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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群山之母,副本終章

末日狂花 oldtiger 4608 2025-07-24 13:08

  尼奧德爾欣賞著葉知秋美妙的容貌因仇恨和無奈而扭曲,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這個來自其他世界的美麗獵物在自己胯下痛苦並快樂的婉轉呻吟,用自己的陽具和精液填滿這張看似永不屈服的小嘴。

  知道葉知秋昂起項頸,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冷靜和智慧,尼奧德爾胸口一痛,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胸膛被不知從何時出現的巨大闊劍幾乎斬成兩截。

  “我拒絕,你這混帳,我就算是被奴隸肏也不會便宜你這雜種的!”

  尼奧德爾大大張著嘴,下巴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他滿臉都是猙獰的看著葉知秋,卻只在她漂亮的臉蛋上發現了嘲諷的神色。

  突然,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低頭一看,一個奇怪的機械從他腳下伸出三根利刃刺穿了他的腳踝和腳掌,代表神性的金血緩緩流淌。

  “你…你這是找死!!”

  “哦,究竟是誰在找死呢?看來您搞錯了今天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了呢。”

  尼奧德爾發現此刻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了,他大張著嘴,眼睛驚恐的戰栗著,甚至想要轉化成神魂形態都不行,這在他看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葉知秋一腳把尼奧德爾踹倒在地,她一腳踩住他的手臂,然後將這不可一世的神明拆成了五段——失去了手臂和雙腿的尼奧德爾被紅蓮巨劍釘在神殿明晃晃的金色地板上,真神強悍的生命力讓他仿佛一只被鈕釘貫穿在地上的蟑螂一般扭曲掙扎著。

  “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的確沒了男人的精夜活不了。”

  葉知秋用腳挑掉了尼奧德爾已經變成破布的長袍,原本英武強壯的身軀此刻變得畸形而扭曲,因失血而慘白無比,但他突然失去了四肢卻令他的“第五肢”異常的充血而膨脹。

  她半跪在地上,一口吐沫塗在尼奧德爾的陽具上,然用從軍妓身上學來的技術含住了陽具,舌頭翻攪著將口水塗抹均勻。

  尼奧德爾曾幻想過的香艷場景此刻即時上演,只可惜卻與他的想象有著微妙的不同,此刻他只能用喉間的“咯咯”聲來表達他激動的心情。

  “不要著急,主神冕下,我想您的祭祀們一時半會不會來打擾我們,我們有的是時間享受這美妙的一刻。”

  葉知秋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她一不小心多用了點力,咬傷了這根高貴的神根,唇角金色的神血幾乎瞬間就被納米機械吸收,沒有半點浪費。

  她張開掌心,一顆仍在不斷震動的跳蛋憑空出現,被葉知秋放在一邊。

  “這下好了,最後的障礙也沒有了,讓我們好好享受這一刻吧…”

  葉知秋扶正尼奧德爾足有三寸長,宛若巨型水蛭般的陽具,然後緩緩坐下,已經濕潤好的龜頭一下子就頂進了葉知秋戰裙下濕漉漉的陰唇,這幾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各種姿勢和體位的進入,哪怕是如此巨大的陽具也可以一下子適應形狀——如果床上技能有等級的話,葉知秋估計自己此刻已經可以算是A級以上了吧。

  就算是忍受著四肢俱殘疼痛的尼奧德爾也不由呼吸停滯了一瞬,葉知秋體內的極佳緊湊和綿嫩令他簡直有些享受這一刻了。

  葉知秋戲謔的看著尼奧德爾險些爽的暈過去,心里面充滿了對這些雄性生物的惡心和厭惡,但她的腰肢還是熟練地挺動起來,軟糯的白嫩電臀隨著一次次彈跳而性感的抖動,在啪啪聲中吞吐著尼奧德爾越來越堅硬的陽根,而葉知秋的手也沒歇著,一邊把玩著尼奧德爾的兩顆“神卵”,一邊用食指刺入了他的肛門,令這真神一下子抽搐起來。

  “哦?你還喜歡這調調?神王殿下可真是涉獵廣泛啊…”

  葉知秋又快美無比的“坐”了幾十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若是幾個月前的葉知秋此刻早就恐怕暈了過去,但她此刻卻能做到樂在其中。

  直到她自己滿面紅潮,舌尖半露,身子仿佛過電般酥麻無比,然後便拾起手邊的一根燭台,魅惑無邊舔了舔後,利落而殘忍的一下子刺入了尼奧德爾的菊花,這位可憐的神王在菊花殘後恥辱無比的射了,滾燙的濃精一下子毫無阻礙的射入了葉知秋的花心,令她渾身抽搐著攀上高潮,大大張開的子宮口一下子射入了巨量的精液,就連潮吹出的淫水都帶上了絲絲金色。

  然後,葉知秋體內的納米機械在屬於真神金色精液的澆灌下土崩瓦解,仿佛上帝的子民遇上了席卷天地的大洪水,轉瞬就幾乎溶解一空,變成無機的透明溶液從葉知秋的陰道中流淌而出。

  尼奧德爾驚喜的發現自己再次恢復了對神力的控制,正准備好好反擊一番,好叫這該死的女人知道“強奸”神王的代價,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道來自異域,力量遠超自己的真神目光鎖定。

  葉知秋沒有起身,任由尼奧德爾的陽具仍然停留在自己體內,她拄著插在他胸前的聖劍吟誦道:“吾主正義之主提爾啊,我將這異域的邪神獻祭與你,願您神威永存。”

  葉知秋敏感的發現了來自虛空驚喜的波動,然後下一個瞬間,尼奧德爾便慘叫著被一道來自外域的孔洞籠罩,轉瞬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原地只剩下一柄仍插在地上的巨劍和保持著半跪姿勢的葉知秋。

  本打算將葉知秋吃干抹淨的尼奧德爾很不幸的被反算計,成了葉知秋徹底利用干淨的可悲獵物。

  葉知秋利用尼奧德爾的精液徹底將最近已經越來越接近膨脹極限的納米文明清洗一遍,解決了自己血統中隱藏的在最近顯露出苗頭的心魔;並且還利用祂的縱容在這個世界快速擴張,獲得了自己的勢力;更重要的是連這位真神自己都被她徹底算計,獻祭給了費倫世界那位嫉惡如仇的正義之神。

  葉知秋有些虛弱的站起身,雖然這一過程是她自己陰謀計劃的,但實施起來卻意外的令她壓力巨大,主動和男人做愛令她心理陰影面積劇烈膨脹,幾乎到了需要看心理醫生的地步。

  她用力搖了搖腦袋,立刻想起了藍夢綺那死丫頭——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理解自己的吧?

  恢復了過去記憶的葉知秋清楚地知道,藍夢綺曾經也經歷過許多男人,也為許多身外之物出賣自己的身體。

  直到回頭一看,發現自己一無所有,只剩下殘花敗柳的自己。

  葉知秋正是在藍夢綺站在學校旁邊的天橋上,准備結束自己生命時認識了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女孩。

  她悵然一嘆,曾經作為主導的葉沉舟也許理解不了她此刻的心情吧。

  “啊啊啊!不想那麼多了,趕快解決葉沉舟那混蛋留下的爛攤子吧!”

  葉知秋推開神殿網格的窗戶,看向北方層層疊疊的群山。

  那里有群山之母,以及自己想要的答案。

  ……

  山路長又險,山風如鋼刀,山狼如惡鬼。願勸行人啊,快點回故鄉。

  葉知秋艱難的北征印證著薩摩爾人的歌謠,每天都有許多人掉隊,或是跌下懸崖,或是被黑狼吞噬,追隨女神的意志漸漸被恐懼取代,從一個兩個逃兵到整建制叛逃,可怕的無盡重山路徹底擊潰了這支勁旅,最後只剩下葉知秋的三百人衛隊和十五名普通的侍女仍在陪伴著她。

  “女士,群山之母究竟在哪?薩摩爾人的道路已經到了盡頭,我們仍然沒有看見傳說中的陰影國度…”

  葉知秋裹著厚厚的圍巾,悶聲道:“繼續找,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好吧女士,我倒是還能堅持,但弟兄們今晚可能需要您的侍女犒賞一下我們的小伙子。”

  也許任何忠誠和意志都會被這山巒漸漸消磨殆盡,從一開始偷偷摸摸調戲她的侍女,到現在光明正大的要求她們侍奉,只用了不到十天。

  葉知秋狠狠握住拳頭,但所有補給都在這些男人手里,如是沒有他們的支持,十來個女人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更何況,男人本身對葉知秋來說就是最重要的“補給”。

  “可以。但菖蒲她們不行,光我自己就足夠你們玩了。”

  她的侍衛隊長淫邪的笑了笑,然後沒再說什麼,徑直去催促那些沒有精神的戰士們,只見他挨個貼著耳朵說了些什麼,便一個個精神抖擻起來,用火辣的目光看向葉知秋搖曳的背影。

  當天晚霞還沒有褪去,葉知秋便被幾個早已飢渴難耐的男人撲倒在地,高貴的頭冠被扯到一邊,昂貴的絲質內衣被撕成碎片,她的乳房、耳垂、肚臍和臀部被人肆意揉捏,山風還沒來得及令她她赤裸的身體感受到寒冷,就被不知多少影影棟棟的男人擋住。

  葉知秋沒有反抗,甚至連象征性的哭叫都沒有,而是任由這些曾經發誓效忠於自己的男人們用自己的身體射精。

  一個接著一個男人用他們滾燙的液體灼傷自己,葉知秋強悍的意志力令她清醒無比的承受著這一切,直到黎明降臨,葉知秋才盼來了結束。

  一天接著一天過去,男人們的要求也一天比一天苛刻。

  葉知秋忍受著渾身赤裸的在山峰中行走,比寒風更令她心寒的是她侍女們看向她私處的眼光和陣陣竊竊私語。

  有一個勇敢的挑戰者,就立刻有人效仿。

  從第一次在白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按倒強暴,到只能跪在地上前進,屁股上寫滿了淫言穢語,像最卑賤的女奴一樣被人隨時扒開屁眼射精,只用了二十天。

  直到有一天夜晚,一個侍女發出一聲驚呼被拖進森林,第二天一早飯菜里多了許多肉食後,葉知秋終於爆發了。

  他們向她承諾,不傷害她的侍女而只用她的肉體泄欲,他們背棄了諾言,因而失去了生命。

  屬性已經堆到上千點的葉知秋輕松無比的殺光了最後一個男人,從一開始的哭泣求饒,到最後瘋狂,葉知秋手都沒有抖,將他們一一誅殺。

  葉知秋巨劍地在自己胸口,企圖自我了斷。

  但她用自己的手和眼鑄成的寶劍卻拒絕了主人的自殺。

  於是葉知秋無奈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巨弓,想要逆射一箭自裁時,奇跡發生了。

  ……

  “冕下,您在思考什麼?”

  原本被她第一個斬殺的侍衛隊長恭謹的看著她。

  三百人的衛隊,連同兩千人的北征軍一個不少,她的侍女們還在為北地的花朵而相互嬉鬧爭搶。

  而她的腳,則剛踏上進入群山的第一個石級,腳上穿著曾經皇室皮匠為她鞣制成的小鹿皮靴,身上衣衫完好,一塵不染。

  葉知秋深深地一個呼吸,回頭說道:“你們就近安營,我已經找到前往影之國的方法了。”

  說完,侍衛長便驚訝的發現他的女神掏出一杆重弓,然後便轉瞬消失在原地。

  幾乎是一個轉身的功夫,葉知秋便站在了一個巍峨純黑色拱門之前,兩排披著漆黑面紗的高個女人齊齊做出邀請她進入的收拾,像是多胞胎般用空靈的聲音齊齊說道:“葉知秋小姐,我們的母親已經恭候多時了。”

  葉知秋跟著這些奇怪的女人,走進了一個同樣漆黑的殿堂。

  殿堂的中央,一個披著面紗的老女人坐在一個輪椅上,手上捻著一串玫瑰念珠,像是一個普通老叟一樣念念叨叨。

  “女人苦,女人苦,命如荊棘錐刺骨;父似魔鬼夫豺狼,生得孩兒不認娘…”

  “您就是群山之母冕下嗎?”

  葉知秋的聲音打斷了群山之母奇怪的念誦聲,群山之母轉過身來,葉知秋驚悚無比的在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的臉,就像每天從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仿佛獲得了年輕身體的群山之母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她用贊嘆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夜空般漆黑的長裙緊繃著她纖細的身軀,散發著神秘的美麗。

  “你不必驚訝,你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母親。我是群山之母,每個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的母親。”

  但我的母親是…

  誰來著?

  記憶中的母親形象瞬間模糊了。

  然後葉知秋注意到,群山之母的確並非與自己完全相同,比起自己,她的眉线更加柔軟,五官的线條更加舒緩,身材也沒有她這麼錯落有致,而是更近乎於亞洲人的纖細苗條。

  葉知秋淒聲道:“你是林知秋!”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群山之母渾身一繃,原本陌生的眸子瞬間換了神采,她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左右,發現葉知秋後用溫柔而雋永的眼神看著她。

  “你好呀小知秋,一轉眼都這麼大了。第一次見面,我是你的媽媽林芝秋。”

  自稱為林芝秋的女人似乎被葉知秋的表情逗樂一般笑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要怨你的父親,他就是那樣的男人。我的時間不多了,只能把遲到的出生禮物給你。好好利用它,我的小寶貝。”

  說完,群山之母用尾指點了一下她的眉心,某種東西似乎讓她變得轉瞬異於以往。

  葉知秋正想要追問這一切,群山之母便已經像遇到陽光的氣泡般轉瞬消失,而她的視野一黑,無數信息灌入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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