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周一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格,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高一三班的語文課,氣氛卻不似窗外那般明媚。
講台上,班主任蘇晴妍老師正宣布著一件足以讓全班哀鴻遍野的消息。
她今日的裝扮,一如既往地精致得體,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成熟女性獨有的致命吸引力。
身上是一襲茉莉黃色的真絲連衣裙,剪裁合體,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合度的身段。
那料子極好,泛著柔和內斂的光澤,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裙擺如水波般微微蕩漾。
領口是別致的交疊設計,恰到好處地烘托出她胸前那對雪白豐盈的充氣球一般的巨乳,飽滿的弧度被輕柔的布料包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令人心旌搖曳的風景线。
纖細的腰肢被一條同色系的細腰帶束著,更顯得那胸脯高聳,臀部渾圓。
裙長及膝,露出一截勻停雪潤的小腿,肌膚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腳上,是一雙銀色尖頭淺口高跟鞋,那鞋跟纖細而尖銳,足有八厘米高,將她的足弓優雅地拱起,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鞋面是亮面的皮革,在光线下閃爍著細碎而迷離的光芒,尖銳的鞋頭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冷艷,卻又因那淺口設計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腳背,平添了幾分性感的誘惑。
“同學們,安靜一下。”蘇晴妍的聲音柔美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她輕啟櫻唇,那塗著淡雅豆沙色唇膏的唇瓣飽滿潤澤,“後天,也就是周三下午,學校將召開本學期的家長會。請大家務必通知到自己的家長,准時出席。”
話音未落,教室里便如同炸開了鍋,一片壓抑的呻吟和哀嘆此起彼伏。
“啊?又開家長會?”
“天呐,我媽又要念叨我成績了……”
“完了完了,這次月考考砸了,死定了!”
唯獨坐在教室後排的余子昊,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甚至帶著幾分期待,仿佛這家長會對他而言,並非什麼洪水猛獸,反而是一場有趣的戲劇即將開演。
他自然不擔心,畢竟媽媽李夢芸已經是他的床上尤物。
放學鈴聲清脆地響起,宣告著一日課程的結束。
蘇晴妍款擺著纖腰,踩著那雙銀色的尖頭高跟鞋,在一眾學生敬畏與愛慕交織的目光中,離開了教學樓。
她並未直接回家,而是熟門熟路地走向了學校深處那棟略顯陳舊的教師宿舍樓。
中午這段時間,是她難得的休憩時光,也是她與兒子鄧藝晨秘密幽會的時刻。
推開自己那間單人宿舍的門,一股熟悉的、屬於青春期少年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鄧藝晨早已等候在此。
“媽!”
幾乎在她踏入房間的瞬間,鄧藝晨便如同一頭餓狼般猛地撲了上來。
他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大手粗暴地撕扯著蘇晴妍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真絲連衣裙。
“嘶啦——”
名貴的衣料應聲而裂,露出蘇晴妍雪白的香肩和胸前大片細膩的肌膚。
蘇晴妍秀眉微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鄧藝晨的動作是如此的粗野,毫無半分溫柔可言,只充滿了原始的、急不可耐的欲望。
她不禁想起了前幾日在家中,余子昊遞給她的那篇名為“作文”實為情書的文字。
那字里行間洋溢著的少年愛慕,那些帶著些許色情卻又無比真摯的贊美,如同春雨般滋潤著她的心田。
蘇晴妍骨子里,其實還是個未長大的小公主,一個標准的文藝女青年。
盡管年過四十,已為人母,但她依舊熱愛那些情節跌宕起伏的言情小說,會為了韓劇中男女主角的悲歡離合而潸然淚下。
她渴望的,是那種充滿儀式感、充滿情調的愛戀,是心靈與肉體的雙重交融,而不單單是這種動物般原始的交媾。
可是,她的兒子鄧藝晨,似乎永遠也無法理解她的這種心思。
他就像一頭只知道發泄欲望的公狗,每一次與她親近,都只想著如何快速地進入她的身體,如何滿足他自己那點淺薄的獸欲,從未有過任何前戲,更遑論什麼情調與浪漫了。
鄧藝晨此刻並不知道母親心中復雜的想法。
他只覺得母親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香甜,每一次和母親做愛,母親那嗲得能掐出水來的呻吟,那浪蕩入骨的反應,都讓他誤以為是自己的性能力太過強大,將母親操弄得欲仙欲死。
他撕開了蘇晴妍的連衣裙,又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胸前的蕾絲文胸。
蘇晴妍那對雪山般豐碩飽滿的乳房登時彈跳而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兩顆嫣紅蓓蕾早已羞澀地挺立起來。
“媽,你看我的!”鄧藝晨喘著粗氣,退後一步,急於炫耀般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根尚顯青澀的男性器官。
那話兒大約有中等大小,顏色粉嫩,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翹起。
蘇晴妍的目光掠過那根小小的肉棒,心中卻是一片平靜,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她見過余子昊那更雄偉的陽物在褲子下頂起的模樣。
相比之下,兒子的這點本錢,實在讓她提不起任何興趣。
鄧藝晨卻以為母親是被自己的“雄風”所震懾,得意洋洋地再次撲上來,將蘇晴妍按倒在宿舍那張簡陋的單人床上。
他猴急地分開母親豐腴白皙的雙腿,大手直接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然而,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嬌嫩的花唇時,卻不由得一愣。
干澀,異常的干澀。
以往,母親的身體是何等敏感,只要他稍加挑逗,那蜜穴便會立刻變得泥濘不堪,熱情地迎接他的入侵。
可今天,那里卻像是久旱的土地,沒有絲毫濕潤的跡象。
“媽……你怎麼……”鄧藝晨有些慌了,他抬頭看向蘇晴妍,卻見母親的眼神有些空洞,臉上也看不出絲毫情動的痕跡。
蘇晴妍的身體確實非常敏感,以前只要稍作愛撫,便會春水泛濫,濕得一塌糊塗。
可此刻,任憑鄧藝晨的手指如何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揉搓按摩,她都毫無感覺,身體也生不出一絲欲望。
鄧藝晨心中焦急萬分,他努力地挺了挺腰,試圖將自己那根還未完全堅硬的雞巴插入母親干澀的穴口。
然而,由於蘇晴妍沒有流出足夠的愛液作為潤滑,他的肉棒又不夠堅挺,只是徒勞地在外面頂弄了幾下,根本無法順利進入。
連續幾次嘗試失敗後,鄧藝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中的那股火氣也仿佛被一盆冷水澆下,連帶著他那根原本就有些勉強的雞巴,也漸漸地疲軟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再也無法雄起了。
“怎麼會這樣……”鄧藝晨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挫敗和不解。
蘇晴妍輕輕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兒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與疲憊:“藝晨,媽媽今天有點累,身體不太舒服,下次……下次再弄吧。”
她拉過被撕破的連衣裙,勉強遮住自己暴露的身體,側過身去,不再看鄧藝晨。
鄧藝晨呆愣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委屈和失落。
他不懂,為什麼一向熱情似火的媽媽,今天會變得如此冷淡。
他張了張嘴,想問媽媽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媽,你……”
蘇晴妍卻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
鄧藝晨看著母親冷漠的背影,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猛地從床上跳下來,胡亂地穿上褲子,胸中憋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最終化為一聲重重的“哼”,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蘇晴妍的宿舍,將門甩得震天響。
午後的陽光如同融化的蜜糖,黏稠而熾熱地潑灑在籃球場上,空氣中蒸騰著少年們汗水與荷爾蒙交織的獨特氣息,帶著一絲絲野性的甜腥。
高一三班與四班的體育課,幸運地撞在了一處,一場充滿即興與激情的籃球友誼賽,正將這片場地燃爆。
蘇晴妍本該在清涼的辦公室里,與那些略顯枯燥的作業為伴,但她的高跟鞋卻像是被施了魔法的紅舞鞋,不受控制地將她引向了這片喧囂的球場。
她的視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定了人群中那個躍動如火、耀眼如星的身影——余子昊。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球衣,他的身體雖然並不算強壯,但每一次跳躍、每一次奔跑,都充滿了少年獨有的不羈灑脫。
陽光下,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光潔的額頭,那張英俊得令人心悸的臉龐,此刻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淺笑。
蘇晴妍的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隨著他每一次華麗的過人、每一次精准的投籃,而瘋狂地悸動著,幾乎要衝破她胸前那薄薄的衣料,跳到他的掌心。
她下午換上了一件極為清涼的黑色運動內衣,外面僅僅罩了一層半透明的薄紗短罩衫,那傲人的肥白豐腴的大奶子,在蕾絲的勾勒下更顯豐滿挺翹,隨著她的呼吸,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顫動,頂端的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的高腰瑜伽短褲,顏色是妖冶的魅惑紫,完美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那驚人的曲线,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短褲的邊緣緊貼著大腿根部,隨著她輕微的動作,甚至能窺見一絲神秘的幽谷輪廓。
赤裸的纖足上,只穿著一雙輕便的白色運動鞋,露出了塗著鮮艷指甲油的圓潤腳趾,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哐當!”籃球狠狠砸在籃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隨後被高高彈起。
余子昊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猛地從人群中竄出,修長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大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個橙色的精靈。
他一個急速的旋身,靈巧地晃過了對方的攔截,手腕寫意地一揚,籃球便聽話地投入了籃筐的懷抱。
“漂亮!”場邊頓時響起一片雷鳴般的喝彩與口哨聲。
蘇晴妍也不禁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干澀的紅唇,眼波流轉間,盡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藏在眼底的渴望。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高潮的瞬間,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余子昊在一次落地時,腳下似乎踩滑了,身體猛地失去平衡,重重地朝著地面摔去。
“哎呀!”蘇晴妍的心瞬間揪緊,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從她微張的櫻桃小口中溢出。
她幾乎是本能地,不顧一切地提起瑜伽褲的褲腰,朝著余子昊摔倒的方向疾衝而去,那份平日里刻意維持的師長風范,在這一刻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小壞蛋!你……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呀?”她的聲音,此刻甜得發膩,帶著明顯的顫音和一絲刻意壓低的焦灼,蹲下身子,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凝視著余子昊。
余子昊半眯著眼睛,嘴角咧開一個略顯痛苦卻又帶著七分得意的笑容。
他當然沒事,這點“小意外”,不過是他吸引蘇晴妍的小技巧。
他早已注意到蘇晴妍那身勾魂攝魄的裝扮,以及她投向自己那毫不掩飾的炙熱目光。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能與她近距離接觸的絕佳時機。
蘇老師,我……我腳好像扭到了,有點疼。”余子昊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聲音也帶著幾分虛弱。
“哪里呀?是這里嗎?讓老師看看哦。”蘇晴妍的聲音愈發嬌嗲,她伸出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余子昊的腳踝,那柔軟的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溫,輕輕按壓著。
就在蘇晴妍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那“受傷”的腳踝上,飽滿的胸脯因為俯身的動作而幾乎要撐破那層薄紗,兩顆誘人的蓓蕾若隱若現的時刻,余子昊那只原本撐在地上的手,卻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一般,悄無聲息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向了蘇晴妍因蹲姿而愈發顯得肥嫩挺翹的臀瓣!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瑜伽褲布料,精准地覆蓋住了她右邊那渾圓飽滿的半球。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肌膚紋理。
緊接著,他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甚至還用指尖惡意地在她臀縫的邊緣輕輕刮擦了一下。
“嗯呀——!”一聲如同小貓般嬌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蘇晴妍的喉間泄露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幾乎要癱倒在余子昊的懷里。
她那張美艷的臉蛋,瞬間漲得緋紅,如同雨後初綻的桃花,嬌艷欲滴。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此刻更是媚眼如絲,帶著三分羞澀,三分嗔怒,還有四分……難以言喻的歡愉與渴求,直勾勾地盯著余子昊。
余子昊的臉上,此刻哪里還有半分痛苦的神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而張揚的笑容。
他的手依舊沒有離開那片溫軟的禁地,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搓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
他湊近蘇晴妍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帶著濃重喘息聲的下流語氣說道:“蘇老師,你的屁股可真騷啊……又肥又嫩,摸起來可真帶勁兒!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翹,還要有彈性呢……這里面,是不是藏著很多甜甜的蜜水呀?”
蘇晴妍被他這番露骨下流的話語羞得渾身發燙,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涌起,雙腿間竟有些微微的濕潤。
她咬著豐潤的下唇,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羞憤的光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撩撥起的、難以抑制的春情。
她用那嗲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帶著哭腔一般地嗔道:
“哎呀——你……你這個小壞蛋!你好討厭啦!快……快把你的髒手拿開啦……人家……人家要被你摸壞了啦……”
那聲音,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是在撒嬌,在欲拒還迎。
每一個尾音都拖得長長的,帶著勾魂攝魄的顫音,仿佛不是在斥責,而是在邀請他進行更深一步的探索。
余子昊見她這副騷媚入骨的模樣,心中更是欲火中燒。
他知道,蘇晴妍這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已經徹底被他掌控在手中了。
他趁著蘇晴妍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渾身發軟,幾乎要靠在他身上的瞬間,動作快如閃電,低頭便在她那嬌嫩欲滴、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啵!”一聲響亮而濕潤的親吻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蘇晴妍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紅暈瞬間如同火燒般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和精致的耳垂。
她猛地推開余子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只手捂著自己被親吻的臉頰,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依舊被余子昊目光灼燒的豐臀。
她又羞又氣,卻又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興奮與刺激在心底蔓延。
她瞪著余子昊,那雙桃花眼里仿佛要滴出水來,想要說些嚴厲的話來維護自己為人師表的尊嚴,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嬌滴滴的、帶著無限風情的嗔怨:
“余子昊!你……你真是個小流氓!小色狼!就知道欺負人家……哼!”
她“哼”了一聲,跺了跺小巧的玉足,那模樣,看在余子昊眼里,簡直就是最赤裸的勾引。
這一連串親昵而大膽的舉動,好巧不巧,大部分都落入了不遠處鄧藝晨的眼中。
鄧藝晨是蘇晴妍的寶貝兒子,此刻在另一個半場打比賽。
他並沒有完全看清余子昊用手揉捏蘇晴妍臀部的具體動作,因為角度和距離的關系,他只看到余子昊摔倒在地,然後他那風情萬種的媽媽緊張兮兮地跑過去,接著便是媽媽扶著余子昊站起來,而余子昊的臉頰,似乎與媽媽的臉頰親密地貼在了一起,甚至……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真正讓鄧藝晨心中拉響最高級別警報的,是蘇晴妍此刻那副媚態橫生的模樣。
他的媽媽,蘇晴妍,此刻雖然背對著他,但他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燒得如同晚霞般絢爛的臉頰,以及……那同樣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的、小巧玲瓏的耳垂!
鄧藝晨的心,在一瞬間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媽媽的身體。
蘇晴妍的體質極為特殊,平日里就算再怎麼害羞臉紅,耳垂也絕不會輕易顯露出如此鮮艷的紅色。
只有在……只有在床上,被他用盡渾身解數,弄得春情蕩漾,興奮到極致,即將攀上極樂巔峰的時候,她的耳垂才會呈現出這種熟透了櫻桃般的誘人色澤。
鄧藝晨自己也只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能將媽媽弄到這般地步,每一次都意味著媽媽在他身下徹底放浪形骸,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可現在……媽媽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露出了這種只有在承歡時才會有的媚態!
難道媽媽……難道媽媽真的被這個叫余子昊的小子……
鄧藝晨不敢再往下深想,一股混雜著滔天醋意、屈辱與狂暴怒火的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在他胸腔中炸裂開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游街示眾,而那個始作俑者,竟然還是他的同班同學!
因為心中翻騰著難以抑制的怒火與屈辱,鄧藝晨在接下來的防守中,完全是亂了方寸,眼神也變得有些凶狠。
對方一個靈巧的變向突破,他便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般猛地撲了上去,結果卻因為用力過猛,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趔趄,“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他的左腳踝處瘋狂襲來。
“啊——!我的腳!”鄧藝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抱著自己的腳踝痛苦地蜷縮在了冰涼的塑膠地面上,額頭上瞬間布滿了豆大的冷汗,英俊的臉龐也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這突如其來的慘劇,讓球場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晴妍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剛剛因為余子昊的挑逗而變得迷離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慌與自責所取代。
她衝到鄧藝晨跟前,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兒子,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珍珠般奪眶而出,一時間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藝晨!我的藝晨你怎麼了呀?”她的聲音尖利而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那嬌媚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了一個母親最本能的焦急。
其他同學也都紛紛圍了上來,但看著鄧藝晨那痛苦不堪的樣子,一個個都嚇得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余子昊卻展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果斷。
他迅速撥開圍觀的人群,快步衝到了鄧藝晨的身邊。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鄧藝晨變形的腳踝,憑借著平日里打球受傷積累的一些急救常識,立刻沉聲對周圍的人說道:
“大家都不要亂動他!我看他這個情況,十有八九是骨折了,必須立刻送醫院,耽誤不得!”
說著,他甚至沒有征求蘇晴妍的意見,便果斷地彎下腰,用他那並不算特別強壯但卻充滿力量的臂膀,一把將鄧藝晨背了起來,轉身就朝著校門口的方向大步跑去。
蘇晴妍這才如夢初醒,她胡亂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也顧不上自己此刻衣衫是否整齊,踩著運動鞋,慌慌張張地跟了上去。
一群熱心的同學也想跟著一起去醫院幫忙,蘇晴妍強忍著心中的慌亂,用帶著哭腔但還算清晰的聲音對他們說:
“同學們,謝謝大家的好意,有子昊同學陪著我就行了,你們快回去繼續上課吧,別因為我們耽誤了課程。”
說完,她和余子昊一起,或者更准確地說,是余子昊背著鄧藝晨,蘇晴妍在一旁焦急地扶著,在學校門口以最快的速度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風馳電掣般地朝著最近的協和醫院駛去。
出租車上,蘇晴妍看著鄧藝晨因為劇痛而慘白的小臉,心疼得如同被無數根針扎著一般,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余子昊則坐在她的另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用溫和而堅定的語氣不停地安慰著她,言語之間流露出一種遠超他實際年齡的沉穩與體貼,這讓蘇晴妍那顆因為兒子受傷而六神無主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些慰藉。
抵達協和醫院急診科後,眼前掛號處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隊,再次讓蘇晴妍陷入了絕望。
當值醫生面無表情地告知他們,今天的專家號早已在清晨就被搶光了,即便是普通號,恐怕也要排到下午甚至傍晚。
蘇晴妍一聽這話,頓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涌了上來,她抓著醫生的白大褂袖子,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希望醫生能破例通融一下。
就在蘇晴妍幾近崩潰的邊緣,余子昊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對蘇晴妍柔聲說道:“蘇老師,您先別太著急,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有辦法。”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與親昵:
“葉姨,我現在在協和醫院的急診大廳,我一個同學打籃球的時候腳嚴重崴了,我懷疑是骨折,但是這邊掛號排隊的人太多了,你能不能趕緊出來幫我安排一下,十萬火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而磁性的女聲,正是A市協和醫院大名鼎鼎的外科一把刀,葉靜萱。
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鍾,一位身著纖塵不染的白大褂,身姿豐腴妖嬈,氣質雍容華貴的絕色美婦,便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從急診通道內走了出來。
她看到余子昊,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威嚴的丹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化不開的寵溺。
“小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葉靜萱走到近前,開口問道,聲音如同上好的絲綢般柔滑悅耳。
余子昊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簡單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葉靜萱聽完後,立刻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帶著他們一行人繞過了擁擠不堪的掛號長隊,將疼得齜牙咧嘴的鄧藝晨優先安排進了一間相對安靜的VIP觀察室先行休息,然後親自出面協調,破例給鄧藝晨插隊安排了X光片的拍攝。
趁著蘇晴妍在觀察室里心急如焚地陪伴著鄧藝晨,余子昊將葉靜萱拉到了走廊盡頭一個相對僻靜的拐角處。
余子昊二話不說,一把就將葉靜萱那成熟豐腴的嬌軀緊緊地摟入懷中,低頭便在她那塗著淡雅唇膏的豐潤紅唇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發出了一聲清晰可聞的“啵滋”聲。
“唔嗯……”葉靜萱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輕哼,美麗的臉頰上升起兩團醉人的紅暈,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對這個小男人無法抗拒的順從與濃濃的愛意。
“還是我的葉姨最給力,最疼我了!”余子昊心滿意足地笑道,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滑到了葉靜萱那被白大褂緊緊包裹著、卻依然顯得碩大無比、彈性驚人的豐臀之上,肆無忌憚地揉捏了一把。
葉靜萱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卻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占葉姨的便宜。快去看看你的同學吧,別讓蘇老師一個人在那里干著急。”
余子昊又在她那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那令人銷魂的身體。
很快,X光片的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經過經驗豐富的骨科醫生仔細診斷後確認,鄧藝晨是左腳踝關節處發生了輕微的线性骨折,萬幸的是並沒有傷及重要的骨骺线,只要打上石膏固定,在醫院里觀察一到兩天,確認沒有其他並發症之後,就可以出院回家安心休養了。
聽到這個最終的診斷結果,蘇晴妍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終於“撲通”一聲,徹底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此刻,她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著身邊忙前忙後,處理各種事務都顯得游刃有余、沉穩可靠的余子昊,心中除了難以言表的感激之外,更悄然滋生出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慌亂和陌生的、難以名狀的異樣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