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鄭洋和鄧藝晨受傷的風波,並沒有持續太久。
蘇晴妍與董昀薇,這兩位風華絕代的美婦,出奇迅速地接受了這殘酷的既成事實。
她們心中清楚,兒子的不幸固然令人心碎,但與失去余子昊這個年輕卻能給予她們極致慰藉與掌控一切的男人相比,前者的分量已然減輕。
至於鄭洋和鄧藝晨,這兩個曾經對母親抱有病態依戀的少年,在經歷了那場足以改變一生的“意外”後,仿佛一夜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的棱角與叛逆。
他們身體上的殘缺,以及李夢芸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銳利眼眸,都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恐懼的滋味。
他們也知道,如果他們的母親真的為余子昊生下了新的孩子,而他們再有半分不“識相”,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徹底的被拋棄。
於是,曾經對余子昊的嫉恨與不屑,都化作了刻意的討好與近乎諂媚的順從。
“干爹”這個稱呼,他們叫得比誰都虔誠,只希望能在這個畸形的“家庭”中,為自己博得一席之地,哪怕是卑微的。
董昀薇雷厲風行,很快在A市郊外一處風景秀麗、守衛森嚴的地段購置了一棟占地廣闊的豪華別墅。
高高的圍牆隔絕了外界的窺探,精致的花園與奢華的內部裝潢,都昭示著此地將成為一個新的樂園。
李夢芸、葉靜萱、蘇晴妍,連同董昀薇自己,都相繼搬了進去。
余子昊,則名正言順地成為了這座伊甸園中唯一的男性主人。
從此,夜夜笙歌,顛鸞倒鳳,成了別墅內不變的主題。
李夢芸的成熟妖媚、葉靜萱的溫柔豐腴、蘇晴妍的甜美浪蕩、董昀薇的冰火反差,四位風情各異的絕色熟婦,如同四只最嬌艷的鳳凰,圍繞著余子昊這條年輕氣盛的龍,盡情釋放著彼此的欲望,享受著這荒唐卻又令人沉醉的淫靡生活。
余子昊的肉棒夜夜耕耘在她們溫熱濕滑的穴肉間,品嘗著她們各自獨特的體香與淫液。
就在這紙醉金迷的溫柔鄉中,外界關於余家的消息也接踵而至。
余家旗下的產業,在李夢芸雷霆萬鈞的掃黑除惡專項行動以及後續的經濟犯罪調查中,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大部分被查封凍結。
曾經在A市乃至S省都呼風喚雨的余氏家族,轉瞬間便大廈將傾。
余家的定海神針,余振山,在得知家族基業盡毀、回天乏術之後,不堪受辱,選擇了畏罪自殺,為他罪惡的一生畫上了句號。
而余統宏自從那日在自家客廳目睹了妻子李夢芸與親生兒子余子昊那驚世駭俗的亂倫性交場面後,整個人的精氣神便徹底垮了。
他本就是個貪花好色、能力平庸的紈絝子弟,家族的榮光是他唯一的依仗。
如今,親眼見證妻子與兒子的背叛,再加上家族事業遭受毀滅性打擊,雙重刺激之下,他那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終於不堪重負,突發心梗,在無盡的屈辱與絕望中一命嗚呼。
余統宏畢竟是李夢芸法律上的丈夫,也是余子昊生物學上的父親。
盡管母子二人對他早已沒有半分情意,甚至充滿了鄙夷與厭惡,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李夢芸為此特意向檢察院請了好幾天的假,親自操持余統宏的喪事。
選墓地、發訃告、聯系親友……一切都處理得井井有條,滴水不漏,充分展現了她作為檢察長的干練與從容,只是那雙美麗的杏眼中,沒有一絲悲傷,只有公事公辦的冷靜。
最後的葬禮在余統宏老家的一棟別墅舉行,那是余家早年發跡時蓋下的產業。
這棟見證了余家興衰榮辱的建築,如今在百合花的簇擁與低回的哀樂中,顯得格外蕭索。
由於余統宏父母都信仰基督教,因此葬禮是西式的,還專門請了神父來念禱告詞。
余家雖然樹倒猢猻散,不少核心成員鋃鐺入獄,但畢竟根基深厚,前來吊唁的遠親近鄰、舊日部屬依然絡繹不絕,將靈堂擠得滿滿當當。
相比之下,李夢芸這邊的親戚朋友則顯得稀疏許多,大多是些官場同僚,礙於情面不得不來走個過場。
李夢芸作為遺孀,無疑是全場的焦點。她今日的裝扮,完美詮釋了何為“哀慟中的極致誘惑”。
她選擇了一件由意大利名家手工定制的黑色長款連衣裙作為喪服。
面料是頂級的重磅真絲喬其紗,啞光質感,垂墜性極佳,行走間如流水般貼合著她的身軀。
連衣裙的領口設計成改良式的旗袍高領,嚴密地包裹著她修長白皙的鵝頸,領口處用一枚盤扣大小的黑色墨玉扣點綴,隱約透出幾分中式的端莊與古韻。
長袖曳地,幾乎覆蓋了她踩著黑色細高跟的腳踝。
然而,哪怕是這哀婉肅穆的喪服,也完全遮蓋不住李夢芸那副夸張到極致的魔鬼。
連衣裙在肩部和胸部的剪裁看似保守,卻因李夢芸那肥碩滾圓的驚人豐乳而撐起一個巍峨飽滿的弧度,仿佛兩座雪山般聳立,將衣料繃得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腰部則以一條寬約三指的黑色真皮束帶緊緊勒住,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愈發驚人,與那高聳的巨乳和下方豐腴挺翹到近乎夸張的肥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裙身從腰部往下,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丘,每走一步,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便會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在沉重的黑色下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感曲线。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簡約的黑色平頂小禮帽,帽檐邊垂下一襲及肩的黑色蕾絲面紗,朦朧地遮住了她大半張姣好的面容,只露出线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雙略帶紅腫的杏眼。
這面紗為她平添了幾分神秘與哀婉,也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她眼底深處那抹不易察覺的冷漠與不耐。
她手中拿著一方黑色的蕾絲手帕,時不時地輕輕按壓一下眼角,仿佛在拭去那“止不住”的淚水。
整個人看上去,既符合喪禮的肅穆莊重,又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肉欲與風情,仿佛一朵盛開在墓園中的黑色罌粟,美麗而致命。
葉靜萱、蘇晴妍和董昀薇三位美婦也悉數到場,她們各自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套裙,臉上帶著適宜的哀戚,眼神中卻不時閃過對李夢芸這身“特殊”喪服的驚艷與復雜情緒。
鄭洋和鄧藝晨這兩個余子昊的“便宜兒子”,也被她們帶來了。
兩個少年穿著統一租借的黑色小西裝,胸前別著白花,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麻木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如同兩只提线木偶般跟在各自母親的身後。
一位頭發花白、神情肅穆的年邁神父站在靈柩前,手捧著一本厚重的《聖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宣讀著禱告詞。
靈堂內彌漫著百合花濃郁的清香與淡淡的檀香,混合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哀傷氛圍。
余子昊面無表情地站在母親李夢芸身旁,對於神父口中那些關於靈魂救贖與天堂永生的話語,他左耳進右耳出,沒有半分觸動。
他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早已連最後一絲血緣上的牽絆都感覺不到了。
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线牽引,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偷偷打量著身旁的母親。
李夢芸那身黑色喪服下的肉體,對他而言,比任何春藥都更具誘惑力。
那高聳入雲的酥胸,那被束帶勒出的驚人腰臀比,那包裹在裙擺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豐腴曲线,無一不在瘋狂地撩撥著他最原始的欲望。
一種荒唐而極致刺激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在他腦海中盤旋——在父親的葬禮上,與母親李夢芸親熱!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他胯下那根早已習慣了母親溫熱穴肉滋養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囂張地勃起,在筆挺的西褲下形成一個醒目的、硬邦邦的帳篷。
一股邪火在他體內四處流竄,余子昊的膽子也如同被欲火點燃的干柴般迅速膨脹。
他深吸一口氣,眼角余光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四周,見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父身上,便悄無聲息地探出了罪惡的右手,如同最靈巧的蛇,精准無比地滑入了母親李夢芸那寬大的喪服裙擺之下。
他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三角地帶,隔著那層薄薄的、帶著體溫的布料,開始輕輕地按壓、挑逗、揉捏起來。
李夢芸原本還維持著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微微垂著頭,肩膀不時配合著“哀傷”的節奏輕輕聳動,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當兒子的手突然從裙底探入,並開始撫摸她最私密的部位時,她渾身猛地一顫,那雙藏在蕾絲面紗後的杏眼瞬間圓睜,帶著一絲羞惱與警告,狠狠地剜了兒子一眼。
她紅唇微啟,壓低了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小畜生!你瘋了!這是你爸的葬禮!給我收斂點!”
然而,她語氣中的威嚴,與她身體本能的反應相比,簡直不堪一擊。
余子昊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在她微微濕潤的陰阜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那熟悉的、令她魂牽夢繞的觸感,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淫火。
對這個死去的丈夫,她心中早已只剩下刻骨的恨意與深入骨髓的鄙夷,這場葬禮不過是她為了維持李家和余家最後一點可笑的“體面”而精心導演的一出戲罷了。
想到這里,李夢芸非但沒有阻止兒子的進一步動作,反而微微分開了她那穿著超薄黑色絲襪的修長玉腿,用一個幾不可察的動作,方便兒子更深入的探索。
緊接著,她竟然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淫蕩到令人發指的舉動——她微微弓起身子,利用寬大裙擺的掩護,伸出戴著黑色絲質手套的纖手,摸索著解開了自己那條已經被淫水浸濕了一小塊的蕾絲開襠內褲,然後將其從裙底悄無聲息地抽了出來,緊緊地攥在了手心!
莊嚴肅穆、哀樂低回的靈堂之上,身為女主人、A市檢察院檢察長的李夢芸,竟然在丈夫的靈柩前,光著赤裸的下體,任由自己的親生兒子用手指玩弄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淡淡腥甜氣息的騷穴!
她的臉頰在黑色面紗的遮掩下,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而灼熱。
余子昊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一根手指已經靈活地探入了她濕滑緊窄、溫熱異常的穴道之中,不輕不重地摳挖著、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甚至還惡意地勾了勾她的陰蒂。
李夢芸只覺得一股銷魂蝕骨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偽裝。
她緊緊咬住戴著手套的指節,才能勉強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但隨著余子昊手指的每一次抽動和捻揉,那快感愈發強烈,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感官。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哦……”
幸好,此時神父正抑揚頓挫地念誦著《聖經》中的悼詞,那莊嚴神聖的聲音,如同天籟般,恰到好處地掩蓋了李夢芸這聲充滿了淫靡與禁忌的低吟。
她微微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碩大挺翹的臀部在冰涼的長椅上輕輕摩擦,下體的淫水如同壞了的水龍頭般洶涌而出,將她坐著的區域都濡濕了一大片,甚至滲透了厚重的喪服裙料,在黑色的面料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這位在外人面前威嚴端莊、不苟言笑的女檢察長,此刻在親生兒子的挑逗下,已然化作了一個不知羞恥、欲望橫流的蕩婦,在自己丈夫的葬禮上,享受著這背德而刺激的禁忌快感。
靈堂內的其他人,包括那些前來吊唁的賓客,都沉浸在葬禮的肅穆氛圍中,或是低頭默哀,或是凝視著靈柩,沒有人注意到李夢芸母子這驚世駭俗、褻瀆神靈的舉動。
然而,這一切卻沒能逃過葉靜萱、蘇晴妍和董昀薇三女那敏銳的眼睛。
葉靜萱對此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她早已習慣了李夢芸母子在別墅里那些花樣百出、毫無底线的日常,對於這種在葬禮上亂搞的戲碼,她甚至可以說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備,只是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暗道這對母子真是將淫蕩刻進了靈魂深處,連這種場合都不放過。
但董昀薇和蘇晴妍卻受到了極大的視覺和心理衝擊。
當蘇晴妍透過人群的縫隙,清晰地看到李夢芸將那條明顯是女性內褲的黑色蕾絲布料從裙底抽出,然後若無其事地攥在手里時,她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
她急忙湊到董昀薇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顫音的嗲聲問道:“昀薇……我……我沒看錯吧?夢芸姐……她……她手里攥著的是……是內褲嗎?!”
董昀薇的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也是第一次在如此莊重肅穆的場合目睹這般驚世駭俗、淫靡不堪的場景。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鳳眸,此刻也因震驚而圓睜,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和不穩。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緋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地回答:
“應……應該是吧……天啊……”
蘇晴妍的體質本就極為敏感,此刻目睹了這活色生香、禁忌刺激的一幕,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猛地升起,如同被點燃的干柴,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開始發癢,變得黏糊糊的,騷穴中也開始有源源不斷的黏稠淫液滲出,那熟悉的空虛感和難以忍受的搔癢感讓她坐立難安,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起來。
她忍不住伸出溫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了董昀薇的手臂,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嗲聲道:“昀薇……我……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癢……好濕……好想被……被肏……嗚嗚……”
董昀薇何嘗不是芳心大亂,淫心蕩漾。
李夢芸母子那旁若無人的淫靡舉動,以及蘇晴妍那充滿情欲的低吟和滾燙的身體,都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也不自覺地夾緊,感受到裙下的絲襪已經被自己分泌的淫液濡濕了一片。
聽著蘇晴妍那帶著哭腔的、充滿情欲的哀求,董昀薇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瞬間崩塌。
她猛地一把將蘇晴妍那嬌小玲瓏的身體緊緊摟入懷中,兩片同樣滾燙、散發著香氣的紅唇便不顧一切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開始瘋狂地舌吻起來!
在這莊嚴肅穆、神父正在為逝者祈禱的靈堂之上,在亡者的靈柩之前,兩位風華絕代的美婦,竟然旁若無人地激烈擁吻!
她們的舌頭像兩條靈活的蛇一般,在對方的口腔中瘋狂地攪動、吮吸、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喘息。
唾液交融的嘖嘖水聲,在神父那抑揚頓挫的禱告聲的間隙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們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仿佛只有這樣激烈的親吻,才能稍微緩解一下她們體內那洶涌澎湃、無處發泄的騷動與欲火。
這場景,與周圍肅穆哀傷的氛圍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充滿了褻瀆神靈的禁忌刺激感。
葉靜萱見狀,連忙輕輕拍了拍兩人的香肩,壓低聲音提醒道:“晴妍,昀薇,冷靜點!這里是靈堂!別太過火了!”
蘇晴妍這才如夢初醒,戀戀不舍地松開了董昀薇那柔軟香甜的唇瓣,但眼中依舊充滿了迷離的春情和未被滿足的欲望。
她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晶瑩紅腫的櫻唇,滿懷期待地看向葉靜萱,用帶著濃濃鼻音的嗲聲小聲問道:
“靜萱姐姐,你說……今天晚上……小昊他……他會臨幸我們嗎?人家……人家真的好想要……”
葉靜萱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春情蕩漾的模樣,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以我對夢芸姐和小昊的了解,今天這葬禮上的親熱,恐怕對他們來說,僅僅是道開胃小菜。晚上守靈的時候,他們母子倆肯定還有更激烈、更出格的……估計這幾天,都輪不到我們了。”
董昀薇和蘇晴妍聞言,美眸中都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幽怨。
她們何嘗不想被余子昊那根充滿力量、能帶給她們極致快感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填滿,但看眼下的情形,她們也只能強忍著內心的騷動與空虛,繼續在欲火的煎熬中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