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高俅淫玩東京城,王進退走史家莊【上】
話說真人對洪太尉柔聲道:“太尉有所不知,這殿里鎮著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總共一百零八淫魔!祖師洞玄真人設法符,立石碑,那些個碑上龍飛鳳舞的符咒,把這些妖女死死鎖住。若放出來,定叫天下男女欲火燒身,交歡到精盡人亡!”洪太尉聽罷,嚇得魂兒都飛了,媚笑道:“真人別急,我自有辦法!”她定了神,收拾行李,帶隨從連夜下山回京去。
洪太尉回京路上,當然嚴令隨從不得泄露淫魔之事,怕聖上怪罪。
當晚夜宿驛館,她卻春夢纏身,夢中一淫魔化作妖嬈女郎,赤身撲來,胯下玉莖粗硬,不由分說掰開她的長腿就入她花徑,抽送間淫液四濺,嬌喘陣陣。
待洪太尉醒來,腿間濕滑,粉嫩肉瓣翕動,吐出白濁,竟是一夜之間高潮了數次,忍不住玉指探入私處,輕撫花蒂,肥乳隨喘息起伏,嬌吟:“哎呀……好舒服……這妖女……”在床上又泄身數次,香汗淋漓,方才歇下。
抵東京,聞街巷傳:“天師在禁院設七日羅天淫醮,赤身舞符,治淫瘟。天師事畢,駕雲回山。”洪太尉暗喜,次日上朝,挺起肥乳,嬌聲道:“陛下,天師法力無邊,瘟疫已除,臣到時只聞香風陣陣。”仁宗大悅,賞金賜銀,復她舊職。
洪太尉愈發放浪,府中養十幾個俊俏小廝,夜夜輪番淫樂,臀波乳浪,嬌喘不絕。
京人私罵“肥騷婆”,無人敢惹。
後仁宗在位四十二年駕崩,無太子,傳位濮安懿王之子,號英宗。
在位四年,傳神宗。
神宗十八年,傳哲宗。
哲宗年間,表面太平,實則淫風暗涌,禍根已種。
東京開封府汴梁宣武軍,出了個浪女,姓高,排行第二,生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胸脯飽滿,臀圓腿長,平日紫紗裙裹身,香氣撩人。
自小不學好,專愛賣弄風情,勾搭富家少爺,小巷竹樓夜夜笙歌。
京人順口喚她“高毬”。
後發跡,去“毬”字毛旁,添立人,改名高俅。
她擅做愛弄棒,略通音律,吹擼搖舞,樣樣會些,卻無半點仁義禮智信,只在城內外幫閒。
因教唆生鐵王員外之子揮霍,日日淫亂,被王員外告到開封府,判四十脊杖,打得肥臀紅腫,逐出東京。
高俅無奈,投淮西臨淮州,尋開賭肆的柳世權。
此女喜養浪人,於是收留高俅,一住三年,夜夜歡好。
初到賭坊時,柳氏斜倚錦榻,褪下羅裙,玉腿大張,命高俅以舌侍奉她。
高俅媚笑,舌尖輕挑,吮吸花瓣,揉捏柳氏乳珠,舔得柳氏嬌喘連連,淫液噴涌,濕透錦被,浪叫:“好浪蹄子,舌頭真會弄!”三年後,哲宗大赦,高俅歸京,柳氏贈盤纏與書信,薦她去東京金梁橋下藥肆娘子董將士處。
董將士端莊,綠羅裙裹微隆胸脯,一副好夫人模樣。
見高俅媚態,暗想:“這騷貨怕要勾我夫君!”礙柳氏情面,留她十余日。
一夜同榻,高俅見董將士雖生得端莊實則飢渴已久,於是兀然用手指刺激董氏花心,見其不反抗,捂著嘴兒坐了起來,弄得董氏腰肢亂顫,暗嘆:“這浪女好本事!”次日贈情趣薄紗衣與書信,送往小蘇學士處。
小蘇學士風流才女,眉黛如畫,眼波含情,胸脯盈盈一握。
見高俅,暗道:“此女太浪,吾府難容。”留她一夜,高俅解小蘇羅衫,舌繞乳暈,指探花徑,與蘇學士吟詩一夜,蘇學士次日推她去駙馬王晉卿處。
王晉卿乃哲宗弟媳,神宗兒媳,面若滿月,胸峰高聳,錦繡羅裙。
見高俅俏麗擅床技,收為親隨。
高俅日日扭臀獻媚,夜侍王氏,褪衣以花徑貼王氏私處研磨,濕滑肉瓣相觸,淫液交融,磨得王氏嬌吟不絕,呻吟:“小騷貨,磨得我心癢難耐!”二人纏綿不休。
一日,王晉卿生辰,設淫宴,邀小嬸端王。
端王乃神宗十一女,哲宗妹妹,掌東駕,號九大王,眉眼含春,紫繡龍袍,擅琴棋書畫,尤愛浪事。
宴上,水陸俱備,但見:
香焚寶鼎,燭映金屏。
舞姬扭臀,競獻淫姿;歌女浪叫,頻呈媚態。
水晶壺盛蜜汁,琥珀杯泛玉液。
玳瑁盤堆香果,玻璃碗供淫膏。
細膾銀絲,茶烹玉蕊。
紅裙舞女隨鸞簫,翠袖歌姬捧鳳管。
珠翠羅列階前,笙歌縈繞座上。
端王赴宴,王晉卿請其居中,自己對席。
酒過數巡,淫戲幾場,端王淨手,步入書院,見案上羊脂玉陽具鎮紙,玲瓏剔透,入手溫潤,撫摸間春心大動,笑道:“好物!真想騎上一試!”王晉卿笑應:“另有玉乳筆架,同匠制,明日送上。”端王喜道:“多謝,筆架必妙。”二人回席,書院雅致氛圍未散,端王興起,命舞姬獻淫舞,燭光下紅裙翻飛,嬌喘不絕,二人醉至深夜,端王方回宮。
次日,王晉卿取玉乳筆架與玉陽具,金盒盛,黃羅裹,書一封,命高俅送往端王府。
端王正在庭院,與小黃門嬉戲,競相比試誰能更快讓對方高潮,嬌喘聲此起彼伏。
高俅入庭,見端王頭戴軟紗唐巾,紫繡龍袍,腰系雙穗絛,袍角扎起,飛鳳靴,浪態撩人,肌膚瑩潤如玉仿若不染凡塵。
忽地一假陽具滾落腳邊,高俅靈動,屈身拾起,趁勢以陽具柄輕劃端王小腿,挑逗之意盡顯,端王眼波流轉,似笑非笑。
端王放浪不羈,方才已逗得小黃門高潮連連,自己興致未盡,主動褪下白絲蘭花褻褲,露出白皙腿根,斜倚庭中石桌,笑道:“小妖精,休弄那物,先來伺候孤!”高俅心領神會,揚手輕拍端王臀部,啪啪聲清脆回蕩,臀肉顫動,粉嫩如桃,幾掌下去,端王腿間絲綢褻褲漸泛水光,濕意透出,緊緊貼於私處,勾勒出誘人輪廓。
高俅取出一枚鎏金香牌,牌身小巧,雕龍刻鳳,系以紅繩,她以繩端纏繞端王腰肢,輕輕扯動,香牌散發麝香,引得端王腰肢微晃,低吟:“這香氣……擾得孤心亂如麻……”高俅又以牌身滑過端王私處,冰火重天,待到高俅拉下端王褻褲,那幽徑粉穴已然綻開,嫩肉微微顫動,濕潤一片。
高俅以香牌輕壓端王嫩穴入口,緩緩推進,緊致嫩肉裹住牌身,蠕動收縮,端王雙腿顫抖,喘息漸急,豐乳在龍袍下顫動。
小黃門急於爭寵,站於端王身後,取出一條琥珀珠鏈,纏繞端王雙腕,輕輕拉扯,端王低吼:“小蹄子,敢拿珠鏈綁孤?好膽!”小黃門不語,俯身以櫻唇輕觸端王頸側,牙齒輕刮,動作急促,似要搶回端王寵幸。
高俅以香牌撥弄,麝香彌漫,端王意識迷亂,眼神迷離,喃喃:“你們兩個……要孤的命了……”夜風吹來,涼意刺骨,端王吟哦半聲,豐軀亂顫,淫液噴涌,在庭院之中一瀉千里。
末了,端王興仍未盡,翻身坐起,命高俅與小黃門並臥石桌,取出一柄碧玉雕柄,逐一滑入二人私處。
高俅作嬌喘低吟狀,媚態更濃,小黃門急促喘息,爭先討好。
端王以指尖撥弄雕柄,節奏錯落,引得二人身體顫抖,淫聲震天,輪流泄水。
三人纏綿至深夜,香汗淋漓,端王大喜,遂留高俅過夜,徹夜縱欲,顛鸞倒鳳。
次日宴請王晉卿,端王笑道:“高俅技藝絕妙,孤欲留為親隨,如何?”王晉卿道:“殿下既愛,留之。”端王謝,二人閒話,晚宴散,王晉卿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