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這是注定不平常的一天。
在雅利洛六號貝洛伯格,下城區的地下武器實驗場,現以太戰线決賽會場中,一場由名震寰宇的假面愚者喬瓦尼所開辦的盛大活動——以太戰线,已然來到了最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成千上萬來自各方星球的觀眾,都捂住了嘴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把他們的視线牢牢地鎖定在了會場正中央的舞台上。
在那兒,一場由星際和平公司的知名總監,更是上一屆以太戰线聯賽冠軍首席的托帕,與雖然才初出茅廬,但卻以驚人的速度步步攀升,在一個賽季內就擊敗了所有冠軍候補,闖到了這最後一關的開拓者穹的對決,也走到了最為激烈的時刻。
“轟——!!”
【快看,快看!冠軍托帕手中的獲得了所有績效點的資深員工,以一招必殺擊倒挑戰者穹的銀鬃炮手!基層員工的一招普通攻擊,讓他的霸主級以太靈虛卒-踐踏者的生命,都已然如同風中殘燭!現在的場上是三對一,戰局已經徹底倒向了冠軍托帕!這位過五關斬六將的開拓者,難道真的要遺憾地止步於這最後一戰了嗎?!】
“托帕!!托帕!!托帕!!!”
伴隨著穹手中那位關鍵以太靈的消散,會場中頓時爆發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畢竟比起那籍籍無名的開拓者,托帕總監的名頭,實在是響亮了太多。
“呵,很精彩的戰斗。不過…畢竟你是這個賽季才注冊的新手用戶,對於以太靈陣容的搭配,還是欠缺了一點經驗。我由衷地贊嘆你的潛力,開拓者。不過這一次的勝利,依然是我——”
“哦?托帕首席,你真的以為…我已經輸了嗎?踐踏者,讓托帕看看你真正的實力吧!!螺旋的弓矢!!”
在這般絕境之下,穹卻絲毫沒有露出半點慌張的神色,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完全沒有一丁點將要失敗之人會散發而出的頹勢。
接著,他抬起手臂,將自己的食指指向了托帕隊伍中央的那只霸主以太靈,自己面前僅剩下的踐踏者,也在同時搭起了自己的反物質大弓。
一時間,恐怖的氣勢,竟從那逸散光芒的箭矢之中爆發。
這恐怖到如同末日獸降臨的氣勢,讓嘈雜的大會場在一瞬之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原本勝券在握,已經開始挑逗自己的愛寵賬賬的托帕,都逐漸瞪大了眼眸。
接著,那支高速旋轉著的毀滅弓矢,便在她的眼中漸漸放大——
“嗖——嘭!!”
“轟——!!!!”
【什……什麼!!一萬五千的傷害!?冠軍托帕的霸主級以太靈直接被半血秒殺!!挑戰者到底做了什麼,那只虛卒踐踏者,到底是什麼來頭?!天呐,它竟然,它竟然還在擊倒敵人後,刷新了回合,甚至把自己的血量都恢復到了健康狀態?!難道,難道挑戰者之前的消耗和布局,都是為了這一刻!?!】
“好,依然是我的回合!踐踏者,繼續使用螺旋的弓矢!!”
“吼!!!”
“轟——!!!”
一箭,再一箭,托帕面前原本威風凜凜的以太靈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
每一發弓矢,都是讓所有觀眾瞠目結舌的傷害,都是讓所有以太戰线玩家懷疑人生的殺傷。
僅僅是三次行動,托帕的場面上,便再無哪怕一個可戰之兵。
“————”
【啊,這,呃…精彩,實在是精彩!!這一招絕地翻盤,超出了哪怕我在內所有人的想象!!恭喜挑戰者,贏得了以太戰线的總決賽,成為了這一賽季當之無愧的冠軍首席!!!】
“嘩——!!”
“哦哦哦——!!開拓者!!穹!!開拓者!!穹!!!”
……
就這樣,得勝而歸,抱著一大摞包括獎金獎杯和紀念品的穹,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星穹列車上。
他的腦子里甚至還在回憶著勝利後的萬人喝彩,回憶著來自托帕、艾絲妲還有各方朋友的祝賀,那個先前在賽場上叱咤風雲、足智多謀的新星挑戰者,臉上不自覺地又掛起了那為人熟知憨厚笑容。
而這個大男孩的思緒,也從那人聲鼎沸的賽場,回到了宇宙另一邊兒的仙舟羅浮,回到了那或許還在太卜司里加班工作的嬌小女孩兒身上。
“呼…這下,掙了這麼多獎金和紀念品回來,也不枉我這麼多天的比賽。耽擱了這麼多天,也該回羅浮了。哎~不知道這麼多天沒見,那家伙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有沒有想我呢…?這以太紀念幣她可能沒什麼興趣…但是作為周邊的甜食點心,她應該會非常喜歡吧…嗯?”
“踏踏踏踏踏——!”
“喂!喂!這位小姐,請不要在車廂內奔跑!!”
收拾好大包小包的伴手禮之後,一邊考慮著女友會否給闊別數日的自己一個擁抱,一邊邁開腿准備前往羅浮的穹,卻突然被一個捧著精致的木匣,火燒火燎奔向自己的墨綠色小巧身影吸引了注意。
只一眼功夫,穹就把這個無視了列車長帕姆警告的女孩的身份給認了出來。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嗜好打牌摸魚,整個太卜司上下除了符玄以外最有名氣的小卜者,青雀麼?
“嗯?青雀,你怎麼突然來星穹列車上了?這麼急急忙忙的,難道是摸魚逃班被符玄給——”
“穹?穹!可算找到你了!哈、哈、哈…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太卜大人她,太卜大人她出現魔陰身征兆了!!”
“——什麼?!!”
青雀口中大聲喊出的消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瞬間擊碎了穹臉上剛浮現出的笑意。
他只覺得自己兩眼一黑,剛邁出的腳步一個趔趄,險些沒直接摔倒在剛被帕姆清掃干淨的紅毯上。
魔陰身,是仙舟人的夢魘,是仙舟人的詛咒,亦是仙舟人既定的終局。
數千年前,仙舟人的祖先從豐饒的星神藥師那里求得的長生,的確讓仙舟百姓的肉體永生不滅。
但肉體的長生還算易事,精神的損耗卻無法被解決,哪怕仙舟人在富足的資源與相對安逸的生活中大幅減少了記憶與痛苦的堆積,但也就只能保持不到千年的清醒。
一旦他們精神被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所徹底吞沒,長生的賜福也會在那一瞬間轉變為使人陷入永世癲狂的惡咒,他們的身體將會在凌亂的思緒中瘋長,他們的精神將會在凌遲一般的折磨中劇變。
最後,完全墮入魔陰的仙舟人就會成為身上長滿了怪異枝條,人不人鬼不鬼,只懂得破壞與殺戮的豐饒孽物。
所以,一旦一位仙舟人的魔陰化症狀已經無力回天,十王司的判官便會將其強硬地帶走,在他徹底成為孽物之前將他頑強的生命給徹底抹殺。
而這,也象征著一位仙舟人的生命從真正意義上的消弭。
所以,符玄出現魔陰身的征兆,無疑是給這位尚還年輕的女孩下達了病危通知,宣告著她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明明穹才與符玄在一起了幾個月,明明才在幾周前和她在床上探討過那看似遙不可及的壽元與魔陰身,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這麼快。
他害怕了,哪怕只身面對造物引擎與可可利亞,哪怕直面毀滅星神的令使幻朧,都沒有這個噩耗來得讓穹感到恐懼。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藥王秘傳叛亂的那一天,得知符玄所帶領的雲騎軍被伏擊的那一刻,又有什麼東西,幾乎要在他的心中碎裂。
……
兩人沒有一刻停留,立刻乘上了青雀來時達成的高速星槎,全速飛向了那在寰宇中航行著的仙舟羅浮。
可越是離那巨大壯觀的玉界門越近,穹的身體便越是緊張而慌亂地不停顫抖,男人顫動著的嘴唇中,喃喃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但每一句,都離不開他最最心愛的女孩。
“符玄…明明以仙舟人的壽命來說,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你,你不是還想著當將軍了嗎!怎,怎麼會就這樣……我們不是約好的麼?!到底是為什麼…!!”
“哎,哎哎你冷靜!我是說了太卜大人確實是有魔陰身的征兆,但是她尚且沒有性命之憂。所以你給我從星槎的窗戶上下來!”
不過好在,喘過氣來的青雀口中所道出的詳細解釋,終於讓那幾乎生無可戀的男人平復了些許。
“十王司和丹鼎司的人已經來為太卜大人診斷過了,你這幾天不是去那貝洛伯格參加什麼以太戰线的決賽了嘛,太卜大人每天加班加點的同時,還不忘去收看你的比賽呐!由於她老人家這兩天過於疲勞,最後才積勞成疾,讓太卜大人體內積攢著的,幾個月前在藥王秘傳的圍攻中…也就是你單槍匹馬去救她之前,符玄大人不慎吸入的一些加速魔陰身的頑固毒霧,又被再次被催動了起來。不過由於劑量過小,所以充其量只會讓符玄大人的精神狀態暫時陷入一種…我也說不太上來的奇怪狀態。”
“她,她每天加班到這麼晚…居然還看我的比賽?!不過,是暫時的魔陰身嗎…?謝天謝地…”
“哎哎,你聽我說完!雖然太卜大人的症狀是暫時的,但是沒了她老人家頂著,整個太卜司,甚至整個羅浮的運轉都得停頓兩下!所以,他們還是差遣我來找你去解決太卜大人的症狀…真是麻煩死了…”
終於從之前的狂奔之中喘過氣來的青雀嘴中如同連珠炮一樣的話語,又把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穹給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灰發,向著一旁咕嘴里灌著冰泉的女孩提出了心底里的疑惑。
“等等…可是魔陰身的治療,不是丹鼎司那兒的醫士更擅長一些嗎?讓我這一個門外漢去…”
“咕嘟、咕嘟…噗哈——聽那神乎其神的銜藥龍女大人說,太卜大人的魔陰身症狀啊,主要集中在記憶的方面。換句話說,就是她現在已經認不得幾個人了,而作為她最重要的人的你…她尚且還記得住。哦對了,這寶貝忘了給你了,快拿著快拿著。這是太卜大人早在得知自己體內潛藏著毒霧病灶的時候,就已經用法眼算得現狀,和龍女大人一同特意為你准備的錦囊,到時候你見到了太卜大人的時候,就打開這個錦囊,里頭…應該是解決太卜大人問題的特效藥之類的吧?”
青雀說著說著,才想起了自己手里一直緊緊攥著的小匣子,便不由分說地塞到了穹的手心里。
怔怔地盯著自己手中這古朴精致的小木匣子,穹那本就不算聰明的腦袋瓜,又變得更加雲里霧里了。
“錦…錦囊?符玄她早就算到了有這麼一天…?既然是特效藥,那為什麼不讓你們直接——”
“停,停!龍女大人說了,不到你和太卜大人見面的時候不允許打開錦囊!別的你就別管啦,反正龍女大人說了,這錦囊必須得是你去帶給太卜大人才行。好了,到太卜大人住處了,太卜大人應該在臥室里修養著呢,你快點兒去找她吧。嘿嘿,太卜大人沒法兒工作的絕妙時機,咱這還約了幾個牌友打算決戰到天亮呢,就不等你啦~”
千叮萬囑之後,青雀才把穹給推下了星槎,隨後連人帶槎嗖地一下消失在了他的視线里。
接著,完全沒有頭緒的穹掃視了一圈那比想象中冷清太多的玉闕小樓,深吸了一口氣後,才鄭重地捧著手里的“錦囊”,打開了自己與符玄小窩的門扉。
“刷——~”
幽靜晦暗的小樓中,全然不見十王司與丹鼎司人士的身影,甚至都沒有什麼他人來往過的跡象。
可穹早就沒工夫想這些有的沒的的了,哪怕是臨時的急性魔陰身症狀,自己也必須得好好確認符玄的狀態才行。
但考慮到精神紊亂的人通常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穹哪怕心里已經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卻也不得不躡手躡腳地走近兩人的臥房,小心翼翼地把顫抖著的手掌放在了那虛掩著的房門之上。
“吱呀——~”
木門被緩緩推開,屏息凝神的穹幾乎是在一瞬之間,便注意到了坐在兩人寬大的床榻邊那背對著自己靜靜看著窗外夜色的嬌小身影。
男人那雙金色的眸子飛速地掃了一圈女孩那穿著一如往常的華貴粉裙的嬌軀,所幸,自己的愛人身上並沒有出現孽物軍團象征性的金色枝杈,也沒有和承露天人那樣散發出磅礴過頭的豐饒氣息,就連女孩腦袋上系著的飛仙髻也整齊無比,絲毫沒有凌亂癲狂的跡象。
至少從外表上看,符玄的身體尚還看不出哪怕一分魔陰身的征兆。
於是,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的穹,便輕聲對著那一動不動看向窗外的人兒呼喚了起來。
“符玄……?你還,好嗎…?”
“……哦~?”
聽到了重要的人的聲音,粉發女孩的嬌軀微微一顫,隨即,她緩緩轉過了身子,把那雙褪下了靴子的白絲玉腿蠻橫地一翹,右手俏皮地半掩住自己的嘴唇,衝著呆站在原地的男人露出了一個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嬌媚笑容。
“哎呀…~這不是穹麼~?終於跑來看望本座了麼~?看你這表情…難道是因為去參加了那個沒意思的比賽數日,就變得這麼想念本座了麼~?真是沒用呢~”
“雜、魚~”
“啊呃…嗯???符,符玄…你這是——?”
從沒見過的嬌俏笑容,從來沒聽過的婉轉語調,從來沒想象過的古怪言辭,要不是符玄那獨特到羅浮唯一一份的穿著打扮,穹真的差一點點就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地兒,不小心闖進了鄰家尚未成年的調皮姑娘的家中。
他的嘴巴越長越大,喉嚨上下鼓動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了這麼一句尷尬的詢問。
可那翹著美腿,把嬌嫩可愛的腳丫大大咧咧地湊向自己的太卜大人,臉上的笑意反而變得更加濃郁且魅惑了。
“嗯~?本座的狀態很好啊?或者說…神清氣爽地,比以前的狀態都要好得多得多呢~倒是你呀,怎麼露出這種奇怪的眼神,還關心起本座的身體了?嘻嘻~難道說…”
“…哈啊?!”
穹徹底懵了,來到羅浮這麼久,他也見過不少仙舟人墮入魔陰身的例子。
精神墮入嗔恚魔陰之人,往往都會丟失記憶,狂暴嗜血,判若兩人。
就以景元將軍口中所說的前代羅浮劍首,人送尊號無罅飛光的鏡流為例,曾經那般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女英雄,也會在魔陰身的影響下虐殺無辜,為了復仇不擇手段,草菅人命。
而現在,這位年紀輕輕的羅浮太卜,很顯然也陷入了同樣的症狀,只不過這性情的變化…著實完完全全出乎了穹的預料。
“呼呼~”
穹臉上表情的精彩變化,都被這性情大變的符玄收在眼底,她美目流轉,巧笑嫣然,面頰上泛起勾人心弦的紅霞。
可這女孩越是可愛誘人,便越是與曾經那不苟言笑,威嚴滿滿的太卜大人大相徑庭,讓穹背後發涼的同時,終於想起了自己手里緊緊攥著的錦囊。
“對…對了!錦囊…!既然是已經算到了這些事會發生的符玄所留下的錦囊,那就一定是能夠解決當下困境的最優解——”
“咔噠~”
自言自語的話音尚未落下,穹就已經打開了手中的檀木匣子。
匣子里整整齊齊的摞著一疊被半透明塑料紙殼好好封裝的東西,由於是被豎著疊在一起,穹第一時間也沒能分辨出內容物到底是什麼玩意。
下意識地將其當作藥片或是糖丸的穹想都沒想,便揪住了匣子最邊緣的一枚塑料紙殼,將那位法眼無疑的太卜大人留給自己的應急寶物給拿了出來。
“沒事的符玄,我這就給你拿應急的藥物。你別急——誒?”
“唰啦——~~”
沒想到,每一個塑料紙殼的一邊竟然都與下一個連在了一起,當穹扯出第一片包裝的時候,一整條如同九節鞭一般的玩意兒,便晃悠到了半空之中。
而也是在這一刻,瞪大了眼睛的穹才終於能夠分辨出那塑料包裝之中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中間嵌有薄膜的橡膠軟圈,或者說,在長樂天的雜貨鋪中一直暢銷的…避孕套。
看包裝上的牌子,貌似還是相當結實耐用,附帶奇怪功能的高端貨色。
“避孕…套?!這,這就是符玄給我的錦囊…?!啊??等一下,這又是——”
當那整整十枚連載一塊兒的避孕套在空中隨意飄蕩時,原本被壓在避孕套下方的一張小紙片,也被穹給下意識地捏在了手里。
那方方正正的紙片之上,赫然用穹最熟悉的字跡寫著:
【陰陽交匯,魔陰祓除。穹,若是本座的魔陰身當真發作了,那便只能拜托你了。——符玄】
“——噗~什麼嘛~”
就在同一時刻,注意到穹手中低俗之物的符玄,非但沒有和平日里那樣斥責自己沒有禮數、不知廉恥,反而是嘴角一揚,發出了一聲宛若嘲笑一般的嬌俏笑聲。
“哎呀哎呀~本座還當是什麼要事,沒想到穹是朝思暮想的…是本座的幼女小穴嗎~?噗噗,真是太糟糕了~果然,穹就是個只知道饞本座身子的死蘿莉控~”
而後,意猶未盡的符玄更是站起了身子,掀起了她身前的裙擺。
她毫不忌諱地將她那被白絲褲襪緊緊包裹著秘密花園展露在了穹的面前,同時那吐著熱氣的小嘴里,還喋喋不休地對著面前呆若木雞的穹冷嘲熱諷著。
“真是可憐呢…本座就大發慈悲地讓變態開拓者看一眼罷~喏~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幼女小穴哦~?還把持的住嗎,穹~?如果忍受不了的話…直接粗暴地進到本座的身體里來,也不是不可以唷~?小雜魚~?”
“嘶——!!符玄你……咦?”
在符玄那完完全全就是雌小鬼語氣的挑逗下,心中的邪火已經隱隱要壓過理智與擔憂的穹,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眸子,將自己賊溜溜的視线投向了符玄依舊掀著裙子露在外頭的下身。
接著,穹的眼眸便在霎時間被一個從未見過的異物給吸引了。
穿過符玄那微微透肉的奶白絲襪,在她那光滑白淨的小腹之上,赫然多出了一個正在閃爍著微光的暗金色紋路。
那是一個由數道像翅膀一般向外延伸而開的,活像先前因為星核而蘇生的建木枝杈一樣的詭異紋路所簇擁著的暗金色心形紋理,心形紋理的底部所連接著的,是如同花莖,或是狹道一般向下延伸的紋路,而那狹長紋路的終點,則是一塊已經被不知哪來的液體給沁出來的淡灰色水漬。
如此一來,那紋路終點的所在,便瞬間不言而喻。
“這紋路…不會錯的,一定是那魔陰身發作的預兆…!但這紋路的樣子和位置…等等?不,不會吧…這麼多避孕套,還有那紙片上寫著的陰陽交匯…符玄的意思,難道…難道說?!”
“誒~?雜魚果然是雜魚呢…本座都這般誘惑你了,你竟然還沒有心動麼~?嘛,也是~怎麼可能讓區區天外的無名客動本座的身子呢~?哼哼…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雜——”
就在穹嘴里念念有詞,腦袋里不停地對所有的已知线索進行著整理,最後眼看著就要得出一個極其大膽,卻又無比合理的答案之時。
面前顯然沒有看懂穹的想法,只當他是在畏畏縮縮的雌小鬼,還在那兒不知疲倦地笑話著自己男友,卻殊不知某人已經在腦內與外部的雙重刺激之下,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隨即,眼神堅毅的男人猛地抬起了頭,他深深吸了一口臥室內有些燥熱的空氣,向著自己的心上人重重地邁出了一步。
“嘭…!”
“魚…?等,等等穹,你這又是什麼表情?別,別這麼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啊,你,你要干什麼…?本座…本座可沒允許你這個變態隨便動本座的身——”
“呼——!抱歉了,符玄,畢竟是你告訴我的方法。所以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兒粗魯,你…忍耐一下!”
說著,已經大步來到符玄面前的穹,一把抓住了面前退無可退的女孩的香肩,將她那纖細嬌小的身板用力向著身後的棉床上一推——
“等,等一下?!雜魚,雜魚怎麼可能…咿呀啊~?!”
“咚~”
柔軟至極的床墊,讓一大一小兩個一同倒下身軀在其上彈了起來。
望著自己身下那面頰緋紅,眼神閃動,張著小嘴卻慌張到發不出聲兒來的女孩,穹也是稍稍恍惚了片刻。
但接著,他還是把自己的雙手,慢慢探向了兩人微微摩擦著的下身,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沙沙…~”
如果是別人告訴穹,以性愛的方式能夠緩解魔陰身的症狀,那他估計會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球棒帶那人領教一下打破規則的感覺。
但錦囊里那絕對不可能造假的字跡,卻輕而易舉地讓他拋掉了所有的疑慮。
將自己那根在符玄的百般挑逗與誘惑中已經有些發硬發脹的肉棒露在外頭後,一不做二不休的穹,便是全然不顧身下符玄的掙扎,雙手分別勾住了女孩褲襪的兩側,將其猛地向下一扯——
“唰~”
“哈呀?!變,變態…變態開拓者!你,你你你…你該不會真的要對本座——”
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地抗拒著,可是當那帶著水漬的奶白褲襪被穹給拉下一截的時候,一道連著少女的嬌嫩陰戶與褲襪水漬的纖細卻又明晃晃的液體絲线,以及符玄那微微腫脹的陰唇陰核所散發出來的雌性荷爾蒙氣味,依然暴露了她早就已經處在發情狀態之中的事實。
無疑,現在符玄的微妙狀態,這又為她所留下的錦囊加以了令人信服的佐證,於是,穹的心里一橫,竟是直接把自己的大肉棒給頂在了少女那濕潤滑膩的唇瓣之間。
“咕嘰~”
悅耳的水聲,在兩人的私處觸碰的一瞬間便響了起來。
比起符玄那完全不饒人的嘴巴,她下體的“小嘴”可要誠實老實許多。
穹根本沒有怎麼用力,那兩瓣紅潤誘人的陰唇就已經乖巧地分了開來,將穹的整顆龜頭都給包裹了起來,又恰到好處地吸附在了他的冠狀溝上。
同樣,意識到那碩大淫物已然進到自己身體里來的符玄,也在緊張的顫抖掙扎之中讓自己陰唇內側那裹挾著溫熱蜜汁的褶皺,在穹的龜頭表面磨蹭刮弄了幾下。
“咕啾~”
“噗咿~!居然…居然真的進來了…?!變,變態開拓者,不知廉恥…死蘿莉控!!本座,本座明明都說了不允許你這個家伙——”
“呼嗚…!但是,符玄的身體,可不是這麼想的哦?嘿——!”
彼此的敏感點相互剮蹭間,兩人的嘴里都不免發出了一陣愜意的輕哼。
在魔陰身的症狀中迷失了大部分記憶的符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早在許久以前就已經是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形狀了,一時間,驚詫,慌亂,羞澀,以及更多的快感,都在一遍遍洗刷著符玄本就亂糟糟的腦袋。
可憨厚老實的穹顯然是沒有領會到符玄現在的所思所想,他只當是和往常與自己的女友交歡一般,雙手緊緊抓住了了女孩纖細的手腕,把自己的胯部向前一頂——
“噗嘰~~”
“變,變態…不行!不可…咿呀?!呀啊啊~~”
當那根粗大且熾熱的肉棒肆無忌憚地分開自己那用力試圖收攏的穴道,直挺挺地深入了自己的體內之時,反倒因為自己用力夾緊身體而變得更加敏感的符玄幾乎是一下子就嬌聲叫喊了起來。
大腦霎時間給快感肆虐得一片空白的少女,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經歷過了什麼。
她和面前這個蘿莉控開拓者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嗎?
為什麼他對自己動手動腳,自己卻完全討厭不起來?
為什麼被這麼粗大的大肉棒捅入身體,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取而代之的,卻是如此令人沉醉的快感,以及身體被填補完滿似的滿足感?
無數的疑問,女孩身體與記憶所產生的各種矛盾,都在讓這初步墮入魔陰身,性格陡變、記憶錯亂的符玄感覺到了一點兒微妙違和感。
她察覺到自己似乎忘了些什麼,意識到了面前的男人的重要。
她伸出自己意識的手,欲要撥開遮掩雙目的濃郁迷霧,但嵌在自己身下的那根碩大的陽具,卻不適時宜地滑動了起來。
“咕啾~!”
非常遺憾,符玄好不容易才升起的這些念頭,卻又在穹肉棒的大力撞擊中被一下衝散。
“哈、哈、哈啊…本座,和變態開拓者…到底…咳哈~?!”
符玄的小腹上那因為魔陰身所帶來的奇怪紋路,似乎還給予了她以更加強烈的欲望和更加敏銳的感知。
穹的龜頭在符玄的每一寸黏膜與褶皺上摩擦帶來的快感,都經由這奇異的紋路增幅放大,惹得女孩在停不下來的痙攣之中使勁蹬著腿,哈著氣,喉嚨里所冒出的無義音調,也變得愈發高亢婉轉。
“噗嗤~啪嘰~噗啪~”
而另一邊,已經擺動著腰胯,開始對著符玄的小穴發起綿延攻勢的穹,也沒來由地對面前這性情大變的符玄升起了別樣的情感。
無論是與從前完全不同的嬌俏眼神,比起原來更加妖嬈嫵媚的動作,還有她嘴巴里冒出的一句句完全沒有殺傷力的幼稚挑釁,都在促使穹的性欲變得愈發高漲。
如果說從前的穹對於那位太卜大人的情感是尊崇,呵護,憐愛,那對於這一只到現在還在嚷嚷著雜魚和變態的符玄,穹的態度幾乎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眼前的女孩丟掉了身位羅浮太卜的所有架子,忘掉了自己這百年來勤學苦讀記下的各種拗口詞句,反而讓穹感受到了符玄作為一個年輕女孩兒的可愛,俏皮,還有一點點的淫靡,也同樣,讓穹萌生出了想要好好地欺負一下這只雌小鬼的衝動。
反正…自己為了讓符玄恢復,本來就是需要欺負她一下的。
“呼…呼嗯?居然,還說我是變態嗎?好啊,那就讓符玄了解一下,真正的變態會怎麼欺負你吧~!”
“哈、哈、哈啊…?嗚哇啊?!你你你,你在對本座的衣服做什麼?不對,你這個家伙…怎麼會對本座的衣服這麼了解啦?!”
於是,穹干脆挽住了符玄的腰肢,猛地一個翻身,將兩人的體位上下翻轉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接著,還沒等符玄從天旋地轉中緩過勁兒來,穹的雙手已經熟練麻溜地伸到了她的後頸處,解開了她背後收緊連衣裙的繩結。
又是三兩下的功夫,那身失去了束縛的華貴長裙,便是被穹給輕易地扯了下來。
這下,符玄那精雕玉卓,小巧纖細的曼妙胴體,便闊別多日地再一次展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這一出好似金蟬脫殼的解衣,更是直接讓記憶紊亂的符玄傻在了原地。
當她從昏迷中醒來,對於自己的身份、處境,以及人際關系都尚還只有迷迷糊糊的記憶時,她就已經嘗試過把自己這套會勒著自己脖子的不適衣物給脫下來,但自己哪怕再怎麼對著鏡子擺弄和拉扯,自己後頸上系住整條裙子的精美繩結都沒法被自己給解開。
要不是太卜司的其他人及時找到了曠工在家,性情大變的符玄,她怕不是已經一氣之下抄起剪子,把這身貴重的宮裝給裁成布片了。
然而,饒是符玄折騰了數十分鍾都毫無頭緒的麻煩繩結,卻被面前的這個變態開拓者給隨手解開了。
這不就證明…他對這繩結的構造,比自己要清楚得多?
甚至再進一步想,這繩結,可能就是面前這個一臉古怪的男人自己——
“是啊,畢竟是我交給你的打結方法。而且…我都給你系過多少遍衣服了,你居然連這個都忘記了嗎?”
“誒?!本,本座的衣服,是,是你——等一下,那豈不是你這個蘿莉控開拓者能夠經常看見本座的裸體嗎?!哇呀~?!”
哪怕被這麼扯掉衣服,都還在一個勁兒說自己蘿莉控,這過於囂張的雌小鬼實在是讓穹又好氣又好笑。
他干脆直接上手,狠狠地揉搓了兩下符玄胸前那一對完全算不上豐滿的嬌嫩微乳,又趁著符玄嬌聲驚呼的空隙,頂了頂胯部,讓那根還眷戀在符玄蜜穴深處的肉棒惡作劇似的翻攪了兩下。
這般突如其來的兩面夾擊,無疑讓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氣的符玄,再一次被過於強烈快感給衝得七零八落。
“咕啾啾~啪、啪啪~啪嘰~!”
“哈、哈、哈啊~?咕嗚嗚~!!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你這個壞蛋的肉棒,怎麼,怎麼可以這麼大…而且還這麼…舒服嗚嗚~!!要,要受不了了,真的要受不啦呀啊啊~!!”
穹的陽具又在符玄的小穴中大戰了幾十回合,而那癱軟在高大的男人懷里,被他的節奏所裹挾著一同上下晃動著嬌軀的粉發女孩,也是早就高高地仰起了自己的小腦袋,連那根紅潤可愛的小舌,都被她給吐在了唇邊。
起初,兩只纖細的手臂還能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掙扎,但隨著身體里的快感逐漸攀登到了頂點,她又不得不死死地揪住了兩人身邊的床單,就連嘴巴里的嬌喘呻吟聲,都變得愈發歇斯底里。
“噗啪~!”
“咕哦~!要去,本座要去了~!要,要輸給雜魚開拓者,輸給變態開拓者的大肉棒了嗚嗚嗚嗚嗚~!!”
在穹地又一次大力撞擊後,符玄的身體仿佛觸電了一般大幅度痙攣了起來,就連那對好看的粉色眸子,都被忍無可忍的女孩給高高翻成了白眼。
她下身那早已被摩擦到紅腫充血的小穴用力夾緊,連帶著原本還醞釀在身體里的滑膩蜜汁,都隨著一陣噗嗤水聲,被她給一下子擠了出來。
“呼哦?!符玄,符玄哦哦哦!?糟了,我也,我也要忍不下去了——!!”
“啪啪、啪啪啪~!噗嗤~!!”
連穹自己都沒想到,變成了這樣子糟糕性格的符玄,竟然會對自己如此之大的殺傷力。
原本還可以堅持更多時間的肉棒,在少女一番平常的肆意扭動與婉轉嬌吟之中竟然與她同時達到了閾值。
他根本就來不及調整體態,屏息忍耐,身體里那積攢了好幾日的濃稠白濁便是直接順著那咧開小口的馬眼,一股腦兒地噴射了出去。
熾熱的白漿氣勢如虹,一下子穿過女孩身體最深處那狹小的孔洞,悉數注入了她同樣飢渴好幾天的宮穴之內。
那股暖流在符玄的小腹匯聚充盈,又漸漸擴散到了她的全身。
正如符玄曾經所占測到的一樣,作為體內存放著蘊含毀滅權能的星核的獨特存在,從穹的體內噴濺出的精液,也同樣沾染上了一絲能夠壓制豐饒的星核力量。
在失神的高潮之中,包裹著符玄靈魂的魔陰迷霧似乎淡化了一分,一些彌足珍貴的記憶,也終於回到了女孩的掌控之中。
雖然遠遠談不上清醒,但現在的符玄至少明白了過來,自己對身下那侵犯了自己的男人的愛意,遠遠超過了其他的任何東西。
不過她那驟變的雌小鬼性格,似乎還沒那麼快恢復過來。
“噗哈~!哈、哈啊…本座,確實是想起了點兒什麼…”
“誒?符玄你…這,這難道真的有效?!太好了,這樣一來你就有救——”
見著還在那兒喘著粗氣的符玄已經開始揉起了自己的腦袋,一副整理思緒的模樣,大喜過望的穹也忙不迭地讓自己的老二離開了符玄的身子。
他飛快地把至愛的身子轉向了自己,關切地查看起她的狀態起來。
可剛轉過腦袋的符玄,一下子就把視线鎖定在了穹那根尚還掛著白濁的粗碩肉棒上,而後,原本還有些恍惚的少女立馬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仿佛見到了什麼辣眼睛的玩意兒似的。
“…哈~?為什麼你這個家伙明明才剛剛射完,肉棒反而變得越來越大了啊?!哼,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蘿莉控呢,就這般迷戀本座的身子嗎~?”
話音未落,她居然直接低下了腦袋,把自己的紅唇湊向了穹那還在一翹一翹的粗大性器。
還沒等穹想要勸阻,女孩就已經大膽地探出了舌頭,把那一大滴掛在龜頭下方的濃厚白濁給舔到了嘴里,仔細地斟酌品嘗了起來。
哪怕穹再怎麼憨厚老實,但能夠從成千上萬名以太戰线玩家中脫穎而出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笨到哪兒去。
他敏銳地注意到了原本還不停抗拒著自己,特別是自己肉棒的符玄,竟然主動開始觸碰,甚至舔弄那不堪入目的玩意兒了。
而在符玄俯下身之前,他也同樣注意到了女孩小腹上的紋路光亮,似乎是黯淡了一些。
“呼姆呼姆…惡!腥臭腥臭的,真是難吃!不過既然這個粗鄙之物能夠幫助本座找回記憶…那本座就勉為其難地,讓你這個變態再多嘗嘗甜頭罷!哈嗚——~哧溜~”
“嗯?!哎等等等等,現在我還——哈哦哦~!!”
可穹還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振奮與喜悅,他的表情便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攻守易位會來的如此地迅速。
上一刻還在把符玄欺負地嬌喘連連的穹,下一秒就已經在符玄那軟糯紅潤的嘴唇,狹窄濕熱的口腔,還有那調皮靈動的小舌的還擊下嚎叫出聲。
說實話,從符玄成為自己的伴侶,交出自己的紅丸那天起,穹所負責的一直是對這位忙里忙外的太卜大人的侍奉與愛撫。
畢竟對方可是羅浮,甚至是整個仙舟聯盟都排得上號的大人物,自己哪怕被星核獵手與景元將軍褒獎得再怎麼神乎其神,也不過是一屆平平凡凡的無名客。
符玄自帶的那種高傲氣場,便是讓她怎麼樣都不會願意去主動舔舐自己男人的性器。
偶爾就著昨晚的余韻,給還在熟睡賴床的穹偷偷地來一次早安咬後再立刻跑去刷牙漱口,已經是這位太卜大人極限中的極限了。
除非……現在的她神志並不正常。
因此,被自己的女友這麼主動地口交,對於穹來說也是一次十分新穎的體驗。
“哈姆…嘬~!嗚嗚~?!你這個蘿莉控的肉棒,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麼大嘛…!噗哈…吸溜~”
面對這個過分粗大的雄起肉棒,哪怕符玄用盡渾身解數去吞咽,都只能勉強把那一大顆龜頭給塞在嘴里。
她的紅唇緊緊地吸附在穹肉棒的冠狀溝上,在小小腦袋的晃動間,不停地與穹那敏感至極的溝壑左右摩擦,同時,由於符玄口腔的狹窄弊仄,穹的龜頭表面又不斷地與她那嬌嫩無比的左右腔軟肉,以及帶著些許褶皺的牙膛碰撞剮蹭。
而最讓穹把持不住的,還是女孩那一條綿軟細膩的小舌,如同水蛇一般靈活的舌頭,在穹的性器上不停地舔弄搜刮。
看似雜亂無章的舔舐愛撫,卻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磨蹭到穹最為敏感的地方,就好像…符玄她知道自己龜頭的弱點到底在哪兒似的。
“咕嚕~噗嘰~”
眼神中依舊帶著不滿與鄙夷,但那一只手捧著穹的睾丸,一只手把握住穹的陰莖的符玄,嘴巴上的動作卻愈發地熟練且賣力。
符玄起初還只能勉強把那顆濕漉漉硬邦邦的龜頭給含在嘴里,但隨著嘴巴逐漸適應這古怪的形狀,鼻腔逐漸習慣那算不上好聞的氣味,女孩也逐漸嘗試著低下腦袋,讓那個大到足以讓人窒息的玩意兒,一點點深入自己的喉嚨。
“呼嗚…哈嗚嗚~好大…~”
輕微的窒息所帶來的眩暈感,絲毫沒有讓符玄感到多少不適。
相反,她的心中反而冥冥中多出了一種做出嘗試,實現願望的興奮感,就好像原來的自己…一直都想要去把這根看著就嚇人的東西給吃到嘴里一樣。
同樣,這種奇妙的感覺,也在符玄小腹上那魔陰紋路的作用下被轉化成了綿長的快感。
到了這個時候,穹的肉棒已經不再讓符玄感到厭惡,反而是讓她痴迷其中,欲火上涌,想要讓這個大家伙再進來得更深,更深一點。
不知不覺間,符玄緊縮著的黛眉已經舒緩了開來,她愜意地眯起雙眸,原本嫌棄氣味而屏住的鼻息也舒緩地撲打在了穹的小腹上。
她上下擺動著自己的腦袋,鼓動著的喉嚨里發出著若有若無的輕哼,她的小手輕輕揉捏著下方兩顆開始發熱的睾丸,另一只手則已經無意識地向著自己的身下探去,拂過小腹上那微微閃爍著的淫紋,轉而拈住了自己的陰核,一下一下地揉捏搓弄起來。
“噗嚕~咕嘟~噗嗤~!”
“呼…呼哦…?我真的,在被她用嘴巴…?我,我該不會真的是在做夢吧…那個符玄,居然能夠這麼可愛色氣嗎…?呼嘶…!”
在符玄的一下下口舌侍奉,在自己的肉棒上傳來的一陣陣美妙觸感中,躺在床上岔開著腿的穹,也漸漸被在自己身下那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女孩給迷住了。
他固然深愛著原來那莊嚴高潔,對男女之事從不主動,只是偶爾也會露出傲嬌一面的太卜符玄。
可現在這個滿嘴嬌俏話語,卻又不斷地展露出遠超以往的色氣與嫵媚的雌小鬼符玄,也同樣是一腳踢在了穹的好球區中心。
恍惚間,他甚至已經有些覺得現在這僅僅是腳尖點入魔陰的符玄,沒有那麼令人擔憂了,反而…他甚至有一點兒想讓符玄再多保持著這樣的狀態一會?
“窸窸窣窣…”
在這短暫愣神的時間里,一雙被脫了半截絲襪的纖細美腿,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腦袋邊上。
對自己的小手摳弄有些欲求不滿的符玄,竟然是直接轉了個身,把自己那還向外散發著馥郁芳香、往外汩汩泌著汁液的秘密花園給主動擺在了穹的面前。
甚至,女孩還俏皮地撅了撅自己的翹臀,示意身下那個只顧著自己享受的變態蘿莉控也對自己也做點兒什麼。
“啊——明白了明白了…~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給你的侍奉呢,哈——姆~”
“咕嘰~~”
雖說身下不停傳來的符玄的唇齒與口舌的美妙觸感與那時而強勁時而溫婉的喉嚨吸力,早就已經讓穹舒服得欲罷不能,難以動彈,但這送到眼前的美味珍饈,穹哪有不去品嘗的道理?
他全然不顧自己才剛剛往這輕輕開合著的美穴中內射了一發,用力地地挽住了自己女友的大腿,支撐著抬起了頭,一口把那無比誘人的小巧陰戶給含進了嘴里。
“吸溜…哈…嘬嘬…咕嗯~?!哈嗚嗚嗚嗚——~~”
雖然符玄對穹的口交乃是極其稀少的光景,但穹給符玄的陰戶施以口舌侍奉的次數,那是沒有一百也有數十了。
因而對於符玄那陰唇陰核的敏感地帶,穹掌握得可以算得上一清二楚。
他先是對著那往外冒著蜜汁的蘿莉小穴用力地一吸一嘬,將那珍貴至極的瓊漿玉液全部吞入了腹中,又用舌頭給那粉嫩紅腫的陰唇表面舔弄清理了一圈兒。
在確保沒有任何一滴符玄的花蜜被浪費後,他便仰起頭,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符玄那顆早已興奮發硬的紅豆上。
“吸溜~~”
要是以前那早就習慣了穹的口技的符玄,對於這種奇技淫巧,最多只會舒服地掩嘴輕哼。
可現在這沒有這方面記憶,又被魔陰身增幅了感度的雌小鬼,哪里受得了穹的這般折騰?
還在那努力吞咽嘬食肉棒的女孩,眼睛刷得一下就瞪圓了。
她的嘴巴里爆發出了一陣沉悶含糊的嗚咽,又因為過度強烈的快感而全身抽搐了起來,以至於她支撐在穹身上的臂彎忽然一軟,直接讓符玄懸在半空中的小腦袋,順著嘴里那根滑溜溜的肉棒墜了下去——
“咕啾——!!”
“嗚咕~?!嗚嗚嗚——!!”
“嗚嗯~?!呼哦哦?!”
又是一陣以前從沒聽到過的嬌聲嗚咽,伴隨而來的,還有肉棒抵在符玄纖細狹窄的喉嚨上的那種宛若真空一般的包裹感與吸附力。
現在的穹,幾乎已經忘了面前的女孩還依舊身患著對與仙舟人來說足以致命的魔陰身,他只覺得趴在自己身上使勁兒吞咽著自己肉棒的符玄,從來沒有這麼色氣,這麼可愛過。
而也是在這種以前完全享受不到的劇烈刺激中,繃到極限的穹也用力地對著符玄的嫩穴狠狠一吸,同時,他的渾身上下也跟著緊緊相貼的女孩一同劇烈痙攣了起來。
幾乎完全沒法控制,完全沒法忍耐,完全沒法再堅持哪怕一秒,那根被符玄的小嘴折騰到紅腫不堪的肉棒,便再一次把穹的精華給噴射了出來。
“噗嗤——~~~!!”
由於那根肉棒還深深地嵌在符玄的喉嚨里,那一股絲毫不遜色於第一次射精的濃厚白濁,直接是通暢無阻地灌入了同樣陷入高潮的女孩的食道之中。
為了防止那源源不斷噴濺而出的精液堵塞呼吸,符玄不得不一下一下費力地吞咽著那腥腥澀澀的粘稠液體,可自己的吞咽速度,竟然還比不過穹的精液噴射的速度。
涌上來的熾熱濁液一下子脹滿了符玄的腮幫子,使得她的臉蛋兒可愛地鼓囊了起來,可相應的,她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慌亂精彩。
“咕嗚?!咕嘟…咕嘟、咕嘟…!咳嗚?!噗呸,嗚嗚?!”
“噗嘰~”
最後,她不得不把那根還在往外滲著乳白液體的大肉棒給吐了出來。
可正是這一吐一弄,使得龜頭被刺激得一個激靈的穹猛地一夾雙股,又是一大股白濁,直接給濺到了符玄那張香汗淋漓的面頰上。
在符玄被穹的精液給糊了一臉的時候,含著符玄陰戶的穹,也被一起高潮的符玄所噴出的晶瑩愛液給洗了一把臉。
不過,穹也顧不得自己那滿臉濕濕滑滑的馥郁蜜汁了,因為當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符玄的嘴穴內時,他明顯能夠注意到符玄小腹上的那個不祥的魔陰紋路收縮黯淡了一些,比起符玄剛掀起裙子時那金光四溢的駭人模樣,明顯已經緩和了許多。
“噗哈…!哈、哈、呼——穹,你…咳咳…!你這個變態,怎麼還能射這麼多出來的啦?!明,明明應該是一個雜魚才對的…這下、這下本座的嘴巴里,全都是你這個臭蘿莉控的味道了!”
支撐著坐起了身,臉上還掛著一灘灘白濁的符玄一邊如同溺水得救的人一樣玩命地喘著氣,一邊還不停地用粉拳捶打著自己身下男人的胸膛。
不知不覺間,記憶再次恢復少許的符玄已經重新稱呼起了穹的名字,嘴巴里的語氣也跟著稍稍變化了一些,但她又立刻晃了晃腦袋,迅速變回那雌小鬼的模樣。
當然了,心里正對符玄的魔陰症狀得到控制而狂喜的穹,完全沒有注意到符玄言談舉止的細微差別。
他激動地坐起了身子,自顧自地抓住了符玄已經泛起桃紅的肩膀,不顧女孩兒的驚呼掙扎,又把她給按倒了下去。
“嘶呼…呼吼…!符玄,我們再來…!我今天非要,非要把你給治服帖才行!!”
“蛤?!你,你這個雜魚怎麼可能還有勁兒啊?!喂等等,等一下啊變態!本座,本座還沒…咿呀啊~?!”
……
“咕嘰~咕吱~噗嘰~噗咻~~!”
“嗚嗷嗷~!!哈…呼…呼——不、不行了…真的一滴也不剩了…!太卜大人,您這魔陰身…是不是有點太頑固了啊…”
一聲略帶淒慘的狼嚎過後,一小股已經沒什麼氣勢的稀薄精液從那根已經逐漸萎靡下來的肉棒頂端竄出,潑灑在了符玄忙不迭湊過來的舌頭上。
此時的穹,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一個大字癱倒在了床上。
在他已經有點兒迷糊的記憶里,自己大概是已經對著面前的符玄噴射了足足七八次了,可她小腹上的那一塊已經幾乎發不出光亮的紋理,卻依舊頑固地依附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遲遲不願徹底彌散。
“哈嗚…咕嘟~誒誒誒~?這就不行了嗎,變態開拓者~?”
此時的符玄正慵懶地坐在了穹岔開著的兩腿之間,用手擦拭著臉,把噴濺在自己在臉上的零星幾滴已經有些透明的粘液給刮到了自己的舌頭上,輕松地吞咽了下去。
隨即,那張帶著點點精斑的俏臉上又浮現出了嘲諷且鄙夷的神情。
視线緩緩向下,在那頑固至極的豐饒紋路下方,是女孩抬起著的兩條白絲被脫下了一半的纖纖玉腿。
她用那已經沾滿了淫水粘液,變得有些透明的白絲足底左右開弓,愛撫著穹那根已經逐漸出現頹勢的可憐肉棒。
符玄的一只腳丫彎曲勾起,以自己姣好的足弓為坡道,在穹的肉棒上上下摩擦著,另一只白絲玉足的腳掌更是直接踩在了穹那已經有點兒恢復彈性的紫紅色龜頭上,一圈圈轉悠著,給予還處在不應期的穹以最最強烈的刺激。
“呼嘶~!唔哦哦…現在,現在有點兒太敏感了…!”
“哦呀~?明明前不久還大放厥詞地要治治本座…結果這才幾個回合,就蔫兒成這幅模樣了嗎~?就連這精液的滋味,都已經大不如前了呢~怎麼,難道說這就要放棄了嗎~?小雜魚~?”
享受著男友嚎叫的少女美目微斜,瞥了一眼馬眼狹縫上好不容易分泌出來的一滴透明粘液,這依舊保持著雌小鬼狀態的羅浮太卜,竟是又俏皮地噗嗤一笑,轉而輕蔑無比地嘲諷起了自己身邊這面容憔悴的男人。
對於符玄這幾乎源源不斷的精力,幾乎已經要被榨干了的穹甚至已經有點兒害怕了起來。
而且更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不知從第幾次高潮開始,本來已經有點兒恢復那端莊威嚴的符玄,又突然一轉畫風,奇怪地變回了最初那個令人火大的雌小鬼性格。
特別是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漸漸式微,那只雌小鬼的氣焰便像是升起的天平一般愈發囂張跋扈起來,不禁讓穹青筋狂跳的同時,卻又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你這個死蘿莉控呀,明明以前對本座的絲襪和腿腳…咳哼~明明剛才,一直在色眯眯地盯著本座的腳看吧~?怎麼本座大發慈悲地讓你這個變態開拓者滿足了願望,你倒是一點兒都不開心的樣子呀~?”
差點說漏了嘴的符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轉而扭動了一下自己纖細腰肢,把兩只圓潤可愛的足底分別放在了穹肉棒的左右兩邊,向著中間輕輕一擠——~
“咕啾~!”
“嘶哦哦~?!別,這個時候別…!太卜大人您行行好…讓我、讓我歇一會…就一會!”
這突入起來的擠壓榨精,又讓那已經快沒力氣睜開的馬眼兒里又鑽出了一滴無辜的液珠。
而被符玄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穹,也完全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符玄之前的小口誤了。
而看著那幾乎就要這麼再起不能的男人,非常不滿地撫摸著自己小腹上還在發燙發癢的淫紋的少女,則是意味深長地轉了轉眼珠子。
隨即,她慢慢彎過腰,拾起了被穹丟在床邊的小木匣,裝模作樣地把玩了起來。
“嗯?這個是…變態開拓者隨身帶著的小匣子呢。啊…”
“咔噠~”
符玄的小手有意無意地伸到了空空如也的匣子深處,輕巧地撥弄了一下角落里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機關。
不得不佩服仙舟的儲物科技,在一聲清脆的聲響後,一個隱藏在小匣子里的夾層,便被故作驚訝的符玄給打了開來。
在狹窄的夾層內,一張同樣帶有符玄字跡的紙條,與一顆顏色烏黑的丹藥,靜靜地躺在了里頭。
“哈…哈嘶…嗯?啊?這錦囊,居然還暗藏玄機了嗎?等等…難道符玄,連這你也算到了?快、快讓我看看!”
注意到木匣變化的穹也是大吃了一驚,既然又有新的紙條,說明符玄對於現在發生的僵局肯定也有所觀測,當然,也准備了相應的解決辦法。
不知從那里擠出了最後一絲力氣,穹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了身,一把搶過了符玄手里的木匣,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抄起了紙條仔細閱讀了起來。
【倘若自覺力不從心,便服下本座托銜藥龍女為你煉制的丹丸,方能滋補陽氣,重喚活力。——符玄】
一直讀到符玄的落款後,穹才把視线一點點挪到了匣子底部那一顆渾圓黝黑的丹藥上。
他只是看著這丹藥表面流轉的玄妙光暈,就斷定這一定是品質超凡的靈丹妙藥,而那顆丹藥所釋放出來的清香,甚至就已經能夠讓穹疲憊的軀體恢復了些許氣力。
既然這顆藥丸是源自那同為自己好友的龍女白露之手,穹自然是直接丟掉了所有的顧慮。
“果然…!太好了,既然如此——咕嘟!”
在一旁符玄直勾勾的視线中,穹大口一張,便利落地把這顆尚不知具體功效的要玩給送進了嘴里。
當那顆丹藥順著自己的食道向下滑落的時候,穹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無邊的燥熱逐漸翻涌了上來。
而在藥丸墜入自己腹中的那一刻,這顆凝聚了丹鼎司數十種壯陽藥材萃取煉制而成的神丹的藥效,終於徹底釋放了開來。
幾乎一瞬之間,足以燎原的欲火,漫過了穹的五髒六腑,點燃了穹的四肢百骸,沸騰了穹的每一滴鮮血,更是將他本就疲憊恍惚的意識,給徹底吞沒而去。
“咕嗚…嗯嗯?呼……唔哦哦哦……!好熱,哈、哈哦…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熱…?!”
“哼…~別以為憑借外力,就可以讓本座直視你這條小雜——”
“……魚?”
符玄的撩撥,再一次恰到好處的停在了這個節骨眼兒上。
原本以為吃下白露調配的壯陽藥,最多也只能讓精疲力竭的穹恢復雄風的她,小嘴里輕蔑的挑釁才說到一半,就被自己眼前那根逐漸膨脹紅腫的龐然大物給唬住了。
等到最後一個帶著顫音的魚字從她的口中吐出來時,那氣喘如牛、雙目充血、金槍挺立的男人已經徹底變作了一匹脫韁的野馬,狂暴的野獸。
“呼…嘶……!呼——”
“不,不對吧…?這藥效,真的有這麼夸張的嗎?!穹,穹你冷靜一點,本座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那個,啊哈哈…本本本、本先去一趟盥洗室——”
其實符玄在穹大概第五次射精之後,就已經恢復了那個作為太卜存在的人格,只不過礙於魔陰身尚未完全根除,自己的欲望也沒有得到滿足,一直在佯裝原先那種讓穹難以把持的雌小鬼罷了。
不過現在,眼見場面已經脫離了自己的占測,符玄也頓時沒了那裝腔作勢的小心思。
少女那一雙瞪圓的眸子因為慌亂而不斷顫抖閃動,一對圓潤可愛的臀瓣更是在滿是褶皺的床單上一點點向後挪動著。
最後,色心徹底被恐懼給戰勝的女孩竟是直接轉了個身子爬了起來,想要逃離這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的臥室。
但那頭欲火升騰的猛獸,怎麼可能會讓眼前這只白嫩肥美的小白兔逃掉呢?
“吼哦哦——!!”
“——嗚哇呀?!”
冷汗直冒的符玄只覺得自己的後背襲來了一陣強風,下一秒,一雙熾熱的大手便直接抓住了女孩的香肩,將她一把推倒在了棉床上。
緊接著,只來得及發出驚呼的符玄便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漸被一道碩大的陰影所遮蓋。
那個徹底暴走的男人如同猛虎撲食一般,把自己給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早就被折騰得不成模樣的雲紋絲襪被穹粗暴地扯下拋開,而那根堅挺滾燙的巨大肉棒,更是一下子抵在了符玄本就已經有點兒松弛的肉穴眼兒上。
這下子,連符玄自己都有點兒迷惑起來,到底是誰得了那致人癲狂的魔陰身了。
“咕啾~!!”
不過,當那個粗到夸張,大到嚇人的玩意兒裹挾著男人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撬開符玄的陰唇,撐開了她的陰道,捅入她身體的那一刹那,她那才剛剛清醒了沒多久的意識,也再度被徹底攪亂。
而這還遠遠沒完,那拋棄了所有憐香惜玉之情的男人,甚至都沒有耐心在符玄的身體里溫存哪怕片刻,便開始以更加凶狠地力量對著符玄的宮穴入口處一下下撞擊了起來。
“哈呀~!咕哈、哈啊~?!穹…穹你太用力了啦笨蛋,變態!快,快點兒給本座停下…!咳哈~!!”
“啪、啪啪、噗啪啪啪!!”
任憑那吐出舌頭著舌頭,翻著眼兒,死死揪住床單,腳丫用力亂蹬著的符玄怎麼掙扎叫喚,死死壓制住自己的男人都一點兒不為所動,甚至符玄都已經徹底用起了作為太卜時的語氣去嗔怪,可那眼眶通紅的男人都完全沒有反應。
他只是低吼著,緊緊抓著女孩的手臂,操弄著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化身為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在符玄凌亂不堪的嬌軀內肆虐抽插著。
還是那句話,攻守易位,往往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
在符玄意識到自己那斷斷續續,毫無威懾力的勸阻換不得一點兒喘息的空間後,她也干脆停止了思考。
伴隨著清脆淫靡的水聲,感受著自己體內的一下下激烈的碰撞,嬌喘著,呻吟著,撅著自己的翹臀,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當符玄接受了這種與曾經截然不同的狂野性愛後,在一次又一次與海嘯無異的快感侵襲下,她也從一開始的驚恐後怕,逐漸變成了酣暢淋漓的舒爽。
“啪嘰~噗嘰噗嘰~!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啊~怎麼…會~!咿呀啊~和本座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怎麼會,這麼舒服呀啊~!”
得到了豐饒賜福的仙舟人,身體素質本就遠遠優於常人,哪怕是這種過分粗暴的宣泄方式,也不會傷害到他們分毫。
只是身為羅浮太卜,從小到大都一心鑽研到卜算學習之中的符玄自己過於守舊矜持,一直沒敢去體驗這種令人瘋狂的魚水之歡罷了。
所以這一夜對於符玄來說,也算是徹底打開了那一扇禁忌的大門。
而當符玄徹底放空大腦去享受來自穹的凶猛欲火時,兩人的快感,也攀升到了比此前都要高聳的山巔。
“吼哦哦…~!符玄,符玄嗚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咻——!!”
“哈啊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穹的寶寶汁,全部全部進來了咿呀啊啊啊啊~!!”
不愧是包治百病的白露所精心煉制的壯陽靈藥,在一上一下的兩人大幅的抽搐中,原本精氣都快枯竭了的穹,竟然又一次噴射出了濃厚且熾熱的白漿。
而也正是這種濃度的精液注入符玄的身體,才能讓符玄僅剩的魔陰狀態得到有力的消退。
沉醉於高潮快樂中的粉發女孩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上突然一熱,那金色的紋路宛若沸騰了一般冒出了絲絲毒氣。
原本張牙舞爪的枝杈紋路幾乎徹底收縮殆盡,只剩下了最後的一枚金色的愛心,像是魔陰詛咒在符玄身上留下的最後一道痕跡。
“呼哈…好棒…好累…本座、本座的身體竟然能夠去成這副模樣…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噗哈…不過,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還真是…唔誒?”
感受到了意識中的迷霧僅存十之無一,身體中的無端欲火也幾近熄滅的符玄,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一個出現在她奇怪部位上突兀出現的堅實觸感,便是又一次剝奪了符玄思考的能力。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雖然自己的病灶快要痊愈了,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如狼似虎的開拓者,似乎還沒有得到滿足。
而在她眨了眨眼睛,反復地確認了一下觸感的位置之後,少女原本舒緩下來的表情,徹底石化了。
因為那根意猶未盡的堅挺陽具,此刻正抵在符玄緊緊夾起的菊穴上。
身負開拓命途的無名客,終於也要開拓這位羅浮太卜身上的另外一處穴位了。
“呼吼…!符玄,我還可以…繼續…!”
“噫咿?!你這個壞蛋,到底打算對本座的後穴做些什麼啊?!停下,快停下,求你了穹,快停下啊!!”
可惜,那根肉棒,已經在符玄求饒時放松警惕的一瞬間,對著那從來沒有被自己臨幸過的後庭之穴用力地插了進去——
“咕吱~!!”
“咕嘿咿~?!咿呀啊啊啊啊~!!”
哪怕是擁有法眼的符玄都根本沒有預料到,欲火焚身的穹竟然會直接對著她那的後庭發起猛攻,不如說,她甚至都沒想過自己的那個用於如廁的部位,可以被這麼一大根粗壯的肉棒給深深插入,也自然,完完全全沒有想象到自己的菊穴被填滿時會爆發出如此猛烈,又與小穴和陰蒂都截然不同的快感。
在本能的驅使下,符玄用盡全力夾住著自己那被撐圓的通道,可越是用力夾住,反饋給她自身的腫脹感與刺激感也讓這渾身抽搐著的女孩嘴中的嬌啼聲變得愈發放蕩,愈發淫亂。
“咕嘰~噗啪~~”
“呼吼哦…嘶哦哦~!”
比起比起那已經變成穹肉棒形狀的小穴,這完全沒有經受過摧殘的後穴的緊致程度,讓那完全委身欲望的男人都不由地呻吟了一下,似乎是在符玄的胴體上發現了全新的財寶一般,對著那令自己的肉棒無比舒服的肉穴愛不釋手。
在完成了開拓壯舉的穹的幾番溫存與挪動後,他那根肉棒上所殘留著的滑膩粘液徹,終於底浸潤那稍顯干澀的嶄新通道,而後,自覺萬事俱備的他,毫不客氣地攬住了符玄的兩條綿軟大腿,大幅地擺動起腰胯,開始正式臨幸起自己至愛的那美麗神秘後花園。
“啪嘰…噗啪、噗嗤~啪啪~~”
“噗哦哦~慢,慢一點兒…~哈咿~?!求,求你了慢一點啊穹…!本座,本座錯了還不行嘛…!本座,本座不該裝作那副沒羞沒躁的模樣,調戲…咕嘿咿咿~!挑釁你的…哈、哈、噗哈…等等,你這家伙,壞蛋,是根本沒聽進本座的話吧?!嘩呀啊~?!”
已經被一波又一波根本停不下來的高潮弄得都擠出淚花的符玄徒勞地求饒著,但卻絲毫掩飾不了話語中夾雜著的縱情的喘息與鳴叫。
她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可憐意識如同一葉可憐的小舟,在洶涌波濤與瓢潑大雨的肆虐下幾乎就要被衝得支離破碎。
隨著菊穴被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擴張得逐漸松弛,穹擺動的頻率也變得愈發快速。
“吼…唔哦~!又要,來了…最後,一發…!!”
沒過一會兒,同樣到達極限中的極限的男人渾身突然一個激靈,而後他慢慢俯下身,把自己的下巴貼在了女孩不停顫抖著的肩膀上。
作為男人這最後,也是最最狂野的一次射精,他就像是一頭在積攢力量的獵豹一般,把渾身的力氣都凝聚在了自己的胯部,對著身下那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卻發出著歡快春叫的女孩發起了真正的總攻。
“啪、啪啪…啪啪啪!噗啪噗啪~!啪啪啪啪——!!”
在這過於激烈的肉體碰撞、愛液飛濺、欲望交織的淫蕩聲響中,就連女孩的叫喚,男人的嘶吼,都已經逐漸被其掩蓋。
而那如同即將休眠的活火山的最後一次盡情噴發,也在這瘋狂的宣泄中正式開始——
“吼…吼哦哦哦~!符玄…符玄嗷嗷嗷嗷嗷~!!!!”
“啪啪啪啪啪啪——啪哧——!!”
“咕哈~!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濃濃的精液,熱熱的寶寶汁,真的進到本座的肚子里來了~!!受不了,受不了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嘰~~”
發狂的男人那最後一發噴射,一滴不落地悉數注入了符玄那被破除禁忌的菊穴深處。
而符玄體內同樣最後一股清冽甘霖,從她那已經有點兒沒法合攏的蜜穴之中肆意的噴灑而出。
在這對歡喜冤家共同編織而出的生命大合唱之中,穹體內的藥力,終於被消耗得一干二淨,而符玄小腹上的那一道心形的魔陰印記,也終究被更加狂躁的力量給消磨殆盡。
被榨干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氣的一男一女,幾乎在高潮落幕後的下一秒便雙雙栽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深沉至極的昏迷當中。
……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蕩漾了足足一夜春意,又突然落入長久沉寂的小樓,終於又迎來了一次細微的動靜。
“呼…呼嗯…嗯?我這是,睡著了麼…?”
臥室內的大床上,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渾身幾乎是接踵而至的疲憊與酸痛,讓他差點兒呻吟出聲。
穹搖了搖頭,腦袋里的記憶就像是被泡了水一般混沌凌亂,他只記得自己險些被魔陰身尚未痊愈,性情還沒有恢復的雌小鬼符玄給嘲諷挑釁後,又服下了錦囊夾層之中的丹藥,在一股幾乎要讓自己燒起來的熱浪之後,他的記憶就被突兀的截斷了。
他哪怕拼命地去回憶,也只能依稀想起符玄在他身下的大聲嬌喘,以及自己的下身所傳來的兩次幾乎要融化一般的舒暢愜意。
“我記得…我是吃下了符玄給我留的藥,是要治好符玄的…哈啊!對了,符玄?!”
當他一想起那身患魔陰身的符玄,他便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而隨著視线的逐漸清晰,感官的逐漸恢復,他才終於感受了到自己懷里的柔軟與溫暖,也看到那一頭有些濕漉雜亂,卻依然掩蓋不了美麗的修長粉發。
穹的視线緩緩下移,他才看到了她眉心那只象征性的紫色法眼,看到一雙水汪汪的粉色眸子,看到了余韻所駐留在少女臉頰上的一抹緋紅,看到了女孩因為不滿而用力撅起的櫻桃小嘴。
“真是…睡得和一只死豬一樣呢,穹。任憑本座怎麼叫喚你,你都沒有一丁點兒醒來的征兆…若不是你的鼻息還算舒緩,本座都差點兒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啊,抱歉,不知怎的就睡著了…對了!那個符玄,你的魔陰身…”
“嗯,痊愈了。和本座所占測的結果相同,與你一同…咳咳…一同絕頂十次,便能夠徹底解決本座體內的潛伏的毒霧所誘發的病症。若是不信的話…查看一下本座的腹部便好,喏。”
穹醒來的第一句話,自然是關切地詢問了一下符玄現在的狀態。
而自己懷里的女孩也是小臉一紅,信誓旦旦地解釋了一番後,還給穹展示了一下自己那重新恢復白皙無暇的平坦小腹。
知道了符玄無恙之後,男人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他也後知後覺地恍然,符玄特意在錦囊內放十枚避孕套的用意,畢竟當符玄占測到此時會發生,並留下救命錦囊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可能還沒有到這麼親昵的地步吧。
不過…雖說大問題已經解決了,不過穹的心里還有一個疑惑,尚未得到解答。
“原來如此…對了符玄,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體內潛藏的毒氣才爆發開來?是有什麼原因吧…?難道是說——”
聽到穹的這個問題,符玄又不禁氣結。她羞紅著臉捶了捶男人的胸口,隨後才吞吞吐吐地傾訴了起來。
“你…!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壞蛋,去參加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以太戰线,連著好幾天沒有來見本座…一下子離開了你的照顧,本座的生活都有點兒不太習慣了。晚飯也好,睡眠也好,還有穿衣也好…而且,你這個壞蛋隨便去玩玩也就算了,竟然還一下子打到了總決賽!那天本座好不容易加班回家,本就已經疲憊不堪,可是又不能錯過你的比賽…!所以,所以看到了戰局最激烈的時候…本座的氣血一下子沒控制住,便是把那潛藏在體內的毒氣給引了出來……”
“呃,居然是我…這,這…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跑出去這麼久了…”
沒想到讓符玄身患魔陰,性情大變的罪魁禍首居然是自己,穹尷尬得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答應了。
嘟囔了半天後,他才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句道歉。
這滑稽的表情,惹得符玄噗嗤一笑,又沒好氣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噗~咳咳,算了,無妨,反正事情都解決了。作為補償…本座想想,就回答本座一個問題好了。”
“穹,你覺得…是平日里的本座討你喜歡,還是得了魔陰身那會的本座,你更喜歡一些呢…~?”
“嗯,嗯…?啊?!符玄,你…你難道記得——?!啊哈哈,那個,肯定是平日里的你嘛,畢竟那種狀態下的你並不健康,也不正常……”
在羞愧中做好了回答一切問題准備的穹,被符玄這過於刁鑽詭異的問題給噎了一口,他的思維在一瞬間如同萬馬奔騰一般躁動了起來。
抓耳撓腮了好一會後,他才擠出了這麼一個回答,卻被面前的女孩鄙夷地瞪了一眼。
“穹,給本座說實話。本座可是有那法眼傍身,你的謊言在本座面前…可都是徒勞哦~?”
“呃,額…!那,那我說了哈…那個狀態下的你,雖然話語里都是輕蔑和挑釁,讓人覺得非常不快…但對我來說,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你一樣,又有點兒新鮮,又有點兒可愛…所以,所以…”
冷汗直冒的穹無奈,只得老實巴交地交代起來,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面前女孩的表情。
眼見符玄的眉頭一點點皺起,他的話語也一點點吞吐了起來。
不過符玄已經完全知曉了穹心底的小心思,不滿地冷哼了一聲後,便把身子轉了過去,自顧自地合上了眼眸。
“……哼,這樣麼。本座累了,再休息一夜好了。”
“啊這…符玄,那個,是你叫我說實話的啊…你你你別生氣嘛,我給你帶了以太戰线的紀念甜點,還有全宇宙限量的以太紀念幣…對了,我再給你叫一杯星芋啵啵吧!符玄,符玄?”
……
一日後,仙舟羅浮,長樂天金人巷,尚滋味飯館的一個小小包間之內。
“哈姆~咕嘟~咕嘟~咕嘟~噗哈——~多謝符玄姐姐請客,嘻嘻…真是好久沒有吃過這麼滿足的晚飯了~有太卜大人請客,那本小姐就不客氣啦~”
那羅浮上同樣大名鼎鼎的銜藥龍女白露,正興奮地晃悠著自己的雙腿,一手拿著兩根現做的瓊實鳥串,一手端著一杯熱騰騰的上品浮羊奶,面前的餐桌上還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羅浮點心,在哪兒歡天喜地地大快朵頤著。
而餐桌另一端的符玄,則完全沒有去分搶白露事物的打算,她正叼著自己手里雙倍糖星芋啵啵的習慣砸吧著,聚精會神地敲著手機,似乎在和誰發送著消息。
“啊對了對了,符玄姐姐的魔陰身應該是徹底解決了吧~?看你氣息平穩,面色紅潤,健康的很哩~不過那丹樞特意針對符玄姐姐所煉制的毒霧,同樣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並不是沒有再復發的可能性。所以以後呀,太卜大人盡量還是要心平氣和,規律作息,少熬夜,少加班,少生氣,多做點兒快樂的事,有助於身心健康嘛~”
“嗯,本座盡量。對了龍女大人…上一次本座拜托你煉制的那個丹藥,你還可以再幫本座多准備幾副麼?”
見白露吃得開心,符玄便抬起了腦袋,把自己的要求給拋了出來。
“哦,哦~本小姐就說太卜大人絕對不會白白請別人吃飯呢…誒,什麼?!那個壯陽藥…您還要?還…還要好幾副?!呃…本小姐想想…那那那,那再多請本小姐幾頓!”
知道符玄不會無事獻殷勤的白露,依然被她的那個要求給嚇得把嘴巴里的浮羊奶給噴了出來。
她趕緊擦了咂嘴,轉了轉眼珠子,權衡半天之後,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誰知,面前那端莊嚴肅的太卜大人,竟然毫不猶豫地點了點腦袋,把這事給答應了下來。
“好啊,本座答應了。那一顆丹丸,換這麼一頓晚餐…如何?”
“啊…好,好好好,當然沒問題!不過到時候太卜大人您也幫本小姐搜羅搜羅藥材,本小姐要是隔三差五地去藥方里取那幾味藥…丹鼎司那里指不定以為本小姐在研究什麼古怪玩意呢…”
“沒問題…啊,本座還有一件要事要談,就不奉陪了。等一下龍女大人用完餐,就記在本座名字上便好。”
說著,符玄便在白露那有點兒呆滯的目光下,急匆匆地走出了飯館。
一邊走著,一邊把自己的手機貼在了耳朵邊上,和某個不具名的人打起了電話。
“喂?啊,是博識學會嗎?本座訂購的特殊可揮發熒光塗料…對,無毒無害可食用,不會損傷皮膚,有效期間不能輕易洗去,但在大概一到二個時辰便會自動消散得無影無蹤的那種,你們可以做到吧?顏色?本座想想…就參考那些豐饒孽物身上的金色即可。哼,本座自有本座的用途,你們到時候將本座定制的塗料送到太卜司來就好,最好是下周就給本座送來。如果本座滿意,還會問你們回購的,就這樣。”
掛斷電話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即使是再怎麼控制自己的表情,也難以掩蓋她眼眸中的興奮。
“呀,都這個點兒了麼。那家伙估計又在催我回去了吧…也不知道,今天他給本座准備了怎樣的菜肴呢…~真是期待呀…也不知道那個壞蛋再次看到本座變成‘那一副模樣’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自言自語著,這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羅浮太卜,便帶著淺淺的笑意地離開了金人巷,搭上星槎,向著自己小樓所在的洞天緩緩駛去。
在那里,還有一個自己最愛的大男孩精心准備了晚飯,在等著她回去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