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午睡起來,古茲曼為她換上禮服。
“國王陛下過來了。”她附耳輕聲說。
“是來看波琳娜的吧?”王後沒急著出去,慢慢讓侍女為自己梳妝。
“也是來看您的。陛下正坐在廊亭里看書。”
王後笑了笑,“去摘一些葡萄吧。”
沙耶麗親手端著葡萄走進廊亭的時候,布魯維手上的書已經翻了一半了。
“陛下,今年莊園里的葡萄格外甜,您嘗嘗看。”
她坐在他身旁,將手中的葡萄遞給他。
“謝謝你,沙耶麗,你一向周到。”布魯維接過她遞來的葡萄,放進嘴里,對她微笑。
兩人友好而平和的交談起他手中書上的內容。
波琳娜午睡醒來時,國王已經走了。
她換好衣服走出房間,臉頰上還有些不知名的紅暈。
眼睛倒是亮晶晶的,用濕帕子敷了敷,散去了些哭泣時的紅腫,顯得越發惹人憐愛。
走進庭院時,幾個貴族夫人正捂著嘴調笑。
“波琳娜來了!”
波琳娜看著幾個夫人,又看了看坐在中間的王後,“諸位在聊什麼?”
“聊打獵的事。”胖胖的奧斯伯爵夫人興奮的說。
“陛下過幾周會在近郊的行宮組織狩獵。”
“總算能出去散散心了,我都快要被悶死了。”
“去年是魯斯肯男爵獵到的鹿和野豬,不知道今年又是誰?”
幾個夫人嘰里呱啦七嘴八舌,對即將到來的狩獵無比期待。
國王組織的狩獵活動,是籠絡貴族的一種手段。
王都的各大貴族聚集到國王位於郊外的行宮里,一起參與狩獵,獵到獵物多的人還能夠得到獎賞。
以前老國王在世時,波琳娜也參加過這樣的狩獵,那時還是王儲的布魯維王子總是能獵到最多最好的獵物。
想起以前在狩獵行宮里的美好往事,波琳娜也對即將到來的狩獵期待起來。
“狩獵?我恐怕沒有時間去。”凡雅士伯爵從高高堆起的一疊信件上抬起頭。
看著波琳娜有些失落的眼睛,他頗感抱歉,“最近運往領地的一批貨物出了些小問題,我需要親自去看看。”
這就是作為一個貴族夫人的不便之處。
明明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但是貴族的夫人無論去哪里還是需要丈夫或者兒子的陪同才行。
凡雅士伯爵如果不能去狩獵,她哪怕呆在家里長蘑菇都不能出去。
波琳娜壓抑住內心無端的失落,問他,“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伯爵對她擺擺手,“不用擔心,我會把一切處理好的。”
他重新埋首到書信堆里,筆下寫個不停,“等忙過了這段時間,我會找時間帶你去莊園狩獵玩。”
波琳娜心里被什麼堵住。
明明以前做公主時也是這樣,去哪里都要兄長陪著。
可是她從沒有這樣憋悶的感受。
也許是因為以前布魯維總是無條件滿足她的需求。
她走上前幾步,抓住公爵奮筆疾書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一雙碧綠的大眼睛哀求地看著他,“求你了,雅各。我成天待在家里,都快要長蘑菇了。”
“聽說這一次狩獵好多夫人都會來。”
凡雅士公爵頓了頓,妻子的小手抓著自己的手搖晃,不時擦過初具熟韻的圓潤,他的目光移到她豐滿細膩的乳溝上,喉結滑了滑,他輕咳一聲,“當然,夫人。你的請求我會付出全力辦到。”
他的眼睛盯著她胸前小巧精致的溝壑,“就是會收取一些小利息。”
他說。
城堡三樓奢華精美的房間里,波琳娜全身赤裸,眼睛失神,全身顫抖著。
一雙保養得當的手靈活地把玩著她胸前如牛乳般嫩滑的乳團。
一會兒將它十指兜住狠狠捏起,讓乳肉像水一樣溢出指間,引起身下女人細腰的輕拱。
一會兒又用虎口托住粉嫩的乳暈,一點點掐住雪頂上的嫣紅,滿意的看著那兒顫巍巍脹起來,崩出硬硬的豆子,指腹點著乳芯的軟肉磨蹭。
“啊…”波琳娜挺著胸,難耐的哭出聲來,身體里綿延的癢意被一點細密的疼痛衝刷,等那雙手離開,她發現自己又在渴望著這種爽到極致的疼痛。
公爵終於忍不住,低頭,用帶了胡茬的嘴含呡住少婦被玩到發紅腫脹的奶子,身下一個頂送,盡根沒入。
“啊啊…”艱澀的甬道被不斷的填滿,又空虛。
波琳娜聽見公爵粗喘著聲音贊嘆,“夫人的奶子越來越大了。”
青澀的蜜桃在他的愛撫和灌溉下綻放,成為蜜瓜一樣沉甸甸的奶球,想必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孕育出甘甜的奶水。
咂吸著少婦嫩紅挺立的蓓蕾,身下的肉棒在那緊繃又青澀的媚穴里深頂,粉穴被頂軟,不甘心的分泌出粘膩的蜜液。
波琳娜迷離的抱著他的脖頸,眼睛卻不知看向何處,嘴里嬌吟,“嗯…哥哥…”
仿佛說出這個名字會讓身體刺激更重,她青澀的粉孔在顫栗下又流出蜜液,小嘴貪吃的將公爵的東西吸得更深。
“嗯…啊…”她蹬在床單上的雙腿抬起來,抽搐似的夾住了公爵的腰。
公爵驚喜於妻子又一次沉浸的高潮,沒有注意她剛剛的語焉不詳。
在飄忽的高潮里被丈夫灌了精,波琳娜喘息著把被單蓋住自己的身子。
凡雅士公爵躺在她身旁回味這兩次美妙的性愛。妻子的身體越來越有滋味了,這對於夫妻生活來說是一件好事。
他似想起什麼,轉身面向公主,“夫人,剛剛你想說什麼?”
波琳娜貓一樣驚慌的睜大了碧綠的眼睛,“我…我不記得了…”
哦,或許只是些迷茫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