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劉家人和王晴的家人鬧得不可開交,幾乎是兩敗具傷的結果。
鼻青臉腫輸著液的王晴冷眼的看著這一切,當看著母親和父親氣憤的模樣,看著他們一頭白發卻在那暴跳如雷的動手時,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雙方的親戚起了衝突,為了保護病人連父母都被攔在了病房外。
一個清潔工走進了病房,拖著地走到她身邊,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看都是普通的保潔阿姨。
“你是王晴嘛?”保潔阿姨拖地拖到了她面前,突然問了一句。
王晴楞了楞,擦了一下眼淚點了點頭,保潔阿姨看了看病床上的名牌,笑著拿出一個袋子放在了病床前:“希望這東西能幫到你,不要讓你的父母太過操勞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瘦瘦小小的依舊不引人注意。
王晴顫抖著手打開了袋子,里邊是一部ipad。
全新的ipad,這熟悉的一幕讓她感覺有些恐慌,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情況,逼迫著她不得不選擇在最後關頭背叛丈夫一家。
顫抖著打開一看,里邊的內容讓她恨得直咬牙,腦子也在嗡嗡做響。
劉安迪和很多女人的床照,甚至有視頻和對話,清晰得打上馬賽克都無法忽視的那種。
身為妻子的憤怒並不存在,王晴平靜得自己都有點嚇到,因為這一切她有心理准備,之前的坦然頂多是自欺欺人。
趕走了鬧哄哄的劉家人,王晴的媽媽走了進來:“哪來的平板?”
“媽,告訴爸被和他們吵了,一切法庭上見吧。”王晴擦了一下眼淚,但淚水流得更凶了。
為了家庭的完整,為了父母的顏面,她在發現婚姻的背叛時忍氣吞聲。
她恨過父親的不同意,覺得劉安迪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門當戶對的那種,可現實告訴她她的父親眼光是對的,這並不是一個愛她的男人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想想父母受的委屈,操的心,她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父母關了門在病房陪她,王晴哭得是語無倫次,除了道歉外說不出任何的話,都是自己的任性,讓一向體面的父親如此的難堪。
結婚以後,兩家幾乎不來往,就是因為父親看這不成器的女婿不順眼。
她多少次埋怨父親讓自己不好做人,現在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瞎了狗眼看上了這個人渣,現在流的淚就是當年腦子進的水。
“晴晴,你沒事吧,別嚇爸爸。”倔強的父親流下了眼淚,擔心的低吼著:“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受了委屈有爸在,要是你少了一根毫毛的話,爸絕不讓姓劉的這一家好過。”
“是啊,我們有妞妞,有你,你可不要嚇媽。”母親已經泣不成聲。
妞妞是王晴的女兒,是倆老的心頭肉。
劉維富家重男輕女,生了一個女兒以後,王晴清晰的感覺到公公婆婆的眼神都變了。
花花公子的丈夫更指望不上,於是這個女兒一直是自己的父母在帶,疼得她總覺得有點寵溺的那種。
她知道自己也有錯,受不了那個體育生的言語誘惑,最終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他的條件,戴著面具在一個房間內享受著好幾個健壯的男孩對自己的蹂躪。
結果異常的銷魂,幾乎是爽暈過去的,感官上來說那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刺激和滿足。
可事後,一封信加上里邊的照片讓她崩潰,她只能選擇按照對方的囑咐在最後關頭支持劉維民,為了遮掩自己的丑聞徹底的背叛這個自己苦心維系的所謂家庭。
最為關鍵的是,在對方的提點下她第一次找專業的律師看了那份股權合同。
享受分紅及其他的權,卻沒有變賣的所有權,實際上就是幫劉維富代持而已,一但雙方離婚的話這些股權必須交還給劉維富。
王晴很恨,當年就是在劉安迪的花言巧語之下才嫁給他,為此傷透了父母的心。
而這份安撫她的合同,實際上是一種欺騙敷衍,當時的她還覺得起碼公公婆婆對自己好,骨子里的傳統作祟沒多看。
現在回過頭一看,其實劉維富一家就是把她當傻子戲耍。
一家人是抱頭痛哭,王晴和父母懺悔著,痛恨以前的自己,對這段婚姻也徹底的死了心。
第二天,王晴找到了保潔部,不過這邊沒有她想找的那個保潔阿姨。
王晴明白,那只幕後的黑手不會輕易的出現,現在她祈禱的是那個人不要輕易的放過劉維富一家。
“媽的早看那小子不順眼了,這次肯定要他洗干淨了屁股坐牢。咱家妞妞那麼乖,不能有這麼個不靠譜的爹,我管他天合集團家大業大的,就是丟了這副身家都和他們死磕了。”
王晴的爹是異常的豪邁,這會是什麼怨氣都爆發出來了。
本身大大咧咧的他是女兒控,女兒嫁給劉安迪這種花花公子他就不滿了,外孫女在劉家不受待見,那他的火不是一般的大。
“陳總……”
電話那頭的米蕾,沉默著有點激動,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按我說的,不需要告訴劉維民。”陳丹嬉笑著說:“我只是圓你一個願望,你希望劉維民能贏,這是你最希望看到的結果,不是嘛。”
“可,你到底想干什麼?”
米蕾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位聰明冷靜的女人,此時特別的迷茫。
股東們本就猶豫不決,難以權衡支持誰,一群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兄弟倆都找上門了,站在他們自身的利益而言誰都沒決定要支持哪一個。
陳丹直接砸現金了,每股五十萬的好處費比任何的許諾更有用,這是真金白銀的魅力。
當然陳丹還是沒出面,一切都是方天和出面,老狐狸別的不說這出去游說的本事還是很強的。
陳丹笑著什麼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謝敏把煙遞了上來,還點了火嬉笑道:“臭色狼,我怎麼看著那小妞有送逼給你操的感覺,電話里語氣那嗲得我都濕了。”
“喲,我家敏姐吃醋了嘛。”陳丹在她腰上一摸,色笑道:“我們不是純潔的炮友關系嘛,你要是這樣吃醋的話,我怎麼出去勾搭小姑娘啊。”
“誰有空吃你的醋啊,那是謝維民的情婦,關我什麼事。”
謝敏眼神柔媚帶水,頓了頓突然枕在陳丹的胸前說:“小色狼,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干嘛要看透我啊。”陳丹撩起她的下巴,嬉笑說:“你就記得了,我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楞頭青一個,這次腦子發熱,也是因為我家敏姐受了委屈。”
“你還窮,一下拿六百萬現金出來。”
謝敏一下坐了起來,沒好氣的錘著陳丹:“早知道你有那麼多錢,就叫你養我了,你個小混蛋是腦子進水了嘛,莫名其妙的花那麼多錢干什麼。”
“事情還沒完呢。”陳丹摸了摸下巴,笑道:“我一開始答應你,要幫你整黃鶴的。”
“別了,我已經不生氣了。”謝敏摸著陳丹的臉,柔聲說:“臭小子,你干嘛對我那麼好。”
“反正受委屈的是你,我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幫你出氣,敏姐你就別想著勸我了。”陳丹頓了頓,嬉笑說:“反正我會玩死黃鶴的,就在這幾天,你別給我說掉士氣的話,這事我辦定了。”
陳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腹黑,原本就想玩死他,現在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變相的討好她。
畢竟這一世黃鶴沒害過自己,總要為上輩子的恨找個原由。
謝敏感動得眼眶發紅,因為在她看來陳丹和黃鶴真的沒什麼仇沒什麼過節,怒砸幾百萬全都是為了她。
先入為主的思想作祟,她濕的不只是眼眶還有下邊。
她已經過了不相信所謂愛情的年紀了,可陳丹做的事卻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幾百萬就這麼砸下去只為了幫她出一口惡氣。
這等的豪邁,魄力,頗有點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意思。
“小混蛋,我濕了,我受不了。”謝敏動情的嚶嚀著,嬌喘一聲滿眸水霧,雙手不停的摸索著眼前這個強壯的身體。
客廳的窗簾拉上了,陳丹點了根煙,玩味的笑著:“敏姐,我還要想點事,你先幫我吹一會吧。”
“等我一下,小壞蛋……”謝敏嫵媚的一笑,轉身進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一杯冰塊,一杯熱水,還有一包跳跳糖。
陳丹一看有點興奮,這不是傳說的莞式服務麼,謝敏媚眼如春的看了陳丹一眼,慢慢的跪了下來。
用嘴親吻著,慢慢的將寬松的褲子脫下,紅潤的小嘴開始貪婪的品嘗著男人濃郁的氣息,一頭秀發在陳丹的腿間飛舞著。
一會熱,一會涼,陳丹爽得是直抽涼氣。
折騰了一會也受不了,將她抱到了房內,在謝敏異常亢奮的叫聲中開始享受這個成熟迷人的胴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