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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麻煩來了

活色生香 棺材里的笑聲 4192字 2025-07-24 03:32

  下午的簽約儀式陳丹沒出席,這是提前和王東來打過招呼的。

  主要是陳丹想擺個臭架子,得讓酒廠那幫孫子看出自己多不情願。

  畢竟以前還在鎮里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著都要讓他們沒理由招惹到自己頭上。

  倒不是說陳丹小人之心,只是和這幫孫子打交道多了知道他們的無恥,自然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自己又不是王東來,真鬧出什麼事的話就後悔莫及了。

  二是畢竟這麼大的資產交割,始終還是要走公司化的程序比較好。

  長順投資可以正式的走上台面,這是遷回光明區後的第一筆交易,雖然陳丹崇尚的是悶聲發大財的真理,不過怎麼著也得讓那幫孫子看看自己的實力。

  這次的簽約儀式金律師全程陪同,這邊是由謝敏出面,到時候資金也會通過長順投資打到區委專門設立的帳戶上。

  酒廠那邊現在也不是一團糟了,連吃了那麼多的虧加上挨的教訓,這次他們也沒七嘴八舌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在東里鎮鎮政府的工作下,他們全體在世的員工開了多次的內部會議,意見再亂七八糟也會在金錢的壓力下妥協。

  在公證員的公證錄象下集體表決,每一個人都簽字同意了這次轉讓協議,在內部統一的情況下派出了代表來簽這次的約。

  陳丹一開始就放了話,不是全體簽字哪怕缺一個人都不行,不搞什麼少數服從多數。

  萬一簽完了,少數的那些出來鬧怎麼辦,媽的這幫恬不知恥的家伙真的什麼事都干得出來不能不防。

  所有人都簽字了,這才可以談下一步,保險點來說萬一有人鬧事也可以抓他,這算是未雨綢繆吧。

  酒廠那邊也有相關的專業人員在場,驗證合同確定這次簽約的合法性,這是對他們權利和利益的一種保障。

  公證員在場旁聽,所有文件都要縝密的過目,確保條款的內容與發言一致。

  整個過程除了公證外還要全程錄象,除了公政處外還有鎮政府的人見證,不只如此還有不少的本地媒體在現場准備報道這次交易。

  這麼大的陣仗陳丹也想不到,不得不說老王同志真的很重視,心里估計也內疚,想盡早的把這事處理好不給陳丹留下任何的後患。

  過程很嚴肅,所以也很繁瑣,從一點開始折騰到了晚上八點多才結束。

  雙方簽約以後還要握手照相,長順投資才算正式對東里鎮酒廠完成了收購,在握手的一瞬間照片拍個不停,雖然媒體的規模不多但幾乎廣市稍微有點影響力的都來了。

  不只是市電視台,早報,還有幾家算家喻戶曉的欄目也參與。

  說真的要不是王東來的參與,這事不可能有這樣大的影響力,畢竟交易金額嚴格來算的話不是什麼大的新聞。

  按照老王的意思,是要把一切都放在陽光底下。

  以前的國有資產交易,大多都是悶聲不動無人知曉,突然間就改頭換面有多少國有資產流失都沒法去查。

  現在這事雖然是老黃歷了,但可以作為一個典型出來宣傳。

  陳丹當時就罵了:“你個王八蛋不厚道啊,這不是讓我出來當傻逼被人笑話嘛。”

  王東來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這家伙也是個老狐狸,玩的這一手那叫一個高明。

  內行人估計都看得出陳丹給的價錢太高了,他這麼光明磊落,排除了這是什麼變相賄賂的可能。

  二是這是抓一個典型,後續肯定大幅度的宣傳,最起碼他王大書記鞠躬盡瘁,將不值錢的國有資產賣出了溢價那是能力的體現,說到底最占便宜的還是他。

  陳丹是郁悶不堪,花了冤枉錢還被老王給玩了。

  不得不說能當官的,不管貪官還是好官全都他媽的狡猾狡猾滴,這一弄自己是不是花冤枉錢沒人理會,反正都是在贊賞他王大書記的辦事能力。

  和這筆錢相比,那些耕種土地是微不足道,總體來說這件事上誰都吃虧,就王東來沒吃虧。

  這事終於塵埃落定了,證件方面已經去申辦了,當然流程關系也沒那麼快批下來。

  兩千萬已經匯到了區委的專門帳戶上,先前約定好的酒廠的第一期一千萬已經到帳了,目前他們正如火如荼的開會,商量著該怎麼瓜分這筆錢。

  雖然證件還沒下來,不過怎麼說酒廠都易主了。

  作為新的主人自然要視察自己的領地,說真的到了這時候陳丹都覺得自己特別的兒戲。

  談了那麼久,酒廠里有哪些人是滾刀肉心知肚明,唯獨沒來過酒廠這邊實地考察,想想真是傻逼。

  東里鎮酒廠破敗的鐵門已經生了鏽,鑰匙也打不開了只能用電鋸來鋸開,門口曾經象征著輝煌的招牌也已經不知去向。

  進院一看,陳丹是眉頭皺了起來:“我去,這里多少年沒來人了。”

  院落特別的大,整個院子已經是雜草叢生,那些荒草差不多有一人高了。

  清脆的野草生命力特別的頑強,還有不少的枯草夾雜其中,不客氣的說一把火燒過去絕對的過癮。

  一眼看不到邊,看不清廠房的真實樣貌,好在通向主廠房的小路是石子鋪設,雖然也已經破敗不堪但好歹有條路可以走。

  這條路走的是戰戰兢兢,生怕草叢里突然串出幾條蛇什麼的。

  鄉下地方雖然現在環保問題不行,不過西山這邊還湊和,偶爾有蛇什麼的也是常見的事。

  “算算酒廠也很堅挺,倒閉的時間不過是十年而已,比起其他的集體單位算命長了,得虧了也是輝煌一時要不也撐不了那麼久。”

  陳爹和大伯是過來人,輕車熟路的在前邊帶著路。

  身後是陳丹,謝敏,老劉和一眾長順投資的新面孔,畢竟這是第一個項目怠慢不得,謝敏是親自帶著團隊過來考察。

  顯然這里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她甚至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陳丹,怎麼想都想不通陳丹為什麼要花這筆冤枉錢。

  這一片簡直就是廢墟,說難聽點就算買地皮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吧,除非是想整合整個西山的地皮資源否則的話只有腦子進水才會買這破地方。

  說是酒廠,實際上就是一片廢墟而已,酒廠只是個好聽的名號,眼前的殘磚廢瓦刷新了她的想象力。

  廠房的門一樣鎖頭壞了,輕車熟路的上了電鋸破門而入。

  年久失修的大門一推直接倒下了,揚起了沙塵特別的難聞,陰暗不見天日的破廠里散發著一種長久沒人居住的霉臭味。

  明明不潮濕還很干燥,不過就是臭味難聞,按過去老人的說法這地方已經沒了人味。

  瓦片的屋頂早就破爛得不像話,玻璃沒一塊是完整的,地上厚厚的一層灰塵幾乎沒落腳的地方。

  當年倒閉以後,這里幾乎能賣的都賣了,一眼望過去是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別說之前的生產設備了就連桌椅都被人順手牽羊。

  國營單位就是這樣,誰都要順手占點便宜,這種空空如也和鬼子進村一樣,能拿回家的東西是一樣都不會放過。

  其他幾間側房也是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空蕩,有不少的鳥巢什麼的絕對的荒蕪。

  荒蕪到鳥巢都空了的地步,好在一開門也沒蝙蝠什麼的飛出來,要不就這樣的廢墟用來拍鬼片絕對合格。

  “廠區有大概十五畝!”大伯是如數家珍:“算上酒廠的那十多畝自留地,虧是肯定虧了。”

  一路上謝敏都在專心的記錄著什麼,粉眉始終皺著可想而知這里情況的惡劣,說難聽點名義上是酒廠實際上是空殼子一個。

  只有廠子的名號,注冊商標,還有她現在一點都不期待的所謂存貨。

  這邊參觀完,基本沒什麼可看的,說難聽點翻修的價值都沒有,想利用上的話最直接的辦法是推倒重建。

  這點倒不難,破到這程度是危房了手續很好申請,問題是這里全是平房,到時候這樓層數和樓距能申請多少下來就是個難題了。

  現在看來就地皮值錢了,不管日後是要徹底歸西山生態園,還是真由長順投資掌控來個揚帆重啟,除了地皮外再也看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除了地皮外,被吹噓唯一有價值的就是所謂的藏酒了。

  別說酒廠的地窖還是滿有特色的,並不在廠的內部,而是離酒廠不遠的西山腳下,一個看著一樣是廢墟一樣的民居里。

  圍牆幾乎損壞,不過門鎖都是新的,據說之前酒廠的人倒還用心的看護著這里。

  雖然是國營的年代,不過大家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酒廠里的酒只要賣出去就是錢。

  雖然其他東西都沒了,但存酒是保存完好,說難聽點就是誰都不想來這拿哪怕是一瓶。

  拿了酒就得給錢,在酒廠內部這個思想還是有的,也正得益於此窖藏酒的保存很是完整。

  要不的話你過年拿幾瓶,老子蓋新房搬幾箱,娶個媳婦再來掏點的話多少的酒都不夠這些人貪汙。

  鑰匙能開鎖,進去以後看著一棟小平房沒什麼稀奇的,不過平房是依山而建的,一開門瞬間是眼前一亮看見了里邊的別有洞天。

  小平房里特別的寬敞,外邊看著特小也就三十多平方的樣子。

  不過里邊的面積很大,一進門就可以看見依山而建的酒窖入口,一道鐵柵欄阻攔著去路又顯得特別的神秘,有點古時候地牢的那種感覺。

  牆壁都是石頭做的,青石的底子特別的暗,加上光线不足反而有種歲月的滄桑感。

  鐵門後是一道青石鑿出來的階梯,很平穩扶手也是完好,建得特別的用心仿佛在訴說酒廠當年的輝煌。

  這麼多年過去了,比起酒廠那邊的破敗,這邊的維護還是挺好的,足見一些人還是對這個廠子有感情。

  電线已經壞了,里邊的燈都失去了效果,好在大伯早就了解了這情況帶來了一套大形的照明設備。

  這里雖然是封閉的地下室,但並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

  人群最前邊的是孔家海,他負責照明也負責解說:“當年這里不只是請風水先生看過,老一輩的工匠也是用心勘察過,還請了地質方面的專家來看過,開了好多次會議才確定將這里作為藏酒的地窖。別看是地下一副密不透風的樣子,實際上有地下水流不說還有好幾處隱蔽的通風口,通風情況很不錯就算幾年不開都不會產生異味。”

  堵路事件以後,他的口碑絕對落到了牆倒眾人推的地步,家里也鬧得不可開交。

  大伯念著舊情,加上要從他這打聽酒廠的消息,順便需要他偶爾的煽風點火,於是玩了一出以德報怨。

  帶著孔家海登門道歉,陳丹也大度的表示不計較,現在他還是在城中花園的二期出車,生活算是穩定了。

  孔家海那時候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倒不是說離開陳丹他活不下去,只是這事對他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說是千夫所指也不為過,酒廠那邊的人還把他當笑話看,這家伙心理也不陰暗自然更覺得對不起陳丹。

  這一趟他是主動請纓,畢竟是心里有愧,逮到了機會自然要獻一下殷勤。

  最厲害的這地下酒窖不潮濕不說,基本沒有蛇蟲,當年的人種下了不少防蛇防蟲的一些草藥,即使干枯以後依舊有濃郁的味道在。

  出風口入風口都有撒生石灰的習慣,還在一些暗道設了防蛇的倒刺鈎,蛇蟲也基本進不來,可以說早年間那些土辦法看著落後但實際上特別的有效。

  這麼大的空間,地理環境特殊卻不滋生蛇蟲,這在現在看來都很難辦道。

  下了幾層階梯,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很震撼。

  最開始是倉庫工人上班的地方,桌子椅子什麼的都不在,但可以看見灶台和一些早年生活過的痕跡。

  燈光照過去,即使是一直皺著眉頭的謝敏也是滿面的震撼,嘖嘖的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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