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意見?”陳丹瞪大了眼睛,心想這是多愁善感了吧。
現實點是有吃醋的可能,不過老子一向雨露均沾的,不存在這問題吧。
當然,這會是有錢任性,不裝逼是更待何時。
陳丹是豪氣十足的說:“敏姐,區區一百多萬,以我的身家來說很多嘛。”
這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吧,謝敏是嫵媚的白了一眼:“你就在這得澀吧,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不過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
“有錢任性啦!”陳丹嬉笑答:“反正咱先說好了,以後要是我給別人花更多的錢,你別吃醋就行了。”
“反正你自己和張雪她們說!”謝敏眼神微微一柔,突然說:“這邊房子弄好了,我可是要入宅請客的,到時候把你的後宮團都叫來一起熱鬧熱鬧,算是幫我慶祝了。”
“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長順投資這邊的事讓謝敏自己操心,本身她事業心強想來很願意操這個心。
和她不同的是陳丹只想當個甩手掌櫃,可不想管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至於給她買房這事也沒什麼好避忌的。
張雪知道了也沒說什麼,反而很開心的說以後沒事就可以跑敏姐家玩,省得天天在家里睡應付不了陳丹這頭大色狼。
這個周末,洋洋和小葉靈來了趟市區。
按照之前和龍菲的約定去了電商園,第一次嘗試客串模特的滋味。
洋洋肯定是抱著想風光一下的想法去的,至於這一行有多辛苦,光鮮底下有多少汗水她應該不知情。
反正在她這種小女生看來,當模特很酷還特別的拉風,是特有面子的一件事。
相比之下小葉靈就單純多了,她就是衝著一天五百塊錢去的,別看她乖巧可愛但龍菲敢拖欠工資的話估計她敢和龍菲拼命。
早晨送她們去了電商園,陳丹載著張雪到了區里最大的商場門口。
謝敏早早的等在這了,看見張雪是熱情的擁抱了一下,她們約好了要買新房里需要購置的東西。
在廣市謝敏倒有幾個朋友,不過都是工作認識的沒什麼交情,離開天合以後幾乎不聯系了。
謝敏骨子里可沒持家有道的基因,所以這事還是要拜托張雪過來參謀一下,順便拉近一下姐妹感情。
“那我先滾蛋了!”陳丹笑得是人畜無害。
開什麼玩笑,女人逛起街來都是神一樣的存在,真陪她們一起逛的話分分鍾有短命的可能。
“好啦,滾蛋吧,你老婆就被我征用咯。”謝敏大大咧咧的說著,親熱的牽住了張雪的手。
“老婆個屁!”張雪也不客氣的嗆聲:“哪有我這樣的老婆,陪著你這剛買房的金牌小三去買家用品,我說敏姐你這是在氣我是吧。”
當然她是在開玩笑的,陳丹這頭玩起了金屋藏嬌,她卻來幫忙采購,估計一般人很難想象這樣的情況吧。
她們嬉鬧著一起進了商場,陳丹也趕緊驅車離開省得吸引炮火。
處理了點事,到了下午車子就停在了電商園門口了。
兩個小可愛到這兼職,羊入虎口的危險還是有的,龍菲這母老虎早有把她們生吞活剝的心。
陳丹一開始是想過來個突擊檢查,可詫異的是久沒聯系的龍菲突然來了電話,還是她主動叫陳丹過來的。
以示坦蕩?不管她抱的什麼想法,反正挺久沒見的陳丹也有點想她,尤其是她彈性十足又結實健康的身體。
工作室門口,打包好的貨物是堆積如山,整個工作室堆得和迷宮一樣特別的恐怖,貨量之多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老板,老板。”
員工們抬頭叫了一聲,馬上低頭各顧各的忙活著,明顯一副不可開交的模樣。
稍微問了一下,陳丹徑直的來到了後邊的拍攝棚,還沒走近就可以聽見按快門的聲音,是相機特有的那種聲音很有懷舊的感覺。
現場的燈光設備很是專業,陳丹湊近一看有點詫異。
印象中的攝影師大多是男的,很時髦又有點小藝術家感覺的那種。
在這工作的攝影師居然是女的不說,而且是五十出頭的大媽,有點微微的白發穿著打扮都特有藝術氣息的那種。
模特正好在一旁的更衣室換衣服,大媽搖了搖頭:“我說小菲,這兩個模特是哪找來的,以前沒經驗吧。”
“是啊!”龍菲無奈的說:“老師,她們算是我妹妹來客串一下,要求就不能太高了,再說了就算沒經驗您也可以幫我培養培養。”
龍菲還是那副干練簡單的造型,頭發隨意的扎了個馬尾。
臉上應該只打了粉底,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和那種女書呆子似的,當然也掩飾不了她五官的精致。
標准的中性打扮,運動服運動鞋穿在身上有點寬松,工作中她似乎就喜歡這樣簡單的風格。
“好好,你現在是老板你說了算。”中年大媽慈祥的一笑。
陳丹揮了一下手,龍菲抬頭一看笑了起來:“好了老師,我就是個窮打工的,我們真正的老板來了。”
“您好。”陳丹走了過去,看著感覺怪怪的。
本身攝影師是這種年紀的大媽就感覺哪不對,當然她的穿著打扮也很嚴謹端莊,風格上實在是難以形容。
“這是我們藝校的裴老板,人家可是攝影系的教授,都給你妹妹面子吧。”龍菲得意的說著。
“呵呵,退休了發揮余熱,閒著沒事賺點零花錢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裴老師算很親切,和陳丹笑著點了點頭。
“老師你們繼續,她們沒經驗您多指導一下,我這邊和老板有工作要談。”
說著話,龍菲主動把陳丹帶到了她辦公室。
門關了還反鎖,陳丹開玩笑說:“菲姐你這什麼意思,光天化日的,難道就不怕我亂來嘛。”
“得得,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開玩笑。”龍菲很煩躁的白了一眼:“再說了,又不是沒被你日過,頂多我當被鬼壓就得了,沒什麼好怕的。”
“怎麼就沒心情了。”陳丹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我看你這邊業務是蒸蒸日上,怎麼就煩了。”
“最近你有和蕾姐聯系嘛?”龍菲有點郁悶的看著陳丹。
“有啊,她不是那邊的工作差不多結束了准備回國了嘛?”陳丹點了點頭。
話說她這一趟德國之行是夠久了,考察了不少的地方接洽了不少的公司,目前是拿著資料等著篩選合作方,估計在月底前這事基本就定下來了。
當然了,如果對方願意合作也得來這邊考察一下。
總的來說,米蕾現在倒著時差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忙得是不可開交,就算她德語水平很好,但和號稱嚴謹過份的德國人打交道也不容易。
她的工作太忙,陳丹就是偶爾關心一下其實也沒空多聊。
“她那邊什麼情況?”陳丹關切的問了一句。
其實龍菲算沒心沒肺的,她能露出這種焦慮的情緒,應該是米蕾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龍菲嘆息了一聲:“我和你說啊,蕾姐那邊本來交代我不能告訴你的,不過我就是感覺有點受不了。”
其實事情惡俗狗血,就是和一家企業洽談代理的時候,對方的經理對米蕾有了色心,整天喊著要和美麗的女士一起旅游或是共進晚餐品嘗紅酒什麼的。
米蕾出於禮貌不好拒絕,倒是吃了幾頓飯,不過都拒絕了他除了吃飯外其他的邀約。
這洋色鬼也不地道,說只要米蕾肯賞臉的話,他再來中國考察一下就把代理合同簽了。
憑心而論這很誘惑,米蕾多少是動心不過特別的厭惡,她希望是憑自己的能力拿到這份合同,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美色。
她雖然男女通吃,但對於這個洋老頭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她更喜歡當T肯定不會犧牲自己的色相。
而且骨子里她幾乎比謝敏更要強,出身自卑所以她更加的自傲,如此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獲得成功她寧肯不要。
“蕾姐不是沒答應嘛,你吃哪門子的醋。”
陳丹心想米蕾那性格,洋鬼子肯定沒法得手,龍菲對她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嘛?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生氣。”龍菲使勁的拍著桌子,狠聲說:“而且那洋鬼子說了,過兩天要和蕾姐一起回來,媽的我想想就是受不了啊。”
好吧,她應該是歇斯底里症犯了,似乎一涉及到米蕾,然後進入吃醋狀態就感覺她神志有些不清。
“那你和我說有什麼用啊。”陳丹是哭笑不得:“商貿公司那邊,我已經承諾過不會插手具體業務,而且你蕾姐那麼有主見,我真開口的話她會不高興的。”
“不會不會,別人亂說話她肯定不開心,但你的話她肯定給你面子。”
這麼抬舉我?陳丹有心逗她,忍不住色笑著:“菲姐,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幫你跟進這事,不過是不是得有點什麼好處才行。”
“你要什麼好處?”龍菲頓時一臉的警惕。
因為陳丹的眼光直溝溝的在她身上掃著,毫不掩飾那種想把她衣服扒了搞她一頓的色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