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很緊,很刺激,沒辦法大刀闊斧的衝擊,有限的空間和特殊的環境抑制了正常的發揮。
但在這異常緊張的氛圍下,感覺似乎被無限放大了,不只是奶牛泛濫成災,陳丹都感覺到別樣的刺激。
哪怕是身體的感覺,都變得異常的清晰,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在緊張中也是異常的興奮,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
保持著這個姿勢慢慢的動著,低吼著不敢有大的聲音和動作。
不過慢是慢,每次陳丹都是盡力頂到最深處,想帶給她最直接最瘋狂的刺激。
緩慢的動作保持了不到二十分鍾,奶牛就來了兩次,每一次都是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臂控制著聲线,但還是壓抑不住發出嗚嗚般的哭泣聲。
如此的姿勢,環境,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感覺魂飛魄散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在車輪顛簸著產生噪音,沒人注意到這細膩的聲线,否則的話這樣的聲音估計是個男的一聽都受不了。
比之她肆無忌憚的叫聲,這種強忍著本能,又若有若無的聲线更加的有誘惑力。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陳丹也是僵硬的抽搐著,發出了滿足的嘶吼聲。
灼熱在她體內爆發,最後的一刻爽得幾乎靈魂出殼,那個感覺簡直是無與倫比。
最後的時刻,陳丹都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在她毛衣里的手將她捏得有點生疼,但這種疼痛卻帶來別樣的刺激。
休息了差不多五分鍾兩人才緩過神來,牛姐才嫵媚的白了陳丹一眼,有氣無力的拿出護墊一捂將褲子穿上,罩罩就沒法穿了太麻煩只能把罩罩先藏起來。
身體又酸又軟的,站起來都花費時間,但她一站胸前一顫讓已經得到滿足的陳丹又有了邪火。
她拖著無力的雙腿想走,陳丹這會緩過神來可不輕易放過她,猛的拉住了她的手。
奶牛本就混身無力腿都是軟的,被這一拉身體一個踉蹌摔在了陳丹身上,那對巨物一撞那真是肉感十足,讓人心神蕩漾。
“牛姐,做事要有始有終。”陳丹舔著嘴唇,把她的小腦袋往下按。
奶牛嫵媚的白了一眼,粉眉微微一皺,還是用小嘴進行了事後的清理,只是這清理可沒有別人那麼溫柔因為她還咬了幾下。
當然就是裝個樣子而已,其實滿足後她還是很溫柔的,雖然沒謝敏她們那麼仔細,但勝在作風豪放舔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清理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紊亂的發絲,一扎起來看著還是那麼干練。
不過滿面的紅潤,撩人的模樣媚目含春,被滋潤過後的滿足全寫在臉上幾乎掩飾不住。
怕陳丹再使壞,她坐到另一邊休息了一下,摸著臉感覺不太燙才再次站了起來。
柔媚的白了一眼,奶牛拿著礦泉水去了廁所,想來是去清理一下,女人都不喜歡身上不清爽的感覺。
當然罩罩肯定要戴的,要不以她那種宏偉的尺寸,一走的話傻子都看得出是真空的,奶牛是性格潑辣但也不是曝露癖。
“小色鬼,這次爽到了吧,我真沒想到奶牛那麼大膽。”
一直負責把風的謝敏忍不住湊了上來,看著那麼香艷的大戲,這環境連她都感覺特別的刺激,隱隱約約的畫面加上奶牛若有若無的哭泣聲,讓她感覺小內內都濕透了。
她現在也感覺蠢蠢欲動,可是想著想著又沒那個勇氣,現在都有點羨慕奶牛的敢愛敢恨了。
“嘿嘿,是爽到了!”陳丹褲子還沒穿,見她送上門來露出了猥瑣的一笑。
謝敏頓時心生警惕,不過來不及跑就被陳丹拉著坐了下來,頭輕輕的一按她只是微一掙扎就順從了。
奶牛清理完走了過來,一看眼前的場景紅著臉呸了一聲:“禽獸!”
陳丹大大咧咧的笑著:“看來牛姐意見很大啊,如果你是吃醋的話,我可以和敏姐商量一下讓她把位子讓給你。”
“誰稀罕啊!”奶牛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也就謝敏是個白痴,才把你這種花心大蘿卜當成了寶貝,老娘頂多當是賣身而已。”
嘴上是這麼說,不過奶牛特別的自覺,馬上接替了謝敏的位置開始在後邊放著風。
謝敏懶得理她,螓首繼續上下伏動,溫柔的讓陳丹享受事後蕭的滋味。
人前風行雷厲的謝總,只有在陳丹的面前,才會展現這小女人溫順動人的一面。
到達機場,謝敏和奶牛她們的飛機比較早算是趕得及,不舍的抱了一下什麼都不用說目送她們離開。
最多一個星期,把那邊的工作交接好謝敏就會回廣市了,這時候也沒必要矯情,當然也沒什麼時間去嬌情。
只是這一趟和奶牛相處的時間太少,她一直忙於工作沒什麼時間溫存,這點是比較遺憾的,奶牛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想來她也是一樣的想法。
約好了等下次過來廣市旅游再陪她好好的玩一下,奶牛的情緒才算有點好轉。
陳丹的飛機還有兩個小時才起飛,林強陪著在咖啡廳里坐著,聊一些幣圈和區塊鏈技術的事。
兩個小時絕對是煎熬,因為他是真正的行家里手,陳丹是個門外漢,總要裝著內行不被他發現是一件很難的事,最好的辦法是笑而不語。
林強是侃侃而談,說得頭頭是道,現在他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自然是不吝嗇的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陳丹就笑著沒多說什麼,反倒成了個聆聽者這讓他印象大好,也更覺得陳丹是高深莫測,絲毫沒懷疑眼前這個年輕的富豪是門外漢。
時間差不多了,陳丹趕緊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好了林總,希望你這邊的工作一切順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聽到你這邊的好消息。”
“放心吧,礦機陸續的到了,不用半個月整個礦場就可以投入滿負荷的運轉。”
客套了幾次和他告辭,上了飛機陳丹是松了口大氣。
傍晚時分回到了廣市,打了個車拖著行禮回到東里鎮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城中花園暖暖的燈光讓陳丹有一種游子歸來的溫暖感。
城中花園的商品房區還沒開售,燈光多少有點冷清,不過進到別墅區的話就是別有洞天。
別墅區的燈光明亮,尤其家里的燈很多都亮著,給人一種特別暖的感覺。
風塵仆仆的開了門,張雪第一個迎了上來,溫柔的抱了陳丹一下:“回來啦,老公。”
“恩!”陳丹親了親她的臉,柔聲說:“爸媽都在家吧。”
“阿姨出去了,叔叔一直在家等你,你先洗個澡吧,看你一臉的油,洗完了我們再一起吃飯。”張雪殷切的接過陳丹手里的行禮。
“你們還沒吃啊。”陳丹有點詫異。
“沒呢,叔叔說等你回來一起吃!”張雪輕聲說:“一會順哥和李老板似乎也要過來!”
陳丹和坐在沙發上的陳爹打了聲招呼先和張雪上了樓,路上已經和她發過信息了,浴缸里已經放滿了熱水,還有些解乏強身的藥湯,看來是細心的陳媽准備的。
往里一泡,熱水浸泡著皮膚,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的感覺特別的爽。
舟車勞頓,洗去一天的疲憊,在家里才有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陳丹閉著眼哼了一聲,往後一仰的時候門開了,張雪走了進來將新的內褲和睡衣整齊的放在架子上。
秫秫的聲音響起,她脫得只剩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拿著小板凳坐在浴缸旁,手捧著洗發水開始給陳丹洗著頭。
按照她的吩咐,陳丹的腦袋直接後仰到了浴缸外邊方便她的作業。
“小雪,你真好。”陳丹閉著眼睛,幸福的感慨了一聲。
其實她哪懂這些,一開始撓得陳丹不太舒服,不過看她興致很高就沒拒絕。
她也知道了自己有點笨手笨腳,後期就看網上的視頻學,出去洗個頭和那些師傅學,現在這洗頭的手藝不敢說登峰造極,最起碼讓人感覺特別的愜意。
這一世張雪的溫柔細膩絕對足夠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她大姑父的話實在太對了,張家的女人討來做老婆沒得說。
不管是人情世故,還是顧家照顧自己哪人的那種細膩,雞蛋里挑骨頭都挑不出毛病。
這一句褒獎對她來說就夠了,張雪開心的一笑,說:“你不在這個星期,我就陪著小姨一直練車,最近晚上和葉靈她們追追劇逛一下掏寶什麼的,其實也滿不錯的。”
“那意思是我不在更好咯。”陳丹裝作不滿的說了一聲。
“是啊,你在的話晚上老是折騰,這斷時間我老是睡美容覺可開心了。”
張雪撒嬌著,突然擠眉弄眼的竊笑道:“老公,聽說這次你們忙得要死,都沒精力玩一次大被同眠是吧?”
“這你都知道。”陳丹開著玩笑:“我說小雪雪啊,以前看不出你有這天賦,消息也太靈通了吧,是不是用你的正宮身份威脅敏姐啦。”
“我們天天聊好不好。”張雪笑吟吟的說:“現在就等著敏姐回廣市,到時候我們就聚一下,她還說要帶我去逛街吃好吃的。”
“她是帶你去學壞吧!”陳丹開著玩笑。
張雪的溫柔順從,謝敏的成熟妖嬈,陳丹開始幻想起了她們在一張床上時的表現。
“學的那種壞,肯定是你喜歡的對不對。”張雪曖昧的笑著說了一句:“老公,你去了七天和她們做的次數加起來不到十次,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滿足哦。”
“沒辦法,忙啊!”陳丹哭笑不得。
六天十次,已經有點透支了好不好,雖然年輕但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這個謝敏和奶牛肯定有交流的,不過張雪這麼快就知道統計結果,只能說她們的關系是真的突飛猛進了,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洗完了頭,花灑之下站著,張雪已經將唯一的遮羞褪去,開始用沐浴乳幫陳丹洗著身體。
這感覺怎麼說呢,幾乎是媽媽式的無微不至,把你當生活不能自理那樣的照顧,連洗屁股的時候感覺都特別的認真。
似乎有潔癖一樣,把你身上洗得干干淨淨的,連腳趾縫都不放過的那種,簡直是360度無死角。
看著她滿面認真的溫柔,欣賞著她絕美的容顏,挑不出任何瑕疵的魔鬼身段。
估計是個男人享受著這待遇都有火吧,陳丹忍不住嘶著聲說:“小雪,最近你是不是有在鍛煉。”
“看得出來嘛?”張雪有些驚喜:“我是看龍菲身材不錯,覺得鍛煉一下屁股會更翹,讓她發了一些保持身材的鍛煉教程給我照著上邊的做,這麼快就有效果啦?”
“效果肯定很好,你的努力已經得到了我,還有我最好的兄弟一致的認同。”
陳丹壞笑著,好兄弟在她俏麗的小臉上磨蹭起來,下流的褻瀆著這傾國傾城的容顏。
“乖乖的,我先給你洗完啦,樓下阿姨叔叔他們還在等你呢,老實一點好不好。”
張雪親了一口,含糊的說完慢慢的吞吐起來,雙手依舊殷切的幫陳丹洗著小腿。
洗好了,張雪幫陳丹擦著身,柔笑著:“你先老實一點啦,順哥和大伯他們應該來了,你趕緊下去省得人家等久了,再鬧騰下去的話她們該笑話我了。”
不下去的話,估計他們也會理解吧,畢竟小別勝新婚用腦子想都知道在干什麼。
估計大半天不下去,陳爹會更樂意的,他可是做夢都想抱孫子的狀態。
雖然老人家有矜持,不過沒少暗示陳丹該結婚了,實在不行就奉子成婚嘛,這村那家的誰誰誰都是那樣的之類的話。
陳丹是無比的汗顏啊,之前都覺得自己的爹媽是絕對是正經人,現在一看其實也有為老不尊的時候。
陳丹穿好了睡衣,心里是一熱:“小雪,我走了有一個禮拜了吧。”
“恩啊!”張雪也在穿著睡衣,覺得有點迷糊的問了一聲。
“一個禮拜的時間,你就不想麼?”陳丹上前,隔著褲子在她迷人的身體上撫著。
“想是想,不過現在不行哦,那麼多人都在等你。晚上有的是時間啦!”張雪撒嬌著,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明顯她也是想了,不過特別的體貼也怕羞,楚楚可憐的看著陳丹帶著某種哀求的意味。
本身就是我見猶憐的尤物,現在這副模樣更是要人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