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自然是碗不用洗了,在一波讓她腿軟得站不住的服務之後,陳丹也按耐不住。
“小姨,你幫我洗了個臉哦……我吃得有點飽。”
雙腿無力的林玉嬌閉著眼睛,氣喘吁吁已經無力言語,當陳丹將她像孩子般抱起來時,她主動的環住了陳丹的脖子。
“小姨,我要來了!”
待到她差不多回神時,已經躺在屬於自己的大床上,男人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壓了上來。
她媚眼含春,咬著下唇將雙腿纏到了陳丹的腰上,那熟悉的滿足和飽漲感再次體驗,控制不住發出了迷人的嚶嚀。
廚房里,客廳里,主臥的大床上解鎖著各種姿勢。
最後的戰場是在洋洋的房間,林玉嬌少許的抵抗過後還是半推半就的順從。
在女兒凌亂的床上,陳丹壓著她來了最後的衝刺,聽著她滿足無比只能輕哼卻無法言語的表情心情是格外的亢奮。
最後的那一燙,讓她發出控制不住的叫聲,幾乎魂飛魄散的那種。
雲收雨畢,林玉嬌幾乎抽去了骨頭一樣,只剩無力的喘氣:“壞蛋,小壞蛋……”
“怎麼壞了!”陳丹恬不知恥的笑著。
手上沒閒,把她的頭往下一按,美麗的少婦就如溫柔的毒蛇一樣,清去了那些痕跡。
至於怎麼壞,她自然是羞於啟齒了,因為在女兒的閨房辦事不只陳丹覺得刺激,她也是泛濫成災。
鴛鴦戲水必不可少,當然過程陳丹肯定不老實,好在她的成熟的女人,要是換了小葉靈的話估計腿軟得路都走不動。
陳丹在沙發上美美的抽著事後煙,林玉嬌則是紅著臉拿著女兒的被褥去洗了,那麼大一片水不洗的話肯定不行。
吐了個煙圈,陳丹忍不住色笑著:“小姨,下次我找個深更半夜過來,趁她們睡了以後來找你怎麼樣?”
作為媽媽的她嗔怪的看了陳丹一眼,心里清楚男人在興奮什麼,最荒唐的是她也跟著有那個感覺。
等到她忙完了,沒等嬌嗔出聲陳丹直接把她摟到了懷里,色笑說:“小姨,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次吧。”
第一次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過程很是纏綿,想起各種羞恥的姿勢她不覺的俏臉一紅。
說是這麼說,陳丹也沒立刻亂來,而是抱著她一起躺著看電視,說一些噓寒問暖的話。
林玉嬌很陶醉,當然也被下流話逗得連翻白眼。
家里有男人,有頂梁柱的感覺讓她萬分的痴迷,現在二人世界的時候,她儼然是個溫柔賢惠的小妻子一樣。
當然到了最後,陳忍直接把張雪發的信息給她看,林玉嬌是瞠目結舌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她,她真的不介意?”小姨或許太傳統了,感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本身就有點負罪感,覺得這段關系過於荒唐,理智告訴她不該繼續下去,可她又萬分的不舍,最近心亂如麻總是天人交戰。
尤其看見了張雪,這個漂亮的驚為天人的女孩,她心里更是復雜。
愧疚,不舍,隱隱的有點自卑,太多的情緒是她這種單純的女人無法處理的。
“是的!”陳丹不想過多的解釋。
上輩子的事,天合那邊的亂七八糟,要說的話那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那你和葉靈的事,怎麼辦?她年紀還那麼小,萬一哪天她有想法了呢。”林玉嬌突然咬著牙,幽怨的問了一句。
畢竟她有女性的本能,就在一個屋檐下,加上葉靈年紀小幾乎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看不出來才有鬼。
陳丹知道她肯定會察覺,小姨的性格有點軟弱,最後沒有說破估計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也沒法說得太篤定。”
陳丹琢磨了一下,笑道:“起碼她住進來以後,洋洋懂事多了你們也吵得少了,這是好事一件。”
好吧,自己多少有點無恥,但說的絕對是事實。
“讓我幫你金屋藏嬌,這還好事一件啊。”林玉嬌沒好氣的嗔了一聲。
既然都說開了,那反而無所謂了,看樣子這事她心里多少接受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想法,不過陳丹清楚她的性格,就算她發覺了也有信心吃定她。
陳丹可不想和小姨講太多的道理,見小姨這副嬌嗲的模樣心里癢癢的,尤其是她難得的嗔怪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媚。
“我,我去洗衣服!”林玉嬌一看陳丹的眼神不對,立刻紅著臉想跑。
可惜陳丹哪會如她的願,直接抱過來扒光,壓到沙發上又是一陣劇烈運動,讓她捂著嘴也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叫聲。
林玉嬌告繞著,一個小時,連續來了四次她已是癱軟如泥,混身上下汗流得和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陳丹把她抱回了房間,體貼的用被子蓋住她滿是香汗的身體防止她著涼。
這時手機響了,陳丹一接是洋洋打來的:“老哥,西山這邊建得不錯哦,你老婆原本想逛一下的,不過一看都走不了了,你中午怎麼說,過不過來吃飯啊。”
“我先看吧,一會再和你說,我這邊正忙著呢。”
陳丹說話的時候手一按,小姨就柔媚的白了一眼,扭著無力的身軀鑽到被子里。
螓首上下伏動著,或許是女兒的聲线充滿了刺激,陳丹很興奮,感覺她也特別的賣力。
聊了一會就掛了,她嘴都酸了陳丹還是沒半點射意,或許是和這段時間爽過頭有關吧。
躺著看電視,又享受了半個小時吃冰淇淋一樣的服務,見小姨實在累壞了,憐香惜玉的心理作祟陳丹才讓她停了下來。
“不難受麼?”小姨嬌滴滴地一句,一臉的愧疚之色。
剛才的話題只字不提,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實在太棒了,從她眼里陳丹能看到的都是對自己的溫順和迷戀。
這樣的眼神極大的滿足你的大男子主義,陳丹嘿嘿一笑,繼續把她的小腦袋按下去。
結果林玉嬌又舔了半個小時,直到李德元的電話來了,陳丹才不甘心的穿上了褲子,下半場沒戲了。
王東來過來考察來了,主要是看地鐵口施工的進度。
商圈主要地塊雖然都圍上了,大多都簽了約,不過調集工程隊過來也不是一時半會的,據說很多都想等到過年再開工。
理由簡單,過年的人工費太貴了,現在建築成本里各類工種的支出很高。
他召集來的那些過江龍也要考慮成本,這段時間他倒是能清閒一點。
陳丹一見面也開門見山:“我說老王同志,酒廠那邊的事別急著和我提,你那些生產隊的破地打算怎麼解決。”
這一開口,怒氣衝衝火藥味十足。
李德元就顧著泡茶也不敢開口,也就老王同志為人正直。
陳丹和他雖然認識不久,不過說起話也隨意得很有些沒大沒小,換成別人誰敢和區一把手這麼說話。
王東來是楞了一下:“生產隊的地,都是無主地歸鎮政府管啊,隨時就可以過戶給你。”
出於原則,他強調了一點:“用途不能改變,必須是種植為主,當然考慮到生產需要也可以建一些簡易的廠房,或是存放肥料之類的倉庫。”
“你這手裝糊塗的本事也挺強的,之前看不出來嘛。”陳丹鄙夷的看著他。
王東來一頭的霧水,明顯連他的秘書都忙得顧不上這小事,李德元趕緊在旁邊解釋起來。
王東來一聽是眉頭一皺:“這是非法侵占啊,生產隊的地又不是私有的,和國營性質還不同,一個普通百姓憑什麼把國家的地承包出去。”
“反正這事嘛,那些租地的也在鬧,目前是不太消停!”
陳丹按了一下太陽穴,說:“我西山水庫那邊離得近,就怕他們給我使壞,老王同志咱們先說了,你那塊地最好處理干淨了再給我,我沒空再去接這些燙手山芋。”
“這個你放心,我會落實的。”王東來一聽很不好意思。
畢竟酒廠這邊三千萬的售價買下,陳丹已經擺明成全鎮笑話的冤大頭了,要是再弄個不清不楚的地做補償那確實不厚道。
王東來坐了一會就走了,這次來東里鎮他的事多得忙不完,騰出半個小時過來也不容易。
當然他也說了一個事,城中花園一期該賣的還是要賣,繼續捂盤惜售的話影響很不好,陳丹當面保證過完年找個好日子就開售。
當然哪一天具體沒說,一年365天呢,哪一天是黃道吉日得慢慢的挑。
現在那邊地鐵口建設,你開工一天我房價就漲一天,作為地鐵口最有優勢的樓盤肯定是捂盤惜售,待價而估。
“他下一站,應該是酒廠吧。”李德元意味深長的一笑。
“廢話,花了冤枉錢要是再給我搞一堆破事的話,老子可不樂意了。”
陳丹沒好氣的罵了一聲,王東來這次來主要是酒長那邊又出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