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話題,王晴咯咯的笑了起來:“怎麼樣,肯定沒安寧日子過啊。”
她的神色隱隱一變,對於這段婚姻徹底絕望,因愛生恨的女人一但報復起來是很恐怖的。
按理說劉安迪打她,婚姻狀況內一般都是調解為主,因為這屬於家庭矛盾,很少會上綱上线的按傷害罪處理,除非是打得太嚴重了。
不過雙方的家庭都不簡單,愛女心切的王爸爸執著的要追究故意傷害罪,他堅持著不肯調解,劉家那邊也沒辦法。
劉安迪花天酒地的手頭一直很緊,還組織過什麼微信紅包,牛牛群一類的賭博,從中抽水獲利。
這些有記錄的舊手機有的放張雪那,有的在王晴手上,陰差陽錯的湊到一起倒是個完整的證據鏈。
而且他還賭球,賭得自己坐了個小莊。
劉安迪認識的人也是有錢的居住多,數額和流水巨大,證據一交估計最少是三年以上。
“呵呵,洗干淨了屁股坐牢,挺好的。”
王晴幸災樂禍的笑著:“他那小白臉,勾搭別人老婆那麼厲害,我看這次進去肯定也有人喜歡他那麼白的屁股,沒准性取向就此改變了,也省得他沒事就出來禍害女人。”
曾經的婚姻不復存在,這對夫妻已經如是仇人一樣,說起這些王晴笑得異常的開心。
陳丹倒有點疑惑,王家這麼落井下石,劉家就不管嘛?
兄弟反目,劉維民袖手旁觀說得過去,可劉維富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說到這,王晴笑得更歡了:“劉維富啊,他現在能保命就不錯了,這個劉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會哪有空管劉安迪。”
至於劉維富就更慘了,心髒本就不好,接二連三的打擊下來直接住院搶救,不做支架手術活不下去的那種,估計身體也會徹底的廢掉。
可笑的是人還在搶救呢,兩個女人帶著孩子出現了,是他在外邊養的情人生的孩子。
劉維富的老婆一下就炸了,知道兒子的風流是遺傳的,她也知道丈夫在外邊的風流事,可她想不到的是劉維富居然瞞著她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而且最小的那個私生子都已經讀初中了。
現在劉維富躺在急救室里,這些女人帶著孩子來表面上是關心,可誰都知道是來爭家產的。
“助人,為快樂之本嘛。”陳丹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
難怪要把股份弄得那麼分散,敢情是早就預防著有人爭家產,有錢人的世界是真亂。
“知我者,你也。”王晴笑得是花枝招展:“劉維富手術沒做完呢,外邊就大打出手了,他老婆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把小三小四連大人帶小孩揍了一頓。”
結果自然鬧得不可開交,人家自然是報了警,動手的那些被抓起來了。
出了這事最興奮的是王晴爸,他早就看這女婿一家不順眼了,加上女兒被打了一頓是有氣沒處撒。
做人自然是要雪中送碳,於是王爸爸派人租了房給那小三小四一起住,給了他們生活費讓他們在廣市暫時安頓下來,這才可以近水樓台的找劉家的麻煩。
至於家產嘛,劉維富應該死不了,後期頂多鬧得更沸沸揚揚的。
如果他看見現在的慘狀不幸被氣死的話,作為一個熱心人士,王爸爸准備資助她們找律師,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合法的權益,官司再天長日久都得打下去。
“令尊,真是急公好義啊。”
陳丹忍不住笑出聲了,太狗血了,看來未來劉維富家絕對是雞飛狗跳。
不過想想事情就那麼湊巧嘛?劉安迪的事是王晴落井下石,作為枕邊人的她能掌握這些證據不奇怪。
私生子的事,連他老婆都不知道肯定很隱蔽,應該不是王家人動的手腳。
這時候通風報信,捅人家關鍵的一刀,陳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劉維民干的,反正不是他肯定就是王晴他老爸。
“我爸那人脾氣暴,早就看劉安迪一家不順眼,而且我還被他們打了,以他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被寵溺的幸福溢於言表,當然害父母操心她也是愧疚。
“你們先休息吧,晚上見。”
關了電腦,張雪關切又有點緊張:“晴姐,怎麼樣了?”
“有怎麼樣,瞎聊啊,這家伙。”王晴滿面戲謔的看著她:“小雪,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可能性,或許這家伙是你的愛慕者,氣不過你被劉安迪欺負才導演的這一出。”
“別瞎說了。”張雪搖了搖頭:“我可沒那麼大魅力,再說了劉安迪破壞了那麼多人的家庭,恨他的人肯定很多。”
劉安迪的口味那是百無禁忌,小女生,人妻少婦,乃至熟婦都可以接受,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可你知道嘛,你的電話號碼是他給我的,你懷孕的事他也知道,也是他拜托我照顧你的。”
王晴親熱的摟著她,開玩笑說:“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你覺得誰最有可能,要說對方不是你的愛慕者估計你自己都不信。”
確實,這些蛛絲馬跡耐人尋味,是最值得懷疑的點。
有時候想想對方也太神了,仿佛什麼都知道一樣,在他的算計下誰都沒有秘密。
張雪想想也有點毛骨悚然,自己懷孕的事只有劉家父子知道,劉維民都不清楚,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兩人都是一頭霧水,忍不住議論起來,也覺得這個幕後黑手簡直是無所不知一樣。
說著話,她們的情緒有點亢奮,一但產生了劇烈的好奇,就會控制不住開始各種幻想。
呆在房里太清閒了,王晴坐不住,輕車熟路的帶著王雪去做spa。
一個套餐做下來一人一千多,混身骨頭都舒服散的那種,張雪不由的感慨著:“有錢真好。”
說這話,她躺在套房的沙發上,穿著酒店的浴袍,露出了修長的美腿,懶洋洋的模樣分外的撩人。
她絕對是發自肺腑的,不過這話顯得有點低能,王晴笑而不語,有時候愚蠢的褒義詞就是單純,就分說話是什麼場合。
這樣心直口快的人,估計職場上是很難混的,也難怪她那麼漂亮找個工作還四處碰壁。
王晴倒沒說出來,只是笑著:“洗一洗混身舒服多了,一分錢一分貨確實放松。”
倆人都穿著酒店的浴袍,里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王晴琢磨了一下突然問:“小雪,你還猜不出對方是誰嘛?”
張雪搖起了頭,神色一下有點恍然。
愛慕者??為了自己才去對付劉安迪,下午和王晴談了很久,她也覺得這可能性很大,否則他怎麼會在那個時候把自己的電話給王晴。
一念至此,她心里小鹿亂撞,如是蕩起了漣漪一樣。
從小到大,她都是美人坯子,不乏追求者但她清楚的知道大多男人都是覬覦她的身體。
真正的愛慕者麼,一直藏在暗處從沒任何的表示,卻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毅然的站出來。
每個女人都有公主夢,這樣的橋段讓她如痴如醉,現在她比王晴更好奇這個人是誰。
如果他來了,很粗暴的想愛愛,自己是不是該和王晴一樣,抱著報恩的心態百般取悅。
她現在是小鹿亂撞,臉色發紅眼含水霧,媚氣橫生極端的撩人。
王晴看了一眼,只能說一下午的思想工作是成功了。
如果事實如自己猜的那樣,那這個愛慕者真的很值得女人去愛,他的所做所為確實太man了。
在王晴潛移默化的暗示下,張雪已是春心蕩漾,外表冰冷的她沒有安全感,比誰都渴望真正的溫暖,這個人所做的事明顯打動她了。
真的很男人……王晴也沉浸在這美麗的故事中,心頭一顫,腿間竟然隱隱有點濕了。
充滿了期待,充滿了崇拜,對於這個男人的好奇讓她有點發瘋。
晚上十一點信息終於來了,王晴拿起來一看電腦第一時間開機,連接了視頻。
按照對方的指示,拔掉了房間的房卡,瞬間漆黑的一片她們有點緊張。
走廊有厚厚的地毯,就算有人也聽不出走路聲,可她們還是不約而同的站在門邊,秉著呼吸緊張的等待著。
門鈴突然響起,這一刻她們緊張得心跳幾乎要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