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劉維民。”
謝敏想了想,搖頭說:“他是從公司外邊進來的,而且衣服穿的很整齊。”
強奸可是個力氣活,過程中絕對會遭遇到激烈的反抗,怎麼可能讓你衣冠楚楚的完成這種大工程。
就劉維民的身體,三天兩年的腎結實,虛得多走幾步都會喘,玩這麼高端的他也沒這個體力。
說難聽點,就陳丹和謝敏那樣的干柴烈火,衣服都遭了殃,玩強奸的話那更不可能。
謝敏也是聰明的女人,馬上說出了她的觀點:“劉維民趕來的時候,張雪已經去了醫院,他會拉上我也是因為腦子里沒了主意,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估計也是他親近的人。”
“那到底是誰?”陳丹語氣盡量平緩,但情緒有點激動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了她一晚上。”謝敏想了想,說:“反正後來她沒報警,劉維民怎麼處理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用錢擺平的。”
“有錢人就是會玩啊。”陳丹心里有點失望,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八卦臉。
“玩個屁,純是惹麻煩。”謝敏猶豫了一下,湊過來說:“我告訴你,那晚我悄悄打聽了一下,張雪可是處哦。”
“她是處?”陳丹有點震驚。
張雪現在都22了吧,以她的長相和身材還是處,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說難聽點,臉和身材往那一擺是男的都想上,那麼漂亮的想干她的狂蜂浪蝶肯定不少,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還保持處子之身,這絕對是骸人聽聞。
“肯定的,醫生那邊都說了,膜撕裂都可以當證據,我又不是聾子。”
謝敏也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站在女人尖酸的角度,就張雪那樣的條件早該被人干吐了,居然還是處確實她也驚訝。
謝敏就是無意間參與了這事,劉維民才不敢輕易動她。
手上握著劉家丑聞的證據安全過關,現在還有這事要挾,也難怪她能繼續呆在天合,這事要爆出去的話肯定鬧得沸沸揚揚。
劉家的人估計要臉面,劉維民那種人很在意體面的問題,要不絕不會輕易放過謝敏。
陳丹本想和她回酒店,食髓知味的繼續爽一下,讓她穿以前上班的衣服各種爆操。
不過聽到了這意料之外的消息,陳丹現在沒那心思了。
謝敏是松了口大氣,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天合會上演她的王者歸來。
現在情況很明朗,能讓劉維民出面,肯定是劉家的那幫人。
趁著中午沒人,陳丹第一時間到了張雪家的出租屋門口,拿到那里的監控拍攝下的資料。
到辦公室,門一關陳丹幾乎秉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
鼠標不停的點著快進,不過左手不是衛生紙而是停不下來的煙,操作像是在看島國大片,但現在陳丹的神經蹦得特別的緊。
重生以後,陳丹刻意讓自己看向未來,盡量不要被仇恨蒙蔽。
但這個奸夫,陳丹死都不會放過他。
畫面上只要有人經過,陳丹就會立刻停下,但反復好幾次都是失望。
在晚上的時間段,終於有一個背影敲開了張雪家的門,陳丹一看不是楞住,而是徹底傻逼了。
矮矮的不足160的身高,又胖又圓還頂著個禿頭,這他媽把五官割掉衣服一脫純粹一個冬瓜。
“操你媽。”
陳丹忍不住罵了一聲,因為出現在視頻這的這個人,是劉維富。
長得和狗一樣,又矮又胖的口碑也不好,劉家兄弟標志性就是遺傳的矮,一個胖得和冬瓜似的,劉維民是瘦得和竹竿差不多。
劉富民這人很少來公司,陳丹印象不深刻,不過很不好。
記得有一次過年加班,在單位里一向倒霉又被人欺負的陳丹被安排加班不說,時間還比其他人長,年三十到初二都走不開。
每逢佳節倍思親,獨自一人在辦公室,青澀的陳丹崩潰得幾乎要哭了。
那晚劉維富來公司了,看見陳丹在加班感慨了一句:“辛苦了,你們真是不容易啊,想想你們辛苦加班那麼久,賺的錢還不夠我吃頓飯的,確實可憐。”
原本以為是來慰問的,結果聽了他的話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那家伙也醉熏熏的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好在打包了不少的東西,算是給了加班的員工們一點欣慰。
這一頓還算可以,有鮑魚還有不少的海鮮,讓當晚值班的倒霉蛋們心生溫暖。
結果第二天一打聽,全都是他吃剩打包的,可想而知大家心里有多不爽了。
就這麼一個人渣,陳丹對他的印象可謂是爛到了極點。
想想張雪電話里還和這麼個狗東西談情說愛,陳丹覺得是異常的惡心。
幾乎要把電腦砸了的,但細看又覺得不對,劉維富只是在門口呆了一會,簡單說了幾句轉身就走。
兩人都沒什麼親密的舉動,張雪也冷冰冰的,怎麼看都沒見到奸夫該有的親熱勁。
記得那一晚,打電話時她的語氣可是親熱得很。
陳丹就納悶了,劉維民身體不行,首先排除了他的嫌疑。
可照這樣看又不是劉維富,還能是誰?
想想也對,劉維富這家伙又矮又胖的,常年酒色身體也不怎麼樣。
他上個樓也喘,張雪雖然是女的但年輕力壯的,就劉維富的體力想玩強奸似乎也很勉強。
三天的時間,陳丹反復的看著那些視頻,除了劉維富也沒見過第二個男人。
張雪下班就回家哪都沒去,媽的她可是身懷六甲,那奸夫難道不用給她買點營養品什麼的嘛。
這邊只能暫時放下,因為眼前還有正經事要處理。
猶豫了一段時間,小徐終於回了消息:你到底是誰?
陳丹找他要黃鶴的一些資料,沒想到這小子還滿有義氣的,開價兩萬居然一口回絕了。
不過陳丹也沒灰心,因為心里清楚小徐很是缺錢,黃鶴怎麼對他的他應該心里有數,應該不會傻到為了所謂的義氣連錢都不要的地步。
陳丹在鍵盤上敲下了一句: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小徐也不甘心,回了一句:我不想被人玩弄,我確實需要錢,但我不能出賣我的兄弟。
“兄弟?每次洗錢都賺幾十萬,給你個一兩千的都是兄弟,恕我直言你在他心里或許連條狗都不如。”
陳丹冷笑了一下,也不客氣:“我直接和你說,黃鶴肯定沒好下場,你可以選擇你的義氣,但我保證到時候你會和他一起鋃鐺入獄。”
“別危言聳聽了,你真有那麼神通廣大就不用找我。”
小徐回這一句花了五分鍾,陳丹明白他已經動搖了。
陳丹想都沒想,敲起了鍵盤:隨便你,多了你手上的東西,我能讓他徹底翻不過身,就算是沒這些我照樣能玩死他。
沒有任何的磨蹭,兩萬直接轉帳過去。
十五分鍾的沉默,小徐發來了一句:林國良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嘛?
陳丹自然不會回答: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再次的沉默,或許是看到了轉帳信息在糾結,他並沒有開口答應陳丹就直接轉錢過去。
如果他不答應,這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不過陳丹不在乎,玩的就是心理,陳丹就不信他有勇氣收了這錢還放自己鴿子。
陳丹點了根煙,等待著他的天人交戰。
傻眼的是錢轉過去沒多久,小徐的頭像就黑了,下线了?
陳丹忍不住罵了一聲:“媽的,這小子真敢吞老子的錢?”
半小時後信息聲響起,通過一個剛注冊的號發來好友請求,通過以後一份離线文件傳了過來。
打開里邊的內容一看,陳丹知道自己贏了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了這些東西在手,黃鶴的好日子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