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在旁邊難掩氣憤的說:“這幫孫子就是欠收拾,奶奶的真當我們家好欺負的,惹急了眼老子可不會慣著他們。”
大伯的脾氣其實也硬,這些年雖然好多了,不過能把他氣成這樣可不容易。
作為一個遺傳成功的活樣板,陳順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口吻:“就是,奶奶的這幫混蛋欺人太甚,惹急了老子管他什麼垃圾集體利益。”
陳丹是嚇了一跳,聽這口吻以為酒廠那幫人是不是上門來鬧,還是說帶人去二期工地那邊靜坐,再不濟來圍一下城中花園一期。
威脅恐嚇?或是找老爹大伯的麻煩什麼的。
不過事情小兒科多了,要上西山水庫最近的一條路就在酒廠隔壁,一條水泥路綿延著可以一直走到山上。
前幾天這條路被堵了,一車的建築垃圾和碎石把路堵得嚴嚴實實的。
別說汽車了,就是摩托車都開不過去的那種,倒得特別的均勻。
陳爹要上山去了一看車根本走不了,人要攀過去也不是容易的事,看著是倒得隨意但恰到好處的把這條路給堵得死死的。
這條路兩盤就是王東來嘴里,那150多畝的生產隊用地。
除了酒廠外這附近沒人家,其他人根本不需要走這條路,也妨礙不到那些下地種菜的農民。
西山水庫現在被陳丹承包了,這是上山的必經之路,可以說這一堵只堵到了陳丹一家,對別人是絲毫沒有影響。
這一招看著笨,不過特別的陰損,直接堵住了上山的路叫,一下就知道山下酒廠那幫人的厲害。
要是不肯花冤枉錢買他們的廠,那沒事就堵著你的路,雖然沒人出面但這是特別直接的一種威脅。
“那幫孫子,用這麼老套的招。”
陳丹松了口大氣,沒出什麼衝突就好了,原本以為酒廠那幫滾刀肉會來點狠的,結果這麼小兒科。
陳爹也忍了沒和他們斗氣,多開了二十分鍾,選了另一條土路繞了一圈。
酒廠的人再有能耐,不能把那麼長一條路全堵死吧,而另一條小路是別的村民的出行必選,估計他們思來想去也不敢去堵怕惹沒必要的麻煩。
每天繞多半個小時,眼不見心不煩的,就是路有點顛簸不好開。
陳爹嘴上說著沒事,不過認識他的人都該知道他很憋屈,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大伯脾氣比陳爹暴躁多了,就這事見著酒廠的人就吐幾口唾沫,他也算是鎮上知名的包工頭,一般人倒是躲著走沒人願意和他抬杠。
畢竟集體利益嘛,大家各打小算盤,都不想私人恩怨得罪別人,這幫孫子是真的各懷鬼胎。
陳順也是爆脾氣,去了一看直接指著酒廠的人罵著,倒有一個不長眼的家伙出來罵罵咧咧了幾句。
這貨也是老實人,就仗著後邊有集體撐腰才敢破口大罵,當時是把陳順氣壞了,要不是陳老四在旁邊拉著直接揍他了。
這家伙還大言不慚,放下狠話說什麼有種你就來,老子不怕你一類的話。
陳順的脾氣可想而知氣成什麼樣,當時直接就炸了,一向反對他惹事生非的大伯也是怒不可遏。
西山投了多少錢他是清楚的,現在侄子生意多大有多怕麻煩他也清楚,很孝順的侄子他特別的喜歡。
他也知道兒子什麼脾氣,吃了這樣的虧想勸住估計得和過去一樣父子翻臉,更何況大伯自己都怒火中燒。
這是正經的事,關乎買賣和錢,不是過去兒子那樣只會亂七八糟的惹事生非。
大伯狠狠的抽著煙,煙一掐就罵了一句:“去,奶奶的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們家好欺負!”
長輩們其實都喜歡息事寧人,但不代表欺負到頭上就只會認慫,其實就分什麼事。
本身酒廠這事要出冤枉錢大家都不爽了,現在居然還鬧這麼一出,真的就是佛亦有火。
當天陳順就爆炸了,一搖一百多號人直接圍了酒廠,那邊是跑得鳥都看不見半只。
他是怒氣衝衝,再去找結果酒廠這幫孫子都躲了起來,鎮上都知道瘋狗陳順是真的惱火了,幾乎要爆炸的那種。
那種瘋狂狀態,有種逮誰就要咬誰的地步誰都害怕。
這群龜孫子,打著集體利益的名號,干的盡是無恥缺德的事。
實際上到了這時候,平時再怎麼叫囂的那些都躲起來,很乖巧的當起了龜孫子。
其實誰都不傻,說什麼集體利益都是為了自己的好處,現在為了集體利益去得罪一條瘋狗,而且背後的家伙還有錢有勢,誰都不會犯這種傻。
酒廠是慫了,陳家也是揚眉吐氣,但這事說到底還是沒解決。
陳順找不到發火的對象,堵上的路也沒去清理,因為大家都清楚一天事情沒搞定,一天這事就沒法解決。
“沒事沒事,只要人沒事就行了。”陳丹抿了口酒,拍著老爹安慰道:“這事您兒子來處理,您老就先消消氣吧。”
“你要怎麼處理?”陳爹顯得有些遲疑。
其他人也是一樣,老李見慣了世面覺得這是小場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伯和陳爹一樣是憂心忡忡。
作為本地赫赫有名的瘋狗,陳順也覺得酒廠的做法很幼稚,但還是忍不住說:“我說小丹,現在我爹和你爹最擔心的就是你生氣,腦子一熱和那幫狗東西正面衝突。”
他說的是實話,正面衝突不管輸贏,誰出個事都不太好。都有個腦子一熱的時候,但真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不行。
酒廠那邊是慫了,陳順有長輩管著也不會鬧得太過份,說白了就算沒長輩管著,他也得考慮著真把事情鬧大得去蹲窯子的問題。
陳爹也擔心陳丹和上次一樣,一怒而起直接砸錢,他也心疼錢。
至於酒廠堵路這事嘛,說真的確實幼稚,誰都知道是他們干的,偏偏人家還沒正面得罪你。
本身這幫人就無恥,現在還知道沒理由正面鬧事,不知道該夸他們還是該罵他們一頓。
集體利益最大的好處,就是你有氣都沒處撒,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什麼具體的人去搞他。
“放心吧!”陳丹信誓旦旦的說:“老爹,我的時間寶貴忙著做生意賺錢,哪有空去搭理這群一窮二白的滾刀肉,而且看這樣他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陳爹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嘿嘿,秘密,不過你也別擔心啦。”陳丹安撫著:“你兒子一向老實,從不惹事生非的,這點從小到大都一樣你還不了解嘛。”
是啊,從不惹事生非,不過碰上事以後就沒慫過。
要說以前的陳丹確實老實,從小到大老實得罵都找不出理由,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可以說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自從有錢以後就另說了,陳爹知道這兒子是少年老成很穩重,但也特有骨氣碰上事絕不會慫。
林玉嬌在車上碰小偷那次,陳丹那麼凶已經嚇到所有人了,直接用刀砍人別說親戚朋友了,家里的老鄰居都不帶相信的。
加之後來一系列的事,這一家人對陳丹是刮目相看,一致的覺得這老實又聰明的家伙一但犯起脾氣的話也不好惹。
老實人沒老實脾氣,一但生起氣來,誰都害怕陳丹不管不顧的,腦子一熱不顧後果。
聊了一陣酒局就散了,至於酒廠堵路這事陳丹心里有了主意。
上樓一看臥室里沒人,她們在客廳里追著劇,聽見腳步聲洋洋戲謔的一笑:“我哥來咯,嫂子你趕緊去陪陪他吧,至於劇情你明天看回放就行了。”
她們三個都換上了睡衣,在小客廳的沙發上蓋著薄毯子看著電視劇。
小客廳的沙發很大幾乎比單人床還大,屬於貴妃款的那種可以直接當床睡,這會她們三個一人躺著一個特別的愜意。
只有葉靈那個是單人沙發,洋洋和張雪躺的都是長沙發,苗條的她們往那一睡是綽綽有余。
“不用了,我陪你們看一會吧!”陳丹一看這畫面是心念一動,直接鑽到了張雪的被窩里,擠在了她後邊。
“恩!”張雪臉微微一紅,掖了一下薄被將兩人蓋得很嚴實。
珊瑚絨的被子很薄,不過特別的大,蓋住兩個人是綽綽有余。
“我說老哥,你這樣秀恩愛好嘛。”洋洋在另一邊白了一眼,當然她們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
“這樣暖和一點嘛,再說是和你嫂子一起睡,天經地義的有什麼不對。”陳丹理所當然的說著。
張雪面色微微一紅,但還是表現得鎮定如常,只是呼吸控制不住的有點紊亂。
陳丹所說的暖和別有所指,說的不是這個被窩,而是她的體溫。
因為這會被子底下的陳丹很不老實,雙手環過她的脖子看似是親密的從背後抱著她,但雙手已是不老實的鑽到她誰衣里去。
一般長輩在家,或是在一樓的時候張雪會很注意穿著,都是那種端莊保守的不會曝露。
而現在夜深要睡了,又是在二樓的小世界里只有兩個可愛的小蘿莉在,張雪穿得就隨意了,睡衣底下根本沒有罩罩的保護。
“老婆真體貼!”陳丹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罪惡的雙手毫無障礙,輕車熟路的握住了充滿彈性的寶貝,肆無忌憚的揉了起來。
張雪只是面色微紅,保持著鎮定似乎很認真的在看電視,對於陳丹的行為她采取的一種默許的態度。
盡管在兩個小女孩的面前有點刺激,但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她最讓人喜歡的就是這一點。
溫順,溫順到逆來順受的地方,對於自己的男人采取的是無尺度的縱容,這樣的縱容只會讓人得寸進尺感覺更加的刺激。
陳丹自然選擇得寸進尺,揉了一陣感覺她身體很熱,一手直接往下將她睡褲輕輕的一褪。
張雪微微一驚,回頭看著陳丹,眼神里有楚楚可憐的哀求。
陳丹用猥瑣的笑作為回應,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不只是睡褲連她的內內也褪了一些,拉到了差不多膝蓋的位置。
用手微微一摸,陳丹笑得更是猥瑣:“寶貝老婆,洪水泛濫了哦。”
說著話,陳丹的手暫時的老實下來,但張雪感覺著後邊的動靜臉更紅了,她可以清晰的知道男人也在脫褲子。
果然沒一下,某個熟悉的東西就頂了上來。
張雪有些緊張,見洋洋和葉靈都在專心的看電視,遲疑了一下嫵媚的白了陳丹一眼,悄悄的挪了個姿勢把雙腿微微一蜷。
兩人都是側躺的,陳丹從背後抱著她,雖然地方有限不過這樣擠著更是刺激。
她這微微的一挪實際上了為了讓自己的男人方便作孽,陳丹是喜出望外忍不住吻了她一下。
雙手在她胸前一握,姿勢微微的一調節,巨物就迎著泥濘不堪的濕地,長驅直入的侵占著那無比火熱的所在。
張雪悶哼了一聲,按著陳丹的腰暗示輕一點。
看得她很是緊張,呼吸急促得很忍不住偷看洋洋和葉靈,尤其是那兒因為緊張就更緊湊了,緊得讓人幾乎窒息的那種。
見兩個小蘿莉都在看電視沒注意這邊,她才紅著臉微微的扭了一下腰。
這是戰爭的號角,得到了允許陳丹也不客氣了,雙手緊緊的抱著她,拱著腰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
張雪半眯著滿是水霧的眼眸,呼吸急促咬著下唇強忍著要出聲的衝動。
陳丹離開了一個禮拜,正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這時她也是十分的渴望,即使很緊張很羞澀,也會小幅度的扭著迎合愛郎的動作。
偷偷摸摸的持續了十多分鍾,緩慢得很很是難受,但氛圍異常的刺激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事實上陳丹進來以後,葉靈的心思就不在電視劇上了,畢竟是情竇初開,她也渴望能和雪姐姐一樣被心愛的男人這樣抱著溫存。
羨慕的偷看了幾眼,看著看著她就知道不對勁了。
張雪嫵媚迷離的模樣,加上被子底下的他們在輕輕的動著,葉靈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自然看出這兩人在干什麼了。
洋洋倒是沒心沒肺,吃著薯片很老實的看著電視劇。
直到插播廣告的時候,她才轉過頭來笑咪咪的說:“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不會是睡著了吧。”
這話把張雪和陳丹微微嚇到了,當然在她的注視下感覺更是刺激,陳丹忍不住繼續動了幾下,讓張雪美麗的身體控制不住陣陣顫抖。
這一下洋洋再傻也看出來了,面色微微一紅放下薯片說:“哥,嫂子,我先去睡了。”
“我,我也困了!”葉靈紅著臉站了起來,腳步有點軟。
兩個小蘿莉逃一樣的離開了小客廳,還很體貼的把門關上,不用說她們肯定看見了什麼。
“她們都知道了,都怪你……”張雪忍不住嬌嗔了一聲,很溫柔的掐了陳丹一下。
“嘿嘿,怪我都怪我,怪我選的這環境太刺激了,要不咱們這沙發也不會濕得和水洗過的一樣。”
慢動作了半天陳丹早就受不了了,這會是把被子丟到了一邊,將張雪按在了沙發上,她主動的翹起美臀迎合著陳丹大開大合的征伐。
隱隱約約,隔著門都能聽見那快樂的叫聲,憋了半天的火山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戰場從小客廳轉回了臥室,短暫的尋找刺激之後,始終大床之上才是最舒服最好的戰場。
兩個小蘿莉回了房,紅著臉都沒說什麼,她們能想到的是陳丹的色膽包天,但沒想到張雪會那麼縱容居然這樣都肯答應。
葉靈倒沒多少羞澀的,倒是洋洋嚇壞了,一直罵著陳丹是只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豬。
這會也晚了,倆人一起上了床,她們也習慣了睡一個被窩。
大多數時間她們還在住自己家,畢竟不能讓小姨老一個人睡在那邊,不過陳丹回來的話她們大多時候都會來這邊過夜,用洋洋的話說就是幫小葉靈爭一下寵嘛。
“臭色狼!”聊了一會,洋洋忍不住還是罵了一聲。
“洋洋!”葉靈輕輕的喊了她一下,如是貓兒喚春那般,聽著骨頭都酥的那種。
剛才在小客廳,實際上她一開始就發覺了,一直偷偷的看著一是不想打擾他們的興致,而是驚訝之余有點羨慕雪姐姐的大膽溫順。
本身她也是思念泛濫,那樣的情境下自然是觸景生情,感覺混身酥麻。
同樣在被子底下,她悄悄的感受著兩人身體動起來的頻率,纖美的小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內褲里,忍不住自己撩慰著。
這會她感覺很是難受,身體上純粹的難受。
洋洋一回頭,小葉靈就抱住了她,溫柔的吻了上去。
兩個可愛的小嘴吻在一起,畫面十分的唯美,這一幕總是讓陳丹感覺血脈噴張難以自持。
呼吸逐漸的紊亂,身體也慢慢的發熱,洋洋一個翻身將小葉靈壓在身下,開始扒掉兩人身上可愛的睡衣。
一切遮羞落地,兩個白皙無暇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葉靈是那麼溫柔的順從著,享受著。
當洋洋可愛的小臉在她腿間,帶於她不同於男人的柔嫩衝擊時,可愛的小蘿莉控制不住,發出了一陣陣撩人的嚶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