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淡然的看著他:“劉所,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在旁觀者看來是小事,在我看來卻是大事。我做生意一向正當,一不偷二不搶,我所有的家當都是這樣賺回來的,憑什麼這傻逼腦子一熱就可以上我家鬧事。”
“沒干什麼,確實,他真干了什麼的話,事情我就不是這樣處理了。”
陳丹冷冷的盯著王慶祝:“如果我爹媽少了根毫毛,這小子也別想好過。”
“注意場合,語言。”劉所眉頭一皺。
“呵呵,您說不整那些虛的,我這是肺腑之言。”陳丹笑了笑:“劉所,我爹媽可是一直清清白白做人,這次這家伙莫名其妙的去堵門,還說什麼我騙了他的錢。鄉下這地方東邊放個屁西邊臭,人言一向可畏,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這幾天家里兩老擔憂得覺都睡不好,你說我這當兒子的能袖手旁觀嘛。”
“廢話,不是你慫恿,李德元哪會把股份買回去。”
王慶祝忍不住開了口。
“你說的沒錯,不過是你想賣在先吧。”陳丹冷眼看著他:“地產公司熬不住的時候,你迫不及待想脫身,那時候他答應把股份買回來,你高興得比狗看見屎還不如。現在一看賺錢了,紅眼病一犯就想找我麻煩,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貸款不幫忙還,資金也不幫忙周轉,老李賣廠賣地才勉強的維持了資金鏈。
說起這個,李德元更加的生氣,這幾天發生的事少不了老小子在推波助瀾。
“這些我都知道。”劉所眉頭一皺:“不過事情總要解決吧,法制社會這麼斗氣可不行,你這樣鬧讓人家買賣都做不成了。而且你那個哥,我隨時一個聚眾鬧事給他抓起來,到時候你也麻煩。”
“他鬧什麼事了?”陳丹一副無所謂的口吻:“抓他又和我無關,我是信奉法律的,他一但犯法的話我也沒辦法對吧。”
車禍,垃圾車之類的,其實傻子都知道肯定是陳丹指使的。
問題是證據呢,人家一口咬死了就是普通的事故,他也沒招啊。
再者說了,聚眾不假沒鬧什麼事,瘋狗陳順帶著人往那一站屁都不放一個就沒人敢上門,總不能在他四海酒樓的門口站著都犯法吧。
至於垃圾車,雖然開車的也姓陳,但這咬死了是操作失誤王慶祝也沒辦法。
陳丹冷聲說:“劉所,我不是想為難你,只是我已經盡量克制了。這事在我們祠堂里民憤很大,現在這樣我都管不了,萬一哪天那些老人家去靜坐的話,估計事情一鬧我更管不住。”
“媽的,你小子強詞奪理,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王慶祝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丹冷眼看著他。
氣氛一下僵了,劉所使了一下眼色,說:“好了,你也別裝大尾巴羊了,這事始終要解決,今天再不解決的話我們肯定要介入了。”
一句話,他們職責所在,王慶祝其他的正當生意不能讓你這麼亂來。
他最滿意的一點就是,四海酒樓原本定下的那些婚宴,陳丹都找人做了溝通沒和對方發生任何的衝突。
宴席都移到了東海龍宮,這筆錢是陳丹出的,至於後續他們和四海酒樓定金的糾紛,這邊陳丹打算提供法律上的援助讓他們去打官司。
總的來說,處理得很妥當,沒發生任何的衝突和群體事件。
但劉所就更頭疼了,這家伙年紀輕輕的做事確很老道,也沒留下什麼把柄。
雖然一眼就看出肯定是他干的,問題是這家伙也算是厚道,起碼現在看來比王慶祝這個老賴厚道多了,最起碼沒連累無辜。
“這樣吧,王總什麼意思,我倒想聽聽。”
陳丹笑了笑,把包袱拋給了王慶祝。
王慶祝還是那句話,賠他生意上的損失,還有德元地產的股份必須給他個交代。
等他罵罵咧咧的說完,陳丹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劉所,劉所是眉頭一皺。
這壓根就不是來調解的,這家伙無賴腦子又一根筋,現在是人家找他的麻煩,他還敢提這些條件根本一點調解的誠意都沒有。
“無所謂,那來燒錢吧。”
陳丹站了起來,淡聲說:“劉所,您也看到了,不客氣的說東海龍宮那邊我已經燒了二十多萬進去了,再多花一點其實無所謂的。”
“小陳,至於嘛!”劉所湊了上來,沒好氣的說:“年輕就是氣盛,你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你們做生意是求財不是求氣。”
“呵呵!”陳丹笑了:“我當然知道,不過也就我有幾個臭錢,換別人的話估計吃這啞巴虧了。我也直接和你說了,這家伙還打了我爸一巴掌,這事肯定沒完。”
“打了一巴掌?”劉所一楞,這事王慶祝可沒說。
王慶祝別過頭去,明顯默認了。
就算他不默認,家里客廳有監控,一調出來就一清二楚。
“當時堵門已經弄得沸沸揚揚,更何況還有這事。”陳丹是憋著一肚子火:“我爸那人最講究名聲,要面子怕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出了這事他為我好什麼都沒說,但我這當兒子的更知道他心里比我還氣。”
一開始陳爹就怕陳丹亂來,把這事瞞了下去。
他這麼要面子的人,為了兒子忍住了這口惡氣,這幾天睡不好吃不著的,火氣大得一刷牙牙齦全是血。
當時王慶祝就是借酒發瘋,罵罵咧咧的打了他一巴掌,對方人多陳爹怕吃虧也怕陳媽受傷,就默默的忍了下來。
一開始陳丹也沒想鬧那麼過份,但這一聽徹底炸了。
老爹什麼脾氣當兒子的比誰都清楚,雖然他嘴上不說但這樣忍辱求全,還坐得住的就不是親兒子,是龜孫子了。
“而且你看他那態度!”陳丹冷笑了一下:“這家伙可一點調解的意思都沒有,還傲得很呢。”
劉所還想說什麼,陳丹直接說:“好了,您也別操這個心了,這家伙腦子一天不轉彎,您說什麼都沒用。我不客氣的說一句,要我休事寧人讓這家伙看笑話門都沒有。”
出了鎮派出所,陳丹冷笑了一下,摸著下巴聯系了李德元。
老李一聽王慶祝這態度也是炸了:“媽的,這家伙腦子進屎了吧。”
王慶祝為人風評不行,自以為是蠻不講理,按老李的話說這樣的人能發財也真是天瞎了狗眼。
不過他算有自知之明,一不敢招惹老李,二是連陳順都不敢惹,現在卻一心覺得能騎在陳丹頭上拉屎,這想法簡直是有病。
“呵呵,劉所那邊意見很大了,我打算這事嘛,另想個辦法。”
陳丹和老李交代了一些事,這老家伙一聽猶豫了一下:“不至於吧,陳大爺我知道你有錢,但有錢不是這樣花的。”
“就衝我爸挨的那巴掌,肯定不讓他好過。”陳丹冷笑著:“我也不想給劉所添麻煩了,既然他這麼不知好歹,那就讓他試一下被錢砸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