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多少有一點,不過我倆是最好的姐妹,有什麼不能開誠布公的談。”
龍菲哼了一聲:“要是你對米蕾有什麼覬覦,她肯的話那是她的事,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可你什麼都沒干讓她感覺很惶恐,老是找我商量這事,弄得我也心神不寧了。”
“那我是不是該鄭重的道個歉啊!”陳丹心里千萬頭草尼馬奔騰而過。
媽了個逼的,這算什麼事,那是不是現在去找米蕾按倒她打一炮,就包治百病了。
烤串上了打斷了談話,聊著天扎啤也沒了,龍菲一看一轉身直接拎了四扎上來。
酒再次一倒,龍菲才苦惱的說:“哎,算了,這個以後是你們的事。反正米蕾那妮子憂心忡忡的,估計你上她她還樂得安穩,怎麼上是你的事,就是最近她老煩我,我也受不了才找你的。”
龍菲說得唉聲嘆氣,漸漸的有點借酒消愁的意思。
陳丹也不想糾結這話題,主要是真是的原因難以解釋。
看她愁眉苦臉的,索性順著她的話題問道:“那你呢,米蕾走了以後,你那邊的經營怎麼辦。”
“有什麼辦,現在團隊有了也成熟了,又不是缺了她地球就不轉。”
龍菲是郁悶的嘆氣著:“我現在也頭疼啊,有好處也有壞處啊,想想都糾結得要命,這個工作室可是我的全部,現在這情況亂七八糟的,我也在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龍菲嘮叨了很多。
工作室的開始,大家按照投資比例分配股份,有劉維民的照顧米蕾其實手頭也闊綽,龍菲是單親家庭沒那麼多錢,這錢還是她爹的積蓄。
本身她讀書家里壓力就大,創業這東西又要投資,她爹爽朗的沒說什麼,可她知道自己的爹很辛苦。
工作室運營以後,確實有盈利這個是不假,可倆人都缺少那種孤注一擲的魄力。
米蕾一直把利潤拿出來,悄悄的給外婆外公建房子,每年都給家里的姐妹匯錢,姨家舅家的就算不好意思開口她還是倔強的把錢匯過去。
米蕾說過,劉維民其實送了她一些值錢的首飾,但她都賣了把錢弄回老家。
雖然現在過得很光鮮,不過米蕾手里沒多少錢,或許在她的靈魂深處,那個偏僻的大山深處才是她真正的家。
“我和她比,其實也好不到哪去。”龍菲苦笑了一下。
龍菲還有個弟弟在讀書,全靠爸爸起早貪黑的上班賺來的,她的錢其實也用到家里頭去了。
家里一直租著房,她開工作室的錢是爸爸一生的積蓄,這幾年其實也計劃著買房,不過積蓄不夠看著房價一個勁的上漲,至今沒個眉目。
今年一看,首付還差一萬,咬咬牙努力一年攢多了三萬。第二年一看,差了十萬,現在的房價確實是一般人難以企及的。
“你爸也不容易!”陳丹當了聽客,聽著她越來越嘮叨的話。
米蕾工作室其實運轉的很不錯,龍菲很郁悶的說自己這個管理者才是勞苦功高。
但她不否認的是前期,米蕾的資金起了關鍵的作用,天合那邊開出的誘惑條件確實讓這個小工作室茁壯成長。
可她也有抱怨的地方,比如那筆天合莫名其妙的貨款,賣完有八十多萬實際上米蕾全拿了,最後是在山里給她外公外婆修建養老的豪宅,
像這樣的事不少,其實工作室就是過路財神一分錢沒撈到,全浪費了工作事的人力物力,對此龍菲多少有點意見。
天合給出的條件確實好,可實際上有很多的問題存在。
比如服裝廠那邊,有尾單的話不管好與不好都會拉過來,一些不合格的貨也會拉過來,直接硬塞給工作室處理掉。
有的價錢還比較高,問題是負責和天合那邊交接的米蕾也沒提出異議就答應了。
龍菲是一肚子怨言:“那些貨退貨率很高,偏偏顧及面子還得付貨款,很多實在賣不出去就銷毀了,這筆爛帳能和誰算。”
糊塗帳很多,功勞肯定是有的,怨言也一堆。
龍菲也是真的郁悶了:“尤其現在,他們服裝廠要出售了,居然理直氣壯的要我們提前把貨款付清了,什麼東西。”
問題出在貨款的周轉期是三個月,實際上一個月前就停貨了,服裝廠要求這邊提前把貨款都結清了,這個要求很不合理。
現在工作室斷了貨源本身焦頭爛額,偏偏米蕾那家伙念舊情,怕劉維民難做居然一口答應下來了。
平日里是米蕾管對外,龍菲管生產和所有業務,她這一答應就是一張嘴的事。
龍菲就頭疼了,貨源,資金鏈,原本還能維持的運轉一下就被打亂了。
結果米蕾把股份賣給了陳丹拍拍屁股走人,那邊天天又來催款,不客氣的說現在工作室也是一個爛攤子。
龍菲是殺人的心都有了,被催得不爽了居然吵了一架叫人家直接走法律程序,要不就老實的等。
米蕾那邊也不敢說話了,什麼情況她心里明鏡的,不過現在她那邊實在幫不上忙。
“死要面子活受罪,坑死人了。”龍菲痛苦的捂著頭。
一共六扎生啤,她幾乎喝了四扎還多,可想而知郁悶到什麼程度。
陳丹身為局外人,只能安慰一下:“米蕾有她的難處,畢竟之前劉維民那麼照顧她,她們什麼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肯定是劉維民開的口她沒辦法不答應。”
真相她應該不知道,光知道米蕾是人家的私生女。
“她有難處,隨口一答應股份一賣走人,那我這邊怎麼辦。”
龍菲義憤填膺的說著,明顯這是平時不會說的心里話,應該是她和米蕾的感情太好,吃了虧也理解米蕾的無奈,所以沒處抱怨。
她真的是借酒消愁,酒一個勁的喝,到後期都語無倫次了。
陳丹看差不多,趕緊買了單想離開,誰知道這時龍菲一把拉住了陳丹的手:“先別走,那麼早。”
現在的態度就隨意多了,不像之前,那種見大老板的感覺略顯拘謹。
“還有什麼事嘛?”陳丹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要沒事,我們去唱k,說好晚飯我請客你卻去買單,不管了,唱k怎麼說都得是我請。”
龍菲微熏,其實不算喝醉,就是感覺她憋壞了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
“這個,要不改天吧。”
“沒事就走,一個大男人羅嗦什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不喜歡去那種吵雜的地方。”陳丹再一次拒絕。
龍菲咬了咬牙,不滿的哼了一聲:“那算了,真是的,你年紀輕輕的這麼悶,和個老頭似的。”
這評價讓陳丹哭笑不得,龍菲似乎興致高昂,想了想說:“老板,要不弄點酒料,我們回公司繼續喝去?”
“回公司?”
“米蕾工作室啊,你現在拿一半的股份在手你不是老板誰是。”龍菲這次咬了下唇,有點哀怨的說:“我一女孩子說了這麼多,你再拒絕的話,我很沒面子的。”
見陳丹猶豫,她幾乎要哭出來了:“不會耽誤你很久,真的。”
“好吧!”陳丹觀察她,確定她真的沒醉才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