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向下,肉肉的雙腿被分開了,露出了那羞澀不堪的泥濘地。
陳丹舔了一下嘴唇,埋首吻了上去,奶牛瞬間發出了哭泣般的叫聲:“呀,小混蛋,干嘛親那,你是狗啊舌頭伸那麼長。”
她的雙手似乎在推陳丹的頭,但感覺襲來卻變成了抱著,那特殊而又美妙的感覺讓人瘋狂。
待到她哭泣般的來了混身酥軟的時候,陳丹才停了下來,滿意的是看著這小野貓被自己舔成動彈不得的小羔羊。
閉著眼睛滿面陶醉,身體時不時的抽一下,肌膚從底部透著一種漣漪的粉紅色。
將癱軟的奶牛翻了下來,她無力的哼了一聲任由陳丹擺弄翻了個身,背對著陳丹趴著。
陳丹在她背上伏了下來,親吻著她香汗淋漓的香肩,玉背,一路往下直到豐滿的美臀,大腿……
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什麼話都沒說,奶牛已經爽得幾乎要瘋了,床單上留下了巴掌大的一片水痕。
時不時哭泣般的低吟,時不時癢的直抓床單,她從沒想過能得到這樣全面的服務,很羞恥但美妙得不忍矜持的叫停。
她再來了一次,陳丹才停了下來,拉上被子將她汗淋淋的身體包住,往懷里一抱溫存的吻著她的發絲,還有她俏紅的小臉。
“小混蛋,還沒射呢你……”
愧疚心理作祟,奶牛柔柔的說了一聲,小手握住一動但感覺是有氣無力的那種。
“剛才射過啦!”陳丹呵呵的一笑,阻止了她的小手後笑說:“行了牛姐,晚上就這樣了,主要把你伺候好是我的責任,你今天也累了還是早點睡吧。”
“不難受嘛?”奶牛有點猶豫,但也沉浸於這溫存之中。
女人就是這樣,徹底爽過以後,多少對男人都懷有愧疚心。
“還有好幾天呢,我不急你急什麼。”陳丹親著她的耳朵,壞笑著:“到時候你別求饒就好了,不只是要你用胸,我這小變態可是覬覦這地方好久了。”
說完,陳丹用手摸了過去,微微一按她立刻叫了一聲:“呀!”
她本能的一捂推開了陳丹的手,紅著臉說:“死變態你想得美,這地方老娘打算一輩子守身如死,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你敢碰這里老娘和你拼了。”
“這麼說還是雛咯?”陳丹是精神一震,笑得更加的猥瑣。
“關你屁事。”奶牛的罵聲就是一種默認。
嬉鬧了一會,她確實有點累了,來了那麼多次感覺有些虛脫,漸漸的哈欠連天在陳丹的懷里睡了過去。
陳丹也是眼皮發重,握住這對日思夜想的巨物,將蜷縮在懷里的奶牛緊緊一抱也睡了過去。
把肉肉的她緊緊抱著,感覺是特別的爽,她個子不高但特別的豐滿,抱著睡覺特別的舒服。
第二天接近中午了,房內的兩人還在昏昏大睡,要不是謝敏來按門鈴的話估計著能睡得天昏地暗。
哈欠連天的起了床,奶牛穿上浴袍回去洗漱了,似乎是早知道陳丹的習性,速度很快幾乎不給陳丹任何在早上占便宜的機會。
陳丹是郁悶壞了,隱隱還聽見她和謝敏調笑了幾聲,索性繼續裝睡當死狗得了。
“老公,該起床了!”謝敏進了房,趴在陳丹耳邊柔柔的說了一聲。
“你壞了老子的好事,要不怎麼著都要拉著牛姐打一下晨炮。”陳丹一把將她抱住,在她耳邊沒好氣的說著。
昨晚本身為了溫存一下,第二炮就忍了,其實憋得難受。
這會早晨已經是一柱擎天,陳丹都計劃著早上要享受牛姐精神十足的波推,沒想到的是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奶牛太狡猾了,陳丹是恨得直咬牙。
謝敏柔聲的一笑:“臭家伙,我們還有好幾天呢,你還是趕緊起床吧,林強已經在大堂等著了,能讓你們睡這麼久已經不容易了好不好。”
一聽有正事,陳丹也不好意思賴床了,吻了一下她的臉就起了床。
事實上陳丹也沒什麼賴床的習慣,只是軟玉溫香抱滿懷,自然想多溫存一會。
謝敏跟著陳丹進了衛生間,看著陳丹撒尿竊笑著:“我說臭老公,昨晚應該是爽壞了吧,我看奶牛走路都不利索了。”
“她才是爽壞了,我昨晚可給她提供了最起碼是頭牌級別的服務,就那種全套說起來都是馬賽克,有錢都不一定享受得到!”
陳丹尿完一抖,迷糊的哼了一聲來到洗手台前,揉著眼睛擠起了牙膏。
謝敏穿著黑色的風衣,一身得體的職業裝加上頭發微微的一扎,那種女強人的感覺分外的搶眼,只是看一眼陳丹就覺得精神為之抖擻。
這樣的敏姐最是迷人了,想起天合時期雷厲風行的她,那種氣場極大的女性魅力讓陳丹發憷又打心里神往。
陳丹色色的一笑,把她拉了過來用眼神一示意,笑得那叫一個下流。
謝敏面色微微一紅,嬌嗔道:“你個死變態,剛尿完啊!”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跪到了陳丹的面前,不管是剛尿完的直接含上了,嘖嘖的展示著她成熟的口技。
舌頭越發的靈敏,果然如她所說有在看片學習,就如靈活的毒蛇一盤讓你感覺混身都舒爽透了。
陳丹爽得哼了一聲,刷牙洗臉的過程都不利索了,足足花了十五分鍾才算弄完。
時間有限也沒辦法亂來,謝敏最後吻了一下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說:“好啦老公,別讓林強等太久了。”
她面色微紅,眼含迷離的明顯也很渴望,但現在沒充足的時間來一次盡興的纏綿。
“恩!”陳丹親了親她的臉,趕緊換起了衣服。
大堂里一行人集中起來,陳丹和謝敏是最後到的,奶牛早就等在這曖昧的笑著。
她悄悄的瞥了陳丹一眼竊笑著,明顯知道陳丹的不滿,不過她也清楚就這麼點時間,自己的好閨蜜也當不了替罪羔羊。
坐上了林強安排的大巴,話說他也是滿奢侈的,一輛歐洲之星就坐十多人確實很寬敞,大家做得分散也比較舒服。
上了車,林強直接坐到了陳丹隔壁,笑說:“陳總,昨天的文件你應該仔細看了吧。”
“看了!”陳丹點了點頭,笑咪咪的說:“好難辦啊,你和謝總是各說各有理,問題我和她是一伙的,讓我既當球員又當裁判不合適吧。”
這是玩笑話,謝敏名義上可是陳丹的下屬,其實這次謝敏完全可以根據情況進行估算再來拍板,她是有這個權利的。
專門讓陳丹過來一趟,除了一解相思之苦外,想來也是想讓奶牛來深身參與一下,順便帶她了解一下西北這邊的業務情況。
“說是這麼說,不過畢竟是我臨時改變計劃,確實這是我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困擾!”
林強很誠懇的道歉著:“但我相信你和我一樣,看好區塊鏈的未來,在這點上我們是一樣的。”
陳丹忍不住樂了:“技術是一回事,區塊鏈不等同於比特幣,只能說我最有信心的一點就是比特幣去中心化的優勢。”
林強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不受所有央行的監管,光這個特性就足夠了。”
陳丹也是這樣的看法:“所以這是洗錢的不二利器,再者說了除了犯罪所得外,還有不少的黑錢,甚至不排除小國家的需要,未來比特幣的市場還是可觀的。”
“對於股權,您到底是怎麼看的。”林強長出了一口大氣,很認真的問著。
這是避免不了的話題,雖然是合作關系,但在商言商,利益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這個你稍等一下,我要和謝總商量一下。”陳丹一副猶豫的口吻:“畢竟她是這個項目的主管,無論如何我都要尊重她的意見。”
“好的,那我先看會工作!”林強理解的點著頭,一邊拿電腦一邊笑道:“坐車其實也累,不太適合談工作,是我有點心急了,還是等到了地方我們再繼續聊吧,起碼你們要先看到新的礦場對吧。”
“恩,那一會聊!”陳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歐洲之星的位置很寬裕,大多人都集合在後邊,主要是比較穩不顛簸適合玩電腦。
和林強一樣,隨行的人不是玩著手機就是玩著電腦,對路兩邊的草原風情一點都不在意,有的甚至直接戴著眼罩睡了過去。
最前的位置幾乎與世隔絕,謝敏和奶牛各坐了一邊,欣賞著一路前行的風景。
大概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的,所以她們有這份閒心,當然她們交談的內容還是業務為主。
先聽了一下,她們說話的聲音並不高,明顯謝敏在教奶牛這里邊的事,事無巨細的那種。
陳丹徑直的走了過去,觀察了一下坐得最近的都有六七個位置的距離,按角度來看不可能有人注意到這邊。
只要不過來張望的話,應該是看不見最前座的情況,這幫死宅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不八卦,沒事絕不會閒湊熱鬧。
猶豫了一下,陳丹選擇坐在了奶牛的隔壁,因為謝敏這會正和張雪視頻通話,多少有點不方便。
“干嘛!”奶牛很不友好的哼了一聲。
因為這特殊的位置,再一看陳丹一臉的猥瑣肯定沒有好事,大大咧咧的她顯露出了少有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