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是什麼都不干,哪怕這家伙破口大罵也沒人理他,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到了晚上在路邊聚餐,喝著點小酒暖暖身子什麼的,一直盯著他們的窗戶看,這樣搞下去再厲害的人都會神經衰弱。
晚上有時候在他家門口喝得醉熏熏的,看見他老婆和女兒就是一頓下流的壞笑吹著口哨。
那小包工頭受不了托人找到陳順想和解,意思是錢給一半,而且還要分幾次什麼的,他現在手里也緊生意也賠了不少之類的話。
陳順就一句話:“得了,我錢也不要了,這錢估計你也不想出我也不強迫你。我也不干犯法的事,誰在你家門口蹲點,誰跟蹤你們我也不知道,這事與我無關。”
“對了,法庭你愛去不去這是你的事,我現在合法商人一個一切通過法律解決,至於你說的這些我什麼都不明白。”
陳順是壓根都不搭理他,反正就繼續這樣鬧著,為的是弄他一個雞犬不寧。
反正是把事情都撇清了,也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帶錄音筆,反正現在斗無恥的話,在陳丹的洗腦下陳順也懂得了腹黑的技能。
一句話,反正就是要弄得他雞毛鴨血的,還不能惹禍上身。
事實上這錢確實不是小數目,但折騰這麼這麼久,他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看開了,以他的性格能鬧得對方雞犬不寧最好。
倒不是說陳順不缺這筆錢,只是他清楚這種無賴只是在拖延時間,壓根就沒還錢的誠意。
反正這麼久了,這家人被折騰得已經神經衰弱,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想想陳順就覺得特別的爽,心里的那口惡氣是長出了。
“晚上你該請金律師吃飯了!”陳丹是撲哧的一笑。
這是金律師出的主意,這種一线工作者最知道法務工作的不容易,也最懂基層中遇到的法律都難以解決的難題。
各種實踐下,他知道就算是法庭最難對付的還是老賴,而且還是這種職業拖欠的老賴。
在我國立法還沒完善,這類官司舉證難的大環境下,老賴們違法成本很低,過的是逍遙自在的日子,所以也囂張慣了。
人家壓根不想講什麼誠信,反正能騙一點就是一點,這類人屬於臉皮比樹都厚,態度比鬼都橫的那種。
有一個好處就是這老賴沒被告過,主要是他拖欠的都是農民工和小市民的錢,大多人覺得不切實際就沒告。
說白一是法律意識淡薄,二是市井小民實在沒辦法天長日久的打這種官司。
除了本地的一些建築商,他拖欠最多的是外來務工人員的血汗錢。
這些人都是背井離鄉,在本地舉目無親不說,為了討生計也沒那個時間和他打官司,無奈之下只能吃這樣的啞巴虧。
就是這樣的大背景下,這家伙日子過得特滋潤,也到了目無王法的地步。
所以這個老賴缺乏這方面的經驗,加上囂張慣了態度特別的傲慢,法院那幫人也有意見了,走個程序這點面子都不給,估計接下來沒他的好果子吃。
他是不知道現在法律對於這種老賴的嚴苛,國家有多痛恨這些拖欠別人血汗錢的家伙。
現在大環境是高壓態勢,法院那邊因為他的愛理不理也很有意見,如果煽風點火一下把這家伙辦成典型的話,那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這家伙沒經驗,無法無天慣了以為誰都拿他沒辦法,居然還不把法院的人當一回事。”
金律師笑咪咪的說:“現在已經申請財產凍結了,我估計他連封條不當回事,好就好在這家伙太自大了財產沒有轉移,到時候有可執行物,你哥的這筆錢應該可以原來封不動的弄回來了。”
陳丹是有點錯愕:“這家伙那麼囂張?”
“是啊,聽說他名下財產不少。”金律師松了口大氣:“這次還好,他對法院的人也是冷嘲熱諷的,那邊的人也是一肚子火,主動去查他名下的財產。”
在過去,這就是所謂的舉證難,要被告自己查的話難於登天而且嚴格來講根本沒這個權利,但法院去查的話就是小事一件。
司法確實需要改善,也正是大大上台後的這一系列舉措,基層的民生才得到了質一樣的提升。
“恩,順哥,那你這事應該板上定釘了。”陳丹是開心的一笑。
想想滿幸運的,碰上的老賴是一個自大的傻逼,連法院的人都得罪了,這下肯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不義之財不可取。
四十萬對於現在的陳丹不說,主要解決這事的話大伯一家都會很開心,有了這筆錢他們的日子會過得舒坦一些。
陳丹雖然知道誰對自己好,想報恩。
不過一直記得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一直小心翼翼的有個度,除非緊急的情況否則不會給誰哪怕多一份的錢養成他們懶惰依賴的習慣。
不只這些親戚,就是爹媽和自己的女人也是一樣,陳丹見識過人性的惡,自然是想把一切不好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中。
這四十萬要得回來,陳丹是打心眼里替他們高興。
“那是,我已經在祥記定了一桌,晚上要好好犒勞金律師。”
陳順很開心,盡管八字還沒一瞥,可畢竟出了一口惡氣感覺特別的爽。
官司前段時間打贏了,馬上進入強制執行的階段,金律師已經申請了財產凍結法院那幫人也是態度鮮明,雙管齊下就夠這孫子喝一壺了。
至於錢回來多少另說,更開心的是金律師很是篤定,說這筆錢八九不離十能要得回來。
有了錢陳順肯定第一時間還給大伯,沒錢的話他寧肯花錢給對方找不自在,對於陳順來說這樣的結果不管怎麼樣他都滿意。
國家現在嚴厲打擊老賴,一想到這家伙面臨的下場他是心里透著樂,沒什麼比出一口惡氣更重要的。
陳順心眼不壞,不過畢竟遭受了牢獄之災,這會逮到了機會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事情已經走法律程序了,想來是八九不離十,但該跟蹤還是跟蹤,現在已經搞得人家神經衰弱了,得繼續搞得他們一家沒好日子過。
現在陳順是很過份,該告的繼續告,但該繼續整他還得繼續整。
那邊走著法律程序,這邊不違法的騷擾著他的生活,齊頭並進兩邊都不耽誤。
至於這家伙的老婆,他找了幾個帥哥過去勾引了,還是老金牽线搭橋給介紹的。
這老家伙是皇朝的股東,皇朝夜總雖然不興這一套,不過從那邊入手想找幾個專業人士不在話下,人家也不是鴨子不過不是男模就是那種健美先生。
那老賴老是在外邊花天酒地,冷落了老婆多年,有這麼一幫家伙出動絕對讓他的綠帽子綠油油的特別鮮艷。
這幫家伙保證是業務精良,熟婦殺手,任她什麼三貞九烈的在這樣連環的美男計下都得乖乖的就范。
至於他那個上高中的女兒,自然的發動了那些年紀差不多的小痞子一擁而上,雖然令千金長得不怎麼樣,但還是要把她的學習荒廢掉。
別說這家伙為人不怎麼樣,家教還是滿嚴的,這女兒讀書的成績很是優異又特別的乖,要搞定他那個丑得要死的女兒估計得費一翻功夫。
“老哥,不至於這麼毒吧!”陳丹只是開著玩笑。
畢竟陳順都坐過牢了,心里的恨是可想而知的,估計這麼鬧下去那家伙遲早家破人亡。
人性本惡,對付這種無恥的人手段就要更無恥,所謂的婦人之仁,什麼以德報怨那全都是玩笑話。
那幾年的牢獄之災陳順心里有多恨,帶給家里的影響又有多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合法啊,法律又沒禁止約炮,再說了婚外情只是道德問題又不犯法!”
陳順說得是理直氣壯,金律師在一旁笑得極是猥瑣。
這其實是金律師的主意,話說這家伙道貌岸然看著是正經人,沒想到居然一肚子壞水,犯法的事是不干不過其他缺德事什麼都懂,太可恥了。
專業人士的建議就是好,絕對不讓你犯法惹麻煩,認識這一號人你才知道法律的重要性。
“你們就繼續狼狽為奸吧!”陳丹看了看時間,笑說:“老哥,晚上要安排好了,金律師可是皇朝的股東,最近老是麻煩人家的團隊,晚上去那邊放松一下吧,回頭這帳我包銷了。”
忙碌了這麼久,犒勞一下金律師和他的團隊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陳順這是私事,主要現在私交也好他很上心,說真的這事還是挺感謝金律師的。
傍晚時分,陳順和金律師他們去祥記吃飯了,吃完估計是直接皇朝開喝,這倆孫子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客房都開好了晚上肯定會帶小妹開房。
團隊的那些小年輕更是開心,陳丹說了一切全包,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膽大的估計晚上要拼個精盡人亡了。
陳丹可沒空陪他們,為了避開晚高峰早早的開著車上了高速。
廣市機場規模比較小,航班也不算多,一直等到了八點多,來自重慶的飛機才著了陸。
出機的人群中,拉著行禮箱的謝敏感覺走路都帶著風,穿著一件玫瑰紅的風衣絕對是氣場十足,那種職場女人強的氣質十分的顯眼。
“敏姐,你終於來了!”陳丹上前抱住了她,沒有多說直接臉上一吻。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親密很是適度,謝敏柔媚的一笑說:“傻瓜,我回來了!”
拉過她的行禮,十指交扣的牽著她的手上了車,謝敏一看這SUV咯咯的笑了起來:“小色狼怎麼想起買奔馳了,現在不喜歡扮豬吃老虎啦?”
“最漂亮的那只母老虎已經吃到了,現在是我囊中的小綿羊,那干嘛還要扮豬啊,現階段我的責任是當好一只公老虎,讓我的母老虎過得滿足。”
陳丹一邊開著一邊摸著她的手,謝敏嬌嗔著:“專心開車啦,又不是不讓你摸,等到了地方要怎麼樣還不是你說了算。”
好吧,想想都熱血沸騰,安全為上陳丹的手收了回來。
認真的開著車,和她聊著重慶那邊的情況。
現在奶牛已經獨當一面了,有行政管理的經驗,加上這公司的業務也不復雜,很快就上了手謝敏也得以全身而腿。
西北,西南各個礦場的運轉情況都很不錯,有實時的數據在陳丹這邊其實早就心里有數。
下了高速直接開上了環城路,直接朝著東里鎮進發。
一路上陳丹簡單的和她說了這邊的情況,包括自己的業務分拆,還有各項投資什麼的。
除了德元地產之外,其他都是長順投資的子公司,在金律師的幫助下資產的分拆已經明確完成了。
謝敏一聽有些錯愕:“你不是吧,全資的母公司現在連個辦公地點都沒有,我說你好歹專業一點吧,一般的皮包公司都沒你這麼過份。”
“地方已經找好了,這幾天就打算搬了!”
陳丹眼眸溫柔的看著她:“你先休息一段時間,等那邊弄好了,你就可以正式君臨天下了。目前而言這事也不重要,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想讓你辦。”
“什麼重要的事?”謝敏嚴肅的問了一聲。
“新的辦公地點我搬到光明區了!”陳丹嘿嘿的一樂:“明天帶你過去看地方,順便我們得買個房子了,怎麼說金屋藏嬌也得有個屋對吧。”
“你買房關我什麼事?”謝敏是一頭的霧水。
“你幫我參謀不行啊,怎麼說都是咱們的愛巢。”陳丹開起了玩笑:“還是說你想到我家住,我倒是不介意後宮大集合的生活,夜夜笙歌的想想都美啊,當然你也可以考慮和張雪爭一下寵,反正最後爽的還是我。”
“想得美!”謝敏嫵媚的白了一眼。
說著話到了鎮里,車子輕車熟路的開進了城中花園。
別墅大門敞開著,張雪穿著居家的睡衣等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車里的謝敏,很開心的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