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都沒吃,這時候喝咖啡你倒是有情調。”
陳丹笑著調侃了一句,當然張雪懷孕了不喝咖啡,喝的是蜂蜜花茶。
“最近怎麼樣?”她柔柔的問了一句,神色柔和,沒那種冰山美人的拒人千里。
即使上輩子被她欺騙,但陳丹對這個女人很熟悉,很輕易就捕捉到了她溫柔態度中的不自在。
“還那樣,混著日子過唄。”陳丹嬉笑道:“張大美女有請,我倒是受寵若驚了,不過我這五髒廟稍微有點意見,我們還是找個吃飯的地方慢慢聊吧。”
“好!”張雪欣然的答應。
旁邊有家海鮮酒樓,包房里一坐菜一點,陳丹故意逗她:“晚上喝點什麼,啤的還是白的。”
“我現在腸胃不太好,先不喝了。”張雪有些尷尬的搖著頭。
呵呵,為了賤種,所以酒不敢喝?陳丹心里冷笑,張雪千個百個不好,倒是個合格的母親,估計沒少學養胎的知識。
本身沒多少共同話題,再加各懷鬼胎,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尷尬。
張雪時常心不在焉,好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關頭還是面薄沒開口,看來最近她的煩心事也多開不了這個口。
吃完了飯,陳丹眼里閃著賊光,一臉下流的說:“張雪,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怎麼樣,吃完飯不太想動了。”
張雪微微錯愕,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陳丹嘿嘿一笑買了單帶她直接去了旁邊的酒店,看得出張雪還有點猶豫,不過全程都是默許的狀態。
要的是情趣套房,一進房陳丹直接進衛生間洗去了,出來的時候腰間只圍著一條大毛巾。
張雪坐在床頭,忐忑不安的模樣看著楚楚可憐。
她多少有些惆悵,雖然被陳丹霸王硬上弓了一次,不過這個高傲的女人心里大概不會接受這個現實。
這次她來,肯定是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備,大概是一次和兩次沒區別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吧。
陳丹點了根煙,笑說:“你還不洗啊,不洗也行,我喜歡原味的……”
大概是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低著頭進了衛生間,還咯的一聲將門鎖死了。
磨砂玻璃也被簾子擋住,陳丹無所謂,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下邊的車水馬龍,這會的感覺是無比的愜意。
浴室里這個女人的曼妙,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即使在謝敏身上很盡興,但陳丹依舊充滿了期待。
她洗完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陳丹已經躺在被窩里,裝作不滿的說:“干嘛不換浴袍還是毛巾啊,這衣服脫起來多費事……”
說完陳丹拍了拍旁邊,示意她上來,一副急色的模樣。
張雪站在床尾,雙手不安的互握著,終於咬了咬牙說:“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她說的,自然是懷孕的事了,聲音低得嚇人,明顯有點心虛。
陳丹裝作有點楞,隨即郁悶的問:“那不是沒法做了?”
這時候還關心啪啪啪,看得出她有點溫怒,但還是壓著怒火輕聲說:“醫生說我心髒不好,不建議流產,最好是生下來。”
還是上輩子的台詞,異常的熟悉點起了陳丹的怒火。
“這個一會再說。”陳丹一副急色的模樣,將一臉錯愕的她拖進了被窩里。
張雪想說話,陳丹已經親了上去,急色得讓她連閉上小嘴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只能嗚了一聲半推半就的任由陳丹胡亂的親著。
親了一會,她也是嬌喘吁吁。
陳丹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唇,突然說:“這個時間,只要小心點做就沒事對吧。”
事實上她已經過了三個月,算是安全期了,張雪被吻得意亂情迷,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不由分說把她上身扒了個精光,對著一跳彈跳而出的巨物就握了上去,低頭一親手口並用的享受起來。
“別,等一下……”張雪面色嬌紅,無力的哼聲無法阻擋陳丹衝動的侵犯。
陳丹充耳不聞,一邊享用著手已經不老實了,開始往下去脫該死的牛仔褲。
緊身款的,她還躺著很就算解開了扣子還是很難脫,甚至緊身到手都鑽不進去的地步。
陳丹一副懊惱的口吻:“媽的,你自己脫,太緊了。”
“別壓到我。”張雪嬌喘著,短暫的猶豫後坐了起來。
面若桃花,明顯也被陳丹撩起了本能,大概是有了第一次,這次她顯得比較溫順。
牛仔褲一脫,一雙修長的大美腿白得讓人眼花繚亂,陳丹舔了一下嘴唇,驚喜的說:“張雪,你這麼快就濕了?”
小內內上有淡淡的水跡,張雪頓時一臉的紅潤和不自在,又躺了回去閉上眼睛,看那樣子似乎是把這當成被鬼壓一樣。
又是這副死魚樣,陳丹心里陰霾作祟,瞬間不爽了。
一手摸到腿間,她本能的混身一顫,咬住了下唇的模樣分外的撩人。
陳丹將她扶了起來,小腦袋按到了腿下:“先給我吹一會……”
張雪有些排斥的搖了搖頭,陳丹可沒空好言相勸,直接在她臉上磨蹭著:“又不是沒舔過,嬌情什麼啊。”
終於她張開小嘴,很青澀的舔弄起來,不過還是閉著眼睛,瞎子都能看得出她不太情願。
陳丹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抱著她的腦袋一頓進出,毫無憐香惜玉的想法。
張雪痛苦的嗚著,雙手推著陳丹的大腿可惜毫無用處,看著黝黑在她紅潤的小嘴里進出,唾液控制不住的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陳丹感覺到一陣亢奮,將她猛的一推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一把扯下了她的小內內,一個盡根而入直接動了起來。
“讓你來的話,是不是特別容易流產??”
十多分鍾,見她混身發搐,陳丹裝傻充楞的問了一句。
“求你了,射出來好不好……這樣,這樣很危險。”
張雪氣喘吁吁的哀求著,明明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她卻不敢渴望像上次那樣的極端感覺。
那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極端猛烈的,她第一次嘗試到身為女人的滿足,可事後想想肚子里的孩子還是心有余悸。
滿面潮紅,粉眉微皺,披頭散發的她說話氣喘吁吁,這個模樣是何等的撩人。
“我可沒那麼快,你以為我是秒男啊……”
為了安全考慮,陳丹拔了出來,走到了張雪的面前,不由分說插到她嘴里繼續動著。
剛出她身體出來的,那特殊的氣味讓張雪驚得瞪大了眼睛,陳丹可不管這些,直接抱著她的頭快速的挺著腰。
張雪難受得干嘔,窒息,不過這些陳丹都不在乎,享受著她難受的表情。
上輩子,自己已經卑微到了極致,這股怨氣的爆發讓陳丹無法控制自己。
一個小時反復了幾次,她一開始掙扎抗拒,後期似乎是麻木了任由陳丹蹂躪。
唾液流了一身,模樣是狼狽不堪,甚至在後期她似乎想刺激陳丹,小舌頭還會主動起來取悅,並不是一味痛苦的承受。
每次即將顛峰,陳丹都會體貼的停止拔出來,美曰其名為了她的孩子。
不上不下的,這於生理上絕對是一種折磨,即使張雪心不在焉,也逃不脫這種生理上的痛苦。
每次看著她本能露出的失落和不舍,陳丹心里暗笑著。
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卻被自己肆意的羞辱著,不知道多少愛慕她的傻逼看到這一幕會心碎。
“射吧,求你了,求你了……”
最後時刻,張雪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不知道是擔心孩子,還是受不了這種生理上慘絕人寰的折磨。
她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來的時候即使不情願也會有生理上的幻想,而現在遭受的一切,對她來說是未曾體驗過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