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合歡宗幽谷內。
安沁瑤一襲輕薄的淡粉色紗衣,玲瓏的曲线若隱若現。她那豐腴的蜜桃臀隨著輕柔的步履而微微晃動,飽滿的乳峰在紗衣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帶著一絲早晨的慵懶,卻依舊媚態橫生。
她抬起玉手,輕輕一揮,那籠罩在幽谷入口的靈氣屏障便悄無聲息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蜿蜒向前的古道。"咯咯咯,小壞蛋,姐姐帶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幽谷!"安沁瑤嬌笑著,率先邁步而入。
幽谷內,原始而狂野的氣息撲面而來。參天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古老而巨大的花朵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空氣中彌漫著充沛到幾乎能凝成實質的靈氣,吸入肺腑,令人精神一振。然而,這濃郁的靈氣也孕育了無數的玄獸。
不遠處,一只體型龐大的玄虎正將一頭瘦小的靈鹿按在爪下,鮮血淋漓,上演著最為原始而殘酷的弱肉強食。頭頂偶爾傳來幾聲尖銳的嘶鳴,那是盤旋的巨鷹在尋找獵物。
葉雪楓緊隨其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沒過多久,一股猛烈的風壓自側方襲來。一頭三丈高的巨猿玄獸,周身縈繞著狂暴的玄氣,雙眼赤紅,帶著三會境初期的實力,咆哮著向兩人猛撲而至。
安沁瑤的媚眼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她那豐腴的蜜桃臀甚至沒有絲毫晃動,僅僅是抬起玉手,纖細的指尖輕輕一點。一道粉色的流光瞬間洞穿了巨猿的眉心,那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戛然而止,隨後轟然倒地,玄氣潰散,生機斷絕。整個過程,不過三兩個呼吸。
葉雪楓看著那瞬間斃命的巨猿,心中一凜。他望向安沁瑤,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敬佩,詢問道:"安姐姐,你是什麼境界?我是三會境中期,感覺你……你好像比我高一個大境界!"(補充境界設定)
安沁瑤聞言,那飽滿的乳峰在紗衣下輕微起伏,她那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帶著慵懶的媚笑,轉身看向葉雪楓,玉手輕柔地勾起他的下巴,聲音嬌媚入骨:"咯咯,小壞蛋,姐姐的厲害可不止一點點呢~❤"
"你想知道修煉體系的劃分嗎?咯咯,那姐姐就好好地教教你。"她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葉雪楓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仿佛只是在講一個情話,而不是修煉之道。
"修煉,首先是鍛體境,那是打熬肉體,強身健體。從雙手、雙腳、軀干到頭部,一步步淬煉。完成後,便有百年的壽命。"安沁瑤的指尖在葉雪楓的胸膛上輕輕畫圈,那飽滿的乳峰也不時地擠壓著他的手臂。
"再往上,是精脈境。玄氣入體,疏通筋脈,溫養筋脈,讓玄氣在體內如江河般流轉。打通所有筋脈,玄氣能運行十個大周天,便算圓滿,壽命可達兩百年。"
"蘊靈境,便是開始修煉神魂了。神魂強大,才能修煉各種玄技,手段也會豐富起來。這個境界,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壽命可達三百年。"
"而你我現在所處的三會境,便是將肉體、筋脈、神魂三者融合為一,進行全方位的增幅。到了這個境界,便可踏空而行,實力與蘊靈境有質的飛躍,一擊可摧毀方圓上百里。這個境界也分初期、中期、後期,壽命可達五百年。"
安沁瑤的指尖滑到葉雪楓的腹部,輕輕點了一下:"姐姐現在便是三會境圓滿哦,比你的中期,自然是要強上不少呢。咯咯~"她的媚眼瞥向葉雪楓,似乎在看他會作何反應。
安沁瑤繼續道:"三會境之後,便是明心境。這個境界,不依靠玄氣修煉,而是要鍛煉心境,經歷心魔、入紅塵等等。圓滿後,壽命可暴漲至五千年。這個境界,實力不會有太大變化,主要是提升壽命和心境。"
"明心境之後,是通玄境。在這個境界,你需要將已經三合一的軀體根基,再度進行提純與修煉。實力可隨手滅大型城鎮,戰斗余波可摧毀方圓千里,甚至能操控空間進行短距離位移。肉體也會變得極其頑強,只剩一個頭,也能緩緩恢復。壽命可達兩萬年。"
安沁瑤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葉雪楓,那柔軟豐腴的臀肉,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胯部。"再往上,便是天門境。這個境界,已無等級之分。修煉者開始體悟大道,凝練屬於自己的大道之路。實力可翻手摧毀萬里范圍,擁有獨特領域能力可鎮壓對手。壽命可達五萬年。姐姐知道你很好奇天門境之上是什麼,咯咯,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境界,被稱為玄幽境,近似不死不滅,無壽命限制,當前還無人抵達呢。"
從進入幽谷後的一個月時間里,葉雪楓的日子過得充實而狂野。
白天,他埋頭於刻苦修煉之中,天罡純陽決與純陽聖體的契合讓他體內的玄氣如洶涌江河般奔騰不息。幽谷的靈氣濃郁無比,他每日擊殺那些凶殘的玄獸,積累經驗並收集好那些獸核,以便喂養噬魂龍幼崽。面對那些天生殺招的猛獸,他不退反進,每一擊都讓他的《破滅槍》第四式萬化槍漸漸凝實。從最初的虛影,到如今能微微成形,擊穿樹葉如穿紙般輕松,這進步讓他看到了三會境後期的瓶頸正緩緩松動。
然而,每隔幾日,安沁瑤那無法抗拒的誘惑總會如魔咒般降臨。
她那豐腴的肉體、媚眼如絲的笑容,總在葉雪楓最專注的時刻現身,輕撫他的手臂,貼近他的耳畔低語,帶著那股合歡宗特有的魅惑。
她很快發現,吸收葉雪楓射入她體內的純陽精元,遠比擊殺玄獸修煉來得高效。那些精元如靈藥般滋養她的修為,讓她境界穩固而快速提升。索性,她便放下了假裝的矜持,沒幾日就纏著他,誘惑他如狼似虎地撲來,讓他灌滿她那貪婪的身體,享受那銷魂的快感。
而當葉雪楓每日殺玄獸修煉時,她更多是慵懶地靠在旁邊的古樹上,半眯著媚眼,悠閒地看著他戰斗,那雙玉手偶爾輕撫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那暖烘烘陽氣四溢的精元。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幽谷深處,葉雪楓正揮槍擊退一頭狡猾的幽影狼,那狼的利爪帶著天生毒素,在難纏的交戰後,被他的萬化槍千擊洞穿收尾。戰斗結束,他收槍而立,喘息未定,卻見安沁瑤從樹蔭下走來。她那輕薄紗衣下,豐滿的乳峰輕輕晃動,她笑著靠近,玉手環上他的腰,"小壞蛋,練得不錯呢~不過,姐姐可等不及了,晚上再來陪我‘雙修’如何?咯咯~"
葉雪楓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強壓下心頭的欲火,搖了搖頭,"安姐姐,還是先專心修煉吧……"可他的眼神已出賣了內心。
她媚笑看著葉雪楓,緩緩開口道:"弟弟就這麼狠心看著姐姐發騷嗎,前兩日那頭魔猿看到姐姐後都獸欲大發勃起巨物了呢,小壞蛋~你不滿足姐姐,那姐姐只好去尋那魔猿快活了~"她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玉指伸進裙擺下摳挖屁穴,帶出沾滿腸液的玉指,當著他的面緩緩拉絲。
葉雪楓哪里受得了,氣息不定道:"安姐姐,你真不愧是下一任聖女,這要是還能忍住,我怕不是陽痿了,安姐姐你最好做好准備吧,今晚到明早,我可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葉雪楓便如猛虎下山般,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勢,猛地撲向安沁瑤那嬌柔雌媚的身體。安沁瑤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撞得微微後仰,口中發出一聲被擠壓的嬌呼。
葉雪楓那寬厚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一把便撕扯下她身上那輕薄的紗衣。布料應聲而碎,露出安沁瑤那被靈氣滋養得欺霜賽雪,又被欲望燃燒得微微泛紅的完美胴體。兩顆白膩肥碩的巨乳,飽滿而挺翹,隨著她被抱起的動作,帶著驚人的份量,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那豐腴的蜜桃臀在失去束縛後,更顯得圓潤飽滿,顫顫巍巍,仿佛下一刻便要滴出蜜來。
葉雪楓甚至沒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他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粗礪的胡茬刮擦過她光滑的肌膚,從她嬌艷的紅唇,一路向下,掃過她飽滿的乳峰,沿著她柔軟的腰肢,最終,停在了她那誘人的、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花前。
那早已高高腫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此刻已然充血到了極致,帶著勢不可擋的欲望,狠狠地抵上了那濕潤、微微張開的淫熱臀洞。
安沁瑤的身體猛地一僵,卻又在葉雪楓蠻橫的衝擊下,被動地將那粗壯肉柱,緩緩地,送入了她那多汁的屁眼。
"啊……嗯……❤ 小壞蛋……你真的來了!❤"安沁瑤的聲音因快感的衝擊而變得尖銳而顫抖,她那豐腴的蜜桃臀在葉雪楓的掌握下,被迫扭動,努力地適應著那碩大肉棒的侵入。葉雪楓哪里會給她反悔的機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粗壯的腰肢如同一台永動機,帶著將安沁瑤徹底肏穿的決心,狂暴地、毫無章法地,在她那濕滑、緊致的淫熱臀洞中爆肏打樁。
"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幽谷中回蕩,水花與黏膩的液體四處飛濺。安沁瑤那豐腴的蜜桃臀被葉雪楓的肉棒撞擊得上下翻飛,每一次深入,都將那柔軟的腸壁狠狠地碾壓,將那淫熱臀洞肏得泥濘不堪。"哦……哦哦……❤ 弟弟真的好凶……❤ 姐姐的屁眼要被你肏爛了……❤ 哈啊……比那魔猿還厲害呢~❤ 射……射進來……❤"
安沁瑤的聲音從最初的嬌嗔轉變為極致的呻吟與喘息,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中顫抖著,媚態橫生,那雙玉臂不自覺地環上了葉雪楓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她的身體開始猛烈地、不可控制地抽搐。安沁瑤那潮紅的臉上,媚眼迷離,口中發出由喉嚨深處爆發而出的高潮尖叫:"齁……哦……嗯……噫!!❤❤❤"
葉雪楓感受著體內玄氣的極速流轉,那粗壯的肉棒在安沁瑤的屁眼里猛地一顫。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滾燙的、熾熱的純陽精元,如同火山噴發般,帶著灼人的溫度,盡數噴射在那已經被他肏得深不見底的淫熱臀洞里,將那飢渴的屁穴徹底灌滿。
精液充盈著她那被肏爛的腸腔,沿著腸壁的褶皺,一點點向深處滲透。安沁瑤的身體在精液的灌溉下,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口中的呻吟也變得更為綿長而滿足。葉雪楓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絲毫沒有給她任何休息的機會。
那粗壯的肉棒在安沁瑤的被精液灌滿的屁穴里,持續著狂風暴雨般的爆肏,他的獸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發泄在這高挑豐腴的雌軀上。作為出了冰月宗後第一個肏到的仙子,葉雪楓發現自己對這合歡宗的妖女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無論他奸淫她多少次,那渾身散發著、騷媚又欠肏的模樣總是挑逗著他更加痴迷於她的肉體,每一次的肏弄都仿佛讓他更加深陷其中。
夜色漸深,轉入後半夜。
安沁瑤的聲音漸漸變得無力,從一開始的嬌喘呻吟到斷斷續續的求饒。
她那潮紅的臉上,媚眼迷離,嬌媚的呻吟混雜著斷斷續續的哀求:"小壞蛋……❤ 饒了姐姐吧……❤ 哈啊……屁眼要爛了……❤ 不要了……❤ 求你了……❤"然而葉雪楓完全就當聽不見。
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粗壯肉棒在濕滑屁穴中交合的極致快感中。他的身體緊貼著她,那灼熱的胸膛,將她那嬌柔的身體死死地壓在身下,那粗壯的肉棒在她已經麻木的屁穴里不知疲倦地進出。
天色漸亮,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安沁瑤的聲音早已變得無力,只是偶爾發出一聲被肉棒肏入太深而發出的悶哼。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中本能地迎合著,那豐腴的蜜桃臀在葉雪楓的肏弄下上下翻飛,隨著肉棒的節奏而晃動。從她那呆滯的眼神和麻木的身體中,看得出來,她已經高潮得徹底麻木了,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那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屁穴,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卻依舊本能地包裹交纏著那粗長的肉棒。
之後,葉雪楓帶著安沁瑤,跌跌撞撞地來到一處隱秘的清泉邊。
清泉水質澄澈,汩汩流淌,帶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葉雪楓小心翼翼地將安沁瑤安置在泉水邊緣的平坦岩石上,她那柔軟的身體,此刻如同一攤融化的雪,無力地癱軟,全靠葉雪楓半摟半抱,才能勉強維持坐姿。清涼的泉水拍打在安沁瑤那被肏弄了一夜,又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身體上,她這才緩緩地,如同從一場漫長的沉醉中蘇醒,艱難地緩過勁來。
那原本因極致歡愉而潮紅微醺的臉,此刻雖然洗淨了汗水,卻依舊帶著一層淡淡的、誘人的胭脂色,久久不散,那雙媚眼帶著高潮後的迷離,半睜半閉,慵懶地,幾乎是完全靠在葉雪楓身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
葉雪楓將她那被肏得泥濘不堪、沾滿斑駁精液的豐腴蜜桃臀,輕輕地浸入泉水之中。他的指尖細致地清洗著她那被他肏弄了一夜,泥濘而微微外翻的屁穴口,將那粘膩的淫液與精液,一點點衝刷干淨。
清泉水流過她那滑膩如脂的身體,那彈性十足,又飽經情欲的雌軀,在泉水的洗滌下,散發出一種更為純淨,卻又帶著原始誘惑的氣息。安沁瑤那高高隆起,飽滿而誘人的乳房,此刻也被泉水打濕,她的眼神迷離,就這麼呆呆地看著葉雪楓那清秀的側臉,看著他認真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偶爾,她那紅潤的唇便會微微嘟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嬌憨,時不時地,親吻一下他的臉頰,或是輕啄一下他的耳朵,仿佛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夢境。
在清泉邊一番洗滌過後,安沁瑤那潮紅微醺的臉頰依舊久久未能消散,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帶著極致的慵懶,緊密地靠在葉雪楓身上。葉雪楓也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存,直到感受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體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
"走吧,小壞蛋,姐姐帶你出去透透氣。"安沁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卻又充滿了情欲後的嬌媚。她牽起葉雪楓的手,兩人一同穿過幽谷,靈氣濃郁的林間小徑,回到了合歡宗那熟悉的、卻又被他們的情欲重新浸染的世界。
雖然葉雪楓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突破到三會境後期,但這一月的廝殺與雙修,經驗與感悟已然充盈。他清楚,勞逸結合,消化沉淀,才能真正突破瓶頸。
回到安沁瑤的小院門口,一個熟悉而又略顯狼狽的身影正靠在門框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盹兒。那是個身形清瘦,面容卻帶著幾分狡黠的年輕男子,正是損友徐正直。
他的衣衫有些褶皺,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顯然是尋人尋了不少時日。葉雪楓看著他那副傻樣,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前去,對著徐正直的小腿就是一腳。
"喂,你小子怎麼找到這里來的!"葉雪楓語氣不善,帶著一絲輕松與調侃,"一個月沒見,我還以為你瀟灑去了就見不著面了呢。可以啊你小子,和合歡宗的仙子們玩得這麼嗨,都瘦了一圈了!"
徐正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未醒的視线漸漸聚焦。當他看清眼前的兩人時,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乖乖,葉兄!你這一個月跑哪去了!我可是到處打聽,才知道安仙子的住處呢!"徐正直搓著手,兩眼放光地打量著葉雪楓與安沁瑤,那眼神在安沁瑤那雖然已經穿戴整齊,卻依舊掩蓋不住的媚態上多停留了幾秒。"聽別人說,你倆是去和合歡宗後面的幽谷修煉了?不過,葉兄,你指定不安分,是不是天天纏著安仙子行那交媾之事啊,嘿嘿嘿,兄弟我懂你!"徐正直說著,還擠眉弄眼地朝葉雪楓眨了眨眼。
安沁瑤聽到徐正直那直白的調侃,掩嘴輕笑,那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合歡宗特有的媚意,嬌媚得讓徐正直的魂都飛走了。
"那不是?咯咯咯~❤ 某個小壞蛋真是性急呢~❤ 都說了不要了,還是一直不肯放過人家,還說要好好地修煉呢~❤ 看來,就是個大色狼罷了,咯咯咯~❤"安沁瑤的媚眼瞥向葉雪楓,語氣中充滿了被縱容的甜蜜與得逞的狡黠。
葉雪楓聽到安沁瑤這毫無遮掩的"告狀",以及徐正直那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只覺額頭青筋直跳,哭笑不得。他扶額長嘆一聲,氣得笑了起來,又對著徐正的屁股就是一腳。 "你也好不到哪去,閉嘴!"
幾天後,合歡宗的小院里,葉雪楓與徐正直並肩而坐。
徐正直的臉色略顯憔悴,眼底帶著烏青,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此刻卻多了幾分萎靡。他苦笑著,搓了搓自己那明顯瘦了一圈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劫後余生般的無奈。"葉兄,你看看我,再享受下去,都要被這些妖女們榨干了!"
徐正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欲哭無淚,"你可不知道,合歡宗的仙子們,那真是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啊……每天都被拉著‘雙修’,我這三會境初期的修為,哪里經得起這般折騰?"葉雪楓看著他的慘狀,不禁失笑。
他想起自己在幽谷中那酣暢淋漓的一個月,心中不由感嘆,這要是安沁瑤這般高境的仙子,那不得直接給他榨干了。
"葉兄,我看你在幽谷里修煉得神清氣爽,是不是因為那里的靈氣更濃郁?帶我一個唄,我也想去那幽谷里修煉修煉,再不去,我真要被掏空了!"徐正直說著,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安沁瑤適時出現,她依舊穿著那輕薄的紗衣,玲瓏的曲线若隱若現,臉上掛著滿足而嬌媚的笑容。她瞥了一眼徐正直那憔悴的模樣,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那聲音如同風鈴般悅耳。"咯咯咯~徐弟弟,你這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不過,既然你想去幽谷,姐姐也不攔著。幽谷的屏障開啟之法是這樣的……"安沁瑤說著,玉指輕點,兩道靈光分別飛入葉雪楓和徐正直的眉心,將開啟屏障的法訣傳給了他們。
"姐姐這里還有些合歡宗的事務需要處理,你們自己注意安全,幽谷深處可有不少凶猛的玄獸呢。"安沁瑤說著,盈盈一笑,轉身便消失在了院落深處。那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蜜桃臀,在轉身之際,留下一抹誘人的殘影。
得到了法訣的徐正直迫不及待,葉雪楓也想借此機會,將這一個月修煉成果,再次在實戰中徹底消化,衝擊三會境後期的瓶頸。兩人結伴再次進入幽谷。
越往深處,靈氣越濃郁,四周的植被也越發原始,高大的古樹直插雲霄,粗壯的藤蔓如巨蟒般纏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蠻荒的氣息,時不時從密林深處傳來陣陣低沉的獸吼。葉雪楓的破滅槍如同一道道流光,精准而凌厲地收割著那些偷襲的玄獸。
他的萬化槍在這連續的激戰中,愈發凝實,每一次出槍,都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徐正雖是三會境初期,但他畢竟也是宗門精英,他的劍法沉穩而狠辣,配合著葉雪楓的槍法,兩人換著一攻一防,配合默契。
一路上,他們擊殺了大量的玄獸,玄獸的獸核和材料堆滿了兩人的儲物戒,而葉雪楓則在這一次次的戰斗中,感覺到自己的瓶頸愈發松動,那層薄膜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捅破。日近中天,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只留下斑駁的光影。兩人尋到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准備稍作休息。
前方,赫然出現一汪清潭。潭水呈深邃的暗色,幾乎無法看清底部,仿佛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潭邊的水草格外的繁茂,甚至長著幾株散發著幽光的奇異花朵。潭水寂靜無波,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潭邊的空氣,似乎也比別處更為濕潤、陰涼。徐正直搓了搓手臂,小聲道:"葉兄,這潭水怎麼是這個顏色?感覺有點陰森森啊。"
葉雪楓皺著眉,警惕地打量著那幽深的暗色清潭,潭水寂靜無波,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小心為妙,徐兄。"他低聲提醒。
兩人僅在水潭邊,草草清洗著身上的汙漬。
那混雜著泥土、血跡和汗水的汙濁,隨著清涼的潭水,一點點衝刷而下。然而,就在下一秒,異變陡生!潭水毫無征兆地猛烈翻騰,一股巨力自水底爆發,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一個粗黑巨大的長條生物,帶著腥臭的水汽,猛地從潭中躍出,如同一條水龍,直接向兩人撲來!葉雪楓與徐正直反應迅速,幾乎是本能地狼狽躲閃,堪堪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他們落地翻滾,灰頭土臉地回過頭,這才看清了偷襲者的真面目——竟是一條體型龐大的角蛟!
它的腰身足有水桶粗壯,黝黑的鱗片在幽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森冷的光澤,頭頂生著一對尚未完全成形的粗短肉角,狹長的蛇眼中充滿了暴戾與凶殘。這等玄獸,便是達到了六品的種族,而這條角蛟修為更是高達三會境大圓滿!
角蛟見一擊未中,再次猛烈襲來,巨尾橫掃,帶起呼嘯的狂風。葉雪楓與徐正直別無選擇,只好立刻架起防御,隨後便開始了殊死反擊!葉雪楓的槍芒如電,劃破長空,直刺角蛟的七寸。徐正直的劍光如虹,緊隨其後,劈向角蛟的鱗甲縫隙。兩人一蛟,在這清潭邊展開了激烈的搏殺。
角蛟雖然年幼,但實力強悍,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兩人都在奮力拼殺,使出了渾身解數,招招致命。戰斗的余波將四周的樹木絞碎,潭水也被激得翻騰不已。隨著戰斗的持續,葉雪楓與徐正直的身體都開始出現大片的傷痕。他們的衣物在角蛟的利爪與自身的劇烈動作中變得破爛不堪,露出身上青紫的淤痕與被玄氣衝刷過的滾燙皮膚。
那條角蛟也渾身是傷,多處鱗片脫落,鮮血淋漓,可它卻越發的殘暴,雙眼赤紅,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再次向兩人衝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徐正直猛地一聲暴喝,刀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死死地擋在角蛟與葉雪楓之間,為葉雪楓爭取了寶貴的一瞬。
葉雪楓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眼中精光爆閃。他的身體在半空中一扭,從側面暴射而出。所有的玄氣,所有的體力,所有的意志,都在這一刻凝聚於槍尖。一道凝聚到極致的槍芒,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發出刺耳的破空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刺入了角蛟那粗壯的、布滿鱗片的脖頸!
"吼——!"角蛟發出一聲痛苦而絕望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在劇烈的抽搐中轟然倒地,潭水被濺起數丈高,血水瞬間染紅了整個暗色清潭。
葉雪楓與徐正直,兩人在擊殺了這三會境大圓滿的角蛟後,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他們的身體如同破布袋般,雙雙累癱在這腥臭彌漫的清潭邊上,再也無法支撐,意識迅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漸漸被一股濃郁的異香所取代。這香氣甜膩,帶著一種勾人魂魄的魅惑。
半空中,一個衣著十分暴露的豐滿御姐,正懸浮於兩人的上方。
她的身體曲线豐腴得恰到好處,柔軟腰肢托舉著兩顆飽滿得仿佛要溢出的雪白乳峰,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纖長的雙腿,被幾近透明的薄紗半遮半掩,隱約可見那豐滿的大腿根部。她的臉上帶著慵懶而又極致的媚意,微張著紅唇,渾身都充滿了極致的色欲氣息,那是一種無需遮掩,卻又無處不在的誘惑。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將身上所有令男人們感到興奮的美肉,開放而大膽地展示出來,仿佛等待著獵物的自行上鈎。
玉紫胭那豐滿而充滿了色欲氣息的嬌軀懸浮在半空中,她那雙媚眼如同毒蛇般掃過下方昏迷不醒的兩具肉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咯咯咯~這兩個小家伙不錯嘛~尤其是用槍的那個,陽氣竟如此充沛,哼哼~全都要變成我的韭菜,啊哈哈~"
玉紫胭伸出纖長的玉指,輕輕一招。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昏迷不醒的葉雪楓與徐正直溫柔地托起,如同兩片輕盈的羽毛,帶著他們消失在了幽谷的清潭邊。
不知過了多久,葉雪楓的意識漸漸從無盡的黑暗中蘇醒。他感覺有些不對勁,鼻尖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檀香與幽微的麝香,混雜著情欲與汗水的腥甜。他費力地睜開眼,眼前是一片奢華的景象。
金絲鑲嵌的帷幔,柔軟的絲綢被褥,還有……許多赤裸的身體。葉雪楓猛地一驚,低頭一看,自己也光著身子,與四周那些橫陳的男修們別無二致。他的心猛地一沉,轉頭看向四周,只見殿內燭光搖曳,四壁雕刻著淫靡的春宮圖,殿頂懸掛著巨大的夜明珠,照耀著整個空間。而在殿門上方,赫然懸掛著一塊雕刻著繁復符文的牌匾,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合歡殿。
"合歡殿?!"葉雪楓心中咯噔一聲,那不是合歡宗聖女的寢宮嗎?壞了!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連忙四處張望,尋找徐正直的身影。
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不遠處一張巨大的圓形軟榻上。那里正上演著一幕令人觸目驚心的淫靡畫面。
一個妖媚的女子,身形雌熟豐腴,身上的皮膚被汗水浸濕,泛著情欲的光澤。她正跨坐在一名男修身上,那豐腴的蜜桃臀在腰肢的扭動下,如同最熟透的果實般上下起伏。而在她的身後,赫然有另一名男修死命地狠頂著她的臀縫,粗壯的肉棒在她那緊致的淫熱臀洞中狂進猛出。這女子痴媚的臉上帶著極致的潮紅,她的口中竟然輪流含著三根猙獰肉棒,貪婪地舔舐、吸吮著,仿佛要迫不及待地品嘗那滾燙的精液一般。
她的身體在數根肉棒的輪番肏弄下,三個肉穴——嘴穴,嫩屄,菊穴,不停歇地吞吐、收縮,乃至她那豐腴的乳房都被粗暴地玩弄著。有人射了就換新人,源源不斷的陽精,射過這具騷媚的雌軀。
而此時,那被妖媚女子跨在胯下,眼神呆滯地機械般頂動的男修,正是徐正直!他的眼神已經無光,萎靡不振,整個身體仿佛只剩下一具被操縱的皮囊,本能地重復著抽插的動作。
玉紫胭那豐腴飽滿的身體微微一動,那雙媚眼帶著玩味與計算,精准地落在了剛剛蘇醒的葉雪楓身上。她的紅唇緩緩勾起,纖長的、塗著丹蔻的玉指,帶著極致的騷媚,輕輕地向他勾了勾。
那一刻,恰好是她那泥濘松軟的屁穴里空出了位置。她的玉指向下一掰,原本因長時間交合而微微松弛、泥濘不堪的屁穴大洞瞬間張開得更大,大量的精漿,帶著昨夜狂歡後特有的黏膩與腥甜,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深不見底的淫熱臀洞中噴涌而出,甚至濺濕了她那修長的肉感大腿。
她卻毫不在意,伸出嬌嫩的舌尖,舔舐著嘴角沾染的精液,那動作充滿了蠱惑與挑逗。"咯咯~既然醒了,還在等什麼呢~來吧,我的小韭菜,肏我,狠狠射給我~❤"玉紫胭的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在這淫靡的合歡殿中回蕩。
葉雪楓看著眼前這亂交的淫靡畫面,心中頓時即不適又激動。那種原始的、放縱的氣息,混合著情欲的味道,如同一劑猛藥,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潛藏的獸欲。那粗壯的肉棒,竟在這極致的刺激下,迅速勃起,高高地昂揚著,顯示出驚人的長度與硬度。
玉紫胭的媚眼也在葉雪楓那傲然勃起的巨物上一掃,頓時兩眼放光。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更為滿意的笑容,扭臀的動作更歡了。那泥濘的屁穴,在她的操控下,不停地收縮、擠壓,將剩余的精液像溪流般排出,同時也露出了更為飢渴的姿態,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新肉棒的插入。
葉雪楓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腳步,帶著一種原始的衝動,緩緩地走向那張巨大的軟榻。
"好哥們,一塊啊!"徐正直的聲音在他的胯下傳來。他那原本呆滯無光的眼神,竟在看到葉雪楓的一瞬,閃過一絲短暫的清明。他抬起頭,看向葉雪楓,那面孔雖然憔悴,卻帶著一絲無奈的解脫,嘴里嘟囔著:"咱倆好好征服這合歡宗聖女!"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玉紫胭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的豐腴肉臀猛地一個狠坐,那巨大的臀壓配合著肥屄的猛烈收縮,直接將徐正直那僅剩的精液徹底榨出。
"唔……"徐正直無力地呻吟一聲,如同一具被掏空的軀殼。玉紫胭毫不留情地將他那已經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拔出,隨後將他如同垃圾般丟到軟榻的一旁。她甚至沒有看徐正直一眼,那妖媚的臉上,只有對葉雪楓那粗壯肉棒的熾熱渴望。
玉紫胭依舊維持著分開雙腿、跪坐在軟榻上的姿勢,她的雙手向後一撐,將自己那泥濘松軟、被肏開的松軟屁穴和飽滿、肥美的嫩屄,毫不保留地完全暴露在葉雪楓的眼前。"選一個吧~❤"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極致的引誘。
葉雪楓早已冷靜不下來了。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兩個被掰開的肉穴,那粗壯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那爆棚的獸欲。他猛地上前一步,那高高昂揚的猙獰肉棒,毫不猶豫地對准了那濕滑、泥濘的屁穴,帶著摧枯拉朽的狂暴,狠狠地,一頂到底!
"齁!"玉紫胭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極度的滿足。那原本因被肏弄一夜而松弛的屁穴,竟在葉雪楓那粗壯肉棒的全根沒入下,被撐得滿滿當當,緊致得幾乎要將他的肉棒絞斷。
她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情欲的呻吟。他的大手,帶著一種征服的快感,狠狠地抓揉著那磨盤大的安產雌熟肥臀,感受著指尖下豐腴的臀肉,隨著自己肉棒的深埋而微微顫抖。肉棒在溫熱的屁穴深處,緩緩地,又帶著一絲探索的意味攪動著。葉雪楓此刻的心中,唯有那極致的感官體驗。
他仔細感受著這當代合歡宗聖女的屁穴,與安姐姐那被自己肏弄了一月的後庭有何不同。
那肉壁的褶皺,那緊致的包裹,那溫熱的濕滑……他的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感嘆——不愧是經驗更豐富的聖女!
玉紫胭的屁穴,仿佛真的活了一般,每一次的收縮都帶著一種迫切想要榨出肉棒精液的氣勢,貪婪地吸吮著葉雪楓的滾燙巨根,那種綿密與主動,比安姐姐的纏得更是要命!玉紫胭那被情欲染紅的臉,此刻帶著一種極致的慵懶與饜足,緩緩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向葉雪楓。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勾魂的弧度,聲音帶著情欲的慵懶,卻又充滿了主導者的驕傲。
"咯咯咯~怎麼樣~姐姐的屁穴吸得舒服嗎~❤"她的目光在葉雪楓那粗壯的肉棒上流連,又瞥了一眼他那俊朗的面容,"你身上有安沁瑤那妮子的氣息,說說看,兩任合歡宗聖女的屁穴,誰更舒服~❤"
葉雪楓此刻正喘著粗氣,沉浸在那活物般的屁穴研磨中。他的肉棒被玉紫胭那貪婪的媚肉緊緊包裹,每一次的抽吸都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微微顫抖,根本來不及思考她的問題。
玉紫胭看著他那痴迷的模樣,眼中的媚意更甚。她的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身體猛地向後,豐腴的蜜桃臀向後狠狠一頂,配合著屁穴的猛烈收縮,那股超乎想象的巨大吸力,直接刺激得葉雪楓的肉棒猛地一顫,全根深埋,滾燙的純陽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帶著野獸般的低吼,盡數噴射在那貪婪吸吮的淫熱臀洞深處,竟是秒射了!
精液的噴射,非但沒有讓葉雪楓停下,反而激發了他更深層的獸欲。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極致快感逼出的低沉喘息,帶著高潮的余勁,雙手緊緊抱住那磨盤大的豐腴肥臀,帶著近乎狂暴的力量,猛烈地抽插衝刺!
他的肉棒雖然已然射出,但那原始的衝動,卻讓他的身體如同一台永動機般,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屁穴深處繼續發泄。玉紫胭那被精液灌滿的屁穴,在葉雪楓那狂暴的抽插下,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住顫抖,那張媚態橫生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高潮與滿足,口中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上那不知疲倦地爆肏著自己的小男人。
感受到葉雪楓那射入屁穴的精元與眾不同,那磅礴的純陽氣息,帶著一股沛然莫御的生命力,瞬間充斥她的身體,洗滌著她被長久采補而略顯駁雜的經脈。她的身體因這股強大的陽氣而酥麻顫栗,周身的玄氣也隨之激蕩。她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那雙原本媚意流轉的眼眸,此刻更是精光爆閃,直勾勾地魅惑地看著眼前這神奇的小男人。來不及多想,她的身體便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纖長的雙腿一錯,豐腴的蜜桃臀在空中劃過一道誘人的弧线,瞬間將葉雪楓按倒在柔軟的絲綢大床上。隨後,她的身體如同最飢渴的雌獸般跨坐上來,玉手扶住肉棒後,那泥濘松軟的肥臀,帶著一種熟練而精准的姿態,重重地砸下,毫不偏差地對准了葉雪楓那再次勃起的猙獰肉棒。
"噗嗤!"一聲水響,肉棒與屁穴再次緊密結合。玉紫胭舔著紅唇,媚眼輕眯,雙手撐在葉雪楓的胸膛上,那兩顆飽滿的乳峰,隨著她坐下的動作,晃出驚人的肉浪,輕輕地壓在他的胸口。
"小韭菜~你品嘗起來真是美味啊~咯咯~所以,你要比別人,射更多的精液給姐姐~❤"她的聲音帶著極致的誘惑與貪婪,那豐腴的蜜桃臀,配合著腰肢的扭動,開始勢大力沉地瘋狂起落,每一次下沉,都將葉雪楓的肉棒深深地吞噬,再猛地抬起,試圖榨取他體內所有的純陽精元。
這般瘋狂的榨精方式,讓葉雪楓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師尊洛清璃那冰山般的外表下,也是如此飢渴騷媚。
一種強烈的不服輸的心緒,在這極致的壓迫與誘惑中升起。他咬緊牙關,雙手如同野獸般深深地陷進那柔軟而豐腴的蜜桃臀里,感受著指尖下顫抖的彈性,主動迎接著她。每一次沉重而瘋狂的榨取。
玉紫胭那深諳采補之法的身體,仿佛嗅到了他的挑釁與不服。她的媚眼更是妖嬈,口中開始發出各種騷媚入骨的淫叫,那低沉的呻吟、高亢的尖叫,故意喘息著,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媚藥般精准地刺激著葉雪楓的神經,似乎更想欺負他,將他榨得一滴不剩。
合歡殿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與汗水的味道。周圍那些虛弱的男修們,此刻終於迎來了片刻的休息。他們被玉紫胭之前的采補榨得精神萎靡,身體虛軟。然而,當他們看到床榻上,葉雪楓與玉紫胭之間那猶如兩頭野獸般的激烈交合時,那無光的眼神中,竟是再次燃起了一絲隱晦的火焰。
所有人都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這場極致的肛交榨取比試。
玉紫胭的每一次起落,都帶著將葉雪楓榨干的決心;而葉雪楓的每一次反抗與迎合,都展現了他那驚人的持久力與旺盛的陽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花與淫液飛濺的聲音,以及玉紫胭那騷媚的淫叫,在合歡殿中回蕩,刺激著每一個旁觀者的神經。
這場肛交大戰,持續了許久,久到殿內的香燭燃盡,金烏西墜,夜幕再次低垂。
玉紫胭的肥臀在葉雪楓那粗壯肉棒的狂暴衝刺下,每一次沉降都帶著驚人的力量,將他的肉棒狠狠地榨取。她的身體柔軟如水,卻又堅韌如鋼,無論葉雪楓如何猛烈地抽插,她那活物般的屁穴總能死死地纏繞著他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他的精元。
有時,她也任由葉雪楓將她帶上極致的高潮,那一聲聲由喉嚨深處爆發而出的嬌喘與尖叫,混合著"齁,哦,嗯,噫!❤❤❤"的淫叫,震蕩著整個合歡殿。而每當她從高潮的眩暈中緩過神來,便會用更加騷媚、更加瘋狂的姿態,繼續榨取葉雪楓的精元。葉雪楓的體力幾乎達到極限,但他那不服輸的心,支撐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一次又一次地硬起,試圖征服眼前這飢渴的雌獸。他的雙手死死地陷進那柔軟的肥臀里,每次的抽插都帶著一種與玉紫胭同歸於盡的決絕。
直到傍晚,玉紫胭才終於停止了這場瘋狂的榨取。
她的臉上帶著饜足的潮紅,修長的玉指,帶著一絲情欲後的慵懶,輕輕撫摸著自己那暖烘烘、微鼓的小肚子。那是被葉雪楓磅礴的純陽精元充盈的證明。她緩緩地從葉雪楓身上跨坐而下,那豐腴的蜜桃臀在空中劃過一道誘人的弧线,每一次的扭動都帶著極致的媚態。玉紫胭走到殿中,那扭著肥美淫臀的姿態,在昏暗的殿堂里顯得更加誘人。
她隨手一揮,一道玄妙的法陣光芒閃過,將周圍那些虛弱的男修們連同葉雪楓重新圈禁在一個個透明的法陣牢籠中,如同待宰的羔羊。她回過頭,又給了葉雪楓一個勾魂的媚眼,隨後,扭著肥臀,緩緩地,搖曳生姿地離開了合歡殿。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與預告的興奮,在空曠的殿堂里回蕩,漸漸遠去。"小韭菜們~姐姐今天很滿足,咯咯咯~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們接著做,將姐姐所有肉穴都填滿~❤"
聲音越來越遠,卻又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絲特別的挑逗:"尤其是那個鍾情屁穴的小韭菜~❤ 姐姐的屁穴已經將你的肉棒當成主食了呢~❤"玉紫胭那妖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合歡殿的深處,她那充滿誘惑的笑語也漸漸消散。殿內再次陷入了一片相對的寂靜,只剩下陣陣粗重的喘息與濃郁的情欲氣息。
葉雪楓癱軟在床榻之上,盡管剛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肛交大戰,但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他看著那將他們牢牢困住的透明法陣牢籠,明白自己暫時是無法離開這里了。
旁邊的徐正直則如同一具被榨干的皮囊,眼神空洞地望向穹頂,顯然也意識到了兩人的處境。"看來,咱倆短時間內是出不去了。"葉雪楓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又隱約夾雜著一絲尚未消散的興奮。
之後的幾天,合歡殿的日子便在這種淫靡而規律的節奏中度過。
每當夜幕降臨,那妖媚得深入骨髓的玉紫胭總會如約而至。她的出現,就像是點燃了殿中所有男修體內的獸欲,那些被采補得虛弱的男修們,竟會爆發出驚人的熱情。
當玉紫胭那豐腴的嬌軀再次現身,殿中的男修們便會爭先恐後地衝上前去,如同飢渴的野獸般撲向她。他們心甘情願地爭搶著去肏弄她,只為能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她那任何一個肉穴,或者能觸摸到她身上任何一處敏感點。
瞬間,玉紫胭那嬌媚的嘴穴被數根粗壯的肉棒堵滿,貪婪地吸吮著,發出"滋滋"的水聲;飽滿、肥美的嫩屄里,粗壯的肉刃在狂猛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撞擊聲;而她那泥濘松軟的屁穴大洞,更是被爭搶不斷。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包括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都被人貪婪地吸吮、揉捏著,揉搓得泛起潮紅。
玉紫胭一人,便能同時招架住六七個男修的輪番肏弄,那淫蕩的身體如同無底洞般,不斷地吞噬著陽精,卻又不斷地分泌著媚液,引誘著更多的男修上前。
葉雪楓與徐正直也逃不掉。在這淫靡的環境中,他們的身體也被本能所驅使。畢竟,能如此隨意地肏弄合歡宗聖女這種事,放在外面,足以讓無數修士爭搶得頭破血流。葉雪楓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種"待遇",但他每次都只會盡情地肏弄玉紫胭的屁穴,仿佛著迷於那活物般的吸吮與吞噬。
葉雪楓那遠超常人的長度與充沛的陽氣,以及他對屁穴的獨特鍾愛,讓玉紫胭玩心大起。她的媚眼總是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有意無意地挑逗著葉雪楓。當他那粗壯的肉棒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與等待而變得脹痛難忍,幾乎要受不了時,她才會輕笑一聲,扭動她那豐腴的蜜桃臀,帶著一種刻意的放縱與誘惑,允許葉雪楓狠狠地,全根沒入她那飢渴的屁穴。每一次的深入,都會帶來一陣極致的快感與呻吟,讓葉雪楓徹底沉淪在她的掌控之下。
這天,合歡殿內,夜色漸深,淫靡的氣息與疲憊的呻吟交織成一曲詭異的樂章。葉雪楓躺在法陣牢籠冰冷的地上,身體的疲憊與精元的消耗讓他昏昏沉沉,意識如同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然而,就在他即將徹底陷入沉睡的邊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面——師尊洛清璃那冰山般的容顏上,竟是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笑容。那笑容如同一道驚雷,猛地劈開他混沌的意識,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這溫柔鄉……"葉雪楓心中一凜,這樣的日子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雖然他的純陽聖體與天罡純陽決讓他如同一個無底洞,玉紫胭如何榨取也榨不干他,甚至讓他的修為在這種特殊的雙修中節節攀升。但是,他看著不遠處法陣牢籠里,徐正直那幾乎快沒了人樣的身影,以及周圍那些萎靡不振、眼神空洞的其他男修,他知道,再待下去,恐怕他的心境都會受到影響。
葉雪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透明而堅固的法陣之上。
他的識海中,如同潮汐般翻涌的玄氣突然有了新的方向。那部《破滅槍》的功法,在他的心境變化中,緩緩浮現出第五式——湮滅!
湮滅!這是附帶著純粹破壞效果的攻擊,它並非獨立的招式,而是對其他槍式的極致強化。
葉雪楓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不再猶豫,立刻進入冥想狀態,開始嘗試領悟與修煉這新的槍式。進展無疑是緩慢的。湮滅所蘊含的破壞法則異常深奧,每一次領悟都耗費巨大心力。但他咬緊牙關,一有時間就抓緊練習,識海中不斷地反復演變,推演著槍法的奧義。
又過了幾天,合歡殿內的淫靡一如既往。這天,玉紫胭在瘋狂榨取了葉雪楓大量精液後,身體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她撫摸著微鼓的小腹,發出愜意的哼哼聲,隨後搖曳著豐腴的蜜桃臀,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扭著肥臀離去。
葉雪楓雖略感疲憊,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難以抑制的笑容。他心念一動,手指上儲物戒中的槍胚被直接喚出,握在手中。一股暴戾而邪性的能量,帶著毀滅的氣息,從槍身迸發而出!這是湮滅的附加效果,尋常修士根本無法駕馭。但他的純陽聖體與《天罡純陽決》在體內高速運轉,如同兩股至剛至陽的洪流,瞬間將這股邪性的玄技徹底壓制,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葉雪楓深吸一口氣,在眾多男修那萎靡而呆滯的目光中,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槍胚,對著眼前的法陣牢籠刺出一槍——槍芒!
那曾在幽谷中斬殺角蛟的精妙一擊,此刻被湮滅的破壞效果加持,不再僅僅是穿透,而是徹底瓦解!"轟——!"沒有巨響,只有一聲仿佛空間被撕裂的沉悶嗡鳴。堅不可摧的法陣牢籠,竟在葉雪楓這一槍之下,如同被腐蝕般,瞬間出現一個黝黑的大洞!那洞口散發著扭曲的氣息,仿佛能吞噬一切。
葉雪楓不再多看,扭頭看向一旁的徐正直,那憔悴的面容此刻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走!"葉雪楓大喝一聲,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