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833章 殺了傅國生
站穩腳跟。
王傑迅速貼近後牆跟,他沒有從大門進,那里有著一個探頭。
一路來,他已經發現很多探頭了,根據探頭安裝的位置,他基本可以感覺到這個小區保安探頭大概安裝的格調,他都是躲避著。
他知道可能有一兩個會躲避不掉,可是他不怕,他的速度很快,這個晚上,他又穿著黑衣黑褲,已經和黑暗融為一體,根本看不清的,只是個影子一閃而已。
黑暗中,小樓下的廚房窗戶無聲無息的打開了,然後又合上,進來的除了一陣秋風,還有個黑影。
在影子閃過時,菜板旁的一把尖刀也消失了蹤跡。
這個別墅里裝修的極其豪華,地下都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邊悄無聲息,就連樓梯上都滿鋪著,黑暗中仍能感覺這是紅色的地毯,羅馬白的樓梯扶手,呈旋轉型向上延伸。
扶手的盡頭,就是三樓,三樓是硬木的地板,王傑的手握緊了尖刀,輕手輕腳地接近那個開著燈的房間。
房間的櫸木門關得嚴實,不過門下還是有條縫隙,縫隙里泄出黃亮的光线,在黑暗的狹窄樓道里顯得特別的亮。
看著光线分析,這種燈光應該是床頭的燈,而床位於房間的右側,王傑突然很想有把沃爾特P99,裝上消聲消焰器,打開門,啾啾啾就是幾槍,那多簡單。
不過用刀他也是熟手,王傑腳踩著樓道口上來的脫鞋靠近了門口的一側,蹲下聲,仔細聽著里邊的動靜。
里邊有人說話!
聲音很微小,是個女人在說話,王傑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把耳朵悄然貼在門上,才知道今天傅國生是不在家里,現在在醫院里陪著自己的兒子,上海人民醫院。
這是位於市中心的一所醫院,就算是這凌晨時分,大門一側的急診部依舊是車來車往,人進人出。
王傑開著面包車跟著一輛救護車駛進醫院,看著眼前的燈火輝煌,他皺了皺眉頭,本來以為是去傅國生家暗殺,沒想到又弄到這人多的地方。
暗殺,自然是越暗越好,希望傅國生的兒子所在的住院部是比較暗吧。
王傑停車,邁開大步直接走進中海醫院大樓,看上去就象一個來上夜班的實習醫生。
來到二樓的一個安靜的醫生辦公室前,左右一看,沒有閒人,沒有探頭,用開鎖工具輕易的捅開門,閃身進入。
“有電腦,很好!”
醫院的資料庫雖然是保密的,必須有賬號密碼登錄,不過畢竟不是什麼重要部門,王傑三下兩下就進入住院部工作系統,一查,“傅明龍,外科,1314病房,單人間……”
當王傑從這間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穿著白大褂,別著醫生標牌的年青男醫生,同時他又帶上了淡蘭色的醫用一次性口罩,而他的武器,也從尖口切菜刀變成了一把手術刀片。
他喜歡這個武器,鋒利,精巧,很適合給傅國生那樣的超級大塊頭做一個小手術,氣管橫切手術。
坐著電梯來到主樓的13層。白大褂是醫院里最常見的服裝,王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先觀察環境,這是他每次干活都必須進行的第一項工作。
這是一個回型的結構,中間是護士辦公室,各個醫生辦公室,休息室,等等工作區。
四周則是一間間大大小小的病房,有單人的,有多人的,病房里有的開著燈,有的已經熄了燈,走道上的燈都亮著,這讓王傑又皺了皺眉頭。
好在人不多,護士值班台,醫生值班室里都沒有人,空空蕩蕩,可能都去休息室睡覺去了。
當王傑轉過彎時,他又皺了眉。
1314病房前有人,兩個黑衣打手,還有個年輕女護士。
一個打手正在專心至致低頭玩著手機,另一個打手在和小護士聊著天,看樣子兩人聊的好象挺開心,小護士不停咯咯笑著,那個打手則是眉飛色舞的講述著。
當王傑從他們面前走過時,聊天的兩人都沒忙著看他,依舊嘻嘻哈哈的小聲聊著,看來這小子八成要把這個小護士泡上手了。
不過玩手機的打手很警覺,眼睛一直盯著王傑走過面前,王傑的眼睛也隨意的看了一下病房里,里邊開著燈,其他沒看見。
轉過拐角,王傑放慢了腳步。
怎麼辦?
先得解決兩個打手容易,但是想要無聲無息,不驚動病房里的傅國生,好象有點困難,而且還有個討厭的小護士在那不走。
當王傑轉了一圈,又一次來到電梯口的護士值班台時,小護士還沒有回來。
王傑沒好氣的自言自語著,“媽的,跟個痞子打手有什麼好談的,跟他談還不如跟我談呢。”
王傑說著,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嘿嘿,漂亮小護士,就讓弟弟我先跟你談談吧。”
王傑低頭看了一眼值班台上的分機號碼,一閃身進了旁邊的護士值班室。
很快,值班台上的電話鐺啷啷響了起來,寂靜的病房了,電話鈴聲顯得特別的刺耳,隨後,通道上又響起小護士噼噼啪啪的腳步聲。
“誰這麼遲還來電話,讓不讓人活了!”
小護士發著牢騷,衝進值班台後,猛地抓起電話,嬌喘著對著話筒,口氣不善的問:“大半夜的什麼事?”
可是電話那頭卻悄無聲息,“喂,你說話呀,不說話我掛了!”
“神經病!”
小護士罵了一句,啪的扔下電話,眼角的余光突然瞄見身邊站了個人。
小護士猛扭頭,果然一個男醫生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他身邊,帶著口罩,帶著獰笑。
“荷!”
小護士被突然出現的人嚇的猛吸了一口涼氣,剛想開口問,嘴已經被男醫生的手捂住了。
男醫生當然就是王傑,他的辦法很簡單,就是非禮小護士,然後讓小護士去請兩打手幫忙,這時神不知鬼不覺,從回廊另一側潛進病房。
當然,王傑有些冒險,小護士其實有很多選擇,比如叫保安,打110,站那大喊,而不是去請打手尋求幫助。
所以王傑就必須演的很真實,讓小護士慌亂,根本沒有時間多想,這樣她在慌亂膽怯中,本能的會逃往最近的安全地點。
捂住小護士的嘴,一下把她推倒在身後的小轉椅上,小護士奮力掙扎著,鼻子里使勁發出唔唔的聲音,她的手用力亂推,想要推開這個壓住自己的流氓,她的腳胡亂的踢著。
“嘩啦。”
王傑壓住小護士,腳下一蹬,小轉椅一下滾到了牆根,使勁壓在小護士的嘴巴,讓她的頭不能亂甩,王傑這才打量起了這個可憐的小護士。
挺漂亮的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是個小臉美女,女孩有一張小巧的臉,總是很漂亮,如果再有一雙大眼睛,那就是個不錯的美女了。
小護士的眼睛好大,是瞪的好大,她被嚇壞了,瞪的圓圓的眼睛里匆忙了驚恐,小臉也嚇的雪白,因為掙扎,夾在頭發上的護士帽跟著烏黑的頭發散落下來,零亂的擋著半張臉,凌亂的美麗讓男人有一種施暴的衝動。
“小護士,對不起了。”
王傑心里默念了一句,將手放在身下,一把捉住了小護士的棉軟小白兔。
“唔!唔!”
胸前重點被侵略,小護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強烈掙扎,小手亂抓亂扯著,就想去拉王傑的口罩。
“還挺辣的。”
王傑嘀咕了一聲,只好放棄那可愛的小白兔,扭打了一陣,才用手將她的兩只手腕握在一起。
“呼…呼……”
兩個人都在喘著粗氣,四只眼睛對視著,戰斗陷入僵局。
王傑突然感覺到手不夠用,一手得使勁捂她的嘴,還有一手捉著兩小手脘,嘴上又帶著口罩,很明顯,小護士還沒到六神無主的地步,用什麼繼續行動呢?
小護士的胸口快速的起伏著,她也看出了這個流氓的窘境,她在調整呼吸,短暫的休息可以讓馬上的反抗更強烈,她的眼睛流露出嘲笑的眼神。
這個眼神激怒了王傑,“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麼!”
王傑微微抬起身,他的手只要食指和拇指就可以控制住柔弱小護士的手腕,還有三個手指干什麼呢?
“噠噠噠…”
一串衣扣斷裂的清脆聲音,小護士的白色護士服被王傑一指頭勾開,曼秒的身體暴露無遺,里邊一條粉色的蕾絲小內褲羞答答的出現在王傑的眼前。
“哼。”
王傑冷笑了一聲,發現小護士這時已經知道怕了,眼神不再是憤怒和嘲笑,已經換上一種哀求,可憐巴巴楚楚動人的哀求,她甚至沒有反抗,只是用眼神哀求。
這顯然不是王傑要達到的效果,他強忍著對小護士說其實我是嚇嚇你的衝動,又一次埋下頭,把臉貼在小護士粉紅小內褲下的中間溝槽,往上輕輕一拱,小罩罩就被推了上去,里邊隱藏的小可愛一下跳了出來,兩顆嫩紅也羞怯怯顫巍巍的出現在空氣中。
看見那對雪白的傲然挺拔的玉山,王傑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再次看小護士,只見她的雙眼里已經噙滿了委屈的淚水,小鼻子紅紅的。
只要再加把勁,就達到效果了。王傑抬身低頭一看,只見小護士的護士服只剩最下邊一個扣子了,不過那個扣子已經無所謂解不解了。
圓圓的臍眼,光潔的小腹,依然是粉紅色的小褲褲,都已經完全的暴出。
王傑低頭的時候,也看見他自己的褲子鼓起,於是他又帶著猥瑣的笑,用腳強制分開小護士的腿,沉身抵了上去。
這可是王傑第一次如此准確的用他的武器頂住女人,上次雖然摩擦了路遙,可是那次根本看不見,也不知道對上去沒有,這次可是真真實實的對在花芯正中。
那種感受是非常強烈的,幾乎要膨脹地爆炸的感覺,王傑甚至心里都有種干脆玩一玩的想法,不過當聽見小護士的抽泣聲,王傑還是松開了手。
效果達到了,他今天可不是來強爆護士的,他的目的只是讓她害怕,慌亂,哭泣,然後衝向那兩個打手。
看見小護士痛哭著奔向1314房間的方向,王傑嘆息了一聲,或許這讓那個打手的泡妞計劃更順利了,接著,他也狂奔向另一個方向。
他的時間不多,他必須抓緊時間,當他繞了一個圈從反方向來到1314房間前時,門外還剩了一個打手,另一個當然幫著小護士去抓色狼了。
剩下的這個打手眼睛依舊盯著王傑,他已經把手機放進了口袋,嘴上叼上了一根煙,雙手抱在胸前,這是一個很難下手的姿勢。
王傑還是放松的走到他的面前,甚至還對著他作了一個無比友好的微笑。
走過打手面前時,王傑放緩了腳步,他的眼神依然很友好,還有點膽怯,他在等待著對方的松懈,越是緊繃的弦越快松懈,王傑的呼吸卻變得緊迫,全身肌肉群已經做好准備,隨時發動雷霆一擊。
當王傑走過,背對著打手的一瞬間。
“呼”打手呼出一口濁氣,同時呼出的還有一股煙霧。
機會!王傑知道時間到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收縮的瞬間他已經轉身了,轉身之前他的手就已經了動作,他的手一向比眼睛要快一秒!
打手的眼睛里只映了一個白影,他就已經發不出聲了,太快了,隨後他就看見了王傑的眼睛,此刻再不是友好,而是凶狠!
接著又是一個重擊,他的大腦就象電視機斷了電,立即,熄滅。
轉身,出手,鎖喉,擊暈,全部動作不到一秒!甚至那支燒了一半的香煙,依然粘在他的下嘴唇。
王傑托住他的胳膊,沒有讓他倒下,而是讓他背靠著塑料椅背,看上去就象睡著了。
“不要在醫院里抽煙,後果很嚴重!”
王傑嘀咕了一句,推開了1314的房門。
病房里一片溫馨,柔和的床頭燈照著昏睡的傅明龍,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鮮花綻放的花籃,另一側,增濕噴霧無聲的噴吐著淡淡的水汽,目標傅國生也放松的坐在床邊木椅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又是機會!
王傑反手悄無聲息的關上門,然後手放進了白大褂的大口袋,里邊有一把手術刀,纖細的刀柄握在手里一陣冰涼的感覺,王傑小步走了過去。
目標距離5米,3米,2米,1米,王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的一條胳膊已經作好准備,握緊刀柄,他的眼睛就象雷達一樣鎖定了傅國生的喉節,他的脖子太粗,以至於喉節很不清楚。
還有半步,王傑就准備再次出手。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發現傅國生的小指一動,他在裝睡!
王傑吸了口氣,好險,這小子不但沒睡,全身已經處於戒備狀態,他已經很緊張,很明顯,這家伙的心理狀態並不好,這才緊張的以至於小指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
王傑的嘴角略微扯動了一下,從傅國生旁邊繞了過去,走到傅明龍的床邊。
傅明龍看來還沒有蘇醒,臉上罩著透明的藍色氧氣罩,枕頭邊一個小型的心電圖在跳動著,隔幾秒發出一聲“滴”的響聲,這個聲音更顯得房間里靜的可怕。
王傑的所有感覺都集中在了背後,耳朵里仔細聽著傅國生的呼吸,他一直沒有呼吸,他還緊張著,王傑甚至感覺到他已經睜開了眼睛,隨時可能發動反襲擊。
王傑的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帶出來的不是刀片,而是一個小電筒,就在這一瞬間,王傑聽到傅國生舒緩的吐了一口氣。
王傑翻了翻傅明龍的眼皮,“不好!”
關心則亂,尤其是父親對於獨生子的關心,那時超過一切的,傅國生看見這個醫生掏出小手電的時候,心就放松了一大半,當聽見一聲不好,趕忙撲了上來。
“醫生,怎麼……”
傅國生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永遠也說不出了,一道寒光一閃,一閃而逝,只是一瞬間,最厲害的殺手殺人永遠只是一瞬,不到半秒,小手術刀已經鑽進了他的氣管,准准的扎在聲帶上。
傅國生還沒有死,他張著嘴,氣管里發出哈啦哈啦的聲音,他已經通過眼睛看見了面前的這雙眼睛,是王傑的眼睛,他確認,可是已經沒有用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刀片在袖子里。”
陰森森的說完,又譏諷地扯扯嘴角,好象是笑,又好象沒有。
隨後一側身,猛的抽出手術刀,一道細細的血箭射出,打的潔白的床單上一片殷紅。
任務很順利,王傑走出1314房間時,去抓色狼的英雄打手還沒有回來,讓王傑從容的離開,當然,他還順手從傅國生身上搞了一支槍。
然後,他還又回了一次急診樓,把白大褂和手術刀放回原處,不過他沒有再去開停車場上的面包車,這輛車從盜來到現在已經3個小時了,很可能主人會發現報警。
獨自走在醫院後牆外的小路上。
因為是市中心區,小路兩側的街燈明亮,一眼看去,一路燈火輝煌,還有不少酒吧夜總會門前的霓虹光怪陸離的跳動,通宵班的公車空蕩蕩的駛過。
王傑一人走在路上,心想現在把傅國生搞定了,剩下就是他的老婆了,自己在看電視劇《余罪》的時候,她的老婆沈嘉文是徐冬冬演的,那麼他的老婆現在就是自己的了,自己還是先了解沈嘉文一些情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