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陸禁書:新金瓶梅

第23章 妻妾歡會

  西門慶不知道會出差錯,還以為武松必死無疑了。

  這個官司打了近一年,前後花了上千兩銀子,現在總算可以了結了。

  從此以後,他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為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奸情,他讓小廝把芙蓉亭打掃干淨,再鋪設圍屏掛起錦障。

  然後領著大小五個老婆,聚在花園里飲酒作樂,又把鄭愛香、韓金釧叫了過來。

  上回她們受了驚嚇,這回要多賞一點。

  芙蓉亭邊上有個芙蓉湖,里面長滿了各色荷花。

  芙蓉湖面積不算大,造型卻很別致。

  它是兩頭寬中間窄,呈葫蘆狀。

  這個湖不是他一家所有,開闊水面都在花家和尚家那邊。

  特別是花家那邊,湖面有二里之遙。

  不僅可以賞荷戲水,里面的魚蝦蟹鱉,一年四季都有鮮貨。

  而他們想要玩得痛快,就必須進到花家地界。

  雖說花家不會計較,但總歸不太硬氣。

  早前他並沒有多想,等到有這方面需求,已經被花太監捷足先登了。

  花太監那是什麼背景,他根本不敢去爭。

  現在又與花子虛拜了把子,就更不好謀奪了。

  尚家那邊也沒法侵占。

  尚家祖上就住這里,傳到現在已經五代了。

  他對尚宅不是太向往,只是不想與其做鄰居。

  尚家開了個棺材鋪,每天進進出出都是辦喪事的,看著特別晦氣。

  當然,這都是幸福的煩惱。

  能把潘金蓮娶進門,能把武松逼上死路,絕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對他而言,霸占別人老婆,比霸占別人宅第更有成就感。

  而這,都必須隆重慶祝!

  六月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滿湖的荷花香氣四溢。

  荷花的花期很長,可以邊賞荷花邊吃蓮子。

  新鮮的蓮子粉嫩透滑,吃到嘴里別有一番甜香。

  既可以當零食,也可以用來下酒。

  賞荷不能站在岸上,必須身臨其境才算有趣。

  穿行在繁花和綠葉中間,任輕風拂面衣帶飄飄,那感覺跟瑤台仙境似的。

  碰到特別中意的,還可以采下來插在花瓶里。

  為此他專門打造一條畫舫,就為那偶爾的興致。

  小廝們早在湖邊候著了,只等著主子一聲令下,便可以下湖撒歡了。

  劃船比坐船更有意思,坐船還有點害怕,劃船只覺得痛快。

  西門慶一點也不著急,一直等到酒足飯飽了,這才領著妻妾、丫頭登船。

  湖面上輕風徐徐,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就像是玉手輕輕撫過,讓人不禁心曠神怡。

  眾妻妾是鶯聲燕語嬌笑不斷,有的說裙子踩髒了,有的說頭發碰亂了。

  怕曬的采片荷葉頂在頭上,愛美的摘朵荷花插在鬢邊。

  而西門慶則端坐在畫舫中間,一會兒聞聞花香,一會兒嘗顆蓮子,那感覺跟皇帝出游似的。

  就在他玩得快活的時候,花家大丫頭領個小廝進來了。

  西門慶連忙命令靠岸,問他們做什麼來了。

  那丫頭捧著一盒果餡椒鹽金餅和一盒新采的玉簪花,說是她娘讓送來的。

  吳月娘賞了一條汗巾,又問叫什麼名字?

  那丫頭脆聲答道:“小的叫迎春,他叫天福。”隨後又站了一會兒,這才一前一後離開了。

  到了沒人地方,竟然悄悄勾起了手。

  西門慶看著有點眼饞:“這丫頭真是白淨,快趕上她娘了。”潘金蓮連忙問道:“你見過花家娘子?”西門慶呵呵笑道:“見過一面。上回她公公出殯時,在墓園里見過一次。雖然個頭不算太高,但皮膚確實很白淨。”

  潘金蓮繼續打探:“花家娘子叫什麼呀?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呢。”西門慶立即介紹:“她叫李瓶兒。”潘金蓮笑著說道:“這名字奇怪啊,沒見過這麼起名的。”

  西門慶笑著解釋:“這名字是有來歷的,據說是因為出生那天別人送了一對銀瓶。這李瓶兒可不是一般人,祖上還當過知府呢。後來家道敗落了,才給大名知府梁中書當了侍妾。”

  “梁中書也不是凡品,是太傅梁師成的兒子。梁師成就更厲害了,他和太師蔡京、樞密使童貫、太尉朱勔、參知政事李邦彥、兵部尚書王黼,號稱是當朝最有權勢的人物。”

  潘金蓮有點疑問:“那她怎麼會嫁給花子虛呢?”西門慶繼續解釋:“梁夫人嫉妒心特別強,凡是得寵的女孩,都被整死埋在後花園了。梁夫人是蔡太師女兒,打殺下人就像踩死一只螞蟻。”

  “後來大名府被梁山泊賊人攻破了,梁家老小被殺死大半。李瓶兒趁亂逃了出來,之後流落到東京,被花太監收留了,於是便嫁給了他的侄兒花子虛。”

  潘金蓮還在刨根問底:“花家兄弟都在清河嗎?”西門慶笑著說道:“只有花子虛和花大住在清河,花三、花四家在東平府。花子虛的父親死得比較早,兄弟幾個都靠花太監生活。”

  “花太監最寵花子虛了,前年去廣南赴任時,獨獨帶了花子虛過去。可他到任不到一年,便生了一場大病,於是只好告老還鄉了。因為老家在清河縣城,這才和我做了鄰居。”

  潘金蓮繼續追問:“這花太監肯定撈了不少?”西門慶哈哈一笑:“皇帝身邊的人,怎能沒人巴結。別的不知道,光是清河就有幾處宅院,如今都在花子虛的名下。”

  “外界不是有傳言嘛,說他家還有一百顆西洋大珠,一對二兩重的鴉青寶石,可謂價值連城啊!這些還是其次,關鍵是人家性格好。這女人啊,性格好比長得好更重要!”

  潘金蓮有點不服氣:“你這樣猛夸花家娘子,她到底有多漂亮?”吳月娘插話道:“五姐,這還真不是虛話。花家娘子不但長得好看,皮膚更是像玉一樣,白得透亮。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我們幾個都比不了。”

  潘金蓮聽了有點自卑,她的皮膚確實不算太白,平時都靠脂粉加以粉飾。

  於是便把春梅搬了出來:“我們春梅肯定不會輸給她。你們看看這手指,比蔥白還要嫩些。”

  吳月娘沒好氣地說:“你看這五姐,我們說的是娘們的事,你把一個丫頭扯進來干嗎?這不是亂搗糊漿嘛!”潘金蓮也知道不妥,只好訕訕笑了笑,算是自我解嘲了。

  倒是春梅聽了有點不忿,自己是長得不如人,還是膚色不如人?

  就這樣隨便比一下,難道就辱沒了她的主子身份?

  可這種場合輪不到她來說話,她只是一個使喚丫頭。

  除了供人驅使,沒有半點人身權利。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