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初秋,海城大學,弓箭社射箭場。
現在正是社團招新的時候,女友身為社長卻不能到場,我就作為她的替補在門口工作。
說是工作,其實倒也清閒,只需要坐好等著新生來報名入社。
我倚在桌子上,看向立在一邊的大幅宣傳海報。
海報上的女性清純可人,讓許多走過的同學都忍不住駐足。
“學長,沒必要這麼膩歪吧?社長幾天不在就看著人家海報發呆?”一起工作的學弟道。
“嗨,我是想起第一次看見她射箭時的場景。我當時就一見鍾情,被射中了心。” 我懶洋洋的回復。
我仍記得,那是大一社團招新的某一天,剛來到海城大學的我對整個校園都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蟬鳴、透過樹蔭的陽光、地面蒸騰的熱氣、熙熙攘攘的人群。熾熱的夏天讓我有些心煩意亂,為了避暑的我恰巧來到了射箭場的門口。
推開門,一位絕美的女性正站在箭道上側對著我,微風吹亂她的長發,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
優雅而又致命的傳統木制弓,濃密柔順的黑發,紅白巫女服,潔白無瑕的白襪,宛若神明般的女性沒有看我一眼,她只是緩慢又堅定的踏步、開弓、搭弦、舉弓。
那一刻的她仿佛有著自己的領域,靈動的雙眸里只有箭與弓。
開心的事、難過的事、窗外飛鳥飛過的聲音、被微風吹亂的發絲,這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弓箭的領域驅逐。
下一刻,尖銳的風聲作響,飛矢正中靶心。
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我一時間呆愣在原地,只是看著她,將這一幕印在心里。
之後我認識了那位女性,知道了她的名字是秦昭月。經過一系列的事件,她成了我深愛的戀人。
“學長,這些情話麻煩你跟社長私下里說可以嗎?我其實不是太感興趣。”學弟有些不爽的看著我。
“這不是你問我的嗎?算了走吧,吃飯。”我給了學弟一拳,向食堂走去。
原本午飯我多是和女友一起吃,是我們二人都十分享受的甜膩時間。
然而前幾天女友的家里出了問題,她的父母不幸遇到車禍,好在只是輕傷並無大礙。
當時女友得知這個消息時我正在她身邊,我連忙安慰、幫女友請好假,又買了些價值不菲的營養品拜托女友帶去。
因為知道父母並無大礙,所以女友也很快鎮定下來,買好機票回家探望。
從每日的通話里我能看出女友的情緒很穩定,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於是,我安心的等著女友處理好問題,返回學校。
“學長,咱社長是為什麼請假啊?”學弟一邊吃著面,順口問道。
“一些家庭上的問題,不過不太嚴重,應該下周就能回校了。”具體的原因我自然是遮掩了一下。
至於時間,昨天通話時女友說還需要三天時間就能處理好,到時候一切就會恢復如常。
“嗯嗯,原來如此。”學弟點了點頭,繼續吃面。
我和學弟邊吃邊聊著剛出的新游戲,本以為平靜的午飯時間就會這麼過去。
然而,聊著聊著,學弟突然呆了一下,他擦了擦眼,又看向食堂的某個方向,對我說道:“學長,你剛才說,咱們社長下周才能回來?”
“對啊,差不多。”我忙著扒飯,敷衍道。
“那我怎麼看見她在和一個胖子吃飯?”學弟指向某個方向,臉上滿是尷尬。
我有些困惑,抬頭看向學弟所指的方向。下一秒,我控制不住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心髒仿佛停跳了一秒。
只見離我們有一段距離的小桌旁,一位身形高挑的女性正背對著我們用餐,濃密柔順的長發被扎成馬尾,露出一截白嫩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
她身著干淨利索的白襯衫,配以牛仔褲和淺色露趾涼鞋,正在和一個同齡的、看上去有些猥瑣的胖子一起吃飯。
我一眼就認出這氣質絕佳的女性,正是我的女友秦昭月。
那胖子似乎很高興,對著女友說個不停,甚至還夾了幾次菜。女友竟也不拒絕,只是露出無奈的神色,偶爾還笑笑表示回應。
“那個,學長,你先別急。那個胖子長的也不怎麼樣,完全比不上你,有沒有可能是學姐的…呃,表弟?或者表哥之類的親戚?”學弟臉上滿是尷尬,盡力安撫著我的情緒。
“沒事,我很淡定,過去問問就好了。”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起身走了過去,拍了拍女友的肩,笑著問道:“怎麼樣,家里的事辦妥了嗎?”
女友看見我,似乎一瞬間有些吃驚,緊接著又平靜下來,眉眼彎彎的笑著:“怎麼今天吃飯這麼早啊?原本打算吃完去找你呢。先坐~慢慢說。”
“呵呵,好。對了昭月,剛才沒注意,這位是?”我坐在女友旁邊的位置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胖子的身份。
“啊…他…這是我的…嗯,表弟。這次我回家處理車禍問題,他家里也幫了不少忙,所以我請他吃飯感謝一下。” 女友回答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大概是不好意思談起自家的丑事吧。
心里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連忙起身和胖子寒暄:“哎喲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多謝您幫忙。我是昭月的男朋友,我姓王,您怎麼稱呼?”
“哈哈,姐夫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和姐姐也算是家人,有什麼謝不謝的呢,太客氣了。我叫宋濤,叫我小宋就行。”胖子,不,是宋濤也很有禮貌的和我寒暄,憨厚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注:本文的宋濤與前文《系花女友》中的宋濤並非同一個人,只是重名)
“哎,這樣。你剛來這邊,是客人,又是我們的恩人。晚上我做東,一起吃一頓怎麼樣?”我對宋濤印象不錯,於是主動邀請道。
“好啊,我正等著這個機會呢,還要感謝姐夫啊。”宋濤很痛快的答應了。
說完後我和學弟打了個招呼,和女友、宋濤一起離開了食堂。
但經過一陣大起大落的情緒衝擊後,我卻是忘了兩個小問題:女友與我相識已久,怎麼就突然多出個表弟?
此外,女友為何要隱瞞她回校的時間?
之後我回到宿舍,打算午睡一會兒。
但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和女友交媾,又或者是看到女友和宋濤坐在一起有些難言的心火,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我沒有辦法,只能找群友求助有沒有好看的網站。
誰知還真讓我找到一個神秘網站,表面上是一個空白頁面,實際上在某一個角落輸入密碼後就會再次跳轉到真正的頁面。
在群友的教導下,我帶著好奇心注冊了賬號,登錄了進去。幾個加粗的大字十分顯眼——PUA分享交流圈。
故弄玄虛!
我有些不屑,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網站目前排名最高的是一個系列,名為“大腳藝術生淫娃的奴化記錄”,里面名為周小魚的女菩薩十分貌美。
不僅如此,這個網站還介紹了整套片子的故事背景,講的是這位美人周小魚是如何一步一步被作者PUA,淪陷到淫窩里的故事。
雖然一看就是假的,但我閱覽一番,只感覺龍根抬頭,堅硬如鐵。事不宜遲,我立刻點開了這個系列里播放量最高的一集,標題是“無處可逃”
只見視頻里一個身段窈窕的美人四肢都被套上了拘束道具,嗚咽著像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不僅如此,那美人身上除了拘束道具,竟是身無寸縷,粉嫩的玉穴、聳立的乳首、紅潤的腳底一覽無遺。
再仔細看去,那美人嬌嫩天足的足底還用油性筆寫著“舞女足便器”、“怕癢性器”、“騷浪臭腳”之類帶有羞辱性的詞語,隨著美人的爬行若隱若現。
我看的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默默脫下褲子。
接著視頻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孽障!我每日苦心教導整個劇組,還給了你女主角的機會,你竟不知感恩,妄想逃跑!”
“既是想跑,那便給你這個機會。五分鍾內,你若是能離開房間,我送你離開又如何?可若是不能離開,你該曉得厲害!”
說著,男人一聲令下,那美人犬就拼命向大門的方向爬去,然而剛走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壯漢一把抓住,拎至半空,對准那妖艷玉穴就抽插起來。
那壯漢抽插的同時還不忘胳肢美人紅潤的足心,癢的美人顫抖不已。
更荒誕的是,那美人直到此刻竟還想著離開,懸在空中的嬌軀還在向前掙扎,朝向門口。
只可惜美人戴著口球,使我聽不到那香艷的嬌喘…
一場淫戲過後,那壯漢放下女子,譏諷的看著那女子顫抖的換了個方向,朝窗邊爬去。
誰知那窗邊竟是也有一個高挑女子看守。
見美人犬行靠近,那高挑女子笑眯眯跨坐到其背上,用一雙汗津津的紅潤玉足捂住那美人口鼻,一雙巧手揉捏著美人聳立的乳肉,逼迫她吸入自己足底的氣息。
這視頻標題是“無處可逃”,實際也正是如此,無論女子走到哪里,總有人早就守在那里以靜制動。
經歷種種淫戲,那美人犬卻是永遠也逃不出去,直到最後被最初說話的男子抓住,進行懲罰。
我辯證性的觀看一番,只感覺演員演技絕佳,但氣質尚缺。只能挑逗起男人的肉欲,但征服欲和憐惜感卻是差上一些。
說到這方面,若是女友願意陪我玩上一番,穿上巫女服用白襪纖足幫我足交…那種清純玉女下凡塵的感覺…嘿嘿….
心滿意足後,我定上鬧鍾,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我和女友本來在路邊等待網約車,突然一輛AMG像一只野獸一般衝了過來,伴隨著引擎巨大的聲浪,急停在女友身邊。
車體帶來的風有些急,女友連忙壓住裙子,但是裙角還是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正有些不滿,然而下一秒宋濤的頭就從駕駛室里探了出來,因為有引擎的聲浪,他喊得比較大聲,道:“姐姐,姐夫,上車吧。”
我有些尷尬,心里有點對宋濤的不滿。
就算你有車,那也可以提前告訴我們一下啊,這樣子不是純純的裝B嗎?
但豪車在前,而且表面上對方也是好意,翻臉只會顯得我色厲內荏。
於是我只好笑著和女友上了後座。
女友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溫柔的笑了笑,又偷偷撓了撓我的手心。
被女友的調皮的小動作一鬧,我頓感氣消,笑著回握住女友嬌嫩的小手。
這正是我喜歡女友的地方,她總是像個溫柔的姐姐一般,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卻還是包容著我。
一上車才發現,副駕駛還坐著一位凹凸有致的大美人。
大波浪長發,精美的黑裙,拖鞋里的腳指頭塗著性感的紅色指甲油。
偏偏這拖鞋也不好好穿,隨著一雙長腿一晃一晃,似乎馬上就要脫離那雙玉足,汗津津的腳底若隱若現。
女友有些吃驚,道:“知婉?你怎麼會在這里?” 女友說話間,我也認了出來,這位嫵媚惹火的美女正是女友的好閨蜜,柳知婉。
宋濤從前排回過頭,笑著介紹道:“姐姐,其實知婉也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沒想到這麼巧你們也認識,就帶她一起來啦。”說著,副駕駛的柳知婉也回過頭,對著我們笑道:“昭月,王哥,晚上好~”她的聲音就像醉人的果酒,嫵媚中還帶著香甜。
“晚上好,沒想到這麼巧啊。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們有什麼忌口的嗎?”我問道。
對這個問題,宋濤和柳知婉都異口同聲的回答說沒有,這讓我松了一口氣。
說著說著,就到了訂好的餐廳。
這次請客是為了表示感謝和招待女友的家人,自然是不能小氣,而且我也不缺小錢,直接就訂了本市最好那一梯隊的私房菜館。
這家餐廳想要營造的是溫馨和私密的氛圍。
包間里的燈光柔和卻並不明亮,伴隨著輕柔的音樂,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
我們的桌子是一張圓桌配有不透明的長桌布,四面各有一個座位,而我們四人的座次順序按順時針是我、女友、宋濤、柳知婉。
“今天昭月穿的裙子很好看啊,還有王哥也很帥氣。”柳知婉笑道。
我扭頭看去,女友今天的穿搭風格確實不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色百褶裙搭配小白鞋和白絲,清純可愛,很有初戀的感覺。
“確實很好看,不過昭月平時都不太喜歡穿裙子的,呵呵,可能是今天開心吧。”我一邊回話,一邊也有些疑惑的看了女友的裙子一眼。
柳知婉不說我還沒想這個事,和女友交往了一年,相處了兩年,我比較了解女友的穿衣風格,她確實很少穿裙子,更不會搭配白絲襪。
就在我低頭思考的時候,女友有些不滿的瞪了宋濤和柳知婉一眼,接著趕緊岔開了話題。“偶爾也想換換風格啊~好了好了,我們點菜吧?”
因為是我做東,所以自然是主要我來點菜。我低頭看著菜譜,思考著該點哪些菜,既能吃飽,還能讓宋濤和知婉多品嘗點。
然而,就在我專心研究菜單的時候,桌布蓋住的桌下卻是暗流涌動。宋濤手機掉到桌下,有些懊惱的說道:“哎!可別摔碎了。”
說著,他便俯下身去。
掀開桌布,入眼的便是兩位美人惹火的長腿, 宋濤把這當成一場戰爭,兩只賊手和四只玉足的戰爭。
那打仗,自然是要先捏軟柿子,再攜大勝之勢攻堅克難,如此才能抱得美足歸。
於是宋濤先看向了柳知婉的兩只黑絲腳丫。
柳知婉的身體也和她的聲音一般嫵媚撩人,兩只黑絲腿兒交纏在一起,宛如求歡的黑蛇。
至於拖鞋,更是早就被踢飛,丟盔卸甲,只待宋濤來伐。
宋濤只是輕輕拍了拍知婉左腳的腳踝,那只裹在黑絲里的、塗著紅色甲油的腳丫子就聽話的交到了宋濤手中,任君采擷。
那捏完軟柿子,接下來自然是女友這個硬茬子。
女友從小家教就嚴,坐姿也是端莊優雅。
小白鞋乖乖的穿著,柔順的白絲之下,兩只美玉似的腿兒緊緊合攏。
宋濤自然要先試著勸降。他試探性的拍了拍女友的右腳腳踝。女友吃了一驚,不僅不給他便利,反而有些氣惱的踢了他一腳。
敵人不僅不投降,還膽敢還擊。
不錯,越是征服這種還不聽話的烈馬、貞女,越是有意思,讓人上癮。
宋濤的手不再老實,先是粗魯的一把拽下女友的白鞋丟到一邊,給敵軍卸甲。
又像攀岩一般的摸著女友的腳踝就攀了上去,一路上是又摸又揉、又搔又按,霎時間打的女友潰不成軍,連連敗退。
我此時正和女友商量著點菜,接著便發現女友突兀的紅了臉頰,坐姿忸怩。
我正有些困惑,便聽見宋濤大咧咧的聲音:“姐姐,您挪一下腿,我手機被您踩住了”
原來女友臉紅,是為此事感到尷尬?我有些想笑,安撫似的拍了拍女友的軟嫩小手。
此時這場戰爭已經到了關鍵節點,宋濤的手已經攀岩攀到了大腿,再是往上,那就是女性不可攀登的高山花園了。
一旦那只大手再向上攀登,這場桌下淫戲必然是不可能遮蓋了,平靜的生活自然也會毀於一旦。
那麼,兩人之間必定要有一人做出讓步,或是宋濤識趣退下,或是女友乖乖交出玉足。
宋濤自然是不可能退下的,他是玩女人的高手,不需要繼續攀登,僅僅在原地扎營駐寨就讓女友難以應對。
只見他的手轉到女友的腿彎處輕輕撫弄著,幾根手指像是撥打算盤一般搔弄著女友溫熱的腿彎軟肉。
透過柔順的白絲,那溫熱的觸感和挑逗的手法讓女友忍不住有些氣喘。
迎著我疑惑的視线,女友終於是不敢再抵抗,輕輕踢了宋濤一腳,屈辱的把一只白絲美足進貢上去。
宋濤一笑,握住手里的兩只玉足起身坐好。
再稍一用力,兩只嫩腳丫便被他雙腿夾住,成了甕中之鱉,任由把玩。
恰好,還正是一只左腳,一只右腳,剛好在宋濤手中拼湊出一雙完整的玉足。
剛好宋濤起身,我也點完了菜,於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場桌下淫戲告一段落。
畢竟我們四人也不算太熟悉,一時之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冷。作為東道主,我自然要發起話題,笑道:“小宋手機沒事吧?看你找了好一會。”
一聽這話,女友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我余光掃了一眼,也沒多想。
宋濤則是依然笑呵呵的,回道:“沒事沒事,手機很好。就是運氣不好被姐姐踢了幾腳。”說著,他對著懷中的兩只被牢牢固定的美足抓了一把腳心,十指成了最靈活的搔癢工具,懲罰著兩塊敏感的腳掌嫩肉,頓時引得兩位美人忍不住嬌笑出聲。
我看著女友和柳知婉一副忍不住笑的模樣,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宋濤這句話有什麼笑點嗎?但是出於禮貌,我也只好勉強跟著笑了幾聲。
秦昭月/女友視角:
看著男友勉強跟笑的樣子,我既心疼又內疚。
男友一直對我很信任,也很愛我。
他又怎能想到此時他的女朋友正被人猥褻著腳丫,甚至就當著他的面。
我大概是個壞女人吧…當著男友的面和別的男生偷情,換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義正言辭的批判一番。
然而現在,我只能在心里對男友說一聲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這都是我欠宋濤的…
沒等我多想,突然坐在我左面的柳知婉就借口剛才笑著碰掉了包包去撿。
我一驚,立刻就猜到了她想做什麼。
然而,還沒等我作出反應,她就動作迅速的抓住了我還能自由活動的左腳。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氣煞我也!
不過和我比力氣,她未免有些看不起人。
我暗暗發力,將左腳定住。
或許是因為長期練習射箭站姿的原因,我的力氣不算小,柳知婉一時之間竟動不得我。
因為男友仍在場,我只能用隱晦的言語敲打她,道:“知婉,找到包包了嗎?差不多就!唔…呵呵!唔…” 然而,我話剛說到一半,被宋濤鎖住的腳心就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感。
“誒,姐姐啊,怎麼能這麼催知婉呢?”我氣惱的看向宋濤,只見他欠欠的笑著,還隔空對我做出一個抓手指的動作,似是示威。
我有些羞於承認,但事實是——我是怕癢的,尤其是腳丫。宋濤輕輕的搔了幾下我的腳心、又點了點我的腳趾,我就全身一軟,使不上力。
柳知婉趁機一把拉過我的左腳,跟宋濤有樣學樣的把我的腳也夾在她的兩腿之間。
我一時間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兩處弱點都被敵人握在手中,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偏偏在此時,男友還轉頭看向我,有些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嗎,昭月。是不是身體還有些不舒服?” 事實上,男友的關心配上我現在的處境,只能讓我更加愧疚。
我有種忍不住和他坦白、懇求原諒的衝動。
但,羞恥心和想要逃避的情緒占了上風,我不希望親愛的卷入我身處的困境之中。
無論如何,三個月後我們仍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控制好情緒,牽了牽男友的手,柔聲說道:“沒事的,只是剛才被嗆到了一下。”怕男友懷疑,我連忙發起了新的話題:“說起來,這次都點了什麼呢?”
男友果然沒在探究,轉過頭去對著宋濤介紹道:“小宋是昭月的老鄉吧?呵呵,和昭月談戀愛,我也了解了一些你們的飲食習慣。喜歡吃辣,是吧?”
宋濤笑著點頭,道:“姐夫真是細心”,說著又看向我:“姐姐找了個好男友啊,真是羨慕你們。” 這混賬家伙!
一邊說著我和男友的感情好,一邊又像盤佛珠一般輕輕揉捏著我的腳趾。
偏偏柳知婉這個壞東西也來湊熱鬧,她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搔著我的腳底軟肉,癢的我忍不住隨著她的動作顫抖。
同時還笑眯眯的看著我:“王哥和昭月真是郎才女貌呢!我也好羨慕!”
兩處死穴同時被攻,我差點忍不住癱軟在桌子上。
但想到剛才男友已經有些疑惑,此時再表現的奇怪恐怕會很不妙。
我只能打氣似的拍拍臉頰,拿出拉弓預瞄時的定力控制住自己,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回答:“別…別在飯桌上肉麻啦。你們就…就准備一會兒好好吃吧。”
好在宋濤和柳知婉也大概的知道我忍耐的極限在何處,接下來的對話中他們雖然一刻也沒有停下對我腳丫的把玩,但是也從來沒有真的全力去搔撓腳心。
而我處處受制,自然也是硬氣不起來。話題全都是順著他們二人去說。經過十數分鍾讓我欲仙欲死的撩撥後,菜終於逐漸上齊了。
男友作為東道主,舉起酒杯道:“今天第一杯是一帆風順。也是慶祝昭月家里的問題終於解決,一切都平平安安,這便是再好不過了。來,走一個!”
多虧了男友點的菜確實美味,一時間宋濤和柳知婉都放松了對我的挑逗,大家都平淡的吃著飯,說笑著。
似乎這就是一頓再正常不過的朋友聚會。
我不是愛喝酒的人,酒精會麻醉人的大腦,讓人們變的不理智,做出一些平常不會做的行為,我是反感這樣的。
可是,當宋濤給我勸酒時,我卻無論如何也不敢拒絕。
只要我敢推脫一點,他和柳知婉立刻就會開始胳肢我的癢癢肉。
就這樣,我喝了不少酒,臉頰開始變紅。
不過往好處想,這也成功遮掩了我原本的臉紅。
酒過半巡,男友又舉起杯領酒:“這第二杯是說的是好事成雙,不僅昭月的家人平安無事,我還能有幸認識小宋和知婉這樣的貴客。來,一干二淨,我干了。”
這時宋濤卻突然接話了,道:“姐夫,說起來我和知婉都很好奇你和姐姐是怎麼認識的,不給我們講講麼?”
這也不是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事,男友笑了笑,道:“是弓箭。我第一次見到昭月,是在學校的射箭場。那時候的她正在搭弓射箭,優雅、高貴,就像個女神。”
聽見男友這麼說,我有些害羞,但接下來宋濤的話卻讓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哦?這麼說的話,姐姐的定力也一定很強了吧?”宋濤說著,便把我的腳丫按到他的兩腿之間,那堅硬滾燙的巨棒讓我忍不住顫抖一下,愈發不安。
“是呀是呀,我也覺得昭月很帥氣呢,自然定力很強啦。”柳知婉聲音還是笑嘻嘻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樣令人生厭。
男友撓了撓頭,道:“不知道你們說的定力具體是指什麼,我只知道昭月在射箭的時候非常專注,別的東西都打擾不到她。”
我親愛的男友還蒙在鼓里,不知道“定力”是什麼。
而我馬上就知道了。
宋濤一邊用陽具頂著我的足心摩擦,一邊偷偷的從桌上拿下了叉子,在我的腳趾上點撥。
那種刺激讓我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把腳收回來。
可是宋濤既然動了手,柳知婉又怎麼會一動不動呢?十根纖細的手指掰開了我的腳趾,在腳趾縫里軟綿綿的抽插著,仿佛某種愛愛動作。
似乎是過量的酒精激活了我的感官神經,原本可以勉強忍耐的挑逗和胳肢變得讓人難以忍受。
我輕輕咬牙,忍不住像坐不住的小孩子一般在椅子上亂動,用身體的活動來緩解腳上傳來的令人發狂的觸感。
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笑卻不能痛快的笑出來,情欲早就被勾了起來卻要裝作平靜無事,就算是女特工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忍住!
我恨不得當場就拋開一切和男友愛愛!
男友自然是有些奇怪,但他第一時間想的還是關心我的身體,道:“昭月,到底怎麼了?你的臉好紅,難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什麼..”
說著,男友就要起身來到我身旁。若是男友真的過來,自然就會發現我在桌下“偷情”的事實。我之前的種種解釋自然也不攻自破。
想象著男友看到那一幕時的震驚和厭惡,我臉色發白,連忙一把按住男友的手。
“沒事..沒事,那個..你去結賬吧..我去..去趟衛生間。”
男友恍然大悟,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結賬。
很巧的,柳知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著也起身離開。
看著男友和閨蜜走遠,我全身乏力,像軟泥般的倚靠在桌子上。
我…毫無疑問是個壞女友,不忠的妻子,我甚至和宋濤同流合汙去欺騙信任關心我的男友。
“你…鬧夠了沒有?到底還要怎麼樣?”我本應該生氣的,但是這一頓肉體和心靈上的折磨讓我身心俱疲,只能有氣無力的質問著可惡的始作俑者。
“姐姐,我憋的好難受…能不能幫我一次?我保證,就一次。之後咱們就好好吃飯,好不好?我本來就沒什麼機會…”宋濤似乎有些上頭,低聲懇求著。
“你!…就不能…就不能等我老公走了…”我有些崩潰,我欠宋濤的恩情讓我實在不能狠心拒絕,但是男友的存在又讓我道德上受到強烈的譴責,內心痛苦。
“姐姐,我…對不起”宋濤松開了我的腳丫,好像在反省。
是的,我欠宋濤很大的恩情。
宋濤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是我的錯。
其實本來我的父母在車禍中會是重傷垂危的,但宋濤挺身而出,一把推開了我的父母,自己卻受了重傷。
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精囊受損,無精子症,失去生育能力,基本無法治療。
(指仍有精液,但不含精子)
宋濤是家里的獨子,他的家庭也頗有實力。
原本這樣一個善良的青年一定會有美好的生活,和他的愛人、孩子相守一生。
但現在,為了我的父母見義勇為,自己卻慘遭絕後的惡果。
宋濤本人似乎看的很平淡,他坦然接受了診斷,也沒有找我追責。
但對這樣的悲劇,我…實在是無法視而不見,我拉著他去懇求醫生,是否有治愈的辦法。
醫生似乎有些無奈,告訴我們說這個病症現在還處於研究階段,最新的研究成果顯示如果三個月內每日刺激射精行為,或許有很低的機會痊愈。
但這個治療方法還處於臨床檢驗階段,不保證有效果。
雖然這個治療有些難以啟齒、雖然我這樣做很對不起男友對我的愛,但我哪里有拒絕的資格?
甚至我可能要感謝上天給我報恩的機會。
於是,我承擔了宋濤三個月的護工工作。
當時我心里想的是,三個月後,一切回歸如常…
或許是欠他的恩情吧,也或許是我已經被撩撥起的欲火,也可能是麻醉了我大腦的酒精。
我竟是答應了他這個荒唐的請求,昏著頭和宋濤一起來到了男衛生間門口。
直到門口的冷風吹過我的臉頰,我才清醒了幾分,稍稍站直身體,對宋濤哀求道:“我們還是,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這樣我怕…”
然而宋濤卻似乎被情欲衝昏了頭,一把摟住我的身子就把我抱進了一個小隔間。
他氣喘吁吁的開始脫褲子,對我說道:“沒事的姐姐,沒事的。沒人會知道,至於姐夫,他也不會開門來檢查的。沒事的,來吧姐姐,來吧!”
被宋濤摟住身體,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我一下子軟了身子,半推半就的被他帶進了隔間。
或許是我也有些想做,而且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拒絕還有什麼意義嗎?
我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轉過身,默默的把隔間的門鎖好。
聽見門鎖落下的聲音,宋濤忍不住笑了,道:“來吧我的好姐姐、乖姐姐。坐我身上,用你的小嫩腳,小肉腳來擼我的大雞巴。”
我被宋濤的用詞羞的臉頰發燒,之前和男友愛愛,我們只是互相傾訴喜愛、依戀。
哪里會說什麼“小嫩腳” “大雞巴”,但我明白,此時斥責他只會讓他更興奮。
於是我只是咬牙當做沒聽見,被他抱進懷里,坐在他的腿上。
此時的宋濤的坐在馬桶上,雙手環住我的腰,緊緊的把我抱住。
而我則是背對著他坐在他懷里,一時間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他說什麼…什麼“擼雞巴”,難道是要我…要我給他足交嗎?
可是,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啊。
宋濤似乎是對我青澀緊張的樣子感到好笑,他貼在我的耳邊說話,耳鬢廝磨的感覺讓我有些頭暈。
宋濤笑著和我咬耳朵:“我的好姐姐,乖姐姐。你這樣的美人也會緊張嗎?沒事的,姐姐。沒事,你看,我的大雞巴這不是已經興奮起來了嗎?呵呵,沒事,沒事的。姐姐聽我的一步一步來就好。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姐姐不要緊張,先把漂亮的小白鞋脫掉吧,呵呵,總不能穿著鞋做事吧?”宋濤說著,也不給我猶豫的機會,動作利索的就又把我的鞋子解下,扔到一邊。
“接下來呢,姐姐就乖乖的坐我懷里,抬起你的小白腳,夾住我的大雞巴上上下下的按摩。呵呵,說來有趣,之前在飯桌上我用腿夾住姐姐的小肉腳,現在姐姐就要反過來用小肉腳來夾我。這算不算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但是姐姐要記住,動作要輕,要細。不然我的大雞巴被姐姐弄疼了,可就射不出精華了。”宋濤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對我循循善誘,就像是老師在教導懵懂的學生。
又說…又說這些渾話!
什麼‘夾住’什麼‘天理循環’!
我想捂住耳朵裝作聽不見,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辦法,只好紅著臉聽他的話,輕輕抬起雙腳,把他的陽具夾在中間,上下移動著。
乍一接觸,就嚇了我一跳,穿著白絲的腳丫和猙獰丑陋的陽具仿佛兩個世界的產物,對比特別的強烈。
更不用說宋濤的陽具特別的燙,特別的硬,仿佛要把我的腳底嫩肉給融化。
而且還比男友的…唔!
我在想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
我忍住害羞,輕輕的用腳底的軟肉包裹著宋濤的巨物,上下撥弄著。隨著我的撥弄,那丑陋的陽具竟又大了幾分,引得宋濤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讓我清楚的意識到,我正在用身體取悅別的男人。一下子,背德感又衝上我的心頭。
宋濤看我的動作有些遲疑,兩只大手安撫似的摸著我的小腹,又附耳說道:“放輕松,姐姐,放輕松~你做得很好,只不過,可以再進步一點。讓我來教姐姐更多吧?姐姐這麼聰明,一定會學的很快…”
“誰要學這些下流東西啊!”我惱羞成怒,斥責道。
宋濤也不惱,只是呵呵一笑,環住我腰部的大手開始揉捏起來,癢的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口中的斥責也只能吞了下去。
“姐姐別這麼說,學會了這些,以後還可以用來給姐夫的小東西服務啊,呵呵,總有用處的嘛。”宋濤一邊指揮著我,一邊還用話語挑逗著。
聽見這句話,我又羞又氣,回頭看著他說道:“再說…再說這種話就到此為止。不准…不准提我老公。”
我本應該是很生氣的,但奈何宋濤的手又對著我的腰和肚子抓撓起來,可恨我實在是怕極了胳肢!
於是原本冰冷的斥責也軟了下去,仿佛是寵物的撒嬌。
宋濤咂了咂舌,沒什麼誠意的道歉:“好好,不說這些。還是繼續教姐姐知識,教姐姐怎麼按摩我的大寶貝。”
緊接著他的大手又引到著我的右腳輕輕踩到了他又燙又硬的龜頭上,髒兮兮的先走汁塗抹在我的襪子上,讓我有些難受,重新回想起了現在的處境,無論我口上再怎麼說忠誠,身體仍然被他肆意猥褻。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鬧也鬧了,該繼續學習了吧?不過,這次姐姐要聽好,認認真真的學習。如果學不好,我只能胳肢姐姐作為懲罰嘍?”宋濤笑著,兩只大手在我敏感的腰間蠢蠢欲動。
我的癢癢肉被他捏在手中,難免有些緊張,只得認真聽著。
“姐姐這次,要用右腳丫的嬌嫩的腳趾頭,輕輕的、溫柔的、抓我的龜頭,就像小貓咪拍拍一樣。當然了,姐姐的左腳丫也不能閒著啊,要輕輕的踩我的子孫袋。”說完,宋濤朝我的耳朵吹了口氣,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嗯,右腳去抓…抓龜頭。
我試著用腳趾觸碰那又燙又硬的東西,白白的腳趾剛一接觸,那東西竟然跳了一下,直直的頂住我的腳心窩。
接著我又用左腳輕輕的壓住宋濤腫脹的陰囊,按照宋濤的教學進行著。
“是…是不是這樣子?”我有些不確定,小聲問道。
“嘶……好舒服。哎,真是羨慕姐夫啊,怎麼就能獨享姐姐這樣的大美人?不僅漂亮,學東西還這麼快。”宋濤似乎是享受極了,說話都有些氣喘。
“你…!說好的不准提我老公!”我聽到這些渾話,又羞又氣,腳上的動作也忍不住粗暴了幾分,像是在報復。
“哎,好姐姐,你弄疼我了!這麼不聽話,是又想被胳肢了嗎?”宋濤借著我的靠近,頭倚靠在我的肩上,朝著我的發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種男性的氣息讓我有些發抖,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的。
接著,不等我分辯,宋濤就不由分說的開始胳肢我,我被他抱在懷里,又全身無力,只能任他懲罰。
他的兩只大手分工精確,一只去抓我的腳丫,對著腳趾一陣搔弄;另一只則是像彈琵琶一樣把玩著我的腰,甚至又摸向了我的胸部。
“我的乖姐姐,你很怕癢啊?漂亮的腳丫在抖呢。呵呵,那胳肢你作為懲罰,還真是選對了。”宋濤似乎起了興致,不再允許我的腳逃脫他的大手。
他鎖住我的腳踝,五根手指對著我的腳掌毫不留情的搔癢起來。
被這樣針對,我哪里還有心思想著什麼羞恥、道德、當下的處境。
我只知道,腳丫好癢!
我受不了!
我一邊控制不住的嬌笑著,一邊用盡全力的踢蹬,試圖讓腳丫解脫。
“No、No,這樣就不是乖姐姐了啊。壞姐姐,犯了錯誤就該乖乖被我胳肢才對吧?這樣的話,我只能打屁股嘍。”宋濤似乎樂於欣賞我的窘態,他一邊繼續胳肢著我,一邊還用滾燙的大手輕輕拍著我的臀部。
那種力度不像是懲罰,更像是一種羞辱。
“你..嘻嘻!你混蛋…呵呵!啊!不准..不准碰啊哈哈哈!”
然而,無論我怎麼斥責,宋濤都不為所動,繼續欺負我。
我精神上仍然感覺羞恥,但我的身體卻漸漸臣服,腳丫無力的踢蹬卻也逃不過的他的大手,偶爾嬌嫩的乳頭觸碰到他火熱的手掌,那種刺激更是讓我全身發軟。
我..我.!好女不吃眼前虧!
“呼..嘻嘻…好…好了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還..還不行嘛…呼。”宋濤狠狠的拿捏住了我怕胳肢的弱點,我只能無奈的求饒認錯。
“呵呵,好嘛,這才對。知錯能改還是乖姐姐。 那麼乖姐姐,繼續幫弟弟擼大雞巴吧?”宋濤見好就收,停止了對我的胳肢。
然而,即使我再怎麼努力,宋濤的陽具還是屹立不動,絲毫沒有要噴發的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有些心急,恰好這時手機又收到一條消息,我下意識的以為是男友在問我為什麼去衛生間要那麼久。
“你…你怎麼還不,還不那個啊?時間太長我老公會…會懷疑的。”我有些著急,腳上一邊加快著動作,一邊問著宋濤。
我知道這樣的提問必然會讓他更加得意,男人嘛,都是以那個時間為自豪的資本。
可我實在是著急,萬一,萬一男友來衛生間查看,那該怎麼辦?
“唔,我想想啊,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姐姐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男人的大雞巴啊,他也是如此,女人越是著急。誒,這雞巴就越是堅挺,越不容易射精了。來,跟我一起深呼吸啊姐姐。”宋濤笑著,兩只大手托住了我的乳肉。
“好,乖,吸氣——呼氣——”
“很好,你做得很好,姐姐。繼續,吸氣——呼氣——”
“姐姐的奶子真軟啊,是不是?又嫩又軟,姐姐是怎麼保養這對風騷的奶子的呢? 來,不要停,繼續,吸氣——呼氣——”
宋濤一邊說著,一邊隨著節奏上下揉捏著我的乳肉。
胸部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一陣發暈,哪里還跟得上他的節奏去深呼吸,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差點讓我喘不過氣。
“好姐姐,乖姐姐,你做的真棒!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我這根大雞巴之所以不能射呢,那是因為他還沒找到家。”
“姐姐你說,沒有到家的孩子,它能安心的運動嗎?但是現在只要撕開姐姐的絲襪,對著姐姐的玉足衝刺,那就是找到了家,那自然就能射出來了。”宋濤在我耳邊循循善誘的說著,動作卻是利索得很,一把撕開了我腳底的絲襪,抓住了我的兩只赤裸的腳丫,擺在他的腿上合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足穴”。
破無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男友有些不安的聲音從男衛生間門口傳了過來。
“小宋,在嗎? 看沒看到你姐,我發消息她也不回。”男友說著,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不知道啊,姐姐應該還在方便吧,是不是手機沒電了?”聽見男友的聲音,我大腦瞬間空白了,因為過於恐懼和焦慮,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和我相反,宋濤卻是一臉淡定,甚至臉上還帶著笑。他甚至還有時間去把我被扔在地上的鞋子撿起來。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是嗎?感覺今天昭月有心事啊,哎,行吧,我再等等她。”男友的聲音里滿是對我的擔心,這讓我的心更加刺痛,感覺自己甚至沒有資格去祈求男友的原諒。
偏偏宋濤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什麼,竟然在這個時候摟住我的腰,把他那丑惡的陽具對著我赤裸的腳底開始摩擦。
我一時受驚,忍不住輕呼一聲,當即就是嚇得臉色煞白。
然而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男友停下了腳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宋,我好像聽到有女人的聲音?”
“呃…姐夫您耳朵真靈,那個,對不起,我在看片…”宋濤的聲音滿是尷尬。一邊說著,他甚至還不忘繼續在我的腳底耕耘。
“…打擾了。”男友很無語,又轉身離開。
“好姐姐,我們還是快點結束吧,別讓姐夫擔心了。”宋濤小聲對著我說道,似乎有些愧疚。
我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他,小聲道:“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唔唔!唔!”
話剛說到一半,我的嘴就被宋濤用手捂住,接著他就加快了衝刺的節奏。
“節約時間,姐姐。我幫你捂住嘴,這樣就不會出聲了。”宋濤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就抱著我的腰上下胳肢,陽具也瘋狂的在我的腳底衝刺,全身上下都沒閒著。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的腳心好嫩,好白..!我從沒見過腳丫子這麼好看的女人…!你的腳趾頭好軟,好舒服…”
“謝謝你,姐姐,好姐姐,謝謝你! 我,我知道你是為了治好我,謝謝你。好軟的腳心窩,好漂亮的小腳…”
宋濤一邊欺負著我,一邊在我耳邊氣喘吁吁的說著似乎是情迷意亂的囈語。
我忍不住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卻又因為胳肢的癢感露出笑容,像個瘋女人一般又哭又笑的承受著。
我的腦子早就亂成了一片漿糊,深愛的男友就在門外等我,而我卻被別的男人抱在懷中,被他捂著嘴上下猥褻。
強烈的內疚和背德感幾乎要將我殺死,但同時,出於身體的本能,我又有了一絲該死的情動。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的皮膚…你的皮膚好滑,好嬌嫩。姐姐,啊,姐姐,你真的好敏感,好怕癢。姐姐…啊…怕癢的姐姐…”
“姐姐,好姐姐!怕癢的姐姐!皮膚又白又嫩的姐姐!腳丫肉肉的姐姐!啊~~!合緊腳,我要射了!姐姐,接好了!!!”隨著宋濤呐喊一聲,猛地挺了挺腰,一股滾燙的精液侵染了我的兩只赤裸腳掌,甚至蔓延到腳踝,打濕了殘破的絲襪,給我刻上了宋濤的印記。
空氣一時安靜,只剩下我和宋濤小聲喘息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宋濤首先起身,用衛生間自帶的抽紙動作輕柔的幫我擦去腳上的精液,接著又是抽出濕巾,仔細的抹去我臉上的淚痕。
而我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面對。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和姐夫的生活,治病的事…就算了吧。”宋濤一邊幫我整理,一邊低聲說著。
“醫生也說了,治療不一定有效。呵呵,可笑我一時衝動,傷害了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我…”
“你…你別說了。讓我靜一靜…好嗎? 這…這也不能怪你,你還小…總之,今晚的事先忘了吧。”一邊是對背叛男友的愧疚,一邊是對宋濤自責的不忍,我的心亂成一團。
治療,能停嗎?
顯然是不能的。
我已承諾過宋濤,會竭盡全力給他報恩。
他只是一時衝動,本質上還是個善良、會為別人挺身而出的好孩子。
而且既然當了這個護工,這些事,其實我也做過心理准備,只是沒想到會發生在男友身邊。
至於對男友的背叛…三個月後,我會向男友坦白一切。
如果他原諒我,那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他。
如果不原諒,我願意給男友當情人贖罪,只要他能幸福。
理清這一切,我重新振作起精神。等宋濤出去確定情況安全後,我也洗了把臉,重新回到餐桌。
男友視角:
從男衛生間出來後,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宋濤…到底是有多飢渴?不過,算了,成年男人嘛,偶爾情緒上來了也正常。
我回到包間,和柳知婉聊了一會兒,從她那里得知幾周後她和宋濤有出去旅行的計劃,還說要坐原汁原味的綠皮火車,體驗那種情調。
我對此也有點感興趣,想著如果方便的話說不定可以四個人一起去,不過還沒問過女友的意見,於是我也沒把話說死。
過了一會兒,宋濤有些氣喘吁吁的回來了,我忍不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把他的事說出去。
之後我們三個商量了一會兒旅游的事,總算等到了女友回來。
女友一切如常,臉上還帶著笑容。
等等…女友的絲襪呢?
我心咯噔一下,今天女友的種種反常表現也涌上心頭。
在飯桌時奇怪的臉紅、在衛生間也不回消息、還有宋濤所謂的“看片”。
但,怎麼可能?
我妻子冰清玉潔!
相處兩年我最是懂得女友的為人,她總是和任何異性都保持距離,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里,我安心幾分,問道:“昭月,總算回來了。哎,我記得你今天穿了絲襪的吧?”
女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剛才…不小心打濕了。”
原來如此,可能是女友今天太高興了一時不小心吧。
要說女友這樣的高嶺之花和宋濤那個猥瑣的胖子有瓜葛,這怎麼可能?
我沒去多想,站起來招呼大家離開。
之後我們四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學校,宋濤和柳知婉駕車遠去,只剩下我和女友。
我和往常一樣和女友吻別,只是這次,女友抱我抱的格外緊。
那種纏綿的感情甚至讓我回想起了我們剛確定關系擁吻的那一刻。
我有些感動,和女友來了個深吻,之後告別離開。對我來說,今天是並不平淡的一天,但好在有驚無險。
隨著女友回到學校,我們的日常基本恢復了原狀。
之所以說是基本,是因為兩個人的時間中常常多了宋濤的存在。
不過倒也還好,我對宋濤的印象不算差。
並且他畢竟是女友的表弟兼恩人,看在女友的份上我也不能趕他走。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令我稍微有些在意,往常女友上一些有意思的水課(比如古典詩詞講解與鑒賞)會邀請我一起去聽,算是我們二人的專屬約會吧。
可是最近的幾堂課,女友卻沒有邀請過我。
即使沒有女友的邀請,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偷偷來到了女友上課的教室。
這…自然算不上是監視,我也很理解女友需要有自己的個人空間和時間。
可是,這是公開課啊,我自己想來聽課,這沒問題吧?
等了一會兒,女友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而宋濤正跟在她身後,兩人有說有笑的在後排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我正有些難受和說不出的嫉妒的時候,柳知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旁。
哦,原來是三個人一起。
那大概是女友和閨蜜在帶自己的表弟熟悉學校吧?
這倒也是很正常的。
我松了口氣,和三人打了個招呼,坐到了女友身旁。
女友愣了一下,接著又變成驚喜的表情道:“你怎麼來啦,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門課呢!之前叫你來,總是玩手機~”
“呃呃…哈哈,沒有沒有,現在想想這個教授還是很有意思的。”我撓了撓頭。
“姐夫,你也來了!哈哈,看來我和姐姐的小游戲是玩不成了。”宋濤熱情的和我打招呼。
小游戲?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女友。
“你,你別亂說啊!”女友生氣的瞪了宋濤一眼,接著又轉過身來對我解釋:“就是…手游啦,斗地主。有時候我會和宋濤組隊一起玩。”
哦,原來是斗地主。我點點頭,沒有多想。
於是平平無奇的一節課過去,想到有好幾天沒和女友一起出去約會了,我便順勢發起了邀約。
“一會兒要不要去看電影?最近新上映了XXX”
“啊…我其實有點困呢…對不起嘛親愛的,我們周末再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女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心虛的笑著。
“嗨,沒事。那我送你回宿舍吧。”這又不算什麼大事,我心情毫無波瀾,在女生宿舍樓下與女友告別,轉身回到宿舍開始游戲時間。
輸了一局,我有些郁悶的放下鼠標,開始刷朋友圈。
突然,一張亮眼的圖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宋濤發的,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女性在射箭場熱身的照片。
照片只照到女性的脖子,看不見臉。
是柳知婉嗎?
這兩個人跑去射箭場玩了?
可是我記得,今天射箭場閉館啊?
有些想不通,我給女友發了個消息,把那張照片轉發了過去,問道:小宋他們去射箭場玩了?
今天不是閉館嗎?
過了好久,女友也沒回復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哦,女友是在宿舍睡覺。於是我放下手機,又開了下一盤游戲。
然而,無論游戲的進程多麼刺激、對抗多麼激烈,我腦海中總是時不時出現那張美女的照片。
哎,難不成,是我太長時間沒和女友親密接觸了?
我感覺自己不是那麼飢渴的人啊。
不過想想倒也是,自從女友的家人出事到現在,因為各種原因,我和女友也有兩周沒有進行親密接觸了。
甚至因為多了宋濤的存在,連約會的次數都變少了很多。
想著,我便又情不自禁的進入了那個網站。
上次看了排名第一的,這次我點開了目前排名第二,但是上升勢頭迅猛的系列,名為“清純弓道女神的調教記錄”。
點開首先看到的是一則新視頻預告,里面放了一張穿著巫女服的女孩正坐在地上穿白襪的照片。
女孩的腳丫肥瘦相宜、粉嫩的腳趾珠圓玉潤,看著讓人十分有食欲,我能對著這只小腳下三碗飯,可惜臉部打了碼。
我又看向下面的評論區:
VIP010:你發給我的照片我看了,挑的苗子很好。
美人在骨不在皮,你這位的骨相、氣質算得上傾城之姿。
不過看面相是個忠貞保守的,你不要太著急了,小心翻車。
回復:VIP220(樓主):宋哥真是大神,這都能看出來!還真是,這女人難搞的很!幸虧她心善,還可以道德綁架。
VIP140:哥們,什麼時候出新視頻? 這姐姐的氣質太好了,很饞。
回復:VIP220(樓主):哎,本來早就能發了,誰知道她男朋友今天來了。不過大哥別急,今晚就能發了。
我看的有些尷尬,這群人是中二病吧?
拍片就拍片,還演的跟真的一樣。
沒再拖延,我點開了播放量最高的視頻——“兄弟們好消息啊女神總算答應課堂上陪我玩了”
視頻的拍攝地點似乎是一個教室,甚至正在上課,教授還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我眯了眯眼,勉強看出黑板上的字是“古典詩詞講解與鑒賞”。
哎?
等會,這怎麼這麼像我校的一節水課啊?
注:更小的字體代表男主聽不清楚的部分 例如: 姐姐,我們都這麼熟悉了,怎麼還害羞?正常字體則代表男主能聽清的部分
沒等我想明白,鏡頭偏轉,一個胖子和穿著黑裙黑絲的女性正坐在教室後排。
那胖子大概就是拍攝者,只見他拉住那名女性的手,小聲懇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又來感覺了,你就幫我一回吧。”
那女性似乎有些抵觸,被拉住後試圖拽回小手,聽見胖子的話後明顯愣了一下,有些羞惱的說道:“你,你怎麼又…又硬了?這還是白天,上課…你你你!”
那胖子卻更加來勁,用力拉過那女子白生生的小手到他的褲襠上,與他的陽具就隔著一層布。
“姐姐,好姐姐,誰讓你這黑絲長腿這麼惹火?你試試,都這麼硬了!”
“…” 那女子似乎有些為難,兩只纖細筆挺的腿兒糾結的交織在一起。
“好姐姐,咱們坐在這麼後面,沒人能看見的,來吧來吧,不用擔心的。” 那胖子見狀,趁熱打鐵的脫下了褲子和內褲,讓那丑惡猙獰的玩意露了出來。
女子沒有再說話,只是嘆了口氣,接著卻又偷偷的把書本立起來放在桌上,配合著胖子。
“是..是這樣子吧?”放好書本遮擋,那女子不再拒絕,俯下身來准備侍。
嚯,露臉了。我湊近想去看臉蛋,但可惜的是女子眉眼被散落的長發遮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看那窈窕柔美的身姿,必然是個大美人無疑。
只見那美人伸出嫩如牛乳的小手輕輕的握住那巨物,動作竟是十分嫻熟。
兩只玉手分工明確,一只小手輕輕把那冒著熱氣的龜頭抵在掌心揉捏,另一只小手則是像按摩一般在子孫袋下的會陰穴輕輕撩撥。
一時間舒服的那胖子一陣小聲呻吟:“好姐姐,你竟是學的這般快!嘶…只教了你幾次,就這麼會擼雞巴了…哇,舒服!”
“你…你不准說這些渾話了!趕緊做完,好好聽課!” 那美人似乎是被說的有些羞惱,手上動作不由得重了幾分,更是讓那胖子舒服不已。
“好好,都聽姐姐的,我不說了。”那胖子連連點頭,接著卻又把手伸向了那美人的黑絲長腿,將其攬起置於腿上,接著一把拽掉了女子的小皮鞋。
“哎喲,好姐姐,你這樣的大美人,腳丫子也會臭嗎?哈哈哈!”那胖子笑著,用手在女子剛剛脫鞋的黑絲足心劃了一道,又放到鼻翼下細細品味。
“你!你你…哪有…哪有臭!”那美人聽了這話卻是羞極了,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掙扎著要把黑絲嫩足收回。
怎料那胖子卻一手按住女子的腳踝,另一只手拿起鉛筆在女子怕癢的腳底寫寫畫畫。
那女子本就是極怕癢的,鉛筆透過黑絲的觸感更是讓她雪上加霜,當下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引得教室中一片注目。
講台上的教授目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接著道:“那位喜歡笑的女同學,你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那美人沒想到會被點名,只得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囁嚅道:“對..對不起老師…噫!” 接著便是輕呼一聲,原來是那胖子還不收斂,仍然用鉛筆在女人怕癢的腳底一筆一劃的寫著字。
我放慢視頻仔細看去,大概寫的是“怕癢臭腳”。這麼…刺激?真當著教授的面這麼玩啊。我忍不住有些來了感覺,准備脫褲子。
那胖子果然不是善茬,趁著女子站著應對教授,他竟是趁機把一雙賊手摸進了那美人的大腿根部,隔著絲襪細細撫弄著玉蚌。
那女子看氣質便知是清純良家,哪里受得了這般挑逗,當即就是雙腿一軟,求饒般的用溫熱的玉腿夾住那只賊手,幾乎要站不住。
“這…這個…一行書信千行淚,寒到君邊衣到無…是說女子思念夫婿”可憐那美人被胖子摸著玉蚌,臉頰羞的緋紅,說話都帶著可疑的氣喘。
那美人用小手在桌下狠狠的捶打了幾下胖子,似乎是在責怪他的胡鬧。
察覺到美人真的有些生氣後,那胖子悻悻的收回了手,但是又沒有完全善罷甘休,而是俯下身體,將臉埋在美人溫熱的黑絲纖足里,陶醉的吮吸著那被絲織物覆蓋的足心軟肉。
“姐姐,好姐姐,是我說錯了。您的腳啊,是又臭又讓人著迷。姐姐,您的追求者們知道,像您這樣清純干淨的美人,穿上黑絲也會臭腳麼?也不知道姐夫有沒有機會品嘗您這黑絲臭腳丫呢?”那胖子嗅著美人的足香,似乎有些興奮起來,開始胡言亂語。
“好,那你再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與此同時,那教授似乎不想這麼容易就放過課堂上擾亂紀律的學生,語氣有點不滿的又繼續提問。
無奈那美人只好臉色緋紅繼續站著,看著黑板上的問題。
然而胖子卻又來了勁,一把拉過美人白生生的小手,放到他那丑惡陽具上,小聲懇求道:“姐姐,好姐姐,您的手閒著也是閒著,就幫我擼一擼,好不好?我保證,我保證,只要您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就絕不搗亂了!”
那美人遲疑一下,接著玉手就熟練的開始撥弄胖子的龜頭,時不時還上下擼動一番,舒服的讓那胖子忍不住抖了一下身體。
好一出荒唐的鬧劇,那美人明明氣質絕佳,身形柔美,然而卻當著教室眾人的面,於桌下幫胖子撫弄陽具,更別說一只黑絲美足還被胖子一陣愛撫。
可惡!
憑什麼!
我有點興奮,又有點嫉妒,雖然我的女友樣貌氣質雙絕,但卻絕不可能答應我玩這種淫戲。
這胖子這麼猥瑣,竟然能一親芳澤同級別的美人?
看完視頻,我又轉向評論區:
VIP140:哥們,你到底從哪找到這麼好的對象?
這小手,玉足,看的我都眼饞。
不過,看這視頻,你想摸下小嫩穴都不允許,是不是進展不順?
回復:VIP220(樓主):大哥好眼力,確實如此啊!
這個美人確實夠風情,但是她也不是一般的難對付,我多次想更進一步都被一腳踹開!
小弟心里苦啊!
VIP006:小友,照你這般進度,何時能取得成果?若是沒有意外,只怕是永遠都突破不了。老頭子這里恰好有一種新藥,你可願試試?
回復:VIP220(樓主):歡迎大佬,歡迎大佬!
這這,晚輩叩謝大佬指點,感激不盡!
日後若是能馴服這美人,晚輩斗膽請求帶著她上門拜訪,請您為她賜號。
我冷笑一聲,關閉了網站。
能看到這胖子吃癟,心里自然舒服了許多。
恰好此時女友也回復了我的消息:對不起,剛才在睡覺。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啊,對了親愛的,我們周末去約會,好不好?
小貓期待.jpg
我大喜,立刻回復同意,開始構想周末的約會計劃。
周末,趁著宋濤不在,我和女友難得的享受了一次二人約會。我們牽著手去聽音樂會,歡笑著享受美食,最後…在租的房子里愛愛。
這本應是一次很好的約會,然而,當我們第二天打算離開租房去便利店買些零食時,本是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下起了大雨。
女友本想返回租房去取傘,但我卻突然起了玩心,硬要牽著女友和我一起淋雨衝到便利店。
女友抬頭看了看豆粒大的雨點,無奈的彈了下我的額頭。
女友總是很包容我,還是同意了我胡鬧的方案。
我們二人歡笑著、你追我趕的在雨中嬉戲,買完東西回到租房的時候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
即便我第一時間就去拿毛巾給女友擦頭發,接著又讓她去洗澡,女友還是意料之中的生病了。
39度,高燒。
看著女友蒼白的小臉,我內疚的難以言喻。
如果不是我一時胡鬧,女友也不至於遭受疾病的折磨。
但女友即使發燒燒的昏昏沉沉,也沒有絲毫怪我的意思。
每次我在床邊照顧她時,女友總是溫柔的牽著我的手,和我聊天。
照顧病人是有些累的,可我當然義不容辭,擦汗、煮粥、喂藥都不落下。
我本打算一直照顧女友到她痊愈,但弓箭社招的新人正需要幫助,我們兩個人實在是無法同時請假。
偏偏女友的病情又不見好轉,甚至有時候會有些迷迷糊糊,思維遲緩。
迫於無奈,我只好請求柳知婉來幫我照顧女友。
雖然我個人對柳知婉的印象不算太好,可她畢竟是女友的閨蜜,又不是什麼陌生人,我也沒有不放心。
柳知婉答應的很痛快,似乎很關心女友的病情。
約好的見面時間到了,她准時到了租房,手上還提著很多新鮮水果。
我連忙招呼道:“太客氣了,本來就是請你來幫忙,怎麼還帶著這麼多東西。”
柳知婉笑道:“昭月生病我怎麼能空手來呢,而且這也談不上什麼幫不幫忙的,都是自家人。還是先去看看昭月吧!”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昭月要靜養,我們就在客廳說吧。”柳知婉點頭。
來到客廳,我囑咐道:“其實也沒有太多要做的事,就是需要你時不時去看看昭月的情況,幫她擦擦汗,測測體溫。“”
柳知婉道:“放心吧。昭月這個樣子我看著也心疼,肯定會用心照顧的。”
事情處理好,我披上外套就離開了。
我並不知道,讓柳知婉照顧昏昏沉沉的女友,那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
她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太久了,而一接到我的電話,她就把早已准備好的媚藥和毛巾裝進了背包。
閨蜜之間的感情有多復雜,那是正常男人難以想象的。
我走之後,柳知婉走進臥室,推開門,女友卻是難得的醒著,正倚靠在床枕上看書。
生病的女友身上沒了平時的青春活力,多了幾分柔弱和憔悴,小臉發白、柳眉微皺,如西子捧心,惹人憐惜。
柳知婉十分心疼的拉住了女友的手,道:“這是怎麼了,大美人?看看,小臉都白了。”女友看見閨蜜擔心的表情,心里有些溫暖,柔聲回答道:“沒什麼大事啦,是我老公太關心我了。讓你過來,是不是太麻煩了?”
柳知婉捏了一把女友的小手,嗔怪道:“臭男人照顧你就可以,對我就瞎客氣是不是?哼,見色忘義的家伙,之前白疼你了!” 女友笑道:“干嘛,你也吃醋啊!”
“好了,你那個臭男人讓我來給你擦汗,那我就開始了。” 柳知婉不滿道。
女友有些無奈,道:“你不要對他有那麼大敵意嘛,真搞不明白你們兩個。”
說完,柳知婉拿出早已被媚藥浸透的毛巾,擦拭著女友的身體。說實話,想到讓閨蜜這個女流氓來照顧自己,女友是有些緊張的。
但柳知婉似乎確實也沒有過分的動作,女友也放松下來。
沒想到,這個女流氓竟是規規矩矩的給女友全身擦了一遍,甚至照顧兩處私密部位的時候,也沒有趁機揩油。
這就…結束了?女友有些迷茫的抬頭看著眼前笑眯眯的閨蜜。
想到竟然是冤枉了閨蜜的一片好心,女友有些臉紅,連忙道:“辛苦你了,那,我再小睡一會兒,謝謝啦。”
柳知婉悄悄離開房間,女友松了一口氣,蓋好被子打算小睡一會兒,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閨蜜的陷阱,已是插翅難飛。
剛才借著擦汗的機會,柳知婉已經給女友的身體狠狠地塗抹了超量的媚藥,小穴、嫩菊和乳肉的每一個部位都沒有少一點。
女友縱使再是忠貞、再是保守,一旦被抹上了這種違禁藥品,早晚也只能跪地求歡,吐舌求饒。
果然,一會兒藥效就有了效果,正在休息的女友逐漸覺得渾身發熱,躁動不已。
原本小睡一會的計劃自然也是泡了湯,只能坐起身來喝著水,試圖冷靜一下。
柳知婉聽見房間里聲響,心中暗笑,知道這是藥效發作,女友開始坐不住了。
她適時的推門而入,一臉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寶貝,睡不著嗎?”
女友苦惱的揉著眉心,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知婉,我突然感覺有些熱…” 柳知婉裝出吃驚的樣子,道:“不好,難道是你病情加重了?要趕緊測測體溫。”說著,她就拿出溫度計輕輕送入女友口中。
隨著“滴”的一聲脆響,溫度計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竟是達到了40攝氏度。
柳知婉面色嚴肅,對著女友道:“寶貝,情況不太好。你先躺下,我幫你按摩一會兒,再擦擦汗。” 女友也是有些擔心,道謝後乖乖躺下。
看了看乖乖躺下,小臉有些發紅的女友,柳知婉保持著擔心的表情,戴上手套,從四肢開始了按摩。
柳知婉所謂的按摩自然也不是什麼正經按摩,只是她為了促進媚藥效力的一種掩飾。
這媚藥是宋濤通過一個地下組織拿到的,抹至敏感部位會逐漸滲透進入體內,發揮效力。
如果再配以按壓的手法,更是能讓藥效發作更快,更猛烈。
剛拿到藥時因為好奇和對自控力的自信,柳知婉同意了宋濤在自己身上實驗了一下。
柳知婉雖然平時十分風流,甚至可以說是放蕩,但也因此對情欲、男女之事有著非同一般的自控力。
從來都只有她玩人,豈有人玩她?
誰知藥效發作時,柳知婉幾乎是大腦一片混沌,涕淚橫流的向宋濤索取陽物,完全失去了平時作為S方的掌控力。
想起那天自己的淫蕩摸樣,柳知婉都忍不住有些臉紅,恨恨的啐了一口。
雖然因為女友對性的保守和忠貞,柳知婉並沒有真的和好閨蜜磨過豆腐,但平時玩鬧時也掌握了一些女友的敏感部位。
哼哼,左腳是——腳趾頭!
想著,柳知婉用一只手扳住女友的左腳腳趾,另一只手如波浪起伏般的輕輕刮著那嬌嫩的軟肉。
“噫!…腳腳…好熱…有感覺…”女友果然承受不住,忍不住呻吟出聲,臉頰紅紅的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變成了聽不清的囈語。
柳知婉對女友這般表現的原因心知肚明,手上立刻停下了動作,裝作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寶寶?是我按疼你了嗎?” 女友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熱” 說完,女友也有些臉紅,自己為什麼這麼急促的回答?
難道是…舍不得這種舒服的感覺…?
柳知婉笑了笑,偏偏又放開了女友的左腳,撩撥起春情卻又抽身離去,極為可惡。
女友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難受的表情,但畢竟是臉皮薄,實在不好意思告訴閨蜜自己起了感覺,只能是悶悶的勾了勾腳趾,稍作發泄。
接下來,柳知婉又如法炮制了女友的右腳足心、乳頭、和陰蒂,每次都是稍作撩撥,當女友面色潮紅時,卻又收手離去。
女友被挑逗的不上不下,十分難受,但自己的教養和保守觀念又實在不允許她向閨蜜表達自己的情欲。
但人的意志實在無法和客觀事實相對抗,當柳知婉的手從女友的小腹處離開時,女友控制不住的抓住了那只讓她著迷的巧手。
柳知婉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怎麼了麼,寶貝?已經按摩完了,我要去休息一下哦?”
女友羞的低頭,長發散落,玉一般的耳垂也染上紅色。
“我…那個…我想…”女友囁嚅了一會兒,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悶悶不樂的松開了手。
柳知婉幾乎控制不住奸計得逞的笑容,但最終還是控制住表情,輕輕的拍了拍女友的肩膀,附耳說道:“寶貝,你好好休息,我去樓下倒垃圾,順便再買點消炎藥。大概十分鍾就回來了哦,有事你打我電話。” 說完,柳知婉就干脆利索的起身離去,不一會兒就傳來關門落鎖的聲音,顯然是已經離開了租房。
此時屋內的女友又是害羞又是期待,頗有些天賜良機感覺。
閨蜜“恰好”離去,短時間內還回不來。
自己愛撫自己的玉蚌,雖然有些…不知廉恥,但是畢竟也不算什麼問題,即使被男朋友知道了也不會介意。
想到這,女友下定決心,做賊似的看了一眼房門,接著便輕輕的拉下自己的內褲,將顫抖的小手朝著已經濕潤的玉蚌摸了過去。
“唔!…誒…好棒…”纖細的手指沒入玉蚌,激起陣陣水聲,女友頗有些久旱逢甘霖的感覺,舒服的呻吟一聲。
然而,以自慰對付媚藥,猶如抱薪救火,薪愈多、火愈旺。
斗了一會兒蒂主,情欲卻得不到緩解,只能更進一步。
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女友也不再猶豫,另一只小手又顫抖著輕輕捏住自己雪白的乳肉。
“唔!…啊…老公…老公!愛我…愛我…老公…”兩只玉手做著不知廉恥的活動,女友也被刺激的有些情動,不由自主的呼喚著我的名字,似乎回想起了我們愛愛的時候。
然而,隨著動作愈發激烈,女友的腦海里也控制不住的回想起當時在餐廳的男廁隔間,她被宋濤捂住嘴抱在懷里衝刺,與男友只有一門之隔時的情景。
若論感情,那女友對我的愛自然是純淨無暇如琉璃。
就連最初情動時,也呼喊著我的名字。
然而,精神畢竟與肉體無法分離,女友難以否認,對她而言最刺激的一次經歷便是當時的男廁偷情事件。
然而此時欲火中燒,女友也顧不得許多,腦海中交替閃過我和宋濤的身影,繼續撫慰著自己的敏感身體。
伴隨著臥室里的水聲和呻吟,女友的動作也愈發激烈,似乎馬上就要來到快樂的頂峰。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竟是柳知婉提前返回。
“寶貝,我提前回來嘍~有沒有感覺好一點?”聽見閨蜜的聲音,女友一時間慌張的手足無措,聲音顫抖地喊道:“別,不要,知婉你先等一等!”
自己偶爾會含蓄的規勸閨蜜的生活作風,現在卻背著閨蜜偷偷自慰,女友一時間腦子亂成一團,只能慌張的出聲阻止柳知婉。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柳知婉計劃之中,又怎麼可能止步不前?
“不行的寶貝!我好擔心你,是不是你又不舒服了,讓我……哇哦?”柳知婉樂的合不攏嘴,腳步飛快的衝向臥室,接著一把推開門,把女友當場抓住。
柳知婉推開門,臥室里女友此時一只雪白的小手甚至還未從玉蚌里抽出,內褲和文胸自然也是沒來及穿上,床上一片散亂,春光乍泄。
看著急匆匆推門而入的閨蜜,女友當場呆滯,羞的幾乎要暈倒。
平時清純聖潔的閨蜜難得露出此等丑態,柳知婉自然不會放過。
當即就嚴肅批評道:“昭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大家都那麼關心你的病情,你怎麼能偷偷做這種事?這還是大白天…”
女友羞的抬不起頭,只能不停的小聲道歉。但柳知婉豈會輕易原諒?這本就在她的計劃之內。
於是說道:“昭月,生病的時候做這種事,對你的身體很不好,難道你不知道嗎?哎,我就離開一會兒,你就這樣子…”說完,柳知婉一副痛心的樣子,幫女友穿好了內衣內褲。
“不行,我一會兒還要小睡一會,不能繼續讓你這樣子。我只能把你手腳綁起來了。”趁著女友六神無主,柳知婉當即就是得寸進尺,狠狠地蹬鼻子上臉。
女主剛被閨蜜抓住丑處,慌的六神無主,哪里有底氣反抗?
於是半推半就的就被柳知婉綁成了駟馬。
直到被柳知婉得逞,女友才緩過神來,弱弱的請求道:“我知道錯了知婉…能不能別告訴別人…別告訴我老公”
“哎,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我再幫你擦擦身體吧,之後我就要去休息嘍。”柳知婉裝作無奈的樣子答應下來,又拿出了一條新的滿是媚藥的毛巾。
重新給女友抹了一次媚藥,柳知婉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臥室,把被牢牢束縛的女友留在臥室里享受欲火焚身的感覺。
聽著臥室里時不時傳出的滿含春意的呻吟,柳知婉冷笑一聲, 哼,平時表現的那麼清純、聖潔,眼下被我抹上了春藥,還不是要變成淫娃蕩婦,任我褻玩?
看你還裝不裝純?
不過,是時候叫宋濤過來了。
他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和昭月男友聊天吧?
呵呵,要被戴帽子都不知道的小烏龜~
話分兩頭,此時的我早就到了弓箭社的招新點,開始指導社員工作。
過了一會兒進入休息時間,我和來幫忙的宋濤各種暢聊,如果忽略宋濤打擾我和女友獨處時間的話,我其實和他還蠻聊得來。
說了一會兒,突然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便起身去接。
我隔得遠,聽得不甚清楚,只隱約聽到什麼“發情” “綁住” “馴服”,十分奇怪。
掛斷電話,宋濤來和我告別,笑道:“姐夫,剛才有個朋友給我說了個好消息,一只我覬覦很久的小動物終於落入陷阱了,我得趕緊過去,就先走了啊。”
我還以為是打獵,怎能想到這所謂的小動物竟是我的女友,於是囑咐他兩句:“去吧,注意安全,別讓你姐擔心。” 宋濤遠遠的回道:“放心吧姐夫,回見!”
很快,宋濤來到了我和女友的租房,與柳知婉會面。兩人忍不住笑起來。
平時的女友心防頗多、對我的感情也很牢固,這幾周下來,宋濤對女友的征服進度微乎其微,只達成了手交和足交的成就,想進一步時總會被女友紅著臉推開。
然而現在我不在家、女友被下藥綁住,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足以讓他們把女友擺出十八般模樣。
宋濤早就准備好了各種道具:眼罩、口球、簽字筆、腳銬、羽毛、跳蛋……可憐的女友,她甚至叫不出一些道具的名字,但她的敏感身子卻要把這些全部體驗一遍。
調教女友的第一步,便是等女友自己求饒,求歡。
在宋濤趕來的這段時間內,藥效早已發作,女友已是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在床上拼命的扭動著身體,試圖通過摩擦來獲得一絲快感。
隨著時間發展,女友的聲音也逐漸起了變化,從含蓄的呻吟到了直白的求歡。
“咿呀..好熱!…啊啊..!”
“哇啊…!知婉…知婉!來…來幫我按摩…按摩!”
“噫噫——我想要….知婉!我想要…!”
然而,不論女友怎樣呻吟、掙扎、甚至抽泣,兩人都裝作沒聽見,穩坐釣魚台。
直到女友再也忍不住,終於求饒,近乎崩潰的喊道:“知婉…知婉!我想自慰!啊啊啊…!有沒有人啊….想自慰嗚嗚嗚嗚!!來摸摸我吧嗚嗚嗚!!”
見女友的傲氣和矜持終於被媚藥打得粉碎,宋濤和柳知婉對視一眼,笑道:“你在外面待著吧,我幫幫一下這個淫蕩的壞姐姐。”
此時的女友還是被用駟馬姿勢綁的牢牢的,但是床單和被子早已被她弄的亂七八糟。
不僅如此,或許是想通過與床的摩擦獲得快感,女友的文胸甚至被蹭的滑落一半,雪白溫軟的乳肉展露大半,挺翹的乳頭無聲訴說著主人的欲求不滿。
接著,宋濤推門而入。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女友,她欣喜的抬起頭,精致漂亮的臉蛋快速經歷了——欣喜——困惑——震驚——慌亂的變化。
宋濤看著玉體橫陳的女友,首先開口了,他撓著頭,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的說道:“姐姐,您這是?乳頭都被看光了啊,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宋濤的出現對女友來說不亞於一聲驚雷,讓本已迷迷糊糊的女友清醒了幾分,但是被媚藥征服的身體又讓她無法拒絕眼前的雄性——宋濤到來之後,女友的玉蚌愈發濕潤了,仿佛在期待什麼的插入。
最後女友心虛的避開宋濤視线、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用!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個,那個宋濤,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解開…解開這些繩子?”
“哦,那當然沒問題,姐姐等一下。”宋濤痛快答應。這讓女友不由自主的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真是怪了,這是誰把姐姐綁成這個樣子?這樣子根本就一點也動不了啊,姐姐不會有受虐癖吧?”宋濤一邊說著,一雙大手摸向女友的身體。
然而,說是要解開繩子,那雙大手卻並不安分。
對著女友圓潤白嫩的玉臀連拍幾下,激起一陣臀波乳浪,接著又掰開臀肉,用兩根手指順著女友的臀縫、屁眼輕柔滑過。
“噫——!不要——不要摸屁股!嗷…!哇啊…!”女友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宋濤的幾下撩撥就讓她淫叫連連,嬌軀亂顫。
“姐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宋濤笑道,同時兩根手指又對著女友的臀縫撥弄起來,惹的女友粉嘟嘟的屁眼一張一合,十分淫蕩。
“呀啊!!我說,我說!是..是知婉綁的我噫啊啊啊!”
“這樣才對嘛,我是在幫姐姐啊?姐姐當然要聽我的話了,對不對?”宋濤笑著,同時翻身坐到女友的背上,像是騎士騎上了他征服的母馬。
宋濤的一雙大手沿著臀縫一路上滑,最終停在了女友因為媚藥和出汗搞得濕漉漉的腋窩里。
“那麼,柳知婉為什麼要綁住姐姐呢?這可真是有點奇怪。姐姐,能不能告訴我原因呢,嗯?”宋濤說著,十根手指像是彈琴一般胳肢起女友的腋窩,毫不留情,痛擊弱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說,我什麼都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怕極了胳肢,尤其是十根手指同時胳肢腋窩的癢感幾乎讓她發瘋,那一瞬間女友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然而又被宋濤無情鎮壓。
看著之前精致嬌俏的美人崩壞成吱哇亂叫的瘋女人,連宋濤都有點沉默了。
“咳,那好好說吧,我的好姐姐。”宋濤咳嗽一聲,停下了胳肢的大手。
“我…我在床上那….那個…”
“嗯?看來還是得懲罰,姐姐真是不長記性。”宋濤說著,腋窩里的大手又開始撥弄可憐的腋肉。
“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啊哈哈哈哈!!自慰啊啊哈哈哈!我在自慰哈哈哈哈哈哈!!”
“哦?平時那麼清純保守的姐姐,竟然會自己偷偷自慰?”宋濤笑著,手卻是從女友的腋窩中抽了出來,又一路游走摸向女友最最敏感最最怕癢的兩只纖足。
“啊…啊啊….!難受.!好難受啊~~!!”本應該羞恥的女友此時卻是無暇顧及別的:連番的胳肢促進了女友的血液循環,又加上宋濤這個壯年雄性的氣息刺激、肉體挑逗,媚藥的藥效儼然已經是來到了峰值。
此時女友的心中幾乎要被欲望的海浪衝垮,但一座小小的堤壩卻守住了女友的最後一絲清明——那是女友對我的愛意和忠貞。
即使被下了強效媚藥,即使發燒燒的暈暈乎乎,即使被最害怕的胳肢手段懲罰,在女友心防的最低點,她還是保護著對我的愛和忠誠,沒有向宋濤求歡。
然而宋濤的手已經悄悄捏住了女友的腳掌,那是女友最最致命的弱點,最最敏感的死穴。
只要能控制秦昭月的腳丫,那她就永遠也翻不了身。
宋濤很清楚這一點,於是他也並不氣急敗壞於女友對我的忠誠和愛,他只是不緊不慢的拿出羽毛,慢條斯理的說道:“姐姐為什麼難受呢?姐姐不說出來,我又怎麼知道呢?”
說完,沒等女友回答,兩只輕盈的羽毛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搔弄著女友敏感玉足的每一寸軟肉。
從左腳的腳趾頭到右腳的足跟,從紅潤的腳心窩到嬌嫩的腳趾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的兩只玉足拼了命的掙扎、上下翻飛,但卻躲不過一點宋濤的胳肢手段。
於是,女友甚至連話也說不出口,只剩下尖叫和大笑。
“說呀,姐姐到底是哪里難受,為什麼難受呢?姐姐總不說話,我怎麼能明白呢?”宋濤戲謔著,接著又扔下羽毛,直接十指上陣。
女友的腳丫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最有魅力的部位。
嬌嫩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宋濤胳肢了一會兒,只感覺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想撓,最後竟是直接上嘴品嘗起來。
宋濤一只手捏住女友的腳掌,接著便把那五粒小巧圓潤的腳趾頭吞入口中。
乍一入口,女友的腳趾頭就慌張起來,亂動不停,於是便引來宋濤舌頭和牙齒的無情虐待。
一邊舔著玉足,宋濤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只見他的另一只手悄無聲息的摸向了女友的玉蚌,卻也不進去,只在外圍的粉肉邊輕柔的劃著圈。
這下女友是徹底陷入了難關,之前的情欲高漲還可以通過劇烈的癢感遺忘。
現在宋濤轉變了策略,配合著媚藥挑逗女友的性器,那種舒服的快感是女友夢寐以求的,又怎能抵抗。
“呼…啊啊…癢啊….啊啊!……舒服….想要…”女友已是徹底軟倒,雌性激素支配了她的身體。
她神志不清的囈語著,眼神迷離,腳趾也不再掙扎,反而配合著宋濤的動作求歡。
“No,No 姐姐,你要說出來,說出來你想要什麼。這樣子我才能幫助你,好好地幫助你,讓你舒服,讓你不在難受,讓你釋放一切…”宋濤還是不緊不慢的說著,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是不是,要這個呢?”宋濤笑著,兩根手指猛地插入女友早已潺潺流水的玉蚌。
然而女友渴望已久的兩根手指卻是插完就飛速離開,然後展示在女友的眼前,上面還沾著雌性發情的體液。
“噫呀!!是…是!是這個…!…”女友尖叫一聲,接著又欲求不滿的扭動著身體,目光迷離的看著宋濤濕漉漉的手指。
再堅強的精神意志終究也受制於肉體的極限,女友終於還是跪地雌伏,向除我之外的男人求歡。
“乖姐姐。呵呵,這才是乖姐姐。”看著眼前自己碰壁已久的女神終於雌伏,宋濤也露出笑容。
那麼接下來,就要讓姐姐的身體牢牢的記住被我玩弄的快感。宋濤轉頭看向了包里的種種道具,刷子、跳蛋、乳搖鈴。
宋濤將乳搖鈴安置在女友的乳頭上,又將跳蛋綁在女友的腋窩里,左手拿著軟毛刷子對准了女友軟乎乎肉嘟嘟的腳心窩,右手摸向了女友的玉蚌。
四種下流的手段、四處敏感的死穴。
因發情而染上紅色的肌膚、因生病而虛弱的精神、因捆綁而無力動彈的身體。
毫無懸念的,也不可挽回的——我的女友秦昭月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淪為人盡可夫的性奴。
“好姐姐,現在你只需要聽我的命令,在我數到一的時候——”宋濤不緊不慢的說著,最後卻是故意拉長了聲音,不說完整。
與此同時,兩根手指又一次粗暴的插入女友的濕潤小穴,腳上的刷子也狠狠的搔了一道。
“呀啊!”女友猛地一顫,幾乎要將宋濤從身上顛下去。
“對,就是這樣。在我數到一的時候,姐姐,請你在那個時候盡情高潮吧。”
“不過在那之前,姐姐還要做一件事。”
秦昭月/女友視角:
意識好模糊,世界仿佛是粉色的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麼動不了?
我為什麼這麼熱?
“不過在那之前,姐姐還要做一件事” 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好像,聽從這個聲音,我就會很舒服,那麼,就聽從好了。
“來,姐姐。張開小嘴,來吃我的大雞巴”
“呵呵,很熱吧?真的是憋死我了,誰讓姐姐這麼誘人呢。趕緊含住。”
好的。我聽從了那個聲音,將某個物體含入口中
那個東西很大,蠻橫粗暴的幾乎將我的嘴塞滿,侵占我的喉嚨。
“舔吧,姐姐,好好的舔我的大雞巴。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讓你高潮。”
好的。我開始用舌頭舔那個又熱又粗大的物體。
“嗡嗡嗡嗡” 似乎是電話的聲音
“樂了,姐夫這個時候打電話啊?也好,也讓他有點參與感。”
姐夫?姐夫…姐夫!什麼姐夫,誰是姐夫,我是姐姐的話,那姐夫就是——
我想起來了!
意識瞬間回歸,我明白了正在發生的一切。
我被捆綁了起來,而且口中還含著宋濤的陽具。
怎麼會這樣?!
竟然還是我主動要求的?!
先不管別的,我,我不能做這種事情。先停下,先停下!
“哦,竟然醒了?看來姐姐的小腳丫子,是片刻都離不得我的胳肢啊。” 宋濤不爽的咂了咂嘴,粗暴的把刷子的軟毛懟到我的腳趾頭上,毫不留情的上下刷動起來。
“嗷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嗯嗯!!”
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
我不敢了!不要再搔我癢了!不要再胳肢我了!!
我癢極了,也顧不得電話那頭的男友,像瘋子一般的大笑著。然而我還沒笑幾聲,宋濤就抓起我的襪子堵住了我的嘴。
“哦姐夫,怎麼了?我和朋友在打獵呢,就差最後一梭子了。”
電話接通了,宋濤也開始了計數
“六” 宋濤的陽具加速了在我口中抽插的速度
“五” 乳頭的道具啟動了
“四” 腋窩的道具啟動了
“三” 小穴的道具啟動了
“二” 腳趾縫又迎來了刷子
“哦,你問我在數什麼數啊姐夫?哈哈,沒什麼,開槍倒計時嘛!”
剛才還清醒的意識又因為刺激而變得模模糊糊,我只能絕望又帶有一絲渴望的等待最後的宣判。
“一” 宋濤笑了一聲,猛地彈了一下我的陰蒂。陽具也對著我的口中猛地衝刺。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體慢慢蜷曲像是在積蓄著那超額的快感,最後當宋濤的命令下達,一股淫水噴涌而出,被宋濤坐在身下的我因高潮而痙攣著,口中也被宋濤的精液填滿。
意識朦朧中,耳邊傳來男友電話中的聲音 “小宋,你那面剛才是什麼聲音?”
“哈哈,沒啥。就是有個女性朋友因為打到獵物很激動。姐夫,那我掛了。”
“…”
“哎喲,姐姐快把我的寶貝精液含好啊,都從你嘴角流出來了。”
好的。我努力吞咽了兩口,把口中那腥臭的液體喝了下去。那種感覺十分不好,我差點嗆到。
“結束嘍。聽好了姐姐,今天發生的事你都不會記得,等到再次醒來,你就想不起今天我和柳知婉的事了,明白了嗎?”
好的。
…
男友視角:
人生啊,真是變化無常。女友的病剛好,我們還沒來得及慶祝一番,我卻突然患上了中耳炎,疼痛難耐,聽力受損。
“親愛的,真的…真的不用我陪你嘛?”女友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耳朵,擔心的說道。
“嗨,多大點事。你不是要回去探望伯父伯母嗎?我還不好意思這次不能陪你去了呢。”我故作灑脫的擺擺手。
要說我真的不介意嗎?
其實是…有些失落的。
誰不希望生病的時候有愛人、家人、或是朋友陪在身邊呢?
但是女友也確實是有正當理由——看望父母,我也只能表示理解了。
女友卻仍是愧疚不已,握著我的那只小手有些用力。過了一會兒,女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白淨的臉頰突然變得緋紅,接著又賭氣似的跺跺腳。
我正疑惑時,女友突然貼近我的耳朵,害羞的耳語道:“人家知道…知道這樣對不起你嘛…等我回來,你不是喜歡我穿巫女服嘛~然後那個…那個繩子也…也…可以….只要你喜歡…”
女友最後的幾個字因為害羞,幾乎已經聽不清楚,但我還是欣喜若狂,原本的一絲怨氣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什麼?
什麼!
什麼?!
我激動的氣喘如牛,當即就把女友抱了起來,大聲喊道:“我愛你老婆!我愛…噗!”
還沒說完,就被害羞到冒蒸汽的女友捂住了嘴巴。但我還是要說:秦昭月天下第一!我老婆天下第一!白襪巫女服天下第一!
就當我激動的准備和女友親親的時候,女友卻突然很認真的按住我臉的兩邊,讓我低頭看向她的眼睛。
女友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當她盯著人看的時候,兩只靈動的眼睛眨呀眨的,仿佛會閃出星星。
再配以長長的睫毛,我當即就看的有些入迷。
女友卻是十分認真,一字一句的對我說道:“老公,你要一直相信我,好不好?我愛的…只有你!”
我還以為女友是在說情話,當即就點頭答應,再回以愛的告白。
…
第二天中午,男生宿舍
我剛吃完女友給我點的外賣,耳朵就又疼起來。
沒有辦法,當即就決定打車去醫院看病。
打車到了醫院,我掛了號,接著便來到相應樓層,等待醫生叫號。
我無聊的坐在走廊里的長椅上等待,這個時候女友也該到家了吧?
上次女友就說了,她的父母只是小傷,想來這次也就是例行探望罷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不然,看會網站?不行不行,這是公眾場合呢。嗯?等下,公眾場合,那是什麼情況?
正在胡思亂想著,我的眼睛余光突然掃到了對面一間門沒關嚴的病房。
那間病房旁邊靠著男科診室,從門縫里依稀能看到一位女性正半跪在一個胖子身,似乎是要…口交?
我當即就起了興趣,偷偷的摸過去,想看個清楚。
靠的近了,看的便清楚了些,只可惜我生了病聽力不好,卻是聽不清楚。
房間里,一位身著白襯衫、牛仔褲搭配淺色露趾涼鞋的美人正背對著門的方向,半跪在一個看不見臉的胖子身前。
那美人的柔順長發披散在身後,臉蛋看不清楚,但只看那窈窕身段和清新氣質,便是世間少有,堪稱絕色。
此外,該說不說這個美人和女友頗有幾分相像,若不是我早知道女友回家探望父母了,定會大吃一驚。
接著,房間里傳來聲音,似是兩人正在說話。
注:更小的字體代表男主聽不清楚的部分 例如: 姐姐,我們都這麼熟悉了,怎麼還害羞?正常字體則代表男主能聽清的部分
“姐姐,我的好姐姐。來都來了,怎麼還害羞呢?再說,我們已經一起經歷了不少了吧,對不對?”
“…一定…一定要用口嗎?”那女子似乎有些遲疑,遲遲沒有動作。
“哎,姐姐誒。不是我強迫你啊,只是剛才我們也試過了,您用手和腳對我也沒太有效果啊。醫生說了,半小時後他們就要下班了。哎,實在不行,就算了…”
此話一出,那女子瞬間動搖了起來,只見她給自己打氣似的拍了拍臉頰,接著無奈的白了那胖子一眼,道:“你…那你可要教我…”
接著那美人便用兩只白生生的小手握住了胖子的陽具,怯怯的張開了小嘴,有些害怕似的看著那直對著她的臉的龍根。
可是還沒等美人做好心理准備,那胖子就賤笑一聲,抓住她的臉蛋向前一拉,粗暴的把他那又粗又長的陽具捅進了水潤的小嘴里。
“唔唔…!嗯…嗚嗚!” 胖子粗暴的動作似乎把那美人嗆到了,一雙小手連連拍打著胖子的大腿,十分可憐。
“嚯!啊~這滋味…姐姐這般的大美人親自給我舔雞巴…對對,姐姐,用小舌頭繞著我的雞兒舔就行。就像…吃棒棒糖一樣,哈哈!”那胖子舒服的一陣呻吟,鼓勵似的摸著美人的臉蛋,像是在摸一只聽話乖順的寵物。
那美人也不知到底有什麼把柄握在胖子手中,竟是這般乖順,乖乖的聽著胖子的指示吞吐著那陽具。
“不過我說啊姐姐,看你這麼生疏的樣子,難不成,你還沒給姐夫這樣舔過雞巴?哈哈,我竟是頭一個被姐姐舔雞巴的人?”
此話一出,我和那美人都愣住了。那美人似乎是有些生氣,小手狠狠的擰著胖子的大腿軟肉,嘴里嗚咽著想說些什麼。
我則是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姐姐?胖子?身形和女友有幾分相似?這世間,真有那麼多的巧合?
我的女友,那個清純溫柔的美人…欺騙了我?瞞著我,像個蕩婦一樣的跪在地上侍奉別的男人的陽具?我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額頭冒出冷汗。
不對,不對,還不能妄下結論。我,我聽力不好,說不定是我聽錯了呢?我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安慰著自己,臉色蒼白的繼續偷窺。
“哎呀疼疼疼!姐姐,每次一說姐夫你就急。那我又要胳肢你的腳丫子嘍?”那胖子被掐的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又要反過來對付美人。
只見他就地取材,俯下身子抓過美人的兩縷黑發,竟是把那頭發當成癢癢撓對著那美人的嬌嫩玉足搔了起來。
此時那美人還穿著露趾涼鞋,但絲毫不影響發絲在腳趾縫間縱橫捭闔,癢的兩只玉足腳趾亂抓,十分淫蕩。
看到美人怕癢的模樣,那胖子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我的好姐姐喲!看來你是真的怕極了胳肢癢癢肉啊,每次一胳肢,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樣,立刻就聽話了~那麼正好,繼續幫我舔雞巴吧,別忘了用舌頭去舔我的龜頭。”
接著,那胖子又脫下美人的露趾涼鞋,讓美人跪坐在地上,只見那嫩筍般的小足微微蜷縮著,紅潤的足底被擠壓出粉嫩的肉褶,小巧圓潤的腳趾頭相互倚靠,正如並蒂蓮花,在目光的注視下含羞垂頭。
但那胖子卻是焚琴煮鶴之人。
他沒有欣賞這般美景,而是借機用發絲癢癢撓挑逗著美人足底的粉嫩肉褶,像是大掃除一般一寸一寸的搔弄著,直癢的那美人嬌軀亂顫,想笑又被陽具堵嘴,被嗆得連連咳嗽。
“哎喲哎喲,堅持住啊姐姐,我要來感覺了。不過說起來,姐姐你這次來,是編的什麼理由騙姐夫呢?”
什…什麼…?聽到那胖子的話語,又看著那跪地侍奉、被胳肢、口交的美人,我再也堅持不住,兩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喂,你是干什麼的?在那里鬼鬼祟祟做什麼?”正好在此時,一個醫生發現了我的偷窺行為,立即就過來驅逐我。
我失神落魄的被醫生拖走,那醫生看我的樣子,好奇的問了我一句:“你認識里面的病人?”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聲音嘶啞的說道:“那是…我的愛人…”
誰知那醫生竟是嗤笑一聲,道:“說什麼胡話,里面是我的病人寧映荷和她的丈夫,怎麼就成了你的愛人?”
什…什麼?我回光返照般的抓住醫生的手追問道:“您說什麼?您確定嗎?里面的女性叫寧映荷?”
醫生道:“對啊,昨晚她們小兩口就來了,一直等到現在。你問這些做什麼?”
啊!
果然是我看錯了,聽錯了。
我就說嘛!
女友那麼愛我、清純可愛、冰清玉潔,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下流的勾當?
我欣喜萬分的離開了,沒有注意到身後醫生正輕蔑的嘟囔著些什麼。
“哈哈,像個傻子一樣!小烏龜,還不知道你已經被你老婆戴綠帽了吧?不過這女人也真是難騙,為了偽造那份檢查記錄和病例,我簡直找遍了組織里的關系”
秦昭月/女友視角:
我究竟是如何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
只記得我的病好之後,就對宋濤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和依賴。
今天又是重要的事故後一個月復查,我竟是蒙騙了男友,來陪宋濤到醫院檢查。
在愛人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騙了他。這樣的我,真的能得到男友的原諒嗎?
“想什麼呢姐姐,難不成還要我胳肢你一番?”宋濤的聲音把我從反省中喚醒。
是的,我竟忘了我們還沒有完成取精任務。
要做復查就必須要宋濤的新鮮精液,然而宋濤興奮的閾值越來越高,我用手和腳都無法滿足了,只能無奈進展到口交這一步。
現在的我和宋濤正呈他說的“69式”姿勢,我依然含著宋濤的陽物,宋濤則是將頭埋在我的腳心窩里舔弄著。
“姐姐,快啊,我感覺就差一點了!”宋濤說著,興奮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繼續埋頭吮吸著我的裸足,甚至還不忘用手胳肢我的臀縫和腳趾
都到了這一步,我還有什麼遲疑猶豫的必要嗎?於是我盡心服務著宋濤的陽物,用牙齒輕輕咬著龜頭,用舌頭繞著陰莖舔舐。
對不起,親愛的,請你相信我…
“姐姐,好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我會用我的一切去補償你…
“接好了,姐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