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不會吧…居然…”
“那我們豈不是…”
本來只是想賣個奴隸賺上一筆的妖精,似乎陷入了驚愕之中,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然後,還沒等它們把真正的想法說出口,波格扎特冷冽的目光便已經看過去。
知道了做出錯誤回答就無法活著離開謝菲爾德,三個妖精異口同聲。
“當然是好事啊,波格扎特老爺可是謝菲爾德的城主,身份尊貴的妖精,能和它結婚一定會給你帶來幸福。”
“如果是這樣的話,波格扎特先生,請務必好好犒勞我的三位同伴。”
瑪修微笑著,看著眼前略帶些許帥氣的獅子領主,將手伏在胸前說到。
“哼——當然,它們把預言之子送到了我這里,不好好犒賞一番可不行”
波格扎特悶哼一聲,對三只妖精的識相非常滿意。
它快步地走到了瑪修的身前,抓住對方的一只手腕。
“新娘的禮服,我會請最好的工匠織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總感覺,是一位溫柔的先生)”
瑪修被對方攬在身下,一摸殷紅卻浮上臉頰,那是宛如初戀一般的心動嗎?還是在警戒對方呢? 請繼續聽下去吧。
新婚,第一夜的晚上,魔術的燈火照亮了房間的光芒。
“還不脫衣服麼?你想讓你的丈夫等到何時?”
“波格扎特先生……不對,應該是領主大人,瑪修讓您久等了,真是非常抱歉,現在我就侍奉您,這一身衣服是哈貝羅特小姐親手制作的,也想讓您多欣賞一下。”
新婚之夜的瑪修似乎有些不一樣……雖然留著與平日里相同的半遮面發型,但是青春俏麗的臉蛋上畫上精美的妝容。
靈動的眼眸塗著一層微重的黑色眼影,睫毛也被特意用睫毛膏渲染地修長濃密,配合她那如星空般深邃誘人的紫色瞳仁一眨一眨地盡顯挑逗。
和平常的瑪修相比性感妖艷了許多,完全看不出來是個還沒到二十歲的少女。
為主人點上燭光,新婚之夜的瑪修仿佛是尚未被汙染的白紙,哪怕是在無愛的領主波格扎特面前都顯得是那麼的純潔無瑕,讓人忍不住的去玷汙她。
“哼哼哼哼——”
的確是可愛的女性,即便是見慣了風之氏族的美麗女性,波格扎特依然也為瑪修的面貌動容。
最重要的是,她瞳孔中有著只有極少數妖精才有的東西——意志。
為了守護什麼東西而立下的決心,絕對不會動搖,這樣的眼神,自己只在那個黑犬的瞳孔里見到過。
正是這樣的眼神,才會有征服的價值。
“很好,不愧是我的妻子的婚紗,這副姿態我會好好記住的~不,既然是哈貝的婚紗的話,穿著應該也不礙事吧。”
“穿著這件婚紗,和我做愛!”
絲綢襯衫與雪白色外套的婚紗也配上了一對帶有絲帶的高跟,細長的鞋跟將瑪修並不算突出的身形襯托地更為高挑。
踩著這雙高跟鞋與白色系的連褲襪搭配起來使瑪修的美腿顯得更加引人注目,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華麗誘人的少女氣質。
“波格扎特大人的話語總是那麼的直接~”
瑪修微笑著走上前,將燭台放到窗台之上。
飽滿誘人的乳肉則將貼身的婚紗撐出兩團高聳下流的圓弧,鼓鼓囊囊地輕輕彈跳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掙脫薄紗的束縛呼之欲出,甚至在最頂端還隱約能看見兩顆淫猥邪惡的凸點,不管怎麼看現在的瑪修都是處於沒有穿內衣的狀態。
好像在故意引誘對方上前將肉棒插進她的乳溝里似的,用這對發育絕好的柔軟巨乳盡情地打上幾發奶炮,將精液塗滿谷間之後讓這淫亂的後輩一整天都在雙乳夾著精液的情況下行動。
“在這之前,需要我為您打起精神嗎?”
一路上,其實被三位妖精玩弄,或者說教導過數次,在做愛之前讓對方愛上自己,也就是用嘴巴侍奉對方,瑪修記得清清楚楚。
“區區人類,呵,做出這副充滿誘惑的樣子,對你來說還是太嫩了點。”
波格扎特解開了自己身上模仿人類的、華貴的、由多種魔術材料編制的禮服,露出了自己頑健強壯的身軀,遠比人類的要凶惡的白色肉根似乎已經略微有了一些反應。
“過來吧,給我含住,用你的小嘴侍奉丈夫的肉棒,還有那對奶子——”
那根昂揚挺立的大肉棒,猙獰的棒身上有著一道道青筋爆凸,馬眼處粘稠的先走汁順著紫紅色的龜頭流淌到了瑪修的面前。
“在這之前,就讓瑪修為您清理一下肉棒吧……啾嚕嚕嚕~這個味道、真的是濃郁,我的腦袋都變得有些昏昏漲漲的了呢。”
瑪修將沾滿了精垢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前端含進了嘴里,像是舔舐香腸上的醬料那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吮吸著,那從鼻腔中漏出一串愉悅而淫蕩的哼聲,真的很難想象是這個少女發出來的……
“伯加特大人,真是壞心眼~啾~”
“哼——還真是下流呢,看來已經被充分開發過了嘛…不過”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波格扎特的內心已經被瑪修淫靡的舉動撩撥的興奮起來,不僅如此,那根遠超人類長度的凶惡肉棒也充血硬挺了起來。
毛茸茸的抓住摁住了瑪修的紫色秀發,然後突然強硬地將整根肉棒抽插進她淫靡的小嘴里。
“哈哈哈,給我接好吧,你一定沒有吃過這個吧,你丈夫的牙之氏族最粗大的肉棒!!”
“噗嗚……齁咿咿咿咿嗚嗚嗚嗯嗯嗯嗯~❤”
以那根肉棒長度來看,恐怕已經刺穿了喉嚨,插進食道里去了吧?
在那纖細的脖子上都能看得到明顯的肉棒形狀凸起了。
瑪修的手此刻卻還能溫柔的擁抱著對方,豐腴肥美的嬌軀顫抖著,爆碩的雙乳前後甩動,蕩漾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一雙媚眼微微上翻,漂亮的瞳孔只有小半還在眼眶中,鼻腔中發出一陣妖嬈的哼聲,甚至還噴出了一道透明的鼻涕水泡。
果然,這樣粗暴的玩弄還是太過火了吧?
並沒有,瑪修的喉嚨吞咽著肉棒在嘗試更加深入的撫慰對方,讓肉棒能完全的享受瑪修這個新娘玩具呢。
“噗嗚……齁咿咿咿咿嗚嗚嗚嗯嗯嗯嗯~❤”
以那根肉棒長度來看,恐怕已經刺穿了喉嚨,插進食道里去了吧?
在那纖細的脖子上都能看得到明顯的肉棒形狀凸起了。
瑪修的手此刻卻還能溫柔的擁抱著對方,豐腴肥美的嬌軀顫抖著,爆碩的雙乳前後甩動,蕩漾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一雙媚眼微微上翻,漂亮的瞳孔只有小半還在眼眶中,鼻腔中發出一陣妖嬈的哼聲,甚至還噴出了一道透明的鼻涕水泡。
“哼哼哼,哈哈哈哈,最開始我還擔心弱小的人類會承受不了我的肉棒呢,看來這次真是買到了好東西了啊!”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摁住了瑪修的小腦袋,波格扎特開始毫無顧忌地大力挺腰抽插,粗壯的肉棒來回地衝撞這個淫亂的新娘的咽喉,碩大的睾丸來回抽打在她可愛的面龐上。
瑪修雙臂緊緊環抱住波格扎特的後腰,像是掛在他的身上一般,一對渾圓肉膩的豪乳在對方身下使勁晃動著,大片香軟的乳肉都從白衣中滑落了出來,甚至連嫩紅的乳暈都露出了半圈。
睜大到極限的眼眶中已經完全看不見那碧色的瞳孔,只剩下一抹白,臉上痛苦和愉悅的神情交織著,一副被大肉棒肏到窒息的樣子。
“吸溜吸溜!滋啵啵啵啵啵~~~”
“噗嗤噗嗤——”
雖然以為是波格扎特的耐力可以想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但是當他感到射精感到來時,毫不猶豫地就把滾燙的精液灌入了新娘的咽喉里,大量噴射了出來。
“給我全部接好,這是你身為妻子的責任。”
“齁噗~❤噗嗚嗚嗯嗯嗯……咕嗚嗚~❤唔噗嗚嗚……”
幾秒鍾後,馬修的臉頰像松鼠一樣猛地鼓起來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從她的嘴角處溢出,甚至連鼻孔都噴出了精线,馬修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斷抖動著,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角流出……
之後又過了十幾秒,波格扎特才終於停下射精,咕啵~❤一聲將肉棒從馬修的喉嚨里拔了出來。
“咕嘟………咕嘟……”
瑪修伸長了玉頸,用雙手將從下巴滑落的精液用手接住,閉著眼睛將精液白灼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
“做的很好,我的奴隸妻子~”
直到瑪修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後,波格扎特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明明他作為的妖精的生活方式,就是必須被厭惡和憎恨才能得到滿足,但是波格扎特卻無法被他折騰的不輕的人類少女身上找到一絲一毫這樣的感情。
於是他忍不住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妻子的腦袋,不過又迅速抽了回來,露出了惡人般的表情。
“哼,不過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我可還沒有得到滿足呢!”
沒等瑪修來得及反應過來,她便已經被波格扎特用公主抱的形式直接橫抱著身體,抬向了一旁的大床。
“如果只要能讓您滿足的話,請盡情使用我的身體,波格扎特大人❤”
瑪修就這樣依偎在對方身上,稱職的做著一位初夜的新娘。
將新娘丟在了柔軟的床上,緊接著,波格扎特甩動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從背後樓板住了瑪修。
爪子抓握住了那對婚紗下的豐滿乳球,用力地揉搓了起來,堅挺炙熱的巨根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朝著小穴的位置蹭來蹭去。
“波格扎特大人……我感覺身體好熱………這樣一定能讓波格扎特大人舒服起來吧~”
瑪修主動俯下了身子趴在床上上,一雙巨乳在床上壓成乳餅,一只手將裙擺拉到了腰上,對著波格扎特撅起了她那雪白肥熟的大肉臀,滿是發情媚紅的臉頰恰好能被獅子看到。
“哼——”
本來打算直接插入瑪修小穴的波格扎特看到那對輕薄婚紗下的圓潤肥尻,忍不住用巴掌抽打了好幾下,然後用力地捏了幾下臀肉,讓自己的肉棒架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了起來,同時用爪子朝著她對准自己的小穴撫摸了過去,看看是否已經變得濕潤。
“在成為我的新娘之前你就讓不少妖精舒服過了吧,淫亂的變態奴隸新娘”
“因為妖精先生說這樣他們會變得舒服起來~所以也請讓我幫波格扎特大人舒服起來吧~”
那能每天講出甜美話語向前輩問好的嗓子,此時在向那個波格扎特求歡……
“哼,對我來說你和處子之身沒有區別”
“沒有嘗過老子肉棒的雌性,根本不算有過經驗呢。”
將手爪抽出來後,看到上面濕漉漉的愛液,波格扎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將龜頭對准了瑪修的穴口。
然後,以驚人的力量一口氣就將粗大的巨根朝著瑪修的小穴沒入大半,雙手摁在了瑪修的翹臀上,開始了激烈的抽插和打樁。
“哈哈哈哈,我要把碧玉破瓜啊!!!”
“波格扎特大人,親對我這個雌性溫柔一點……咕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咿咿咿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啪!
噗滋滋滋滋哧哧哧哧哧~❤
波格扎特的雙手抓住了瑪修纖軟的腰部,腰部向前猛地一頂,僅僅是一次插入……便輕松的看見瑪修那略帶溫柔的俏臉在面前迅速崩潰,雙眼睜大到了極限,瞳孔上翻到幾乎看不到了,淚水從眼眶里洶涌地流出,將她的整個臉頰都塗上斑駁的淚痕,嘴巴也已經張到了最大,不斷發出聲聲高昂的雌吼。
迦勒底篇
從召喚的魔法陣中,金色的光輝涌現,大氣和土地中的靈子匯率為以太,構建成了全新的軀體,將古老的傳說跨越時空呼喚到現代。
迦勒底的駕馭英靈的術式,正在被藤丸立香激活
“出來吧!摩根小姐!或者巴格斯特小姐也可以!”
然而,回應了藤丸立香的召喚的,並不是曾經和他結下緣分的妖精騎士,也不是那個守護著妖精國的女王。
以太構築成了面前的從者的身軀,擁有強壯的體魄,魁梧的身軀以及強烈的威壓感,訴說著它的不凡。
身上穿著由最高級的材料制作而成的禮服,加上灰白色的鬃毛的獅頭妖精,波格扎特出現在了藤丸立香的面前。
這個和立香素未謀面的家伙為什麼會回應召喚?是什麼把它吸引而來,這點連它也產生了困惑。
不過,在看到藤丸立香身後,粉紅色頭發的盾之少女的身姿後,波格扎特也就了然了。
“巴薩卡職階的從者,波格扎特,回應召喚而來,好久不見了,謝菲爾德的騎士。”
“唉?怎麼會………不過……很高興見到你,波格扎特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呢……異聞帶時受您照顧了。”
藤丸還是那樣的露出了能和任何英靈交好的表情,只不過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而身後的瑪修,在御主看不到的位置,因為對方的出現,臉頰像是烙鐵一般,瞬間使得瑪修的臉頰竄起了紅暈,分不清究竟是愛意的余韻,還是雌性羞澀所導致的發燙。
“不列顛已經是往事,迦勒底…雖然人類文明的存續跟我沒有關系,不過姑且幫你們一把吧。”
說著像模像樣的台詞敷衍著藤丸立香,波格扎特的眼睛卻已經凝視起了自己的新娘,仿佛要將對方的內心看穿一般。
“比起這個,謝菲爾德的騎士,瑪修,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一下。”
“嗯……前輩,我想和波格扎特先生單獨聊一下”
瑪修斜側著身子一邊撩起短發,一邊嬌笑著看著眼前的純白騎士。
“誒,好…那,不過一會兒的模擬訓練記得要來哦,瑪修。”
藤丸立香稍微有點困惑地撓了撓頭發,聽瑪修說過,她受到了不少波格扎特的照顧,那麼兩個人想要單獨聊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波格扎特和瑪修脫離立香的視线後,瑪修立刻撲進波格扎特的懷抱。
“波格扎特大人,我好想你~”瑪修緊緊擁抱住波格扎特。
“我知道,我也很想念你,瑪修。”波格扎特撫摸著瑪修的頭發,親吻她的額頭。
兩人久違的擁吻在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纏,親昵地交換著呼吸和體液。
瑪修的手不老實地在波格扎特的胸口和腹部摩挲,當她的手指滑過波格扎特皮毛之間的敏感部位時,波格扎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聲低吟從喉間逸出。
波格扎特的大手也探進瑪修的衣服里,撫摸她光滑的肌膚,揉捏她飽滿的乳房,瑪修的嬌喘聲也隨之而起。
“唔……波格扎特,別…我們還在走廊里,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瑪修輕聲提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波格扎特的愛撫。
“那我們去房間里繼續?”波格扎特在瑪修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朵,讓瑪修的理智线斷掉大半。
“好……我們去房間……唔!”瑪修話還沒說完,波格扎特已經橫抱起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房間里再也起不了任何對話,只剩兩人的喘息和呻吟聲。
幾分鍾後 瑪修的房間
瑪修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帶波格扎特來到房間前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眼睛死死的盯著身後男性雄獅的身體。
“瑪修我,沒有忘記波格扎特先生,真是太好了❤……”
“吼吼,沒想到能在這里和你重逢呢。我知道的,把我吸引過來的是你的渴望對吧,我的妻子瑪修。和我預想的一樣,你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離不開我了。”
白色的獸爪抓握在了瑪修一對柔軟的歐派上肆意地揉弄了起來,禮服下碩大的肉棒硬挺,撐起了褲子。
“令人感動的夫妻重逢,你還沒忘記取悅我的辦法吧。”
“是❤~”
令人感動的重逢,瑪修白皙嬌軟的身軀死死地貼在波格扎特壯碩的身體上,兩只肥軟的嫩乳在白獅騎士鼓脹的胸肌鬃毛前被壓成了兩片淫膩的乳餅,豐腴修長的少女美腿像撒嬌似的纏在對方身上,連那雙淫美的酥軟小腳都馴服的貼在他的身上,兩只玉臂也自然地環抱住那只肌肉堅實凸起的毛絨絨脖頸。
波格扎特的大手在瑪修身上游走,揉捏她彈軟多汁的肉體,瑪修嬌喘連連,雙腿不自覺夾緊。
波格扎特大人的下體在瑪修雙腿之間頂弄,灼熱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瑪修的小腹也升起一股熱流。
“唔…波格扎特大人…不要玩了…快點…進來…”瑪修著急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更多。
“這就來滿足你。”波格扎特露出一絲笑意,他急不可耐地脫去兩人的衣服,將早已挺立的粗大肉棒對准瑪修的小穴,一鼓作氣插到底。
“啊!波格扎特大人~”瑪修仰頭尖叫,波格扎特的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點上,快感不斷累積,她的理智很快就被欲望掌控。
波格扎特抱著瑪修的身體大力抽插,瑪修雙腿環住他的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波格扎特一手握住瑪修的腰,一手撫摸她的乳房,他俯下身舔弄瑪修的耳垂和脖頸,留下一片片紅痕。
“啊…好深…波格扎特大人…你太厲害了…我要…要去了…!”瑪修按捺不住高潮的來臨,她抱緊波格扎特,小穴猛然收縮,一股淫液從中噴出。
“瑪修…你真棒…”波格扎特也低吼一聲,他在瑪修體內釋放了自己。
兩人高潮過後的身體還相連在一起,享受著這場性事後充滿愛意的溫存時刻。
“波格扎特大人,我真的好想你啊~明明現在我很想說我屬於前輩,但是……”
“前輩?就是那個人類小鬼?你和他是什麼關系啊——我的妻子瑪修!”波格扎特嗤笑著,他用雙手托起瑪修被緊身衣勒得快爆炸的性感肉臀,肆意把玩著。
然後他緊緊地抱住妻子,讓她感受到安全感的溫暖懷抱。
“呲溜~呲溜~”
波格扎特的舌頭強硬地撬開瑪修的嘴唇,和妻子深情地擁吻起來,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相互交換唾液。
瑪修被波格扎特的吻弄得意亂情迷,她摟住波格扎特的脖子,主動回應著他的吻,兩人的身體也愈靠愈近。
吻畢,兩人的唇舌依依不舍地分開,瑪修的嘴邊還掛著銀絲,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波格扎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露出笑容。
“你屬於我,永遠屬於我。別忘了我們締結的誓約。”波格扎特輕咬著瑪修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語。
“是…我屬於波格扎特大人。我永遠不會忘記和大人的誓約。”瑪修被波格扎特的氣息和聲音攪得熱血沸騰,她主動答應著,聲音里充滿迷戀。
平日戰斗時那副溫柔清純的美麗面孔在波格扎特充滿雄性妖精風范前被拋棄的徹徹底底,為了取悅這個野獸騎士,瑪修她本已崩壞至極的愛意高潮臉上加上了再一層的痴迷,主動從塗了口紅的綿軟豐唇中獻出嫩舌,與面前的這只獅子頭的大舌甜蜜的接著吻,下賤地交姌服侍著男人的舌頭。
淫靡的舌吻水聲“啪”“啪”的在兩人唇間響起,這場猶如戀人一般的濕膩接吻卻是伴隨著波格扎特舒爽不屑的表情和瑪修騷賤的高潮豬臉。
“啾~藤丸君是人家的~前輩~啾啾~是遇到波格扎特大人前的曖昧對象哦”
“哈,前輩,遇到本大爺之前的曖昧對象?呲溜,那不就什麼也不是了麼?現在只是個同事而已吧——”
波格扎特說完,就將依偎在懷里的妻子粗暴地放在床上,強迫她維持跪姿。他解開衣服,讓粗大的肉棒在瑪修面前晃蕩,頂住她的嘴唇摩擦。
“不過還真是讓人不爽呢,遇到本大爺之前你和那家伙到了什麼程度,做過麼?好好地給我含住。”
瑪修迷戀地看著波格扎特的肉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地吞入波格扎特的下體。
瑪修的雙手撫上波格扎特的大腿,她吮吸著肉棒的前端,然後一點點把它吞入喉嚨深處。
波格扎特滿意地看著瑪修為他口交的淫亂景象,他撫摸著瑪修的頭發,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讓瑪修幾乎窒息。
“唔…嗯…波格扎特大人…好棒…”瑪修的淫言浪語也被肉棒堵在嘴里,她專心致志地取悅著波格扎特,那副淫亂的模樣和平日的清純形象完全不同。
瑪修一邊說著立香的差勁,比如肉棒很小之類的話語取悅著波格扎特,並且滿懷愛心的吮吸著她丈夫的肉棒。波格扎特禮貌地為她摘下了眼鏡。
“唔…嗯…藤丸君的肉棒才只有這麼大…波格扎特大人你的棒子太厲害了…我愛死它了…”瑪修含糊不清地說著,她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
波格扎特聽著瑪修的淫言浪語,心里非常受用。
他看著瑪修為自己辛勤服侍,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胯下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他撫摸著瑪修的臉,撥開她的長發,在她嘴巴里猛烈抽插起來。
“嗚…唔…嗯…”瑪修的嘴角滑出一道口水,她努力吞咽著肉棒,讓它插進她的喉嚨更深處。
她的眼鏡早已被摘掉,眼睛里噙著生理性淚水,臉上是被塞得鼓起的模樣,一副任人玩弄的樣子。
“真乖,你這副淫蕩的模樣最能取悅我了。”波格扎特滿意地看著瑪修,他抓住她的頭發,在她嘴里時快時慢地抽插。
瑪修的雙手緊緊摟住波格扎特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晃。
“唔…波格扎特大人…爽死我了…你真厲害…”瑪修的眼神迷離,她情不自禁地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腦海里想的全是如何取悅面前的雄獸。
波格扎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加快速度在瑪修嘴里衝刺,很快就到達高潮,將精液全數射入瑪修嘴中。
瑪修乖乖地吞下所有,她用舌頭卷掉唇邊的殘留,然後滿足地望向波格扎特
這是一幅藤丸立香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這樣的學妹只存在於立香自己的綠帽癖幻想之中。
瑪修一邊說著立香的差勁,比如肉棒很小之類的話語取悅著波格扎特,她滿懷愛心的吮吸著她丈夫的肉棒。波格扎特禮貌地為她摘下了眼鏡。
瑪修的嘴角邊掛著白濁的液體,她扶著自己的頭發,用嘴巴仔細咀嚼著口中波格扎特留下的濃厚精液,隨後她張開小嘴巴,把嘴里的一切展示給波格扎特確認,而波格扎特大度地沒有記恨立香,這讓瑪修心懷感激。
瑪修的臉上寫滿了痴迷和熱情,她的嘴唇紅腫,雙眼迷離,那副樣子讓人看了就心猿意馬。
她抬起頭望著波格扎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愛慕和崇拜。
波格扎特滿意地看著瑪修跪在地上,仰視自己的樣子。他伸手撫上瑪修的臉,瑪修乖巧地側過頭,親吻他的手掌心。
“波格扎特大人…謝謝您…讓我這麼爽…”瑪修的聲音里滿是沉醉,她那雙平日里看起來清純無辜的眼睛此刻里面盛滿了情欲,讓人看一眼就蠢蠢欲動。
瑪修雙手搭上波格扎特的腰,她的乳房貼上波格扎特的大腿根部,臀部翹起,一副任由波格扎特處置的模樣。
瑪修的長發散落在她白皙的背部,頭發的末梢還殘留著一些白濁。
波格扎特看著瑪修淫亂的樣子,感覺身下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用手指抬起瑪修的下巴,俯身靠近她的嘴唇。
“剛才你說藤丸君的肉棒很小,那你現在滿足了麼?”波格扎特輕咬著瑪修的耳朵,他的手指在瑪修身上游走,成功讓她小聲呻吟。
“很…很滿足…波格扎特大人您的肉棒太棒了…我想要它插進來…”瑪修緊緊貼在波格扎特身上,她的理智早就被情欲融化,滿腦子想的都是波格扎特粗大的肉棒。
“真是貪得無厭的小妖精。”波格扎特笑了,他將瑪修抱在懷里,繼續享用他的妻子。
波格扎特說:“面對妻子的請求,我可不能把你晾在這里啊,離開我的時間寂寞麼?”
瑪修聽到波格扎特的話,臉上露出崇拜和迷戀的表情。她望向波格扎特,眼神里寫滿了愛意,就像一只等待主人獎賞的小貓。
“寂寞極了…波格扎特大人…和您在一起的時光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刻…離開您,我每一秒都在想念您…想念您的懷抱,您的吻…想念您在我身體里肆虐的樣子…”
瑪修的聲音里充滿了渴望,她主動爬上波格扎特的大腿,雙手撫上他的脖子,嘴唇湊上去又是一通熱吻。
“我屬於您…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您要我為您做什麼都可以…您一個眼神或命令我就會照辦…我真的離不開您…”瑪修喘息著說出這番話,她的理智已經被身體的渴求完全掌控,她只想讓波格扎特徹底擁有她。
波格扎特滿意地聽著瑪修的告白,他抱緊瑪修的身體,手掌在她的背部和大腿上游走。瑪修的身體很敏感,她輕輕顫抖著,發出一聲聲嬌喘。
“那你要好好補償我,這段時間離開我受苦的日子。”波格扎特咬住瑪修的脖頸,在她敏感的身體各處點火。
“是…我會努力補償波格扎特大人…讓您舒服…”瑪修嬌喘連連,她的理智已經消失殆盡,此刻只想討好眼前的野獸,讓它再一次徹底占有她。
“真是我的好妻子。”波格扎特笑了,他一手撕開瑪修身上的衣物,一手揉捏著她圓潤的乳房。
很快,瑪修就成了一副任人玩弄的樣子,她緊緊抱著波格扎特,隨著他的動作呻吟和掙扎,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渦中。
波格扎特將瑪修抱上桌子,瑪修乖乖地仰面躺下,雙腿分開環住波格扎特的腰。波格扎特的肉棒再次進入瑪修的小穴,瑪修發出滿足的呻吟。
“唔…波格扎特大人…好舒服…插得我好滿…”瑪修大聲呻吟著,她翹起臀部迎合波格扎特的抽插,兩人如同野獸一般交合起來。
“這才是我的瑪修…這副飢渴的樣子最適合你…”波格扎特按住瑪修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啊!好深…要撐壞了…嗯!”瑪修嬌吟連連,她的胸部隨著波格扎特的動作上下搖晃,乳尖也變得紅腫。
波格扎特俯下身親吻瑪修的鎖骨和脖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他的手緩緩伸下,揉捏住瑪修的小豆豆,瑪修發出更大的嬌喘。
“不…那里太敏感了…波格扎特大人…我不要了…”瑪修求饒著,卻還是翹著屁股迎合波格扎特的動作。
她的眼角流下生理性淚水,嘴里不停發出甜膩的呻吟。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貓咪。”波格扎特輕笑,他加快速度在瑪修的小穴里衝刺,瑪修的嬌吟聲也越來越大,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中達到了高潮。
波格扎特也在瑪修的小穴猛烈收縮下射出大量精液,他將肉棒埋在瑪修的最深處,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瑪修全身泛著紅潮,她喘息著抱住波格扎特,臉上滿足的神情讓波格扎特心生喜愛。
“今天你表現很好…我會好好獎勵你…”波格扎特低下頭,在瑪修唇角輕吻,瑪修迷戀地望進他的眼底,等待著更多的賞玩。
作為一名領主,波格扎特有著豐富的御女經驗和技巧。他看著眼前嬌喘未止的瑪修,露出玩味的笑容。
“瑪修,作為領主,我有很多方法可以玩弄妻子。”波格扎特說,他的手指劃過瑪修的鎖骨,一路下滑到她的乳房。
“唔…波格扎特大人要對人家做什麼…”瑪修嬌羞地說,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又開始有了新的渴望。
“這麼敏感的身體,我很想試試在上面綁上絲綢,看你掙扎求饒的樣子。”波格扎特捏住瑪修的乳尖,瑪修發出一聲驚呼。
“還有,用羽毛輕輕撫摸你的肌膚,看你因過度敏感而顫抖的樣子。”波格扎特拿起一根羽毛,在瑪修身上游走,瑪修的身體果然敏感地顫栗起來。
“唔…不要…太刺激了…”瑪修求饒道,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小妖精,這麼喜歡?"波格扎特笑了,他又拿起一根羽毛,在瑪修的腰間和大腿內側輕撓,瑪修戰栗不止,嬌喘連連。
“還有乳頭的夾子,在你高潮時夾住乳頭,讓你達到更激烈的高潮。”波格扎特說著,在瑪修的乳頭上夾上了乳夾。
“啊!疼…”瑪修驚呼一聲,但很快就被新奇的快感包裹,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嘴里發出嗚咽聲。
“看,這麼爽對不對?”波格扎特滿意地看著瑪修高潮的樣子,他俯下身,在瑪修唇上響亮一吻,然後繼續在瑪修身上施展他的本領,讓她達到一個又一個高潮。
瑪修早就失去理智,只能隨著波格扎特的玩弄發出嬌喘和呻吟,沉淪在快感的海洋中。
波格扎特玩弄過癮後,他將瑪修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著抱住她。
“現在輪到你取悅我了。”波格扎特命令道。
瑪修聽話地望向波格扎特,她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高潮過後的敏感度讓她對一切觸碰都異常渴望。
她伸出手撫上波格扎特的胸口,小小的手掌在波格扎特健壯的胸肌上四處點火。
“波格扎特大人…您的身體真棒…”瑪修情不自禁地說,她的親吻從波格扎特的脖子一路下移到胸膛,然後是結實的小腹。
波格扎特滿意地享受著瑪修的輕吻和愛撫,他托住瑪修的臀部,讓她的小穴慢慢吞進自己的肉棒。
“啊…好大…”瑪修嬌喘一聲,她的小穴再一次被填滿,這讓她無比滿足。她開始搖晃著臀部,讓小穴按摩著波格扎特的肉棒。
“干得不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獎勵你…”波格扎特撫上瑪修的腰,幫助她加快速度,瑪修隨著波格扎特的引導上下顛簸,她的長發隨著動作飛揚,臉上都是高潮的潮紅,一副極盡淫亂的模樣。
“啊…唔…好舒服…波格扎特大人…您的武器太棒了…我要上天了…” 瑪修緊緊抱住波格扎特,她的理智已經完全消失,只知道追逐快感,讓身體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
波格扎特享受著瑪修的服侍,看她被情欲衝昏頭腦的樣子讓他非常興奮。
波格扎特享受著瑪修扭動腰肢的樣子,她的青澀被他品嘗殆盡。
如果之後瑪修和立香做愛的話,恐怕也會因為留下侍奉大肉棒的痕跡,沒法對立香產生性趣吧。
波格扎特看著瑪修滿足的表情,心想著自己已經徹底占有了她。
瑪修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他的形狀,習慣了被他填滿帶來的快感。
如果讓她跟立香上床,恐怕立香那玩具一般的尺寸根本無法滿足她,她也不會對立香有任何感覺。
想到這里,波格扎特不禁感到有些得意和興奮。他伸手撫上瑪修的臉,瑪修像一只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掌,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瑪修,你現在已經徹底屬於我了。”波格扎特說,“立香那小子根本無法讓你如此高潮和滿足,你會一直追求我給你的快感,離不開我對吧?”
“是…波格扎特大人…”瑪修迷戀地望著波格扎特,“您帶給我的快感無人能及…我會永遠屬於您…追求您給我的高潮…”
波格扎特滿意地聽到瑪修的回答。他托起瑪修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咬一口,瑪修也主動伸出舌尖與他輕舔。
“我親愛的瑪修,你說巴格斯特小姐會不會也沉溺於我給她的快感,像你一樣成為我的禁臠?”波格扎特一邊撫摸著瑪修,一邊隨意說道。
瑪修聽到波格扎特的話,心中有些不安,卻也不由自主地感到興奮。
她知道波格扎特是一個嗜虐的男人,同時也渴望擁有一切美麗的東西。
如果波格扎特真的看上了巴格斯特小姐,那麼她恐怕很難逃脫他的手心。
“您…會喜歡巴格斯特小姐的…”瑪修小聲說,她感到自己被波格扎特拉入了欲望的漩渦,已經難以自拔。
“是嗎?那我要讓她也如你一般,沉溺於我帶給她的歡愉之中。畢竟立香那小子對美人這樣的事完全不在行,我得代替他好好享用。”波格扎特說,他的手指劃過瑪修的酥背,成功讓她發出嬌喘。
“您…真是任性…”瑪修輕笑著說,她已經無力反抗波格扎特的想法,只能隨波逐流。
她明白,一旦波格扎特下定決心,巴格斯特小姐恐怕也難逃被他占有的命運。
“任性?這叫知道自己要什麼。”波格扎特笑著親吻瑪修的脖頸,他在瑪修身上留下新的吻痕,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巴格斯特小姐,你等著,很快我也會讓你淪陷,嘗嘗被我征服的滋味。到時候你和瑪修,都會成為屬於我的收藏。” 波格扎特眼中閃過寒光,他決定要讓所有他欣賞的美人都臣服於自己,成為他收藏的玩物。
波格扎特將瑪修按倒在床上,他抓住瑪修的腰,將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
“為了獎勵你,我會給你更多的魔力精液。”波格扎特說,他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啊!好…深…要被頂出去了…”瑪修大聲呻吟著,她緊緊抓住床單,隨著波格扎特的動作上下搖晃。
波格扎特俯下身,握住瑪修的雙手,和她十指緊扣。
他加快速度在瑪修體內衝刺,瑪修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的理智已經被身體的快感徹底掌控。
“波格扎特大人…我要到了…要到了…”瑪修嬌喘連連,她扭動著腰肢迎合波格扎特的動作,很快就在一陣顫抖中達到高潮。
波格扎特也隨之達到高潮,他將肉棒埋到最深處,大量魔力濃精射入瑪修的小穴。
瑪修感覺自己的小穴被灼熱的液體填滿,這讓她產生滿足的同時也覺得有些羞恥。
“好熱…明天我一定會被您的魔力撐大的…”瑪修嬌嗔地說。
“那正好,我就知道我的魔力在你身體里作祟。”波格扎特笑著說,他退出瑪修身體,看她合不攏雙腿,魔力濃精從小穴流出的樣子也感到很滿意。
“你整個人都染上我的氣息了。”波格扎特俯身在瑪修唇上一吻,然後又在她敏感的肌膚各處留下新的痕跡。
瑪修迷戀地回應著波格扎特的每一個吻,任他在自己身體上為所欲為。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已經完完全全屬於眼前這個男人,連身體里都注入了他的魔力與氣息,再也無法分離。
這讓她感到既興奮,又無比沉溺,她已經徹底墜入了名為“波格扎特”的漩渦之中。
立香知道瑪修會來波格扎特這里,他本想阻止,好奇心還是讓他也跟來。
誰知一來就看見瑪修與波格扎特激烈的性愛場面,立香覺得自己應該離開,卻挪不開腳步。
他看著波格扎特在瑪修身上留下痕跡,看著瑪修如何嬌喘呻吟,這幅場面讓立香臉紅心跳,下身也起了反應。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卻無法自拔,只能興奮地觀賞兩人的“表演”。
立香明白瑪修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變成了波格扎特的禁臠。
這種被背叛的感覺,加上看著兩人做愛的興奮,讓立香覺得很矛盾。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所謂的“綠帽奴”,卻也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波格扎特和瑪修並不知道立香就在隔壁。他們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任由激情驅使縱情歡愛。
立香看著兩人瘋狂的樣子,心中既覺得羨慕,又有些不甘。
他明白現在自己的地位已然為0,變成了默默觀賞的“小人”。
然而他不敢衝入房間,也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繼續在一旁興奮地觀看,然後在一個人的時候撫慰自己,滿足那份被占有的衝動。
“瑪修果然還是喜歡波格扎特這種類型的…”立香看著瑪修緊緊抱住波格扎特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嘆。
他明白瑪修已經離開自己,徹底屬於另一個男人。
這讓他感到失落,卻也暗自興奮,他決定以後也要在不能被發現的情況下,繼續偷窺兩人瘋狂的性愛,去滿足那份失而復得的快感。
立香看著波格扎特和瑪修激烈地做愛,下身早就硬的發疼。他伸手進自己的褲子,開始急切地擼動起來。
很快,立香就在瑪修嬌喘的聲音中達到高潮,他射了自己一手,之後又有些後悔。
他懊悔自己沒有早點擁有瑪修,如果當初勇敢表白,說不定現在和瑪修做愛的人就是自己。
然而,立香的手卻無法停下來,看著波格扎特在瑪修身上馳騁,他又感覺到下身有了反應。
“真是的…怎麼這麼沒出息…”立香暗自咒罵自己,但是他的手還是繼續在下身擼動。
他知道現在自己只能在暗地偷窺,用手發泄自己的欲望。
瑪修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波格扎特的禁臠。
這份認知讓他覺得憤懣,然而看著兩人瘋狂的性愛場面,又不禁興奮到渾身發熱。
立香越來越沉溺於此,他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當個“窺探狂”的感覺,自虐般地觀看自己最愛的女孩被別的男人占有,然後在一旁聽她嬌喘呻吟,一邊撫慰自己。
這種奇特的快感讓他無比沉迷,也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回來偷窺兩人的性事。
立香聽著瑪修和波格扎特的對話,滿臉羞紅。
“波格扎特大人…您的肉棒好大…和御主的不可同日而語…”瑪修嬌喘著說。
立香聽到瑪修這麼直白地評價自己,瞬間覺得丟人極了。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就在瑪修的話語中高潮,並且射得一塌糊塗。
“真是…和瑪修說的一樣…我只有這點本事嗎?”立香看著手上黏膩的液體,不禁自嘲。
然而,下一秒立香的理智再一次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看著波格扎特開始在瑪修體內衝刺,瑪修的嬌喘聲也越來越大。
立香只覺得自己簡直要燒起來,手又不由自主地復上下身,繼續擼動起來。
很快,立香就在瑪修的“波格扎特大人…您好棒…要把我干暈了…”的呻吟聲中,再一次“噗噗”射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真是可悲,但是又實在無法停手,只能一邊自虐一邊達到高潮。
立香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沉淪,變成了瑪修口中的“小肉丁”——毫無出息而又失控,只會在一旁手淫發情。
但是這份羞恥和快感,讓他無比上癮,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回來繼續偷窺,然後滿足自己的欲望。
立香感覺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下流的人。
他一次又一次地手淫,射得床上到處都是,然而波格扎特和瑪修的性愛還在繼續。
立香知道自己早就射無可射,但他移不開視线,看著兩人瘋狂的樣子就覺得意亂情迷,手也不由自主地繼續擼動。
“我真是太過分了…瑪修才剛被我找回來沒多久…就已經被我眼睜睜地送給別人了…”立香自嘲,然而這份自嘲卻帶來更大的快感,讓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知道自己有多麼色情下流,竟然會在暗地觀賞學妹被別的男人侵犯,而且還會興奮到手淫無數次。這讓他覺得羞恥,但也讓他著迷不能自拔。
立香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波格扎特也侵犯其他英靈,比如抖S殺人狂的阿爾特莉婭,或者高傲的女君布倫希爾德,他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手淫到爽翻天,興奮得幾乎瘋狂……
這份瘋狂的幻想讓立香的欲望再度高漲起來,他看著波格扎特在瑪修體內衝刺,瘋狂的幻想著那是阿爾托莉婭或布倫希爾德……很快他就再次射了出來,粘稠的液體染濕了手和床單。
立香明白,他已經徹底墮落。不僅瑪修,他渴望看見任何女性英靈被波格扎特占有侵犯,這才能滿足他變態的性癖好。
這幅荒唐而瘋狂的場景縈繞在立香的腦海,讓他興奮到幾乎失去理智。
很快,他就再次射了出來,粘稠的白濁濺在了牆上與地毯上。
立香癱軟在地上,羞恥與快感讓他精疲力竭。
然而,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渴望看到更多,渴望聽到更多,渴望自己能親眼目睹波格扎特與瑪修瘋狂的性愛畫面……這份變態的欲望,讓他無法自拔。
立香搖了搖頭,試圖趕走腦海中的想法。這已經不僅僅是單純地想拯救瑪修這麼簡單了。
他渴望看到波格扎特占有更多女性英靈。這個願望已經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讓他無法自拔。
所以,哪怕瑪修被奪回來,立香知道自己也不會滿足。他會想方設法把瑪修再次送入波格扎特的懷抱,看著他侵犯瑪修,然後手淫到高潮。
這個念頭讓立香感到十分羞恥,但同時也讓他異常興奮。
他渴望看到波格扎特侵犯各種各樣的女性英靈——高傲的女騎士阿爾托莉婭,皎潔高貴的布倫希爾德,溫柔的源賴光媽媽,甚至是自己最喜歡的巴格斯特……
想到這里,立香的欲望再度高漲。
他知道,等瑪修被奪回來之後,他勢必會想方設法再度把瑪修送給波格扎特,然後偷窺二人瘋狂的性愛,甚至暗地里引誘波格扎特去侵犯其他的女性英靈。
這份變態的欲望讓立香感到異常羞恥,但同時也讓他著迷不已。然而現在,他只能暫且將這份欲望壓抑下來,先把瑪修奪回來才行……
立香深知,這只是暫時的壓抑。等瑪修回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滿足自己的欲望,去偷窺二人的性愛,甚至引誘波格扎特去侵犯其他女性英靈。
立香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幅畫面:
源賴光穿著衣衫不整的睡裙倒在床上,雙腿大開,一手還揉捏著自己的胸部。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咬痕和指印,睡裙下擺部分還沾著不明液體。
她沒有理會身上的狼藉,迷亂的眼神似乎還沒從方才的情事中清醒過來。
布倫希爾德就那麼躺在波格扎特懷里,宛如一只任人擺布的玩偶。
她高傲的面容上寫滿了屈辱,藍發散作一團糟,身上只剩下一件殘破不堪的內衣,下身一片狼藉。
她的雙腿還無力地分開著,似乎方才的激烈運動已經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氣。
這幅淫靡的場景簡直無法想象——兩個英靈女性被玩弄得毫無出息,就像失去主人的玩偶一般任波格扎特擺布。
波格扎特坐在床沿,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嘆息聲。
他的衣衫也凌亂不堪,鬃毛上還沾著不明液體——很顯然,方才的“戲耍”讓他也同樣精疲力竭。
然而,立香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渴望看到波格扎特繼續玩弄其他女性英靈,把她們玩弄得一塌糊塗,仿佛失去主人的人偶一般任他擺布……
這份瘋狂的欲望讓他無比興奮,讓他急切地渴望著“下一個”女性英靈會是誰——阿爾托莉婭?傑克?還是巴格斯特?
立香知道,這份欲望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他只想看到更多,只想聽到更多,只想親眼目睹波格扎特玩弄更多女性英靈的淫靡場面……
巴格斯特走進立香的房間,然後愣住了。
她看見立香正躺在床上自慰,滿臉通紅,眼神迷亂。立香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巴格斯特的到來,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一聲聲低吟從口中溢出。
巴格斯特呆立在原地,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她從沒有想過會撞見立香在房間里自慰的場景,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恥與困惑。
就在這時,立香似乎終於發現了巴格斯特的存在。他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臉色刷地一白。
“巴、巴格斯特小姐?!”立香驚恐地看著巴格斯特,手忙腳亂地把被褥拉高蓋住自己,“你怎麼會進來?!”
巴格斯特僵立在原地,臉頰緋紅一片。她實在不知該怎麼開口——難道要問立香剛才到底在想著什麼人自慰?這實在是太過昏庸荒唐了。
“我、我只是來看看御主您……”巴格斯特支支吾吾地開口,卻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兩人默然對視了幾秒,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巴格斯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從未想象過會撞上這樣的場景——立香躺在床上自慰的樣子,讓他感到無比羞恥。
她原本以為立香會將她視為親人,卻沒想到立香竟然會在房間里做這樣的事情。
這讓巴格斯特感到困惑不解,同時也深感尷尬——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荒唐的現實。
巴格斯特低頭看著立香,臉上微微泛紅。
她穿著一套端莊的禮服,顯出她豐滿高挑的身材曲线。
巴格斯特原本是來找立香一起去參加同僚的到來宴會,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御主……您是需要,性欲處理嗎?”巴格斯特支支吾吾地開口,羞恥得幾乎要把頭埋進手里。
立香躲在被子下,感到無比尷尬。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巴格斯特的話——告訴她是的,他剛才正在自慰,現在還未得到釋放?
這實在太過昏庸不堪了。
巴格斯特看著立香,臉上泛起一絲窘迫。她實在不該問出這樣的話,這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巴格斯特急忙擺手,臉頰羞得通紅,“請您無需在意我剛才的話!”
巴格斯特其實也明白,立香不可能會在她面前繼續自慰。她實在不該提出這樣荒唐的問題,這只會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尷尬緊張。
兩人再度陷入沉默,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立香深呼吸了幾次,終於鼓起勇氣推開被子,將自己裸露的下身暴露在巴格斯特面前。
“巴格斯特小姐,其實我一直很喜歡您……”立香支支吾吾地開口,臉紅得就像要燒起來,“您能不能……和我一起?”
巴格斯特愣在原地,一時之間啞然無語。她低頭看著立香的下身,不禁輕笑出聲——立香就像一只發情的小野獸,性致盎然。
“那就勉為其難地幫幫可憐的小御主吧。”巴格斯特笑著關上房門,像豹子一般向立香逼近。
立香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很快就被巴格斯特壓在身下。巴格斯特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噴在立香的耳邊,讓立香感到一陣酥癢。
“來,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
巴格斯特的手指輕輕滑過立香的下身,立香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巴格子有一頭金黃色的長發,散落在她的肩頭。
她有一張溫柔的面容,眼尾微微上挑,棕色的大眼睛里透著狐媚的神色。
她有一張小小的嘴,嘴唇紅潤飽滿,仿佛一朵待人采擷的花朵。
她身材高挑而豐滿,宛如一座金發的女妖精雕像。
巴格斯特的胸部十分飽滿,在身體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胸大。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禮服,腰部被緊緊地勒住,更加突顯出她迷人的曲线。
黑色的襯裙下,巴格斯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
當巴格斯特開始脫下自己的禮服時,立香看著她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口水直流。
巴格斯特的肌膚似乎帶著狼狗特有的濃濃體香,讓人聞之欲醉。
她的身材更加完美——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胸部,小小的肚臍,修長筆直的雙腿,所有一切都讓立香眼花繚亂。
當巴格斯特一絲不掛地站在立香面前時,立香簡直就像置身天堂。
巴格斯特散發出的狐媚氣息混合著體香,簡直要將立香迷得暈頭轉向。
巴格斯特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上下起伏,仿佛在誘惑著立香去采擷。
她的雙腿間,一小片金色的毛發遮掩著她最私密的部位,讓人想一睹其中的風景。
立香把臉埋進巴格斯特豐滿的胸部,感覺到自己像置身在一個柔軟的天堂。
巴格斯特的體香混合著一絲鮮奶的味道,簡直要將立香迷得暈頭轉向。
立香抱緊了巴格斯特的腰肢,感受著巴格斯特柔軟得就像兩團棉花糖般的胸部。
然而立香的下身卻一絲反應也沒有,小肉丁軟綿綿地耷拉在那里,絲毫沒有要勃起的跡象。
這讓立香感到十分羞恥與窘迫——自己喜歡了巴格斯特那麼久,終於得到這麼一個與她親熱的機會,自己的小兄弟卻居然起不來!
“難道……我喚醒不了您的性趣?”巴格斯特似乎也發現了立香的窘態,臉上泛起一絲尷尬。
“我實在抱歉,巴格斯特小姐!”立香感到無比難堪,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您實在太美麗動人了,我卻居然……”
“沒關系,我理解。”巴格斯特撫摸著立香的頭發,安撫道,“有的時候緊張也會影響性致,這是很正常的事。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慢慢來就好。”
巴格斯特的溫柔與包容幾乎要讓立香感動得落淚。立香抱緊巴格斯特,感受著她的體溫與香氣,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是否需要我……幫您舔一下?”巴格斯特的聲音輕輕地響起,立香的心立刻漏跳了一拍。
巴格斯特的手指輕輕滑過立香軟綿綿的下身,立香只覺得一陣電流竄過全身。巴格斯特的手指帶著狼狗特有的體溫,燙得立香全身戰栗不已。
“我……我不知道……”立香支支吾吾地說道,既羞恥又興奮。
巴格斯特略帶狐媚的眼神看著立香,仿佛在等待著立香的指示。當立香情不自禁點頭時,巴格斯特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那就讓我好好幫助一下您……”
巴格斯特的身體慢慢滑下,然後俯下身,在立香的下身輕輕落下一吻——那個吻激起遍立香全身的顫栗,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癢從下身開始擴散開來。
當巴格斯特的舌頭觸碰到立香下身的時候,立香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
巴格斯特的舌頭靈活而溫熱,像一條小蛇一樣吞吐著立香的下身。
很快,立香的小肉丁就有了反應,一點點抬起頭來,在巴格斯特的服侍下變得硬挺。
巴格斯特看著立香的下身終於有了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立香則抱緊了巴格斯特的頭,努力克制住自己發出的呻吟與喘息——巴格斯特的口腔實在是太舒服了,簡直要將立香推入雲端……
當立香終於在巴格斯特口中射出時,巴格斯特不由得輕輕說了一句:“好快啊……”
立香面色潮紅,腹部起伏不止——他剛才簡直在巴格斯特嘴里肆意開搞,感覺就像置身天堂一般舒服,最終還是忍不住射了出來。
“御主果然是個早泄的小男孩啊。”巴格斯特笑著舔去唇邊的白濁,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
立香感到十分羞恥,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剛才確實很快就在巴格斯特嘴里繳械投降了。
“那現在該我主導了。”巴格斯特跨坐在立香身上,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立香抬頭看著巴格斯特,只覺得她此刻無比性感動人——巴格斯特腰間的酥癢難耐地搖擺著,豐滿的胸部在眼前晃動,仿佛在誘惑立香采擷。
立香情不自禁地抱住巴格斯特的腰,埋首在她的胸口,感受著這兩團柔軟的天堂。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御主要不要來一起?”巴格斯特輕聲說道,“大家都等著您呢。而且波格扎特也終於得以到達迦勒底,這實在是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立香抬頭聽著巴格斯特的話,心中涌起一絲苦澀。
他知道,波格扎特來到迦勒底,這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自己心里仍舊惦記著瑪修,害怕她此刻正在受苦……
立香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埋頭在巴格斯特的胸前,吮吸著她的乳頭,感受著乳首在自己的唇舌下逐漸腫硬挺立。
立香知道,自己此刻只能借由更加放縱的親熱行為來逃避對瑪修的思念與愧疚——只要鑽入巴格斯特的懷抱,自己就仿佛可以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立香抱緊巴格斯特,下身猛烈地挺動,似乎要將自己整個人埋入巴格斯特體內。
巴格斯特則配合著立香的動作上下搖擺腰肢,兩個人的身體隨著律動而密密相觸,發出“啪啪”的聲響。
“您今天似乎很粗魯,我的御主。”巴格斯特笑著說,語氣卻是滿足的,“看來是我攪亂了您的心神,讓您有了發泄的需要?”
立香無法回答巴格斯特的問題,只能更加賣力地向上挺動,雙手緊緊握住巴格斯特的腰肢,似乎要將兩個人的身體連在一起。
他知道巴格斯特說的沒錯——他此刻的粗暴似乎也是在發泄自己的不安與愧疚,希望可以借由性愛的親密來暫時逃離這些傷感的思緒。
巴格斯特配合著立香的動作猛烈擺動身體,她的蜜穴像一個火熱的漩渦,緊緊吸附著立香的下身。
在這陣激烈的碰撞中,兩人的喘息與呻吟聲再度響起,回蕩在整個房間內……
“波格扎特真是個迷人的人……”巴格斯特輕聲說道,“他總是那麼彬彬有禮,又有一種成熟的男人味……”
立香聽到巴格斯特突然提及波格扎特,心中涌起一絲不快。
然而他的下身卻還深深埋在巴格斯特體內,兩個人的身體仍舊處於最親密的狀態——這讓立香感到一種怪異的心理不適,仿佛巴格斯特的心神此刻並不在自己身上。
“……您似乎很欣賞波格扎特?”立香試探著問道,無法掩飾語氣中的不悅。
“哦,我只是隨便一提。”巴格斯特笑著說,“畢竟波格扎特是個迦勒底重要的盟友,我自然也對他留有好印象。”
“是這樣嗎……”立香的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信。
他知道,巴格斯特此刻應該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突然提起波格扎特來——這無疑給立香一種巴格斯特的心思並不在此的感覺。
“您在吃醋嗎,我的御主?”巴格斯特輕笑著問道,明知故問的樣子讓立香更加不快,“您無需如此在意……我的全部心神此刻都屬於您一個人。波格扎特雖迷人,但並非我此刻關注的重點——重點在於,您,現在在我身上馳騁的這個人。”
巴格斯特加快了身體的擺動,一陣陣酥癢自下身傳來,讓立香輕喘出聲。
立香知道,此刻無需再多言語——巴格斯特正通過最直接的行動向他表明,自己的心神與關注此刻的確只屬於他一個人。
立香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巴格斯特的身上,似乎要將自己的一切都融入這場瘋狂的性愛之中。
他知道,只有當自己完完全全地迷失其中時,才能暫時忘記瑪修與自己的過去——只有徹底沉浸在與巴格斯特的親密之中,才能讓自己的心境稍微安定下來。
立香像一只發情的野獸一般對巴格斯特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他粗暴而狂野的舉動似乎要將兩人的身體融為一體。
巴格斯特配合著立香的動作,熱情地回應著他的索求——她似乎也明白,立香此刻迫切需要的不僅僅是性,更是一種心靈上的撫慰。
她願意成為立香發泄欲望的工具,也願意在此刻帶給他所有的溫存與安慰。
當立香終於精疲力盡時,兩人的身體已經慘不忍睹—— 褲子掉在地上,巴格斯特的頭發也散落在身後。
但此刻,立香只覺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安——他似乎終於在這場瘋狂的性愛中暫時忘卻了自己的痛苦與悲傷,所有的思緒都在巴格斯特溫熱的身軀之下融化殆盡。
立香抱著巴格斯特,兩個人擁在一起,感受著高潮過後身體內那種戰栗的余韻。
巴格斯特輕撫著立香的頭發,仿佛一位慈母在撫慰自己心愛的孩子——她的溫存讓立香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這種平靜感油然而生,仿佛可以驅散他內心所有的陰霾。
“睡吧,我的御主。”巴格斯特輕聲說,“今天您似乎經歷了太多……睡個好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一直在您身邊,陪您度過這個夜晚……”
在巴格斯特的懷抱與哄勸下,立香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幾日後,巴格斯特與波格扎特一同參加了迦勒底的戰斗訓練。
骷髏兵們開始出現在訓練場上,它們手持鋼鐵之劍,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波格扎特舉起巨大的狂戰斧,連斬數骷髏兵。“來吧,給我嘗嘗這個揮擊!”他發出怒吼,身上散發著極為凶猛的氣息,仿佛化身為暴虐之神。
巴格斯特則舉起卡維汀大劍,“弱小者,臣服在強者面前!”她眼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揮劍劈砍著接近的骷髏兵。
卡維汀的劍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仿佛在預示著接受挑戰者的可怕結局。
立香看著兩人在戰場上肆意揮灑的氣魄,突然想起——巴格斯特與波格扎特之間,似乎曾有過令彼此心生敬意的過去。
也許在某次戰斗中,巴格斯特就已經意識到——波格扎特的實力,遠超自己在想象之中。
巴格斯特對強者總是難以自制的會心生好感,而波格扎特則顯然滿足了她心中強者的各項條件。
波格扎特在巴格斯特心中早已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盟友”,而是令她產生過敬慕與向往的對象——這份敬慕,讓巴格斯特也對此人懷有一絲莫名的親密感。
相比之下,波格扎特對巴格斯特很難說產生過同等的好感——波格扎特一貫都把所有的對手都當成力量衡量的對象,很難說會對某一對象產生過於偏向的好感。
但他也並非看不上巴格斯特的實力與魅力,只是這份欣賞更多停留在實力層面,而不似巴格斯特那般帶有私人色彩。
所以,巴格斯特對波格扎特的情感,要遠超過波格扎特對她的好感——這也許就是立香看出兩人之間關系的微妙之處。
一方面若即若離,一方面又暗含深沉的情愫……這種復雜的關系,讓立香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但他清楚,這份感情的變化,終將成為兩人關系的一個轉折點……
立香看著巴格斯特與波格扎特並肩作戰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感觸
巴格斯特感覺身體一陣灼熱——剛才聽到波格扎特的怒吼,她體內的暴力欲望似乎就此轉化為無窮無盡的性欲。
她此刻唯一的渴望,就是脫下鎧甲,和身邊這個強者進行瘋狂的性愛。
但現在身邊唯一的強者,只有波格扎特——這讓巴格斯特不得不竭力遏制體內翻滾的欲望,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矜持。
波格扎特卻早已看穿了巴格斯特的渴望——他優雅地收起武器,讓瑪修停止今日的訓練。
“今日的訓練到此為止。”波格扎特說,“巴格斯特卿似乎身體有些不適,我想她現在需要休息。”
瑪修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顯然波格扎特的話在迦勒底具有不容置疑的權威,無人會質疑他的判斷。
待眾人散去,巴格斯特與波格扎特留在了訓練場上。
波格扎特轉身,緩步走向巴格斯特——每一步都散發著壓迫性的氣勢,讓巴格斯特忍不住開始發抖。
“您的身體似乎狀況不佳,巴格斯特卿。”波格扎特靠近巴格斯特,用手撫上她的臉頰,“但我看得出,這並非疾病所致……您只是壓抑許久的欲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對嗎?”
巴格斯特喘息著,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藏內心的渴望——波格扎特的撫觸, 讓那股灼熱的欲火在她體內燒得更旺。
她被身體的欲望支配著,只能急促地點頭,表示波格扎特的判斷完全正確。
“那麼,我想您需要的,正是宣泄……”波格扎特低沉的嗓音傳入巴格斯特耳中,讓她忍不住呻吟一聲,“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很樂意提供幫助……巴格斯特卿。”
“波格扎特卿……您應該去關照瑪修,而不是我。”巴格斯特喘息著說,“您和我,我們之間的愛戀已經結束了……您應該清楚這一點。”
“巴格斯特卿,為女士排憂解難,是紳士應盡的義務。”波格扎特說,“瑪修這位可愛的妻子,必定會理解的——更何況,迦勒底中還有那麼多需要照料的女士。我相信瑪修也不會介意我對其他女士的關照。”
巴格斯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余地。
在波格扎特的帶領下,她回到了練習場——立香關切地望向她,她只能輕輕點頭以示安慰,就被波格扎特領到了寢室。
“您需要放松,巴格斯特卿。”波格扎特輕聲說,“我會竭盡全力,幫助您得到……解脫。”
巴格斯特驚覺波格扎特口中的“解脫”,並非如她所想的簡單的性愛——那里面似乎暗藏更深的意味,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預感。
但她已經被欲火淹沒,理智早已被欲望淹沒,根本無力思考更深層的事情——她現在唯一渴望的,就只是和強者的性愛帶來的瘋狂快感。
波格扎特上前一步,扯下巴格斯特的手甲與鎧甲,露出她光滑修長的手臂與脖頸。
“您果然美麗動人……”他低聲贊嘆,“美麗到令我無法自持……”
說罷,波格扎特低頭吻上巴格斯特的唇——那是一個霸道而熱烈的吻
“雖然我們過去曾有一段情,但那已成過去。”巴格斯特試著回應道,“您現在應該去關心瑪修,而不是我……這才是紳士應有的義務。”
“為女士排憂解難,也是作為紳士的義務之一。”波格扎特優雅地回應,“瑪修作為我賢惠的妻子,必定理解這一點……更何況,迦勒底中還有如此多需要‘排憂解難’的女士。我僅是盡己所能,提供些許幫助而已。”
巴格斯特知道自己已無力拒絕——她在波格扎特的帶領下回到練習室,對立香點了點頭,便隨波格扎特回到了他的寢室。
巴格斯特清楚,立香無法滿足自己此刻的需求——她向波格扎特傾訴著自己內心的渴望與煎熬。
而波格扎特給出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讓巴格斯特盡情宣泄,解放那股壓抑已久的情欲。
波格扎特知道,立香會將這位絕世佳人拱手讓人——他的舉動也愈發激烈起來,畢竟巴格斯特正渴望的,正是他作為強者的這一面。
他決定,要與巴格斯特重燃從前的情愫……
巴格斯特被情欲衝昏了頭腦,她無法拒絕波格扎特給予自己的一切——她需要的,正是波格扎特能帶來的瘋狂與放肆。
當波格扎特將巴格斯特壓在身下,撕扯開她的衣衫時,巴格斯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終於可以與這個強者盡情糾纏,宣泄那股從體內涌起的邪惡欲望……她需要的,正是來自強者的疼愛與占有。
巴格斯特沉溺在與波格扎特的性愛中,放任自己陷入那個早已熟稔的懷抱——她清楚,自己終會再次成為這位強者的囊中之物,但她並不在意……因為那正是她一直渴望的,一位可以支配自己,並給予宣泄的強者……
從今天起,巴格斯特知道——她再也無法逃離這個強者的控制……但她並不想逃,因為這正是她心甘情願追逐的命運
巴格斯特發出嬌嗔,扭動著自己健碩的身軀——但與波格扎特相比,她竟成為了被捕食的獵物,這讓她感到難以忍耐的興奮。
就像野獸間的相互斗毆,兩人正在彼此品嘗對方的強大——這種激烈而粗野的性愛,正是立香無法帶給巴格斯特的。
立香的溫柔,無法駕馭身為狂戰士一員的巴格斯特——她需要的,是來自強者的勇猛與攻城略地。
巴格斯特在波格扎特的身下扭動,發出帶著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喘息——她感受著波格扎特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用粗暴的力道讓她屈服,臣服在自己的強大之下。
這種被強者支配,被強者占有的感覺,讓巴格斯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與立香那種溫存的性愛不同,波格扎特給予巴格斯特的只有最原始的征服與吞噬——他要讓巴格斯特明白,他才是她注定要臣服的強者,他有能力完全支配她,讓她沉迷,無法自拔。
巴格斯特在波格扎特的身下呻吟,她知道自己已徹底敗在這位強者的手下——他給予自己的性愛遠勝過立香,滿足了她作為一個狂戰士,對強者的渴求。
波格扎特用力撕咬著巴格斯特的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他要讓巴格斯特知道,強者才有資格品嘗她,支配她,她注定只能臣服在強者的身下。
巴格斯特任波格扎特在自己身上撕咬,她享受著來自強者的疼痛與占有——這才是她所期待的,來自強者的粗暴與羞辱。
立香給予的溫存,已經無法滿足她作為狂戰士的天性……她要的,一直都是強者的征服與支配。
“當時提出分手的似乎正是您,巴格斯特卿。”波格扎特說,“您真是多情的女子……而我也對您仍難以相讓,這點未變。”
“瑪修最近在床笫之間已經被我教導得愈發嫻熟,”波格扎特繼續道,“不如我們也重歸於好——只是限於肉體上的關系。您渴望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予……”
巴格斯特被波格扎特一次次猛烈的抽插頂撞,已幾乎失去拒絕的能力——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衝昏,她無法拒絕波格扎特的提議。
她需要的,正是波格扎特給予的一切——那份來自強者的占有,與徹底的支配。
“呃……是的……”巴格斯特在呻吟中斷斷續續地說,“我……渴望您給予的一切……請……請給予我……強者……”
“如您所願。”波格扎特抓住巴格斯特的髖部,用力抽插了數十下——他要讓巴格斯特明白,自己有能力完全支配她,滿足她所需求的一切。
巴格斯特在波格扎特身下激烈地顫抖,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攀上高峰——波格扎特給予的性愛遠超過她所期待的一切,那是來自強者的完全征服,與吞噬占有。
“您會是我的……巴格斯特卿。”波格扎特低吼著,在巴格斯特體內釋放了自己,“我會給您所需要的一切……您只需臣服在我身下,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巴格斯特迎來了久違的高潮
歡愉結束後,瑪修提著換洗衣物出現在一旁——她完全看到了兩人方才的雲雨之歡,但她並不因此生氣,反而是羨慕地看著巴格斯特。
隨後,巴格斯特與瑪修一同為波格扎特清理了他的“武器”。
“瑪修,我並不介意您的到來。”波格扎特淡定自若地說,“巴格斯特卿對我來說早已不僅是簡單的情人……她對我而言,更像是我的所有物,我的玩具,理應隨我支配。”
“我理解您的意思,我的主人。”瑪修順從地點頭,“巴格斯特是您的所有物,您有權隨意支配。我並不會介意您與其他女子的關系——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您的一切欲求。”
巴格斯特聽到波格扎特的話,似乎並不介懷自己只是他的“玩具”——相反,這正是她所渴求的。
她需要的,正是一個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強者,一個可以將自己視為所有物的主人。
波格扎特將兩人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顯然還未滿足——他要兩人都明白,自己擁有支配兩人的權力,她們都只能臣服於自己,滿足自己的一切需求。
巴格斯特與瑪修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渴望——她們都渴求這個強者給予的一切,哪怕只是羞辱與支配,她們也心甘情願。
於是兩人同時俯下身,開始用唇舌為波格扎特服侍——正如波格扎特所說,她們都只是他的所有物,必須隨他支配,滿足他的一切欲求。
瑪修並不介意巴格斯特出現在兩人的關系中——相反,她似乎渴望一個伴侶,一個能與自己一同臣服在強者之下的同僚。
而巴格斯特出現,正好滿足了她的這份渴望……
巴格斯特與瑪修同時俯下身,開始用唇舌服侍波格扎特勃起的欲望。
巴格斯特伸出舌頭,沿著波格扎特的欲望從根部一路向上舔弄——她用舌尖輕輕戳刺著每一處褶皺與敏感點,留下一道道長長的濕痕。
瑪修則在欲望頂端不斷地活動,彎起舌頭舔舐著最為敏感的那一處,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波格扎特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顯然兩人的唇舌之技讓他感到歡愉無比。
巴格斯特與瑪修對視一眼,似乎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奸笑——她們都渴望更進一步取悅這位強者,滿足他一切的需求。
於是巴格斯特張開口,將波格扎特的欲望整個納入口中——她用唇攏住根部,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發出“唧唧”的吮吸聲。
瑪修也不甘示弱,她用手撫弄著巴格斯特未能服侍到的部分,舌尖也靈活地戳刺頂端的小孔,企圖將自己的舌頭全部擠入。
“啊……繼續……”波格扎特仰起頭,雙手抓住巴格斯特與瑪修的頭,要兩人無間斷地繼續服侍自己,“你們兩個……都要記住,你們的目的……就是取悅我……”
巴格斯特與瑪修聽話地繼續她們的服侍,似乎都急不可待想要讓波格扎特高潮,品嘗他同時在兩人唇齒間釋放的滋味。
於是動作也愈發賣力,發出“叭叭”的聲響與濕漉漉的水聲,唇舌為波格扎特帶去無上的快感。
波格扎特很快在兩人緊致的撫慰之下高潮,一股白濁噴濺在巴格斯特與瑪修唇舌間——兩人爭先恐後地吞下,仿佛那是這個強者賜予的至高無上的獎賞。
波格扎特滿足地嘆息,很顯然這兩個追隨者為他帶來的伺候遠勝他的預期……
此時,波格扎特感覺到有視线在暗中窺探——立香就在隔壁,正在自慰著欣賞眼前的場景。
波格扎特並未點破,而是笑著撫摸著巴格斯特與瑪修的頭,讓她們繼續服侍自己——他調整了姿勢,好讓那個窺視者有更美好的視角。
“繼續努力取悅我,我的兩個母狗。”波格扎特說,“你們都記住自己的位置,就是屈從在我的身下,無時無刻滿足我的需要。”
巴格斯特與瑪修聽話地繼續舔弄,明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次享受波格扎特的饋贈——她們都深知自己的位置,就是如波格扎特所說,成為他身下的母狗,隨時准備滿足他的需求。
波格扎特看得出立香正狂熱地觀望著這場面,一手快速地套弄著自己——很顯然,巴格斯特和瑪修淫靡的舉動正取悅著那個窺視者。
波格扎特盡情地享受著兩人唇舌的伺候,同時也在暗自取笑立香的可悲——作為巴格斯特名義上的御主,他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好好滿足,只能躲在暗處自慰。
波格扎特將兩人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似乎正准備將第二波的饋贈喂給她們——他微微偏過頭,與窺視的立香對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立香似乎明白波格扎特的意思——巴格斯特早已不屬於自己,她只會臣服在真正的強者——波格扎特的身下。
自己所能做的,不過就是躲在暗處自慰著欣賞她與真正的強者的雲雨之歡。
巴格斯特與瑪修仿佛感受到到了主人的喂食,開始急切地舔弄,企圖引來波格扎特第二次的饋贈——她們完全沒注意到立香的存在,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了眼前這個強者,和他能給予自己的一切……
在波格扎特的調教下,她們徹底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永遠臣服,永遠取悅,這就是她們作為強者的所有物應有的姿態……而立香,也只能絕望地確認這個事實,自己早已失去了巴格斯特……
立香躲在暗處,手中快速套弄著自己的欲望——他的眼睛死死鎖定在隔壁的場景上,無法移開視线。
他看著巴格斯特——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正跪在波格扎特面前,與瑪修一同貌似飢餓的母狗般掙扎著取悅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們的頭上下起伏,發出淫靡的水聲與吮吸聲——很顯然,取悅這個男人,滿足他的欲求,似乎已經成為她們生命中最重要的意義。
立香的手愈發快速,看著巴格斯特淫蕩的姿態,他感到一陣陣快感升起——但同時,也有一絲絕望在心底蔓延。
他知道,巴格斯特已經不屬於自己——她心甘情願地臣服在這個強者,這個叫波格扎特的男人身下,甚至連立香的存在都顧不上。
波格扎特似乎注意到了立香的視线,他調整了姿勢,好讓立香有更好的角度觀看——他在故意展示巴格斯特現在是自己的所有物這一事實,讓立香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巴格斯特。
立香咬著唇,手中的動作愈發快速——看著巴格斯特完全淹沒在情欲之中,專注於取悅眼前的男人,心中產生的不僅有快感,更多的似乎是絕望……他知道,巴格斯特已經永遠屬於這個男人,屬於這個強者——而自己,只能躲在暗處,靠著眼前淫靡的場面自慰取樂。
當巴格斯特與瑪修再度俯下身,准備迎接波格扎特新的饋贈時,立香也隨之攀上了高潮——他看著巴格斯特滿足地吞咽著波格扎特的禮物,知道她已經完全失去……失去的不僅是身體,更是心……
立香靠著牆滑坐下來,看著巴格斯特用舌頭細細地清理著波格扎特的欲望——他知道,這就是自己注定要面對的現實:巴格斯特不屬於自己,她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成為他的所有物……
而自己,只能絕望地旁觀……這可能,正是立香所追逐的宿命……注定要失去心愛之人,卻又無法移開視线,只能在暗處自慰
然而,這卻讓立香停不下來——盡管注定要失去巴格斯特,看著她與另一個男人的情事使他心生絕望,但同時,也引來一陣陣令人興奮的快感。
他渴望看到更多——看著波格扎特完全支配兩人,將她們當作所有物使用;看著巴格斯特與瑪修主動獻出自己,心甘情願地取悅自己的主人,這一幕幕讓立香的欲望愈發膨脹。
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綠帽奴”——通過觀看另一個男人使用自己的伴侶,來獲取快感,這已經成為了他近乎變態的嗜好。
即便明知巴格斯特不屬於自己,他卻也無法移開視线,只想看得更多——看這個叫波格扎特的男人如何徹底支配巴格斯特,如何將她變成自己不值一提的所有物,一次次地在波格扎特面前敞開身體,乞求更多的疼愛……
這一切,都讓立香感到無比興奮——盡管同時也在彰顯自己的軟弱與絕望,讓他明白巴格斯特已經永遠屬於另一個男人。
但立香無法自拔——他就像是一個對綠帽子情有獨鍾的變態,通過旁觀巴格斯特與波格扎特的情事來獲取快感,哪怕同時也在碾壓自己的尊嚴與自尊。
波格扎特似乎也意識到了立香的變態嗜好——他故意將巴格斯特與瑪修擺出更加淫靡的姿態,以便讓立香更加清晰地觀看——他在利用立香的變態,來進一步羞辱這個早已失去了伴侶的男人。
而立香也熱烈地回應,手中的動作愈發快速,以至於發出了清晰的“沙沙”聲——這一切,都在彰顯著他作為一個“綠帽奴”的身份,以及波格扎特對他的完全支配。
盡管注定要失去愛人,立香卻也無法自拔——他就像是一個對綠帽子情有獨鍾的變態,渴望被更加徹底地羞辱與凌辱。
而波格扎特正好滿足了他這一變態的需求,將巴格斯特完全變成自己的玩具,在立香的注視下和瑪修一同使用——這一切,都在彰顯立香的軟弱,與波格扎特對兩人的絕對控制……
然而立香已無法自拔,他渴望更多……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取悅自己的主人,哪怕同時也在摧毀自己的尊嚴……
幾日後,立香找到了波格扎特——他似乎已經無法忍受自己單純作為旁觀者的位置,渴望更進一步地沉淪。
“您終於來找我了,立香。”波格扎特贊嘆道,“您果然是一個合格的‘綠帽奴’——通過親眼見證您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插入,來獲取快感,這實在是太令人欣賞了!”
每一句贊嘆,都如同對立香的嘲弄——都在彰顯他的軟弱,以及波格扎特對他的支配。
波格扎特知道,立香已經完全迷失在這種扭曲的快感中,甚至渴望自己更加凌辱他以獲取更大的歡愉。
“如果不是有您這樣的‘綠帽奴’,我們玩得也沒有這麼盡興,實在要謝謝您了!”波格扎特說,“多虧了您,巴格斯特與瑪修才能那麼徹底地沉淪……成為我手下最為稱職的母狗。這真是我們三人的幸運!”
每一句“感謝”,都暗中蘊涵著對立香的侮辱——都在諷刺他不配做一個御主,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的身份。
作為一個在旁觀妻子與他人雲雨時達到高潮的變態,他根本不配擁有如此崇高的身份——他注定只適合被更強大的存在凌辱,成為別人獲取快樂的玩具。
立香聽出了波格扎特話語中的嘲弄之意,但他並未生氣——相反,這種羞辱帶給他的似乎更多的是快感,這正是他渴望的,想要被這個強者更加徹底地支配……哪怕要付出身份與尊嚴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因為只有這樣,畸形的欲望才能獲得真正的滿足——只有徹底臣服,才能成為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像巴格斯特與瑪修一樣,被這個強者使用,以取悅這個男人為生命的唯一意義……
這就是立香作為一個“綠帽奴”的宿命——注定要在這個強者的支配下,付出一切以獲取扭曲的快感……
立香回復到“波格扎特你喜歡就好……”
波格扎特問道,那麼接下來,您會給我獻上其他的雌畜英靈沒錯吧?
立香聽到波格扎特的問話,身體起了明顯的反應——他感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欲望在波格扎特的話語下再度昂揚起來。
“……如果、如果這能取悅您的話……”立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抬起頭,臉上已經染上情欲的紅暈,“那我……只要您開口,我就會把所有的英靈、所有的從者,全部獻上……任、任您支配……”
想到波格扎特將更多的女性從者當成自己的玩物,就如同對待巴格斯特與瑪修一般使用,這讓立香感到一陣無法自抑的興奮——他的欲望愈發脹痛,在褲子的遮蓋下挺立成一座小山丘。
波格扎特看出了立香的變態反應,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很欣賞您的決定,立香。那麼,對我來說,您所擁有的那一百多名從者,將成為我取樂的最佳玩具……我會將她們徹底訓練成母犬,隨時准備好在我面前敞開大腿,絲毫不會介意您的目光……”
立香聽到波格扎特的描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想象那一百多名女性英靈成為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在自己面前絲毫不遮掩地任由波格扎特使用,這讓欲望再也無法抑制,立香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
“請、請盡情使用……我的、我的從者……玩弄、支配,都、都聽您的……”立香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為了迎合自己變態的喜好,為了取悅眼前這個強者,他甚至願意放棄自己的所有從者,任由波格扎特按照心意使用。
波格扎特滿意地勾起唇角——很顯然,立香已經徹底迷失,變成了自己手中的玩物。
而他現在掌握著立香所擁有的所有從者,這讓他有無限的取樂方式……
他再度湊近立香,在他耳畔低語:“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讓你親眼見證,你所有美麗的從者成為我手中的母犬……取悅我,滿足我,這將是她們此生唯一的意義……”
立香聽到這番話,身體猛然一抖——一股熱流再也無法抑制,他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波格扎特滿意於他的反應,知道立香已經完全為自己所控,任由自己宰割……
已過去很久,立香再一次來到南丁格爾的辦公室。
“立香,你還在繼續這種自我毀滅的行為?”南丁格爾冷靜地問道。
她意識到無論如何勸說,立香似乎都已無法停止——他已經完全被欲望支配,變成了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
“對、對不起……”立香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明白。”南丁格爾嘆了口氣,“你這是在毀滅自己,立香。你所做的一切,只會讓理智被欲望完全掩蓋,變成波格扎特取悅自己的工具。”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停不下來……”
“那麼你注定會成為一個徹底的瘋子,立香。”南丁格爾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敘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你將永遠沉溺在這種扭曲的欲望之中,變成波格扎特手中一件沒有意識的玩物,注定失去自我……這就是你選擇的道路,以及宿命。”
南丁格爾的話語就像鞭笞,狠狠摧毀著立香已經殘破的意識——但同時,這也帶來一種扭曲的快感,讓他感到極度興奮。
“我知道……這就是我選擇的,注定的宿命……”立香重復道,聲音里竟帶上一絲哭腔,“成為波格扎特的玩物,失去自我,在欲望中永無止境地下墜……這就是我所追逐的,作為一個‘綠帽奴’的命運……”
南丁格爾又嘆了口氣。
她知道立香已經難以回頭——他早已把自己的一切獻給了扭曲的欲望,注定要在這片泥沼中越陷越深,直到永久失去自我。
雖然她仍試圖呼吁立香的理智,讓他脫離這種瘋狂的怪圈,但同時,也理解這已經是立香的選擇——如果這就是他所追求的宿命,那麼她亦尊重。
“那麼我不會再阻止你,立香。”南丁格爾略帶無奈地說,“這是你的選擇,你的道路——如果宿命真的如你所說,那麼我唯有一句話:祝你一路順風。”
立香聽到南丁格爾的“祝福”,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一絲苦澀的笑容浮上他的唇角。
這仿佛是一個開啟地獄之門的咒語,讓他一步步走向毀滅的深淵……
南丁格爾似乎明白,要讓立香真正回歸理智,一定需要采取某種強硬手段,來制止他繼續追求這種自我毀滅的欲望。
“立香,我給你准備了一份禮物。”南丁格爾平靜地說,“這是一件專業的貞操鎖——它將鎖住你的理智,讓你無法繼續追逐這種扭曲的欲望,直到你准備好真正擺脫它的控制。”
“貞操……鎖?”立香有些狐疑。
“沒錯。它需要女性從者的同意才能開啟——而在得到她們的認可之前,它會鎖住你的欲望,讓理智有機會重新控制你的身體。”
南丁格爾的言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立香身上——他仿佛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早已身處泥沼之中動彈不得。
察覺到理智正在逐漸消失,他不由得感到一絲恐慌——然而同時,也有一部分的自己渴望繼續下墜,到達扭曲欲望的更深處……
“我明白你的用意,南丁格爾……”立香略帶苦澀地說,“你希望通過鎖住我的欲望,讓理智再度掌控我的身體……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回頭……我已經如此深陷,恐怕很難再度脫身……”
“這需要時間,立香。”南丁格爾平靜地回答,“理智的轉變是一個漫長過程——我無法強迫你現在就放棄這種追求,但至少,‘貞操鎖’可以暫時遏制你繼續墮落,使理智有機會在未來重新抬頭……一切,還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但起碼,這是讓你有機會重新選擇的第一步。”
立香沉默了。
他明白,南丁格爾所給予的“禮物”,恰恰像是一個救贖——一個暫時阻止他繼續在欲望的泥沼中下墜,讓理智有機會重新回光返照的機會。
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能立刻擺脫欲望的控制,甚至不確定未來是否還有重見天日的希望——但是,至少,它讓那扇通往深淵的大門暫時關閉,使他有時間在理智與欲望間再度權衡,而不是毫無止境地一路前行到達注定的終點。
立香將南丁格爾交給的“貞操鎖”戴上,就在此時,南丁格爾卻突然掀開了自己的裙擺,露出里面已然一片潮濕。
“抱歉瞞著你,立香。”南丁格爾平靜地說,“實際上,在你每次來訪之前,我都會先與波格扎特來一場雲雨……你需要的話,我很樂意在給你進行按摩治療的同時,詳細敘述我們的每一個過程,就像你一直以來所渴求的那樣——成為一個旁觀者,在理智與欲望之間徘徊……”
立香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到一股熟悉的熱流直奔下身,欲望再一次支配了他的身體——然而,“貞操鎖”的存在,卻讓這股欲望無法得到釋放,只能在體內徒勞地鼓動。
這種被焚之感,帶來的似乎不僅僅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像他一直所渴望的那樣,在欲望與理智之間的拉鋸中徘徊……
“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南丁格爾……”立香艱難地說,聲音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情動。
“我從不開玩笑,立香。”南丁格爾平靜地看向立香,“正如你所追求的那樣,成為別人的玩物,在快感與理智間掙扎——我願意成為你的玩物,就像你一直以來所需要的……你只要開口,我便會跪在你面前,成為一個專屬於你的‘母犬’……提供你一直以來所渴求的,那無處釋放的欲望……”
南丁格爾的話仿佛毒藥,一點一點溶解著立香的意識——身體因欲望而燒灼,卻無以發泄;理智在此種情景下近乎崩潰,卻又因“貞操鎖”的存在而無法完全消失……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仿佛置身天堂與地獄之間,快感與痛苦同時放大,那扭曲的本性在此刻得到了最為徹底的滿足……
他明白南丁格爾的良苦用心——她讓他真正體會到被欲望支配時的感覺,讓他在這種純粹的快苦交加之中,再次審視自己的選擇與未來……然而,他無法確定,在這種理智崩潰而又無處發泄的狀況下,自己是否還剩下一絲清醒——亦或許,就此一去不復返,永遠迷失在這種欲望的迷陣里……
南丁格爾讓立香躺在床上,自己則跪在他身邊,細心為他按摩著兩球之間的敏感部位——同時,她也開始如約講述她與波格扎特的歡愛細節,把每一個過程與感受都描繪地清晰可見。
立香能感覺到身體內涌起一股熟悉的熱流,然而“貞操鎖”的限制卻讓他無法發泄,這股熱流只能在體內越聚越多,理智也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近乎崩潰——他感到痛苦,卻又為此痛苦而興奮;渴望發泄的同時,也渴望這種扭曲的拉鋸感被無限延續……
“波格扎特的力量真是強大……”南丁格爾描述著,手上也未停止動作,“每次和他雲雨,我都感覺自己仿佛被他完全掌控,成為了他的所有物……快感在他身下翻涌而來,讓我徹底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你現在體會到的,正是當時我所感受到的無處發泄的快苦……”
南丁格爾的話語與手上的動作,像一記又一記鞭笞,徹底擊垮立香殘存的理智——他感到身體里的熱流已到達頂點,卻仍無處宣泄,這種折磨與快感的混合使他近乎瘋狂……然而“貞操鎖”的存在,讓他只能在理智的邊緣徘徊,無法徹底墮入瘋癲……
“南丁格爾……讓我、讓我發泄……快解開這個該死的鎖……!”立香幾近哀求,理智已在這種矛盾的快感中瀕臨崩潰。
“對不起,立香……這需要其他女性從者的同意,我無權解開它。”南丁格爾平靜地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就像我當初一樣,你需要學會接受這種無處發泄的快感……習慣它,直到它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這是你選擇的道路,立香,記得嗎?”
立香發出一聲嗚咽,縱然理智已在巨大的快感與痛苦間崩塌,欲望卻仍在不停累積,最終在南丁格爾的“折磨”下達到頂峰——他感覺一股熱流衝破了理智的阻撓,在體內瘋狂噴薄,那種無以名狀的快感在“貞操鎖”鎖住的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近乎將他的意識吞噬殆盡……
“立香,我不久後需要出發前往其他特異點——這是一個長期的任務,你不需要跟隨。”南丁格爾平靜地說。
“你一個人去嗎?”立香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其他從者不會跟隨嗎?”
“不,這是一個單獨的任務。其他從者會留在迦勒底。”
“那你一個人去,要是……遇到敵人,或者……”立香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覺告訴他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遇到敵人?”南丁格爾的目光突然變得玩味,“你真的僅僅擔心這個嗎,立香?”
立香的心跳加速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內心所害怕的,並不僅僅是南丁格爾會遇到敵襲——而是,她一個人前去,毫無防備,會……被其他人……
“你擔心我會被別人玩弄,對嗎?”南丁格爾的語氣里帶上了戲謔,“你害怕的,是在你無法看著的情況下,我會成為其他人的玩物,任由他們宰割……就像你一直以來最渴望的場景……”
“不,南丁格爾,你誤會了!”立香慌忙否認,然而臉上泛起的紅潮卻出賣了他,“我只是單純地擔心你的安全!”
“真的嗎?”南丁格爾湊近立香,語氣里滿是挑逗,“那麼如果我告訴你,這趟出差中,我會成為其他人的所有物,任由他們支配玩弄……你會有何感想,立香?”
立香的身體猛地顫栗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熱流直涌而下,他感到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南丁格爾的話語,正一一喚醒他心底最扭曲的欲望,那無法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你看,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立香。”南丁格爾直視著立香,面無表情——然而語氣里卻滿是嘲弄,“你渴望看到我成為他人的玩物,任由他們侵占支配……這是你心底最黑暗的欲求,不是嗎?”
“不……我沒有……”立香支支吾吾,企圖否認這份心底的渴望——然而它早已通過他的身體反應昭然若揭。
“不要否認自己的欲望,立香。”南丁格爾冰冷清晰的聲音,宛如一記重錘擊在他心上,“只有直面自己的黑暗,你才有機會重新審視未來的道路——繼續墮入它,亦或是力圖抬頭……這仍然是你的選擇,但選擇前你必須看清那片黑暗的真面目……”
“為了幫助治療你的‘綠帽癖’,立香,我決定去行動——親自采集一些可以視覺上滿足你欲望的素材,同時也適當整治你的心理狀態。”南丁格爾漠然地說。
“什……什麼?!”立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南丁格爾竟然會作出這種決定。
“沒錯,我會去找一些男性從者進行實踐,在過程中錄下一些視頻——它們將成為治療你心理的工具,直面你內心的欲求,使你逐漸習慣且厭倦……這會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但我相信對你有幫助。”
南丁格爾的話語讓立香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內那熟悉的熱流卻在瞬間涌動,讓他所有的血液都涌往了下身。
理智上他無法接受南丁格爾會做出這種事,而身體卻因這份難以言喻的期待而興奮不已——這兩種矛盾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無所適從。
“現在你應該體會到治療初期會面臨的困難。”南丁格爾漠然地看著立香,“理智抗拒,而身體渴望——這種矛盾會使你感到痛苦,但它是必要的,直到你逐漸習慣這些視頻,產生厭倦為止……”
南丁格爾說著,用手探入立香的褲襠,熟練地觸碰起那早已堅硬的前列腺。
立香只感到理智宣告崩潰,身體里的熱流也隨著南丁格爾的每一個動作越積越高,最終在身體某一部位得到一次又一次發泄的同時,近乎將意識吞噬殆盡……
在這種沒有理智的高潮里,立香仍能感覺到什麼正在一點點改變——他的習慣,他的偏好,甚至是他的本性……它們似乎在慢慢模糊,原有的形態也在不斷瓦解重塑……然而,這究竟會把他變成什麼樣子,重新賦予他怎樣的宿命,他卻已經沉浸在純粹的快感中無暇顧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