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博士與雌獸凱爾希和蘇蘇洛的性愛歷程

番外:來羅德島看望愛妻忍冬卻意外得知真相的巨根正太丈夫,最終

  和博士一同在換妻爆操的淫宴徹底覺醒

  夜晚,在博士為妻子蘇蘇洛准備的私人別墅內,在兩個兒子身旁剛用巨根把蘇蘇洛的菊穴攪到翻江倒海,粉潤嬌嫩似花苞的後穴被干成綻開的玫瑰,塗滿濃精的凹凸腸肉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博士的肉棒也滿足的搭在愛妻遭受自己凌虐而紅腫的小屁股上,在入睡之前,博士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們。

  “……唔,要是未來能讓鈴蘭來當兒媳婦就好了啊……她的媽媽也是……很棒呢……”男人陷入夢鄉,亦陷入蘇蘇洛懷孕之前,他和水月策劃的一場歡愉淫宴。

  不過這一次將要展現的,是連現在的博士都不知曉的,宴會的隱藏之秘。

  ……

  羅德島停駐期間,每天都會有大量的人員進出,其中不僅有往來交易的本地人,還有干員們的親屬會借此機會上船和親人們重逢。

  鈴蘭的父親也是如此,他沒有和自己心愛的妻子與女兒商量,帶著給她們一個驚喜的想法偷偷溜上了羅德島,還專門換下了神官的衣服,換了一身他並不習慣的普通常服。

  “嗯,和英格麗發回來的照片一樣呢,呵呵,她真的很喜歡拍照,在鈴蘭出生前就這樣。”如果沒有人說明,很難有人把這位比鈴蘭稍高一點,邁著小碎步在羅德島里閒逛的男人認作是忍冬的丈夫,有著比忍冬更軟糯綿柔的面容,周圍散發的溫柔氛圍肯定會讓一些母性爆棚的干員忍不住把他當做小孩子照顧。

  但是總有人能看出他隱藏的特點,那便是他能夠牢牢把忍冬這種高冷母狼捆在身旁的原因——那根比他自己手臂還粗長幾分的夸張巨屌。

  正因如此,當扛著攝像機的水月偶然遇到這位比自己還小一點的“正太”時,他兩眼放光立刻邀請鈴蘭爸爸來參加由他和博士舉辦的淫妻肛交攝影大會。

  “啊,不過蘇蘇洛現在還沒有和博士結婚,不過我們倒是有一位現役人妻哦!”

  “不了,與別人的妻子媾和並非我所欲。而且既然能背叛丈夫,想必應該是一位下賤至極,不配為人妻的娼女,我不想把精種浪費在這種人身上。”鈴蘭爸爸畢竟是神官,真嚴肅起來還是頗有幾分壓迫感。

  “啊,真遺憾,忍冬小姐可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呢,如果不是博士想要巨根正太來拍攝,估計報名的干員都要排滿這個走廊了。”水月遺憾的嘆了口氣,擺擺手准備離開。

  “……誰?等一下小朋友,你說誰參加了?!”手腕被捏住,水月玩味的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矮小的男孩,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九條尾巴,內心已經大概猜到他是誰了。

  “呵呵,忍冬小姐,或者說英格麗小姐?反正就是一位性格冷酷的魯珀人妻啦!怎麼,有興趣了嗎?”

  “……我參加,帶我過去。”鈴蘭爸爸臉色發黑,他脫下鞋子在腳底畫了些什麼,伴隨著一陣抖動他的九尾合一變成一個蓬松的大尾巴,面貌也變得更加稚嫩。

  這副模樣與其說是鈴蘭的父親,更像是她的哥哥甚至弟弟。

  “哦吼~真是有趣的源石技藝,來吧,我們怎麼稱呼你呢?”鈴蘭爸爸向水月要了一個口罩,一邊戴上一邊用低沉卻年幼的新聲线說道:“您……你就直接稱呼我為正太吧,畢竟要求不就是這個嗎?”神態與樣貌統統改變,水月感嘆這位東國神官的本事,同時接通了和博士的通話,告知他自己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嘟嘟……喂博士?我找到人啦!現在就過去!”

  “嗯?找到人了?(不、不要搓陰蒂,你沒看到我都被……哈啊❤……都被干成什麼樣子了嘛唔嗯❤!)那好,快點過來吧!(等一下別加速額嗬❤!菊穴……太深……結腸都被頂到……亂動惹哈❤!)我們都等著你呢!(唔哇,好敏感呢蘇蘇洛妹妹,真可愛,水都噴了我一身了……)(噗呲噗呲!啪咻啪咻!!咕啾咕唧!!!)”電話那頭的聲音聽得正太身子僵硬,一是因為里面的聲音的確有夠色情,是個男人都難以忍耐。

  二是因為,他的的確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即使二人多時不見也絕不會聽錯的聲音。

  至於電話那頭,博士和忍冬正合力調戲這位可愛的小狐狸。

  比蘇蘇洛強壯數倍不止的男人用大手輕松握住她的大腿,掰開那私密的濕潤之處,將任何雌性都無法拒絕、只能恐懼著痴墮的巨根在本只有半指寬的菊穴深處活塞。

  忍冬一臉好奇的看著從開始羞惱拒絕到現在涎液淌身的蘇蘇洛,一會用手搓搓她高聳入胃的腹凸,一會捏捏她發情充血的陰蒂,還是難以想象博士的尺寸居然能夠插到蘇蘇洛身體里面!

  強壯有力的雄腰突然啟動,配合捉住小狐狸上下套弄的手臂來了一次絕妙配合。

  那根忍冬無論瞻仰幾次都碩大無匹的肉屌一下子搗入蘇蘇洛的淫腸深處,那早已被調教到敏感度爆表的結腸軟肉與嬌彈宮袋一齊遭受重擊,那因為之前一直緩慢抽動而積攢的性欲和受虐欲被瞬間激活,讓蘇蘇洛的灰發猛地揚起,口舌大張吐出從肉體最深處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齁哦❤~!”

  特意准備的黑絲褲襪一下子就被頂起的腹部給撐破撕裂,卻也因此與被撐到發白的肚皮一同勾勒出博士巨陽那可怖的尺寸與體型。

  肥嫩多汁的性器本物也因為後穴的變形從鮑魚變成了香唇小口,擠成一堆的陰唇朝外噴吐出歡愉過頭的淫水,給忍冬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濕潤。

  “還要繼續嘛,我的小狐狸~”一不小心玩過頭,博士單手托住蘇蘇洛的小軟臀,不,因為巨根塞撐了菊穴所以這對臀瓣也被撐開,現在手感相對發硬,然後親昵的對剛剛高潮到翻白眼的愛狐問道。

  “先、先停吧……呼呼,再繼續,今天我估計就……拍不了。”蘇蘇洛恢復的很快,她撩起額前的濕發,用媚意十足的眼神看著博士。

  “等之後,再陪你做個爽好不好?”博士無奈的答應她的請求,將巨根從這具幼彈緊致的嬌軀中拔出後,忍冬立刻乖乖的俯下身子,為這個她人生中遇到的性陽最為絕倫的雄性清理雞巴。

  等到她舔到雙眼發紅,舌尖和馬眼拉出綿密的銀絲,差點演變成深喉口交的清潔工作才結束。

  忍冬便抱著渾身酥軟的小狐狸,開始繼續調戲她。

  “叮咚”伴隨著清脆的鈴響,水月和正太進入了房間。

  這里是博士專門挑選的房間,干淨整潔適合拍攝,而且隔音效果很好。

  看到水月領著一位不認識還帶著口罩的正太進來,博士微微一皺眉:“水月,這是你挑的人嗎?羅德島沒有這樣的人吧?”

  “哎呦,博士別在意啦,我用自己的帽子打包票,他肯定沒問題的!”水月看起來十分有信心,博士就沒有細究,他看向正太,發現後者正用一種微妙的眼神,死死盯著在沙發上,抱著蘇蘇洛玩弄的忍冬。

  “唔!都說了我才不是小孩,不要這樣子抱著我!”

  “哎呀,但是你也就比麗薩稍微大一點點的樣子,居然已經是博士的”私人醫師”了。真是的,那種巨根是怎麼插入你這樣的小身體的呀!”忍冬把蘇蘇洛抱在懷里,手指對著她紅潤略凸的小肚子又擠又按,還掰開她顫抖的大腿觀察那逐漸閉合的嫩菊。惹得蘇蘇洛一陣撲騰,但怎麼也逃不開敘拉古傳奇殺手的掌心。

  看出正太對忍冬頗為在意,博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忍冬身上那股與她外表不同的母性很棒吧,她的後穴也完美繼承了這種特色,第一次就能完全吞下我的肉棒呢!”

  “你,你和她,做過了?”

  “對哦,她還說我是目前操過她的男人中最厲害的,別擔心,比不過我很正常。”博士沒能察覺到正太緊握的雙手,水月則在一旁偷樂。

  “好啦好啦別鬧了!快開始拍攝吧!”水月把擦汗用的粗糙毛巾搭在脖子後面,不過他是海嗣不出汗,根本用不到這個。

  讓博士四人趕緊在鏡頭前准備好,先不插入來幾組足交口交試試水。

  忍冬開始和正太一組,她看著眼前情緒低沉但臉蛋可人的正太,忍不住媚舌舔過那在外人面前冷峻的唇部,雙腿彎曲靠在正太肩膀上對他的耳朵吹氣:“來吧,好孩子,讓我看看你的能耐~”纖纖玉手勾住正太的褲腰,連同內褲一並扒下,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已經故意隔開一段距離防止被肉棒打中的忍冬腦袋一仰,殺手本能讓她以毫厘之差躲開了幾乎刺穿臉部的巨物。

  其余幾人發出驚嘆,正太的肉棒純潔無比,嫩彈如玉光滑若瓷,和其他人猙獰紫紅甚至發黑的肉棒不同,正太的這一根美輪美奐,甚至帶著一股神聖的氣息,連正在用雙手幫博士擼管的蘇蘇洛都停下了手,盯著那玉柱發愣。

  忍冬則是一陣恍惚,她怎麼覺得這根肉棒這麼熟悉,可惜她離開東國太久了,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啪!”臉頰重重挨了一棍,讓忍冬從恍惚中蘇醒。

  是啊,怎麼可能是那個人的肉棒呢,那個人雖然性能力十分厲害,但從來都是溫柔的對待自己,不會這樣抽打女人的臉頰……“真棒❤~我就是喜歡這樣做❤!”怒火中燒的給了忍冬一肉棍,正太下意識的想要道歉,卻看到忍冬一臉嬌媚,瞳孔震動下體泛濫,明顯是被這一下打發情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女人……”正太自言自語了一句,忍冬倒是完全沒聽見,只顧著用手捧住這個玉柱陰莖,開始用柔軟的臉頰前後磨蹭。

  “呵呵,總之現在,先以口交開頭如何?”

  博士無語的扶了扶額頭,這家伙表里的反差還真是夸張,他走到忍冬身後,揪住那對顫抖的耳朵尖把她提了起來。

  “喂,你,你輕一點!”正太下意識的出言阻止。

  “唔❤!真是的,難道說博士已經忍不住要使用我的菊穴了嗎?明明才剛剛干完蘇蘇洛。”完全就是一個婊子模樣,讓人不禁懷疑起她殺死目標的方法是肉體色誘。

  正太本以為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好好懲戒一下這個婊子,但看到她被人粗魯對待還是有些……

  “等一下,這個是什麼?”猶豫間,正太看到忍冬的小穴上似乎貼著什麼,他掰開人妻早已濕透的大腿根,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符咒貼在她的小穴上。

  “啊這個,這個是我拜托丈夫做的,唔啾~真是的博士,我還在給正太講解啾、啾嘶,啵!好會親,舌頭都被你吸出來啦~”說到一半就被博士奪走香唇,忍冬倒是轉變得快,她雙臂後伸摟住男人的脖頸,讓自己身為人妻卻略顯貧瘠的胸部挺出,讓博士能夠邊親邊玩,盡情沉浸。

  水月也不會錯過這個好畫面,看起來有些震驚的正太坐在床邊,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被博士肆意索吻的殺手人妻,簡直就是一副絕佳的NTR色圖。

  “就像是被陌生大人搶走心愛姐姐的小弟弟呢,不過事實上卻是……”帽子愉悅的顫抖了幾下,水月朝蘇蘇洛擺擺手,示意她也該找機會加入了。

  等到忍冬和博士都親到拉絲,斷掉的涎液順著纖美女體淌下來,在鎖骨小窩里積成了一小灘,忍冬才反應過來正太還在等自己的解釋呢。

  “嗚,就是這個,我離開丈夫的時候拜托他做的,只要貼在小穴上就可以防止其他人插入,而且完全透水可以反復使用,可以防止小穴出軌。”忍冬說完轉了個身,背對正太撅起屁股,用那雙握住丈夫手掌、擁抱女兒哄睡的有力的手,掰開她粉嫩如初的敏感嬌菊。

  “不過這里可以隨意插哦,正太小弟弟~”

  見到時機差不多了,蘇蘇洛中途出現打斷了即將交合的二人,畢竟他們的目的是拍攝,單純亂交什麼的隨時都可以做。

  “隨時都可以做?!那羅德島里究竟有多少人和英……忍冬小姐上過床啊?”對於正太的大呼小叫大家似乎已經習慣了,忍冬表示目前只有博士和自己做過,因為很爽所以連小穴都給他操了。

  “還內射了好幾次,肚子都鼓起來了呢,如果沒有服藥恐怕都懷孕了吧。”忍冬笑嘻嘻的說著,又往博士那邊靠近了一點。

  一番鬧騰後好不容易開始了拍攝,因為是寫真,所以可以盡情的凹造型。

  忍冬全身上下只穿著一雙高跟涼鞋,塗了黑色指甲油的足趾與白色涼鞋呼應著,鞋上凌亂纏繞在腳踝之上的絲线為這盤珍饈增添了幾分煽情與隱晦的勾引。

  正太之前從未對女人的足部有所想法,但今天看到忍冬坐在桌子上,輕佻的收起右腿用雙臂摟住,鞋跟踩在桌沿腳尖用力上翹張開,他便忍不住喉嚨滾動,下意識的用手捧起這只危險的蓮花。

  “嗯——雖然這只認真莊重的畫面也不錯啦,但我們要排的是那種哦。”水月指了指博士的方向,正太回過神來一轉頭,發現博士已經把蘇蘇洛穿著黑絲踩腳襪的玉足直接塞進嘴里,粗大卻靈活的舌頭對准魅狐的趾縫就是一通亂舔!

  “呀哈!好癢哦博士!別、別這樣舔……噗哈啊啊❤!!”

  “唔唔唔~嘶溜嘶溜!蘇蘇洛的小腳真棒嘶溜!”看著博士變態的享用那雙美足,而少女也因此發出帶著情欲的嬌聲,雖然效果不錯,但對於正太來說還是有些太過超前了。

  “嗯……要學那個嗎?”正太愣在原地。“不,先不必了。博士也收斂一點!”

  “嗚嗚~”

  最終只是拍了點舔足的寫真以及足交的寫真,不過博士難得在這種場面吃癟,因為正太的肉棒實在是有夠光滑漂亮,尺寸也絕非常人,所以拍足交的時候連一直黏在博士身旁的蘇蘇洛都主動要給正太足交。

  甚至到了拍攝暫歇的現在,蘇蘇洛和忍冬也圍在正太身旁,用自己那雙或柔軟或許靈巧的玉足幫他擼動那白玉陰莖。

  蘇蘇洛換下被博士舔皺的踩腳襪,換上了新的貓足白絲,粉色的肉球令她嬌小的玉足顯得更加可愛,配合蘇蘇洛幼小的身軀,甚至讓正太有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

  博士也趁這段時間主動趴伏在地上,讓忍冬享受了一番女王的感覺。

  他神態堅定虔誠的捧起那雙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足,用靈巧的舌技刮過每一顆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珍珠”,直到蘇蘇洛換好新襪子准備開始足交,才戀戀不舍的用親吻暫別這對色情美麗的玉足。

  “嘶!那、那里,蘇蘇洛姐姐,那里太刺激了!”本來是想要拒絕蘇蘇洛的侍奉,因為她的確看起來又幼小又可愛,正太實在是很難對她燃起性欲,不過這一切都在少女絕妙到堪稱藝術表演的足交技術下消散了。

  先用玉足最為柔軟肉感的足底前部對著腫脹龜頭旋轉輕壓,宛如給泥塑塑形的匠人,拇指根據腳下肉棒的反應在顫抖的間隙對著馬眼用力點按,如同一股電流直擊那兩顆珍珠似的卵蛋,也讓正太發出堪比雌性的喘息。

  “呵呵,真色呢~”

  “唔,好想繼續欺負他。”忍冬和蘇蘇洛兩眼放光,原本覆蓋在肉莖上的兩只腳變成了兩對,看著四足並排都難以丈量的巨物,她們完全陷入對正太的調教玩弄之中,完全沒注意水月和博士那邊的異變。

  起初是水月在整理剛剛拍攝的相片時,發現這個由忍冬提供的高級攝像機里面存有以前的相片。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打開了那些照片,發現都是忍冬和丈夫接吻、擁抱,以及和鈴蘭在一塊玩的內容。

  但是在一個表名為“風景”的文件夾里,水月發現里面都是忍冬和其他人親熱的照片,雖然沒有做愛,但是濡濕的舌吻、性感的足交、暴力的深喉一個不落。

  根據正太被蘇蘇洛用絲足調戲的反應判斷,他可能還沒體驗過忍冬的足交。

  (呵,光明正大把出軌內容放在外面?而且我記得忍冬小姐說過這個相機丈夫和女兒也會看吧?這都沒發現,他也太信任忍冬小姐了,有點可憐。)想到這里,水月開始好奇忍冬究竟有沒有踏出禁忌的那一步。

  他對在一旁待機的博士招招手,畢竟博士比他更敏銳。

  果然,看到那些照片後,博士一口咬定肯定有隱藏內容,在經過一番尋找,果然發現了一個表面是照片,實際上卻是加密隱藏的文件。

  確認忍冬仍在給正太足交後,博士開始破譯密碼。

  “怎麼樣博士,能打開嗎?”

  “有點麻煩,主要是手頭上沒工具,就靠一個小終端肯定需要時間。”

  就在博士二人忙碌期間,正太那邊也恰好結束了。

  差點被兩個柔軟靈巧的溫玉足穴搞到射,他及時推開兩位玩弄自己玩到臉色潮紅的女人,癱坐在地上連連擺手:“不,不行,就這樣射精也太浪費了!精液是用來生育的精華,怎麼能射在這里!”正太一本正經的態度讓忍冬沒憋住笑了起來,這個孩子讓她想起自己家的那位,平時做愛就只是做愛,別說足交肛交了,連口交都很少。

  “博士,來吧,來教教這個小家伙男女之間的歡愛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博士,你在看什麼。”全神貫注在破譯中的博士都被忍冬突然下墜的語氣驚醒,傳奇殺手的壓迫感驟然籠罩他的身體,幾乎凝聚成形的壓力從剛剛還在給正太搓雞巴的人妻身上冒出。

  “哎呀,忍冬小姐,沒想到你玩的還挺大呢,博士都沉默了哦,他還以為他是你唯一的出軌對象呢!”危急時刻水月及時出面,打斷忍冬警告的同時手指一點,把那些她和其他人親密的圖片直接投影在了房間的大屏幕上。

  屏幕之中,忍冬或是穿著日常那套干練的西裝,蹲坐在未知的小巷子給男人口交。

  或是穿著一身正經修女服,被一群光著下身的正太團團包圍。

  或是在一個華貴的房間里,被一群強壯的男人架起四肢,強行讓她給一位肥胖的菲林富豪足交。

  看到這些圖片,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正太直接炸了閥,臨近射精的肉棒猛地一抖,壓抑不知多少時間的濃精對著忍冬和蘇蘇洛傾瀉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遠超想象的衝擊力甚至讓蘇蘇洛感覺自己臉蛋被飛來的棒球打中,她尖叫著用手臂格擋,卻完全擋不住那噴涌的濃濁。

  忍冬倒是迅速回過神來,一臉興奮的張大嘴巴,像個被餌食挑逗的母犬,挑著空中飛射的精團中最大的那些,一口一個含在嘴里。

  “唔唔咕嚕咕,哇啊啊❤,噗啾噗啾❤~”小小的口腔怎能容納如此巨量的濃精,忍冬吃的滿嘴流漿喉嚨連連滾動吞咽,卻仍然有許多精液打在她如金絲的秀發上。

  到了最後連張嘴都要額外發力,黏稠如膠的精液連接她的上下紅唇,稍微一動就發出靡爛的水聲。

  在整個人生中也排的上號的猛烈射精,仿佛要將自身的禮儀、克己和忍耐全部傾瀉而出一般,整個人射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沒了力氣,但肉棒依然堅挺無比,甚至比剛剛看起來更粗更硬了。

  蘇蘇洛眯著眼睛用手刮掉幾乎覆蓋自己半身的白汙,看著手中純白如雪的精液,忍不住嘗了幾口。

  “咕唧咕啾……明明這麼濃稠味道卻比較淡呢,我還是更喜歡博士的精液。”忍冬費了不少力氣把身上的精液收攏起來,當著正太的面捧起仰頭咽下。

  “咕咚咕咚……嗝~呼——我也是,更喜歡雄臭濃郁的精液呢。”

  正太眼睛都紅了,在場的卻只有水月知道原因,其他人都以為他被欺負過度委屈了。

  但是這又如何,在羅德島的性愛世界里可是弱肉強食的!

  體力弱身體敏感的就活該被干昏或榨干,想要在交合之中占據上風就要好好鍛煉自己。

  正太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忍冬小腹一陣悸動,她實在是忍耐不住直接喘著粗氣將其推倒,然後二話不說騎在那白嫩的胯部。

  “簡直就是糕點一樣的小家伙呢,抱歉了蘇蘇洛,他就由我先享用了。”說完忍冬收腹提臀,豐滿的安產桃肉夾住棒身一點點向上升起,把上面殘留的精液都聚攏在自己股溝處,直至堆成一座小小的漿丘,黏在那金色的狐尾根部。

  肥潤的鮑魚被符紙封印,忍冬笑著扭動腰身,故意把濕漉漉的小穴展示給正太看,暗示他吃不到自己最為寶貴的部分。

  但是沒關系,她被人輪奸過無數次的菊穴擁有不輸性器的緊縮和舒適,皺縮的菊花緩慢張開,用力壓坐在碩大的潔玉肉菇上。

  “唔唔~尺寸真棒❤!在我吃過的肉棒里都能排前三了!”忍冬長舒一口氣,手掌扶著膝蓋用力往下一坐,“噗呲”的擠弄聲過後,足足半根肉莖被她深不見底的後門吞沒。

  正太腳趾一下子繃緊,雙腿幾乎是彈射起飛彎曲起來,紅通通的眼眸眨了眨,死死盯著忍冬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好像自從你看到那些照片,就變得十分敏感興奮了呢。你好像很在意我,感覺怎麼樣?自己在意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使用,要不我給你好好講解一下如何?”

  忍冬右腳尖上翹腳掌抬起,左腳後跟踮起,右腿一用力讓身軀以肉棒為中心飛速旋轉半圈,雙腿同時離地,直接化身浮空榨汁機要用緊縮的菊穴給正太的肉棒搓搓皮肉。

  可惜她忘記正太已經收起了雙腿,膝蓋幾乎和她的臀部一樣高,導致她轉到一半腳碰到了正太的膝蓋,整個人頓時失控朝下墜落。

  “嘭!!!”而身下的正太早已等候多時,他遠比外表有力的腰腹像是炮彈從地上彈射起飛,和墜落的雌臀重重對撞在一起。

  生養鈴蘭的人妻淫尻飽滿圓潤,又因為高強度的鍛煉而彈力十足,此刻卻在正太的猛頂之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轟翻的肉浪從臀尖被撞至凹陷的中心飛速擴張,一圈兩圈三圈的粉肉呈環狀在刹那間遍布整對桃臀,滾圓被擠成肉餅,原本停留在肚臍之下的鼓起一下子鑿到了胃袋上方,陰莖明顯突破了結腸的位置,朝著絕大多數人都操不到的區域猛攻。

  金發人妻完全沒想到會收到如此反擊,她迷離的眼眸瞪圓清冷的瞳孔上翻,口水和精液從她張開呈“O”型的唇口間噴出,預計出口的嬌吟被巨根操成了干嘔與悶哼,呼吸都因為體內突然冒出的大棒而沉重困難了起來。

  她不得不扶住正太的膝蓋,自己則跪坐在男人胯部,腰背一會拱起一會繃直,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噗呲噗呲”噴了一地淫水。

  “呼呼嗯……咳嘔……沒想到一下子就……去了❤。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小家伙❤。”可惜,對於忍冬來說一次出乎意料的深插和高潮並不算什麼,她很快就恢復之前的淡然狀態,伸手指著面前的大屏幕開始了講解。

  “唔,明明里面有這麼多內容,偏偏投影了這三個啊。”忍冬看著循環播放的幾個圖片臉頰竟是有些微紅。

  “這個在巷子里口交的照片,其實是我近期出的一個任務。我覺得你們也知道,現在的我進行任務基本上就是衝進去,然後把知情人士和目擊者都處理掉,和以前能力不足的時候不一樣,沒有偽裝的必要。”忍冬說完突然回頭給正太拋了一個媚眼,蜂腰豐臀像是熱身完畢的連珠炮,“啪啪嘭嘭”的在正太身上高速墜砸。

  “嘶!慢、慢一點!”

  “呵呵,怎麼樣?忍冬姐姐的菊穴很厲害吧?性技和殺手技巧一樣,都在不斷進步的哦!”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博士一眼就看出忍冬的狀態並非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淡定。

  彈糯的粉腸菊肉伴隨著她跳樓機似的套弄快速翻出,滋滋腸液短短半分鍾就噴了正太一大灘。

  而且她在性愛時會不自覺收緊的健美腹肌也完全被撐開了,棱角分明的人魚线變成了圓滾發脹的肉帳篷,肚臍都開始反復凹凸了怎麼可能保持淡定?

  “這家伙跟凱爾希一樣能忍呢,真不錯。”

  “哦❤!齁噢噢❤❤!!好深,好深啊博士❤……要被捅穿了噗嘔❤❤❤?!!”和躺在地板上做愛的那兩位不同,博士還是喜歡坐在柔軟的床上,把嬌小如飛機杯的蘇蘇洛抱在懷里抽插。

  他看著忍冬套坐雞巴把自己搞的滿身淫汗,但嘴巴決不示弱的模樣,有點想讓蘇蘇洛也玩玩,但懷里的小狐狸只會發出噫噫哦哦的淫叫,吐著舌頭流著口水滿臉痴態,讓博士忍不住激烈的挺動了一下,巨根又往里捅進去一截,差點把蘇蘇洛的胸部從A頂到C了。

  蘇蘇洛直接被這一插搞到瘋狂,下體一下子噴出好幾股汁柱,稀里嘩啦濺了一地。

  柔軟無力的手臂死死扣住博士的臂膀,肉感十足的玉腿在博士濕滑的大腿上亂蹬又猛力繃直震顫,蜷縮緊繃踢踩輪流撲騰,看起來像是在博士的胯下溺水了似的。

  懷里的激烈反應讓博士回過神來,連忙抓著蘇蘇洛的腰肢把她用力往上一拔,身軀那夸張的隆起也離開了危險的區域,重新回到了對她來說最為刺激和舒服的胃部上方。

  “抱歉,抱歉哦蘇蘇洛,我不小心太用力,你沒事吧?”蘇蘇洛可沒辦法完全容納自己的巨根,博士心疼的看著被搞到一動不動的愛狐,對她尤勤友摸,搞了好一會蘇蘇洛才緩緩蘇醒,二人又膩在一起開始了綿密的交纏。

  這時候忍冬那邊已經快講完第一張照片了,大概就是她闖入目標房間時正好看到目標在暴力打樁一個女郎,目標的肉棒還算可以,加上他有力的抽插讓忍冬有點發情。

  所以處理目標之前她問出了這片區域誰的肉棒最大,然後處理掉目標後找上了那個專門搞女人維生的家伙,在巷子里用口穴狠狠榨了他兩輪。

  “然後呢,我就脫下西褲讓他插我的菊穴。不過可能是前面兩次榨的太狠了,他插進來的時候感覺沒有那麼硬,撞起來也不是很激烈。”說著忍冬直接躺了下去,正太下意識的用手去擋,但最終只能被忍冬的美背壓在身下,發出屈辱的嗚咽聲。

  身下可愛的動靜讓忍冬越來越興奮,她收起雙腿,玉足足底相對,用自己柔軟溫熱的足弓撥動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哎呀,鞋子什麼時候飛出去一只?難道是剛剛高潮的時候嗎,我都沒注意到。”原本打算利用涼鞋上的帶子輕咯正太的蛋蛋,讓他又爽又痛來調教。

  不過現在沒辦法了,忍冬翹起腳趾夾住涼鞋那用來束縛足跟的布帶,輕輕扯下的同時足底與鞋面發出略微黏稠的“嘶滋”,估計是汗水讓二者連在一起了。

  背後正太的抓撓愈發激烈,但菊內的白瓷肉莖卻散發著蓬勃威力,忍冬壓下喉嚨深處的呻吟,用足部夾住卵蛋,開始了激烈的搓動,雖然沒有蘇蘇洛那樣精巧,但侵略性頗為強勁的盤弄帶來的刺激絕不比蘇蘇洛的包容足交弱。

  “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就目前看來,你可能還比不上那個巷子里的男人呢~那個人在我腸道里射了一發,被我嘲諷後,氣的直接把我抱了起來狠狠打樁,力度強到我的屁股都紅了!”

  正如忍冬所料,當她說完這句話後,一直被她壓倒,不斷掙扎的正太身子一頓,比她手腕還粗的肉莖卻比之前都要用力的跳動了幾下,牽動著那被迫變成肉套的腸穴隨之搖晃,頂的子宮都往外擠水,差點又去了。

  “哎呀,生氣了?小弟弟,你還太小太無力了,雌性這種生物就是會被更強大的雄性所吸引哦。那個男人能把我抱起來操,你卻連推開我都做不到,你還遠遠不夠呢!”

  話音剛落,正太那逐漸滑落的雙腿重新牢牢踩實了地面,比忍冬細上不止一圈的大腿爆發出與外形不符的力氣,配合腰腹的力量硬生生把忍冬從自己身上拋起,然後開始了堪稱報復的猛烈挺插!

  “嘭嘭嘭嘭!!”淫潤桃臀瘋狂顫抖動蕩,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與擊鼓似的撞肉聲從二人結合處外泄。

  忍冬嬌顏如櫻花瞬間泛起一抹櫻紅,白齒緊緊咬住下唇倔強的不肯發出屈服的淫叫。

  可正太的巨根實在是粗硬有力,憤怒加持的振腰也超乎忍冬想象的激烈,她的下體變成了一個放在球拍上的肉球,被精准且大力的上下顛簸飛彈,令深鑿她菊穴底部的正太雞巴頂過淫腸所有的敏感帶,最終一次又一次頂起她的肚子,擠壓她曾生育過的堅韌宮房。

  “就呼呼呼這種程度呼嗯嗯嗯❤……根本,根本不夠❤……再激烈點!讓我看看你的毅力!”

  “*&%*@”可能是人生第一次罵人,不過幸運的是聲音被忍冬的身體擋住了沒有人聽到,正太臉色已經憋得發紫,他明白已經不能繼續被動了,干脆抽出手臂直接摟住忍冬的腰身。

  手臂內部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堅硬的棍狀物,伴隨著身上嬌軀的劇顫,正太意識到那是自己的肉棒在女體上頂起的肉棱。

  拼了命的勒緊那塊肉棱,正太用盡最後的力氣,完全不顧後果的死命頂撞這淫媚人妻的腸穴,大幅度的挺動牽連著肉莖大幅度的在緊繃菊壺被暴走,即使撞到自己手臂發痛都不停止。

  既然他都被自己的肉棒搞得胳膊痛了,忍冬遭受的衝擊只增不減,原本揉搓睾丸的雙足直接夾住了那層薄薄的蛋皮,就是不肯踩在地上減輕撞擊的力道。

  腸道深處傳來“噗噗”悶響,內髒被迫堆積在一起,肺部的空氣被暴力擠出,明明可以正常呼吸卻逐漸被缺氧感籠罩,忍冬感覺自己快要昏厥了,在肚皮上跳動的子宮像是懷孕那日開始排卵,只為了給這位陌生卻強壯的雄性生下子嗣。

  “唔唔唔嗚!”

  “嗯嗯嗯——齁不行了噴了噴了我高潮了噫啊啊啊啊❤❤❤!!!”當滾燙的精液直衝腸穴深處,忍耐了大半場肛交的忍冬還是被肏開了防线,興奮充血的肉足重重踏在地上,卻因為滿地淫水劃開,最終還是只能被肉棒頂在半空用肉體收下逆流到胃袋的精液。

  他們宛如一個奇異的雕塑,正太只剩下肩膀與腳尖著地,整個人大幅度拱起,身體中央高高矗立的“鐵槍”幾乎穿過了女體的整個菊穴,鼓動著在那平坦腹上頂出不斷漲大的肉包。

  忍冬直接高潮成了一個“一”字,從腳尖到耳尖全部用力繃直,雪白的肌膚因為潮吹變成了艷麗的瑰紅色,肥臀壓扁在正太胯部,嬌軀被正太雞巴塞滿,連貼在小穴上的符紙都被潮吹噴的有些松動。

  伴隨著兩聲黏稠的落地音,忍冬和正太雙雙脫力,躺在濕透的地上喘著粗氣。

  泛起漿沫的白濁從二人結合處緩緩溢出流淌,勉強遮掩了一下忍冬紅腫的臀縫嬌花。

  “哎呀,真是精彩!這樣勢均力敵的性愛可不常見,你們真的很般配呢!忍冬小姐要不干脆放棄你遠在東國的丈夫,和正太結婚怎麼樣?”水月忍不住鼓掌,語氣輕佻的開著玩笑。

  “呼呼,不,不可能……我很愛我的丈夫……我不會離開他的哦哦哦❤❤!!不要一下子拔出來!肛門會噴出來的嗚嗚嗚❤!”忍冬先一步爬起來,絞緊巨根的後穴變成了正太的借力棒,讓他也從地上爬到忍冬後面。

  聽到忍冬伴隨著嬌呼的回答後,他臉色又紅又白,惱怒的撐著面前人妻的臀球,用力把硬棒從飽脹的菊穴泄憤似的抽出!

  “啵!……噗嚕噗嚕!!”

  來不及阻止也來不及遮擋,被操成開口肉洞的肛穴一抖,大股大股冒著熱氣的濃精從里面倒噴而出。

  激烈流動的高溫精濁順著龜頭剛剛刮擦過去的腸壁,帶給這匹騷畜二度衝擊。

  什麼廉恥形象都不存在了,忍冬尖叫著撅起淫臀,肆意的朝高空噴灑那些精液,從她被肏干到如同火山口的嫩菊之中。

  水月直接拍了個爽,超過一分鍾的噴精讓他留下來幾十張優秀照片。

  忍冬也差不多回過神來,雙手掩面羞恥的不好意思去看正太,騎男無數的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孩子操成這副模樣,真是太丟人了!

  正太也結束休息,他有個問題實在是忍不住想問忍冬:“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丈夫,為什麼又要背叛他,去找別的男人呢?我不明白,我不理解啊!”忍冬撩開額前濕透的發絲,回過頭對正太露出一個令他有些熟悉的笑容:“因為,我的丈夫性愛很厲害啊。在和他做愛之前,我連自慰都沒有嘗試過。但是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到高潮,被足以撐圓肚皮的精液內射數分鍾,這些快感幾乎改變了我的世界。”說著,忍冬轉過身子,用丈夫交給她的正坐姿勢面對正太。

  “每次我闖入神社,目的都是和他做愛,這一點甚至比見到他更讓我期待。但是我不能一直待在他身旁,實在是寂寞難耐,所以就只能找其他人排解欲望了。”

  “……就因為這個?”

  忍冬的笑容還是那樣溫和,她指了指大屏幕:“其實,我真正放開心防,和其他人肛交做愛,還是這件事之後。”畫面上是第二張圖片,是忍冬穿著修女服被一群男孩子圍住的畫面。

  突然,畫面一轉,圖片變成了視頻。

  視頻里,一位面容可愛的卡普里尼少年手里拿著一條足足兩米長的肛塞拉珠,上面每一顆珠子都有忍冬拳頭大小,上面布滿微微凸起的軟刺,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道具。

  正太看到這個東西臉都青了,這可是忍冬之前拍攝的內容,也就是說這個刑具一樣的東西,伴隨著視頻播放早晚會塞到忍冬的屁穴里!

  不,應該說,早就已經塞進去玩弄過了才對吧。

  “這、這個都被你們找出來了?!怪不得博士剛剛一直沒反應,原來是破譯我的密碼去了!”忍冬很想衝過去給這兩個擅自展示別人秘密的混球一拳,但剛剛那場與正太的交合實在是太過拼命,她只能握了握拳,最後長嘆一口氣。

  “算了算了,既然被你們找到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直接和你們說一下吧。”

  “當時我作為殺手還比較青澀,需要刺殺的目標身邊時常有大量保鏢無法下手,只能趁他每周來教堂做禮拜時動手,所以我就變裝成修女混入其中尋找機會。”忍冬說到一半,發現那根從她菊穴拔出沒多久的碩大白龍又昂首搭在了她有些紅腫的屁股上,已經無需多言,她翹起豐臀,任由正太將肉棒二度插入她下賤的腸道。

  “呼嗯❤……但是我沒想到,這個教堂其實是目標用來培養鴨子的地方。里面的小男孩都是精挑細選過得,每個人都天賦異稟,肉棒不輸給成年人哦唔唔唔❤❤!!別、別生氣!他們都沒你厲害額啊啊啊❤❤!等他!等他操完這波我再繼續——去了去了喔喔喔❤❤!!!”忍冬的話讓正太太陽穴突突直跳,十幾個長著成年人肉棒的小男孩全都上過這個悶騷人妻?

  而且這種潛入工作正太之前聽她講過,說是一整天都待在教會,從早忙到晚。

  “那你的工作是什麼,就是讓這群孩子輪奸你的屁股嗎!”

  “聰明哦哦哦❤!這就是我的主要工作,當孩子們的肉便器和訓練道具❤~”

  “混蛋!你個出軌混蛋!”正太跨坐在忍冬飽滿的臀峰上,這對潔白如玉的雪臀此刻在他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寫滿淫欲射滿精液的便器,他惱怒的抓住忍冬長發,在手中纏了一圈,小小的胯部死命往這個百人輪過的肉便器騷菊里爆衝。

  “干死你!干死你!”

  “噢噢正太弟弟吃醋惹哦齁❤❤!!大雞巴操的肚子好漲……快射,射滿我深邃下流的後穴吧❤!”

  深邃,對啊,居然都被十幾個男孩輪奸內射過了,那她的菊穴肯定被開發的比尋常菊穴更深,說不定等最後一個男孩射完,她還會趴在地上朝天撅起屁股,把盛滿精液、變成儲精池的腸道展示給孩子們看。

  那些氣血旺盛的孩子怎麼可能忍得住,肯定會不顧那早已滿滿當當的腸穴,繼續用肉棒攪得忍冬哀嚎連連……不,說不定,十幾個人手忙腳亂之間,忍冬小穴的符紙被意外撕下,然後就是一根、兩根、四根、十根的輪流在原本只有丈夫才能使用的繁育性器里爆射!

  滿腦子都是忍冬被男孩輪奸的畫面,正太一時間沒有聽清她之後說了些什麼,他只是有些機械的挺動腰部,每次用力撞在狐女悶熟的肉尻上,龜頭被深處結腸的入口用力吮吸,這種刺痛混合強烈快感的刺激,才能讓他略微回神。

  “……不過到最後孩子們也沒干到我的小穴,所以當時我還沒有真的出軌。”

  “唉?是這樣嗎?”雖然前因後果都沒聽清,但既然沒肏小穴那就太好了,正太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抽插摩擦腸肉的動作也活躍起來。

  “嗯,不過最終還是被這個孩子破禁啦!就在他十六歲成人禮結束後,他把我帶到視頻里的房間,把我綁在那個V字形的束具木枷上,用那個可怕的特制玩具給我干噴了。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符紙的力量也是有極限的。”忍冬笑著說。

  “那個孩子又是誰?那個卡普里尼?……等一下,卡普里尼……”正太好像想起了什麼,忍冬好像資助了一位身世可憐的男孩去萊塔尼亞進修,而那個男孩就是一位在煉金術上頗有天賦的卡普里尼男孩。

  “是啊,你沒認真聽嗎?他在煉金術上很有天分,當時做的第一個作品就是那個特別長的大拉珠。而且可能是和我連續好幾年一直做愛的緣故,他的拉珠特別針對我後面的弱點,只是塞進去就高潮了好幾次呢!”

  忍冬興奮的扭動屁股,原本咬緊肉棒的腸壁都開始出現略帶不滿的震動。

  “來繼續播放,讓大家都看看我是怎麼被他蹂躪到破防的!”見到忍冬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水月也顧不得一旁陷入沉默的正太,直接點開播放鍵。

  畫面里,那位卡普里尼少年先是拿著那條長長的拉珠,直接在空中甩動了幾下,“啪啪”抽打在忍冬身上。

  如果是普通女性恐怕這幾下都要出血了,但忍冬的皮膚足夠堅韌,只留下了幾道惹眼的紅痕。

  “哦?我肏了你這麼多次都沒發現你的皮膚這麼有韌性啊,下次操小穴的時候我再加大力度試試!”博士朝趴在地上的母狐吹口哨挑逗,美艷的狐狸也回拋給男人一個媚眼。

  “真是的,現在博士再和我做愛,不要輕易被其他人吸引走了啊!”像個樹袋熊抱在博士身前的蘇蘇洛不樂意了,賭氣的張開嘴巴,對著博士的奶頭咬了下去。

  “哦呦呦呦!抱歉抱歉,我的小狐狸生氣啦,現在就給你補償!”裝模作樣的叫了幾聲,博士捧起那軟乎乎的臉蛋肆意吸咬那條小舌,然後從床上跳了下來,輕拍蘇蘇洛的小屁股讓她雙腿夾緊自己腰身。

  博士嘴上這樣說,目光卻還停留在大屏幕上。

  現在少年正在試圖撕開忍冬小穴的符紙,這張單薄的紙張明明已經濕透,卻無論如何都撕不下來。

  “真的是,已經幾年了啊,修女姐姐的肛門都被我們用膩了,這里卻就是不讓操。”少年說著,又一次舉起手中的拉珠,但這一次,他用另一只手撐開那見到少年就主動張開的菊穴,開始一顆顆把帶刺軟珠往里面塞入。

  “唔呃❤!”視頻內外的嬌吟重疊在一起,當軟珠侵入的瞬間,正太的深埋腸穴的巨根一抖,腫脹的肉菇重重敲打在子宮外壁,讓她和視頻同時發出一聲難耐又嬌媚的呻吟。

  被這個聲音刺激,少年開始一邊旋轉手腕,一邊用力把拉珠朝忍冬肛腸深處猛塞。

  表面疲軟內部卻暗藏支柱的倒刺像是一支翻土扎拉克大軍,犁過忍冬每一寸腸壁和每一絲嫩肉,刮掉在成人禮上被少年們偷偷輪奸內射的殘精,分斷那些因為興奮而分泌的腸液,以雌性略帶淒慘的絕爽淫叫為動力,不斷朝後穴更深處進發。

  “哦哦,這才三分之一就插到這里了啊,不愧是忍冬,菊穴真能塞!”博士抓住蘇蘇洛,按照視頻里拉珠的進度插入自己的肉棒。

  “唔,嗯……快點,快點動起來啦❤!一直擠著最里面好難受……”因為視頻里還沒開始抽插,所以博士也沒動,搞得蘇蘇洛難受的要瘋掉了,狐尾不斷在博士手背撩撥著,舌頭對著剛剛自己咬出的齒印又舔又親,討好博士希望能快點操自己。

  正好,視頻里少年也察覺到拉珠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他露出有些凶狠的笑容,左手揚起掌底朝前,對准忍冬的子宮狠狠按下,同時右手手臂上符文亮起,加速符文讓他的手臂以急速上下搖晃起來,那些塞滿腸穴拳頭大小的拉珠開始了不輸給男人全力衝刺的激烈抽插!

  “齁哦哦哦不要動呀啊啊啊❤❤❤!!!”又是一陣虛擬與現實的同步淫叫,被綁在V字束具的嬌媚人妻雙眼瞪大瞳孔驟縮,本應只給丈夫獻吻的軟舌痴媚的吐露在外,足以用雌畜來形容的喘咳不斷從她涎液拉絲的口腔里傳出。

  “不行了去了去了菊穴好敏感齁噢噢噢❤❤❤!!!”忍冬雖然叫的如此夸張淫賤,但也不能怪她。

  因為這根拉珠就是少年為了讓忍冬屈服而特意煉金出來的,每次抽動無數倒鈎軟刺都挑著她最敏感脆弱的部分刮擦,帶給她的歡愉根本難以言說。

  更別提就在十幾分鍾前,她還在孩子們的成年典禮上,躲在更衣室里被已經結束典禮的孩子們摁在牆上輪流在菊穴里爆射了二位數,敏感度爆表。

  同時根據視頻內的激烈程度開始加速的博士也開始了針對愛狐蘇蘇洛的暴力蹂躪,不需要外力輔助就能做的和視頻同步,博士得意的吹起口哨,大手抓住蘇蘇洛有些鼓鼓的腰側,“噗呲噗呲”!

  “噫噫噫嘔噗噗噗❤❤❤!!!嘎系惹要被博士干噢齁嗚嗚嗚❤❤❤!!!”那比拉珠還粗還硬許多的巨屌帶著更強的力度,在蘇蘇洛這個更嬌小更敏感的腸腔里瘋狂進出,結腸像是被套在了一個全力運轉的炮機上,遭受著連綿不絕的暴力衝撞。

  腹凸早已變成了胸凸,內髒在肉棒的侵犯下擠在一起,呼吸都只能在抽出的那一瞬間進行。

  嬌嫩的菊肉在高速扯滾中發出宛如打年糕的黏稠水音,與視頻里少年蹂躪忍冬的淫樂混合,一同在房間里演奏出一曲激烈過頭的插肛音樂會。

  盡管視頻里忍冬已經被十幾名年輕力壯、雞巴剛猛,已經成長為優秀雄性的男孩們輪奸了幾個小時,又被這位卡普里尼少年用超大肛塞玩弄了幾百次,但還是現實中的蘇蘇洛先一步被擊潰。

  她白絲貓爪包裹的玉足因為緊繃的雙腿死死踩在博士臉上,嬌小的肉體在巨根上不住跳動著,腸液淫水混在一起淌滿二人身下,眼看是要被干失神了。

  “咕噫❤……齁,齁呃❤……?”

  “好啦好啦,不跟你鬧了,接下來就用你喜歡的節奏做吧。”博士抱起瞳孔翻白的小狐狸,從菊穴退出沾滿白漿泡沫的一大截肉棒,開始了溫和的抽動。

  而現實中忍冬和正太的交合已經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剛剛結束,而是正太正拼命盯著大屏幕里的內容,內心深處不斷祈禱著,祈禱符紙能夠起效。

  “只插菊穴,只插菊穴的話就算了,只要不對那里下手……”

  “嘔噗噫噫噫噫❤❤❤!!!”可視頻里的人妻用一聲爽到干嘔的吼叫打斷了他的祈禱,也徹底打碎了他好不容易保持的信仰和信任。

  那張符紙,伴隨著忍冬連續不斷的激烈潮吹,在水流的衝擊下“啪”的一聲甩在地上,那讓少年魂牽夢繞數年的水潤嫩穴,此刻終於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呼呼,你個婊子修女,菊花都被我們干爛了,小穴卻嬌嫩的跟處女一樣嗎!難道,真的是處女?那我可是撿了大便宜呀!”少年雙眼放光,衣服一扯露出提前畫好符文的身體,伴隨著一陣閃光,少年原本精瘦的身體變得比剛剛雄壯了一圈,本就在同伴中屬於佼佼者的肉棒變得足有忍冬腳腕粗細。

  “呀,不、不要,我其實有丈夫了!我不能和你做愛!”

  “閉嘴你個婊子,你的丈夫由我的雞巴大嗎!他有現在的我強壯嗎?虛構出來的東西也想騙我,看我不活活干死你讓你從今往後只屬於我一個人!”

  少年氣憤的抓住忍冬被束縛到她狐耳兩側的玉足,早已被香汗和高高噴起的淫水浸透的紅肉讓少年忍不住多揉捏了幾下。

  尺寸已經超過正常成年人的巨根狠狠抽打在忍冬近一年沒有使用的肉穴處,這里媚汁黏稠似膠,甚至在肉棒和陰阜之間拉出幾道綿長的淫絲。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所謂的丈夫更大!”

  “……那個,雖然你的已經很大了,確實沒我的丈夫大,抱歉。”忍冬實話實話,但這種時候誠實可不是正確的選擇。

  少年當場氣到暴走,腰身一挺直接貫穿忍冬看起來再遲一秒就會騷壞的淫屄。

  尚未生育生命的孕房被瞬間貫穿,本以為不會被侵犯的內部才第一次插入就被撞到變形,屬於丈夫的子宮第一次完全變成另一個雄性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

  “怎麼樣,他很厲害吧?你看,我的肚子整個變形了,腹腔被塞得滿滿當當,而且第一次就插入子宮哦!連我丈夫都是花費了好久才擠進去,他一下子就貫穿了!”伴著視頻里暴雨似的撞擊聲,忍冬回過頭,對雙眼無神的正太炫耀般的說道,仿佛自己被這麼優秀的男人操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情。

  “然後呢,你有沒有注意這個視頻的時間,正太弟弟?”忍冬報復似的抬高臀部,然後對著跪在自己身後,僵硬半天沒反應的正太狠狠砸下!

  “嘭”的一聲,正太瘦小的身軀差點被發情狐妻一屁股坐倒,他及時用手撐出身後的地板才勉強支起身體。

  “時、時間?”正太下意識的去看視頻的右下角,水月也在恰好的時機打開視頻的面板。

  “三、三十七小時?!”

  “呵呵,沒錯,去掉准備工作和前面的拉珠調教,他在這個房間里足足干了我一天半。水月弟弟,麻煩開一下視頻的倍速。”

  “OK~那就最大倍速,十倍!”伴隨著水月的操作,畫面里本就激烈的動作一下子來到完全非人的領域,激烈的撞擊聲快到耳朵難以識別的程度,被綁在束具上的忍冬嬌軀猛烈聳動著,被操到全身都模糊不清了。

  過了好一會,視頻中震動的二人停了大概三四秒,然後又開始新一輪交媾。

  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束帶被少年活活操斷了,他就抱著忍冬開始邊走邊操,還故意把二人結合處靠近攝像機讓鏡頭拍,但是由於插的太快了,正太都看不清究竟插的那個洞。

  他只看到一根大屌在忍冬的下體抽插進出,帶出大片大片的汁水淫珠,發出已經堪稱吵鬧的性器結合之音。

  這時水月發現視頻的進度條有些特殊標注的節點,好奇的他立馬點了一下,然後便看到視頻里的忍冬被少年以肉壺形態抱在身前,腦袋上揚朝外瘋狂的嘔出精液。

  “啊啊,這里很棒對吧!他先是差不多在我的小穴里射了五六次,然後又懷念的開始操菊穴了!之後就一直不停的射精,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身體被精液塞滿,從嘴巴里溢出來的感受呢!”忍冬說完,回頭給正在和蘇蘇洛接吻的博士拋了一個媚眼。

  “不過自從來到羅德島,這種體驗一下子多了起來,還得多虧這位性能力強到變態的男人呢,你說對吧,博士~”

  房間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而唯一沒笑的人,現在終於是忍不住爆發了。

  “賤婦!婊子!你個,你個淫蕩的雌性啊啊啊!!”正太一把扯過忍冬的長發,跨騎在悶熟桃臀之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瘋勁對准那裹滿白漿的菊穴開始了最終活塞。

  像是要和十倍速的視頻競賽般死命挺腰,正太的胯部像是一台安裝著攻城錘的衝車,將那粗硬的白玉肉莖對著腸肉次次到底。

  那覆蓋著汗珠的安產媚尻被迫發出被征服和使用的“吼叫”,像是拉面師傅手中的面團,在正太的發泄下扭曲成與他欲望相配的形狀。

  “噫呀啊啊啊❤❤❤!!!這才是你的全力……太厲害惹噢噢噢❤❤❤!!!後面要被……要被干壞了啦噗哦❤?!”沒想到會被徹底壓倒,忍冬小腿顫抖著繃緊,疊在正太的小腿上緊緊壓住,紅潤的珍珠足趾抓緊又攤開,不知不覺間高跟鞋上的布條都纏在她的趾縫里了。

  “吃醋、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果然好大!比那個少年還大喔喔喔❤❤!!!”大量的淫水衝刷地板,忍冬被迫揚起的臉龐露出半痛苦半痴迷的表情,她的肚子“嘭嘭”作響,不斷鼓起惹眼的肉棱。

  “咻~好厲害呢,完全把女體當成展示雄性力量的容器了。”水月吹了吹口哨,正太已經操到忘我,即使肉棒已經把忍冬的菊穴干到有些紅腫,把她的子宮反復夾壓在肚皮和龜頭之間,讓這位出軌淫妻潮吹了一次又一次,他挺腰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

  這下麻煩了,忍冬朦朧的意識暗想,本來以為是個有潛力的幼獅,結果是個早已成熟的食肉惡獸啊,再肏下去要失禁了,被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干失禁什麼的也太丟人了吧,一定要避——“砰!”

  “啊不行了,噴了。”伴隨著正太整根拔出又全棒鑿入的動作,忍冬飽滿的臀墊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凹谷,失去了用於控制深度的臀部,這根忍冬吃過尺寸排名前三的巨屌,直接插到了之前只有博士才能抵達的禁忌深處。

  肛門一下子縮緊到差點壓扁肉棒上的血管,腸壁跟進食的死亡蠕蟲般旋轉絞緊,正太被如此驚人的絞縮嚇了一跳,比前面的洞還會吸,她的菊穴已經變成超越小穴的性器了嗎?

  腰後一酥,精關大開,手中緊拽的長發讓人妻上半身完全垂直與地面,巨根射精的脈動讓這具套在陰莖之上的嬌軀都開始哆嗦,肚子一波一波“嘭嘭”鼓起,腸道很快便被精液注滿,綿長激烈的澆灌一直持續到忍冬被撐到干嘔,肚子讓她回憶起曾經懷上鈴蘭的過往才停止。

  “每次看他們做愛都是一種享受呢,雙方都拼盡全力的交合,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真不錯!”水月說著關閉了視頻,畢竟足足三十多個小時,就算是十倍速也太長了。

  而且無論怎麼看,下一個視頻才是真正的重量級吧~

  當忍冬和正太還在喘個不停,大屏幕已經開始播放另一個視頻了。

  在黑暗且華麗的房間里,穿著那身標准黑西裝的忍冬被捆住四肢吊起來,周圍圍了七八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還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家伙,看起來是這里的主導者。

  “哎呀,這個場面有點意思,暗殺失敗被抓起來的殺手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當了幾年修女,難道說這是在那之後的任務?”面對博士的疑問,忍冬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身體,抹掉臉上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汙漬,看了看大屏幕。

  “這個,這個啊……呼嗯,嘔——咳咳咳!這個是,修女期間執行的任務。我不可能真的好幾年全在做修女,技巧會生疏的,所以會找時間去接任務。而且……”

  忍冬往前爬了幾步,想要讓肉棒從菊穴退出,好排出差不多塞滿胃袋的精液。

  “被那個少年內射了幾十次後,我休息了一天,便離開那個房間,當晚就刺殺了耽擱好幾年的目標。之後因為很久沒有被射那麼多了,也沒吃避孕藥,就連忙趕回東國去找丈夫,纏著他又做了好幾噗嗚❤!嘎額……讓、讓姐姐排一下精液好不好?肚子已經滿了……再繼續做下去的話就不妙了——咳哦❤❤!”

  忍冬的話讓眾人汗顏,她的丈夫的確是有些太慘了,明明是自己開發的雌獸,結果卻被其他人灌了一肚子精液,還為了掩蓋這個事實久違回家求內射,估計當時她的丈夫一臉幸福,一邊夸自己妻子可愛一邊和她做了好幾輪吧。

  正太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最夸張的是,鈴蘭就是在那場時隔數年的激烈性愛後,才懷上的。

  忍冬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多麼變態的發言,喘了幾聲後繼續解釋道:“然後,這個任務就是當修女的第二年,我接到的……要刺殺一個富商呼~本來以為是個簡單的任務,結果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情報,提前……提前布下了陷阱,把我生擒了呀❤!肚子里,咕咚咕咚的❤❤……其實,這一次,才是我離開丈夫後,第一次被其他人干小穴。”

  眼見著正太的小手都快要把忍冬的屁股掐爆了,明白如果不給她休息的時間今天估計要被正太干癱,那蘇蘇洛至少要被他和水月兩個人操,那不得要了她的命,博士立刻提議二人交換一下女伴。

  “不要,我就要忍冬姐姐。”雙眼無神語氣冷漠,忍冬其實是個濫交便器的事實有那麼難以接受嗎,正太之前和忍冬認識嗎?

  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喜歡她。

  “哎你不懂,肏過忍冬小姐小穴的男人有四個,丈夫、少年和視頻里即將得手的富商,以及博士。”水月再度發揮他優秀的勸說能力,對正太說道:“而蘇蘇洛呢,是博士特別喜歡的雌性,一般不會和其他人分享的,也就是說你能操到蘇蘇洛,某種意義也是對博士肏了忍冬的一種報復哦!”見到正太有些動搖,水月湊到他耳邊低語。

  “而且呢,因為博士很珍惜蘇蘇洛,所以很多時候動作都很溫柔的~你明白了吧?就像是丈夫對待忍冬小姐那樣的溫柔。”

  像是一道閃電略過腦海,正太猛地一推忍冬讓她“撲通”摔在地上,顫抖的呼出一口氣,菊穴便開始“噗咕噗嚕”的往外泄精,她也可以趁機休息一會。

  “好,我換。”

  “……原本挺好的怎麼水月你一開口變得這麼奇怪了呢?”博士皺了皺眉,低頭看著蘇蘇洛一副期待的模樣,算了,她開心不也挺好的,那種白玉一樣的肉棒一般人還真沒有。

  想到這里,博士和正太交換了女伴,博士讓忍冬躺在自己大腿上,用手一下下給她捋肚子,協助她排出菊穴內的精液。

  蘇蘇洛那邊目光完全被正太那根閃閃發亮的雞巴吸引了,無論是身為雌性還是醫者,都對這個奇妙的肉棒充滿好奇。

  但正太並沒有想那麼多,他一把抓住蘇蘇洛的頭發,強行把她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圓潤的龜頭抵住紅唇,夾雜著一陣又一陣的水聲開始開墾蘇蘇洛的喉穴。

  “咕嘔……噗噗……唔~”因為博士的肉棒確實太大了,導致蘇蘇洛的口交經驗少得可憐,正太的肉棒一插進來她就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干嘔,口水逆流著從鼻子噴出,雙手拍了拍正太大腿,發現後者根本不理會自己後,干脆閉上眼睛任由正太使用。

  “滋滋!”

  “咕噗噗噗——嘔嘔嘔!!”可是很明顯,正太的雞巴尺寸對於蘇蘇洛來說也是超規格的碩大,脖子隨著肉屌的每一寸侵入發出“嘭嘭”的膨脹聲,乖巧搭在自己腿上的雙手也抬起,不斷變換著扭曲的手勢。

  眼淚和鼻水落滿她顫抖的大腿,聽起來有些可憐的干嘔聲不斷從她鼓起的喉嚨深處傳出。

  博士忍不住抬眼望去,卻被忍冬溫柔的擺正頭部,“真是的,現在你應該看我才對吧~”

  “小騷貨,快點講講你被這頭肥豬蹂躪的歷史吧,要是有點意思我可以獎勵獎勵你。”半認真半調笑的用雞巴拍打忍冬的臉蛋,菊穴差不多休息好了的人妻款款起身,依偎在博士肩上,纖纖玉手撫摸過男人胸前的每一寸皮膚,然後溫柔的握住了那根擎天巨物。

  “首先,他讓手下們逼問我雇主是誰,我當然不會說,而他們也意識到我是個硬骨頭,很快就停下了拷問,甚至都沒有在我身上留下傷痕。”忍冬一只手擼了半天,虎口處積累了一堆蘇蘇洛的腸液,將其甩開後,終於認真的雙手握住棒身,用自己百戰鍛煉的手活服侍起來。

  “隨後便是漫長的調教,當時我一下子失蹤了好久,教會那邊差點就發布尋人啟事了。還好我每次離開都會和神父約定好不要來找我,要不然一個殺手的信息被這樣公開還是挺麻煩的。富商經驗豐富,一上來先是把我牢牢捆在房間里,然後讓手下們用吸滿媚藥的毛刷反復刷洗我的身體。”忍冬說著挺起胸膛,用算不上豐滿的乳房摩擦博士堅硬的肌肉。

  “就像這樣,哈啊❤~搞得我現在身體敏感度居高不下,估計全身都被媚藥醃透了。”

  “到了後期他們給我戴上眼罩,繼續塗抹媚藥,連耳朵和腋下都不放過,最後到了他們給我肚子一拳都會顫抖著高潮的程度。”忍冬挪了挪位置,坐在博士面前抬起雙腿,用濕嫩的足底壓住腫大的莖身。

  “好燙!感覺只是夾住就要被雄性氣勢壓倒高潮了呢❤!怎麼樣,泡在媚藥里的、出軌淫妻的肉足,能讓羅德島的後宮王滿意嗎?”

  嬌嫩到即使腳趾蜷縮都沒多少褶皺的足底輕踩男人最敏感的肉菇,宛如在暴風雨里掌舵的船長,雙足一前一後旋轉搓動著,時不時用力內擠龜頭,配合從根部往上用力擼動的手穴,忍冬此刻化身一台殘酷的榨精機器,甚至不給予男人爽快的性愛體驗,只是為了讓他射精而運轉著。

  可惜這個男人是博士,他一把捧起忍冬的玉足,毫不嫌棄的舔舐掉上面的汗水:“既然已經被媚藥泡透了,也就說明這些水珠也都是媚藥對吧?那麼你做好准備了嗎,被喝下媚藥的博士肏你那淫亂的菊穴?”

  男人的話讓忍冬都有些害怕,她努力露出淡定的表情,繼續用紅肉化穴套弄這根愈發堅挺的巨龍。

  “我們還是先接著說吧,當身體外部被完全媚化,之後便是調教體內了。雌性體內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般都是子宮與卵巢,當然我因為總是和人肛交的緣故,整個腸道都十分敏感。而富商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先是用高頻震動的按摩棒對准子宮和兩側卵巢進行整日無休息的按摩。等到我噴到脫水,再把外部覆蓋一層倒刺的軟管塞入我的菊花,朝里面噴灑用於補充水分的稀釋媚藥。要知道,腸壁的吸收效率非常非常高,即使是稀釋後的媚藥,效果也比直接口服強烈。”

  說道這里,忍冬臉頰泛起病態的紅色,瞳孔之中愛心滿盈。

  “你都沒辦法想象那幾天我過得多麼……爽。每天潮吹的次數輕松超過三位數字,最後那天因為一直在噴,他們不得不把軟管塞在菊穴里不斷注入媚藥水。這場調教持續到我徹底昏厥,據說為了讓我蘇醒連清醒法術都用上了。”

  手足摩擦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忍冬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男人雄碩的陽具上,口水滴落化為靡爛水音,調教完畢的人妻雌獸快把肉棒摩擦出火,一臉騷浪的看著身體後仰,正努力咬牙忍耐的博士。

  “嘶,嘶呼!怎麼,這麼激烈,慢一點,忍冬!慢點!”

  “哈哈哈,博士您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呢!來吧來吧,快點在媽媽的足穴里面射精,biubiu的射出來❤!”

  嫩足在肉棒上亂舞,腳趾抓撓血管與肉筋,足弓繼續上行刮擦,配合手心揉捏肥大睾丸以及背景視頻里不斷傳出的雌畜淫吼,即使強悍如博士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發出一聲堪稱狼狽的低吼,精液如火山噴發狂噴而出。

  如果只是這樣,那這場性交就是忍冬的完勝,可惜她身體彎曲過頭了,上半身興奮的趴在博士下體,嘴巴正好停在肉棒上面。

  被挑釁到發怒的雄性一把抓住腦袋,強行鑿開她比蘇蘇洛略微寬敞彈力的喉穴,對准那幾乎半滿的胃袋傾瀉無窮無盡的沸騰精漿!

  “噗噗噗嘔噗嚕嚕嚕——!!!”博士的射精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極為粗長堅硬的性器讓精液可以充分在內部加速,帶著要把子宮和腸穴射穿的氣勢,從指粗的馬眼中傾瀉而出。

  即使龜頭已經抵住胃袋,博士也僅僅依靠三股濃精,就讓那粘稠的精種逆流而出,從人妻騷狐抽動的鼻翼內滿溢,令前半分鍾還在痴亂得意的榨精殺手變回那匹只懂得吞精求歡的雌獸。

  足以用泄洪形容的噴射,忍冬自然而然的瞳孔上翻,高高直立的狐耳炸毛蓬松,夾住陰莖的嫩足繃直踩在博士肚子上,卻根本推不動個山一樣的男人。

  (不行!不行!肚子里的還沒排空!繼續灌這麼多進來的話,精液要從後面——嘔!)胃袋不知不覺中被精液撐滿,朝外涌出的白漿為暴力擠壓胃袋口的龜頭帶來了機會,博士雙膝突然彎曲腳底踩地,讓胯下懸空身體高抬,最後只剩下腳和肩膀撐在地上。

  看到博士的姿勢,剛剛因為正太於心不忍而解脫,此刻正靠在正太懷里休息的蘇蘇洛身體一陣顫抖。

  “怎麼了蘇蘇洛,博士那個奇怪的姿勢是什麼?”還不等蘇蘇洛回答,一陣靡爛粘稠卻又激烈到夸張的攪動撞擊聲從忍冬體內爆響!

  雙手死死扣住忍冬的腦袋,巨根強行撐開胃袋插入其中,腿粗的雄具攪動已經變成儲精球的胃部,碩大沉重的睾丸拍打忍冬青紫腫起的脖頸,堅硬的胯下強行讓人妻的媚唇與自己接吻。

  這是蘇蘇洛只嘗試過一次,其余雌獸一旦被束縛就會被干到昏厥的,博士的雌殺肏屄體位!

  “嘔噗噗噗齁嘔嘔嘔❤❤❤!!!”哪怕是因為視頻內容陷入完全發情的忍冬都受不了這種,把嘴巴與咽喉完全當作肉便器蹂躪的深喉口交。

  內髒在巨屌的轟炸下擠作一團,圓滾滾的胃部激烈抖動,甚至還能看到肉棒在其中肆虐頂起的山丘。

  那對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紅唇,此刻被撐到發白幾乎撕裂,每次被男人的下體暴擊,都在二人肉體相觸的區域連扯出一大片裹滿泡沫如同膠水的絲线。

  “啪啪啪啪!!!”

  “嘔嘔噗噗噗噗嘔嘎……齁齁噗噗噗❤❤❤!!!”每次深喉灌爆喉穴,忍冬為了榨精而蜷縮成一團的肉體都如同一個掛在蹺蹺板上的面團,“唰”一下被巨根吊起,然後在“咚”一聲淫臀砸地,像是一個沾滿水的印章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火辣的蜜桃臀印。

  她中途昏過去了好幾次,因為每次昏迷她的四肢都會“啪嗒”一聲落地,耳朵和尾巴也軟綿綿的垂下,接著不過十秒鍾,她便會在新一輪的騷叫中被肏醒,繼續履行自己身為雄性泄欲肉壺的使命。

  “夠、夠了!你輕一點!你給我輕一點啊!”正太哪里見過這麼粗魯的口交,根本就是一匹暴走的種馬在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狐狸!

  忍冬的嘴巴要被干壞了,忍冬的喉嚨要被干壞了,屬於我的忍冬要被別的男人肏死了!

  明明看的自己眼眶欲裂,下體的肉棒卻不爭氣的完全勃起,甚至比剛剛看到忍冬被卡普里尼少年強奸數日時還要堅挺。

  伴隨著正太的怒吼,博士終於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

  與此同時,忍冬被正太侵犯到張開的屁穴猛地一縮!

  “噗呲噗嚕噗嚕——!”大團打團的白濁自她靡壞的菊花內噴射,正太知道那是什麼,自己好不容易,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現在被博士的精液徹底擠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一副崩壞的表情與幾近失音的笑聲,正太眼看著博士抓起已經失神的忍冬,像丟掉一個被玩裂的硅膠飛機杯似的把她從自己變成淫漿沼澤的胯部提起。

  雌性媚唇和雄性鐵胯之間,拉出一道道滾動的黏絲,發出如同精液池被踩踏的粘音肉樂。

  接著“噗嘰”一下,忍冬跌落在那潭精水之中,她還保持著為博士足交的姿勢,肉足上塗滿精液,腦袋就這樣枕在上面,連金色的秀發都被粘連。

  那曾只為家人露出甜蜜微笑的櫻唇,現在被雄性的陽具殘暴蹂躪後大大的張開,而她為了服侍男人而疊起的身體,正從兩頭不斷涌出新鮮的滾精。

  雖然博士用如此夸張橫暴的方式使用忍冬的口喉並不是為了給正太下馬威,而是單純教訓一下囂張的忍冬。

  但當他注意到正太懷里抱著被深喉到有些迷離的蘇蘇洛,眼睛卻死死盯著這邊時,自從覺醒後在性愛上從未處於真正弱勢的雄性,那股與生俱來的勝負欲久違燃起。

  “起來,我的第一位人妻雌獸,告訴我,我是誰?”扶著雞巴對忍冬鼓鼓的臉蛋來回抽打了幾下,失神的狐妻努力睜開眼睛,見到那根巨陽的瞬間,緩緩淌著精汁的菊穴頓時“噗啾”一下往外擠出一大股精團,菊穴下意識的臣服痙攣起來。

  博士的命令讓她努力起身,但這種坐位體前屈的姿勢對於酥軟無力的她來說難以發力。

  於是忍冬從凌亂黏濕的發絲間投出眼神,祈求博士的協助。

  “真拿你沒辦法。”嘴上說著,博士抓住她低垂的狐耳,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接著松開手,在四肢落地的那一刻,忍冬已經把臉搭在這根她遇到的所有肉棒中最為粗碩的棒身上了。

  “主嘔噗……”滿腹白濁令她開口的同時便噴吐出又一股雄臭濃漿,張開的唇間宛如盤絲洞般黏絲交錯,可她還是努力開口、噴精、再開口重復了好幾次,直到口中的精液都被她嚼成泡沫,才終於發自真心的說出那個詞:“主人,英格麗的……主人大人❤❤❤~”

  完全勝利。

  博士抓住忍冬的頭發給她代表獎勵的雞巴抽插,目光回瞪正太。

  看著忍冬即使快要崩壞也因為肉棒的侵犯再度痴迷的表情,正太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這里可不是神社,沒有人和他爭搶英格麗,這是在外面,若不展示自己的實力,可是會被奪走一切的。

  今天之前從來沒有對女性粗魯過的經驗,正太並不會什麼窒息性交、高潮寸止這樣的調教,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把忍冬當成物品肏的男人,纖細有力的胳膊抄起蘇蘇洛的白絲肉腿,把她柔軟的身軀在身前擺出和忍冬一樣的姿勢,粉色肉球因為她上翹的絲足朝天。

  正太的眼睛躲在蘇蘇洛身後,宛如一匹鎖定目標的餓獸,他天賦異稟的瓷器巨根昂首矗立在未來狐妻的胯部,緩慢卻沉重的、一下又一下敲打那水潤的淫穴,抨打那備受調教開發的肉菊。

  “唔,快點,快點插進來吧,一直這樣子弄太羞恥了……”被兩個男人灼灼目光夾在中間,蘇蘇洛害羞的抬手捂住臉,用蚊音大小的聲音催促身後的小孩子快點插入自己。

  (真是瘋了,摩擦性器羞恥,難道插入性器就不羞恥了嗎?不過我也是瘋了,居然要操一個和自己女兒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女性……)正太把臉埋在蘇蘇洛後背,嗅聞少女那發情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不過這種事情,真令人興奮。”

  嬌軀被猛然拋起,攤平的貓爪白絲受驚繃緊,足底肉球皺在一起的同時,那根光滑白嫩的肉莖抵在了蘇蘇洛淫靡放蕩的肛門入口,被侵犯到微松張開泛滿白沫的後穴和即使裹著一層殘精卻依然完美挺立的肉棒相比,竟是罕見的出現男人性器比雌性性孔更加漂亮的情況。

  正太的尺寸相當碩大,博士本以為蘇蘇洛的菊穴會因此縮緊抗拒,但只聽到一聲清脆響亮的“噗嘰”排氣聲,正太的肉棒便在成年沃爾珀那蘿莉肉體之上,撐起一個直抵胃部的高聳肉突。

  “?!一下子插到底了,怎麼這麼順利?”那個深度就是博士一直以來插入的極限,再深下去蘇蘇洛會被撐到表情扭曲不斷干嘔,但正太很明顯不滿足於此,他的肉棒還有一小段露在外面,不插進去也太過可惜。

  “滋——噗咚!”

  “咳額❤!”抽出的過程難以置信的順利,蘇蘇洛的腸肉都沒有向外翻出太多,正太的巨屌便拔出大半,然後猛地襲擊那敏感的結腸之底,讓蘇蘇洛捂臉的雙手都無力松脫,最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勾住正太的小臂。

  “太、太深了,求你輕一點……”

  “噗咚!噗咚!噗咚!”楚楚可憐的請求對於此刻的正太無異火上澆油,他無師自通的用雙手交疊壓住蘇蘇洛後腦,手臂徹底化為鎖死雌性肉體的鎖具,斷絕她掙扎的可能性後,開始一下又一下的狠力猛插。

  每次交合正太堪比少女的腰部便會大幅度的後撤,接著從腹肌開始猛地收縮,以此牽動那長著象牙肉柱的胯部如同流星錘般甩打在蘇蘇洛被博士調教的愈發豐滿的臀肉上,小小蜜桃頓時變成正太下體的形狀,震蕩著滾動出一層又一層綿白肉浪,只不過現在還撞的不夠深,只是單純的碰撞那些彈性的臀肉而已。

  動作比之前報復性的操忍冬還要激烈,這個正太的身體素質遠比看上去的更好,博士卻看的皺起眉頭,因為正太插的確實是有些太狠了。

  “咕❤!等……噗嘔❤!等一……咳咳!太深了!一般博士才會插的這麼嘔呃❤❤!!”沒插幾次便學會了身體的配合,站姿抱插的體位,每次肉莖抽離菊門僅留那圓潤龜首留在腸壁包裹之中,同時鎖住女體的上半身大幅度後仰蓄力。

  只見一根粗大玉柱自雌獸的菊壺之中豁然抽出,刮帶傾瀉的大片腸液還不及落地,撤退的身體便猛力上挺下壓,只聽蘇蘇洛發出一聲摻雜慘叫的悶哼,她溫柔的瞳孔頓時翻白,口水失態的從口中噴出,腳趾從白絲之中翹起,而剩下的四指卻用力蜷縮,宛如抽筋似的顫抖起來。

  被博士用來清理肉棒的忍冬發現博士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雖然情欲爆燃,但短時間也難以承受博士新一輪的索取。

  所以盡可能輕的吐出肉棒,稍微改變插入的角度,將心愛的雞巴當成牙刷,“噗呲噗呲”的戳頂自己柔軟的臉頰,開始搖晃腦袋吞吐起來。

  看到忍冬的動作,正太內心又是一抽,他長吸一口氣,讓自己忘記肉棒正在插的是一個少女,然後上半身用力一提,雞巴“啵”的從蘇蘇洛後穴脫離,他這一次是如此用力,連腳尖都踮了起來。

  “喂你——”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博士剛准備出言阻止,正太白淨的身體便化身撕咬媚肉的捕獸夾,將那傲人的巨根徹底貫穿蘇蘇洛水潤的雛菊。

  光滑且堅硬的肉棒抽插起來的阻力明顯更小,也就表示正太挺腰的力量可以更多的用在對菊穴的侵犯上。

  早已適應被粗糙肉棒不斷蹂躪的腸道根本限制不住這根性器的開墾,因為博士的溫柔而極少被插入的結腸迎來了新肉棒的窺探,一直停留在胃部之上的隆起瞬間往上凸起一大段,幾乎捅到那對平坦胸部之間。

  剛剛一直緊繃的白絲玉足像是漏氣的氣球般垂了下去,被頂撞到上下點頭的腦袋也直挺挺的垂下,一波悶騷水流濺射在地板上,今日尚未被使用過的小穴主動開合,誘惑的動作傳達的信號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被插滿後面的這根大肉棒操到爽。

  “砰砰砰砰!!”自從博士的肉棒膨脹到現在這個尺寸,蘇蘇洛就沒有體驗過臀瓣被雄性胯部用力衝撞的感受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要死要被干死呼噗——好深好爽哦哦哦❤❤❤!!!”

  痛苦轉為痴淫不到二十次抽插,蘇蘇洛墮落的速度超乎所有人想象,裹著腸液與殘精的菊穴被正太的性器反復摩擦洗刷,圓滑的性器將小巧的肛門擴張為完美的圓形,盡情的給雌性帶來銘刻肉體的快感。

  已經顧不得自己是在博士面前挨肏了,這種深度幾乎被蘇蘇洛遺忘,此刻卻因為正太報復性的打樁而復蘇,她放浪形骸的吐著舌頭,用含糊不清的話語懇請正太的侵犯。

  “蘇服齁噢噢噢❤❤❤!!!後面被干竄了好酥服呵噫噫噫❤❤❤!!!”

  “喜歡嗎?”

  “喜歡❤!喜歡雞巴這樣肏嘔嘔嘔咳——❤❤❤!!!”

  見到蘇蘇洛即使被頂到橫膈膜也要發出歡喜的淫叫,正太捉住那雙被香汗浸濕而愈發透肉的白絲美足,將其交疊在蘇蘇洛腦後,將魅力十足的少女擺成用於泄欲的雌肉提壺,把手便是那對讓人難忘的貓爪小腳。

  “那麼,你喜歡我嗎?”

  “嗬!嗬咳……我、我喜歡,喜歡博士……”盡管被肉棒頂到口齒不清,瞳孔在眼眶內渙散,面對這樣的問題,她依然本能的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真好。

  正太心想,如果他能多陪陪英格麗,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嗯,那麼——”正太再度提問,只不過這一次他故意拖了長音,同時胯下開始了臨射的衝刺。

  敏感的菊穴又一次變成了容納肉棒的醬缸,淫臀亂滾粉壁動蕩,衝車似的雄腰帶來無與倫比的絕爽交媾,蘇蘇洛噴著泄著叫著痴著,在仿佛整個人都被奸淫的快感中,聽到了正太最後的問題。

  “你愛我嗎,蘇蘇洛?”

  “砰砰砰砰砰!!!噗呲咕咚咕咚——咕咚!!!”仿佛要把胯部都嵌在臀肉里的猛撞,決心要將雌獸灌成孕肚的爆射,蘇蘇洛朝前發出一波歇斯底里的吼叫,緊繃多時的絲足終於在絕頂潮吹中軟了下來。

  “愛你……我愛你齁哦哦哦哦❤❤❤!!!”

  在這一刻,房間內的氣氛緊張到了頂點。

  博士抓住忍冬的頭發,把這位滿眼愛心的人妻往自己的肉棒上猛套,即使她已經足尖繃直尻肉夾緊,高跟鞋都在激烈的掙扎下被她甩斷鞋跟,肌肉线條優美的雙腿在濕滑地板上狂蹬猛踩,或直或彎讓淫水噴滿下身,男人的動作也不肯有絲毫舒緩。

  正太也不會因為一次射精而疲軟,他用手指掐住蘇蘇洛的臉蛋,讓她回過頭與自己舌吻。

  剛剛灌滿腸道的象牙巨根此刻已經深深嵌入蘇蘇洛那下沉開口的子宮之中,用自己的精液塗滿內壁,持續不斷的抽插撞擊著,在懷胎數月的肚皮上頂出一個又一個凸起。

  在這種危險時刻,也就只有水月能夠喚醒這兩位針鋒相對的雄性了。

  “啊哈!原來還有這種玩法啊,不愧是忍冬小姐!”少年清亮的聲音讓博士和正太不約而同的望向屏幕,視頻不知不覺播放了四分之三,僅剩的這一部分,正在演繹能讓他們直接停戰的淫虐內容。

  “嘎啊啊啊❤!混蛋!快從我下面拔出來!不可能的!兩根一起什麼的絕對不可——噫噫噫❤❤!!”畫面里,經過了最終調教的忍冬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遮住小穴的符紙甚至還貼在她的下體。

  她的頑固終究讓富商徹底憤怒,他大手一揮,讓兩個肉棒最大的手下一左一右,爭著搶著把肉棒往忍冬的菊穴里塞擠抽插!

  雖然遠不及在場任何一人的肉棒粗大,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傲視群雄的肉棒就這樣擠在人妻淫狐的同一個菊穴深處。

  左邊的雞巴往外抽動,右側的肉棒便趁機往內部衝頂,本應該被擴張成圓形的菊穴呈現出變態的橢圓形,伴隨著雙蛇弄腸的淫戲,被操成泡汁的腸液從縫隙間“噗噗”噴出,落在兩男腰間成為他們榮譽的勛章。

  此情此景讓博士和正太都忍不住喉頭滾動,好色,這個場面太色了。

  盡管他們都擁有輕易操服雌性的能力,但這樣堪稱殘忍的蹂躪他們都做不到,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啊。

  他們就這樣盯著屏幕,眼看忍冬從一開始的怒罵掙扎,到忍聲哆嗦,再到發出甜美誘人的呼吟。

  最後當第四波種男把雞巴又一次插入人妻那又松又垮的騷肛里,卻依然爽到射精後,忍冬已經完全沒有抵抗的意思了。

  她只是痴笑著,發出母豬一樣的哼叫,一遍又一遍往濕透的床上噴灑自己的荷爾蒙水。

  富商看著變成一灘肉泥的殺手,淫笑的走到她身旁,伸出那雙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少女的肥手,輕而易舉的撕下了丈夫用於保護妻子貞潔的符紙。

  他興奮的大笑起來,脫下褲子露出被改造後接近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抵在忍冬的濕穴,一挺而入,直搗黃龍!

  在長時間調教下徹底下降的子宮口瞬間被富商的肉棒頂入,為了蹂躪忍冬一直禁欲的富商肉棒帶著超過正常體溫的溫度,摩擦著那許久未有人寵愛的腔道,把褶皺短縮的肉穴猛力撐開!

  “咚”的一聲,半顆龜頭徑直撞在被壓癟的子宮內壁上,將殺手那健美的腹肌操出一道微微鼓起的肉棱。

  尖銳到破音的吼叫從視頻傳出,四肢被捆住的忍冬就這樣套著雞巴,在濕透的床上跳起一支狂亂的舞蹈。

  她秀氣的足趾攥拳腳背繃出青筋,圓潤的水臀抖成了風中的旗幟,嬌軀不斷彎拱又直立,腦袋不受控制的往床上撞去,眼眶內僅剩泛著血絲的眼白。

  媚藥的效果有限太強了,事後為了根除副作用忍冬沒少讓神父對自己進行治療,也沒少在深夜將淫水和尿液噴灑在禮拜堂的神像與長椅之上。

  一直抵抗的雌性現在露出如此激烈的反應,富商開心的臉上肥肉都笑開了,整個人壓在忍冬身上,龐大的脂肪肉團幾乎把雌狐整個裹下,僅剩那雙泛著水光的裸足陷入男人肥美的腰側。

  至於腳上的繩子為什麼解開,已經肏穴上頭的富商和一旁排隊到要發瘋的仆人們根本不在意。

  她都已經雌墮了,就算把繩子全解開又如何?

  之後,富商和仆人們在這張罪惡的床鋪上,瘋狂的,像是最後一次肏女人那樣,無數次把肉棒和精液灌入雌狐的子宮。

  如果撐滿了就用手腳壓踩,或者繼續玩雙根入菊把子宮撞癟。

  畫面內容一言難盡,本應是主角的養眼雌性大部分時間都被男人身體組成的肉團包裹,只會露出一兩只手腳,隨著肉團的律動而晃出讓人下體梆硬的性感弧线。

  手上的繩索也被丟在一旁,穿了一層精液的肉體依然美麗的讓男人們心悸。

  他們費盡力氣和心思使用這個來之不易的發泄性偶,給她穿上女仆裝扎上雙馬尾,兩個人騎在她的肥臀一人一邊拽著頭發,把兩根雞巴往那松垮流泡的肛門爆射。

  這樣不夠,再加兩個人錯開身位躺在下面,又是兩根雞巴塞入已經被內射超過三十次,從嫩穴變成淫洞的人妻性器,與後穴的兩個展開隔著一層薄肉的對抗競爭。

  富商則作為裁判,抓住那對軟糯狐耳,把剛剛從忍冬的精液菊穴拔出的雞巴塞到她膠水似的喉穴,頂的那通紅脖頸發紫腫脹,涎液鼻水肆意橫流。

  這場狂歡持續到凌晨,仆人們已經疲憊的睡去,嗑藥做愛的富商也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他雙臂摟起早就沒反應的雌肉,輪流抽插她松垮無力卻依然比尋常雌穴更加舒服的雙洞。

  每次被抬起砸下,忍冬的口鼻都往外涌出三股並不相融的精液,明顯屬於不同種族的精液形成一個拼接的精團,濺在富豪汗津津的肚子上。

  “射了!”有些沙啞的吼出,精疲力盡的富商又在忍冬飽脹的精袋內添入自己的新精液,便再也沒有新開一輪的余力,抬手把忍冬丟在一旁,身子一倒就睡了過去。

  在夢里,他已經開始想象忍冬懷上自己的孩子,挺著孕肚挨操,等女兒生下來後也繼續調教成肉便器的未來了。

  可惜,在水月播放的下一個視頻里,蘇醒的忍冬輕而易舉的殺掉睡著的仆人們,拿著刀具把富商逼到角落。

  臨死的富商完全無法理解,明明都那樣用媚藥調教了,精液池也泡了,身強力壯的男人們又輪奸了她一整晚,為什麼她還沒有墮落!

  “嗯,其實當符紙脫落的時候,我已經基本上把你當做主人了,畢竟符紙沒有我的認同基本上是不會掉下來的。”忍冬邊說,邊吧刀具插入富商的心髒。

  “可是你的肉棒太小了,比我丈夫小了一大截,不夠硬也不夠粗。而且徹夜做愛對我來說其實是常態,畢竟我們見上一面很困難嘛……已經聽不到了,可惜,還想看看你這垃圾信心被擊碎的表情呢。”說完,忍冬便離開了這里,富商刺殺的案件也被無聲無息的清理掉了。

  “我其實還是很感謝這個家伙的,如果沒有他之前的調教,我恐怕真的會臣服在卡普里尼少年的求愛之下。”忍冬把精液排出的差不多,倚在博士肩膀上,雙手捧著鼓起的肚皮有些懷念的說道。

  正太的內心有些五味雜陳,忍冬變成婊子是因為丈夫過強的性能力開發了她的肉體,但正是因為這個性能力讓忍冬逃離了一輩子當富商肉便器的命運,到底是福是禍呢……

  只不過現在正太也沒有心情思考這個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忍冬的菊花被兩根肉棒撐開變形,在雙重攪打下噴精泛沫的場面。

  這種根本就是衝著把女體搞壞的做法,卻讓現在的他無比激動。

  他也想試一下這樣子對待忍冬,可是……正太望向博士的下體,那根巨物的確超越了人類的級別,用馬屌稱呼都略顯謙虛,自己肉棒的尺寸也不是視頻里那些仆人富商能相比的,要是這兩根一齊插到忍冬菊穴,她估計要被撐破了。

  (算了吧,還是對她好點,不過出門亂搞的事情之後一定要好好清算。可惡,干脆把她綁在神社算了,畢竟沒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啊,這里是哪里?這個建築風格好奇特啊?”水月突然出聲,對著大屏幕新出現的圖片問道。

  圖片的背景是一處深山,古老卻干淨的階梯從山下一路穿過一個紅色類似門框的東西,然後一座華麗神聖的建築坐落其中,頗有東國風格。

  “哦哦,這個挺厲害的嘛!”大家都為圖片中的畫面感嘆,只有正太瞳孔巨震,露出完全不敢想象的表情。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一定是風景照片對吧?”

  “哎呀,沒想到水月弟弟這麼敏銳,這可是最近一次回家照的呢!這是我丈夫的神社哦,很漂亮吧!”忍冬似乎有些興奮,耳朵立起了起來。

  水月繼續往後翻閱,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忍冬在神社內,和一些身穿東國服裝的男人野合的圖片。

  “那、那里是神樹附近吧……”正太手指顫抖的指向圖片。

  “噢?正太你去過嗎?是啊,據說是數百年前的神樹,上面的柱連繩和樹齡一樣長呢!”忍冬意外的看著正太,繼續解釋道。

  “雖然我很想和丈夫歡愛,但是他當時剛剛做完一次祈禱,精氣靈力都散失的厲害,所以我只能誘惑神社的其他人了。神社的大多數人員都是老員工,我害怕他們告訴丈夫所以就挑那些新來的人。”

  “比如這位是新來檢查神樹狀態的,每天很閒,所以我有時間就去找他。他雞巴還不錯哦,特別是把我壓在神樹上後入的時候,因為背德感他可興奮了,在菊穴里射了四發,都淌到靴子里面了!當時我沒注意就這樣穿著靴子去找丈夫,結果進屋拖鞋才發現襪子都被精液泡透了!”忍冬抬起腳,勾引似的衝正太翹起腳趾。

  “也是因為這樣,我遇到了第二個神社炮友,新來負責接待客人的庫蘭塔大學生。”

  聽到這句話,正太抬起的手直接摔了下去。

  “然後你們,是不是在丈夫房間外做了?”此話一出,忍冬的眉頭皺了皺,她仔細看了正太幾眼,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是啊,因為他需要一直待在哪里待命,直到晚上才有時間。所以我就只能和他晚上偷偷做了,那個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色情片看多了,非要在丈夫房間外的走廊上和我做!”

  “而且不愧是庫蘭塔,他的腰是真的有勁,我都警告他輕一點了,還是用身體撞的我兩腿之間‘啪啪’響,紅了一片,把丈夫都吵起來了。”忍冬說著掰開菊穴,兩腿抬起分開,模仿當時挨操的體位說著。

  “丈夫一下子就聽出是我的聲音了,以為我忍不住性欲用玩具在外面自慰,還跟我道歉說下次回來一定滿足我。卻不知道我正被精力旺盛的國外大學生摁著猛操呢!我一邊呻吟一邊和丈夫聊天,說到麗薩的話題時還剛好被內射腸道,說實話比我想象中的要刺激。”說到這里,忍冬卻露出一副略帶遺憾的表情。

  “可惜,雖然是庫蘭塔,但肉棒也就二十五厘米左右,雖然挺粗的,但還是懷念被丈夫的大雞巴頂起胃袋的刺激。所以我也就和他做了三次,後面就不做了。”

  不能說不愧是淫蕩人妻,玩的花樣的確厲害,就在大家為忍冬的精彩性愛歷史鼓掌時,那位從一開始就表現異樣的正太猛地站起,大步走到忍冬面前,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唔嗯?!”這一巴掌打的很實,可對於忍冬這樣的殺手來說,跟情趣玩法並無區別。

  “轉過身趴下你這條婊子!博士過來,我們一起操她的屁股!”正太惡狠狠的說著,伸手掐住那黏滑的尻肉將其掰開,露出沾著白濁的紅腫菊口,在房間內早已靡爛的空氣中一開一合。

  “哎呀,別這樣!你和博士的都太大……”忍冬歡叫著轉過頭調侃,卻發現正太眼眶含淚,用一種又怒又悲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表情,在她第一次闖入神社,丈夫將其他人護在身後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那是二人的初次相遇。

  “你是——!”

  “好啦好啦!這種事情要適可而止哦!博士的肉棒沒辦法玩雙根入菊了,我來陪你做好啦!”水月大叫打斷忍冬的話,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露出那根屬於海嗣的異種肉棒。

  不遜色於正太的尺寸加上可靈活扭動的凸起,水月的雞巴可是讓無數雌性高潮到欲仙欲死呢。

  說著,水月走到改為正坐姿勢的忍冬面前,肉棒啪一下抽在她的左臉,正太心領神會,模仿水月的動作狠狠給了右邊臉頰一棍子。

  兩位巨屌正太站在面前,用那根傲人雞巴夾住自己的臉蛋,縱使忍冬發現了什麼天大的密碼,此刻也不得不被雌性本能徹底控制。

  發情的桃心頓時充滿她的瞳孔,給無數男人舔過蛋蛋的媚舌伸出,一時間不知道該舔誰的雞巴好,陷入了性福的糾結。

  “啊,在開始之前麻煩忍冬小姐先把這個吃下去。”水月從頭頂的帽子里拿出一個小肉丸遞給忍冬。

  “這個能加強肉體的延展度和彈力,雖然我們的肉棒沒有博士那麼大,但每一根也都是能物理意義上殺死雌性的尺寸。不吃這個的話肯定會受傷的哦!”正太看了看二人下體,的確如他所說,每一根都遠比忍冬臉長,粗到雙手勉強握住,的確不是正常人體能承受得了。

  忍冬也深知如此,便乖巧的張開嘴將其吃下。

  水月也給了博士一顆。

  “吃吧,吃了之後就能承受博士的整根肉棒了哦!”這句話讓蘇蘇洛毫不猶豫的咽下肉丸,然後用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面露難色的博士。

  “真的沒問題嗎?我真怕把蘇蘇洛搞傷,不,如果不生效的話,我都怕會把她干死!”

  “那就由我們先來唄,來吧正太——”水月先一步把肉棒抵在忍冬菊口,看著表情愈發扭曲的正太。

  “現在是,懲罰出軌妻子的時間了。”

  兩位身形矮小樣貌可人的小正太,一人頂著一根巨屌硬生生擠開忍冬那靡浪的菊洞,本來就擴張到能輕松吞下正太手臂的腸穴都發出痛苦的扯動撕裂聲。

  被激烈奸淫以及猛烈噴精搞到外翻的腸肉都被強硬的頂回體內,火山口似的後穴硬生生被雙倍肉柱壓成了深淵,黑黝黝的深穴幾乎都把忍冬的肥臀給擠到兩側壓扁了。

  “嘶啊!別、別插了!裂開了要裂開了!”即使體驗過無數次雙龍入菊的暴力玩法,但正太和水月的巨根的確超過她肉體的極限,插入就會被撕裂的預感讓她渾身冷汗,不顧形象的尖叫懇求。

  看著眼前香臀撅起纖腰扭擺,想要發浪卻又因為恐懼而哆嗦不止的嬌軀,水月有些心軟,剛要後撤腰身,正太就抓住他的手臂,用和初次見面截然不同的可怕目光盯著他。

  “上啊,說好要懲罰她的呢?水月君你不必擔心出事,畢竟我同意了,不是嗎?”

  看著已經不打算掩蓋自己身份的正太,水月露出一個笑容,明明是兩個正太相視而笑的可愛場景,對於此刻的忍冬來說卻跟恐怖片並無兩樣。

  “我,我錯了,我以後不出去亂搞了!也不會亂勾引神社的男人,所以、所以放過我好不好?至少一根一根輪流插入——嘎哦?!”

  不會被這種廉價求饒動搖,正太和水月一人抓住一條手臂,雙腿夾住忍冬跪在地上的大腿,全身肌肉被調動起來,粗硬肉根宛如兩台推土機,硬是頂著忍冬恐懼收緊的菊穴朝內部推塞。

  本就如同凹谷的第二性穴更是開始塌陷似的擴張,粉嫩的腸肉都因為擴張到極限的肛門而能從外部觀測,雌性的肉體癲癇似的抽動著,腳背“啪嗒啪嗒”敲打地板,在正太們毫不留情的侵入下又哭又叫,眼淚鼻水淌了一地。

  “噗嘰咕!”伴隨著一聲異樣的水聲,兩顆碩大如炮彈的龜頭並排著埋入賤妻的菊穴之中,而那本應閉合相貼的蜜桃也因此變成了從中央掰開的白桃嫩肉,為臀縫中央那寬大的肉洞讓開空間。

  “真的能插進去啊……”旁觀的博士都看呆了,眼看著忍冬的小腹赫然鼓起一個塞滿下身的肉包,伴隨著正太和水月的侵入,纖細的腰肢如同充氣氣球般膨脹鼓起,甚至變成了朝外突出的圓桶形狀。

  雌獸的表情扭曲痛苦,銀牙緊咬臉色青紅,被拽到上揚的半身因為大喘氣不停哆嗦。

  被壓著緊貼肚皮的子宮瑟瑟發抖的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肚皮從未被擴張到如此寬度,像是被扯緊的白面透出內部兩根肉棒截然不同的形狀。

  圓潤光滑凸起是正太,猙獰蠕動的肉棱是水月,它們像是約好了似的,再用龜頭抵住腸道底部,讓腹前膨脹延伸到肚臍之上後,便停了下里——蓄力後暴力鑿入!

  當悶響足以傳遍房間,那便不能稱之為悶響而應該叫做轟響了。

  忍冬絕不能算豐滿的胸部之下在那轟響之後赫然凸起兩個圓潤的“奶子”,若是順著一路痕跡望去,便會發現這個所謂的奶子其實是兩道貫通整個雌軀的粗大肉棱,體內徹底被攪動成一團亂泥,淫賤的肉妻發出被扼住咽喉般的呻吟,絕望的痙攣四肢潮吹連連。

  兩根與體型截然相反的雌殺馬屌玩命在那嫣紅的腸肉內進出,混合著大量淫液的噗嗤水聲充斥著整個空間。

  忍冬豐滿的臀肉在撞擊下不停顫動,如同果凍般搖震,菊穴早已被撐到突破極限,骨盆像是脫臼似的硬吞下有正太腿粗的巨陽。

  “發福”的腰部本應深深塌陷,使得臀部翹得更高而方便正太和水月的深入。

  可他們的肉棒是那麼粗長堅硬,即使他們主動抬手給忍冬的後腰施壓,也沒辦法讓她被肉棒塞滿嵌脹的淫身彎曲一絲一毫。

  那張在講解視頻內容時滔滔不絕的賤口大張,包裹精液的粉舌無力地耷拉著,她的雙眼重復著失焦與清醒的輪回,幾乎要溺死在被雙龍入菊的極致快感中。

  原本雪白的肌膚因情動而泛起誘人的粉色,再因為過激活塞染出病態的深紅,尤其是一對爆滿的臀瓣,更是被撞擊得紅到發紫。

  “夠了噗噗噗❤❤❤!!!適可而止!你們噗嘔嘔嘔❤❤❤……要死了要死了——救救我親愛的!親愛的齁嘎咕咕啊啊啊啊❤❤❤!!!”這聲淫叫不出還好,一出正太便氣到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好啊,出去找男人亂搞不想著自己丈夫,現在快被干死了開始求饒了!

  正太惡狠狠的揚起手,對准忍冬揚起的桃紅臉頰就是一通亂打!

  “我叫你出軌!我叫你亂搞!我叫你勾引其他男人!呼呼……去死去死!可惡啊啊啊!!”

  正太的動作越發迅猛,水月也配合他的暴走加力挺腰,兩根灼熱的硬物在狐妻的腸道內來回摩擦,雪白的高挑身子在兩個低幼男孩之間不斷前後聳動,肥美臀肉因為撐開到發硬,那爆漿般的臀肉被撞擊得變形又彈回的場景,被替換成了蕩漾起的陣陣肉浪都變的又急又小的場面,讓人不僅擔憂被這樣暴虐菊穴的忍冬會不會爽到死掉。

  在噗噗作響的水聲、砰砰轟鳴的肉聲,以及雌性幾近崩毀的嚎叫中,正太和水月的變態雞巴毫不憐惜地在忍冬體內橫衝直撞。

  那完美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在一起,又因失神而松弛攤開,再因恐懼而展伸繃直。

  至於為何恐懼,因為兩個絕倫正太配合默契地把渾身酥軟的人妻抱了起來,前面的水月托住她松軟的腋下,後面的少年抱住她綿軟的腰肢。

  噗噗嗤嗤兩聲,兩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再次同時插入她那已經被蹂躪得艷紅的菊穴。

  突然懸空的失重感讓忍冬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後穴,卻發現剛剛持續數百回的肛交讓她徹底失去了榨精的余力,徹底變成了一匹只能存精的肉缸。

  啪!

  啪!

  有力的肉體拍打聲節奏分明,不過這只是兩對沉甸睾丸對准淫妻下體的掌捆而已。

  真正的撞肉聲是那般悶熟淫浪,胯與胯相撞,胯與臀猛擊,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爆裂的性音,竟是壓過忍冬歇斯底里的哭號,變成了這場菊穴懲戒的主旋律。

  他們先是同時進出,雞巴每一次都理所應當的頂到最深處,讓這具變成兩根肉棒形狀的身體隨著衝擊上下起伏,沙漏形狀的肛門不斷噴吐出濃漿腸泡,靡爛至極的場面根本無法直視。

  可怕的奸干又持續了超過十分種,他們才膩煩的改變了戰術,開始你進我出,輪流在反復昏醒的忍冬體內衝刺。

  一根剛抽出僅余龜頭,另一根就立刻帶著破風聲頂入,讓她的菊穴始終處於被填滿、撐裂的狀態。

  “咕唧!咕唧!咕噗!!”。

  粘稠的水聲不斷響起,忍冬那被撐得沒有絲毫褶皺的菊穴完全失去力氣,她全身散發出一股騷甜的雌性氣息,這是像奸干自己的雄性發出的投降信號,是身為生物本能的求饒機制。

  但這種淫蕩的荷爾蒙,除了讓兩個肏上頭的嬌小雄性加快速度,令肌肉虬結的大根在她腸內急力活塞以外,並沒有任何用處!

  他們的動作已經快到產生了殘影,交合處傳來的啪啪聲幾乎超過了暴雨砸窗,原本緊致的肛門被摩擦得發燙發軟,艷若桃花,大量腸液從肉棒之間的空隙噴濺而出,在地板上積成了好幾灘隨著肛交持續而搖晃的水窪。

  正太和水月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蛋也塞進去。

  忍冬的胸腹上清晰印出兩根巨大異物的形狀,它們隨著抽插不斷變換位置,如同兩條巨蟒在她體內肆虐。

  那崩壞的意識早已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功能還在運作。

  這個閱男無數的人妻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具供人泄欲的淫肉,一個供雄性爭搶蹂躪的發泄雌袋。

  那雙色氣玉足猛地繃直了足弓,十根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在水月的腰側抽搐晃動,深紅的足心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在激烈的雙龍活塞下飛出數米,就連趾甲上的黑色都在無窮無盡的打樁中褪色,露出被快感染出的天然雌紅。

  而忍冬這番變化的原因,就是那兩股同時在她結腸深出,爆發涌動,朝內部洶涌突進的滾熱漿精!

  雙倍的射精量甚至超過了博士的一輪射精,忍冬那已經被兩位雄性輪流灌洗的胃袋迎來了第三人的塗刷。

  可惜作為最後防线的胃部連十秒鍾都沒撐過就被注滿,任由兩股濃精衝破喉管,直接從忍冬的鼻腔噴出,左邊噴的是水月的精液,右邊噴的是正太的精液,可能這就是絕倫雄性的共性,不允許自己的精液之中摻入其他人的!

  兩根巨屌脈動著射精,忍冬也理所當然的變成了精液噴泉,水月笑嘻嘻的揪住為鈴蘭哺乳的奶頭,讓自己躲在其下。

  正太扯住那吸滿精液而發沉的白金長發,當作雨傘把從天而降的精液雨通通擋下。

  最終還是水月被淋了一身,因為忍冬的肚子把他從乳房之下擠了出去,讓他郁悶的挺了挺腰,又往結腸深處多射了幾股。

  “呼,沒想到亂交居然爽成這樣……今日一試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謝謝你水月君。”

  “唉唉,再演一演,畢竟博士還沒察覺到你的身份呢……”水月配合正太的動作將忍冬抬起,在那跟個排水口是的菊穴把他們弄的更髒之前,將這個不配被憐憫的騷妻丟了出去,看著她在地上滾了幾圈,又因為腸穴泄精又滾了幾圈後才停了下來。

  “話說回來,我們做的上頭了,沒注意博士那邊的情況。”水月簡單抹掉身上的精液,轉頭尋找博士的蹤跡。

  “說的也是,不知道服下藥丸的蘇蘇洛小姐能不能受得了博士那樣的怪物。”回想起那位強壯的雄性與嬌嫩軟幼的蘇蘇洛形成的反差,正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到現在他們也沒聽到做愛的聲音,蘇蘇洛小姐該不會被博士肏死了吧!

  說完二人邊在沙發上看到了抱著蘇蘇洛的博士,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道粗碩無比的肉柱從二人性器結合處隆現,宛如一道巨蟒貫通了蘇蘇洛整個嬌軀,僅憑一根陽具便將她的纖腰撐圓,直接頂住了正常情況下幾乎必死的胸口之上。

  如果說之前的性愛把蘇蘇洛比作博士巨根的飛機杯是比喻,那此刻便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我是不是不應該把那個給博士?”水月露出尷尬的表情,自言自語道。

  正太卻暫時沒工夫管水月,他正盯著那個低著頭,對蘇蘇洛說些什麼導致看不清表情的男人。

  “博士他……在干什麼?”正太偷偷用法術增強了自己的聽力和視覺,去窺聽這位讓忍冬徹底、心甘情願雌伏的雄性究竟會對被他使用到壞掉的雌性說些什麼。

  “蘇蘇洛……真可愛啊……我愛你哦……快點懷上我的孩子……結婚……好不容易全部插進去……讓你受精!”沒有掩蓋的愛意撲面而來,正太本以為會聽到雄性純粹的暴虐與索取,但這種發自真心的喜愛實在是打動他的內心。

  只不過跟他正摁著蘇蘇洛的腦袋,讓那痴媚張開的紅唇往她自己被雞巴頂到起飛的子宮連續親吻的粗魯動作相比,其實還是頗有差異感的。

  等到蘇蘇洛的嘴唇和她的宮房嗝胸相吻到拉絲,博士欲火又燃了起來,托起蘇蘇洛的腿彎就是一通拋肏,二人眼看著那根需要蘇蘇洛雙臂環抱的巨物“噗噗”一下從她撐起的肉體中拔出,接著伴隨著一陣讓人懷疑是不是飛機杯被撐裂的異響,蘇蘇洛的嬌軀“嘭”一下凸起一大座肉山,連帶著原本低垂的少女身軀也一並被穿起繃直。

  不過山脈有時是高峰有時是山丘,想必應該是根據插入的穴洞位置不同有所差距吧。

  “這樣下去不妙,博士估計是因為能夠全部插入興奮過頭了。”正太明白博士對蘇蘇洛的確是真心,可他這只能用凶器形容的巨屌對於雌性的負擔的確太大了。

  “沒辦法,忍冬你去幫幫蘇蘇洛小姐吧,你們兩個人的話應該能堅持到博士恢復清醒吧?”正太轉過身,手指舞動一番後點一下昏倒在地被肏到腸肉外翻的忍冬,後者哆嗦了幾下,“噗呲噗呲”又濺出幾股濃精,緩緩蘇醒過來。

  “……真的,可以嗎?”正太的話讓忍冬有些尷尬,知道了面前可人正太的真實身份,忍冬多多少少有些抬不起頭。

  “哎,我也是看開了,誰叫我那樣軟弱,就是沒辦法拋棄你呢?去吧,只要別用小穴就沒關系。”得到了正太的同意,忍冬在二人的攙扶下努力站起,朝著動作逐漸失控,開始抓著蘇蘇洛的四肢把她往自己胯下猛砸的博士走去。

  “呼唔……屁股,有點涼……精液太多了,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噗!……咳咳,服侍博士……”一步一哆嗦,三步一噴精的走到男人面前,忍冬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恢復成那冷艷人妻的狀態。

  剛要開口說話,就看到博士那粗碩紫紅、炙熱剛猛,因為抽插過度從蘇蘇洛淫腸脫離的巨根。

  “噗呲呲呲!……沙沙……”伴隨著一陣猛烈的高潮,忍冬被肏到無法閉合的兩腿間,那張正太囑咐過不要掉落的符紙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果然贏不了博士嗎,身為男人輸的這麼徹底,還挺讓人難受的……”看著已經成功救下蘇蘇洛,正被鎖住四肢,後腦被牢牢固定,被站立於地板上的虐雌機器不斷頂飛又拉回的忍冬,正太癱坐在地上。

  “不過就這樣淫亂放蕩下去……感覺也不錯嘛。”

  ……

  事後,羅德島風靡一時的淫狐菊穴飛機杯便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她被博士使用過度搞壞了身體,嚇得不敢再做愛了。

  也有人說她遇到了自己的新主人,每天被一個神秘正太肏到凌晨,精液淫水都能噴到天花板呢!

  “那麼,凱爾希,你覺得哪個說法是正確的呢~”

  “莫名其妙的傳言,一個都不對,你居然還會相信這種內容,博士,你太令我失望噗噗呃呃嗯——齁去了去了別肏屁穴要死要死齁哦哦哦哦❤❤❤!!!”伴隨著一陣極端天氣似的猛烈撞擊,走廊再度恢復了安靜,輕輕的腳步聲在這里回蕩,只不過這次多了些許粘稠濕潤的感覺。

  “真是不乖,不這樣對你總是想騎在我頭上。”博士把肉屌從凱爾希紅腫泛沫的騷熟媚菊里拔出,被撐開的腸壁勉強恢復到層疊褶皺的狀態,暴力活塞帶來的熱度令這拳頭大小的第二性穴冒出團團熱氣,也讓其頑固冷傲的主人再度變回那乖巧痴墮的狀態。

  輕輕踢了那在撞擊下通紅泛浪的淫臀,被犬鏈拴住的凱爾希吐著舌頭,哆哆嗦嗦的在走廊上爬著。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到達了忍冬新主人的房間,至於為什麼不在忍冬房間……那是因為鈴蘭也在嘛。

  “親愛的哦哦哦哦❤❤❤!!!”

  “砰砰砰砰砰!!!”

  “快點!認不認輸!讓不讓我肏你的騷屄!”雌性絕頂到神志不清的歡叫、不輸博士的撞肉悶響、清脆可愛卻戾氣十足的情趣濁言,房間內的施虐者與被虐者想必都十分歡愉吧。

  而正如博士所料,忍冬正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努力撐起身體,也撐起那趴在自己背上,騎在自己臀上,發了狠勁用巨根往她不遜色凱爾希的淫腸內灌注新的快感。

  她一開始還含情脈脈的一口一個“老公❤”

  “丈夫❤”

  “親愛的❤”,被肏三小時後,已經除了亂叫什麼都不會說了。

  “噴了又噴了主人爸爸噫噫噫❤❤——不、不要!不要掐脖嘎呼……”雌性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伴隨一身沉熟靡悶的肉體墜地聲,正太的騎臀打樁成功肏開了那禁忌的結腸深處,也成功的——把自己親手貼在小穴上的新符紙操了下來。

  “啪!啪啪!”

  “起來你這匹母狗!你的主人爸爸現在要操你的小騷屄了,你趴著騷屄都壓在地板上,給我翻過來掰開挨肏!”失去意識的雌獸當然不會有所應答,於是伴隨著新一輪掌臀和揉捏,正太扛起忍冬一條媚肉長腿,讓那網襪絲足貼在自己臉上,然後把興奮跳動的巨屌今日初次抵在那粉滑嬌潤的性器入口——那夫妻二人愛的結晶產出的地方。

  “噗呲!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求求您放過我我錯了!我再也不出去亂搞嘎哈❤——麗薩救救媽媽!媽媽要被大雞巴爸爸肏死噗啊啊啊❤❤❤!!!”難以想象房間內的淫亂到了什麼程度,博士的雞巴也難掩興奮,“啪嘰啪嘰”的拍打在跪在身前的凱爾希臉上。

  “那麼希希~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來吧,來一場讓正太和忍冬都羨慕的,舒服的sex吧~”

  “不,不你先等一下,我們還在走廊上而且現在並未到大地萬物沉睡之時,所以——”

  “慌張到開始謎語人了嗎……哎嘿~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啦,嘿咻!”

  “噗嘎❤!一、一口氣全部插……你給我住喔喔喔雞巴捅死我惹齁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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