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過雨的地面依舊攢著積水,一部分因為夜晚的燈光被人注意,還有一些卻藏在破碎的地磚上面,那遲鈍的政府和工人對於行走的路面完全沒有修繕的想法,只想著從中獲取一分利潤。
貝蕾妮斯·科林看著自己的長靴被水坑里的汙水濺濕,眉頭皺了起來。
被稱為世界時尚之都的法蘭西首都並非處處都是光鮮亮麗,在自己生活了23年的城市里,她知道這座城市有太多的地方老舊,破碎。
這座時尚之都已經遠遠不如曾經了。
穿過人群,她走到了有名的同性戀酒吧,被汙水打濕長靴的壞心情隨著冷風而去。
門口的保鏢熟絡的問道:“嗨,科林,好久不見,你已經很久沒有來了”
“是嗎,我記得我前天才來過。”貝蕾妮斯和對方打招呼,並非是因為經常來才和保鏢熟悉,而是某個不長眼的男性在這里盡然對著異性進行騷擾。
當事人就是貝蕾妮斯,要不是保鏢及時出手,她可能就遭到了毒手。
“那是上周的前一天吧,那些女孩可天天都有來問你,希望你不要被她們撞見了。”保鏢打趣的說道,眼前的這個年輕女性她印象深刻,每天都會有女孩來專門等她,從有錢的到貧窮的都不缺乏,還有人會出幾十歐元的轉門說明要是遇到了科林就給她們發消息,不過出於對與顧客信息保密的原則,他什麼也不會說。
貝蕾妮斯微微一笑,“沒關系,就算遇到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不過還是保險一點好,有人問,你就說我不在。”
“當然,保守客戶的信息是我們的職責。”
進入酒吧,那悠揚的音樂讓她放松下來,只有在這里才能讓人開心起來。
在去過的所有的酒吧里,只有這個酒吧是她最喜歡的,在這里,她實現了人生的越階。
雖然從下就生活在巴黎,但是她的家庭情況並不富裕,父親出軌與母親離婚,兩人都有了新的家庭,無論是那一邊,自己都無法融入。
成年以後,母親就徹底的不管自己的,但是出軌的父親卻依舊承擔著自己住所地租金。
在最困難的時候,貝蕾妮斯被自己的同學安慰,在床上。
從那一刻起,她喜歡上了女人,不過對方只是將她當作一夜情,第二天就失蹤了。
尋找了對方一個月沒有音信,她用自己僅剩的錢來這件酒吧買醉,但是沒有女性來和她搭訕,而是一名裝作同性戀的男人喝醉了想侵犯她。
在生活最絕望的時候,某個先進的外星文明找到了她,並且改變了她的生活。
雖然對方自稱是神明,給了自己淫神空間,從這里之後,自己的生活就出現了變化。
因為第一次是被別人一夜情任意的玩弄,貝蕾妮斯也喜歡上了一夜情,不過淫神空間是讓自己收服性奴隸。
這與自己的想法違背,不過她還是遵守了規則,在自己的精挑細選之下,足足有幾十名女性成為了後宮,性奴,還將幾名不長眼的女性變成了肉便器。
在這些女性的幫助下,自己現在搬出了父親租的房子,成為了完全獨立的女性,財務自由,完全不需要為生活發愁,但她卻不喜歡去高檔的地方,反而更喜歡在這個不那麼的富裕的地方物色獵物。
點了一杯雞尾酒,貝蕾妮斯掃視著周圍,發現了自己的獵物,那是明顯有著亞洲人特征的女性,看起來十八九歲,面容姣好,眼神里藏著憂郁,仿若是曾經有心事的自己。
對方穿著日式黑色JK制服,黑色中筒襪包裹住了小腿,棕黑色的皮鞋踩在高腳椅上。
小口的抿著手中的酒,隨後眉頭皺起,看樣子不是很喜歡喝酒。
貝蕾妮斯觀察她的身材,最先入眼的就是她那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巨乳,目測應該有D罩杯?不,可能比自己的還要大一些,有E罩杯也說不定。
見對方並非是在等人,貝蕾妮斯拿著酒杯,坐在了她的身邊,先開口問道:“嗨,甜心,你在這里等人嗎?”
對方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緊接著說道:“我,我沒有,我,我不是同性戀。”
“好吧,那你為什麼來這里呢?”貝蕾妮斯沒有就此離開,就只是在吧台上撐著腦袋看著對方。
對方沒有回答,依舊警惕的看著她。
貝蕾妮斯看著對方的好感度,即便是對女性很有吸引力的自己,也只有區區10點。
看來是一個很難攻略的小妖精,不過貝蕾妮斯就喜歡這種具有挑戰性的事情,那些看到自己第一眼就願意和自己睡覺的,都只是一夜情的對象,即便是那種能在床上讓自己徹底盡興的,也只不過是能讓自己多玩幾天罷了。
“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甜心,我叫貝蕾妮斯·科林,你呢?”
“宋。”對方只說了了一個字,有些不尊重人,不過這樣的美女,有不尊重人的權利。
貝蕾妮斯這樣想著,她不怕對方說話少,只要能交流,她就有信心將對方哄上床。
將一個直女掰彎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這是你的名字還是姓氏?”貝蕾妮斯詢問。
從對方說出的這一個字,她就已經知道對方是一名華夏人,畢竟自己的後宮團里就有一名華夏人,自己對這方面的知識也頗為的了解一些。
“是姓氏,抱歉,我現在不太想說我的名字。”宋說道,對貝蕾妮斯投向一個抱歉的眼神。
“沒關系,這是你的權利,甜心,你看起來並不怎麼會喝酒。”不知不覺,貝蕾妮斯已經和宋靠的很近,宋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傳入貝蕾妮斯的鼻腔,這讓她有想要摟住這位女性,然後來一段浪漫的法式濕吻,不過她知道自己現在並不能這樣做,不然就會嚇到這位甜心。
宋點了點頭,感受到對方沒有什麼惡意,才繼續開口:“這是我第一次喝,很苦,就像我的生活。”
“我知道,甜心,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心很痛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和你?你聽了有什麼用呢?你並不能幫助我,也沒有任何的人可以幫助到我,我,我就不該存在。”宋的話變多了,這對貝蕾妮斯來說是一件好事。
而且她並不反感自己叫她甜心,這說明自己成功的機率就是百分之百。
貝蕾妮斯端起了酒杯,也小小的喝了一口,故意亮出手腕上價值幾十萬歐元的名貴手表。
展示自己的財力能讓這場交流輕松許多,當然也可以看清對方心底的為人。
隨後說道:“甜心,傾聽也是一種幫助,或許你面對你的朋友,家人,都不能完全說出自己的事情,但是和一個與你沒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來訴說,能讓你不那麼的壓抑。”
宋看到了對方的動作,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抿著酒,思考著對方說的話。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現在並不想說這些……那些事情只會讓我更難過。”
“一切依你,甜心,如果你想要借酒消愁的話,很容易就醉倒了。”貝蕾妮斯說道。
“那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意嗎?我原本以為來到這種酒吧就不會有人和我搭訕呢。”宋自嘲的笑了笑,貝蕾妮斯長得並不差,如果她不是同性戀的話,自己也許會更加願意和她交流,可惜的是對方是一個同性戀,而且是抱著睡了自己的心態和自己進行搭訕,這讓她想著要不然就破罐子破摔,起碼和女性睡覺要比和男人睡覺好。
“你喝醉了確實很符合我的想法,但是我不喜歡通過這個方式來和別人睡覺,而且甜心你這麼美麗,無論是在哪里,都會有人和你搭訕的,嘿,給她點一杯橙汁。”
“可我的這個還沒有喝完……”宋很詫異,對方會為自己點橙汁。
貝蕾妮斯看著對方逐漸上升的好感度,拿過對方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說道:“這樣就喝完了,甜心。”
看著宋臉頰變得紅潤,貝蕾妮斯知道自己即將得手。
“女生和男生真的不一樣。”
“是的,甜心,要是男人會毫不猶豫的將你灌醉騙上床,但是我不一樣,我想要的是你開心。”貝蕾妮斯說道,聲音溫柔,讓宋逐漸的放下了防備。
宋點了點頭,“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說出我的名字嗎。”宋說道。
貝蕾妮斯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和這些女人聊天並且上床過程中,最令享受的就是讓人知道別人的故事,“為什麼這麼說甜心?”
“我,我的爸爸出軌了……”宋聲淚俱下,看著讓人心疼,貝蕾妮斯心底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這個酒吧的時候,也是因為這件事。
共情的說道:“甜心,你經歷過的事情,我也有經歷過。”
“是嗎?”宋睜大了雙眼,“那你是怎麼面對這件事的?”
貝蕾妮斯笑了笑,說道:“和你一樣,甜心,來到這里,借酒消愁。”她現在有種熟悉感,自己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與人交流。
“你也是嗎,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宋仿佛找到了知心朋友,沒有拒絕貝蕾妮斯的好意,喝著她點的橙汁。“我,我可以叫你貝蕾妮斯嗎?”
“當然,甜心,你想叫我什麼都行,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名字就更好了。”
宋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說我的名字,因為,我討厭它,我的名字里帶著我爸爸出軌的人的名字。”她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聽到這里,貝蕾妮斯深感同情,可對她來說,這也是一個最佳的時機,她不動聲色的摟住了對方,輕聲說道:“甜心,我很抱歉,我不該追問你的名字,這是我的錯誤。”
宋順勢靠在了貝蕾妮斯的懷里,嗚咽的哭泣著,似乎在這一刻,她終於能放下心中的壓抑和難過。
等她的情緒稍微恢復之後,貝蕾妮斯識趣的放開了手,“謝謝你,你是一個好人。”宋說道。
被發了好人卡,貝蕾妮斯沒有罷手,她接著說:“甜心,比起當一個好人,我更希望做一個壞人。”
宋並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白,聽懂了對方潛在的意思。臉頰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沒有那種想法……”
“你說的是什麼想法?”貝蕾妮斯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被自己吃掉的小白兔,語氣變得輕快了起來。
靠的也距離對方更近了,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侵略性的動作讓宋微微的後退。
“沒,沒什麼。”宋喝完果汁,拉起自己的手提箱,繼續對著貝蕾妮斯說:“很謝謝你,我現在想要回去了。”
貝蕾妮斯當然不會讓到了嘴巴的肥肉跑掉,當她看到對方的箱子之後,想到對方是離家出走了。先開口問道:“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宋話說到嘴邊,但貝蕾妮斯已經先提過了她的箱子,並且將她的手拉住。讓別人看來兩人就像是鬧了脾氣的情侶一般。
拉著宋的箱子將她送到外面,沒有讓宋將箱子提走,和門口的保安對視了一眼,對方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意。
“你家里在哪?我送你回去。”貝蕾妮斯詢問,試著提了提箱子,完全提不起來,非常的重,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宋這個時候袒露了事實:“我離家出走了……”
貝蕾妮斯心中全是歡喜,表面卻露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這太糟糕了,要不,你去我家里借住一晚?”她試探性的詢問。
微微嘆了一口氣,宋點了點頭,跟著貝蕾妮斯回了她家。
貝蕾妮斯沒有將宋帶到自己真正的家里,她的家里可是有著好幾個女人呢,她附近有不少的房子。
去了距離這里最近的房子,宋變現的和拘謹,這反而讓貝蕾妮斯更加的興奮,想要迫不及待的對方在床上是怎麼樣的表現。
“要不要喝點東西,甜心。”貝蕾妮斯用手捏住宋的下巴,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美人,真是完美無缺,淫神空間的判定顏值和身材分數都為95分。
“不用了,我唔~”宋的話還沒有說完,貝蕾妮斯就忍不住親吻上去。
舌頭沒有來得及伸進去,宋就掙脫了她,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宋心里一清二楚。
“我先去洗個澡……”宋說道,看著貝蕾妮斯,眼中表現出倔強,貝蕾妮斯點了點頭,看著宋進入了浴室,在餐廳里為自己調了一杯雞尾酒,期待著接下來要享受的性愛。
拿出手機看到家里的女人給自己發來消息,隨意的回復了幾句。
關上浴室的門,檢查了沒有攝像頭之後,宋的表情變得冷酷決絕,不停的用水進行漱口。
貝蕾妮斯的親吻讓她反胃到差點吐出來,脫掉了一副,露出那E罩杯的巨乳,明明還沒有成年,就已經變得這麼大了。
揉捏著自己的乳球,幻想著是心中那最喜歡的人摸自己。
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宋的摸到了自己的下面,手指頭沒有伸進去,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行,不行,沒有爸爸的命令,我不可以自慰……但是爸爸又不知道我……還想要把我打掉……壞爸爸。”
笑容又輕快了起來,宋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沒關系的,馬上就能回去見到爸爸了,我這副樣子,應該回給爸爸很大的驚喜吧~不知道她將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貝蕾妮斯看到宋從廁所出來,沒有換洗的衣服,她還是穿著那身黑色的JK制服,但是身上的水漬並沒有完全干掉,沾在她的衣服上,讓本來就妙曼的身軀更加的凸顯出原本的魅力。
宋看起來已經做好了准備,她說道:“貝蕾妮斯,你閉上眼睛,我給你一個驚喜。”
“好啊,甜心,我很期待。”貝蕾妮斯閉上了雙眼。
她聞到了宋身上的奶香味,對方湊了過來,是想親吻自己嗎?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啪嗒~一聲,脖子被束縛束縛住,她睜開雙眼,只見宋無情的看著她。
不等貝蕾妮斯開口,黑洞洞的槍口頂住她的下巴,“你是——”貝蕾妮斯話還沒有說完,咻的一聲,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一槍穿過了貝蕾妮斯的腦袋。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淫神空間那沒有什麼情緒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貝蕾妮斯恢復意識的時候發先自己根本逃不出去,自己的脖子被帶上了難以拆卸的項圈,另一端綁在送的手上。
她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項鏈,三分鍾的時間轉瞬即逝,宋看到貝蕾妮斯,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咻——抬手就是一槍,直擊心髒。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就三分鍾嗎,看了這里的世界確實不一樣,這個世界的規則有漏洞呢,雖然主人不能對其他的候選人出手,只能在淫虛幻鏡戰斗,但是還沒有成為性奴的下线不受到任何規則約束。”宋說道,按照以往的經歷來說,要是淫神候選人死亡會直接取消資格,自己經歷的是大逃殺爭斗,但是這次的世界有了淫虛幻鏡的變數,很有很有可能就是避免淫神候選人在現實世界進行廝殺。
如果這個候選人死了,她的名額很可能會轉移到其他的人身上,必須要讓她主動放棄這個資格才行。
這個想法只是猜測,還是先驗證一下。
思考間,三分鍾過去,貝蕾妮斯跑到了門口,但是無法掙脫自己的項圈,這是當然的,這個可是稀有道具。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再次被擊斃,貝蕾妮斯不打算逃跑,她小心翼翼的向門口走著,隨後猛得衝向坐在椅子上的宋。
後者的反應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槍口對著自己,一槍擊中大腿,重心不穩向前摔去,下一槍再次爆頭。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您已受到致死攻擊,已經消耗道具免死金牌,您有三分鍾無敵的時間逃離危險,若是向危險源發起攻擊,無敵時間將失效。”
連續的幾次死亡之後,貝蕾妮斯的免死金牌消耗的只剩下最後一個,這個本來就是非常稀有的道具,自己能有這麼多完全是運氣好。
逃不掉,打不過,貝蕾妮斯瀕臨絕望,眼前的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是其他淫神候選人派來的?
可淫神空間有著明確的規定,淫神候選人之間是不可以相互進行攻擊的,否則就會被取消資格。
在貝蕾妮斯還在思考的時候,宋已經站了起來,手中拿著長長彎鈎,一步一步的靠近貝蕾妮斯,將她逼到牆角,她將貝蕾妮斯的手按在牆上,用彎鈎插入牆體,將貝蕾妮斯束縛住。
“你到底是誰!!”貝蕾妮斯大喊問道。
宋看著貝蕾妮斯,這個高挑的法蘭西美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幾次死亡讓她的精神憔悴,肉眼可見的萎靡,雙眼里血絲密布。
“不用大喊大叫,這個房間是你改善過的,聲音無法傳出去的哦~可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宋帶著淡淡的笑,經過她的提醒,貝蕾妮斯才想起來自己的炮房隔音的效果是多麼的好。
“你到底想要什麼?錢,女人,還是什麼?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給你。”貝蕾妮斯詢問道。
“那我說,讓你殺掉你的性奴後宮,你會做到嗎?”宋冷漠的看著貝蕾妮斯,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這個瘋子!要殺要剮你隨便!”貝蕾妮斯沒有正面回答,宋在心底高看了她一眼。
隨後在自己的腰間拿出兩根十厘米長的細針,靠近了貝蕾妮斯,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
“真可惜,臉頰不好恢復,不然我真想把你的皮扒下來,放在別人身上是不是也是這樣美麗呢?”
宋說出來的話讓貝蕾妮斯心底畏懼,這個瘋子恐怕真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脫下貝蕾妮斯的衣服,讓她裸體呈現,苗條的身體上沒有帶有一丁點贅肉。
看著那對美乳,宋細細打量,手指用力捏住兩個乳頭。
“好痛,輕點!”貝蕾妮斯大叫。
“這就受不了了?舒服的還在後面呢。”宋慢慢的說著,拿起手中得針,對准了貝蕾妮斯的乳頭,緩緩的扎進去,捏住針的尾端搓動手指。
乳頭被針尖扎入,劇烈的疼痛感讓貝蕾妮斯掙扎起來,“不要,啊——好痛,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殺掉你的後宮,性奴。”宋微笑看著貝蕾妮斯,在後者眼里宋就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我會的,我可以下令讓她們自殺,求你放了我。”貝蕾妮斯哭著說道,針尖插入乳頭的一瞬間她就不敢反抗了。
宋臉色陰沉,繼續旋轉針頭,直到十厘米的長針快要完全沒入,鮮血從貝蕾妮斯的乳頭里流出來。
“我說的是讓你親手殺了她們。”
“我會做的,求你把它拔出來,啊——”貝蕾妮斯話沒有說完,宋繼續扭動著針的尾端,面無表情。
貝蕾妮斯看著宋那沒有感情的眼眸,聽到她說道:“就這麼一點的疼痛就受不了了嗎,還不如你的性奴。”宋背過身,走向那個手提箱,貝蕾妮斯提不起來的箱子被看起來瘦弱的宋輕松提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著她打開箱子的拉鏈,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貝蕾妮斯的眼前,同樣的是一個亞洲女性,超過一米七的身材卻被疊在狹小的箱子里。
嘴巴被封住,不能動彈,也發不出聲音,她就在箱子里,自己最富有嫉妒心的性奴聽著自己勾搭了眼前這個惡魔全程。
貝蕾妮斯一時間都忘記了疼痛,忍不住去問:“你把墨榆怎麼了?”
宋沒有理她,而是對著箱子里的墨榆說道:“出來吧。”
墨榆如母狗一樣,從箱子里爬了出來,貝蕾妮斯這才看清她的樣子,猶如地獄里的厲鬼,嘴巴被縫住,身上全部都是傷痕,割傷,燙傷,針孔,就算是現在,乳頭也被針穿了起來,雙手雙腳綁著鎖鏈。
“這根針就由你扎進去吧?”宋把手中的針遞給了墨榆。
墨榆接過針,還沒有做出行動,就捂住自己的腦袋,性奴無法做出傷害主人的事情,這是無法違背的規矩,墨榆有了傷害主人的心,淫神空間也會自動進行懲罰。
眼淚從眼角流出,身體的疼痛,心里的疼痛,精神上的刺痛幾乎要讓她崩潰。
貝蕾妮斯看到自己喜愛的性奴被折磨成了這樣,心也跟著揪了起來,看著宋大罵道:“你這個魔鬼,有什麼就衝我來,別傷害她!”
宋看著兩人的樣子,“哈哈哈哈哈哈——”放生大笑,將心底壓抑的情緒全部都釋放了出來,“我是魔鬼,我是魔鬼,哈哈哈哈——”笑著笑著眼淚又流出來,“那你們呢?你們對我做的事情呢?你們可逼著我吃掉了爸爸,媽媽,琳姨,老師,朋友……為什麼,為什麼正在這個世界里,你們能做到這種地步?”
聽到她的怒吼,說出的莫名其妙的話,貝蕾妮斯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本質:“你這個瘋子,精神病!”
“是,我是精神病,都是你們逼的,都是你們逼的……”宋激動的說道,一腳踹向墨榆的肚子,踩住她的手指,“為什麼你不這樣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發泄完之後的宋回歸了平靜,看著貝蕾妮斯,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知道凌遲嗎?”
“什麼?”
“不知道也沒關系,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宋撿起地上的針,緩步走向了貝蕾妮斯。
在這個炮房里面,沒有了情欲的呻吟,只有求饒和痛苦的尖叫,但是在特殊材料的隔音下,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經歷了一天一夜。
宋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兩人,給對方掛上葡萄糖,將對方的生命維持著不會死亡的狀態,貝蕾妮斯用微弱的聲音乞求:“求求你,殺了我……”
“放過我的主人吧……不要將我的痛苦加載她的身上……我知道那個世界的我很可惡,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折磨我我一個人就夠了……”墨榆看著安裝在自己和貝蕾妮斯身上的痛覺共享裝置,以及沒有往日精神的主人,心中的愛意壓過了痛楚,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擦掉身上的血跡,宋慢慢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們死掉的,你們還有利用的價值。”她帶上了白色的面具,走入淫虛幻鏡之中,拿著比身高還要長的巨大鐮刀,再一次衝入那打BOSS的幾人。
“哈哈哈哈哈——還在打這種沒用的東西嗎?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長進!”揮舞著巨鐮,第一個衝向最好欺負的王卿卿,後者在多次戰斗的經驗中躲避過了第一下攻擊,手中的飛刀投出,晃了一下宋的視线,李虹開啟加速,迅速穿插著攻擊,對著第一次和她們合作的主人姨媽說道:“小心一點,這個家伙很難對付,並且總是會在我們打BOSS的時候出現!”
一番戰斗之後,依舊避免不了被團滅,宋從淫虛幻鏡離開,手上的傷勢卻沒有恢復。
簡單的包扎之後,她拿起手術刀,看著貝蕾妮斯被割下一半的乳房,切下一小片,“你們誰要吃呢?”送到墨榆的嘴邊,後者痛苦閉上眼睛,忍著疼痛,張開被縫住的嘴巴。
咬住肉棒咀嚼著。
聽著對方肆無忌憚的笑容,“性奴吃主人,主人吃性奴,哈哈哈哈哈——”
墨榆的情感早就從憤怒,畏懼變成了憐憫,宋是一個瘋子,被逼瘋了的瘋子,她嘴里依舊念叨主人,媽媽,爸爸,從淫虛幻鏡里回來之後,她就異常的開心,看著她身上無法恢復的傷勢。
她相信了對方的鬼話,對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規則無法約束她,所以在淫虛幻鏡的傷勢不能恢復,她期待著,這個瘋子被自己人殺死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