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五十,西二中操場。
各個年級的學生以班為單位成列排成一個個方陣,人頭攢動,聲潮喧囂。
今天是陰天,天空一片灰蒙蒙,空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涼意。
來到操場的學生們都覺得很慶幸,這樣的天氣,至少不用遭太陽曬了。
張昀和馨雪早早就來到了自家隊列里。
開學典禮每年都有,無非就是校長、還有學生和老師代表上台講講話,然後一起唱唱校歌什麼的,走個過場,玩不出什麼新花樣。
所以大家都是盼著早點結束,還能讓僅剩的半天假期更長一點。
張昀站在男生的隊伍里,曾經他還是站在前排的位置,現在因為身高驟漲,幾乎站在隊列里最後面。
他有一茬沒一茬地和身邊的同學搭著話,眼睛卻不斷地往周圍瞟。
“昀子,你看什麼呢?又在看美女?”李喻站在他前面三位的位置,不過現在儀式沒開始,他就直接湊過來聊天“我發現你小子最近變‘花花’了啊,怎麼著,紅旗和彩旗全都要?”
“說啥呢,這話你可別讓雪雪聽到,要不又該掐我了。我就是看看新生都站哪兒。”
“我還以為你一暑假長本事了,沒想到還是個怕老婆的。”李喻的話把旁邊人的逗笑了,不過張昀也不在意,還是一副四處打量的樣子。
“新生的話…應該在最東面吧?靠近車棚那一側,然後往咱們這邊排,一年級到三年級,從小到大。”身旁一位同班的哥們插口到。
“東邊…行,我知道了。哎,咱年級九班應該是全校人最多的了吧?”
“對,聽說有60多人呢。我嘞個去,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擠進一個教室的。”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進九班的挺多都不是考進來的,是花了錢的!這里邊水深著呢,而且是學校承認的,聽說……”
在李喻的八卦中,各班的人陸陸續續到齊,除了一些老師和教務人員,操場上也沒有其他走動的學生了。
一身西裝的老校長走上前台,敲了敲麥克風:“喂、能聽見吧。那麼好,各位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上午好!……”
校長開始講話,台下也逐漸安靜下來。
而張昀也知道,自己出手的時候到了——
【虛象之晶】,激活!
紅繩綁著的藍色水晶忽然震動了一下,在嗡嗡的共鳴聲中,張昀感覺到有什麼看不見的波紋以自己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開來,將身邊的一切都包裹在內。
他的眼前閃過一道幽黑的神光。從這一刻開啟,他知道身邊所有人的感官,都處在他的控制之下。
張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虛象之晶的持續時間是十分鍾,他沒有浪費時間,徑直走出隊伍,向著人群的最東側走去。
一張張或是無聊發呆或是噘嘴不屑或是滿懷憧憬的臉在他身邊閃過,但是沒有一人發現、有個人從他們面前走過去了。
那是因為——張昀操縱的幻覺很簡單:只是讓人無法看到自己,僅此而已。他就這樣快步地走向最東邊的高一一班,右手輕抬,喚出輪盤。
【無限】!
熟悉的景象再度浮現,等級數字閃過一串亂碼,接著變成了十分鍾的倒計時。他從一班隊列中間的位置開始,慢慢地向西邊踱步。
無數的紋章如箭雨一般射向一列列的女生隊伍,深深銘刻進每個人的身體里。
為了防止自己的身體再度出現透支的情況,他決定主要使用【服從】、偶爾用一下【淫墮】和【身鎖】,只要是站在操場上的女人,沒有一位能逃出他的魔爪。
主席台上的校長還在講話,不時有老師在前面走動,新生躊躇滿志、老生懶懶散散,這場開學典禮,表面上看起來和往年一樣的乏味無聊。
沒有人能看見張昀。
而他就像一名檢閱的國王,漫步在人群之中,時而停頓、時而前後走走,巡視著他的軍隊。
“……我僅代表二中全體教師,歡迎新同學的到來!你們經歷了刻苦的學習、嚴酷的中考,從這人生的第一次選拔中脫穎而出……”
張昀在前排一位小女生的臉上揉了一把,將幾枚紋章丟進她的身子。
她剛剛入學,臉上還未褪去剛步入青春期的稚澀,雙眼顯出疑惑的目光,摸了摸臉蛋,似乎是以為有什麼蟲子。
手感真不錯。
“……二年級的同學們,也不要懈怠,你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此刻正是發力的時候……”
張昀在自己班的隊伍的後段看到了董靜雯。看慣了佚玉她們的傲人身材的他,對這種貧瘠的女生沒什麼興趣。
不過現在她也看不見自己……
張昀壞笑著在她的胸口上一捏,這位老實本分的好學生忽然瞪大了雙眼,身子一顫。她竟然沒叫出來,沒意思。
“……高三的大家,你們已經來到了人生最重要的關卡前,往前一步,就是海闊天空。希望你們為學弟學妹們做出榜樣……”
張昀在高三三班的中間位置看到一個胸部巨大的學姐,比文茵的還要大好多,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都不能稱之為巨乳、簡直是爆乳,寬松的校服都被她撐起了夸張的弧度。
他在那對碩大的胸脯上揉捏了幾下,離開時還回味無窮。要不是剩下的時間不夠,他真想再多揉一揉。
可惜,臉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我也要感謝,今天在場的每一位教職員工,多虧了各位的辛勤付出,我們學校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老師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可是未來兩年能否在學校過舒坦日子的關鍵。
只要是目之所及的女老師,他都盡量向那個方向靠攏,將【服從】埋進她們的身體里。
十分鍾很短,但已經夠張昀為所欲為。
他為學校單獨設置了一個銘紋列表,名稱是
【校奴】。
這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數字的躍動。
100、200、300、400、500……
全校三個年級,34個班,共計到場約1500余人,691名女學生,32位女性教師,盡數成為張昀的心奴。
(這其中已經有人被他紋上過【服從】,應該是上次在江邊公園干的)
實際可能比這個多,因為肯定會有女生請假沒來,科任老師也不可能全部到場。
但是張昀已經很難兼顧這些了。
漏人就漏人吧,事後再補就好。
因為隨著數字的升高,他身體和大腦的負荷越來越重。
剛開始他還有余力在女生身上摸摸碰碰,見到比較心動的就甩出【淫墮】和【身鎖】,到了全體三分之二的位置,他的精神就已經疲憊不堪,只能全力催動【服從】,再無法顧及其他。
張昀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步伐也越來越慢。
等到將近完成時,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雙眼發黑、精神與體力處在透支的邊緣,感覺自己隨時隨地都可能昏厥過去。
有那麼一瞬間,張昀感覺到恍惚:
我為什麼要費力做這種事…?這種事真的有意義嗎…?
下一秒又得意而張狂地咧開嘴角,無聲地笑:
又有什麼是有意義的?
生活本就是一灘死水,而系統給了他一輛躍出泥沼的悍馬。
發動機早就點燃,那不如把油門踩到底好了!
他強撐著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打開心紋系統——
成就完成的提示在瘋狂地刷新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