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已經爛完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是淺淺不一樣,她還有很多機會,我不能讓她和我一樣。我是姐姐,當然要照顧她、保護她。要是家里不供她上學,我供她。等她安安穩穩地大學畢業,嫁個好人,我也就放心了……”
張昀靜靜地聽著,越聽越沉默,心里有一大堆的話,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你們那天在網吧吵得那麼凶,我還以為你們感情並不好呢。”
“我好聲好氣地勸她、她還不聽,只能用這種方法刺激她一下咯。只要能激起她對劉余飛的警惕,那我也不枉我花費這麼多心思。”
“沒想到…你還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張昀伸手摸了摸她耳邊的頭發“很辛苦吧。”
“不辛苦,命苦~”哭過一場後,何清清的情緒冷靜了許多,言語間恢復了那讓張昀熟悉的輕佻語氣。
“那你現在…還在吃藥?”
為了控制經常不穩定的情緒和總是發情的身體,何清清一直在服用一些精神類的藥物。
“誒,興許以後都不用吃了也說不定。”她在張昀懷里揚起脖子“說起這個,還要感謝主人你。”
“我?”
“對呀。”何清清翻了個身,趴在張昀身上拄著腦袋,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向張昀:
“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見過了各種男人,早就對感情什麼的不抱希望了。但是見到主人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想要廝守一生的那種。這可能就是一見鍾情吧?明明只是見過一眼而已,真邪門。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能讓女人一看到你就不可救藥地愛上你啊?”
張昀臉上的表情一滯,這個女孩的聰敏機敏讓他心頭一跳。他不太自然地側開視线,隨便打了個岔: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何清清噗嗤一笑,在張昀的懷里打了個滾:“不過,就算是有什麼超能力,我也認了。遇見你之前,我還從沒想過喜歡一個人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情,感覺生活又有了希望呢,好像干什麼都有勁兒了。那天晚上我回家之後,不知不覺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想到你就覺得很安心,比吃藥都好用。但是你又不聯系我,人家可是寂寞得很。其實就算你今天不叫我,可能過幾天我自己就先按捺不住了。”
坦率的表白讓張昀心情一松,但內心也生出一個疑惑:“清清,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看待?”
清清皺著眉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
“就是你看到我之後有什麼感覺。可以形容的詳細一點。”
“嗯…怎麼說呢?就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心里就和打雷似的,覺得這輩子就是你了。然後…”
說起這個,何清清的臉蛋上飛起一層紅霞。
“然後知道你就是我的主人之後,我就覺得更開心啦。我這人其實是有點點m的,也幻想過能有一位主人掌控自己。以前也和別人試過主奴的玩法,但也只是玩玩,那些男人我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有了真正的主人…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世界上還有比這還要幸福的事嗎?”
“但我們畢竟只見過一面,對吧。對你而言,我其實很陌生。”
張昀仔細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回避這個問題。
清清的聰明對他而言是把好用的武器,他決定問個清楚,這能幫他更好地理解系統的能力。
“是,不但陌生、還很神秘~還能從兜里變出一大堆觸手來玩我,不過那滋味還挺好的,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再試試啊~”
張昀恍然:“因為這個,所以你猜我有特異功能?”
“那不然嘞。”何清清撇了撇嘴“拜托,這可是只有電影里的人能做到的事情!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
她伸出胳膊環繞住張昀的脖子,含情脈脈地望著那張讓她沉迷的臉:“這些都不重要。就算是什麼超能力,我也認了。我喜歡你,也喜歡這種愛上一個人、為一個人奉獻一切的感覺。我想侍奉你、服從你,為了你,要我現在去死也心甘情願……”
坦率而熱烈的表白令張昀呼吸停頓,懷中扭動的嬌軀令他的胯下又有揚起的勢頭。
何清清立刻就察覺到了主人升騰的欲望,她嫵媚地一笑,爬下他的身體,張開小嘴,一口含住那根膨脹的巨物。
肉棒在她精心的侍奉下再度挺立,張昀翻過身子,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在何清清的咯咯笑聲中插進她濕滑的小穴,“戰火”再開,翻雲覆雨……
狂熱的性愛持續了很久才宣告結束,等張昀有時間翻開手機,發現已經是凌晨兩點。
“呼…呼…”何清清滿臉桃紅,香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無力地趴在被窩里喘息,嘴中還含含糊糊地說著淫語:
“主人…好厲害…射了好多次…人家小穴都腫了…”
張昀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取出紙巾在她不斷冒精的穴口擦拭起來:“不會懷孕吧?”
“呼…懷孕了不好嘛?我還挺想給主人生寶寶呢。呼…怎麼樣,清清是不是很厲害?讓奴做主人您的女友怎麼樣?”
張昀眉頭一皺,心頭警鈴大作。書婉音的例子還在眼前,為了杜絕未來可能發生的“後宮起火”,他必須和何清清講清楚:
“清清,我已經有女友了,以後也不會考慮換人。你不許打她的主意,聽到了嗎?”
“聽到啦~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就做主人的小情人咯。不會懷孕的,我有吃長期避孕藥。”
張昀點了點頭。
他想了一下,劃了劃手機,給何清清轉過去一萬塊錢。
何清清拿起手機屏幕,顯然被張昀的手筆震驚了一下。
緊接著小臉因緊張而霎白,手指顫抖著不敢接受:
“主人,這、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要錢,別趕我走……”
“瞎想什麼呢。”張昀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不是因為買藥花了一大筆錢、手頭很緊嗎?這錢你拿著,雖然不多,應該夠你一陣子的開銷。”
“你先收著。拿了這錢,就是我張昀的女人,以後也不會虧待你的。雖然給不了你正經的名分,但我保證以後我的家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句“張昀的女人”讓何清清臉紅心跳,頓時心滿意足,美滋滋地點了收款:“名分什麼的都無所謂,能一直陪在主人身邊就好~主人不是喜歡在我的嘴里撒尿嗎,要不以後就讓清清做您的馬桶、廁奴,伺候您和女主人~只要能留在您身邊,奴怎麼樣都行~”
“小騷貨。”張昀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那以後我就叫你小馬桶,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何清清喜上眉梢。
“行,我就先不陪你了。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聯系我。”
“嗯……”
張昀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打開房門,步子剛邁出一半,卻被何清清的一句“主人”又喊了回來。“怎麼了?”
“主人,”何清清窩在床上,語氣有些躊躇“我知道這可能有點不知好歹…可是你能答應馬桶一件事嗎?”
“剛剛那是開玩笑的,你不用當真。”張昀哭笑不得,馬桶的稱呼也太難聽了。當下流的情話說還好,要是平時也這麼稱呼,還真是挺尷尬的。
“我知道您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是超過我想象的那種。”她的目光忽然閃爍起來“只要您答應我,我就死心塌地地跟著您,就算是找再多女人我都不介意,我還可以幫您,就算…就算是淺淺,我也幫您弄到手!”
張昀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連最疼的妹妹都能忍痛割愛,足以證明清清的決心。“你說。”
“殺了劉余飛。”
張昀在門口沉默半晌。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