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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崩潰

紋心刻鳳 半影月食 2801字 2025-07-22 23:50

  陳馨雪瞪大了雙眼,腦子一時短路。

  這是要帶自己出去嗎?就這樣光著身子出去?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

  “汪汪…”她扮演得太投入,甚至這時也忘了說人話,身體有些抗拒地向後縮。“你敢拒絕主人的命令?”

  冰冷的說話聲讓陳馨雪渾身一顫,她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更加冰冷的眼睛。

  眼中的冷意宛若化為實質,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與決絕,甚至帶著一絲邪性。

  這樣的眼神讓陳馨雪感到陌生,還有畏懼,她像是被野狼盯上的小白兔一樣瑟瑟發抖,腿肚子發軟,手掌撐著身體又往回縮了半步。

  她剛想開口說話,腦袋卻猛地轉向一邊——

  “啪!”

  不是自己轉的,而是張昀的巴掌拍到了她臉上,突然的耳光令她措手不及,一道粉紅的手印留在了右臉上,在她白皙皮膚的對比下格外醒目。

  疼!

  她想伸手擋住,另一股力量卻從頭頂傳來——張昀生硬地扯住她的頭發,將她從地面上拽了起來,撕裂的劇痛讓她眼角溢出淚水,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要被拉斷了。

  “為了讓你知道忤逆主人的懲罰,你就在屋外自慰到高潮再進來吧。”張昀的嘴角露出嗜虐的邪笑,邪意中帶著瘋狂,拽著馨雪的頭發將她整個身子都重重地丟在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陳馨雪在門外愣了半晌。

  因為疼痛,她變得清醒了一點兒,心中升起一股怨氣,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忙伸手遮住赤身裸體的自己,先是四下掃視,見附近暫時沒人,便緊貼著房門呼喚起來:

  “張昀!你干什麼,快放我進去!這樣我好害羞!”

  沒有回應。

  “張昀!你聽見了嗎?快點…我怕有人來…放我進去…別開玩笑了…”馨雪的心里越來越焦急,像是有人掏出她的心髒架在火上烤,催得她語氣中帶上急促的喘息。

  但是門內還是沒有回音。

  “張昀…昀昀…主人…放我回去吧…我知道錯了…”

  她的語氣越來越卑微,甚至帶上了哭腔。她手心冰涼一片,連帶著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冰凍起來。

  和張昀共同經歷的一切如同快進的電影般在她眼前閃回,她一時呆愣在門前,雙眼有些失焦。

  眼中只剩下褐色的房間門和門上的貓眼。

  這個漆黑的小洞在她眼中旋轉,不斷放大、扭曲,宛若黑洞,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其中,模糊了視野外的一切。

  冰冷在擴散,宛若磨刀霍霍的劊子手,所行之處生機全無。

  這個殘忍的劊子手扯開她的皮囊、搗碎她的血肉,將她的身體和靈魂從現實世界中抽離,讓她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孤身蜷縮在無邊的黑暗中。

  她孤孤單單地停留在這里,動彈不得,只覺得好冷好冷,心都要被凍得裂開了。

  陳馨雪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臉色蒼白無血,她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一只手拼命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剛被救起的溺水者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

  耳中傳來無休無止的尖銳嗡鳴聲,變作一顆釘子鑽進她的大腦,暈眩令她頭疼欲裂,眼中一黑就要傾斜暈倒過去,但在即將暈倒的前一秒,她的手抓到了什麼——那是垂在她胸口上的鎖鏈,一邊連著脖頸上的項圈。

  陳馨雪死命地抓住這根鏈條,掌心幾乎被指甲攥出血來。

  “主人…主人…別不理我,別不要我,我離不開你,求你,求你了,不要拋下我,雪雪知錯了,母狗知錯了,求求你,嗚嗚嗚…”

  陳馨雪哇地一聲哭出來,止不住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

  小臉哭成一團,滿目都是卑微和哀求,她忽然不顧一切地坐在門前、坐在走廊冰涼的地板上,張開雙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小穴。

  “主人…昀…我愛你,我愛你呀!你說什麼我都願意去做,我在自慰了,嗚嗚…我,我馬上高潮給你看,高潮多少次都行,你說說話吧,別不理我,我離不開你,求求你了,母狗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好愛你,求你…”

  陳馨雪一邊用著全身的力氣進行諂媚的自慰,一邊泣不成聲。

  一遍遍的道歉,一遍遍地乞求。

  到了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怕被別人發現而哭,還是怕被張昀拋棄而哭。

  房門砰地一聲打開,陳馨雪只感覺到自己被攬入一個溫暖又寬厚的懷抱中。

  ——

  張昀抱著陳馨雪的手在顫抖。

  張昀!!你他媽的在干什麼!!

  他在內心中對自己狂吼。

  你愛陳馨雪?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嗎?讓她光著身子在這麼冷的走廊里自慰給你看?你他媽的還有人性嗎?

  從拍了陳馨雪屁股一巴掌開始,他好像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好像他媽的著了魔一樣,滿腦子都是怎麼凌辱這個放蕩的女人,想看她全身都被玷汙,想看她卑微下賤的樣子,甚至想讓她像韓梅一樣當眾出丑,在所有人面前噴屎噴尿,聽她的尖叫,看她絕望淒慘的表情……

  在她低頭用臉蹭自己鞋子的時候,他甚至想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看她窒息的臉,看……張昀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我怎麼了?

  他有些害怕地望向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

  不對,不是從那個巴掌開始的…從他擁有【身鎖】之後,這樣的想法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涌出。

  直到馨雪的哭聲將他猛然驚醒,如一道救命的繩索將他從深淵中拉出來。

  不對,我不是這樣的,就算再怎麼喜歡幻想,喜歡玩花的,也不至於這樣無所顧忌地把它們用在自己最喜歡的人身上…

  他腦中靈光一現,忽然想到了什麼,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系統…對,一定是系統!

  他早該想到的,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是無敵於天下的系統,也肯定有它自己的弊端,也許、也許心紋系統的缺陷,就是會吸取……

  我的,人性?

  他越想心越涼,雞巴已經軟了大半,徹底沒有了發泄欲望的心情。腦子里一團亂麻,難以理清,這讓他狠狠地抓了抓頭皮。

  撲在他懷里的馨雪的哭求聲讓他暫時中斷了亂想:

  “嗚嗚嗚嗚張昀!!主人!!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好愛你,我離不開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我以後全聽你的,你說什麼我都聽,原諒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嗚嗚嗚嗚嗚嗚”

  號哭中滿是乞求和委屈,那嘶啞的嗓音讓張昀心里宛若被鋼針刺穿一樣疼,他咬了咬牙,用力地將陳馨雪抱在懷里,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己的身體。

  “對不起,雪雪,真的對不起。我剛才…太過火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滿腦子都是暴力的念頭…我也愛你呀,我真的愛你,別哭了,你沒錯,都是我的錯,”

  張昀緊緊地摟著她,有些笨拙地擦拭著馨雪的臉,又用親吻吸去她臉上的淚珠“你沒有錯,雪雪,都是我的錯,一時被色欲迷了心智,我真是…我真的對不起你,媽的,我真是個畜生”

  說著,他騰出一條胳膊,就要用力向自己的臉打去,卻被馨雪伸手攔了下來:“昀,別打自己,我會心疼的……”她似乎已經停止了哭泣,不過鼻子還是有點抽抽“我不怪你打我罵我,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把我怎麼樣都行…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以答應我嗎?”

  看著那張楚楚可憐、滿是淚痕的小臉,張昀的心里生出無限的悔恨和愧疚。他想,無論馨雪要說的是什麼,他都一定答應。

  “你說吧。”

  “別離開我,好嗎?”

  “怎麼會呢,小傻瓜。”張昀重重地吻了一下陳馨雪的額頭“你這輩子都犯我手里啦。”

  “永遠。永永遠遠,好不好?我……”

  陳馨雪的臉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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