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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結束

來弟(姐弟骨科) 虛與委蛇 2077 2025-09-05 03:19

  宋來弟大腦空白了幾日,心髒一直在胸口發悸,她也忘了這幾天做了什麼,只是憑著自己僅存的意志抗拒著宋佑天的接近。

  “你出去 ,我想要自己一個人待著。”

  “姐姐——我想陪著你,姐姐不要離開我,不要趕我走。”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就這樣把宋佑天趕出房間,盡管每次打開房門,宋佑天都會站在外面,宋來弟也是抗拒著他,躲閃著與他眼神交集迅速與他拉開距離。

  她害怕,胸口劇烈的跳動著,顛倒晝夜的睡,清醒後大腦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這件事。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事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宋來弟抱著腿蜷縮在床頭一角,攥著褲腿的指節泛白,瘦削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面色變得煞白,唇瓣抿著緊緊的,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斷續,內心正在遭受極大的煎熬。

  為什麼這短短幾天要給她這麼強烈的刺激?

  是,她的願望是不是那對夫妻親生的,可是結局沒有改變,如雙股繩死死纏繞在二人身後的血緣該怎麼辦?

  太可笑了,宋佑天以為二人一直沒有關系才跟她在一起?這到底算什麼事?

  所以這些溫存情愛都是建立在沒有血緣關系之上嗎?

  宋佑天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是他瘋了,不是他病了,一直有問題的是她,她真的做了,明知道是自己的弟弟,依舊把他拖下水。

  這是報復嗎?

  明知道和宋佑天是姐弟關系,接吻,做愛,沉溺,她怎麼可以這樣?真的惡心啊……

  就算知道是有血緣的姐姐,也會喜歡嗎?

  宋來弟也不敢多想,她不能多想,每次思緒觸及到這個苗頭,害怕被發現的惶恐就會吞噬她。

  不會的,沒有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以為二人沒有血緣關系的份上,一旦知道了真相,他是個健全的人,怎麼還敢面對她?

  會躲開吧,會逃跑吧,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她怎麼可以這樣 ?

  宋佑天,宋佑天我該怎麼辦?

  哪怕到了這一刻,那些親密的畫面還是會向潮水一樣涌來,那些是假的嗎?

  不是的,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呼喊並不是的。

  盡管生活太多的不如意,父母太多的排擠苛刻,宋來弟依舊養成了這樣有些嬌氣扭捏的性格,從哪里來的呢?

  更多是從宋佑天對她的遷就上來的,這些都不是假的,從小到大宋佑天就是對她一直在包容著一直在關心著。

  宋佑天你喜歡誰?你喜歡的是姐姐嗎?是姐姐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宋來弟?

  如果知道她依舊是他的姐姐,還會喜歡嗎?

  好奇怪,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也沒有現在發生的事情讓她揪心困惑。

  父母是怎麼樣不是早就釋懷了嗎?

  養父母也好,親生父母也好,她已經清楚的明白自己是被拋棄丟下的,不論怎樣她依舊是宋佑天的姐姐。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依舊是宋佑天的姐姐,萬一宋佑天喜歡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他們的情愛都是以這個基礎展開的。

  萬一,宋佑天也知道呢?知道自己和他依舊存在扭曲的關系,也心甘情願跟她一樣呢?

  宋來弟,猶豫了,她不敢去問清楚,她不敢去說清楚。

  她不敢去賭這個可能,世間又有多少人在戳破真相之後能毫無芥蒂的釋懷,然後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下去。

  她可以繼續沉溺欺騙自己忘卻這段關系,時間一久宋佑天能忘嗎?他會忘嗎?

  他們之間永遠有道無形的屏障,不僅隔絕了感情,也阻礙了未來。

  她喜歡宋佑天嗎?是弟弟的喜歡?還是情人的喜歡?是不得已的接受?還是全身心的投入進這段感情?是親情嗎?

  兩個有血緣的人會上床嗎?會做愛嗎?會擁吻嗎?

  其他人都能接受嗎?這個世界容得下他們二人嗎?宋佑天能接受嗎?

  腦子已經是一團亂麻,像被反復揉皺的紙團,理不平已經刻下的褶皺,只剩下細碎的痛苦從心底中蔓延開來,直至四肢百骸。

  宋來弟也不清楚自己在糾結什麼,如果這段感情開始就是個誤會,那當面問清楚不就好了 ,可是她害怕著這層脆弱的窗戶紙破開,他們是亂倫,他們會受到世人譴責,一切該做的不該做的做完了,她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不,不應該這樣的。

  這樣畸形的關系早該結束了,早該畫上句號了,趁著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趁著還在萌芽階段就應該及時遏制住,是了,也許雙方不過是因為學習壓力過大,玩玩罷了。

  如果他想清楚,如果他幾年之後回過神來,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依舊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姐姐,肯定會惡心,會避之不及,會恐慌的。

  該結束了,該終止了,這是個鬧劇,一個荒誕的鬧劇,就應該到此為止。

  要說清楚嗎?

  不,不能說清楚,時間久了宋佑天就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她應該走,對,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快點離開這個家,快點離開這個城市。

  她不能再待在這里跟宋佑天扭曲下去。

  宋佑天那麼好,那麼被寄予厚望,以後就會想明白的,有這樣一段感情史,有這樣一個厚顏無恥的姐姐,將是他人生的汙點。

  “我還是你的姐姐,我們這段畸形的感情應該結束了。”

  她又一無所有了,明明擁有的很少,卻什麼也抓不住。

  眼睫濕漉地耷拉在面頰上,單薄的肩頸线一抽一抽的聳動,壓抑的嗚咽聲響起,逐漸變成克制不出的抽泣,那聲音悶在雙膝之間,每一段都帶著內心的煎熬和撕扯般的疼痛。

  宋來弟緊鎖了房門,緊鎖住窗戶,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困住自己悶熱潮濕的空氣黏膩地附著在她身上,整個人也悶出了汗,像是從水里剛打撈上來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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