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鏡流的凌辱調教,狂氣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獄中哭泣求饒

  這是一間金碧輝煌的宮殿,奢華的金色地板擺放著種類繁多的調教道具,冰冷的鐵質木馬豎著兩根粗長布滿顆粒的振動棒,整處空間展現出一種淫虐徹骨的調教氣氛。

  此處,是肥胖男人的隨身空間,其名為───色情的黃金劇場。

  某位氣質冷漠的女子被繩索和鐵鏈緊緊鎖住,修長的雙腿被左右分開,鐵環從後方扣住腳踝,腳背貼著地面,粗糙的麻繩將她高挑的嬌軀緊緊束縛,擠壓著胸前的那對充滿彈性形狀尚佳的乳房。

  她有著淺白色的長發,腦後綁著一束青色發帶,面戴銀月圖案的黑色眼罩。藍色連衣裙前後鏤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膚。

  雙手被交叉綁在背後的麗人宛若瘋魔般扭動身體,發出嘶啞又狂亂的低吼聲,甘甜的唾液從口球的圓孔中流的滿下巴都是。

  “扭動吧,掙扎吧,盡情展現你屈辱的姿態吧,鏡流。”

  肥男猖狂的笑聲抖的臉上贅肉亂顫。

  “制服你這瘋女人,可真是廢了老子好大的勁。”

  “唔!唔唔!”

  噼里啪啦的電流在鏡流掙扎的嬌軀上閃出電弧,肥男退出隨身空間,讓她好好享受被折磨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鏡流搖晃著渾渾噩噩的腦袋,疲軟的身體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沿著肌膚蔓延的電流不斷向她傳來陣陣灼燒和刺痛感,長時間豎起的腳腕也酸軟的讓她頻頻皺眉。

  在長久的拘束調教後,鏡流不知道還要跪多久,口中的“唔唔”聲也逐漸沒了力氣。

  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這般羞辱於我。

  正當鏡流胡思亂想的時候,黃金劇場里出現了肥男的身影。

  察覺到來人氣息的鏡流猛地抬頭,眼罩下血紅的眸子充滿殺意的刺向目標。

  “唔!唔唔唔!!!!!”

  軀體內外,渾身上下,嬌嫩肌膚的每一寸都在向鏡流傳遞出難以忍受的灼燒和麻痹感,在長時間的電擊懲罰後,鏡流已經快發瘋了。

  好像不對,鏡流本來就是瘋的?

  話歸正題,肥胖的男子看著鏡流憤恨的模樣,放聲大笑快步走到她的身前。

  “鏡流,你這瘋女人是絕對想不到今天的吧。”

  肥男挑起鏡流的下巴,順手摘掉她臉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一雙充滿侵略性的血紅眸子冒著寒光盯的他心里一顫。

  “我X,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看著我,你想干嘛?”

  肥男捏著鏡流軟嫩光滑濕漉漉的臉蛋,卻聽見這冰美人發出一陣滲人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呵……”

  笑聲沙啞又破音,聽起來非常詭異。

  黃金劇場內部空間,隔絕了魔陰身給鏡流帶來的痛苦,但對她情緒的影響可沒有絲毫減少。

  此時,鏡流瞪著一雙紅瞳,表情噬虐充滿狂氣。

  “讓我看到你的臉,這個決定很愚蠢。”

  “因為……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肥男確實被鏡流一瞬間露出的殺意嚇到了。

  但他並沒有退卻或是露出什麼示弱的表現,相反,他還很囂張的伸出手指在鏡流的下巴上挑逗起來。

  “我很好奇你哪來的信心對本大爺說這種話,憑你不破防的照徹萬川??”

  鏡流繼續用冰冷徹骨的眼神瞪著肥男,這也是她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做出的反擊。

  “別說,雖然是一千多歲的老女人了,皮膚還真是光滑,又軟又綿。”胖子捏著鏡流的臉蛋,隔著布料在她的乳尖處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鏡流沙啞的慘叫聲引來肥男一陣大笑。

  “你不是要追殺本大爺到天涯海角嗎?怎麼發出這種丟人的聲音了?”

  心有不甘的鏡流抿著干裂的唇,發出一聲沒什麼意義的冷哼。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想喝水啊。”肥男粗短的手指伸進鏡流的口腔里來回攪動。

  如此機會,鏡流怎麼肯放過?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咬住肥男的手指,貝齒拼了命的來回碾動。

  出乎意料的是,手指被咬到的胖子非但沒露出痛苦之色,反而拍了拍鏡流的臉蛋。

  “喲,這都會吮吸主人的手指啦?你就這麼饞本大爺的肉棒嗎?”

  強烈的憤怒涌上心頭,鏡流咬著胖子的手指,牙齒使勁的發出“咯吱咯吱”生硬的摩擦聲,胖子卻不管不顧的把手指往更里面伸,摳壓著鏡流的舌根。

  逼迫她發出一陣痛苦的干嘔聲。

  嘔──!

  “嘿,本大爺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既然鏡流小姐你這麼想喝水,本大爺就讓你喝個夠!”

  肥男打了個響指,一桶牛奶憑空出現在鏡流的面前。

  “呵……比起牛奶,我更想喝你脖子里的血……咬斷你的大動脈……呼……聽你臨終前的慘叫,一定會很有趣吧……”

  沙啞的嗓音讓這段話聽上去更恐怖了,配合鏡流充滿殺意還一直冒紅光的眼睛,哪怕胖子知道她無法反抗,渾身肥肉也是顫的一陣發麻。

  當然,也正因為如此,調教鏡流才會讓胖子顯得更有成就感。

  被鏡流瞪了半天,胖子對凶猛無比卻無法抵抗的瘋女人露出猥瑣萬分的淫笑。

  “可愛的鏡流小姐,該喝牛奶了。”

  喉嚨干渴無比的鏡流冷哼一聲,倔強的扭過腦袋。

  胖子對此也不在意,繞到鏡流的屁股後抬了抬手,一顆木樁從地上頂起冰美人的肚子,讓她被迫撅起屁股。

  這種姿勢的羞辱著實讓鏡流感到憤怒,她咬牙切齒扭頭瞪著背後的男人,紅如血的眸子卻看到這該死的家伙正伸手靠近自己的底褲。

  “如果你還不停下找死的動作,我會讓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難道我現在停下,你會饒了我?”

  鏡流冷笑一聲。

  “怎麼可能。”

  “那本大爺可就繼續了!”

  胖手一口氣拽掉內褲,鏡流的無毛嫩穴首次出現在異性面前。

  下身傳來的涼意還沒等散去,鏡流就看到肥男拿著一根透明的管子向她的肛門靠近。

  “你、你敢!”

  沒有威脅的抗議自然被肥男當做空氣,哪怕鏡流憤怒到發出動物一樣的磨牙聲,也沒能讓男人停下動作。

  被綁的緊緊的鏡流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扭動著屁股躲避透明軟管向菊穴發起的襲擊,綁在背後的雙手死死地攥緊拳頭,圓潤的指甲在掌心內扣出深深地血痕。

  哪怕鏡流一直扭著屁股,如此狹小的活動范圍也注定了她菊穴被透明管侵入的結果,排泄器官被插入的瞬間,鏡流沒有羞恥,存活千年處變不驚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情緒宣泄到極致的憤怒。

  “混、混蛋,我要殺了你!”

  過於強烈的語氣讓鏡流的聲音變得破音,這種無能狂怒的架勢也恰恰是肥男想看到的。

  “瘋婆娘,火氣這麼大干嘛?開心點享受不好嗎?保證你爽到翻白眼喔!”

  肥男在鏡流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直把那柔軟脂肪從白皙捏到發紫。

  這種疼痛,顯然對鏡流來說不算什麼,讓她身體不斷顫抖的,是管子慢慢向腸道里滑動的擴張感,上千年的知識也不能讓她表達出此時肛門里傳來的到底是什麼感覺,但這種感覺很討厭,討厭到想把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這一點她無比確信。

  大約十厘米長的透明管道進入菊穴,這股腸子被撐開的膨脹感讓鏡流咬牙挺起肚子,像排泄一樣試圖把它擠出體外,腸道過於用力甚至讓鏡流發出類似上廁所時的嗯嗯聲。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居然想把管子拉出去,你這瘋女人也挺可愛的嘛!”肥男將管子插進牛奶瓶後轉身來到鏡流正面。

  “瘋女人,准備好喝牛奶了嗎?”

  “呸!”

  被吐了一臉口水的肥男也不介意,用舌頭把鏡流的唾液舔到嘴里發出惡心的吧嗒聲。

  “你讓我感覺到惡心。”過於憤怒反而鎮定下來的鏡流聲音冷漠無比。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夸獎了,希望你桀驁不馴的樣子能維持的長一些。”

  “不過,你現在應該先擔心一下肚子會不會被撐爆這個問題。”

  鏡流憤恨的看著肥男,視线邊緣看到牛奶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少,下降的速度很快,鏡流的肚子里也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液體灌了進來。

  牛奶持續注入,當降到一半的時候,鏡流平坦的小腹能感覺到一股漲痛,類似排泄的便意開始衝上大腦。

  “混、混蛋!”

  菊穴夾著軟管,鏡流用力蠕動腸道試圖把肚子里的東西給拉出去,這種屈辱甚至讓她產生了千年未曾出現過的,名為羞恥的情緒。

  黃金劇場是鏡流無法理解的存在,不論她用出多大力氣,軟管都死死地封住她的菊紋,不曾流出一滴。

  慢慢的,牛奶全部灌入了鏡流的肚子里,腹部隆起的麗人還沒喘上一口氣,那透明軟管居然發出一股又一股的電流,將她的肛門電到麻痹仿佛失去了收縮功能,緊致的蜜穴也受到電流的牽連,下體傳來一陣一陣的酥麻感。

  “嘶……呃……”鏡流低吼著感受到腹中傳來的陣陣絞痛,和下體不知是痛苦還是什麼的酥麻感覺。

  肥男打了個響指,束縛鏡流的繩索和鐵鏈憑空消失,本該第一時間衝上來的鏡流無法控制酸軟的身體,一時間連站都站不起來,隆起的肚子被體重壓的胃里一陣翻涌,偏偏堵住菊穴的管子卻沒噴出一滴。

  “瘋婆娘,你不是要追殺我到天涯海角嗎?我就在這,來殺我啊。”

  肥男滿臉壞笑的瘋狂嘲諷,他看著幾次想從地上爬起卻因為四肢無力而趴在地面的鏡流,滿身贅肉抖個不停。

  強烈的便意刺激著鏡流,無力又酸軟的四肢讓她難以撐起身體,尤其是腳腕仿佛失去了知覺,即便如此,鏡流也依舊用她滿是紅光的眸子飽含殺意看向肥男。

  “就讓這一輪月華”

  “我草,這麼快?”

  肥男瞬間消失在原地。

  照徹萬川——

  巨大的冰劍在黃金劇場爆裂,冰寒的衝擊似乎能將一切碾碎,然而空蕩蕩的劇場里那兒還有肥男的身影?

  挺著大肚子的鏡流手持長劍尋找那可恨之人的身影,來回張望的樣子頗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滑稽感。

  滿是冰花飛舞的黃金劇場里,鏡流拄劍托著肚子,腹內的便意攪的她腸子一陣蠕動,源於生理的本能不斷催促她快些將體內的牛奶排泄出去。

  鏡流握住屁股後像尾巴一樣的透明軟管向外面拽,直腸與菊穴頓時感受到一陣拉扯感襲來,她忍受著這股不適稍加使力,粉嫩的菊穴向外凸出,嚇的她一下停止了動作。

  鏡流意識到如果用蠻力的話,自己的腸子也會被扯出來吧。

  “那該死的家伙……”

  排泄無門的高挑女人疲憊的席地而坐,手掌捂著肚子,忍受腹內的絞痛和便意。

  兩日後,鏡流衣裙凌亂的躺在床上。

  “唔……嘶……哈……”

  兩日未進食的鏡流沒有感受到飢餓,但腹內的便意每分每秒都折磨的她苦不堪言。

  大腦里狂亂的意識攪的她想破壞一切,但黃金劇場的一切設施,無論她如何揮砍都無法留下任何痕跡。

  鏡流冷漠的俏臉慘白一片,像個普通女人一樣躺在床上滾來滾去,圓滾滾的肚子被壓在身下或許能讓她好受一點,但也沒多少效果。

  一顆肥胖的腦袋從鏡流的裙底鑽了出來。

  肥男像是靈體一樣脖子以下連著床面,滿臉肥肉將眼睛擠成一條縫。

  在男人出現的頃刻間,裹著黑色長靴的腿帶出一道勁風,踢出一記能破石開山的攻擊。

  被正面踹中的肥胖腦袋紋絲不動,只是臉上多了個鞋印。

  “我的小母狗,兩天不見你就這麼對待你的主人”

  話音未落,兩道夾帶冰寒的劍光就已經向他襲來。

  在黃金劇場掌控一切的男人連躲都懶得多,隨手打了個響指,便讓鏡流變成全裸的姿態。

  “對了,等下給你弄了個玩具,希望你今天過得愉快。”

  在肥男消失的同時,大片冰霧在床上炸開,鏡流瞪著猩紅的眼,面上涌出不解之色。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幾分鍾後,正捂著肚子呻吟的鏡流被一個矮小的身影砸在肚子上。

  “啊!”

  “哎喲!”

  彥卿趴在鏡流的肚子上看清身下胴體赤裸的女人,青澀的臉蛋紅成一片。

  “大、大姐姐,你怎麼沒穿衣服?”

  鏡流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而後神色往常的看著十歲出頭的男孩。

  “你也被他抓了嗎?”

  說話間,鏡流蜷起身體,彎曲膝蓋擋住酥胸和下體。

  “被抓?哦,對,剛才有一個很胖的家伙說……”

  “插句嘴。”肥男的腦袋剛好從鏡流並攏的大腿間鑽了出來。

  “啊!”被嚇了一跳的彥卿指著肥男:“就是這家伙,他剛才逼我吃了一顆藥丸……”

  肥男蹭了蹭鏡流充滿彈性的大腿,順帶躲開砸下來的拳頭。

  “我來解釋一下,這位彥卿小弟弟吃了我獨家秘制的春藥,今天不做愛的話就會死掉哦。”

  “還有,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

  肥男看向提劍走來的鏡流,繼續解說。

  “瘋女人,你不是想排泄嗎?只要彥卿能看到你屁眼的時候,那根軟管就會消失,這個玩法很有趣吧,嘿嘿嘿……”

  轟——

  肥男的笑聲逐漸小去,彥卿來到鏡流身邊,有些害羞的側過腦袋不敢去看她裸露的嬌軀。

  “大姐姐,那家伙說的是真的嗎?我不做、做那種事就會死掉?”

  鏡流捂著肚子辛苦的悶哼一聲,想到肥男詭異的力量,不由的皺起了眉。

  簡單的交流一番之後,鏡流與彥卿背對在床的兩側保持沉默。在這種時候,誰先開口都會讓氣氛變的非常尷尬。

  身後時不時傳來的呻吟聲充滿忍耐的痛苦,彥卿忍不住回頭去看鏡流滿是香汗的臉,往日里冷漠的冰美人在經過數天的折磨後,冷艷的眉宇竟流露出些許柔弱。

  “唔……呃……嗯……”

  “那個,大姐姐……”

  富有進攻性的血紅眸子瞪的男孩身體顫抖。

  彥卿感覺今天的大姐姐非常可怕。

  時間慢慢流逝,彥卿的體溫正在緩速上升,一股懵懂的原始欲望正逐漸接管男孩的身體。

  彥卿夾住大腿努力調整坐姿,不斷用舌頭滋潤發干的嘴唇,褲襠里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的小小鳥變的硬邦邦的,他滿臉渴望轉身看向鏡流。

  “大姐姐……我好熱啊……”

  “你……做什麼?”

  鏡流一把推開飛撲過來的男孩,堵住肛門的軟管消失的刹那,少許牛奶從麗人的菊穴內噴濺成一灘。

  “嗚!”在彥卿面前噴出牛奶,這股巨大的屈辱感刺激的鏡流皮膚發麻,她凝聚出更強烈的殺意暫時嚇退了被欲望掌控的男孩,但品嘗過排泄快感的腸道卻蠕動的更劇烈了。

  好想……好想上廁所。

  這股念頭在心中愈演愈烈,鏡流揉著肚子,貝齒咬唇,柳眉緊緊凝在一起。

  “不、不行了,大姐姐,我想要……”

  彥卿撲到鏡流高挑的嬌軀上,小手胡亂撫摸。

  他的視线向鏡流的下體移動,那堵住菊穴的軟管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彥、彥卿,不許看!”

  菊穴失去堵塞,強烈的便意頓時刺激的鏡流身體發軟,腸道劇烈蠕動,粉嫩的菊穴幾次從體內凸起試圖排出肚子里的牛奶,疲於應對腸內壓力的冰美人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在小輩面前露出屈辱不堪的一面,艱難的忍耐每一秒都漫長無比。

  “呼……呼……”鏡流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肛肉不斷被牛奶撐的凸出,又被她強大的意志力擠回出腸內。

  飽受折磨的小菊花,就像火山爆發的邊緣一般,急的鏡流直冒冷汗,她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堅持不了太久。

  或許,就只差一個契機。

  “大姐姐,忍不住的話就拉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彥卿分開鏡流修長的兩條長腿,視线緊緊盯著她不斷收緊的菊穴。

  被小輩盯著排泄器官的屈辱和一些羞恥攪的鏡流腦子里一片空白,在某一刻她稍作松懈的瞬間……

  “不!不要!!!”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代表著鏡流菊穴失守。

  衝擊力十足的乳白液體將跪坐在鏡流面前的男孩澆了滿身。

  像是在牛奶中沐浴的彥卿看著往日里冷漠的女人發狂一樣扭動著身體,粉嫩的菊肉凸出好大一塊,劇烈的水流不斷衝刷著她敏感的肛門,將床上的一切都噴的潮濕一片。

  “啊!!!”

  鏡流屈辱的蜷縮起腳趾,拳頭攥的不斷顫抖。

  發軟的雙腿無法合攏,鏡流在噴射的途中只能屈辱的扭過腦袋,並發出此生從未有過的柔弱乞求。

  “不、不要看!”

  彥卿從頭到尾看完了冷酷師祖的排泄秀,褲襠里的小東西被刺激的更膨脹了,他抱住鏡流滿是香汗的身體,腦門蹭了蹭女人柔軟的胸脯。

  “大姐姐,你的臉好紅啊,沒事吧?”

  “呼……呼……”

  白皙臉蛋像是掉進鮮紅的染缸一樣塗滿了羞恥色彩,鏡流只好用她擅長的冷漠來予以應對。

  “沒什麼。”

  壓抑波動的聲音努力維持著鏡流身為師祖的威嚴,但聲音之中顫抖的尾音和她同樣顫抖的嬌軀,已暴露了她這幅狀態的外強中干,發軟的藕臂很辛苦的推開男孩亂蹭的腦門,可沒一秒的功夫,那小家伙居然像嬰兒一樣含住自己的乳頭。

  彥卿吮吸著面前奶白的椒乳,像撒嬌一樣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大姐姐,我受不了了……”

  嬌軀敏感點之一的乳房被牙齒碾動的酥麻感頓時化作電流向鏡流傳遞,她扭動著身體,甩了甩蓋住紅瞳的白發,幾次想推開彥卿的褻瀆,可回憶起肥男的話,她還是狠不下心。

  不射出來的話,這孩子會死掉的。

  用這樣的理由勸阻發狂的內心,鏡流對肥男的恨意更重了。

  但無法選擇之下,她也只能按捺心中的憤怒,伸手鑽進男孩的褲襠。

  纖長的青蔥玉指捉住彥卿褲襠里的小東西,十歲男孩肉棒的皮膚完全不比他臉蛋的滑嫩遜色,鏡流脫下彥卿的褲子,看著白白嫩嫩大概和拇指差不多的袖珍肉棒……平靜的表情看不出絲毫羞澀。

  “啊,大姐姐的手好舒服!”

  彥卿吮吸著鏡流的乳房,小肉蟲在她的掌心里亂蹭,嘴巴在酥乳上咬出一道可愛的牙印。

  十歲的男孩,本身就對異性有著強烈的好奇心,更別提是鏡流這種外貌出色氣質冷艷的大姐姐了,要說彥卿對她沒有想法,那肯定不對,但平時有道德觀的束縛,男孩也沒想過太多,這次在春藥的侵蝕之後,他作為男性的本能開始控制他純潔的內心。

  遵循著對美的渴望,彥卿不敢看鏡流血紅的眼眸,聲音細小的囁喏道。

  “大姐姐,能不能用腳啊?”

  “腳?”鏡流重復著,冷漠的臉蛋依然沒有害羞的神情,她只是感到奇怪。

  “罷了,都依你。”

  簡單的說了一句,鏡流站起身來,高挑的身體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彥卿,纖長的腿慢慢抬起,足以讓珍珠蒙塵的玲瓏腳趾夾住彥卿的包皮肉棒,柔軟的足心和豎著的包莖慢慢摩擦,纖長的腳趾擠壓著肉棒微微抬動,因為男孩的陽具太過短小的原因,鏡流足交的動作有些不好發力。

  “啊……大姐姐的腳好軟,好舒服……嗚!這感覺好棒!”滿面潮紅的男孩抱著比自己肉棒大上許多的柔足身體聳動摩擦,袖珍白嫩的可愛肉棒蹭的鏡流腳底癢癢的。

  幾分鍾後,鏡流的腳底多了些乳白色的液體,彥卿可愛的臉蛋也露出笑容。

  “被鏡流姐姐踩,好開心……”

  “這種事也是景元教你的?”

  “啊……不、不是……那個……”

  鏡流感到足心又傳來一陣火熱的硬邦邦的觸感,她顰動柳眉。

  “春藥的效果沒解除?”

  “大姐姐……我還是好熱啊……”

  肥男適時探出一顆肥頭。

  “都說了要做愛,懂不懂什麼叫做愛,給我尊重一下最基本的內射環節啊!”

  堅冰——斷絕深仇——

  充滿憤怒的咆哮化作一道燦冷的寒光,鏡流腳下的那根小肉棒也差點被她踩成肉泥。

  捂胯撅臀的男孩看著飛出去的那一劍,感覺自己硬接下來不死也要半殘。

  看來,大姐姐上次還是留手了呢……

  肥男消失後,鏡流抱起彥卿,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則跪坐在地面視线與袖珍肉棒平行。

  “大、大姐姐?”

  鏡流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最終,她還是舔了舔紅潤無比的嬌唇,將那根肉棒吞入口中。

  “啊!好舒服!”彥卿不由的抱住鏡流的腦袋,按著她的後腦勺朝襠部擠壓。

  眼里的紅光掃向彥卿,鏡流吐出男孩的包莖肉棒,聲音冷漠帶著徹骨的寒意。

  “小弟弟,不要借著春藥的效力為所欲為,不然大姐姐我……可是會生氣的。”

  “啊……對、對不起……”

  腦子里的欲望被這一瞪消散了大半,彥卿立刻坐直身體,像個乖孩子一眼分開腿,看著鏡流含住他的肉棒聳動腦袋。

  呲溜~呲溜~

  兩人無聲的口交只有在紅唇吞吐肉棒時才會發出一些水聲,重新勃起的彥卿這一次要比之前持久很多,他足足堅持了五分鍾,才在鏡流的口腔里噴射出一灘火熱的濃精。

  “唔……”大量精液涌到喉管,鏡流咳嗽一聲,將男孩的精液咽了下去,注重衛生的正太肉棒沒什麼異味,這也讓鏡流千年來的第一次口交進行的比較順利。

  “大姐姐,我還是好熱……”青澀的童音貼著鏡流的耳邊念叨,女人看著他又一次勃起的肉棒,長劍顯於手中。

  “給我好……”

  去死吧——

  肥男的腦袋上插了把劍。

  “給我好好尊重一下我說的規則!做愛!懂不懂什麼叫做愛!是要把肉棒插進去內射才算做愛!”

  肥男又一次消失後,鏡流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值得一提的是,她將手從胯部伸出來捂住下體,粉嫩的菊穴衝著彥卿一張一合。

  對鏡流而言,即便是千年未曾刻意守護過的貞潔,她也不想在這般兒戲的情況下丟失。

  彥卿自然也理解了鏡流的意思,他揉著硬邦邦的肉棒來到鏡流的屁股後。

  “大姐姐……那里好髒啊……”

  “嗯?”眸子里的紅光一掃,彥卿立馬乖了許多。

  “沒、沒什麼……”

  男孩踮起腳對比了肉棒和菊穴的距離,發現鏡流的腿實在是太長了,他矮小的身高根本夠不到。

  於是,他搬來一把椅子墊在腳下,袖珍肉棒抵住鏡流的菊穴身體向下面壓。

  之前灌過腸的菊穴算是被牛奶潤滑過,再加上男孩可愛的肉棒尺寸袖珍,包莖很輕易的就插進鏡流的腸道里,完成了兩人初次的肛交。

  鏡流皺了皺眉,彥卿倒是很丟人的喊了一聲“啊!鏡流姐姐的菊穴好舒服!”

  “閉嘴!”

  “哦!”

  沉默的活塞繼續進行,鏡流撅著屁股,任由男孩的正太肉棒從上往下在她的腸道內捅來捅去,沒有疼痛感,同樣的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快感,鏡流像完成工作一樣等待彥卿的射精,手中捏緊劍柄隨時准備劈死那個討厭的胖子。

  另一邊,彥卿在鏡流的腸道里感受到一陣不算強烈的阻力,他抱著鏡流的腰身體趴在她的背上靠體重讓肉棒全部插入,身體貼著鏡流光滑的肌膚聳動屁股,白白嫩嫩的肉棒在柔軟粉糯的菊穴里進進出出。

  就在鏡流閉著眼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肛交的時候,彥卿堅硬的龜頭頂到了她的直腸,一股酸軟的快感從後庭淺處傳來,她忍不住張開嘴,冷漠的紅唇吐出一聲充滿女人味的嬌吟。

  “嗯?!嗚!”

  鏡流死死咬住嘴唇,拳頭攥緊床單,艱難的抵御嗓子眼里隨時可能會發出的羞聲,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孩子面前發出那種屈辱的聲音!

  精液注入直腸,帶有男孩火熱體溫的白濁燙的鏡流嬌軀顫抖。

  “呼……終於結束了。”鏡流起身把彥卿頂的摔到了地上,腸道一陣蠕動,從菊穴里排出男孩的精液。

  “不行啊大姐姐,那種感覺還在往腦子里竄。”

  彥卿握著堅挺依舊的肉棒,可憐巴巴的蹭著鏡流的大腿。

  “好吧。”冷漠的說了一句,鏡流把彥卿按在床上,自己分開雙腿蹲在他的胯部,纖指撥開陰唇,捉住袖珍肉棒往陰道里塞。

  手掌握住那根堅硬的肉棒,鏡流能感受到彥卿火熱的體溫,她分開兩瓣蜜肉,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本想說點什麼的彥卿看著鏡流表情嚇人的臉,還有血紅的充滿殺意的瞳,直感到肉棒都有軟下去的趨勢,沒想到摘了眼罩的大姐姐這麼嚇人啊……

  彥卿盯著面前高挑纖軀隨著動作起伏的奶白酥胸,試探的問了句。

  “大姐姐,你能不能閉上眼睛啊……我、我有點不敢看你……”

  “為什麼要看我?”

  “因、因為姐姐你很漂亮……就是眼睛太嚇人了……”

  “花言巧語,這些都是景元教你的?”

  “啊?嗯……對對對,師傅是這樣告訴我的……”

  鏡流冷漠的“哼”了一聲,順勢閉上她嚇人的眸子,身體坐在彥卿瘦小的胯間,蜜貝與肉棒緊緊地連連在一起,象征著純潔的處子血染紅了男孩白淨的睾丸,沒什麼技巧的女上位蹲起的並不順暢,在交合過程中也僅能維持吞入、拔出這種基本的操作,有時候鏡流的身體抬的過高,會把男孩的小肉棒從陰道里滑出去。

  彥卿看著白發女人冷漠的臉,卻看不出她的故作鎮定,肉棒不斷撐開她貼在一起千年之久的寸寸褶皺,讓自己的小東西進進出出撐開她狹隘的蜜腔。

  女上位進行了有幾分鍾,對鏡流的玉足早有垂涎的男孩忍不住去抓她纖細的腳腕,將一只柔軟的腳掌蓋在自己臉上。

  “呲溜~”被小舌頭舔了腳底的鏡流神色不變,閉目蹲起,讓蜜穴吞吐肉棒,腳趾扭動的攏在一起試圖阻止男孩向她趾縫里發起的進攻。

  一雙紅眸再度張開。

  “是師傅教的!他說舔女孩子的腳是對她的尊重!”

  “噗嗤。”當了背景板許久的肥男忍不住笑了一聲。

  冰浪怒……

  騎在彥卿身上的鏡流馬上便發起攻擊,肥男的動作卻是更快,他按住女人雪白的頸,將她按的嬌乳擠在男孩的臉上壓成了餅。

  在肥男觸碰到鏡流的一瞬間,她所擁有的一切力量都像泡沫般消失殆盡。

  就連身體的力量,也退化成小女孩一般。

  鏡流驚愕的看著自己細白的手,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羸弱的無力感。

  “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有心殺人卻無力實施的鏡流,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嗯……簡單來說,是一種無敵的能力,比如……”

  肥男打了個響指,鏡流的胴體驟然僵住,紅眸瞪到最大,桃口張開至極限。

  “嗝……嘎……啊……啊……”

  喉嚨里響起類似窒息的咽聲,鏡流捂住下體,嬌軀一抖一顫的倒在彥卿身上。

  “大姐姐?”

  “唔……呃……啊……”鏡流還在發出那種意義不明的呻吟聲,大腦一片空白的她竭力阻止自己即將露出的有失體統的一面,她發了瘋似的掐住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嬌唇,猩紅的眸子不斷上移,又一次次恢復原位,這股突如其來,猶如天崩地裂的快感越是忍耐,爆發時就越為強烈。

  當鏡流的意志抵抗到極限的時候,快感化作摧枯拉朽的泥石流,在她的體內爆發。

  咿呀啊啊啊啊啊!!!!!!

  洶涌的愛液頂著彥卿的肉棒從陰道內噴發,穴內的花肉擠壓著包莖竭盡全力地縮緊每一寸褶皺,她能感覺到小穴里不斷傳來令她升仙成佛的灼熱快感,這股強烈的刺激就像在溺水後的水流鑽進耳朵一樣無比的清晰,又像溺水後徒勞的掙扎,快樂到無法呼吸。

  精美絕倫的冷艷臉蛋在下一秒徹底扭曲,血紅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頭像吊死鬼一樣竭盡全力的伸出嘴唇,同時發出一陣陣類似嘔吐的干咽聲。

  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凝线成流塗花了她絕美的臉。

  崩壞的表情就仿佛是出塵的仙子跌落凡間。

  “呃呃呃呃呃呃呃!”嘴巴張到最大,甘甜的唾液順著舌尖滴在鏡流精美的鎖骨上,婀娜嬌軀像觸電一樣飛快抖動,兩只嫩足並攏腳趾,用出全部力氣扭在一起,宛如絕叫般的呐喊過後,鏡流耷拉著舌頭失去意識,高挑的嬌軀瘋狂痙攣,四肢抽搐著呈大字形攤開,強烈的快感還在她身體里流動,即便這傾國傾城的女人已經昏厥過去,門戶大開的纖腿間也依舊在持續噴出洶涌如潮的淫流。

  “大姐姐,你沒事吧?”

  衝上去想查看鏡流的彥卿被淫水噴了一臉,托起麗人的脖子後,他打量著鏡流扭曲崩壞的臉,兩瓣粉潤無比的唇張到極限,來回扭動的香舌貼著雪腮流下一層又一層的口水,讓她懼怕的紅瞳也變成滑稽的眼白。

  ……

  “唔……”

  一聲苦悶的呻吟過後,鏡流恢復了意識,想到昏厥前自己發出的叫聲和扭曲的表情,鏡流古井無波的老臉也是忍不住一紅。

  “大姐姐……對不起……”

  一聲鞭響在空中炸裂,鏡流的胸前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類似火焰燒灼和皮膚撕裂的痛苦直入骨髓,在鏡流還沒反應過來時,彥卿又是一鞭重重地擊打在鏡流的屁股上。

  “嘶……彥卿,你在做什麼?”

  雙手被吊著兩足凌空的鏡流看著面前露出羞愧之色的男孩,肌膚傳來的刺痛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

  “對不起……大姐姐,我也是被迫的……請不要怪我……”

  彥卿一邊道著歉,一邊抽打鏡流的身體,這孩子也不知哪來的技巧,每一鞭都不在同一個地方重復。

  “呀……啊……彥卿,快住手!”

  長久以來,早已習慣疼痛的鏡流還是第一次用嬌嫩的肌膚直面鞭子的襲擊,這股不同以往的疼痛刺激的她無法思考,雙腳在空中來回踢扭,試圖躲避鞭子的抽擊。

  敏感的淚腺可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鏡流瞪著血紅的眸子努力咬牙,眼淚卻也止不住的往下掉,甚至連口水都在慘叫時流的滿下巴都是。

  “大姐姐……請不要怪我……”

  彥卿狠下心,一鞭一鞭的在鏡流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的紅印,但幾秒的功夫,本該密密麻麻的抽痕卻憑空消失,恢復成婀娜嬌軀應有的白皙之色。

  連續被抽打了三十多鞭,鏡流已經沒有力氣躲避了,全部的感官只剩下疼痛不斷刺激著她做出輕微的扭動或是發出些細微的呻吟聲,高挑的身體像個人偶一樣掛在空中來回晃悠。

  白皙的肌膚依然光潔如玉,被抽了許多鞭的翹臀也沒有絲毫紅腫,但此時鏡流本該冷漠的表情已經奄奄一息了,柔順的前發貼在腦門上,完全被汗水浸透。

  鏡流看見彥卿停下動作,以為折磨結束的時候,男孩像肥男那樣打了個響指,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的雙腿左右分開,露出光滑白淨的無毛陰戶。

  意識到接下來會被鞭打的地方,鏡流的赤瞳閃過一絲慌亂,表情也不復過去的凌厲,她扭動著不斷傳來刺痛的身體,看見男孩不忍的閉上眼睛,將鞭子高高舉起。

  她數次張嘴閉合,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凝眉咬牙,忍受最敏感之處即將傳來的劇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呃——

  強烈無比的疼痛瞬間擊垮了鏡流的理智,僅僅一鞭就抽的她身體顫抖,雙腿在無法合攏的空氣中踢踹著不存在的目標。

  遠超承受力極限的疼痛在鏡流的陰唇上炸開,她淒厲的慘叫還未結束時,如狂風驟雨般的連環鞭擊就已經抽打在她敏感的下體之處了,鏡流一聲聲嘶吼著扭動身體,兩瓣嫩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被疼痛扭曲的絕美面容大口喘著粗氣,連呼聲都沙啞的斷斷續續。

  彥卿終於停止了抽擊,只見他隨手一揮,鏡流的身體像個抹布一樣癱軟的摔到地上。

  落地之後,她馬上把身體縮成一團側躺在地上劇烈顫抖,這股劇痛持續的時間很長,長到她捂著陰唇身體蜷的脊背感到一陣酸痛。

  她瞪著猩紅的眸子凝視彥卿,哪怕剛剛深入骨髓的劇痛已經被刻在了記憶的最深處,鏡流狂氣的目光也沒露出一絲一毫的懦弱。

  “彥卿,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

  “大姐姐……抱歉……我不按照那家伙說的做,他就會殺了你……”

  “相反,你如果自殺或者不聽他的命令,他也會殺了我和師傅。”

  “所以,大姐姐……請原諒我……”

  鏡流攥緊了無力又羸弱的拳頭,攥緊又松開。

  “雖然不知道那家伙的力量是什麼。”

  “但我發誓,絕對會讓他在痛苦中奢求死亡。”

  肥男探頭。

  “等會,很抱歉打斷一下,正常女人被狠狠的抽了一頓之後,不應該是又哭又嚎的求饒嗎?怎麼你還敢威脅我?這劇本不對啊!”

  “還是說你這個瘋女人實際上是個受虐狂,不斷用言語挑釁我,就是為了滿足你淫亂的身體?”

  瑩白的裸足在肥男的眼中迅速放大,柔軟的足心踩在他的臉上,這家伙還恬不知恥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腳底傳來癢意,鏡流頓時縮回了腳。

  她忘了自己已經失去了力量,剛才只是出於本能,想把這胖子的腦袋踩碎。

  “好嘛,知道你的腳很漂亮,可你也不能用腳來勾引我啊。”

  鏡流瞪著眼睛發出一陣殘忍的冷笑。

  “呵……希望你得意的嘴臉能維持的更長一些。”

  “不得不說,你現在的表情是挺嚇人的”

  ……

  這是鏡流來到這處空間,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她抻了個懶腰,舒展著幾日的疲憊,枕頭邊躺著彥卿可愛的臉蛋兒。

  很難想象自己會有赤身裸體和十歲男孩相擁而睡的一天。

  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鏡流伸出食指挑弄彥卿軟趴趴的像毛毛蟲一樣的小包莖。

  男孩被刺激的起了反應,眼皮一陣抽動,嚇的鏡流立刻收回胳膊,擺出她最擅長的冷漠表情。

  沒有肥男的存在,也沒有鞭打、電擊、甚至是魔陰身的痛苦,這一晚上,是鏡流最平靜的時光了。

  黃金劇場感知不到時間,鏡流也不清楚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但肥男有一段時間沒出現了,她決定探索一下這片空間,為之後的復仇做准備。

  黃金劇場分為主劇場,和大大小小幾十個調教室。

  每個調教室都專精某種淫虐的設施。

  鏡流沿著房間依次查探,在某個調教室里發現了一個肥胖的,讓她極度憎惡的身影。

  “鏡流,剛來啊,等你半天了。”

  鏡流默默從房間退出去,順便帶上門。

  胖子的腦袋上鑽出一個金黃色的問號。

  “怎麼這瘋女人……有點可愛?”

  “來都來了,走,跟我進屋”肥男拽著鏡流的腕也不顧她是否掙扎,肥碩的胳膊用蠻力把她拽進調教室。

  “等我一下。”肥男的腳下多了個洞,他掉下去之後,房間又重歸寂靜。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鏡流撫摸著堅硬的金色地板,心中疑惑萬分。

  不一會兒,調教室出現了一座虛幻的門,一群年齡不大看上去完全沒有戰斗力的男生從門里出來,表情顯得靦腆。

  “臥槽!真的是鏡流!活的鏡流!還沒穿衣服!”

  某個眼鏡肥宅看著鏡流的裸體,就差把眼珠子瞪掉了。

  “你們是什麼人?”

  鏡流面無表情的捂住酥胸和下體,猩紅發光的眸子掃過這群男生,居然沒一個敢跟她對視。

  “不、不愧是鏡流小姐……有、有點嚇人啊……”

  “鏡流老婆好漂亮,好想被她踩……”

  “哼,我可是對托帕一心一意的!就算是鏡流也、也不能讓我變心!”

  “肥哥不是說鏡流現在就是紙老虎嗎?大家不要慫啊!”

  “那你倒是上啊!”

  “上就上,老子為鏡流6+5,我還會怕我老婆不成?”

  “鏡流老婆!”

  瘦子高呼一聲朝鏡流飛撲而去,緩慢的動作,肌肉不成型的胳膊,毫無疑問,這瘦子……不,這些男人只有普通人身體素質的三分之一。

  即便只有小女孩一般的身體素質,鏡流也依靠她熟練的戰斗技巧輕松躲開瘦子的飛撲,順便在他的褲襠處重重地踢了一腳。

  “哦!”瘦子捂胯撅臀,身體顫抖著臉貼在地上傻笑。

  “被、被鏡流老婆踢了,此、此生足矣……”

  鏡流扭頭看向這群奇怪家伙,這些少年或青年滿臉通紅,褲襠也頂起了小帳篷,一個個表情躍躍欲試卻又礙於什麼而駐足不前。

  “一群窩囊廢,在網上叫囂說要操她屁眼,想舔她的腳,給你們機會怎麼不中用了?”

  肥男鑽出個頭朝這群男人破口大罵。

  “胖哥說的對,兄弟們一起上!”

  看上去最靦腆的男孩率先衝鋒,向鏡流快步衝去,有人帶動之後,其他男人也呼吸粗重的開啟團戰,有人去抓鏡流的胳膊,有人去抱她的腿,失去力量的少女很快便被他們制服。

  打錯了,是把他們制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鏡流踢了胖子一腳,把他想象成某個身材與他相似的家伙。

  “真沒用啊你們。”肥男恨鐵不成鋼的鑽出半個身體,話落之後,鏡流立刻便摔在地上,身體癱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鏡流失去抵抗能力後,這群男人一個個都支棱起褲襠將她圍住,靦腆的笑容改成充滿色欲的淫笑。

  “嘿嘿嘿,鏡流,我的鏡流……”

  瘦子率先抱住鏡流修長筆直的大腿,舌頭沿著小腿光滑的肌膚一直舔到腳背。

  最後盯著鏡流誘人的足尖雙目迷亂的舔了一口。

  “鏡流的小腳丫,又軟又香,mua~”

  某個男人捉住鏡流的另一只腳,嘴唇撅著化作無情的打樁機器,在冰美人的足心處連續凶猛地吻個不停。

  身體沒有力氣的鏡流忍受著雙腳傳來的異樣感,瓊鼻抽動著發出冷哼一聲,而後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君玩弄的姿態。

  失去力量還破口大罵或是用眼睛去瞪,這種自討苦吃的行為……

  鏡流是會做的,但也只會對罪魁禍首肥男去做。

  擁有6+1鏡流的男人推開其余競爭者,半跪在鏡流那張開的長腿之間,雙手環繞住她柔軟的屁股,嘴唇蓋在她形狀似饅頭一樣飽滿的陰唇之上。

  意外溫柔的吻技讓持續幾天被淫辱的鏡流感受到一絲快感,敏感的嬌軀按耐不住的微微顫抖。

  “唔……”

  男人每一次的舔舐,都會讓鏡流的身體抽搐一陣兒,被陌生人舔弄下體,居然讓鏡流產生了很舒服的想法,生而敏感的體質更是將這些快感放大了無數倍,粉嫩柔軟的小穴,在舌頭“呲溜~呲溜~”的舔弄下分泌出少許透明粘滑的蜜汁。

  “鏡流小姐的妹汁真是美味啊,好滿足……”

  來自男人對她性器官的夸贊,讓鏡流沒什麼波動的內心,產生了道道漣漪,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種感覺叫做害羞。

  “唔……嗯……”鏡流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蜷起握成拳頭指肚摩擦著掌心。

  這種感覺好奇怪。

  胡思亂想著,鏡流被舌頭舔的嬌軀一陣哆嗦,蜜唇流出大量愛液,在舌尖舔到她遍布神經的敏感陰蒂時,從未有過的,渾身發麻的快感讓她在溫柔的享受中達到巔峰,不同於先前的淫辱,此時的鏡流才是真正的享受到了女人的快樂。

  “嗯……啊……”

  充滿韻味的呻吟,連鏡流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萬分,她不由的捂住嘴,白皙的手掌貼著嘴唇一陣陣地顫抖,另一個男人把鏡流的胳膊拽到一邊。

  “鏡流老婆的表情好可愛。”

  “可愛到想好好欺負一下了呢。”

  這群男人變本加厲的玩弄鏡流胴體上下的每一處敏感地帶,伴隨著最怕刺激的陰蒂被一陣揉捏,大量愛液飛濺而出,嬌艷的喘息聲過後,冷漠佳人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表情,赤瞳瞪的一陣酸澀,腰肢扭動著抵達快感的巔峰。

  舔穴的男人揉了揉褲襠,掏出他並不粗大,甚至顯得普通的肉棒抵在鏡流的陰戶上。

  無法反抗的冷美人只能看著那根肉棒進入自己只被彥卿插入過的純潔蜜穴中,一陣不甘和舒適的呻吟過後,肉棒撐開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褶皺蜜肉,一直插到能抵達的最深處。

  “哦哦哦!這就是鏡流老婆的小穴嗎?雖然意外的普通,但還是爽到我了!”

  “你這家伙,不要亂講話,什麼叫普通,鏡流老婆的小穴肯定是世間少見的極品,一插就會噴水的那種!”

  “我這是實話實說啊,除了緊也沒其他特別的地方了!”

  在兩人爭論的時候,其余男人也都各就各位,一顆顆腦袋俯身貼著鏡流光滑綿軟有一點肌肉的胴體上輕吻舔弄,一左一右兩團嬌乳覆著男人們的嘴巴,牙齒貼著乳頭的根部緩緩碾動,溫柔的吻聲從鏡流白皙的鎖骨響到她不斷扭動的腳尖,足底、腋窩,還有充滿彈性的大腿也都被男人們的口水塗的濕漉漉一片。

  沒有痛楚的愛撫,雖然羞恥又屈辱,但鏡流並不是很抵觸。

  陰道內那根不算有力的肉棒一次次貫穿她緊致的蜜道,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中樞神經擴散到四肢百骸,鏡流眯著冷漠的紅瞳,鼻翼間聳動著呼出柔美的悶哼,渾身上下升起一陣火熱又溫暖的潮涌。

  被粗糙手掌撫摸和嘴唇吸吮的每一寸細膩肌膚,都讓鏡流感受到非比尋常的快樂。

  “嗚……咕、嗯……”

  伴隨著在男人們在她的胴體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鏡流很夸張地捂住嘴唇,蜜穴驟然收緊,身體繃直僵硬,雙腿抖動的頻率愈來愈烈。

  高潮的電流直接讓她冷酷的臉蛋變得潮紅一片,大腦恍惚著感受無與倫比的快樂,黏膩的愛液從陰唇內側貼著抽插的肉棒流到床單。

  鏡流使不出力的肌肉再也無法支撐她繃緊的身體,享受高潮余韻的冰美人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床上劇烈的喘著粗氣,桃紅的臉頰在不知不覺中揚起嘴角,緊窄花徑變得松軟嬌糯,陰道內挺動的肉棒也變得速度流暢起來。

  “鏡流老婆高潮了,嘿嘿嘿,表情好可愛。”

  “你們不知道,我剛才一直在舔鏡流老婆的腳,剛才她的腳趾像在跳舞一樣來回扭,太靈活了。”

  “沒錯哦,要說鏡流老婆最吸引人的地方,也就是她這兩只又白又軟的小腳了。”

  鏡流扭了扭發軟的肢體,努力維持冷漠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多了些嬌柔。

  “就算你們夸我的腳,也不會讓我高興。”

  “這種稱贊任誰聽來都會感到奇怪吧?”

  靈巧的腳趾在男人的口腔扭動,試圖夾住帶給她癢意的肥舌,但這條舌頭實在是過於滑膩,鏡流纖長的腳趾試了幾次都無法夾住那條在她趾縫里竄來竄去的壞東西。

  “鏡流老婆想不想試試雙穴同入?”

  白發女人聽著顧名思義的淫靡詞語,理所當然的拒絕道。

  “當然不想。”

  面無表情的鏡流感到香肩傳來一陣火熱,卻是某個男人托住她的肩膀,將她抱著貼在抽插她小穴的男人身前。

  “想到要被你們這群惡心的家伙插進排泄器官里,我就討厭的想要死掉一樣。”

  對命運無能為力的鏡流,用冰冷的聲音予以回擊,只是這些話非但沒讓這群男人感到羞愧,甚至還露出惡心無比的笑容。

  “鏡流老婆罵我了!毒舌的鏡流好可愛!”

  “老婆罵我!”

  “我是神里……我是神里鏡流的狗!”

  對這群發癲的男人們,冷漠千年依舊的鏡流一時間感到無言以對。

  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種變態?

  本該值得思考的事情,鏡流現在卻已經無暇分心了。

  她正緊張的感受著臀瓣被手掌掰開的火熱,敏感嬌嫩的小菊花不安的一張一合。

  “這就是鏡流老婆的屁眼嗎?居然是粉嫩嫩的!”

  某個男人面露垂涎,伸出舌頭在鏡流的菊穴中央輕輕一點。

  “啊?!”

  被灌腸時都未有過的羞澀,在排泄器官被舔弄時卻攪的鏡流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

  “你、你的腦子有問題嗎?居然舔那種地方……”

  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鏡流實在找不到能准確描述這群家伙的詞語,變態?這怕是對他們的夸獎吧。

  某個男人的指尖,溫柔地戳了戳鏡流被舔弄到滿是口水的臀溝內側,粉嫩的雛菊被摳挖的一陣收縮扭動,想要躲避手指的襲擊。

  片刻後,未經潤滑的粗長肉棒抵住鏡流的菊穴,在少女繃緊身體貝齒緊咬的瞬間,一口氣捅進了她柔軟的腸道深處。

  “嘶……好痛……居然把那東西插進我的排泄器官里,我本以為你們惡心的程度還在我能接受的范圍。”

  肉棒在腸道內每一次挺動,都刺激的鏡流一陣顫抖,那粗大的陽具深入拔出,將鏡流的菊穴嫩肉插的不斷外翻,粉糯的菊肉貼著肉棒被帶出體外,又裹住肉棒被強硬地頂進直腸內。

  “鏡流老婆的小穴縮的好緊,果然是被兩根肉棒插的起了反應嗎?”

  被兩人像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鏡流瞪著她血紅的眸子聲音冷徹。

  “閉嘴!”

  往日里無往不利的威脅,在此刻卻像是張牙舞爪的可愛貓咪,完全沒有讓男人們有一丁點兒害怕的意思。

  圍在外圈的兩個男人捉住鏡流的兩只手腕,蜷起她的手掌握著他們的肉棒,聳動著肥腰在女人的掌心里不斷抽插。

  另一個男人抱起鏡流不斷扭動的兩只纖足將它們並在一起形成一個白里透粉的足穴,將肉棒擠進足弓內的柔軟弧度中反復摩擦。

  還有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挺著肉棒戳了戳鏡流冷笑的臉。

  遭遇這種屈辱,本該反抗或辱罵些什麼的冰美人很反常的張開她誘人的粉唇,將這根陽具吞入口腔。

  這根肉棒極為粗長,滴著前列腺液的龜頭一直頂到鏡流的喉嚨深處。

  “鏡流老婆的嘴巴好舒服!”

  男人欣喜的抱著鏡流的腦袋,像打樁一樣抽插著鏡流的嘴巴,膨脹的肉棒撐的女孩嘴里滿滿登登,口水都順著下巴流到胸前。

  鏡流屈服了?這怎麼可能。

  就在男人睾丸抖動,肉棒膨脹一圈的瞬間,鏡流使出全部力氣將口腔里讓她感到惡心的肉蟲從根部咬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鮮血在男人的胯部噴涌,撕心裂肺的慘叫讓這場輪奸進入了暫停階段。

  嗷!!!!!

  男人捂著鮮血淋漓的胯下疼的滿地打滾,其余男人看著鏡流吐出嘴里的半截肉棒,看著那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都很默契的冒出一身冷汗。

  櫻唇滴血的鏡流露出一張滲人的笑顏,揚起的嘴角似乎對自己的復仇非常滿意。

  抽插鏡流蜜穴的男人在這幅笑容之下,肉棒感到一陣麻軟,似乎沒了馳騁力氣。

  正在讓鏡流手交的男人們更是拋開她柔軟的掌心,捂著褲襠躲到一個安全距離。

  啊!!!!!

  褲襠還在噴血的男人慘叫聲已經沙啞,鏡流滿臉笑容的看著他,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這時,虛空一陣顫抖,肥胖的腦袋探出頭來。

  “居然玩的這麼慘,不愧是你啊鏡流小母狗。”

  肥男看著慘叫不斷的青年,撿起地上的半截陰莖,掌中光華閃過,手里多了條嬰兒手腕粗的加長肉棒。

  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白花花胡子的肥男佯裝慈祥。

  “孩子,你被咬斷的是這根普通的肉棒,還是這根加長加粗的馬屌肉棒?”

  大腦在劇痛中,已經屏蔽了男人感知外界的一切訊息,故而肥男的詢問沒有回應。

  “怎麼不理人啊。”

  肥男滿臉不忿的撇了撇嘴,順便把馬屌肉棒往男人的胯下一按。

  這根馬屌肉棒貼在男人的胯部與傷處相連,沒幾秒的功夫就已經結為一體。

  啊!!!!……啊?!啊?!

  男人看著胯下耷拉著的有小孩胳膊粗細的巨物,表情顯得茫然。

  在獲得如此神器之後,他滿是怒火的視线狠狠瞪向鏡流。

  他永遠也忘不掉陰莖被咬斷的刻骨銘心的痛。

  這道視线,與冰美人血紅狂亂的眸子在空氣中相交,鏡流沒有絲毫示弱的瞪了回去,甚至還挑釁的看了眼地上的半截肉棒。

  “媽的,老子從今天對鏡流從粉轉黑!”

  男人甩著馬屌把陰莖呆在陰道里卻早已軟下去的男人拽到一邊。

  “你那粗東西會把鏡流老婆搞壞的,兄弟你冷靜一下!”

  “不!鏡流老婆的小穴要變成松垮垮的模樣了。”

  馬屌男把一個個阻攔他的家伙推到一邊,表情猙獰的看向鏡流。

  “臭婊子,我要你付出代價!”

  “呵。”鏡流側著腦袋,狂亂的眸子里閃出一道不屑的紅光。

  “說過類似話語被我殺掉的人,已經多的數不過來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被怒火衝昏頭腦的馬屌男將嬰兒胳膊粗的肉棒抵住鏡流的股間,手掌粗暴地按捏她白皙柔軟的乳峰,五根手指深深陷在乳肉里,為冰美人帶來一絲窒息的擠壓感。

  粗壯猙獰的馬屌頂開鏡流濕潤粉糯的花唇,被如此巨物抵住下體,鏡流理所當然的會感到恐懼,多年來的表情管理還是讓她在被插入之前保持著最後的冷傲神態,但這幅不屑的尊容,轉瞬間就被扭曲的表情所代替。

  嗚?!咿啊!!啊啊啊!!!!

  模樣嚇人的粗大陽物,在鏡流絕叫一般的悲鳴聲中,一口氣捅進了她柔軟的蜜腔的最深處,強烈的擴張感疼的冰美人眼眸上翻,露出眼白,她身體僵硬的不斷哆嗦,兩只蓮足扭動發顫,白皙的小腹被頂出一條肉眼可見的粗長凸起,連帶著菊穴拼命收縮,仿佛要夾斷直腸里停留依的肉棒一般。

  “很好,臭女人露出了我想看到的表情!”

  男人燃燒著復仇怒火,肉棒的每一次挺動都讓鏡流的發了瘋似的扭曲身體,胳膊推搡著他的肚子。

  陰道內的強烈擴張感撐的鏡流仿佛陰道要裂開一般,她很想發出一些憤怒和不甘的嘶吼,但這股劇烈的痛苦完全剝奪了她的語言能力,張開到極限的櫻粉唇瓣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喉嚨深處懦弱的哽噎聲。

  馬屌肉棒擠壓的陰道蜜肉拓寬了一圈,就連五髒六腑都仿佛被那根膨大的巨物撞出身體,在這種折磨般的體驗中,鏡流很艱難地保持意識,倔強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不肯發出示弱的慘叫,一雙藕臂攥成拳頭瘋狂捶打著地面,腳跟不斷砸在男人的後背上,試圖宣泄她無比苦痛的情緒。

  馬屌循環往復的在陰道內高速抽插,鏡流慘白的臉蛋扭曲的更加徹底,大量唾液順著香腮塗滿粉面,洶涌的淚水溢流不斷,舌頭在口腔里高高豎在空氣中不斷哆嗦,鼻腔一抽一抽的急促呼吸。

  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清晰地印著那根粗長肉棒恐怖的馬屌輪廓,細嫩的肉壁被撐得鼓漲緊繃,緊緊的包裹著粗大的陽具,不留下一絲空間。

  隨著每一次抽插,陽具都擠拉著陰道里柔軟的褶皺,把它們擠壓壓到一起,旋即又分扯開來。

  陰道里的肉棒擠壓著一層肉膜之後的另一根肉棒,像帶節奏一樣抽插、拔出,牽引著隊友一同出擊,兩根尺寸差距相當之大的肉棒在鏡流的陰道和肛門里一前一後的交互突入,劇烈的痛苦從冰美人被撐開到極限的陰道里傳來,後庭同樣傳來的酥麻舒適感倒是能為鏡流稍微緩解一下這種折磨。

  兩根火熱的陽具塞滿了兩個肉洞的每一寸角落,在雙穴齊插的節奏中,馬屌男一次次粉碎著鏡流的理智。

  將施虐的痛苦像放電般麻痹著女人的胴體周身,一段時間的抽插過後,鏡流扭曲的表情已經緩和,或者說失去色彩顯得無神且呆滯,嘴唇微張著發出胡亂的呻吟聲,兩團酥乳在胸前起伏不停。

  “媽的,老子要射了,能把這瘋女人操到失神,這根大粗屌可真是功不可沒啊!”

  男人又是一聲低吼,後腰一陣酸軟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量大無比的白濁液體奔涌著衝進陰道深處,轉眼又從陰唇與馬屌貼合的縫隙中擠了出來,這股火熱的溫度激得鏡流身體一抖,菊穴收縮把肛門里的那根肉棒的精液也一同擠射出來。

  在這之後,馬屌男憑借著他超強的體力和傲視群雄的利器把鏡流操的昏死無數次,巨量精液甚至把這位冰美人塗成了牛奶泡芙。

  他扶著腰坐到一邊兒,肥男抽空給鏡流施加了一個陰道收緊buff,下體重復緊致的女人蜷縮著身體向門的方向爬行,身後的男人們不緊不慢的跟著她,最終將哭喊怒罵的鏡流拖回地獄。

  ……

  迷茫的雙眸再度睜開,依舊是那金碧輝煌的宮殿,這處空間給鏡流帶來了無盡的屈辱,和她難以忘卻的痛苦記憶。

  “大姐姐,你醒啦?”彥卿從床邊探出小腦袋,盯著她窈窕的嬌軀臉蛋潮紅。

  “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聲,鏡流揉著自己隱隱傳來劇痛的下體,卻發現自己的花唇還是原來緊致的模樣。

  “對了,大姐姐,那個胖子今天交給咱們一個任務。”

  鏡流白皙的臉蛋沒了血色,冷淡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柔弱。

  “什麼任務?”

  彥卿跳下床,從櫃子里拿出一些奇怪的器械。

  “就是,要給大姐姐你的身體穿環啦……不過聽上去很痛的樣子。”

  大概理解了彥卿口中的穿環是什麼意思,鏡流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很清楚自己反抗不了肥男的折磨,但把這種屈辱的裝飾品戴在身上,對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呼……”冷漠的性子到底還是沒讓鏡流像小姑娘一般又哭又鬧,她揉了揉彥卿的腦袋,露出一副比哭還嚇人的笑容。

  “來吧,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會連本帶利向那家伙討回來。”

  跟著彥卿走到某個調教室,鏡流躺在床上,看著小個子男孩在桌子上一陣鼓搗,手里的大號針頭在燈光下閃著刺骨的寒光。

  身體隱隱傳來刺痛,鏡流不由的攥緊拳頭咬住嘴唇,淡漠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恐懼。

  “大姐姐……可能會有點痛,要忍著點哦。”

  鏡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疼痛嗎?我早已經習慣了……”

  “就是不知道某個人在品嘗過疼痛之後,那張惡心的臉會扭曲成什麼樣。”

  閃著紅光的眼睛盯著房間里躲藏在角落的肥男,鏡流已經開始期待仇恨肅清的那一天了。

  彥卿握著前端帶有兩個小孔的鐵鑷子,鉗住鏡流乳頭的根部,緩緩用力夾緊,冰涼的鐵器夾在敏感部位,瞬間讓鏡流繃緊身體,攥拳的力道更進一步。

  接著,彥卿用大針頭通過鑷子上的小孔,刺穿鏡流敏感嬌嫩的乳頭。

  針尖刺入乳肉的下一秒,鏡流努力保持冷漠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屈辱和疼痛結合的扭曲面容,依靠著堅韌的意志力,鏡流死死掐住大腿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大姐姐,好堅強,要繼續了哦……”

  彥卿將針頭用力一推,充血的乳頭頓時被扎了個對穿,男孩看著鏡流咬牙吸氣的柔美臉蛋,不由加快動作,將乳環的孔對准針頭,讓金色圓環擠進鏡流的乳肉內,環首與環尾按緊卡死。

  在整個過程中,鏡流像是觸電一樣身體劇烈的顫抖,大腿被掐的一片青紫,手指按的指節微微發白。

  “呼……哈……啊……”

  鏡流疼的滿臉冷汗,腳趾蜷縮到抽筋無法伸直。肥男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捏住那枚乳環拽了拽。

  “啊!”強烈的疼痛扭曲了鏡流的五官,她咬牙切齒的推開肥男的手。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乳頭都被穿了環,你怎麼脾氣還這麼大,都學不乖的嗎?”

  在肥男嘲諷的途中,彥卿也為鏡流另一側的乳頭穿好了環。

  兩枚金色的乳環掛在鏡流櫻粉色的乳頭上,別有一番淫靡的美感,隨著冰美人因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兩團翹挺的酥胸也一陣陣地起起伏伏,化作奶白色的肉浪,兩枚金環跟著乳房一上一下的晃蕩。

  高強度集中精神,彥卿擦了擦汗,給鏡流穿環他可是不敢有一絲馬虎,生怕讓大姐姐美麗的軀體留下任何不對稱的可能性,還好,結果是滿意的,最少彥卿他自己滿意,肥男也很滿意……

  當然,不管這環穿的有多好,鏡流都不會開心就是了。

  “大姐姐,休息一下,准備好穿第三個環了。”

  “第三個?”鏡流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下。

  “什、什麼意思,不是已經沒有地方能穿了嗎?”

  聲音帶有明顯慌張的鏡流揉著胸前的痛處,不由的並起雙腿,似乎想隱藏什麼地方。

  “大姐姐不要裝傻了……”

  彥卿想要掰開鏡流的腿,這一次,白發麗人卻死死夾住膝蓋,清冷的聲音急切中摻雜了一絲顫音。

  “不、不行,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大姐姐,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耍小性子嘛。”

  彥卿打了個響指,一根鎖鏈將鏡流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同時另外兩根鎖鏈捆住她不安分亂蹬的兩只腳,讓她的雙腿向兩側敞開。

  被淫辱至今依舊保持粉嫩的敏感蜜貝毫無守護地呈現在彥卿面前。

  男孩近距離欣賞著近乎完美的女人雙腿間無比艷麗的美景,舌頭在早已濕潤的肉縫中央從下到上舔了一口。

  “彥、彥卿,不要……”

  從未露出懦弱表情的鏡流,第一次在赤色瞳孔深處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和不安。

  鏡流掙扎的非常厲害,彥卿也是於心不忍,但這一切他都無法控制,將愧疚埋在心中,男孩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詢問道。

  “大姐姐,要穿陰蒂環了,你准備好了嗎?”

  精神極度緊張的鏡流緊咬下唇,腦袋搖晃著甩的白發凌空飄舞。

  彥卿捏著針頭尖刺的一端,抵住鏡流的陰蒂根部。

  呀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過後,鏡流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身體,被鐵鎖束縛的窈窕嬌軀像發了瘋一樣的弓起彈跳,劇烈的痛苦比之魔陰身的侵蝕還要難熬萬分。

  陰蒂被刺穿的疼痛還在持續,哪怕金色的陰蒂環已經扣死,這份痛楚也折磨的冰美人癲狂嘶吼仿若瘋魔,屁股一陣一陣往前拱,想讓陰蒂蹭到些什麼來緩解疼痛。

  這份屈辱的裝飾永久地留在了鏡流的身體上,這份恨意,也讓她滿是血絲的赤瞳化作刀槍,銳利地刺向不遠處的肥男。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嘗到這份痛楚,我相信不會太久……呵呵呵呵……”

  鏡流露出一張淒美的笑容,笑的歇斯底里的長音,就連彥卿都有些害怕。

  “大姐姐,你沒事兒吧?”

  血紅的眸子轉向彥卿,鏡流看著男孩露出驚悚的慘笑。

  “小弟弟,能請你幫姐姐舔下面麼?”

  “大姐姐……不要用這種嚇人的表情盯著我啊,我、我舔就是了……”

  ……

  人來人往的街上,鏡流看著熟悉的環境,心跳的速度驟然加快。

  不!不要!快住手!

  鏡流在心中瘋狂呐喊,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邁開修長的腿,向廣場走去。

  高挑的嬌軀娉婷婀娜,搖曳的步伐也是刻意的放緩讓路人們仔細欣賞她完美的裸體,纖嫩雪白的玉足踩著石板慢悠悠的來到某座路口,鏡流不顧一雙雙驚愕詫異的目光,甜甜的微笑道。

  “大家好,我是鏡流,是一個露出狂,請大家欣賞我的自慰秀~”

  清冷的聲线充滿感情的說出這段淫亂無比的話語,鏡流的內心暴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論如何嘗試,她都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只能像個木偶一樣被某個討厭的家伙控制著做出違背她意願的事情。

  在眾人的視线中優雅的扭動身體,鏡流張開雙臂,纖白的玉指拉著著胸前的金色的細鏈,手指放進唇里吮吸,帶出透明的香涎掠過鎖骨,指尖捏住連接著她乳尖上的金環,拉扯繃緊的金色細鏈將她那充血的乳頭扯到高高挺起。

  手指分開,雙乳之間連接著的金色細鏈自然落下,垂在兩團翹挺的酥胸前,拉出一道惹人眼球的金色弧线。

  快住手!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

  此時,鏡流的內心已經暴躁無比,她瘋狂的在心中呐喊,無數次嘗試掙扎,可萬般努力都無法重新掌控身體,哪怕一根手指都不行。

  光著身子站在街道中央,這對鏡流而言比死亡更加難以接受,內心無比抗拒的冰美人在路人面前笑靨如花的舒展四肢,享受裸體被路人們視奸的快感。

  鏡流大膽的舉動早已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线。

  當然,鏡流這麼漂亮的女人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轉悠,而且乳頭和陰蒂都穿了環,這本身就是值得造成人群聚集的奇事了。

  “這女人瘋了吧,光著身子在街上轉悠,真不要臉!”

  “你看她胸前和陰蒂都穿了環,肯定是主人的任務,真是羨慕啊,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般不要臉的女人你們看她做甚,老不死的你再看我剁了你!”

  “媽媽,這個不穿衣服的大姐姐好漂亮,她說要表演自慰秀,這是什麼節目呀?”

  針對鏡流的各種色情言論沒能讓少女白皙的臉蛋露出一絲一毫的羞澀,但她內在的意識卻煩躁的仿佛要流出眼淚一般。

  粉嫩白皙的赤裸玉足踩著石板左右的兩條线,鏡流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地上雙腿蜷曲向兩側敞開,嬌嫩的蜜穴以一種驚艷的美感綻放在觀眾面前。

  纖細的青蔥玉指熟稔地挑逗愛撫著自己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尖,另一種手食指勾動著陰蒂環輕輕拉扯,中指指肚貼著早已潺潺流汁的花穴入口循環撫摸。

  淫靡無比的公開自慰秀呈現在眾人面前,他們驚呼少女的美貌和大膽,也同樣詫異她這般漂亮卻又如此淫亂。

  國色天香的面容配合她清冷孤傲的氣質,如此完美的女人讓在場的所有男性大飽眼福。

  “嗯嗯嗯~好舒服,大家快看我的陰蒂,穿了環的陰蒂縮不回包皮里,只能被大家羞恥的看著呢。”

  “嗚嗯嗯嗯啊……小穴里濕濕的,好癢,嗯嗯嗯啊,大家的視线好火熱,鏡流淫亂的身體都被看的濕漉漉的呢。”

  “陰蒂也充血變得硬硬的,手指摩擦的感覺好舒服,不過……鏡流還是想讓大家的肉棒來貫穿我淫亂的小穴,嗯嗯嗯……還有屁眼也要狠狠滿足。”

  羞恥和屈辱在心中交結,鏡流的意識在某一個瞬間重新奪回了部分身體的控制權,緊接著,她更加激烈的摳弄著下體,表情卻猙獰無比的瞪著紅瞳。

  “不許看!”

  憤怒的叫聲本該具有十足的威懾力,但鏡流此時淫亂的舉動卻讓她喊出的咆哮成了笑話。

  “明明是你自己在大街上脫光了自慰,還叫我們不要看,這是什麼道理?”

  我的身體被人控制了!

  鏡流本想這樣說的。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我是暴露狂,喜歡在街上自慰,你管得著嗎?”

  重新掌控嘴巴使用權的鏡流大叫道。

  “不對!”

  下一秒,鏡流的嘴巴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嫵媚的聲音。

  “我不光是暴露狂,還是一個乳頭和陰蒂都穿了環的淫亂女!”

  “我的身…身…身體好想要大肉棒,想要兩根肉棒滿足我的小穴和菊穴……”

  “嗯嗯嗯,自慰好舒服……我要殺了……殺了所有不能滿足我的廢物,只有肉棒夠粗的家伙才能滿足我淫亂的身體!”

  “夠了,你究竟要侮辱我到什麼地步!”

  滿腔的怒意在這個瞬間轟然爆發,下一秒,鏡流摳挖小穴的速度驟然加快,紅潤的臉蛋露出柔美的潮紅之色,圓潤可愛的足趾不由自主地扣緊腳心,一陣陣脊背發麻的快感攪的冰美人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和屈辱還有強烈的不甘讓鏡流的呼吸在不經意間加重幾分。

  粉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著,大量粘稠的淫液混雜著洶涌溫熱的淫流從花穴洞口斷斷續續地噴濺而出,散花般的潮涌將鏡流胯部正面對著的青色石板澆濕了一大片,衝擊力最強的那一波潮吹液甚至噴到圍觀人群的身上,讓空氣中彌漫出一股色情無比的淫香。

  經過激烈的潮吹之後,意識渙散的鏡流兩腿痙攣的喘息著,足尖亂顫的腳趾緊緊並在一起,花唇一張一合的不斷收縮,充滿色情的場面無比惹眼,大家看著耷拉出舌頭想說些什麼卻因為身體的顫抖而不斷攪了話語的漂亮女人,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哄笑聲。

  “哈哈哈,原來你不想讓我們看到你高潮的樣子啊。”

  “你這種暴露狂不就是喜歡被人看小穴嗎?被人盯著自慰到高潮還露出這種淫亂的表情,這完全就是個痴女吧!”

  “看來這位暴露狂小姐已經沒力氣跟我們斗嘴了,你看她舌頭哆嗦的,口水都滴出來了呢。”

  “不、我不是……我沒有……”

  在這般屈辱的注視中,鏡流終究是忍不住留出兩行清淚,她一邊抽泣著一邊用顫巍巍的手指繼續拽動陰蒂環,精致的表情每一次顰動都顯示出她滿滿的不甘心。

  她恨那個肥胖的家伙,她恨的想把他撕成碎片,想用牙齒一片一片咬下他的肉。

  心中的憤怒暫且不談,鏡流在激烈地高潮後,嬌軀仍在斷斷續續地痙攣著,她也無法停止自慰的動作,滿臉憤恨的喊出一聲聲酥麻無比的呻吟。

  “怎麼沒有男人能滿足我……小穴里好癢啊……這里的男人都是廢物嗎?”

  鏡流扯起胸前連接著一對兒乳環的金色細鏈,食指和拇指貼在一起衝著男人們比劃的同時,用紅潤的嘴唇念出口型。

  “小~牙~簽~”

  潮紅一片的絕美面容充滿了對雄性的誘惑力,這群男人本就是肉棒頂著褲襠忍耐的極其難受,遭受到冰美人的這般侮辱,他們那還能忍得住?

  圍觀的人群挽起袖子一股腦的把鏡流圍在中央,無數雙手掌貼著她白皙的嬌軀上下其手。

  男人們粗暴地推倒鏡流自慰的身體,從上到下撫摸著她穿了金色乳環充血到刺痛的乳尖,色澤誘人的可愛乳暈,纖細柔軟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股間已然被愛液浸濕的白淨陰戶,就連菊紋不斷張開收縮的後庭也沒有逃脫男人們玩弄的命運,一根手指沾了些少女的淫亂體液擠進她緊致的腸道里快速抽插,不時勾起手指撓動光滑柔軟的直腸肉壁。

  被迫在眾人面前裸露身體,陷入此種近乎絕境的鏡流在這種極度屈辱和羞恥中感受到一種非比尋常的快感,恢復控制的雙手下意識地擋住了胸前和下體,卻又被男人們壞笑著推開。

  柔弱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了男人們的力氣,鏡流在不斷掙扎又不斷閃避的恥辱姿態中昂起天鵝般的雪頸,紅瞳泛著淚光從蜜穴內噴出一股暖流。

  香汗淋漓的嬌軀癱軟的躺在地上微微抽搐著,被殘忍刺穿固定在陰蒂上的金色圓環傳來一陣強烈的拉扯感,這股疼痛直接激的鏡流顰起眉頭驚呼著挺起身體,胯部跟著男人拉扯的胳膊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

  這股疼痛牽引著鏡流在人群的愛撫中翩翩起舞,腳尖筆直地豎起走了一圈又一圈。

  “嗚……嚶……”

  屈辱的抽泣聲也沒有讓這群男人有絲毫心軟的意思,玩弄的差不多了,一根粗碩的肉莖狠狠地捅進冰美人早已泥濘的濕潤蜜腔內,高潮後更容易受刺激的身體頓時涌來一陣酥麻舒適的電流,這股刺激帶來的快感順著脊椎瞬間流遍了鏡流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雪臀顫動著收緊菊穴,夾的腸道內的那根手指進退不得。

  “啊……嗯……”

  哽噎的呻吟聲隱隱傳出一絲舒適,緋紅的臉蛋仿佛有岩漿在血管里流,某種難以言說的燥熱從頭到腳灼燒著鏡流的羞恥心,敏感的蜜穴被肉棒毫無憐惜地粗暴抽插蹂躪,本該屈辱無比的被迫交合卻讓冰美人逐漸被開發完全的身體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每當陰道肉壁被肉棒撞開,頂著濕熱柔軟的蜜肉插到最深,鏡流都會被蜜腔內傳來的舒爽激的眯起眸子發出軟糯渴望的甜美呻吟,尚存的理智還在心中阻止自己淫亂無比的行為,身體卻無法掙脫欲望的控制,忠實地接受肉棒的不斷衝刺,下體流出一波又一波粘稠透明的蜜汁。

  “果然是淫亂女,這才剛剛被肉棒插進去就原形畢露了呢。”

  鏡流瞪著血紅的眸子,本該辱罵的話卻卡在嘴邊遲遲未能說出。

  “我、我不……咕嗚?!嗚咿咿啊——哈啊——閉、閉上嘴乖乖做你的就好。”

  勉強偽裝出的冷漠語氣剛剛說完,男人就揚起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鏡流的屁股上,皮肉交擊的脆響帶起冰美人的一聲驚呼。

  “明明是個淫亂女卻擺出這種姿態。”男人重重地撞上鏡流的花心,抽出肉棒帶出大量淫水。

  “老子要你求我,不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老子就不做了!”

  男人囂張的挺起沾滿愛液的肉棒在鏡流白里透粉的臉蛋上抽了一下。

  其余的家伙也都壞笑著看向表情掙扎的絕美麗人,等待著她做出選擇。

  “呵……居然想讓我屈服嗎?”冷艷的面容露出不屑之色,哪怕身體渴望著快感,渴望被貫穿到最深處,鏡流也不會丟棄尊嚴,像個婊子一樣求著肉棒插入。

  渴求快感的冰美人原地盤膝坐在地上露出一絲冷笑,旁若無人的揉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勾著乳環拉扯或是用指甲撓蹭乳尖,另一只手准確的夾住陰蒂環用力拉扯,感受著疼痛又舒爽的快感向體內涌現,惹人垂涎的櫻色唇瓣被唾液渲染的色澤光潤,微微抿著發出一陣陣仿佛在男人們心頭撓動的酥麻呻吟聲。

  “嗯、嗯嗯……嗚、嗯嗚嗚嗚……❤❤❤❤”

  勾魂奪魄的嬌音猶如魔音灌耳,沒有那個男人能抵御這種類似勾引的請求,人群又一次將鏡流眾星捧月的圍在中央,新的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帶著火熱的溫度撞上鏡流的花心。

  雪白的翹臀後早已守候著某位肉棒粗碩的男人,他掰開鏡流的臀瓣,用龜頭摩擦著冰美人早已流出滑膩腸液的緊致肛門,粗碩的硬物強行侵入鏡流嬌嫩菊穴,飽滿和舒適的擴張感頓時激的她繃緊身體,腳趾蜷縮著發出一串被滿足的甜美呻吟。

  “啊、啊嗯嗯啊……❤❤❤❤”

  早已有過經驗的菊穴很快就習慣了被肉棒的抽插,腸道被擴張的充實轉為連綿不絕的快感讓這位冷艷高傲的冰美人沉溺的吐出香舌,沉浸在雙穴貫穿的快樂中無法自拔,每當男人用力挺動腰胯讓粗硬的龜頭頂開緊致軟糯的腸壁,鏡流都會扭動著香汗淋漓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夾緊那兩根正在自己雙穴中肆意抽插的粗硬陰莖。

  陰道和腸道內連綿不絕的酥麻與快感攪的鏡流的大腦一片空白,淫水和腸液被高頻抽插的肉棒一次次擠出體外,前後兩穴的火熱陽物就像商量好了一樣同時膨脹,擠的冰美人的穴壁和腸肉不留一絲縫隙,滾燙的白濁澆在花心和腸道的最深處,這股帶有男性體溫的火熱直接將少女硬生生推至高潮。

  嗚啊啊啊啊呀——

  被徹底玩壞的冷艷女人像觸電似的抖動身體,四肢癱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舌頭耷拉出嘴唇,瞳孔泛白的露出一張滑稽可笑的臉,兩根新的肉棒插入鏡流充分滑膩的蜜穴與肛門開始新一輪的奸淫,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讓少女一次次爽到噴水尖叫,又或者是痙攣顫抖著昏厥失去意識,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性愛過後,鏡流緊致的雙穴早已被撐成了兩個尺寸夸張的肉洞,大量精液糊滿了陰道的肉壁與腸壁,嬌嫩的肌膚也掛滿了抽打留下的紅印,金燦燦的陰蒂環更是被一根鐵鏈系著綁在狗窩旁,讓少女像寵物一樣在街上露出屈辱的糗態。

  ……

  幾天前,差點被玩壞的鏡流看上去充滿了女人味,冰冷的視线也稍微的變乖了一點,偶爾會露出少女般萌動的春意,只有在視线掃過某個胖子的時候,那雙紅瞳又會立刻充斥著徹骨的殺意,雖然這種凝視也沒什麼效果就是了。

  黃金劇場內,鏡流頭戴黑色貓耳,菊穴里插著一串雞蛋大小的拉珠,尾端連接著毛茸茸的貓尾巴貼在菊縫處。

  酥乳和陰蒂之間被三條細鏈鎖在乳環和陰蒂環之間,組成了一幅淫靡的三角形,殘酷的淫虐佩飾讓鏡流豐腴的身體變得更色情了一些。

  先前那群奇怪的男人,包括褲襠都快爆開的馬屌男,以及最讓鏡流討厭的肥男,這群家伙組成了觀眾團,對鏡流下達著各種讓她羞恥的命令。

  “小母狗,蜷起手一高一低豎在身前,然後給我瞄。”

  不會再做無意義抵抗的鏡流跪坐在床上,挺胸的姿勢讓她妖嬈的嬌軀顯得更性感了,她照著肥男的話擺出以上姿勢,朱潤的紅唇很輕微的“瞄”了一聲。

  “缺乏感情,重來!”

  馬屌男仿佛找茬似的率先開口。

  “瞄。”

  冷漠的聲音很難理解出馬屌男口中的感情是何意思,鏡流面無表情的瞄了半天,擺出各種淫亂的姿勢,但結果都沒能讓他們滿意。

  “算了算了,想來這個瘋女人也學不出那種味道,彥卿,去把他屁眼里的尾巴拽出來。”

  在一旁充當攝影師的男孩看著他的大姐姐,後者也配合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要拽咯,大姐姐忍著點。”

  鏡流扭動著修長圓潤的腳趾,心中在羞恥的同時,又隱隱感到渴望。

  她難以想象雞蛋大小的拉珠同時被拽出肛門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快感,但這種感覺她很樂意嘗試。

  對自己淫亂到無可救藥的身體感到厭惡的鏡流苦笑著搖了搖頭,臉蛋貼在床上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

  彥卿握住貓尾巴,用出全部力量將其從鏡流的菊穴里拽了出去,一顆顆圓潤的沾滿腸液的拉珠不斷摩擦著冰美人敏感嬌糯的粉嫩肛肉,一股洶涌溫熱帶著點腥味的液體澆的男孩滿臉都是。

  呃呃呃呃呃、呼嗚——❤❤❤

  拉長的呻吟聲充滿了雀躍和喜意,鏡流趴在床上慵懶的摩擦著被淫水呲的溜光水滑充滿彈性的大腿,還未合攏留有二指寬的菊穴在彥卿面前像呼吸一樣快速張合。

  “真是精彩的表演。”

  肥男慢悠悠的來到鏡流身邊,揚起巴掌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啊!”

  “說自己是小母狗!”

  肥男的大手在鏡流的另一側臀瓣同樣留下一道紅印。

  “哼!”

  “說不說?”

  啪——

  啪——

  啪——

  肥男的大手一次又一次抽打著鏡流的屁股,皮肉相交的脆響聲連綿不絕,然而冰美人的意志卻始終保持堅韌,一直打到肥男的胳膊都酸了,她也未能屈服。

  對鏡流來說,被人打屁股這種事,比起疼痛來說,屈辱算是更多一些吧,按照往常,她肯定會惱怒的撕碎面前的胖子,就算失去力量,她也可以用眼睛去瞪,但這次……鏡流卻在這連環巴掌調情似的抽打中濕潤了肉貝,粘稠的愛液根本無法隱藏的從蜜谷內流出,肛門和肉穴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而陣陣緊縮。

  疼痛的快感促使著鏡流呼吸的頻率開始加快,連帶著菊穴收縮的速度也肉眼可見的加快許多,肥男伸出兩根食指插進冰美人早已濕潤的菊穴中,指肚摩擦著她綿軟嫩滑的直腸肉壁,在指尖黏了一條拉絲的透明腸液。

  “嘗嘗自己的味道。”兩根手指不由分說的塞進鏡流的嘴巴里塗滿口腔,手指夾住她的舌頭在她的嗓眼里摳挖攪動,惹得鏡流苦悶的發出一陣作嘔的干咳聲。

  玩弄了一會兒,肥男沒了興致,他坐回觀眾席衝著滿臉通紅的彥卿叫嚷道。

  “去把你大姐姐的腚眼子給肏了。”

  “啊?”彥卿應了一句,靦腆的脫下褲子露出白嫩的小肉蟲。

  鏡流跪坐在床上的高度,剛好能讓彥卿的正太肉棒插進她的菊穴。

  袖珍可愛的包莖輕而易舉的頂入鏡流的菊穴,甚至因為剛剛被擴張過的緣故,鏡流不能合攏的肛門對比彥卿的尺寸反倒有些松垮了。

  男孩抱著鏡流的屁股,包莖在少女的菊穴里不緊不慢的抽插著,尺寸不對等的肛交有一種牙簽攪大缸的味道,一方面彥卿感受不到大姐姐菊穴的緊致,而日漸淫亂的鏡流也對男孩無法填滿自己腸道的肉棒感到心癢難耐,小穴里不上不下的得不到滿足。

  “鏡流老婆你不是人,十歲的孩子你都上,太過分了!”

  “在我們那邊,勾引小孩子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煉銅的壞女人,拒絕小馬拉大車從你做起,只有我這根肉棒才是你菊花最終的歸宿!”

  “嗚嗚嗚,鏡流老婆變的淫蕩了,她甚至都不反抗一下。”

  作為觀眾的男人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沒能讓鏡流怎樣,反倒是羞的彥卿面紅耳赤,在一陣緊張的哆嗦後,他在大姐姐的肛門里射出憋了好幾天的精液。

  兩人心照不宣的都沒說話,但善解人意的肥男還是很精准的察覺到兩人在肛交時產生的不契合。

  “真沒勁。”肥男打了個響指,場地中央豎起一座木質枷具,一大兩小的孔洞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給腦袋和雙手准備的位置。

  兩腿還有些發軟的鏡流都不需要肥男提醒,踉蹌著雙腿一瘸一拐的走到枷具面前把腦袋鑽了進去。

  哦,對了,在路過肥男身邊的時候,鏡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木枷合死,鏡流僵著脖子腰肢弓的有些酸痛,她等了許久卻沒等到肥男接下來的動作,嘴唇發干有些口渴,鏡流招呼著她的小弟弟。

  “彥卿,過來。”

  “大姐姐?”

  男孩望著鏡流比之前的冷酷多了些柔美的臉蛋,見她輕啟朱唇。

  “吻我。”

  彥卿的臉被這一聲給弄的更紅了,他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這麼漂亮的大姐姐索吻,他又怎麼會拒絕呢,一陣靦腆過後,男孩噘著小嘴巴在鏡流的嬌唇上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一下,一條裹挾著甘甜唾液的柔軟香舌用強硬方式撬開男孩的牙齒,侵略性十足的闖入他的口腔。

  這是鏡流的初吻,同樣也是彥卿的初吻,兩條舌尖互相糾纏黏在一起相互攪動,臉貼著臉感受對方燥熱起來的急促喘息,交融的唾液沿著男孩與少女的臉頰拉絲落在地面,纏在一起攪動的舌尖慢慢從生澀開始向熟練轉變。

  “嗚、呲溜、咕嗚——❤呼、嗯❤❤❤”鏡流吸吮著彥卿的舌頭,鼻翼聳動著呼出熱氣,吹得男孩意亂情迷,兩只小手不禁抓住少女胸前耷拉著掛在空中的細鏈,僅僅是輕微的拉扯,三點同時被拽動傳來的快感都讓鏡流驚叫著瞪大眼睛,繃直的腿猛地一個彎曲,蜜穴噴出一股高潮來臨之前的散濺淫液。

  “呼……呼……彥卿,用力,不要心疼我……”鏡流貼著男孩的耳朵聲音甜美的柔聲請求,馨香的吐息撲在彥卿的面上,仿佛帶有催情的作用,讓他不由自主的聽從大姐姐的指示拉扯著細鏈,首先被拖拽的乳環頓時扯動的雪白乳房向前挺起,陰蒂也被金環拉扯的傳來一陣劇痛,讓鏡流不由自主的挺跨扭動。

  彥卿松開拉扯的胳膊猛地一提,帶著寸勁的力量頓時疼的鏡流表情扭曲眼角飆淚,一雙水汪汪的紅色眸子失去冷靜地上翻露出眼白,目光都有些渙散失神無法聚焦,足以與皎月爭輝的清冷面容扭曲的灰暗失去色彩,尖銳的嘶吼聲由低轉高拉出長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

  洶涌的水柱澆打著鏡流的陰唇從花穴內噴涌,屁股噴出一陣像火箭尾翼似的暖熱淫流,翹挺的雪臀因為滿足和快感一陣興奮的扭動,足心涌過一陣酥麻酸軟的電流,腳趾並攏蜷縮扣在地板上一陣亂顫。

  “看來在我准備的時間里,淫亂的鏡流小母狗很滿足的去了一次呢。”

  肥男抱著一些奇怪的道具,饒有趣味的看著身體癱軟卻因為木枷卡住脖子而無法摔倒的鏡流。

  “這些是施加了特殊力量的雞蛋,在進入某些地方之後,會釋放出非常強大的電流。”

  “這種疼痛的調教,應該很適合鏡流小母狗吧。”

  說罷,肥男掰開冰美人的屁股,將沸水里取出還滾燙無比的雞蛋貼在鏡流不斷開合的粉嫩菊紋上。

  嗚咿啊?!燙燙燙燙燙!!!

  雞蛋滾燙的溫度激的失去意識的少女慘叫一聲,屁股瘋狂扭動著躲避肛門處傳來的灼燒感,但殘忍無比的肥男卻死死捏著那枚雞蛋將其緊緊的貼在鏡流的菊穴處,並一點一點的用蠻力向內部擠壓,還未冷卻的雞蛋進入直腸,更是燙的鏡流慘叫不斷,淚水洶涌的流滿俏顏。

  “啊、不、不要……好燙……”

  肥男不顧鏡流瘋狂掙扎和扭動的拒絕,將十幾枚滾燙無比的雞蛋統統塞進她敏感嬌糯的直腸里,這些雞蛋灼燙著腸壁滾動到腸道的更深處,一個一個貼在一起,在少女的腹內持續散發著始終未減少的高溫。

  “好燙啊……呃啊啊啊!混、混蛋,我絕對要殺、殺了你!!!”

  鏡流劇烈地扭動著屁股,雪頸在木枷里拼命的晃蕩著,胸前乳環與陰蒂環連接著的細鏈在少女的身下一陣晃蕩和飛舞,誘人的粉霞爬滿了她白嫩的肌膚,細密的汗珠塗抹的冰美人肌膚水光熠熠,一層肉膜之隔的陰道肉壁也被燙的蠕動舒展褶皺,分泌出大量花汁來緩解腸道內的灼燒感。

  粉嫩的蜜穴、柔軟的菊蕾一刻不停地舒展緊縮,兩瓣花唇溢流出潺潺不停的淫水,從鏡流的襠部滴流拉絲,粘稠透徹的愛液以一種緩慢垂落的速度在半空中帶出一條淫靡而又粘稠的水絲。

  肥男在鏡流的菊穴中塞入最後一顆雞蛋,順帶伸出一根手指將它捅到直腸內的更深處,接著用一枚肛塞堵住冰美人隨時可能會噴射出來的後庭。

  渾身顫抖癱軟的美人軟趴趴的身體全靠木枷的支撐才能勉強維持姿勢,即便此時腸道內的火熱已經有所減退,但耗費大量體力的鏡流還是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胖哥,怎麼不讓鏡流拉出去啊。”

  “對啊,我還想看女神當眾產卵呢。”

  十幾個男生嘈雜的議論著剛才的淫靡場面,一雙雙充滿色欲的視线不斷聚集在鏡流分泌出大量花汁變得滑膩無比的陰唇和被肛塞堵住不斷收縮的嬌嫩菊穴。

  “要我說啊,已經變成淫亂女的鏡流,肯定正等著肚子里的雞蛋發出電流准備爽一爽呢。”

  “說的有道理啊,那麼大的雞蛋塞進屁眼里,鏡流的小穴還一直在流水,這明顯是起了反應啊。”

  “難道鏡流老婆變成了受虐狂?這不對勁吧?變成抖S倒是比較符合人設。”

  “接下來給你們看點有意思的。”

  肥男暗搓搓的怪笑一聲,手中多了一把又黑又粗的電棍。

  “這東西的電壓能輕易電翻一個成年人,你們說要把它插進鏡流的陰道里打開開關,會是怎樣的場景呢?”

  意識有些散亂的鏡流聽著肥男的聲音,滿是香汗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不行……不要……”

  柔聲嬌糯的拒絕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望,肥男興奮地舔著有些干裂的嘴唇,在鏡流屈辱而又隱約透著難言期待的等待中將電棍抵住少女的花唇。

  在與粗長堅硬的電棍觸碰時,鏡流的身體顫抖的極其劇烈,仿佛在預先演習被電擊陰道的麻痹感,緊致嬌嫩的肉縫被電棍頂開,用力地捅入最深處,電棍的前端一直頂到花心,最後甚至更加用力撞開鏡流從未被開墾過的柔嫩子宮,敏感的肉環被粗暴的撞開疼的臉色慘白的冷美人狼狽的彎曲肢體,白皙的腹部不斷挺動來緩解敏感肉環所帶來的酸澀。

  習慣擴張的陰道肉壁這次被撐開到拳頭粗的地步,這種程度的插入對鏡流來說已經算不上難題了。

  早已預先攥緊了拳頭的鏡流聽見屁股後響起一陣開關按下去的“啪嗒”聲,遠超此生所經歷過所有疼痛的燒灼和麻痹感從她遍布神經的蜜腔內部炸裂。

  帶出藍色電光的火花如同無數把飛刀刺穿心髒的劇痛刺激的鏡流心髒在短短的瞬間驟然停止跳動,在下一秒又如洶涌的浪潮般跳速飆升到人體所能達到的極限,麻痹和痛楚瞬間擴散遍到鏡流胴體上下全身內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嬌嫩肌膚,或是內髒,都被這股電流刺激的仿佛被焚燒一般,而直面電棍襲擊的陰道更是不堪的失去收縮功能,像一攤爛肉似的裹著黑粗硬長的棍子,陰唇被藍光電的在空氣哆嗦跳舞,噴濺著散花般的淫水,尿道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收縮功能,膀胱內的澄黃尿液淋淋漓漓的從少女顫抖的雙腿之間斷斷續續地噴出一大片。

  嗚嗚嗚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疼的鏡流渾身顫抖,舌頭哆嗦著哭喊出一陣走音的尖銳咆哮,嘶喊到極限的聲音高亢又刺耳,冰美人淒美的臉蛋一片慘白,水汪汪的眼睛哭的梨花帶雨。

  維持了千年的堅強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柔弱又無助的抽泣祈求換來的卻是肥男更加猙獰的面孔,和打開增加電壓的開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大的電流冒著藍光近距離折磨鏡流的嬌嫩子宮,陰道肉壁也在這一股更加強烈的電流肆虐過後舒展的看不清褶皺,鏡流潮紅白嫩的胴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大腦恍惚一片空白,失去全部的思考能力,強烈的灼燒感和仿佛撕裂了陰道劇痛將這位高挑的冰美人硬生生電上高潮,麻痹感還未散去,身體依舊酸軟的鏡流又是一陣更為劇烈的抽搐,陰道肉壁緊緊擠壓著電棍噴出又一股水流,絕叫和悲鳴宣泄著她痛苦又帶著一絲被虐待而產生的快感。

  嘶啞癲狂的慘叫聲在持續長久之後陷入沉寂,肥男也在片刻後熄滅了鏡流陰道內閃爍的電弧藍光,完全被木枷掛住脖子的高挑少女不斷搖擺著身體,掙扎扭動的動作用盡了全部力氣,肺部在一次次劇烈的猛烈抽動仿佛已經沒有呼出來的氣息了,陰道內和花心火燎燎的刺痛感在電擊結束之後綿綿不絕的向少女涌來,疼痛是她無法思考的大腦里僅存的念頭,渙散的瞳孔露出大片眼白,唾液順著下巴甩的到處都是,兩只不斷顫抖的腳尖癲狂地在滿是淫水的濕滑地板像跳舞似的來回踢動,淒慘的面容和一個月之前的清冷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木枷消失的刹那,鏡流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胴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兩條岔開蜷曲的大腿哆嗦的仿佛電流還在軀體里流竄一般,手臂的肌肉也被電的失控彎曲,貼著身體擠成弧度夸張的姿勢。

  極度虛弱脫水的鏡流像受驚的小獸一般無助的蜷起身體,看著不斷走來的肥男哭喊著控制她失去知覺的身體,連滾帶爬的挪蹭著貼在黃金劇場的角落抱緊膝蓋,血紅的眸子里只剩下驚恐到極致的懼怕,嘴唇哆嗦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求、求求求求……”

  “放過……”

  “不、不不不不、不不”

  滑稽可笑的姿態和無助可憐的表情,很難讓人想象到她曾經是所向披靡的雲上五驍,被恐懼深深籠罩的白發少女眼角噙淚努力的想把身體擠進牆壁里,逐步靠近像魔鬼一樣的胖子滿臉邪笑的拽過她發軟的身體,從背後托起少女的腿彎。

  “拉吧,把肚子里這些雞蛋排出去今天的游戲就結束了。”

  早已六神無主的女孩下意識遵從肥男的命令,失去知覺的菊穴不斷嘗試著擠壓,從臀縫里凸起一塊嫩粉色的肛肉,慢慢地擠出雞蛋橢圓形的頭部。

  身體因為麻痹而失去知覺,力氣也在抵御痛楚中消失殆盡,菊穴里那顆雞蛋像藏貓貓一樣不斷從鏡流的屁眼里縮來縮去,時不時冒出一顆頭,在她泄氣的同時鑽回她溫暖的腸道內。

  某個觀眾看著鏡流連排泄雞蛋的力氣都沒有了,心中感到一陣不忍。

  這家伙,正是之前被鏡流咬斷雞兒的馬屌男。

  只見他好心地來到鏡流身邊,看著她驚恐躲閃的眼睛,凶狠地露出邪笑。

  男人的手掌呈蛇頭形擠捏在一起向少女的腸道里推進,松弛的菊穴很勉強的完成了這次拳交,倒沒有讓鏡流感受到什麼痛苦。

  那手掌在進入鏡流的菊穴後,貼著腸壁向內部摸索,隨意抓起一顆雞蛋攥起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鏡流也意識到這家伙的目的,瞳孔慌張地收縮震蕩,發軟的腳掌踩在男人的臉頰用力蹬腿,只是綿軟的玉足根本沒有踢開男人的力氣。

  嗚咿咿咿呀!!!

  肛門瞬間傳來的疼痛直接讓鏡流慘叫著進入昏厥狀態,外翻的一圈菊肉在臀縫里蠕動許久才恢復原位,肥男抱著鏡流的身體一陣晃動,將一顆顆雞蛋從鏡流合不攏的菊穴里咕嚕咕嚕的一顆一顆滾了出來。

  ……

  一年後,十一歲的彥卿家里多了位千嬌百媚的蒙面少女。

  在人前,她是彥卿雇傭的貼身護衛。

  在人後,身為雲上五驍的冰美人鏡流,是這十歲孩子的私人性奴。

  大床上,鏡流眉目含春的抱住自己蜷曲的雙腿,任由這位男孩在她高挑的嬌軀上馳騁聳動。

  “嗯嗯嗯❤❤❤❤好爽、哦哦哦!!!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要被肏死了❤❤❤❤”

  滿面潮紅的鏡流,神情充滿了女人被滿足的韻味。

  趴在她身上的男孩舔舐著鏡流的足心和腳趾,嗅著她柔軟嫩足的醇香,臉上帶著笑意。

  “真的很爽嗎?”

  鏡流目光躲閃的側過腦袋。

  “是、是真的,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已經被主人滿足了……求求主人不要……呀!!!!”

  彥卿用力的扯動鏡流的陰蒂環,疼的白發麗人眼角溢出痛苦的淚珠。

  “哼,大姐姐一直在騙我,你那淫亂的身體我怎麼可能滿足的了。”

  包莖肉棒在鏡流嬌嫩多汁蜜穴里射出一泡精液,兩人又溫存一陣兒,彥卿起身出門,進入某間銀行。

  他向用戶名為【萬界捕奴團】的賬戶打了這個月分期購買性奴的款項。

  “哎,都穿越到星鐵世界了結果每個月還是要還貸,我混的也太慘了。”

  “還好有肥哥這老鄉幫我,回頭得好好感謝他。”

  “不過那家伙被閹了之後好像就上不了女人了,該送他點什麼好呢?”

  彥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名堂,回到家里,鏡流衝著他露出甜美又燦爛的笑容。

  主人,小母狗等你很久了。

  照理來說,鏡流應該說的是這句話才對。

  但為什麼……

  彥卿飛離地面的頭顱看著微笑女人發狂的紅瞳,在意識消散之前,他還記得那句咬牙切齒的。

  “照破萬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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