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章
聯盟97年,亨利所服役的軍種被評為全軍最平庸的軍種,倒不是因為鞋子發的太多,而是碎片任務層出不窮,軍費撥款全軍最低,這是事實,無法否認…在浩瀚大洋的邊界,揚基聯合國的海岸线上如珍珠項鏈般散落的數個港區中,代表著海上武力最新發展的戰艦少女們,正為了清掃深海勢力維護海上航行安全不懈努力著,她們取代了舊時代那些笨重的朦艟巨艦,使用高度集成化的艦裝搭配高度智能化的核心控制系統使她們獲得了一人當一艦的神奇力量;不過這些和亨利都沒有關系,在戰艦少女們駕著艦裝在海中優雅地漫步時,他只能站在老舊的埃爾科巡邏艇的"艇橋"上,看著下屬們和老引擎較勁。
"警長!你們還缺人嗎!"在不遠的海面上傳來戰艦少女們的叫喊聲。
幾乎艇上所有人都同時向著音源的方向看去,無論是滿面油汙還是滿頭大汗。
"我們隨時歡迎你們報名海岸警衛隊!"亨利和艇上的人已經習慣了這些少女們的挑逗,反正讓她們來也不會來的。
亨利喊過去之後,幾名戰艦少女提了個速消失在亨利的目光中,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機動性一樣。
與深海的斗爭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個十年,在各國海軍被動消滅或是主動放棄水面艦艇之後,只剩海岸警衛隊這種不需要戰斗力的單位還保留著相當數量的作戰艦艇,其中多數都是落後時代的可消耗品。
"總台呼叫CGC12(Coastguardcutter),請回答。"
正在亨利和他的船員們還在為引擎較勁的時候,艦橋下的電台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12號有,請講。"亨利拿起話筒的同時還憂心地瞅了眼身後的艇員。
"2-4海區有海軍單位要求移送走私分子,請立即前往。"
"2-4海區移送嫌犯,正在前往。"
亨利放下話筒,拉響警鈴,乘員組各就各位,車鍾響了幾聲,巡邏艇拖著老舊的身軀從海面上一仰脖劈開海浪衝了出去。
"長官,咱們的引擎可能撐不了多久!"不一會兒輪機兵的聲音從傳聲筒響起。
"先到出事海域再說!"亨利一邊喊著一邊將車鍾推到底。艇體猛的一震,顫抖著向著遠方竄去。
在2-4海域風平浪靜的海面上,一名身材勻稱的金發少女用自己"嬌弱"的身軀攔住了一條貨輪,她身著白色連衣裙,點綴以蔚藍色的帽帶與領巾,藍白色的搭配讓這身衣服像極了勞軍演出服很難讓人想到這是一場海上攔截行動現場,但她身後背負的灰白色艦裝卻毫不掩飾地展示著武力,數根炮管指向龐大的貨輪,而她手上的雙聯裝主炮卻指著她的一名"同行"。
"你要把我怎麼樣都可以,但至少先讓貨輪靠港吧。"被主炮指著的少女不時眨巴著藍紅色的異色瞳,平靜的語氣難掩內心的緊張。
"你什麼時候關心起海上航運來了?"金發少女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手中的主炮依舊直直地瞄著對方。
"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同是艦娘為什麼要搞得這麼僵呢?"如果單看異色瞳少女的艦裝的話不難發現,她那幾門威力巨大的主炮一直指向海面給人一種無威脅的感覺;自然的也感覺她這番話是富有誠意的。
"但你的行為已經在給艦娘身份抹黑了。"
"不是,我哪里抹黑,倒是你干擾了我的正常航行。"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防區里?"
"航行訓練而已。"
"有指揮官的命令嗎?"
"有..."
"指揮官,你聽清楚了嗎?"金發少女突然變了個音調手按在耳邊,似乎在操作某種通話設備。
"你別急…你別急…"異色瞳少女想要擁上去卻又被主炮頂在胸前,又只得舉平了手站在原地。
"現在你想起來自己來干嘛了嗎?"
"只是訂購了一些飲料而已。"
"什麼飲料?"金發少女舉著主炮的胳膊稍微彎了彎,應該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時間長了也許有點發酵的普通飲料。"
"確實,啤酒是這樣的。"
"是啊…不是!只有飲料而已,也許是經銷商發錯了東西,總之你這次來的莫名其妙…"異色瞳少女意識到自己措辭上的問題,手忙腳亂的和金發少女糾纏在一起,斗篷和槍炮絞成一團,兩人風格迥異的帽子也掉到了海面上。
"你慌什麼!把你的捆綁玩具移開。"就在兩人旁若無人地糾纏在海面上時,從遠處傳來一聲噪響劃破了寂靜的天際。
"商船停車放舷梯,不明身份武裝分子把手舉到我能看到的位置,海岸警衛隊檢查!否則動用武力!"
兩名少女和輪船上的人一齊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條魚雷艇正扯著噪音拉著警笛冒著濃煙接近過來,艇上的人在戰位上嚴陣以待,一名面相凶惡的軍官站在指揮塔里拿著話筒重復著威脅性的話語,他身旁的水手把腳踩在過時的魚雷發射管上勉強保持著平衡,手里還拿著信號燈打著閃光。
與其說這是海岸警衛隊不如說他們是非洲海岸的貧窮海盜。
"你不能把我交給他們,萬一他們真的查出點啥怎麼辦?"異色瞳少女被押上巡邏艇的甲板,她用力別過頭和金發少女喊話。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又有什麼可怕的呢?"金發少女揚起臉,視线越過面前的巡邏艇艇長,得意的目送肇事艦娘的離去。
"抱歉,咱們剛才說到啥了?"金發少女低下頭重又和官員對視著。
"查一下您的呼號,例行公事。"
"啊,沒問題。"少女自然地松了松領巾,拉下衣領,露出挺拔雙乳的雪白奶坡,從頸邊拎起軍籍牌的鐵鏈,像收束釣线一般把軍籍牌從乳溝里提出來,捏在手里伸到目光明顯變得呆滯的艇長臉前。
亨利條件反射似的打了個寒顫,隨後他裝作看不清的樣子眯了眯眼,湊上前去讀出字母,並悄悄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Nan-Item-Sail-Love',感謝配合,小姐。"
"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亨利輕聲回答道,就在這檔口他還在努力的從鼻腔中的咸腥空氣中"分辨"出一些少女的乳香味呢。
"她這種行為夠判多少年?"
"啊,不用擔心你的朋友,船上都是海軍的資產,我們…嗯…你懂的。"亨利聳聳肩。
"不,我不擔心。"少女開啟艦裝從巡邏艇旁駛離。"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少女又回過頭衝著艇長笑了笑,加快航速離開了。
"Saillove…"亨利重復著少女的呼號,後悔自己怎麼沒請少女一起返航,亦或是接過少女的軍籍牌感受一下"愛的溫度"。
"艇長,咱們的引擎又壞了。"輪機兵的聲音輕易地擊碎了亨利的遐想。
"那就別修了。"亨利回過頭,撕掉手里記事本的紙張裝模作樣地擦了擦輪機兵臉上的髒汙。
"通訊兵,找總台要救援,副艇長值更。"亨利把紙丟到海里,"救援來了叫我。"亨利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走下階梯,消失在住艙的艙門下。
"槍手,出去透透氣吧,聽我信號。"
亨利走進住艙,一名荷槍實彈的槍手站在艙內警惕的盯著辦公桌後的異色瞳少女,盡管她的衣著十分惹火,但對於已經見識過更加惹火的深海艦戰力的水手來說已經沒啥誘惑力了。
"是,長官。"槍手將手槍收回槍套離開了住艙並關上了艙門。
亨利坐到少女桌前,例行公事的打開槍套,鋪開記錄本;少女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把視线瞟到一邊。
"姓名。”
"內華達,少校分隊指揮官,呼號'November-Alpha-Delta-Kilo';我覺得我可能犯了未經允許購買海外商品規定,我可以向我的上級解釋商品的合法性,並在被移交給軍方之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審訊…"
"我沒問你這些。"亨利舉起一只手擋在內華達的面前,另一只手從容的在筆記本上畫出一幅簡易的海圖。
"這里是我們位置。"亨利在圖片上點了個點。內華達好奇的看過去,想猜出亨利的目的是什麼。
"這里是你的基地。"亨利在地圖上圈出一個圓。
"這里是你們海軍的警戒隊。"他在圓圈附近點下一點,"而這里是稅警的巡邏船。"亨利在更靠前的位置點下一點並且畫了個夸張的箭頭。
"稅警!?"內華達失態地驚叫出聲,她嘗試著使用艦裝搜索附近海域的信息,但她忘了自己的艦裝早就被那個奧馬哈親手解除了,正像個壓艙石一樣堆在巡邏艇的甲板上。
"我們海岸警衛隊向來和合眾國稅警有執法合作。"
"你們不能把我交給他們,這幫人特別會小題大做…他們不僅會追究我的責任甚至是你的責任,他們特別會摳字眼…他們…他們…"內華達突然變得詞窮起來,她搜腸刮肚的找尋稅警的負面消息想要說服亨利,但又突然想到海岸警衛隊和稅警是合作關系她又氣惱的用雙手隔著牛仔帽抓撓著自己的頭皮,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對,我們也很煩稅警小題大做。"亨利見機向她伸出一根救命稻草,他十分享受內華達這樣的"法外狂徒"吃癟的樣子,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孩子,而且是頗有姿色且"明白事理"女孩子。
亨利裝作漫不經心地樣子拿起記錄本寫寫畫畫,時不時越過頁面窺視少女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雙乳,他甚至有點不爽槍手把她安置在辦公桌後的位置,搞得他沒法窺探少女那布料稀疏的下身.
"真想不通穿成這樣怎麼擋炮彈。"亨利這樣想著,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你也不想和稅警打交道是不是?"內華達突然扶著桌面站起身探到亨利面前嚇得他趕緊丟掉本子手伸到腰間去拔槍。
"你激動什麼?"內華達斥道。
"這話該我問你。"亨利緊盯著少女撿起地上的本子,同時把武裝帶上的哨子攥在手里。
"我以為咱們是一邊的。"
"emmmm…"亨利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你對啤酒感興趣嗎?剛到手的,便宜。"內華達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舷窗的方向歪歪頭,示意自由輪上有好貨。
"向海岸警衛隊人員行賄可是違法行為。"
"這不是行賄,是正當的貿易行為。這樣吧…"內華達往前湊了湊身子壓低些語氣說:"你把我送到港區去,我那里還有很多,大概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對不起沒興趣。"亨利合上筆記本裝進口袋里,又把手槍插回槍套仔細扣好扣子;他把這一系列動作做的非常慢,希望少女能提出些更好的條件;讓海岸警衛隊買走私貨,這怕不是嫌亨利的官太大了。
"艦娘怎麼樣?就是那個把我抓了的那個。"
"什麼哪個那個的?"亨利停下所有的微動作,和少女對視著。
"就是那個白制服藍領帶的小姐,你一定看上她了,從你們交接案情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倒不一定…"亨利轉過身伸手就要去開艙門,內華達是徹底坐不住了,她撐著桌子站起來幾部跑到亨利身邊,用力握住他的手。
"她每個周六晚上都會去征兵處的電影院!"
"你先把手松開。"亨利手腕一緊,少女這一把握上來讓他想起了入職時體驗警械時被鐐銬鎖住的感覺,那種毫無人情味就是為了鉗住你的感覺。
"周六夜場!"
"你把手松開要不然我叫人了。"亨利把哨子含在嘴里威脅道。
內華達看他這副作態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失態,於是也松開了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亨利活動了一下被掐的紅白相間的手腕松開嘴唇讓哨子掉出來垂在武裝帶上。
亨利最終還是打開了艙門,這一次少女沒有阻攔她,也許她正在懊惱於奧馬哈的這次攔截,海岸警衛隊的古板以及稅警狗拿耗子的行徑;亨利走出艙門看了眼面前的黑暗走廊,似乎是記起了什麼似的,又退回艙內問了一句:"每個周六都去嗎?"
"你有興趣了?這個星期肯定去,她不去我也會代她去的。"聽到男人的詢問內華達又恢復了之前的活力,似乎這個海岸警衛隊的軍官已經被自己拉攏過來了。
"你就算了…"亨利話還沒說完,從甲板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槍手打開甲板上的艙門從爬梯上滑下來向亨利報告。
"有船只接近…"
"是稅警嗎?"內華達唐突的站起身發問道。
"什麼身份?"亨利冷靜地問道,他與槍手對視著輕輕的點了下頭。
"我想是稅警,長官。"
"啊,這該死的!"內華達癱倒在凳子上一通捶胸頓足。
"讓船動起來!"
“長官?”
"讓船動起來!"亨利喊了兩聲確認少女絕對能聽見之後他才關上艙門,兩人一起爬上甲板,回到艦橋上發動引擎,巡邏艇在原地劇烈的晃動著,給人一種正在劈波斬浪的錯覺。
"這算惡作劇嗎?長官。"
"是啊,我早就想整整她們了。"
相比艦橋上充滿的歡樂氣氛,住艙里的內華達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如果真的被稅警抓到的話,海軍一定會急著跟她割席,被拉去坐大牢,最後只能流落到賭場里當美女荷官去發牌啊。
不,還有更糟的,甚至會被發配到海岸警衛隊以血洗罪被艦隊的姐妹笑話一輩子,甚至被這小小的艇長要挾當星奴隸啊。
內華達甚至後悔自己沒有穿整齊一點的衣服出來,即便是裹著外套被畫到報紙上也是一副風塵女的樣子啊;她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戰戰兢兢的坐在住艙里直到引擎聲突然降低,艙門從外面被打開為止。
"出來吧,你的海軍朋友來接你了。"亨利站在門口。
"她們來了?"內華達欣喜地走出來,一邊走著一邊順了順被自己揉亂的頭發。她爬上階梯看向艙口遐想著第一個看到的艦娘是誰。
"大笨蛋你在下面嗎?"一個頂著牛仔帽的少女從艙口探出頭來。
內華達從來沒有感到這個身影外加聲音是這麼的親切,她幾乎是四肢並用地爬到甲板上,毫不考慮平衡一把扎進另一個牛仔少女的懷里旁若無人的擁在一起,兩人身上的鐵鏈裝飾刮擦在一起叮鈴作響。
艇上的水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場景,以兩人的裝扮來看,這種場面出現在澀琴短片里一點也沒問題。
亨利最後從艙口爬出來,看了一眼甲板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名少女以及艇上大飽眼福的水手自顧自的推開二人走上甲板。
"艇長上艦橋。"副艇長最先反應過來向眾人大聲示意。
"我來指揮。"
"是,艇長指揮。"
亨利到艦橋站定,向著艇上的和海里的少女們喊道: "把你們的人帶走,下次要記得補齊貿易手續!"
少女們幫著內華達展開艦裝和往常一樣夾雜著謝意與敬語喧鬧著退去了,內華達還給亨利留了個話﹣﹣如果結婚可以讓她做證婚人。
"她在婚禮現場也這麼穿嗎?"通訊兵小聲嘀咕道。
"反正我不敢找她。"亨利也小聲附和著。
這場愉快的邂逅之後便是冗長的拖帶行動和交班會,在這段時間里亨利一直心不在焉地回想著最近上映的電影以及形形色色的電影明星;完成交班之後他忙不迭地跑進俱樂部在停止營業前記下了近期所有的電影上映信息以及娛樂新聞。
回到宿舍後他又打開收音機擰到娛樂頻道一直聽著進入夢鄉。
第二天,亨利又跑到征兵處的電影院將一周的電影放映計劃全部記錄但他緊接著發現,這些電影大都遠遠的落後於時代﹣﹣幾乎都是數十年前甚至幾十年前的戰爭片甚至軍宣片,也就周末會放映一些經典的偏娛樂一點的電影。
在這之後,亨利的業余生活充滿了和電影有關的一切: 他借閱了幾乎所有能借到的可以理解的甚至似懂非懂的影視解析和鑒賞書籍以及專業教材,他在宿舍里和俱樂部伴著台燈和吊燈"挑燈夜讀"的形象被警備區的大多數人所見證,只要俱樂部里的點歌機在放電影主題曲那一定是亨利在場;他還提前將征兵處放映的電影全部看了一遍,為此他逛遍了全城的放映廳和音像社。
就算是在工作中他也不自覺的會把自己的見聞和電影中的橋段對比,登船臨檢時會去搜查貨物中的音像制品,甚至在艦橋上會有意無意的和下屬討論有關電影的新聞。
久而久之在海岸警衛隊內部出現了一種"亨利要拍電影"的傳聞,不過大家都把這當成一種夸張的笑料,畢竟海岸警衛隊在合眾國五大甚至六大軍種中毫無話語權,連構築"宣傳陣地"的能力都沒有。
周六當天,在費勁心思和別人換了班,犒勞下屬請了一頓大酒順便給自己壯足了膽之後,亨利伴著夕陽提前來到征兵處,他穿上了閒置許久的常服西裝,擦亮了配章和印度絲繡的階級條,帶上了精心准備的筆記和巧克力,到理發店刮臉修面做足了一切准備,然後他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個白衣少女。
"她叫啥?奧馬哈?還是那個呼號?這幫娘們是怎麼稱呼對方的來著?早知道就留下內華達的聯系方式了…"亨利想到這兒就想要和內華達一樣抓抓頭發,但又害怕弄壞了剛做的發型,他只得想辦法轉移注意力,同時滿懷著不安與期盼等候著少女的"赴約"。
在低頭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抬頭數了多少次星星,看了多少面街邊的櫥窗,被小孩叫了多少次海軍叔叔之後,亨利選擇躲在街邊電話亭里,拿出香煙躊躇著望向征兵處前的街道。
就在手表的指針走向西偏南30°的時候,那那一襲白色的身影終於是出現在了亨利的視野中,這一刻,亨利的心狂跳起來,他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推開電話亭的門,努力做出一副自然的體態向著與少女的同一個目標走過去,甚至忘記了自己遺落在電話機上的一滿包香煙;他豎起耳朵努力地辨識著少女的步伐,自己精確地調整著節奏,猶如反潛作戰時的聲呐兵,一邊探聽著她人的動向,一邊修正著自己的"航向",在他腦中適時的響起了操舵指揮的指令:ThreeTwoOneMark.
兩人幾乎是在並行的一刹那同時轉頭看見了對方,也許是命運使然,又或是依心而行的航跡碰撞而出的微弱激蕩,亨利的這次出擊算是有了個良好的開端。"咦?我見過你...你是那時的艇長?
"啊,真是巧合,海軍的小姐。"事實上如果沒有那聲"啊"來起頭,亨利會當場失語。
"接下來說點啥,快想想啊!"亨利在心里"大聲密謀"著,他本以為兩人一個見面然後直接走進影院就算事,卻沒想到不知是誰先停住腳步導致二人卡在了階梯上。
亨利試著從少女身上找些线索,但她這身雖然夜幕籠罩但依舊耀眼的白色制服上找不到一點可以念的單詞。
而少女像是沒有感覺到一點尷尬,一雙水藍色的眼睛盯著亨利看,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偶遇的驚喜,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學老師,無論何時都這樣期待著學生的回答。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如何稱呼你。"亨利還是對著自己打理好的發型撓了下去,不過為了降低損失,他只是撓了撓後腦勺。
"懷特。”
"好久不見了懷特小姐,您今天也是為了菲奈斯先生來的嗎?'
"不如說是為了本片所有的演職人員。"
亨利慶幸自己現在還能記起一點關於今晚上映電影的背景知識,畢竟自己在思考如何稱呼這位"白小姐"的時候就已經大腦空空了。
"那咱們先進去吧,雖然觀眾不會太多,但好位置是永遠受歡迎的。"說完,亨利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人一同進入征兵處內。
一部優秀的電影無論上映多久都會永遠保持著驚人的觀賞性,像是這天晚上放送的《狼口脫險》就是這樣的影片,即使亨利已經提前看過一遍,他仍然期待著片中各個笑點的出現,即便他已經讀過專業的影評資料,但當他回頭再看回來他同樣會被演職人員的表演與推動劇情的小包袱小細節感到欣喜;甚至在觀賞影片的時候他一度無視了身旁的意中人。
奧馬哈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觀看這部影片了,她幾乎可以背誦每一名角色的台詞甚至是表情動作。
在漫長的服役時光中她無數次的回想起影片中各位角色的行為舉止﹣﹣如果反潛作戰只是像拿南瓜砸人那麼簡單,如果對空射擊時自己恰好對了個斗眼,如果自己的敵人都是群騎凳子的大孩子…
但是,戰爭依舊在繼續,甚至已經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觀影的欲望正在消散,熒幕內外的角色正在逝去,就連一同觀影的伙伴都會在人間永遠的謝幕。
亨利的出現是個驚喜,雖然這個男人的眼睛確實不大老實,但他確實是一個可以一同欣賞電影的伙伴,如果他的職業安穩一點就更好了…
"啊…不過這能吃…這將軍好吃...嗯~你嘗一嘗?"
在影片里的主角"食用"將軍人偶的時候,亨利適時地遞上一根巧克力,他用巧克力輕輕點觸少女的衣領,示意她收下。
"我每次看這段都想嘗嘗這個將軍的味道。"亨利小聲說道。
"謝謝,我想是白巧克力的味道。"奧馬哈接過巧克力,亨利也給自己剝了一塊放在嘴里悄悄融化。
那是再普通不過的求生口糧里的黑巧克力棒,但在這個場合吃起來卻是滋味十足;苦澀的可可香味蔓延在口腔中挑逗著呆滯的的味蕾與松弛的神經,給人感官上更加鮮明的刺激。
亨利悄悄瞟著少女那潔白的脖頸,每一次隨著吞咽的微弱蠕動每一次呼吸的微弱起伏都被他細細的收入眼中,在黃烷醇的所用下,一切事物的動作都像是過了一遍慢鏡頭一樣,可惜在這個場合沒法找借口看她的軍籍牌了。
"雖然只是巧克力,但也算是鴛鴦茶,鴛鴦品了吧。"亨利這樣想著,一股"自私"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就像學生時代經常開的"間接親吻"玩笑一樣。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沒有不散場的電影,待到電影結束時,喧鬧的街道已經陷入沉寂,只有陣陣浪涌聲為二人的腳步打著節拍,亨利巴不得爬著往回走,這樣就能再多享受一會和懷特小姐的同行了。
兩人在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電影里的劇情和演員的作品,按照亨利的說法菲奈斯的《憲兵》系列特別和他的口味,畢竟身為海岸警衛隊的一員,雖然被歸為武裝力量中,但他們在別人眼里要麼是二流海軍要麼就是會開船的警察。
而在奧馬哈的眼中,海岸警衛隊是她們重要的伙伴,無非是現在運氣夠好還麻煩不到他們就是了。
"Aye! CoastGuard,weareforyou."說到麻煩,亨利向少女簡單敬了個禮,就像一名普通警官一樣。"就送到這吧,麻煩你了。"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站在海軍港區門前,亨利也就過了"順路"的范疇。
"今天能遇見你.感覺真愉快。"亨利望向少女的臉龐真誠地說。
"那麼下周再一起看電影吧。"少女微笑著回答道。
"啊!這是好的。"亨利的精神為之一振,已經放松下來的心情又像之前"偶遇"時那樣緊張起來。
"?Untilwemeetoncemore, here'swishingyouahappyvoyagehome.?"著,後退幾步招招手轉身走進港區里。
"嗚呼!"亨利像一只歡脫的蹬羚突然蹦跳起來,一路跑著跳著回到了警備區絲毫不顧及自己海岸警衛隊中尉的身份。
"怕什麼…"亨利心想,"反正他們都以為我是海軍。"
自從和少女許下約定,亨利就越發期待每周六的那幾天,只可惜自己和她不能保證每一次都對班,而且在這樣一個年代聯系方式遠沒有後世5G網絡滿天飛那麼方便。
久而久之亨利也從最早為了約會而看電影到後來把看電影當成一個真正的愛好。兩人的約會地點也從征兵處前往更加專業的電影院,所觀看的影片也從一水的經典影片搭配一些當代新作品;即便有時難以相會他們也會定時撥打電話、寫信、托內華達帶小紙條甚至是在海上見面的間隙用燈光信號聊上幾句。
"嗨,我最近從舊貨市場淘到一份《我引發了白色方案》要不要借給你?""…還是找機會一起看吧,巡邏也許會按時結束的…"
"姐妹們最近在討論一部叫《輝光之下》的片子,你有什麼頭緒嗎?"
"蹭熱度的,感覺不如《寂靜的四季》…"
"但那是電影誒…"
"可能是因為賣肉情節…"
"(倒吸一口氣)怪不得,我就想內華達不會對一般的電影感興趣。""海岸警衛隊俱樂部周日觀影活動,有高清版《假里森敢死隊》,期待與你見面。"
"建議幫我找件海岸警衛隊制服。"
"這次巡邏怎麼樣?有什麼意思的事嗎?"亨利和奧馬哈走在日落後的街道上。"也不是每一次都有有意思的事啦。"奧馬哈低頭瞧瞧凹凸不平的地磚,幻想著地上的磚塊是一個個琴鍵,而兩人的腳步聲恰好在合奏一首樂曲。
"我們艇這次出海看見了會後空翻的海豚。"
"這還真沒注意過,你學一個給我看看?"奧馬哈原以為他可以用手勢簡單比一下,但亨利只躊躇了一下衝著路燈杆子三兩步登了上去。
"喂喂!我不是讓你翻!傻子!"奧馬哈趕緊衝上去緊緊拉住他的手,試圖把他拽下來。
亨利一手把著路燈杆一手被嚇急了的少女牽著整個人像個破旗子一樣掛在路燈上,他想了想現在的形象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奧馬哈氣鼓鼓地說。
"?我對著烏雲大笑…"亨利從路燈杆上跳下來,順勢攬過憂心忡忡的少女。"?烏雲密布,但我心中充滿陽光…"
"你准備好戀愛了是吧。"奧馬哈轉了個圈從男人的懷里繞出來,亨利而後牽起少女的手往懷里一拉,二人像跳牛仔舞那樣再一次擁在了一起。
"SemperParatus.(永遠准備著)"亨利以海岸警衛隊的格言做回答。
奧馬哈被男人的臂膀緊緊環住,她不安地與亨利對視著,清澈的瞳仁微微顫抖;挺拔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亨利等待著少女的答復,那種足以私定終身的答復。
奧馬哈粉拳緊握,輕輕地錘了亨利一下,"電影要開場了顯眼包!"說罷,他牽住男人的手一齊在街道上追逐著跑起來。
"就這些東西嗎?"亨利指著一倉庫的進口橡木桶。
"就這些,只是桶子而已。"內華達身著便衣遞上一份看起來合法合規的貨單,亨利揭開單據里面赫然露出一張奧馬哈的私房照,亨利眼疾手快手指夾起照片就攥進手里。
"這東西哪來的?"
"我拍的,她不知道。"內華達一臉驕傲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表揚。
"夠了…"亨利把貨單按在內華達懷里,"趕緊銷貨,別讓我再看見。"亨利走之前將一疊信箋交給內華達。
"幫我帶封信。"
"要結婚了嗎?"
"我倒是想.別多嘴。"
隨後二人告別,亨利乘坐交通艇回到座艦上,到辦公室里將新收集的照片放進相冊內…得益於二人關系的升溫,以及內華達的"賄賂"亨利已經收集了相當多的少女私房照了。
與二人感情一同升溫的,還有海域的動蕩局勢,似乎是因為11區的淪陷,近海活動的深海小型艦只越來越多了,海岸警衛隊也增強了軍備,亨利的小艇也換成了正經的執法船(護衛艦),但指望他們這種傳統水面作戰力量去奪取制海權是不可能了,真正承受壓力的依舊是海軍的艦娘。
"海況很差,艦長,建議減速以節省燃料。"
"批准。"
"是,長官。"亨利努力的在搖晃的艦橋上保持平衡,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懷念自己的巡邏艇,雖然它晃得更厲害但至少它可以用高航速一走了之。
"艦長,截獲到友軍無线電信息,正請求支援。"亨利大步走向通訊室伸手接過耳機放在耳邊。
"偵查…失誤,請求支援…"從嘈雜的雜音中不難分辨出這是一名艦娘的求救呼叫。"定位目標位置。"
海岸警衛隊作為海軍的預備力量,在關鍵時刻支援海軍作戰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目標位置8-4,長官。"
"我接手。"
"艦長指揮。"
"航向225全速前進,戰斗警報。"
執法船以最快的速度向出事地點駛去,亨利巴不得給桅杆套個風帆向東海岸的海風借點力量。
"啊!敵人比想象中的強…"奧馬哈勉強躲避著敵艦的打擊,受創的艦裝無力提供完整的護盾防御,她只能靠身上的火絨織物硬接敵艦火力。
原本以為自己截獲了一艘偵察艦卻沒想到捅了深海老窩,不過還好敵艦都是些輕型艦只,火絨還能抗一段時間。
"不過,被驅逐艦磨死就太丟人了。"奧馬哈嘗試著對敵發起反擊,但自己的武器配置實在難以招呼這伙群狼。
"果然,中立巡邏令人墮落啊。"就在奧馬哈在這兒黯然神傷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警報聲響徹海空。
"海軍艦娘,請立即向我靠攏,我艦由180航向展開攻擊!"
在自己身側,一艘護衛艦正如同暴雨中的浮萍一般搖晃著向交戰區衝來。
"很高興見到你,我正調整航向270,敵艦為一名輕巡級,5名驅逐級。"能出現在此處的水面艦艇只能是海岸警衛隊的執法艦,雖然一艘護衛艦的火力可能都沒有奧馬哈一個人身上帶的多,但一艘張牙舞爪火力全開的戰艦帶來的震懾力可不是一個艦娘能比的。
"收到,小姐。"通訊兵松開通話鍵,"艦長,艦娘正在以270航向避讓。"亨利拿起望遠鏡掃向眼前的海域,那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簾,潔白的制服殘破不堪,制服上衣像個馬甲一樣掛在肩上,淤青紅腫與灼傷星星點點的印在白嫩的皮膚上;亨利猛的吸了口氣緊接著轉向附近的深海艦只。
"你可得給我好好的。"亨利在心里喊道。
幾乎是在深海艦發現來自海面的不速之客的同時,來自執法艦上的3英寸主炮40mm以及20mm的防空炮外加火箭深彈一股腦的向著深海艦的區域招呼過去,一瞬間火箭深彈將深海艦所在的海域整個翻騰過來,爆炸引起的白色水花與艦體受損激起的褐色水霧如同傑克的豆莢一樣從海面上迅速地長出來,近炸引信引發的灰色煙幕裹挾著細碎彈片為惡劣的海況添上一陣鋼鐵暴雨,還有如同節日焰火一般的各色曳光彈不斷衝刷著海面,在數分鍾的攻擊後海面上只剩下了翻滾的泡沫和斑斕的液體,而亨利已經准備好橫船放魚雷了。
"這打起來可比艦娘好看多了…"奧馬哈贊嘆道,好看歸好看,若是自己肯定不會和水面艦艇作對。
事後奧馬哈被執法船救了上來,因為沒有針對艦娘的特效藥,軍醫只能用處理外傷的方式對她進行了簡單處理。
"抱歉小姐,我們只能做到這了。"軍醫為奧馬哈披上毛毯蓋住她漏洞百出的著裝。"謝謝你,請幫我向你們的艦長表示感謝。""我會的小姐。"軍醫點點頭走出醫務室,不一會兒門外又傳來敲門聲。"請進。"房門打開,進來的正是亨利。
"懷特。"亨利一臉凝重的看著她。
"亨利!"少女突然從病床上跳起來撲到男人身上,這樣的會面著實是令人感到驚喜,自己在大洋上的伙伴果然如同軍歌里所唱的那樣來救她了。
亨利憐愛的撫摸著少女的頭發,縱有百般的愛意與擔憂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抱歉讓你擔心了。"奧馬哈抬起頭望著男人,淚眼朦朧。
"不必向我道歉,懷特。"男人扶著她的頭,用大拇指蹭了蹭眼角的淚花;看見自己的心上人被戰火摧殘成這般真的讓人難以接受,但現在少女的戰爭已經結束了,盡管是暫時的...
亨利努力放松語氣說:"好好養傷,以後再一起去看電影吧。"
"嗯!"少女用力的點點頭,她本想向艦長表示感謝,但看見亨利她卻說不出來;這個男人就像是從銀幕中走出來的令人感到親切的老角色,總是默默守候著你,把生活中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你,只是為了讓二人相處的每一個瞬間猶如光影般的夢幻,喜劇般美好;是那樣的完美但是那樣的"虛妄",遇見亨利之後的日子里是那樣的愉快,讓她重拾了對生活的期盼,和觀影的欲望。
'那欲望真的只是觀影嗎?'
少女沒有心思考慮欲望的來源,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任這個家伙在她的生命中"謝幕"了。
"艦長,接收到水警區的新任務。"
"好了懷特,我該回去指揮了。"男人松開手,轉身要去開門。就在這時少女又從身後擁了上來。
"你願意永遠陪我看電影嗎?"
"當然。"男人輕輕拂去少女的雙手,走出房間接受任務,他仔細回味著剛剛少女投懷送抱時的溫柔觸感,也同時對少女的請求"心有余悸",他當然想過相愛結婚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最先提出來的是少女本人。
現在距離艦橋還剩下接近20步的距離,還不算階梯,亨利可以再享受二十幾步的溫存,然後坐鎮艦橋成為一個和艦娘有過之無不及的控制艦船各項事務的"具象化生命"。
由於艦裝受損嚴重,而且維護優先級較低,奧馬哈難得擁有了一段假期,在等待亨利歸航的日子里她開始瀏覽最近的娛樂新聞,走訪各個電影院收集放送信息,收聽娛樂新聞甚至觀看充斥著西部片的電視節目﹣﹣一如往昔偷偷做准備的亨利。
"別調了,整個頻道都是西部片。"奧馬哈埋頭於厚重的報紙中向著埋頭調整電視旋鈕的艦娘說。
"老麻煩,外面有個牛仔找你。"奧馬哈從報紙後幽怨地探出頭,看見內華達正站在門口。
"說誰老麻煩呢?"奧馬哈把報紙抬起來再次擋住臉。
"海岸警衛隊來了。"
"騙人是紫白菜啊。"
"騙你是紫白菜。"
奧馬哈放下報紙跑出門去和內華達擦肩而過,當她跑到港區大門前果然看見亨利牽著一匹馬站在路邊,出入港區的人無不投去好奇的目光。
"要不要去演西部片?"亨利牽著韁繩搔弄著馬兒的鬃毛。
"我很想去,但我從未騎過馬。"奧馬哈惋惜地說。
"有我在呢。"亨利牽起少女的手撫摸著馬兒的臉頰,馬兒好奇看著少女,把臉伸過去聞了聞,又用嘴唇叼起她金色的發辮,試圖品嘗少女的味道。
"行了,現在你們就算認識了,要不要上去感受一下?"
"那有勞您了。"奧馬哈不難看出亨利十足的信心,於是聽從男人的指導,扶上馬鞍,一腳踩住馬鐙把自己"提"上馬,但因為身高的緣故,另一條腿麼也提不上去,整個人差點尷尬的掛在馬身上。
還好亨利出手及時,他一手托住少女的側臀往上一推同時另一只手借著力把掛在一邊的右腿給順了上去。
"呀!"奧馬哈被臀部的觸碰感嚇了一跳,盡管自己已經接受了眼前的男人但自己還是被嚇了一跳,畢竟自己的私處還從沒被異性觸碰過。
"怎麼?大腿拉傷了嗎?"亨利關切道,但隨後就被馬鞍上的春色給吸引過去了。"我沒事,不過…"奧馬哈羞澀地扯了扯裙擺,"…下面感覺涼涼的。"因為硬質的裙擺造型,跨坐在馬鞍上時,奧馬哈的大腿很自然地將裙擺頂起,導致裙下的風光被他人看了個遍。
清純的藍白條紋內褲包裹著圓潤的蜜臀,無論少女如何遮掩那春色總會從裙擺的浪濤間泄露出來。
亨利沒有多說話,他直接跨上馬背,雙腳踩住馬鐙,雙手伸過少女腰側抓住韁繩,身體自然而然就和少女擠在了一起。
"你可以先抓住我的手臂,兩腿輕輕夾住馬腹…"亨利微微向前頷首在少女臉龐耳語道。
此時的奧馬哈已是羞得小臉通紅,全然沒有在戰時和搜查違禁品時的英氣,她輕輕握住男人馭馬的手,輕聲問:"然後呢?"
"WeRide."
亨利拉扯韁繩,讓馬掉了個頭快步走在街道上,"咱們要去哪兒?"奧馬哈扶著帽子問。
"當然是到西部去,城里的小姐。"亨利模仿著西部片的語氣說,接上一聲響亮而悠長的口哨,馬兒很快就進入了角色隨著一聲嘶鳴,四蹄騰空順著海濱棧道飛奔起來。
"亨利,慢一點,我好像要顛下去了。"奧馬哈緊張地握著亨利的手臂,兩條腿僵在兩側,整個人像個木偶似的隨著馬兒的奔騰顛起跌落。
"這點速度就受不了了?"男人一手挽住兩根韁繩,騰出一只手攬住少女纖腰用力向著自己的懷里攬去。
"嗚哦!?"少女猛的仰了個脖,整個上身靠在男人胸前,一睜開眼就是亨利滿臉得意的面孔,跑馬帶起來的風穿過少女毫無防備的裙擺使其大大咧咧的掀起來罩在男人的手臂上。
"不行,不行,前面漏了!"少女手忙腳亂的捂住裙擺,向男人抱怨著。
"沒事兒,只要夠快就沒人看得見!"說罷,男人又加快速度駕著馬從路基上跑下來,馳騁在路邊的草地上。
"打起精神來懷特,咱們的朋友來了!"
"哈啊!?哪里?"少女抬頭望去,只見小路上有一名騎手正飛快地向著他們衝來,他穿著水兵的裝束,背著步槍,像極了老電影里馳騁沙場的騎兵或千里追凶治安官。
兩人交匯之時他們默契的吹起口哨,少女努力地堆著笑臉,一手捂著裙擺一手揮了揮帽子,她這時終於明白,西部片里的女牛仔是多麼受罪的活。
"好了,牛仔,夠了,慢一點吧,再顛一會兒就吐你馬上了!"奧馬哈所言非虛,和海上的狂風巨浪比起來,騎馬這種震顫感確實讓她適應不來,從馬兒撒歡開始,她的核心系統就一直在報錯,不是說核心中彈了就是說海況惡劣了,甚至還有溫馨提示安全性行為的:<<<不要直接觸碰子宮體以免影響核心組件強度>>>
"好的小姐,時間剛剛好。"亨利提了提韁繩讓馬兒減緩速度,松開少女被勒疼的腰肢繼續牽起韁繩,讓馬兒跨過陡峭的堤壩,一片茂盛的草場鋪開在兩人面前。
"我從來都不知道…"奧馬哈被眼前這清朗的景象震撼住了,"原來在城外有這樣的地方,簡直和風景明信片里一樣!"面前的草場豐美無比,微微起伏的草甸間生長著五顏六色的野花,燦爛的陽光灑下來將雲彩的形狀印在地上。
亨利把馬勒住自己先下了馬,站在一旁准備幫助少女,而奧馬哈則是從身前跨過腿以一個側坐的姿勢向下一滑,男人很輕松地接住了她,但少女僵硬的雙腿唐突地踩在松軟的草地上,腳腕一歪驚叫一聲連帶著男人一起倒在地上順勢滾到一邊坡底。
"哈啊,哈啊,停下來了…"
"懷特…"
"嗯?"
"你好重。"
"胡說."
奧馬哈撐起身子看了看身下"一臉痛苦"的男人,她剛想起身卻被男人緊緊抱住,"沒事,這樣挺好,能'了解了解'你,挺好的。"
男人閉著眼睛,把頭埋在少女發辮下時不時蹭蹭脖頸嗅聞著少女的體香。
"你何不'立'起來把我'拆'個粉碎?難道你不好奇嗎?"少女在男人耳邊輕聲撩騷,手指卷起男人的發梢輕輕挑逗。
"我想有個女人擁住我,我埋在她的秀發里聞香,而第二天醒來,她還在我身邊。"男人依舊閉著眼睛,口中的熱氣隨著語絲撲在少女敏感的頸肉上。
"那提前祝你夢想成真了❤"少女背過手,稍顯強硬地將男人的雙手引到自己裙擺
上。
"你想要了?"男人撫摸著硬質裙擺下的軟肉,順著圓潤的臀廓向下愛撫,撩起裙擺握住軟彈的臀肉用力地揉捏,讓健康飽滿的臀肉在手掌心變換著形狀,靈活的手指一邊感受著少女臀肉的美妙質感,一邊暗搓搓地往少女神秘的胯心點觸著;柔軟的肉蛤幾乎瞬間屈服於快感的侵襲,寥寥點觸,草草刮弄,那清心寡欲了幾十年的純熟肉穴就早早進入了狀態,循著基因里被雪藏的繁衍本能,純潔的處女膣穴羞澀地泌出清澈的蜜汁,腹腔深處的核心區也跟著升高了溫度,讓欲火炙烤著飢渴的胞宮。
"嗚嗯~"隨著男人大膽的愛撫一股電流從核心區竄出順著少女的尾椎一路向上激起腦海中的驚濤怪浪,不安的心狂跳起來驅使著少女背著羞恥心發出陣陣難為情的嬌喘聲來。
"那里…哈啊…毛手毛腳的…你…你們單位怎麼教育你的?"
"自學成才…"男人勾起一條腿輕輕壓制住在自己身上因為欲望與快感臨界而不斷蠕動的少女,一根手指點在少女後腰上緩緩下滑。
"你知道嗎,人類的祖先也有過尾巴。"
嗯…有些人現在也有哦…"少女腦中浮現出一批深海艦。
"你最好說的不是你自己。"男人手指微微用力循著尾椎的痕跡在少女的臀溝上迅捷地一劃。
"呀啊!"只此一擊,少女就被逗得臀肉一緊整個身體像伸懶腰的貓兒一樣將屁股高高挺起,又重重的落下來,身子軟軟地癱在男人身上急促的嬌喘。
"哈啊…哈啊…哈啊…完了…"少女貪婪地呼吸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花草芬芳,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何時吐在男人的肩頸上,隨著喘息輕輕舔弄著微咸的體膚。
"喂,舌頭掉出來了。"
"嘶…"少女聞聲把舌頭縮回,斷斷續續的吐露著心聲,"本來…還想把你…制服的…哈啊…真難為情…"
"要試試嗎?"男人饒有興致地問,似乎他還沒有走出前戲的部分。
"不要了…不要了…"少女艱難地撐起癱軟的四肢向前爬去,不管怎麼說,至少要離開這匹欲求不滿的"種馬"才好。
"那至少要把'過路費'交了吧。"男人伸出雙手精准的扒住少女柔軟的腿根,大有一副要和少女玩到至"爽"方休的氣勢。
"哎呀!你別哦哦哦哦嗚嗚嗚嗚!"男人分出一根中指向著少女股間的潮熱肉壑輕輕一抿,修長的手指擠開軟嫩的肉唇填進溫暖的蜜縫內,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對於已經"半絕頂"的少女性器來說這不亞於一段直達核心的抽送﹣﹣少女苦心經營的淫唇肉閘被狡黠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地撬開,緊張的蜜穴肉褶瞬間變得綿軟無比,阻滯在蜜穴中的愛液細流涓涓流出,在少女那清純的藍白下著上暈開一抹淫靡生動的陰唇拓印…
"你還好嗎,懷特?"亨利推了推身前不省人事的少女,自從那聲悠長的淫叫之後兩人一直像兩片吐司一樣貼在一起。
"我要窒息了。"亨利又晃了晃少女,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刺激不夠激烈,亨利揚起巴掌照著少女的臀部拍了下去。
"啪!"
"呦!"少女驚叫一聲。
"這不還有精神嗎?"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高潮。"
"這才哪到哪…"亨利撐起少女一側身體,"來,換個姿勢。"
奧馬哈借力翻過身來仰躺在草坪上,金色的秀發撒在兩旁,系著藍色絲帶小白帽扣在一邊,水藍色的眼眸望著湛藍的天空,小口微張著輕輕喘息,潔白的胸脯悄悄顫抖,平坦的肚腹微微起伏,蓬松的裙擺堪堪遮住私處,習習微風吹來使少女禁不住並攏雙腿,潔白的絲襪與草葉刮擦出"沙沙"的聲音。
亨利與少女並排躺著,同側的雙手默契地十指相扣緊握在一起,就這樣望著天空飄過的雲彩,掠過的飛鳥.
"你有沒有覺得…"奧馬哈向亨利側過身,"這里的土壤像血液一樣暖和?"
"你躺在幾十噸的未爆彈上當然會覺得暖和。"
"真假!?"奧馬哈條件反射似的彈起來坐在地上緊張地四下看。
"這里以前可是咱們的靶場啊。"亨利跟著坐起來,望向四周高出來的草甸。"不過放心,已經被清理過了。"
"你們干的?"
"還能有誰呢?"亨利拉著少女站起身,為她拍掉身上的草葉。"起碼這個彈坑是絕對安全的,不會有兩枚未爆彈同時落在一個地方。""這句話倒是合理。"奧馬哈白了男人一眼,兩人爬出彈坑,她這時才發現這片凹凸不平的草場實際上是深深淺淺的彈坑遺跡。
"總有一天,這些戰事都會結束,槍炮都會腐蝕,綠草會再次生長。"亨利開始朗誦一首小眾的詩歌,他一邊朗誦一邊走向不遠處的馬兒。
"屆時所有戰爭的痕跡將不復存在,這塊土地會自己慢慢痊愈,像所有其他的傷痛一樣。"語畢,亨利吹了一聲口哨,遠處的馬兒聞聲向著他跑過來。
"很應景的詩句,誰寫的?"奧馬哈騎在馬鞍上問道。
"也許是某個來自第九藝術的藝術家吧。"亨利隨後翻上馬貼在少女身後。"就是不知道這天啥時候到來。"
"沒關系,唱首歌,走走停停地看看風景。一條路始終有個盡頭。"奧馬哈最後看了眼身旁的草場,俯身拍了拍馬脖子。"走吧,牛仔。"
亨利馭使著馬兒慢慢走上路基,奧馬哈靠在男人的身上愜意地看著路兩旁牧欄的牲畜,海濱的涌浪,歸家的行人還有疾馳而過的騎手。
"他也是你們的人?"奧馬哈好奇的問。
"我也曾是那樣的人。"亨利自豪地回答道,"岸灘巡邏隊,真正的牛仔和馬球運動員甚至是馬戲團演員啥的,但畢竟是海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
"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牛仔嗎?"
"我是藝術生,畫畫的。"
"你還會畫畫?"奧馬哈又一次抬起頭審視著背後的男人,試圖從他的臉上瞧出一絲藝術氣質。
"混文憑的,實際上只削過鉛筆。"亨利低頭和奧馬哈對視一眼壞笑著。"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怎麼會騎馬呢。"
"呵~文憑…"奧馬哈向海邊望去,絢爛的夕陽將海面染上一片金黃頓時有了些許奢華感。"我倒是有個很應景的片子,明天請你看?"
"你是說《冰山》嗎?"
"你看過了?"
"沒有,但這個電影最近很火。"
"我們港區俱樂部明天有點映。"
"這麼火的影片都能搞到?"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第一軍種啊。"奧馬哈自豪地說,她眼看著海岸线上規模宏大的海軍港區不由得嘴角上揚。
"怎麼樣?要不要來投靠海軍啊?像你這樣的人非常適合當艦長呢。"
"啊?不能當指揮官嗎?"亨利裝著十分惋惜的語氣說。
"你袖子上才幾道杠啊。"
"一片金橡葉不夠嗎?"
"那完了,你軍銜還沒我高呢。"
"我還想讓你來海岸警衛隊呢。"
"等我退役了會考慮的。"
"說定了?"
"說定了。"
亨利吹起口哨馬兒再一次撒歡的跑起來,不過這一次奧馬哈適應的更好一些。"哦,馬兒,馬兒,多麼神奇的馬兒呀!你們的鬣毛里是不是裹著一股旋風?"少女迎著風大聲朗誦著,扶著帽子按著馬鞍,仿佛在給馬兒呐喊助威。
"我可長著一副好耳朵呢!"亨利甩了甩韁繩讓馬兒四蹄騰空地跑起來,馬蹄鐵踏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幾乎騰出一股子火星來伴著馬蹄聲留下一地星辰。
"明天見。"奧馬哈在港區門口與男人告別,直到男人馭馬離去才機械地轉過身,內華達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一臉壞笑的看著步態扭捏的奧馬哈。
"巡邏回來了?"
"快來給我搭把手…"奧馬哈向內華達招招手。
"怎麼?他對你這麼粗暴嗎?"
"去你的,我腿被顛麻了。"
"嗨,我還以為是被操麻的…"
"少說兩句吧大笨蛋。"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吵鬧聲中,內華達攙扶著奧馬哈緩緩地走進港區。
第二天晚些時候的港區行人出入口,奧馬哈罕見的穿著一身便衣守在街邊,按照內華達的說法,這身搭配在11區那邊非常流行,英式八角帽配合稍顯硬派的軍版外套,搭配柔軟的純色高領毛衣打底外加牛仔裙連襪靴真是又有氣質又修身盡顯文藝范,穿在奧馬哈這種泡電影院的女孩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而且亮色的松軟毛衣在亞洲那邊可是有著童貞殺手的美譽,按內華達的話說:這麼明顯的白色胸靶立在男人面前怎麼可能不想去動手動腳一番呢?
"今天怎麼穿上三等人的衣服了?"亨利從少女身後悄悄接近輕聲耳語道,奧馬哈被突如其來的聊騷嚇了一跳,盡管亨利已經為她留足了反應時間,但少女還是把耳邊的喘息當成了普通的耳旁風。
"懂不懂時尚啊你個五等人。"奧馬哈轉過身衝著男人一頓數落,"真是的,每一次見面都得搞點事情你才開心是吧。"
"抱歉抱歉,我們五等人不懂時尚。"亨利舉起雙手比出一副投降的姿勢,在他人眼里這簡直是一介武夫向著小媳婦服軟的"鐵漢柔情"時刻。
"你怎麼穿著制服?"
"我怕你們海軍不讓我進去。"
"這不有我在嗎?"奧馬哈扯著亨利的衣袖就往港區里走去,亨利全程彎著腰在後面踉踉蹌蹌地跟著,把站崗的衛兵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港區里面哪個指揮官的惡趣味,亦或是某個艦娘的。
"你包了一個電影院嗎?"
"不,我只是個打工的。"
奧馬哈熟練的帶著亨利進入員工通道從影院後台左竄右繞避開觀眾最終走進放映室里。
"歡迎來到我的包廂。"奧馬哈走進屋里隨手將帽子和外套一丟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雖然亨利已經進過很多次影院,但放映室他還是第一次來,他好奇地觀察著房間的陳設,除了放映機和聲光控制設備,少女對這里還進行了精心的布置,在放機旁放置了小冰箱和床頭櫃甚至還有個帶貴妃座的真皮沙發,雖然從放映廳的門框大小來看,亨利是想不出這玩意是怎麼運進來的。
"我看看上座率怎麼樣。"少女站到放映機前的小窗口往下看,觀眾席上幾乎坐滿了人而且還有人從走廊里尋找著自己的位置,亨利也擠過來一起往下望,觀眾們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這讓亨利不禁感到慶幸與後怕,還好自己在影院里沒和少女干什麼出格的事,要不就讓放映師看光了。
"現在知道在觀眾席上動手動腳是什麼後果了吧。"少女似乎讀出了亨利的心中所想;亨利點點頭像個小學生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到沙發上。
"好了,可以放映了。"少女對了下表關閉燈光,開啟已經預熱過的放映機,不一會兒在幕布上展現出了曾經的海上傳奇"冰山"號的雄姿。
"看,這是用最先進特效做出來的。"少女坐在男人身旁指著影片中巨輪乘風破浪的情景,"這簡直是魔法,我聽說薩勒姆人真的能用魔法做出以假亂真的幻像。"
"但這可比魔法真實多了…"少女將注意力放回影片中,漸漸沒了聲音。
影院里所有人都被優秀的特效與真實的布景征服了,大家盡情地欣賞著冰山號的雄偉壯觀,還有貴婦小姐與年輕畫家的愛情故事,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在這艘夢想之輪上交織在一起,他們一起參加上流人物的交際與淳朴人民的舞會,感受從未有過的歡樂與奇趣。
"咱們還沒在一起跳過舞呢。"男人看著翩翩起舞的主角喃喃細語。
"會有機會的。"少女接過話來。
"你不熱嗎?我感覺這里熱起來了。"
"確實,放映機該換了。"少女扯了扯毛衣的高領子又悄悄掀起下擺扇扇風,沙發的真皮面料也和濕熱的腿肉粘連在一起,也許是膠片質量太高的緣故,放映機的溫度確實高的有些反常,即便開了換氣扇也收效甚微。
"哦…快看…要來了…"突然觀眾席中爆發出了一陣喧鬧又突然歸於寧靜,觀眾們都屏息凝神地盯著幕布,似乎在擔心自己的存在被電影中的人物感知到,從而壞了一出好戲。
亨利對這個反應並不感到奇怪,早在《冰山》在全世界引發觀影熱潮時,他在艦上就聽說這部影片里有相當大膽的情節,而且其藝術性還得到了相當一批大人物的肯定。
影片中男主答應了女主進行繪畫的請求,二人來到客艙里,就在男主准備畫具時,女主身著睡袍走進鏡頭.
"呵,就這?"雖說自己的藝術造詣只配削鉛筆,但這情節所展示的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人體素描而已。
亨利指著幕布向著身旁的少女哂笑,嘲諷著觀眾們的膚淺,在感受到奧馬哈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後就自感沒趣的把頭轉了回去,但亨利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看到的少女"色調"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幾乎是"唰"的一聲,亨利又迅速把頭扭了回來,就像肢體動作過分豐富的滑稽劇演員一樣。
不過這次他把眼睛睜開了.
少女端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一臉忍俊不禁的樣子,似乎在憋著什麼惡作劇。
但男人此時沒有心思分析少女的微表情,他已經和那些"膚淺"的觀眾一樣,眼球被眼前的美好胴體徹底吸引住了。
"就這?"少女學著男人的語氣,"能為我畫幅畫嗎?"
"可以,當然可以,沒問題…"男人伸出手比了一個取景框上下左右調整著范圍,此時的少女已然成為了他眼中最完美的模特,而自己那削鉛筆級別的藝術造詣實在配不上這美好的胴體。
"我能...摸摸你嗎?好久沒畫畫了,比例已經忘干淨了。"男人慌慌張張地給自己找理由,他多想一把將少女攬在懷里細細地愛撫,承受她的欲望,嗅聞她的芳香,與她耳鬢廝磨親嘴弄舌。
"只是想摸摸嗎?"少女眨眨眼,向前挺身,雙臂支在沙發上學著貓步向著男人慢慢挪動,緊繃的牛仔裙將少女美好的臀型大方地展示給他,隨著少女的動作,那挺翹圓潤的蜜臀輕輕搖晃。
她那水藍色的眼睛依舊清澈,就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樣,似乎能從那水潤的瞳仁里窺見少女純潔的心。
男人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像是逼著自己做出什麼艱難的決定,他伸出手抱住少女的肩膀往自己地懷里狠狠地一攬,將少女那柔弱的軀體貼在自己身前。
"抱歉,我畫不出來了。"男人盡情地嗅聞著少女的體香,扭動腦袋用臉皮摩擦著她粘滑的體膚,少女的體溫透過衣衫捂熱了男人戰栗的心,誘使著動情的肉體滑向禁忌的邊緣。
"沒關系…"少女溫柔地說,她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對。"我們現在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啾❤"少女大膽地吻住男人的下唇,將自己的初吻主動獻上,男人似是得到了什麼靈感,亦或是欲望終究衝破了人倫的界限,雙手扶住少女的後頸越來越大膽的吻了上去。
"啾…嘶嗚…滋❤…唔嗯…"交吻也許是人類的出廠配置,無論是出生在自由之
地的亨利還是喚醒後謹遵教母規制的少女,當火熱的唇跨越人海茫茫交合在一起時,舌尖的糾纏就順理成章了。
二人的舌頭如兩條舞蛇一般糾纏在一起,頂弄、輕掃、卷曲、吸吮,情侶間重演現著同類相濡以沫的壯舉,既是欲望的宣泄又是生命的贊歌。
焦躁的心搏在此時共鳴,荷爾蒙肆意彌散在燥熱的空氣中,炙熱的精血在動情地軀殼中肆意流淌,戀愛的大腦為二人歡呼不已,性器早已嚴陣以待,欲果已經成熟,狡黠的毒蛇已經扼住了二人的脖頸,越纏越緊。
情至深處,少女把手伸向男人的衣領胡亂的解開緊繃的紐扣,手指伸進衣縫中找尋著微小的扣眼,卻唐突地接觸到了男人燥熱的胸膛,澎湃的心跳透過皮膚被少女所感知,少女急躁地扒住衣縫狠狠地一撕,散落的扣子掉在地上劈啪作響,似玉露甘霖似干柴烈火。
"啾~"感受到自己被"開膛破肚"的男人心情復雜地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襯衣,此情此景之下少女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忍不住了。"
她躺倒在沙發上,雙臂枕在頭下深情地望著男人,兩團玉乳掛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搖晃,一如影片中風姿綽約的女主角,甚至比女主角的風韻更勝。
男人反手剝下自己的衣衫隨便丟在地上,俯身貼在少女身前從上而下輕輕啄吻她的臉頰,而後又不滿足於嘴唇的觸弄索性伸出舌頭舔弄起修長的雪頸,少女感受到喉間的瘙癢,本能地吞下一口涎液,喉頭輕輕蠕動搔弄著男人的舌尖。
粗糙的舌頭越過鎖骨一路向下直指挺拔的美乳,雙手籠起兩團乳球輕輕揉捏,舌頭卷起敏感的乳珠細細舔弄,粗糙的舌苔刮上乳頭無論多麼細膩的舔舐都在為少女的絕頂重重加碼。
"嗚啊…乳頭…被舔到了…好癢…哈…"敏感的乳頭在異性的舔弄下不斷充血從粉嫩變成殷紅,男人吐出動情地乳頭,向著沾滿唾液的晶瑩乳頭吹了口氣,敏感過度的乳頭倏地挺立起來,充盈著欲血和著脈搏微微顫抖。
男人看著嬌嬌欲滴的乳頭忽地含上去輕輕吸吮時時輕咬。
"別…別吸啊…好…好痛…哈啊…別咬…"少女初次感受到自己雙乳傳來的巨大快感,這快感隨著細密的神經網傳播到身體各處,核心區釋出大量激素狠狠的"獎勵"這具純欲的軀體,未經人事的女陰時不時痙攣著從柔嫩的肉壁中擠出滑潤的汁液,就連珍貴的核心區也變得濕熱起來,肥沃的肉壁蠕動著分泌出珍貴的處女陰精,黏膩的白濁液體逐漸覆蓋在核心肉壁上向深埋在肉壁中的核心系統宣告著自己原本作為生殖器的真實身份。
"滋~"男人松開口使拉扯變形的乳房在少女胸脯上回彈不止。"好棒的奶子。"
"不害臊的嗎…還奶子什麼的…"聽到男人的粗俗用語少女不禁羞紅了臉。"那你管它叫什麼?"
"胸…"
"太死板了。"
男人埋下頭繼續用舌頭"丈量"著少女的身體,他沿著馬甲线徐徐下沉沿途劃出的涎液在鼻息的吹拂下傳來酥麻的感覺,舌尖劃過淺淺的肚臍,靈活的在臍口繞了個圈引得少女一陣戰栗,"嗚…好癢。"少女網身下望去,卻正好與男人對視起來,他將舌頭抵在那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似乎做了個滑稽的鬼臉。
"嗚啊!嗯嗯嗯嗯嗯嗯..."
下一秒,男人靈活的舌尖刺進臍孔內,激烈地鑽弄著敏感的臍芯,少女大聲嬌啼著全身猛的彈了起來,又擔心自己的聲音被他人聽見又急忙手捂住口鼻重重的嬌喘,"嗯啊…不要舔…不…不要啊!嗚嗯嗯嗯嗯嗯…"男人享受著少女被快感"折磨"的反應,無論是矜持的嬌啼還是劇烈的喘息,痙攣起伏的小腹還是扭動顫抖的腰胯,這無疑是對他性技最大的褒獎。
"哈…哈…哈…"少女喘著粗氣伸出手努力地把男人的頭顱從自己小腹上推開,由著男人捋起自己的裙擺,露出淫靡的下體,因為事前久坐與前戲的共同作用,柔軟的內褲早已被汗液與淫漿沾濕,掀開裙擺的同時一股濕熱濃烈的體味散發出來,這股混雜著荷爾蒙與體香的騷氣對動情的男人十分受用,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原始的繁殖本能正在覺醒,身體早已經做好了准備,生殖細胞已經箭在弦上,敏感的生殖器催促他趕緊與少女發生關系,去交配,去奸淫,讓她沉淪,讓她受孕…
"還真是,小看你了…"少女把手伸到自己的胯芯,將內褲底襠勾到一邊,露出粉白無暇的無毛美鮑,又分開手指學著前一天男人在草地上的樣子,掰開虛掩的充血肉唇露出粉嫩的處女蚌肉。
"急壞了吧…警官。"少女輕聲喚著男人,男人早已經看得出神,他伏在少女胯間,如飢似渴地望著這片綺麗的溝谷,不同於色情短片里的造作特寫,這片鮮活的處女淫肉就在自己眼前,小巧的陰蒂蒙在纖嫩的包皮中高高挺起,充血的小陰唇無助的立在溝谷旁無暇保護柔弱的膣穴,細小的尿穴清晰可辨,而在嬌羞的肉穴口上,純潔的處女膜正隨著主人的脈搏微微開合著。
"告訴我…那里美嗎?"
"我似乎見到了去往天堂的路…"
男人的舌尖舔上挺立的肉柱將陰蒂從包皮中釋放出來,"哈啊…慢點…太刺激了…"陰蒂所感知的快感不亞於男性龜頭,男人努力回想著色情電影上的片段,用舌尖刺激著高高挺立著的稚嫩花蒂,使得少女如離水的魚兒一般在沙發上痙攣躍動著,"哈啊…不要舔它…哈啊…要瘋掉了…要瘋掉了…不行!會叫的…啊嗯嗯嗯嗯嗯嗯!"少女本能的松開手指,肥嫩的大陰唇將男人的舌頭夾住,男人索性張開嘴唇,與這鮮嫩的鮑肉狠狠地吻在一起,舌尖無情的掃過溝壑肉徑,挑逗著敏感的陰蒂,鑽弄著緊皺的處女肉穴;緊致的處女膜徒勞地抵擋著粗糙的肉舌,從未有人光顧的處女地熱情地擁抱著柔中帶剛的不速之客,肉壁擠弄著潮濕地肉徑獻上清澈的處女蜜液。
少女盡力推搡著男人的腦袋,手指扎進梳理整齊的發絲中胡亂的抓撓,借以消解性器帶來的巨量刺激,畢竟對於一名處女來說這一晚的刺激已經足夠讓她動情了,但對於處男來說這還不夠,在亨利的認知中,刺激要越多越好,直到少女自己扒開肉穴,扯著肉棒往里塞才好。
而此時此刻少女的眼前就已經擠滿了來自她那身經百戰的除了性交以外的核心系統的安全提示:
⚠️外陰檢測到異物
⚠️核心區激素水平失衡
⚠️核心區液位超高
隨著小腹越來越強烈的痙攣,在少女胯心里有一股突如其來的尿意席卷而來。"哈啊…快躲開…有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觀眾們正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電影中亂做一團的乘客們,並夸贊著演員的演技,至少慘叫聲聽起來十分有真情實感。
"很激烈的'潮'呢。"男人跪坐在沙發一側略顯狼狽地望向沙發上的少女﹣﹣她剛剛從高潮後的恍惚中恢復過來,大腿禁閉著,臀瓣上還粘著一大攤水漬,連同沙發上也濕漉漉的,男人的情況要好得多,畢竟在潮吹來臨的一刹那少女的羞恥心一波發力把男人從自己胯間踹了出去。
"看來你已經准備好了。"男人伸出手指摸了摸泥濘的少女肉穴,掰開她因為羞恥緊閉著雙腿,用手指將晶瑩的潮水伸到少女眼前捻了捻。
"咕嚕~"少女盯著眼前拉絲的淫水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你也…憋了很久了吧。"少女從分開的雙腿間望去不難看見男人跨間頂起的"帳篷頂"。
她直起身子向男人的私處伸出手,解開腰帶,擰開紐扣,鈎下拉鏈,在單薄的底褲下雄壯的陽物正囂張地彰顯著自己的活力。
"嗚…好硬…"脫下男人的內褲後,那猙獰的陽具就顯露在少女眼前,她鼓起勇氣大膽地伸手握上去。
"這家伙還會動呢…"少女輕輕擼動著緊繃的包皮,感受皮下跳動著的筋脈與抽搐的莖身,飽滿的龜頭在少女的觸碰下愈發腫脹起來,馬眼中擠出散發著濃烈雄性味道的先走汁。
"好奇怪的味道。"少女呼吸著汙濁的空氣,輕輕引導著硬脹的肉棒靠近自己的性器,空氣中富集的雄性激素很快便喚醒了少女的繁殖本能,高潮過一次的敏感性器很快調整好狀態,嬌嫩的腔肉一陣陣的痙攣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抱雄壯的肉龍,層疊的褶皺不停的分泌著潤滑道的蜜液,軟韌的子宮穹隆漸漸擴張為精液留足空間,而燥熱是宮腔內更是充滿了醇厚的處女陰精,准備為著床的精卵提供養分。
少女往前湊了湊,握著硬挺的肉棒嵌進濕滑的玉溝里上下滑動,讓棒身粘上一層淫水。
"帶我走上天堂之路吧。"
少女這樣說著,將吐露著先走汁的漲紅龜頭抵在呼吸般開合的處女穴前。"去往天堂的路上會伴隨著痛苦。"男人俯在少女身前,腰胯施力讓肉棒輕輕頂觸著脆弱的處女肉膜,輕微的痛感使得少女本能的縮了縮緊致的穴口。
"那就讓痛苦來的更激烈些吧!"少女緊緊攬住男人的後背在男人耳邊輕聲說道:"來吧,我的愛人。"
"為您效勞,我的摯愛。"
男人猛的挺腰,粗壯的肉棒輕松突破處女膜的阻礙,深深地插入到炙熱的肉穴中。
"嘶!嗚嗯嗯嗯嗯嗯…"少女吃痛的收縮甬道,熱情的腔肉急切地包圍上來,細密的肉褶如同一柄肉刷子,在肉棒周身塗滿了粘滑的愛液,敏感的龜頭輕松地滑進肉穴深處,抵在肥厚的G點肉壁上感受著少女的脈搏。
"很痛嗎,懷特?"男人停下動作望著身下的少女,她正顫抖著瞳孔盯著二人交合的位置,雙手依舊緊擁著男人的後背,在纖細的指尖旁依舊殘留著一道道刺眼的爪印。
"還好。"少女在二人交合的位置摸了一把,手指沾染上一絲血跡,"這下咱們可算是立下血誓了。"
雖然二人已經進行了相當完美的前戲,但處女畢竟是處女,當代表貞潔的鮮血從破裂的瘢痕中滲出的時候,男人與少女都感受到了與心靈"共鳴"著的股股"熱潮"。
"來吧,再深入交流交流吧。"少女抖抖胯,讓緊致的穴壁裹著肉棒在自己敏感帶上攪了攪,試圖喚醒男人的欲望。
"就等你這句話呢。"說罷男人聳起腰又試著向腔穴深處挺進,龜頭輕松碾過G點肉壁,推開"外強中干"的屋肉一路拱進柔韌的穹隆肉袋里。
"慢點!頂到底了…"少女驚叫著收縮肉穴讓緊致的腔肉狠狠地包夾著雄壯的肉棒,豐富的褶皺搔弄著壯碩的棒身,試圖找出肉棒的弱點,柔韌的肉穹溫柔的套弄在敏感的龜頭上向他索取著精液,就連穴口的陰唇都緊緊夾著肉棒根部;但是要對付正在興頭上的陽物談何容易,隨著男人腰部的不斷發力,少女也只得讓躁狂的肉棒在嬌嫩的肉穴中橫衝直撞,隨著男人一次次抽送,緊致的腔肉被硬脹的肉棒槌得滑嫩無比,滑膩的肉汁充盈在復雜的褶皺中,不斷的被龜頭肉冠刮擦出來,緩慢堅定的從穴口溢出將處女血痕衝刷干淨,每次頂入深處,男人總會咬緊牙關,在軟韌的肉穹中停留一會兒,讓溫柔的包裹感抵消抽插時漸漸憤起的騷動,肉棒緊緊地刺進肉穹中,連帶著性器深部的子宮也一起共鳴著,在局促的腹腔中陣陣抽搐,而那充血的肥嫩陰唇也只是隨波逐流般隨著肉棒的動作收縮外翻罷了。
"嗚嗯…好快…里面要燒起來了…"男人迅速地抽送著堅挺的肉棒,帶出的一股股粘液糊在穴口被碰撞摩擦著的肉體攪成白色的泡沫,"那我慢一點?"說罷男人一個急停唐突地放慢速度,原本暴戾妄為的肉棒開始慢條斯理地品鑒滑嫩肉穴中的溝溝壑壑。
"想射了就直說嘛…"
少女劈開腿勾住男人的後腰,下肢的活動使得甬道也跟著收縮,肉棒被肉壁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多汁的肉褶隨著少女的心搏一陣陣地顫抖,為禁錮著的肉莖帶來些許聊勝於無的刺激。
"我當然想射…"男人扭扭腰驅使肉棒攪動著緊致的肉穴,直起身子將肉棒緩緩抽出。
"射滿你的子宮…"
指尖戳弄著微隆的小腹,肉棒幾乎從肉穴中抽離,穴口輕輕啃咬著腫脹的龜頭。
"劫掠你的卵子…"肉棒緩緩向前推開肉壁碾平皺褶刺入甬道盡頭的堅韌肉穹,讓少女的軟腹上浮現出微微的凸起。
"讓你生好多好多小懷特。"
似乎是狂妄的魔王昭示了自己的邪惡計劃,男人開始瘋狂地挺起腰肢抽插著肉穴,雄壯的男根早已將憐花惜玉拋之腦後,"哎呦…又戳到底了…哈啊…哼嗯.."龜頭向著穹隆肉壁狠狠地戳刺,每每感受到少女縮緊肉壁,肉棒便稍稍退出對著敏感的G點肉壁細細地搓弄,從多汁的腥肉里榨出更多滑膩的愛液。
"等…等下啊…這樣捅進來…核心要壞掉了。"少女交纏著的雙腿被男人的挺動衝開,兩只玉足無助的隨著交媾的頻率甩動著,男人的蓋抵住少女的後腰,空出雙手捉住細膩的小腿肉向前一壓,讓少女圓潤的蜜臀高高抬起,腹肉隨著動作擠成一團,藏匿於肉穴深處的嬌貴子宮被錮在肉棒的前進路线上,肉棒近乎垂直的往下一送,敏感的龜頭瞬間戳進肉穴深處,狠狠地撞在純潔的處女宮頸上。
"嗚哇啊啊啊啊,核心,核心區被碰到了…"隨著少女嬌啼陣陣,粗壯的雄蕊終於抵上溫柔的處女花芯,龜頭肆意搗弄著軟糯的宮頸肉冠,將黏膩的先走汁吐在敏感的宮頸黏膜上,隨著一次次撞擊在宮頸頭上抹平、暈開、拉扯成絲…
輕巡艦娘的肉穴不同於小型艦娘的極端緊致,也做不到大型艦娘的溫情包容;按亨利的理解,懷特的肉穴在保持緊致的同時不至於阻礙陽具的動作,而且她的性格也會為性體驗增加不少樂趣: 因為長期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每當少女聽到粗俗的詞語,或者愛撫屁股,都會使她羞恥心大增致使整條甬道劇烈地痙攣。
"你說的核心區,是哪里啊?"男人不懷好意地把肉棒停在少女敏感的子宮頸口,圓潤的龜頭完美地嵌在發情的宮頸肉環中,炙熱的鮮血正涌進這神聖的器官,將過量分泌的性激素稀釋到少女全身。
"就是…你正頂著的地方嘛…"少女害羞地答道。
"是這孔濕潤的泉眼嗎?"男人一挺腰,肉棒狠狠的擠入宮頸口內,將多汁的子宮頂的墜脹無比,宮腔被動收縮著從宮口擠出一抹粘稠滑膩的處女陰精。
"哈啊…是…是那里…"因為言語與性器的雙重刺激,少女子宮被頂觸的一刹那,她的腦子就被爽成了一團亂麻,那些矜持與欲望相關的雙關語,那些影史經典的鶯歌燕語都被忘得一干二淨,只剩下本能迎合著男人的淫叫與性器的痙攣。
"啪…啪…啪…"男人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遂迅速地挺著腰,急促地戳刺著燥熱滑膩的圓潤宮頸,沉重地春袋砸在少女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鼓掌"聲。
"啪啪啪啪啪啪…"
"真是特效真不錯。"
"可惜船員演的不太真實…"
"主演還演過啥電影?"
"我還是看不慣海難…"
影片放映完畢,人們一邊討論著感想紛紛離座,整個劇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內華達無聊地看著演職員表播送完,直到熒幕上只剩下"亮光"的黑屏,她疑惑地看向放映機的位置,盡管影片已經完全放送完畢,但放映機的輝光依舊亮著。"這家伙不會睡著了吧。"
擔心朋友的內華達循著奧馬哈曾經帶她走過的路來到放映室門外。
"呀啊啊啊啊啊啊!"
從門中傳來的聲音把內華達嚇了一跳,她本想要暴力破門,但她最後還是選擇謹慎一些的做法,她把臉貼近門板,竊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哈啊…啊啊…就是核心區啦…不…不要捅那里…嗚哇啊啊啊…是泉眼兒…是花芯…呀啊啊啊啊…"
門內傳來的聲音無非少女的嬌喘淫叫,還有依稀可辨的"鼓掌"聲。
"草,什麼B動靜…"
內華達把頭縮回來,轉身離去,雖然她很想借機發揮搞些奧馬哈的把柄抓在手里,但這個時候還是成人之美比較好。
"別…別插那麼深…插壞了就解釋不清了呀…"少女的子宮被狂風暴雨般的突刺插得酸脹不已,子宮內膜隨著男性器的侵襲大量分泌著陰精愛液充盈著宮腔里的空隙,將小巧的肉梨撐得如同水氣球一般,深埋在肥厚的子宮肉膜下的核心系統早已放棄了抵抗,還沒等到壯碩的男根插入,少女的激素平衡就已經被自己打破,整個身體都在為繁衍後代服務著,就連理論上核心牢牢掌控的純潔卵巢都被折磨的抽搐不斷,溫暖的血液充盈在細密的血管中,將沉眠的卵子悄悄喚醒,可惜因為核心系統的長期控制,任由卵管傘端的肉芽如何搔弄挑逗也沒法從飽滿的卵巢中摳出哪怕半顆卵子來。
"哈啊…啊…明明約會時那麼紳士,怎麼這會兒變得跟野獸一樣?"
"能讓我變成這樣的…恰恰是你啊。"
雖然性愛的快感愈加強烈,但男人的體力還是隨著熱烈的交合漸漸消解,此時他正短促地晃著腰讓酸麻的肉棒輕輕擊打著腫脹的宮頸,隨著性器的直接接觸,緊致的宮口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打開,從宮腔中傳出愈加明顯的吸吮感使男人越來越難以支持,而少女那軟嫩的腔肉還粘連在肉棒身上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快感,而善解人意的性器早就准備好繁衍所需的一切: 鮮活的精汁,敏感的性腺,硬挺的海綿體,緊繃的尿道,甚至連不斷拍擊著少女臀肉的春袋也悄悄收緊了。
"嗚嗯…明明是你…那家伙那麼大…連核心…嗚啊…花芯都給頂開了…哇啊啊啊…"
少女向男人抱怨道,甬道內壁隨著脫口而出的俗語害羞地痙攣;在這時男人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手指放在少女嘴前作噤聲狀。
"你可太高估我和肉棒了…"男人全身撲在少女身上,肉棒深深地沉在肉穴深處,隨著脈搏輕輕跳動,與同樣合著少女心髒跳動著的肉壁共鳴。
"注意聽…"男人緩緩拔出肉棒,使龜頭從"交吻"著的宮頸雌蕊中慢慢撤出,飢渴的子宮花房感受到雄蕊的離去本能的痙攣起來,蜜腔急促地皺縮著擠出數滴炙熱雌精含在肉芯里對著別離的雄蕊柱頭輕輕吻。
"啾❤"
龜頭與宮頸分離的一刹那,一聲如膠似漆的接吻聲從性器交合處溜了出來,少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清澈的瞳仁不住地顫抖,抬起胳膊蓋害羞的蓋住臉。
"是你的'核心'邀請我的哦。"男人繼續晃動腰肢,讓瀕臨絕頂的肉棒在G點肉壁上輕輕搓動。
"是誰剛才撕了我的衣服說'忍不住'的?"
"哈啊…哈啊…別說了…別說了…好難為情…"少女忍受著來自G點肉壁上的搔弄,不遠處的子宮正因肉棒的離去而賭氣似的在擁擠的腹腔里抽搐著拉扯著緊繃的腹筋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抓心撓肝",讓細膩的腹肉一陣陣跳動。
"哈啊…哈啊…受不了了…子…子宮在顫抖…心跳…心跳亂掉了…呀啊!又插到花芯了啊啊啊啊!"
在淺出抽動一陣之後,男人操起肉棒又一次向著深處捅去,與久違的宮頸再次交吻在一起,熱情的宮頸頭被頂的越張越開,就連狹窄的頸管也一並打開了,粘稠醇厚的處女陰精隨著肉棒的頂撞從宮腔里一股股地擠出來,將肉棒染上一層淫靡炙熱的白濁。
"噗…啾…❤”
"噗…啾❤..."
"噗滋…啾❤……"
"噗滋……咕啾❤……”
黏膩的陰精將燥熱的肉穴變得更加粘滑,來自子宮的吸吮也越來越強,細小的宮口本能地捕捉到緊繃的馬眼隨著子宮的痙攣吸吮著滑膩的先走汁,發出"咕~啾~"的淫靡親吻聲;催產素爆表的處女陰精敷在二人的性器上,在使得甬道躁動不已的同時,也積極勾引著男人的性腺釋放出珍藏的精汁。
"哈啊,不要,不要再捅了…宮口要被捅壞了啊…快拔出來!"
肉棒與宮頸互相交吻著,牽動著敏感的腔肉,少女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性器,只能求男人能稍微照顧一下自己,而軟彈的宮頸與顫抖的腔肉很容易被伴侶誤解成動情的標志。
"呼…呼…懷特…你下面親的太用力了…我快要射出來了…"男人喘著粗氣,疲累的抽送著暴起的肉棒,處女陰精悄悄滲透進性器黏膜使得整個下體都酸麻無比,肉棒更是重災區,無論如何抽插、攪動、撞擊在緊致腔肉、腫脹G點還是軟糯宮頸都沒法消解縈繞在性器上的欲望,他已經意識到今晚的性愛已然達到高潮邊緣,只需要放松性腺讓湍急的精汁灌進她寂寞的子宮俘虜她的卵子就好了,不管這個過程是神聖的溫馨的還是暴力的。
"哈啊…哈啊…好哦…來愛我吧…狠狠地愛我吧…給我你全部的…哦嗚❤……愛!"少女本能地收縮穴肉,手掌按著小腹推擠著子宮向著肉棒壓下去,將肉棒龜頭緊緊含在宮頸肉環里,頸口對准抽搐著的馬眼急急的吸吮,男人難以抵御貪婪子宮的索求,不自覺地扭起腰讓龜頭抵住抽搐不止的宮頸肉窩重重地研磨。
"哈啊…射❤給我…不要捅那里…好酸…嗚嗯…"
"別急…我給你…我全都給你…哼!"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瘋狂的擁吻,肉棒在宮頸前研磨著在少女小腹上頂出一陣陣凸起,少女撫在肚腹上的手直接向著那圈圈凸起用力揉捏,膣穴合著手掌的動作忽地縮緊,肉壁一陣痙攣與腹肉上的手掌一起捋動著同樣痙攣不止的肉棒,男人覺得自己胯下一陣酥麻,軟糯的宮頸肉環吻上來宮口小嘴用力嘬吸,龜頭一顫馬眼一松,濃稠的精湍從自己酸痛的下腹順著繃緊的尿道向著少女那飢渴宮口狠狠地噴涌而出。
"咕噗~滋~滋~滋~滋~滋~"
"呀啊,進來了,進來了,好燙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少女高潮的嬌啼聲被堵在口中化為沉悶的低吼,敏感的宮頸被精汁一燙,子宮猛的一縮,醇厚的處女陰精也緊接著噴漿出來衝散了男人的精漿,直接澆在射精的敏感龜頭上。
"呼哦,這個感覺….要溺死在你的泉眼里了…"
男女性器的精華在肉穹中噴濺著互相進行著一出"愛的洗禮",無論是紅腫的龜頭還是嫣紅的宮頸都被濃厚的白濁浸染,鮮活的精子順著溫暖的陰精逆流而上,被痙攣的頸管猛的抽進子宮腔內如播種一般灑在肥沃的子宮壁上;隔在子宮外的一對卵巢也嗅著愈來愈濃的精子味道在宮腔外驚喜地戰栗,卵管傘端的肉芽溫柔的包容上來雖然無法撿拾到卵子但至少可以和它共享高潮的喜悅。
"澆織"的精漿最終匯成一抔愛湖,高潮後的肉棒癱在鼓脹的肉穹中顫抖著慢慢軟化下來,而高潮充血的腔壁則隨著高潮後的陣陣痙攣搖晃著精汁,與陰精混合起來,飢渴的子宮驅使著宮頸肥唇伸著精池蠕動著吮吸濃厚的精液。
"哈啊…哈啊...這..就是做愛嗎?"
"不.這是高潮."
兩人互相支撐拉扯著連接著性器坐起身來,疲軟的肉棒被扭動的穴肉一蹭猛的顫了一下。
"嗚…等等…慢點…要流出來了…"隨著體位的變化,積在穹隆中的精汁隨著重力流淌到肉棒前滲進肉壁溝壑里向外流淌。
"就讓它流出來唄?”
會把沙發弄髒的…"少女嘗試著縮緊肉穴阻止精汁,"而且會有味道…"但越來越稀薄的液體依舊滲進層層溝壑中堅定的向外流著。
"這簡單,我幫你。”
"嗚?”
男人強打精神,扶住少女側臀,向著軟彈的臀肉冷不丁的捏了一把。
"呀啊!”
少女的性器被吃痛地緊緊收縮,男人趁機挺起半軟的肉棒往深處緩緩挺進,龜頭肉冠掃過精汁躲藏的肉壑將其刮出聚攏起來,像一根注射器活塞一樣推著一大股汁液向著子宮涌去。
"哈啊…好了…好了…到底了…拔出來就是了…哦嗚
❤”
"不…還不夠…"
溫熱的汁液淹沒了宮頸,頸口大張著探入溫暖的精湖中盡情飲用著美味精汁為空虛的宮腔充飢﹣-"咕嘟~咕嘟~"粘稠的暖流從痙攣的宮頸管里一股一股地流進宮腔里,少女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宮腔正一口一口的"喝"著愛汁,時不時地還會親吻到疲軟的肉棒,小腹里一暖一暖的,按這個效率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喝"干淨。
"接好了懷特!”
"哈啊!?"
男人將肉棒往里狠狠一送,"咕嚕~"一聲悶響,肉棒如注射器一般將積攢在穴底
的汁液推進宮頸管中,一股腦注入宮腔之內。
"嗚哦哦哦哦哦哦!
子宮充盈著溫暖的精汁,將嬌嫩的宮腔撐到鼓脹變形,子宮本能地痙攣著想要將多余的汁水排出來卻被頂在宮頸肉窩里的肉棒堵住,宮口急促地開合啄吻著龜頭似是在訴說自己的痛苦。
"好脹…"
少女顫抖著手去解開系在腰間的腰帶,扒開已經被揉變形的裙子為擁擠的腹腔松了松綁;"咕嗚~"被禁錮的腰腹上瞬間鼓出一塊凸起,男人好奇地摸了上去,似乎能聽見宮腔里沉悶粘稠的水聲。
"別按…難受…"
少女也將手撫上來輕輕將男人的手驅走溫柔的撫摸著小腹,去安撫脹痛的子宮,隨著痛覺漸漸消散,子宮壁逐漸放松下來,宮體緩緩蠕動著拓開逼仄的宮腔,將二人的精華穩穩地存在"核心"中。
"好些了嗎?"感受到肉棒前的宮頸漸漸離去,男人有些歉疚地問道。
少女用手指憐愛地在小腹的凸起上比出一個心形向男人微笑著。
"你我的愛都在里面了哦❤〞
男人輕佻地戳了戳少女的腹肉,刺癢的感覺引得少女一陣扭動,男人借機將肉棒從溫暖的少女穴中抽出來,帶出少許粘滑清澈的汁液。
飽受蹂躪的少女外陰隨著肉棒的退去迅速收縮,腫脹的陰唇蓋住了窄小的穴口,隨著脈搏如離水的魚嘴般微微翕動。
亨利從地上撿起襯衣甩了甩掛在沙發背上,又從一旁拿起外套,從內兜熟練的拿出香煙裝模作樣的叼在嘴里。
"放映室不准吸煙。"
奧馬哈伸出腳用腳趾夾住煙頭隨意扔到一邊,兩腿並在一起徹底關上了胯心的"花園"。
"難道性愛後的香煙會變香嗎?"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
男人探過身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少女身上,自己自顧自地整理起下體。現在我也是'你們的人'了。"少女望著亨利的海岸警衛隊肩章說。
"不…"男人套上褲筒,"你是我的人。"
"是,親愛的金橡葉先生。"
奧馬哈也從沙發上站起身,湊合整了整一片狼藉的內褲底檔,彎腰找尋著男人掉在沙發周圍的襯衣子。
"唉,早知道就不撕衣服了。"
少女搜索著扣子的蹤跡趴到沙發底下,自然挺起的臀部再一次引起了男人的興趣,但當他挪到少女身後想要毛手毛腳的時候只見內褲上粘著幾點暗紅色的血滴,想到少女也是剛剛獻出了貞潔,在幾十分鍾前她還是管自己的子宮叫"核心區"的"戰艦處女",現在最好別玩太過火,畢竟"通往天堂的路上伴隨著痛苦"這句話還是亨利自己說的。
"差不多夠了。"
少女從地上爬起來,手里拿著幾粒扣子,隨後從工作台中找出針线盒,順便還關上了一直待機釋放熱量的放映機。
"我自己補就行。"亨利迎著少女走上前。
"我來吧,畢竟是我沒忍住。"少女熟練的為襯衣縫上幾粒扣子,隨後將剩下的扣子放進襯衣口袋里。
"這就完了?"亨利接過少女遞來的襯衣。
"夠用了,剩下的你回去自己整吧。"
男人無奈的穿上襯衣,系上衣領下的扣子,其余的地方敞開著,像是披著斗篷的古希臘戰士。
"哎呦,看你那表情,還不滿意了?"少女走上前來給男人整理衣服,"讓你捅了一晚上,連電影都沒看完…"她將襯衣塞進褲腰再系上領帶,最後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往男人身上一披。
"...行了,這下像樣多了。"少女打量著衣著得體的情郎,全然不顧自己赤裸上身。
"那我賠你再看一場《冰山》。"
"是'陪',親愛的。"奧馬哈回過身套上自己特意准備的那身衣服,著裝之後二人還清理了沙發周圍"愛的痕跡"。
"下次任務回來咱們就到鄰城去,找最棒的影院…"奧馬哈和亨利走在離開港區的路上一起計劃著下一次的會面,只不過下次他們不再會像之前那樣盲目的走一步看一步了,該去的地方該體驗的事物如海市蜃樓般浮現在二人的腦海中,盡管有些想法在二人所處的境遇有些難以實現,甚至於下一次會面都不一定保證.
"要喝杯茶再走嗎?這個自由還是有的。"少女指向港區里仍在營業的餐廳,拽了拽男人的衣袖。
"喝點什麼茶呢?"男人看了看表。
"鴛鴦茶。"
"哈~"亨利想起二人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會意地笑了笑,牽起少女的手哼起一段經典的旋律向餐廳走去,而少女默契地填上了詞和著旋律輕聲唱著。
"Picturemeuponyourknee, Withteafortwoandtwofortea,
Justmeforyouandyouformealone..."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