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爽子一點一點的往下褪著尼克褲子時,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凱琳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她也想知道尼克到底傷到了什麼程度。
“爽子,算了吧!太難為情了……”尼克對爽子說。他知道,這種時候他越是這樣,爽子就越會堅持檢查。
“看看你的傷,這有什麼難為情的!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尼克不說還好,他越是不讓脫,爽子反而越是快速的把那褲子直接褪到了他的腳底。
此時尼克的下半身只有內褲了。爽子還是猶豫了一下,她看到整件內褲都被尼克撐成了一架帳篷。
剛才那大話已經說出去了,哪能到半路上就停止?
她終於用纖細的手指撐著尼克的內褲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褪了下來。
當內褲從尼克的胯下褪到了大腿上時,胯間那粗大的一根立即彈了出來,那一彈,竟然把爽子嚇了一個趔趄,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她沒用手去碰,只是憑著眼睛觀察起來。
的確是腫了,而且那麼粗大!
但遠在幾百里之外的凱琳卻一點也沒有看出那根肉棒有什麼異常,只是充血了而已啊!
“尼克這個死鬼一定又在捉弄人了!”凱琳竟然差點笑出聲。
可爽子的臉上卻是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在她看來,那就是腫了!
尼克沒有想到爽子在這方面竟然是一無所知!
“疼嗎?”爽子仰起頭來,紅暈讓她的臉蛋增添了幾分少有的嫵媚。
“當然疼了。不過,女孩子的手會讓它很舒服的。”尼克又忍不住露出了他那色笑。
“到這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怎麼弄傷的?”
“那天晚上被你們一發炮彈擊中了。”
“胡說,要是被炮彈擊中早就連根都沒有了!”爽子不相信的白了尼克一眼。
“真的。但因為只是擦了一下,故當時逃命並沒有發現,後來才越來越疼。”
尼克描述得跟真的一樣,令爽子不由得相信。
“為什麼不早早治療?”
“這種情況無藥可治,只有一種辦法。可是,誰願意為我療傷?”尼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讓爽子很是同情。
“什麼辦法?還那麼玄嗎?”在爽子看來,一般的腫痛擦些藥物就會好了。
“這地方與別的地方不同,嬌得很,只能用女人的唾液慢慢的滋潤才能消除。”
“放屁,哪有這樣的說法?”爽子馬上站了起來,她意識到尼克是在騙她,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治療腫痛的方法。
“真的,不然我早就好了,已經半個月了。”尼克彎下身子將內褲提了上來,他得把這戲演到火候上才行。
“急什麼,讓我再看看!”爽子又蹲了下來,將尼克的內褲褪了下去,用她那纖柔的細長手指輕輕撥弄著那粗大的一根,觀察了好久。
她在思考如何用唾液去濕潤尼克的這根肉棒子。
她考慮了半天,才用手指在自己的嘴里沾了唾液,然後在他那明亮的龜頭上塗抹起來。
“啊——”尼克輕聲的呻吟了一聲。
“疼嗎?”
“是的!”尼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好象真的很疼的樣子。
爽子沒有主意,連用手指去塗抹都會讓尼克疼,那怎麼辦?
“算了吧,讓它爛掉算了!”尼克有些喪氣的說。
尼克這種喪氣的話讓爽子很心疼,她抬起頭來嬌嗔著朝尼克瞪了一眼說道:“怎麼會爛掉呢!胡說八道!”
說完,爽子竟然把頭湊到了尼克的胯間,輕輕的用她的舌尖舔了起來。
“唔——”尼克又一次呻吟,但這次呻吟的含意卻大不相同。
“怎麼了,還疼嗎?”爽子無奈了。
“不……好爽……啊……你的舌頭舔得我好爽……”尼克完全是一副陶醉的表情與音調。
爽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之後,又低下了頭去,繼續以舌尖很輕很輕的舔了起來。
“啊……爽死了!”尼克竟然禁不住撫摸起爽子的秀發了。
剛開始的時候,爽子只是用舌尖舔著尼克的龜頭,可是她想,要想讓整個肉棒都消腫的話,那必須全方位的舔它才行。
所以,隨著尼克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慢慢的被吞進了爽子的小嘴里!
“唔——”
當那粗大肉棒被爽子吞入更深之後,尼克很幸福得呻吟了一聲,兩手同時也捧住了爽子的頭。
“這個傻瓜,到時被我家尼克捉弄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凱琳坐在螢幕面前,不禁得意起來。
她現在不是嫉妒,而是有些幸災樂禍了。
因為她看出來,尼克哪里是受傷?
分明是想讓這個女孩吃他的大肉棒。
尼克仰著頭,好象故意要將那根肉棒往爽子的嘴里插。由於太用力,有一次竟然讓爽子噎出了淚花來,那情形把凱琳都嚇了一跳。
但當危險解除了之後,凱琳又罵了一聲:“活該!”
爽子吐出了那充血的肉棒看了看,好象是在檢查她的工作到底有沒有收到成效似的。
此時天色開始暗了下來,小樹林里的光线也更加昏暗。
“其實,用女人陰道里的分泌物會更好的。”尼克說。
爽子聽了立即起身:“那就讓你的朱麗給你治去吧!”爽子連尼克的褲子都沒有提上來就要走人。
尼克卻一把抱住了爽子:“我想讓你給我治療!”
“不行……我……就要嫁人了……”爽子很痛苦的說出了自己不能滿足尼克的原因。
尼克的大手正按在爽子那飽滿的乳房上,此時聽到爽子的這句話,讓尼克的心里立刻涌起了一股妒意來,他一想到這麼好的女孩竟然即將躺在別人的懷里,就覺得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懲罰。
尼克還是放開了爽子。
從小樹林里出來,爽子直接走進了她的帳篷。
但很快她又抱著她的睡袋走出來,進了朱麗的帳篷。
尼克被晾在了那里,他很失望的看著爽子的背影,那失神的表情讓凱琳既得意又有些同情。
尼克忽然想起那視頻的開關還開著,他趕緊關閉視頻,沮喪的朝營地走去。
這一回尼克萬萬沒有料到,已經進展到最關鍵的那一步了,她卻突然回頭了!
朱麗站在帳篷外面,顯然看到了尼克那沮喪的神情,這不免讓她有了幾分得意。
“今晚你就睡在爽子的帳篷里吧。”朱麗有責任安排尼克的住宿。
“爽子要跟我睡在一起嗎?她不怕我強奸了她?”尼克強裝笑顏的說道。
“碰到釘子了吧?”朱麗得意的小聲說道。
尼克苦笑了一下,湊近了朱麗,見沒人看見,便在朱麗的腰上捏了一把,小聲說道:“好想要你晚上過來唷!”
“我才不理你呢,被人家甩了才過來找我!”
說完,朱麗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大概睡了兩、三個小時之後,朱麗從睡袋里爬了出來,小聲的對爽子說:“我出去看看。”
爽子依然均勻的呼吸著,好象根本就沒有聽到朱麗的話似的。其實爽子並沒有睡著,她的心里正矛盾著。
朱麗剛剛走到帳篷口,爽子卻突然說話了:“尼克身上有傷,過去看看他吧。”
爽子的想法是,她無法做到的事情,可以由嫂子朱麗去做,畢竟尼克對她們來說太重要了,她的內心不希望尼克出一點差錯。
“我才懶得理他呢!”朱麗扔下了一句話之後就出了帳篷。
每天夜里朱麗都要查崗,這已是慣例,可今晚朱麗出來的意圖卻是在尼克身上。
那天夜里由於太擔心被爽子發現,她真的沒有盡興,也沒有讓尼克盡興。
夜晚的風有些涼,不過朱麗只有披一件外套,在內衣的包覆之下,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卻更加誘人了。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一對寶物都會很誘人的顫動一下,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對寶物很具魅力。
她照例巡視了一遍崗哨,每個人都守著自己的崗位,一切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站在尼克的帳篷外面,朱麗稍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掀開了尼克的帳篷走了進去。
尼克沒有睡袋,就直接睡在那張充氣塾子上面,衣服都沒有脫。
她的心里多出了一份對尼克的擔心,她不知道尼克是不是真的有傷,而尼克早就聽到了朱麗的腳步聲。
兩人都沒有說話,朱麗直接坐在尼克旁邊。
“聽爽子說你身上有傷?在哪兒?”
“解開褲子就知道了。”
“我是認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朱麗老覺得尼克不正經。
“我也是認真的,不信你自己打開看嘛!”尼克躺在那里跟死豬似的。
朱麗果然解開了尼克的褲子,這種時候沒有人不上當,誰叫這些女人都對尼克那麼關心呢?
褲子還沒全脫下來,朱麗的手就插了進去,撫到了尼克的肉棒。
“啊——”尼克呻吟了一聲。
嚇得朱麗立即停了下來。
但帳篷里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很嚴重?”
“就是腫了!”
朱麗的手在肉棒上摸著,分辨不出到底是腫了還是因為充血的緣故。
然而她打開手電筒朝著那里一照,什麼傷都沒有發現,只看到那充血的粗大一根。
“哪里有傷?”朱麗查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傷。
“都腫成這樣了,你看!”尼克還特意將那棒子挺了一下,這舉動根本就是表明他並沒有傷。
“你這壞蛋!就拿這個騙人家小姑娘?”朱麗也哭笑不得了。她真沒想到尼克居然用這麼拙劣的手段騙過了爽子!
尼克跟爽子兩人在樹後的時候,朱麗早就看到了爽子蹲在那里的樣子,也猜到了她在那里做什麼。
“你是怎麼騙人家的?”朱麗很感興趣的問道。
“嘿嘿,我說女人的唾液能夠消腫,她就舔了。可要她用女人陰道里的分泌物給我滋潤時,她卻不干了!”尼克有些遺憾的說。
“虧你想得出!”
“她說她就要嫁人了,是真的嗎?”
“是柯洛家族的二公子柯洛肖恩,爽子好象不太願意,但老頭子卻堅決同意這門婚事。爽子拗不過老頭子,只能這麼耗著了,再一個月就要結婚了。”朱麗說。
她也為了這件婚事煩心,畢竟爽子是莊園里與她最談得來的女孩,而柯洛肖恩徒有一副好皮囊,卻是個小心眼,爽子跟他談不太來。
所以,每次柯洛肖恩來到莊園,爽子都會借口有事離開莊園,避免見面。
如今爽子與尼克這麼親密,既讓朱麗看到了一點希望,同時又擔心了起來。
畢竟老頭子不可能會答應爽子退掉這門婚事的,那可是關系到兩家和睦相處的大問題!
尼克對柯洛家族並沒有特別的印象,不過他記得法拉里組織那次高峰會的時候,的確是有個柯洛公司的人來過,如果單從相貌上來講,那個小伙子還是說得過去的。
至於他的為人,尼克就不得而知了。
“爽子真的舔了?”雖然朱麗曾經看到躲在樹後的爽子蹲下身子,但她還是很很想從尼克的嘴里得到證實。
“我說那傷是她那天晚上發炮的時候弄傷的,她能不舔嗎?”尼克得意的說。
“你可真夠壞的!”嘴上這樣說,朱麗卻對尼克這種壞主意頗有些贊賞,她喜歡那種有些壞壞的男孩,而尼克簡直就是壞到了極致。
“嘿嘿,我知道我這點小把戲是騙不了朱麗姐的,可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唇……”
尼克動情的說。
“還不是在拿這些甜言蜜語欺騙我?”朱麗的心里甜滋滋的,她喜歡尼克這樣的情話。
尼克的手伸了過去,在她那只穿一層單薄的內衣包裹著的酥胸上撫摸了起來,隔著內衣握捏著朱麗的乳房,格外愜意。
當朱麗的身子貼近時,他還聞到了她身上那種迷人的芳香。
朱麗順著尼克的意圖把身子傾了過去,尼克掀起了她的內衣,讓她那兩只豐滿的乳房垂出,並故意抬了抬胸脯,剛剛被尼克含進嘴里的乳頭又抽了出來。
但朱麗很快就又把身子俯了下去,將乳房送到了尼克的唇邊。
尼克並不急躁,只是張著嘴,等朱麗把乳頭直接插進他的嘴里,他才突然一把抱住朱麗的身子,將她半只乳房都呑了進去!
與此同時,尼克也開始脫起了朱麗的褲子,並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當他的手指游走到她的陰戶上時,發現她的私處已經雨露欲滴了。
尼克吐出了朱麗的乳房,手一用力,便把她的身子撥了過來,尼克張嘴伸出舌頭就舔到了朱麗的私處。
不用提醒,朱麗就自動的把身子轉過去,同時將尼克的那根肉棒捋進了嘴里。
要論技巧的話,朱麗的口技絕對要比爽子熟練得多。
她在吮吸的同時,舌尖不停的在尼克的馬眼上滑動著,掃得尼克整個下身都非常的爽。
而且她的膽子要比爽子大多了,竟然讓那肉棒深深的插進了她的喉嚨里!
那一刻,尼克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有種好象要衝進少女那狹窄陰道里似的興奮。
特別是當他的龜頭經過她喉嚨里的小舌,小舌在那馬眼上滑動時,快感就更加強烈。
朱麗竟然讓龜頭在那-帶停留了將近半分鍾的時間!
尼克很興奮也很感動——被肉棒頂到喉嚨里的感覺一定很恐怖,而朱麗竟然冒著這樣的風險來滿足他,他沒有理由不被感動。
而就在朱麗吞吐著尼克的肉棒時,尼克也抱著朱麗兩條雪白的大腿舔起了她的私處。
朱麗的私處相當敏感,幾乎每舔一下,她的整個嬌軀就會顫動一下,這讓尼克感到很滿足。
特別是那洞里流出來的水更讓尼克興奮,如果不是真的有了反應,那水是絕對不會輕易流出來的。
隨著尼克的加速,朱麗身體的反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她的嬌軀由顫動變成了扭動,剛開始是尼克舔她的陰戶,現在則變成她用陰戶去摩擦尼克的唇舌了。
“啊……尼克……不要舔了……”
朱麗的扭動變成了掙扎,剛才她還用力的用陰戶去摩擦尼克的唇舌,可現在她卻是避之不及,然而尼克卻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兩條腿,不讓她逃開。
“哦……不行了……快……插姐吧……”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的咬起了尼克的肉棒。
尼克不得不放開了她,才剛松手,朱麗就把身子轉了過來,自己握著尼克的肉棒插進了她那泥濘不堪的肉洞里!
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讓尼克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而且是頂在她那突起的花蕾之上。
“啊……”朱麗坐在尼克身上上下起落著,用她那滑膩的肉洞去套尼克的金槍。
淫水濺了出來,伴隨著淫穢的“噗哧噗哧”聲響。
“啊……尼克……別射在里面……”朱麗一邊起落著身子,一邊顫聲說道。
她並不是害怕說不清懷孕的原因,而是擔心自己懷孕之後無法參加即將爆發的戰爭,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將是這場戰爭中的重要角色。
朱麗瘋狂的起落著身子,最後終於高潮了,身子便癱軟下來,可是尼克卻仍堅挺著。
“要不……就讓我幫你吸出來吧……”朱麗無力的說,剛才折騰的時間也不短,而且她得控制著聲音,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再擔心被爽子知道了,但太招搖畢竟不是她的作風。
而越壓抑的時候,越要付出更多的體力。
尼克感覺她的嘴不可能滿足自己的欲望,此時他真想讓爽子也進來快樂一回,但他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尼克從墊子上爬起來,拍了拍朱麗的雪臀,讓她把屁股翹了起來。
她整個臀縫里都是潮濕的分泌物。
尼克舉著肉棒朝她的菊門插去,並不需要特別費力,那粗大的肉棒竟然一下子就挺了進去!
“啊——”朱麗緊縮的菊門一下子被撐開了,特別是當尼克將長槍直插到底的時候,朱麗頓時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滋味。
但那滋味很快就轉化成了-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啊……哦……”
朱麗雙膝跪在墊子上面,兩腿微微叉開,由於尼克那粗大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後庭,每當深入其中的時候,就會把她陰道里的分泌物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肉穴小口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墊子上。
為了省力氣,朱麗干脆將頭抵在墊子上,同時兩手也撐在身側,撅著屁股任尼克抽插。
現在尼克已經肆無忌憚了,他也不用擔心會因為控制不住射進她的陰道里而讓她懷孕,只管奮力的抽送就是。
因為朱麗的頭抵在墊子上面,屁股又撅得老高,所以當尼克用力的時候,竟然差點就把朱麗的身子操了一個前滾翻。
於是朱麗不得不兩手張開作為支撐,這樣當尼克用力的時候,她的身子就不會再向前翻滾了。
“啊……你的棒子好長……哦……這麼硬……”
朱麗不停呻吟著,她完全忘記不遠處還有爽子的帳篷,她被尼克的肉棒操得非常興奮,不能自已。
尼克在朱麗的肉洞里操出了水來,那里面越來越滑,而且朱麗的伸縮力量也越來越大。
尼克干了快二十分鍾,卻依然堅挺如初。他不得不停了下來,但兩人的身體還是連接在一起。
尼克翻過朱麗的身子讓她正面朝上,還打開手電筒,這樣帳篷里就有了光亮——他看著被操的女人的臉時會格外興奮。
現在尼克的肉棒依然插在朱麗的後庭里,而且插得很深,但兩人卻是面對著的,那樣子就好象還在插她的肉洞似的,這種感覺讓尼克從朱麗的身上獲得了更大的快感。
“哦……啊……”
朱麗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著,她的快感還有一部分是來自於尼克趴在她身上快速蠕動時,同時摩擦到了她那敏感的陰蒂。
快感再次襲了上來。
“啊……”朱麗緊緊抱住了尼克的身子,尼克也更加快速的律動起來,他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使這位少婦如此激動,於是他的身子貼得更緊了。
其實就在尼克和朱麗雲雨之時,爽子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她離尼克的帳篷並不遠,對於里面傳出的淫蕩叫聲聽得是真真切切。
從朱麗的浪叫聲里,她就能知道朱麗此時是多麼的興奮。
尼克突然吻住了朱麗的芳唇,瘋狂的吸吮起來,而且身下的摩擦也變得更加劇烈,朱麗的淫水再次噴射出來。
而就在朱麗高潮到來的時候,尼克也精門一松,瘋狂的射進了她的後庭深處!
兩個人就像是癱了似的壓在一起,誰也動彈不了。
許久之後,朱麗才緩過勁來:“我得回去了,爽子那丫頭精著呢!”
朱麗慢慢的爬了起來,粗略的整理一下衣服,走出了帳篷。
天亮之後,爽子看到尼克從帳篷里出來,便迎了上去,但她並沒有去看尼克的臉,而像是在望著東方即將冒出來的太陽。
“好些了嗎?”爽子關心著尼克那地方的傷。
“哪有那麼快,要是你再弄幾回的話就差不多了!”尼克卻把目光盯在了爽子那豐滿的胸脯上。
她是故意只披了一件上衣的,被單般薄透的內衣包裹著的胸脯更加有誘惑力,那尖尖的乳頭清晰可見。
“這是個很要命的女人!”尼克在心里說。
她很懂得如何讓男人喜歡她,當然,這得是面對她喜歡的男人。
從這兩天兩人的親密接觸來看,至少她不怎麼討厭尼克。
“昨晚不是有人給你治了嗎?”爽子直言不諱的說,因為昨天夜里她聽到了朱麗在尼克帳篷里的浪叫聲,而且時間還那麼長,又況她是沒有什麼顧慮的女人,應該會用那里給尼克治療的。
“昨夜你都聽見了?”尼克裝作不知的問道。
“你以為別人都是聾子呀?”爽子白了尼克一眼,顯然是嫌他們兩個昨天夜里的動作太大了,畢竟山木家族還是要顧忌一下自己的名聲的。
“可惜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分泌物比不上沒生過孩子的少女好,這是醫書上說的。”尼克此時竟然忍不住他那幾分得意。
“騙誰呢!我才不信。”爽子嬌嗔著瞥了尼克一眼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別看都是女人,差別可大著呢!如果是用沒生過孩子的少女陰道里的分泌物,不用三天我就會好的。”此時尼克說得就跟真的一樣,他的表情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
“你看看那些女孩子,哪個願意你就找哪個去吧!”爽子說完就走開了。
在這支隊伍里還真有幾個不錯的女孩,可是與爽子和朱麗兩人比起來,她們就都沒有什麼魅力了。
尼克快步跟了上去,小聲對爽子說:“只要你做說服她們的工作,我願意接受她們的治療。”
“想得美!”爽子干脆不理會尼克了。她發現這個家伙很貪,竟然來者不拒。
“爽子,今天我們返回吧,出來太久了了,不能太讓老頭子掛心呀!”朱麗覺得繼續走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所以才決定今天就返回莊園。
尤其是她不敢保證法拉里得到山木莊園反叛的消息之後,會不會突然對山木家族動手。
“好的,吃了早飯我們就出發。”
早上七點,太陽已經高升,朱麗的隊伍只在營地上留下了一堆堆灶火的痕跡,便踏上了返回莊園的路。
朱麗他們到達HN12基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車子幾乎要沒有油了,一切備用燃料都要倒空了,故朱麗決定進基地加油、加水。
這支車隊上路時全靠著聚居地上那點可憐的補給來維持,幾乎舍不得動用那些備用燃料,可現在實在不行了,只勉強維持到了這里。
一看到基地,尼克的心就立即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但他說不出來……因為那個不曾謀面的女孩?
為什麼好幾次她都在他遇到危險的關鍵時刻出現,但來到基地都沒能見上一面?
“你們基地的頭兒在嗎?”尼克非常小心的問了一位身穿尉官軍服的女孩。
“沒有。”
“她什麼時候回來?”尼克的心里立刻有了一種失落感。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來的時候她都不在。
女孩搖了搖頭:“不知道。”
因為那個未曾謀面的女孩的緣故,尼克對這個基地里的女性也有了一些尊重。
他朝那女孩笑了笑:“告訴她,尼克來看過她。”
然後,尼克就隨著朱麗的車隊沿著這條大路去了山木莊園。
“朱麗小姐,你們家老頭子不會用棍子把我趕出來吧?”尼克坐在車上不無憂慮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沒給那個老家伙留下好印象,這次去更是在風口浪尖上,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