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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大結局(天庭篇)

仙媳攻略(全) zhtttty 51218 2025-07-19 11:17

  “滾!”

   那一次之後,王老五的腦海當中,縈繞著的,只是雲婉裳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和神態,那一臉決絕,漠然如冰的神情,還有那些如刀劍一般的話語。

   “你會對螞蟻有感覺嗎?”

   “咱兩現在的做法,已是錯誤,你別……想著錯上加錯!我還是那句話,看在清儀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但是若然有朝一日我們能可出去,我會第一時間,清除你的記憶!你也別有什麼痴人說夢的非分之想,你以為,我會對你有感覺?你以為,你對我有愛?哈……不過是兩顆寂寞的心在無窮無盡的輪回當中尋求安慰罷了,出來玩,便要有出來玩的覺悟!若然你再有其他非分之想,我會將你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字字句句,直扎心房。

   音容樣貌,冷漠如冰。

   也是自那日之後,王老五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即便這座島嶼之上的時間流逝日日重復,王老五,依舊是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幾十歲一般,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態,一雙渾濁的老眼,更顯渾濁。

   而雲婉裳,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當中,閉門不出。

   兩人之間,見面的次數銳減,便是有些時候見面了,也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彼此連半句話都不說。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

   渾渾噩噩的王老五,已然沒有了時間概念,過了多久,多少個日夜,王老五並不清楚,他只是知道,自己對雲婉裳,對這個踐踏傷害自己的女人……動情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無終。

   現在的王老五便是這般,雲婉裳越是傷害他,他對雲婉裳,越是喜愛。

   或許,是此間此地,只有兩人吧。

   也或許是有了夫妻之實之後,便多了夫妻之情吧。

   越是不見,越是折磨,這種感覺,足以讓人瘋狂!

   最終……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王老五敲開了雲婉裳的房門,他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勇氣,來到了雲婉裳的房門前。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雲婉裳的屋中,卻是不見半分動靜。

   “咚咚咚……”

   王老五又敲了起來。

   這一刻間,王老五仿佛將自己的全部勇氣都拿了出來,終於,雲婉裳的房間里,傳來了回聲。

   “進!”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話,但對於現在的王老五來說,如沐春風,如淋甘雨。

   後者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方才推門走了進去。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雲婉裳的房間,依舊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後者盤膝坐在床上,似乎是在修煉,雙眸依舊緊閉,腰身筆直,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場,依舊是那麼熟悉的讓人恐懼。

   王老五看著坐在床上的雲婉裳,眼神復雜。

   後者也察覺到了站在門口的王老五,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眸中,依舊沒有絲毫別樣的情感流露。

   “親家……”

   王老五看著雲婉裳,張了張嘴,半晌,方才開口道:

   “我們……能談談麼?”

   此刻的王老五,小心翼翼,就像是犯錯的孩子,面對自己即將生氣發作的父母一般。

   “談唄!”

   雲婉裳面無表情,依舊是淡淡兩個字。

   而王老五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坐還是該接著站著,半晌,他才道:

   “上次,是我不對……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王老五低聲下氣,小心翼翼的道著歉。

   雲婉裳依舊是面無表情,冷漠回應。

   後者這句話說完之後,冷不丁的話鋒一轉,開口道:

   “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這數日以來,每每想到與你的種種,我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親家母,我們兩個被困在這里,過了多久,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清楚,未來還有多久,能不能出去,也只是一個未知數,或許……一輩子,我們兩個人都將被困在這里,相依為命……以前的事,我已經不指望了,那只是以前的事,若是我們被困在這里,一千年,一萬年,即便日後我們能夠出去了,也是物是人非,時過境遷,我們……我們不應該珍惜當下麼,做一對真正的,逍遙夫妻!”

   王老五唾沫橫飛,訴說著自己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

   而雲婉裳,只是坐在床上,盤著雙膝,如一尊佛陀,靜靜的看著王老五,臉上的神情動作,沒有半分改變。

   直到王老五說累了,無話可說了。

   雲婉裳才抬了抬眼,淡淡道:

   “說完了嗎?說完了滾!”

   如先前一般,雲婉裳的態度,依舊是令人心寒。

   可王老五,這一刻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然抬頭,目光堅定不移的盯著雲婉裳。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我不相信……這麼多年的相處,難道,你我兩人就沒有半點兒可能?”

   “還是那句話,你會對螞蟻有感覺嗎?”

   “我不是螞蟻,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面對雲婉裳,王老五第一次這般認真的反抗,而後者,只是淡淡的看了王老五一眼,言語之間,依舊沒有任何別樣的情愫。

   “有區別嗎?”

   “有!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對我,沒有一絲,哪怕一絲的感覺!”

   “我說了,滾出去!”

   “我不!要麼你就殺了我,要麼你就回答我!”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麼!”

   “你殺,我人就在這里,讓你殺!”

   王老五難得,硬氣了一回,身子直挺挺的站在那兒。

   雲婉裳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老五,臉色猛地一變,單手猛地抬起,殺機凜然!

   但隨即,雲婉裳的眉頭一皺,重重一掌,拍在了王老五的胸口上。

   “給我滾!”

   巨大的掌力,讓王老五整個身子如離弦之箭一般,“轟隆”一聲撞碎了房間的大門,重重飛了出去。

   雖未死,卻也傷的不輕,吐出來的血水中,還夾雜著肉眼可見的器官肉片……

   王老五的真摯告白,換來的,似乎也只有這些……

   但就算是這樣,王老五也絲毫不後悔,因為雲婉裳,真的沒有像是先前那樣,毫不猶豫的就殺了自己,至少現在……手下留情了。

   或許,面不改色的她,內心深處也很亂吧。

   別說王老五是個人,就算是一只狗,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也會有感情。雲婉裳雖然心狠手辣,但那是對敵人,對自己人,還是很好的,這一點,王老五能夠看得出來。

   也是在這次之後,王老五再度如狗皮膏藥一般,貼了過來,整日圍在雲婉裳的身邊,噓寒問暖。

   後者對於王老五,也是頗為無奈。

   或者說,雲婉裳心中是什麼想法,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還是雲婉裳第一次,有了這種連自己都無法掌握自己想法的復雜心緒。

   不過好在,就在王老五向她表達了自己的情感後沒多久,奇跡發生了……

   這天,雲婉裳正在自顧自的修煉著,突然……

   雲婉裳臉上的神情陡然一僵,隨即,她猛然抬頭,看向了上方。

   下一秒鍾,雲婉裳整個人便破開屋頂,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接著隨後一抓,伴隨著一連串的尖叫,不明所以的王老五,便被雲婉裳抓在了手里。

   像是提著一袋垃圾一般,左搖右晃。

   滿臉大驚失色的王老五還沒來得及自喉嚨管發出尖叫聲,雲婉裳就滿臉嚴肅的打斷了他。

   “別叫!”

   說罷,雲婉裳抬頭,滿臉嚴肅的看向頭頂上空。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一股能量,正在急速的接近。

   那種感覺十分的奇特,但是又異常的清晰。

   在雲婉裳的感應中,自成一體的永恒國度外圍,正有著一股十分龐大的能量,如隕石一般,快速的接近,且整個永恒國度,仿佛都受到了影響,天地間原本平靜的能量,如同驚濤駭浪即將來襲的平靜湖面一般,開始泛起漣漪。

   雲婉裳和王老五二人頭頂上空,萬里無雲的晴空,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只聽“咔嚓”一聲,仿佛鏡子破碎一般,二人頭頂的天空,突然裂開了道道斑紋,這些斑紋仿佛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形成了很大的一灘。

   伴隨著這些裂痕的出現,雲婉裳滿臉的震驚,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地仙之上的那些諸神,也沒有人,沒有能力,可以破開或者影響這座永恒國度的法則和天道,但偏偏,此時此刻,此地,永恒國度,受到了明顯的干擾!

   是誰!誰有這份能力?

   雲婉裳混亂的大腦中滿是震驚,同時……充斥著生的希望!

   因為這也預示著,有人,或者有某種東西,能夠影響永恒國度,也就預示著,能可……出去!

   從這困住了自己和王老五將近四百年的永恒國度當中……出去!

   能見到……清儀!

   這是唯一的機會,是數百年來唯一能夠出去,能夠逃離這座永恒國度的唯一機會!

   雲婉裳此刻的心境,可見一斑!

   她牢牢地抓著王老五,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高空中的變化,那密密麻麻的裂痕出現之地,是雲婉裳和王老五二人……唯一的機會!

   只要能夠離開這里,逃脫永久輪回之苦,都是值得的!

   雲婉裳把定心意,死死地盯著那裂痕出現之地。

   只見隨著時間的推移,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那裂痕越來越大,同時帶動著整個空間,徹徹底底的凹凸了出來,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外面鑽入到永恒國度中一樣,已經將永恒國度的空間都即將要頂穿了。

   隨著裂痕越來越大,下一秒鍾,就見“嘩啦”一聲,那些恐怖的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紋,在瞬間破碎,仿佛鏡子碎裂一般,散成了無數塊,有大有小。

   伴隨著空間破碎,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從外面的空間撞了進來。

   亦或者說是,一男一女!

   男的被女的單腳踩在胸膛之上,巨大的力道讓兩人撞破了空間的阻礙,倒飛而入。

   而那單腳踩在男的胸膛之上的女子,卻也是一位萬中無一的絕色仙子,一襲白衣白裙,白的仿若天上之皎月。衣裙飄搖之間,那裙角翩飛之處,時而露出一小截細微可見的雪白美腿,令人目眩神迷。

   女子清冷的容貌,一點兒也不比楚清儀要差多少,一頭青絲飄舞,青絲間系著條白色絲帶,說不上來的明艷動人。

   而她腳下的男子,卻是一名劍眉星目的青年,手中拿著兩把長劍,劍身金黃,仿佛完全由黃金鑄造的一般。

   “是他!”

   看清那倒飛而來的青年臉頰的瞬間,雲婉裳心中一驚,因為那青年她認識,當年……便是他,帶來了三千世界的消息,也讓天南等一眾地仙,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

   想不到此刻,竟然在此時此地,再遇故人!

   不過也正常,或許只有他,才會有這般,穿越次元,穿越不同世界的能力!

   也唯有他,才有能力,進入這座永恒國度!

   雲婉裳這般想著,瞬間了然。

   而那兩人,身形如炮彈一般,從外面進入到了永恒國度不說,那踩在青年身上的女子,手中的長劍在身形倒飛途中,還意圖朝著身下青年面門刺去。

   “林輕語,你這般甘願做時間聖庭的走狗?”

   青年看著身上的女子,憤怒嘶吼。

   話音落下的同時,青年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宏大的能量,這股能量形成的勁道,如同爆炸一般,從青年的周身散發,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踩在青年胸膛的那名喚林輕語的仙子轟飛了出去。

   後者也趁機在半空中翻轉身形,牢牢刹車。

   只見被轟飛出去的林輕語,在這股力量之下並沒有被傷及分毫,反而是臉色冰冷的用劍尖指著青年。

   “你擅改時間线,影響多元宇宙,觸犯時間聖庭威嚴,其罪當誅!”

   “誅?”

   “哈!”

   聽林輕語這般說,青年冷笑一聲,滿臉嘲諷。

   “蕭曦月迫於你們的淫威,重墮輪回,鎮守六道,你以為我……也會一樣?時間聖庭,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以權謀私、冠冕堂皇的組織而已,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生來是螻蟻,不是所有人,都要被你們時間聖庭拿捏,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屈服在你們時間聖庭的威嚴之下,苟且偷生!你且記住,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待有來日,加倍償還!”

   “償還……你逃得出去再說吧!”

   聽到青年這般說,林輕語滿臉殺氣,身形往前一踏,卻是一個瞬身之術,來到了青年的面前,雙方彼此的距離之近,甚至可以用臉貼臉來形容了。

   接著,林輕語的利劍,便從刺斜里,轟然落下!

   這邊的戰斗,刀光劍影、殺氣騰騰,而一旁的雲婉裳,卻是目光緊鎖著二人戰斗後方的裂痕之處,那里……是青年被撞入之地,有著一個明顯的缺口,此刻那道缺口,正在緩慢的修復著。

   這是唯一逃離這里的機會,雲婉裳沒有絲毫的由於,她緊拽著王老五,身形如流星一般,從兩人的戰場,繞行而過,接著如悶頭蒼蠅一般,鑽入了那缺口之處。

   正在打斗的二人,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雲婉裳那強橫的實力,不過此刻的二人,誰也奈何誰不得,因此並沒有時間和精力理會雲婉裳,只能看著後者,如一道流星一般,從裂痕愈合之處,飛射而入……

   ……

   伴隨著眼前白芒一閃,下一秒鍾,雲婉裳急衝的身形,陡然停在了半空中。

   腳下,是波瀾壯闊的海面,零零散散的海島之上,更有平民,捕魚織網,日出而作。

   濕咸的海風,吹拂在雲婉裳的面頰之上,耳側傳來的,還有陣陣海鷗的鳴叫。

   雲婉裳茫然的看著四周,一臉平靜。

   “出來了……出來了!”

   就在此時,耳畔突然傳來了炸雷般的聲響,隨即就見王老五整個人跪在了半空中,喜極而泣。

   若不是雲婉裳一直用自己的法力托襯著王老五,恐怕王老五早已經從此刻的高空中跌落而下,喂鯊魚了。

   不過王老五驚喜的哭喊聲,也將雲婉裳拉入了現實之中。

   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這一刻,雲婉裳放飛神識,清晰地感受著腳下大海的變化。

   魚……蝦……乃至一旁的百姓,他們說的話,他們的每一個呼吸,雲婉裳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這種自由的感覺……太美好了!

   站立於高空之上,雲婉裳不由得雙開雙手,擁抱天空,同時感受著自由的空氣,盡情的宣泄著壓抑到極致的孤獨和寂寥。

   就在此時,雲婉裳的眉頭突然一皺。

   “嗯??”

   因為她清楚地感知到,在不遠處,有著狂暴的能量,在瘋狂的散播著。

   將盡四百年的時光,誰也說不准,現在的天下,變成了什麼樣子,天師府如何,璇璣閣如何……甚至……最壞的情況,血神……到底死沒死!

   感受著那狂暴的能力,雲婉裳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堅毅,仿佛一個呼吸之間,雲婉裳就成為了王老五記憶中的樣子,生殺予奪,天下無雙!

   身上的氣質,瞬間恢復!

   下一秒鍾,雲婉裳不給王老五反應的機會,袖袍一卷,便帶著王老五離開了站立之地。

   風過無痕,仿佛這處空間,從未存在過人一般。

   而與此同時,距離雲婉裳和王老五所在之地不遠處的一座小島之上,數十道身影,居高臨下,將一名渾身是傷的青年,攔截當場!

   那青年身穿明黃色的道袍,頭戴道冠,手中的武器,更是一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拂塵。

   而在他上空,站立著的數十道身影,卻是各個氣勢凌人,姿態不凡,他們更像是一支軍隊,穿著統一的盔甲,統一的頭飾,就連手中的兵器,都是清一色的飛劍。

   而領頭之人,更像是一名小隊長,身上的銀色盔甲在日光下閃閃發光,顯然非是尋常器物。

   此刻的數十道身影,正整齊劃一的站在高空,不停變化著手勢,伴隨著這些人手勢的變化,飛舞在高空中的長劍,隨心意而動,不停地在高空中變化著,以銳利的劍芒,從不同的角度,朝著那手持拂塵的道袍青年射去。

   劍芒銳利,險象環生。

   面對鋒利的劍芒,道袍青年不停揮舞著手中的拂塵,將飛射而來的飛劍打到一邊,但飛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青年心有余而力不足,躲閃幾次下來,身上更是平添了不少的傷痕。

   鮮血,已然染紅了身上的道袍。

   而此時,雲婉裳和王老五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戰場附近。

   打斗的雙方,修為太低,哪里能夠察覺的出雲婉裳和王老五。

   不過此時的雲婉裳並沒有急的現身,因為她也不知道,交戰的雙方屬於哪一方勢力,包括……自己現在深處的位置!

   四百年的光景,滄海桑田,誰也說不准,這個天下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而此刻的兩方,打斗依舊是激烈,那道袍青年,明顯處於劣勢,身上的口子,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鮮血,近乎是將整件道袍都染紅了。

   雲婉裳已經料定了結局,過不了多久,這名青年,就將身死道消了。

   而高空中的那幫人,似乎也是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領頭的更是面露譏笑:

   “方道義,你逃啊,接著逃啊,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面對高空之中,眾人的譏諷,道袍青年滿臉鐵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高空中的那幫人,滿臉悲憤的開口道:

   “逃……我璇璣閣中人,便沒有逃這個字眼!”

   “石墨,我要你,付出代價!”

   說罷,道袍青年手中的拂塵一甩,細長的拂塵絲在手中纏繞,瞬間擰成了一股麻繩。

   接著,就見道袍青年以拂塵代劍,憑空揮舞。

   揮舞幾下,將那些射過來的飛劍彈開之後,道袍青年猛地抬手,照著自己的胸口一拍。

   這種自殺式的手法,讓本就受傷頗重的身體,立馬傷上加傷。

   伴隨著道袍青年自己動手的這一掌,雄厚的掌力之下,青年哇的一口鮮血噴出,血水在半空中凝聚不散,劍尖凝聚成一道道的堅硬,這些劍影眨眼之間,就以極快的速度融合在了一起,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形成了洶涌澎湃的大河劍意。

   “是大河劍意!阻止他!”

   高空中的那數道身影見狀,更是面色胚變,為首的青年自然清楚,這是道袍青年的豁命之招,因此想要阻攔。

   不過就在高空中的那些人打算出手之際,一股磅礴無匹的力量,突然憑空出現。

   只見一道身影,如神靈一般,憑空出現,橫在了戰場之中。

   伴隨著身影出現,那幫青年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是誰,出現在戰場的身影便是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猛地一甩袖袍,袖袍之中,卷曲而出的罡風,如利劍一般,摧枯拉朽。

   “砰砰砰砰……”

   只聽數聲尖銳的爆炸聲響起,在這股無形罡風的巨大威力之下,那幫青年還沒來得及出手抵擋,就一個接著一個,在高空中爆炸,炸成了片片血霧。

   而奇怪的是,這些血霧,並沒有憑空消失,反而是如實質一般,在高空中凝而散。

   且隨著微風,這些血霧四周泛起了金色的光點,這些光點開始往血霧之中匯聚,伴隨著血霧,緩慢的蠕動著,仿佛是在重新構建一般。

   “咦?”

   身形橫於戰場之上的雲婉裳,眉頭一皺,輕咦一聲的同時,她的袖袍再次一卷,將這些血霧,全部收入了袖袍之中。

   隨即,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道袍青年。

   此時的道袍青年,那豁命之招已經准備完畢,仿佛隨時隨地,就要和那幫人同歸於盡,但是此刻,卻是硬生生的被重新壓了回去,一張清秀的臉龐,此刻更是寫滿了震驚,同時……還有劫後余生的欣喜。

   震驚的是突然出現之人的實力,欣喜的是,這人,貌似也和天庭不對付!

   至少……沒有出手攻擊自己!

   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名列封神榜的天庭神仙!

   “多……”

   道袍青年的一個多字出口,下一秒鍾喉嚨里就咳出了一口鮮血,不過還是被道袍青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隨即,緊接著道:

   “多謝前輩!”

   說罷,拱手彎腰,但眼角余光,卻是不停打量著雲婉裳,包括站在雲婉裳旁邊的王老五。

   這二人的組合,頗為奇怪。

   面前傾國傾城的女子,單單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種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仿佛一宗之主,一族之長一般,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度,不是尋常人可以鍛煉出來的,而旁邊的老頭……實在是太磕磣了一些,最主要的是,那老頭……沒有一點兒修為,似乎只是一個凡人!

   這是什麼樣的組合?

   道袍青年這一刻間將自己的大腦都翻遍了,轉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與之相匹配的強者,這人的實力,至少也是天仙級別。

   如今的天仙,基本上都榜上有名,這位……自己還真的是不知道。

   一旁的雲婉裳,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道袍青年打量的目光,不過雲婉裳並沒有在意,實際上,若不是道袍青年使出了璇璣閣輕易不外傳的大河劍意,單單憑借他先前所說的璇璣閣三個字,雲婉裳也不會現身相救,這人既然會使用大河劍意,那麼說明至少也是璇璣閣的嫡傳弟子,身份不低,雲婉裳自然是要救。

   畢竟……璇璣閣可是雲婉裳的本家!

   何況……現今天下的一些情況,雲婉裳也需要向這人了解,於是乎,在後者感謝聲響起的下一秒鍾,雲婉裳冷聲道:

   “不必,你是璇璣閣的人?”

   “是!”

   那道袍青年看了看雲婉裳,如實作答。

   實際上,對方的實力,強過自己太多,逃也逃不掉的,並且看起來,對方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如若不然,也不會那般果斷的對天庭的天兵天將出手,現如今……估摸著也沒有幾個人,敢招惹天庭!

   “那你是哪位師者門下?”

   雲婉裳繼續發問,而後者,在聽到雲婉裳這般問話之後,眉宇間的神色,登時便古怪了起來,但他還是如實作答道:

   “前輩,我們璇璣閣……沒有師者!如果非要說的話,我隸屬於雪琪師祖門下!”

   “雪琪?是陸雪琪嗎?”

   一聽道袍青年這麼說,一旁的雲婉裳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旁邊的老頭反倒是一臉的急切。

   “雪琪還好嗎?”

   “額……”

   道袍青年沒想到旁邊的老頭反應會這麼大,臉上的表情登時更加的古怪,開口道:

   “兩位前輩,你們是……”

   顯然,雲婉裳和王老五所表現出來的模樣,讓道袍青年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一旁的雲婉裳依舊是強勢,繼續開口道:

   “天師府呢?天師府現在的掌權人是誰?”

   雲婉裳的話語出口之後,道袍青年的反應就更加的耐人尋味了。只見他一臉的疑惑,開口道:

   “天師……府?那……是哪方勢力?當今天下,我沒聽說過什麼天師府啊!”

   道袍青年的反應,讓雲婉裳的眉頭,皺的更緊。

   一旁的王老五沒有雲婉裳這般沉得住氣,道袍青年的反應讓後者更加的急切。

   “天師府你不知道嗎?你不是仙人麼,你怎麼能不知道天師府?”

   “額……前輩……”

   若不是看在一旁雲婉裳的面子上,道袍青年也不會稱呼王老五一介凡人為前輩。

   “我真的不知道啊!沒聽說過!”

   “那楚清儀呢?楚清儀你知道嗎?”

   王老五一臉焦急,脫口而出。

   道袍青年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一黯,開口道:

   “前輩,我家清儀師祖,雖沒了仙位,卻也不是你們可以直呼名諱的!”

   說罷,道袍青年的眼神愈加不善了起來,一旁的雲婉裳,見狀瞪了王老五一眼,隨即道:

   “小兄弟別多心,我們兩人,閉關許久,直至昨日,方才出關,所以這天下大事,知之甚少,並沒有其他意思,說來……我與你們璇璣閣,還有不少的淵源呢!”

   雲婉裳說罷,素手一抬,掌心當中,一股熟悉的劍氣,便悠然而發,仿佛管弦之樂,在高空中久久回蕩,傳響不絕。

   “這是……”

   道袍青年瞪大了雙眼,身為璇璣閣門人,他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前輩,您二位是……”

   瞬間,道袍青年便激動難耐,只見他在高空之中猛然單膝跪地,一臉激動和赤誠的看著道袍青年。

   “前輩,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有您在,璇璣閣……就有救了!清儀師祖,還有雪琪師祖……都已重傷,凡請前輩,救命!”

   在看到雲婉裳展露出來的劍意之後,道袍青年滿臉喜色,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而雲婉裳,在聽到清儀師祖重傷這幾個字的時候,心下也是一顫,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扶起了道袍青年,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這自然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方才襲擊你的人,是誰?現如今……還有人……膽敢襲擊璇璣閣?”

   “前輩不知嗎?”

   “我閉關許久……”

   “哦哦,是我糊塗了,前輩……前輩不妨隨我,先回璇璣閣吧?你方才出手救我,打死的,正是天庭的天兵天將,天庭手眼通天,前輩恐怕……會有所麻煩!”

   “天庭?”

   雲婉裳眼睛一眯,顯然已經察覺到了重點。

   根據方才道袍青年所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天師府,可清儀尚在,天師府……又怎麼可能消亡?四百年的時間,就算是滄海桑田,對於一些修行中人來說,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道袍青年看起來年輕,應當是修行界的新生血液,可這些新生血液,怎麼可能不知道天師府?憑借天師府的威望,就算是消亡了,也不可能……毫無痕跡吧?何況,有王野和清儀在,夫妻二人齊心協力之下,天師府……怎麼可能消亡?

   而且清儀和雪琪都重傷了,璇璣閣的弟子,還被人圍著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雲婉裳滿心疑惑,不過她與一旁滿臉關心和焦急的王老五不同,任何情緒都沒有顯露在臉上,反而是與道袍青年,如拉家常一般的閒聊著。

   “天庭……又是什麼勢力?”

   “前輩您……”

   道袍青年聞言,一臉古怪的看著雲婉裳。

   “您到底,閉關了多久?”

   這是道袍青年心中的疑惑,而雲婉裳,卻是隨意解釋道:

   “差不多快有六百年了,所以我有些疑惑,天庭又是什麼組織!”

   “這麼說……混沌元年的時候,您老……並沒出關?”

   “是!”

   雲婉裳點了點頭。

   對於情報的缺失,她並沒有隱瞞,不過還是開口道:

   “你所謂的混沌元年又是什麼?還是先說天庭吧,天庭為什麼攻擊你?你的清儀師祖,為何重傷?”

   談到這個話題,道袍青年的表情明顯變得滿是仇恨,咬牙切齒道:

   “天庭……凌天仙帝,他不道德,枉費雪琪師祖如此信任他,他竟然,暗中加害我師祖,給我師祖下藥!若不是清儀師祖拼死突圍,恐怕我們整個璇璣閣,都要葬送其中!”

   “凌天仙帝……”

   雲婉裳又再次抓住了重點。

   “那是誰?天庭之主嗎?”

   “是的!”

   道袍青年點頭。

   “就是天庭之主,就是他,暗害我們璇璣閣,重傷我們師叔祖!”

   “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聽著道袍青年的話,雲婉裳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淡淡的殺機。

   不過她更加好奇的是,這位天庭之主,凌天仙帝,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季雪琪,都被對方重傷了。而且清儀還拼死突圍,拼死突圍這四個字聽起來沒什麼,但是細細想來,足以可見當時情況的慘烈,清儀得重傷成什麼樣子,才能從天庭之中,突圍出來?

   當初的血神之戰,存活下來的那幫人中,能可重傷清儀的,應該沒幾個才對啊?

   就在雲婉裳疑惑地時候,那名道袍青年,卻是語出驚人,只見他開口道:

   “凌天仙帝……我也不知道叫什麼,但是……那次突圍,我似乎聽清儀師祖喊過他的名字,似乎是叫……王野!對,就是這個名字……王野!”

   “什麼???”

   道袍青年的話音落下,換來的是一旁的王老五,瞪的如門鈴一樣的大眼睛,同時還有如老牛一般不可置信的聲音……

   (全書完)

   (PS:《仙媳攻略》至此大結局,感謝群內各位書友接近兩年的陪伴和支持,仙媳的故事雖然到了這里已經結束,但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完結,答應的母女在接下來的番外中大家也可以看到,思考良久,還是將故事選擇到了這里結束,番外的天庭篇,足足有三四十章,而且除了天庭篇之外,還有其他的番外,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將仙媳完結的部分外泄出去,外泄了,後續五六十章的番外就沒有辦法觀看了,而且番外的天庭篇和正文息息相關,外泄了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損失,感謝大家的支持!)

   前傳

  第一章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今日的天師府,祥雲錦簇,熱鬧非凡,從上至下,盛況空前。

   諾大的龍虎山,綠樹蔚然。

   相互交錯著的枝蔓上,有陽光透過錯落的樹葉間灑下金輝漫漫,光束點點照應在地面上,仿若漫天的星辰都落入凡間。

   每棵樹上也都披著胭脂紅的紗幔,十步一系,胭脂紅的紗幔幾米長,無風時靜靜垂落,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一直看去,就像碧海之間的嫣紅雲團,襯著陽光灑下的金光,仿若世外仙境。

   龍虎山廣場之上,天師府的大殿不知何時妝點得遍布紅綢錦色,大紅的錦綢,從大殿門口,鋪開到了廣場下端,房檐廊角、每枝樹梢上都高掛了紅綢裁剪的鮮花。

   一條紅錦的地毯,早已經鋪好,橫穿了整個廣場。

   伴隨著司儀響徹龍虎山的聲音傳出,兩道身影,從遠處緩慢走來。

   左邊的人,一身朱紅色的新郎官大紅袍,腰間緊扎著一條同色的金色蛛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段挺著筆直,整個人神采奕奕、俊朗非凡。

   金秀繁麗,極致尊貴。

   手中,更是握著一根長長的紅綢子,綢子中間,是一朵艷麗的牡丹花,牡丹花另一頭,則是連著一只纖纖玉手。

   玉手的主人,身段婀娜,國色天香,一身鮮紅的嫁衣,更添天下無雙。

   頭戴鳳冠,濃如墨深的烏發全部梳到了頭頂,烏雲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鳳發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長步搖,紅色的寶石細密的鑲嵌在金絲之上,輕輕地搖擺,碰到少女嬌嫩的臉頰,似不忍碰觸又快速的移開。

   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白里透紅的膚色,更多了一層嫵媚的嫣紅,眼角貼了金色的花鈿,平日的嬌美變成了讓人失魂的嬌媚。

   大紅的喜袍上,繁復的款式層層疊疊,卻不見任何累贅之感,仿若盛開的牡丹花瓣,落在女子的腳邊,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伴隨著司儀的聲音,新郎官與新娘子,共同踏著腳下的紅毯,緩步往大殿行來。

   站在過道兩側的仕女,則是趁機灑著滿天的花瓣,花香浸潤在空氣中,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在這春意盎然、明媚清光的日子,譜寫了一出十里紅妝,滿城皆慶。

   周遭的人,看著二位新人緩緩走來,也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無布例外,滿座賓朋,皆是贊嘆之詞。

   “新娘子真美呐!”“是啊,王野那小子也不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聽著周圍人的夸贊之聲,落座主位的雲婉裳和楚天南,也是滿臉笑容,尤其是雲婉裳身邊,幾位平日里關系很是親密的仙家,更是對王野夸贊紛紛,直說雲婉裳找了一個好女婿。

   並且清儀,也生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大家風范,二人喜結連理,可謂是金童玉女、才子佳人!伴隨著周圍的夸耀之詞,二位新人的入場,盛裝的大殿中,群賓落聲,齊齊注目。

   王野站著筆直,滿面紅光,清儀則是身披蓋頭、花枝滿頭。

   “此證……”

   司儀的聲音接著傳來。

   “一拜天地!”夫妻二人,正對大殿殿門,齊齊下拜。

   “二拜高堂!”轉而,二人轉身,看著居中正坐的雲婉裳和楚天南,彎腰下拜。

   “好……好……”

   看著二人,雲婉裳滿心歡喜,連聲說好,那明亮的眸子,更是泛著絲絲霧氣。

   “夫妻對拜!”緊跟著,司儀聲響,新郎官與新娘子,兩兩對視,齊齊跪地,接著,拱手下拜!“禮成……送入洞房!”一聲高亢激昂的送入洞房,伴隨著,便是禮樂漫天,掌聲雷動。

   看著二人,雲婉裳激動地抬起衣袖,擦拭著眼角。

   “孩子他娘,今日是喜事,不得落淚!”“去你的,我這是高興!”雲婉裳白了一旁的楚天南一眼,目光依舊依依不舍的看著從堂下退出去的清儀和王野。

   “是不是,想起咱們結婚的那日了?”楚天南看著一旁雲婉裳的神情,似乎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是啊!”雲婉裳聞言,心中幽幽一嘆,目光隨即變得深邃幽遠,仿佛……又回到了那年那日一樣。

   ……也是這般,鳳冠霞帔、滿城紅妝,皓月描來雙影雁,寒霜映出並頭梅。

   那時,她們兩人,還很小!那時,也沒有天師府,沒有璇璣閣!那時,沒有清儀,沒有王野。

   有的,只是兩個在亂世中,互相依偎的小宗門,彼此聯姻,共同抗敵。

   雲婉裳直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大婚之日前,不止一次,有人和自己說過,楚天南身子骨弱、無法修行,是短命福薄之人,廢柴無用之身。

   但是,當他滿臉煞白,不遠千里的從瓊華派跑來找自己主動商量退婚事宜的時候,雲婉裳便覺得,這位瓊華派的嫡長子,並非傳言中所說的那般無用,他的眼角、他的眉梢,有光。

   縱使千夫所指,雲婉裳也毅然下嫁。

   並且,當初楚天南的父親,有恩於自己的父親,這番聯姻,既是報恩,也是兩派相濡以沫、共抗大敵的開始。

   還記得大婚之日,楚天南雖穿著艷麗的新郎服,卻是腳步虛浮,臉如白紙,拜堂成親之時,更是不慎昏闕,滿堂皆驚。

   好在,典禮還是有驚無險的禮成了。

   當時,瓊華派還只是一個小門派,婚房,也不如女兒女婿這般奢華,但……卻是讓雲婉裳安心。

   旁人結婚,都是新郎官在外推杯換盞,新娘子坐在屋中等待,可輪到自己結婚倒好,新郎官躺在床上暈倒昏闕,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燭光跳躍,月上柳梢,外面的熱鬧,已經是逐漸淡去。

   賓客走遠,喧鬧無聲,寂靜的房間中,只剩下了燭光跳躍,火星霹靂。

   雲婉裳蓋著蓋頭,靜靜坐在一邊等待著,房間里寂靜的落針可聞,仿佛只剩下了新郎官粗重的呼吸聲,在時隱時現。

   看著這位謀面不過幾次的新郎官的側顏,雲婉裳緩緩地從凳子上起身,她邁著蓮步,一步步的走到了床前。

   蓋頭,遮擋著雲婉裳的視线,她抬手,將蓋頭,掀了起來。

   本來,這蓋頭是只有新郎官才有權利掀的,但此間四下無人,雲婉裳也不是那拘於禮數之輩,掀開,也便掀開了。

   掀起蓋頭的她,這才看清了,躺在床上的新郎官的容顏。

   雖面無血色,卻不掩眉宇間的英氣,尤其是,淡妝相宜之下,更顯俊朗非常。

   “嗯!”雲婉裳抬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深沉的看著床上之人,自己的夫君。

   學著父親模樣,連連點頭。

   “不差!”“娘子是在說我嗎?”不差兩個字剛剛脫口而出,躺在床上的夫君,突然睜開了雙目。

   雲婉裳嚇了一跳,連忙將頭上的蓋頭翻下,後退了兩步。

   卻見那氣息懸浮,細若游絲的新郎官,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如電,正看著雲婉裳。

   “看什麼?”察覺到自己後退失態,顯得自己怕他一般,頓時便往前站了兩步,鼓足勇氣開口。

   “看娘子美貌如花、傾國傾城呀!”床上的楚天南,卻是一改方才病懨懨的模樣,一個軲轆,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是大婚之日,讓他的神色,看上去都比往日強了一些。

   爬起來的他,也沒搭理雲婉裳,而是徑直,走到了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酒壺,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隨後便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而雲婉裳,上下打量著他,許久,將放下去的紅蓋頭自己掀起,隨後大大方方的在一旁坐下。

   “你……”

   她打量許久,方才道:“沒病?”外界傳聞,楚天南病入膏肓,身子虛軟,數年前相見,楚天南給雲婉裳的感覺,也是那般,只不過今日,這僅存二人的洞房花燭夜之中,楚天南,卻是一反常態。

   雖然面頰依舊徐軟無力,但……已不如當初那般,半只腳踏入棺材。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雲婉裳,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許久,方才試探性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娘子覺得呢?”而楚天南,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笑吟吟的看著雲婉裳。

   雲婉裳見狀,眉頭輕簇,身子無形之中,離楚天南,遠了一截。

   “既然無病,今日大婚,為何昏厥?”雲婉裳雖自詡聰明絕倫,此時此刻,卻也是不知,楚天南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娘子不知麼?”而楚天南,在喝了一口酒之後,便隨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果盤,吃了起來。

   “別叫我娘子!”看他這般,雲婉裳翻了一個白眼。

   “你我現在這般模樣,婚服未脫,婚房未去,不叫娘子,那叫什麼?”“叫……姑娘!”雲婉裳猶豫片刻,狠狠點頭。

   “不錯,叫姑娘!”“那娘子,不知道我在瓊華派的處境嘛?”楚天南,卻好似沒有聽到雲婉裳先前的話語一般,自顧自說了起來:“現今的瓊華派,外強中干,到今天,已經是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宗族貴戚,因循守舊,弟子長老,粉飾虛張,而四周的老百姓呢,個個都是苟且偷生、蒙昧無知,堂堂仙宗,不齒於自身,被輕於異族,我雖為長,卻投效無路,抱負無門,上有宗親打壓,下有兄弟相惦,母親早亡,父親……半死不活,時日無多,瓊華派嫡庶之爭,迫在眉睫。

   我一無人脈,二無關系,想要在此等險境生存下來,不該讓自己……變得無用一些麼?“楚天南一邊吃著瓜果,一邊仿佛毫無顧忌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而聽到楚天南這般說,雲婉裳,也是第一次,這般仔細認真的打量起了面前的夫君,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了楚天南一般。

   “那你……”

   她猶豫了片刻,接話道:“為何不繼續裝下去,要和我說這般?”“因為娘子……要嫁給我了呀,從今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楚天南說著,笑吟吟的看著雲婉裳,也不知道此時,他這番話,是真是假。

   不過……雲婉裳嗤笑一聲。

   “你若真是只有此等大志,便不會現在對我坦白了,既是夫妻,我們之間,不也應該多一些真誠嗎?”“那好……”

   聽到雲婉裳這般說,楚天南放下來手中的香蕉,緩緩開口道:“既是要坦誠相待,那娘子不妨先告訴我,為何……要嫁與我這麼一個廢物?我們兩家雖然有恩,但我父親的狀態,若無其他原因,我可不相信,你的父親會那般殘忍,將你推向這個火坑!”“嗯……”

   看著楚天南滿臉認真的神情,雲婉裳沉吟片刻,隨即道:“為了一樣東西,只有你們瓊華派,才有!”“是這個嗎?”聽雲婉裳這般說,楚天南微微一笑,隨手一招,竟然是從納戒當中,拿出了一枚泛黃的卷軸。

   卷軸放在桌子,軸骨兩端,已經隱約泛黃。

   但……隨著楚天南將卷軸略微展開,露出的第一行字,就讓雲婉裳雙眸猛然收縮——《大道忘情訣》!“這是上卷,你父親一直想要找尋的,我可以給你,這樣,也省下了你一番在瓊華派中打探的功夫!”“這東西……竟然在你的手里?”聽到楚天南這般說,雲婉裳深吸了一口涼氣,隨即頗為認真的道:“看來你的父親,最疼的依舊是你這個大兒子!好吧,我便收下了!”說著,雲婉裳似乎是生怕楚天南反悔了一般,拿著卷軸在手里揚了揚,然後第一時間,收回到了納戒當中。

   “說罷,有什麼條件!”雲婉裳也沒有想到,東西會得來的這般輕松,不過既然得到了好處,那麼……雲婉裳便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沒什麼條件!娘子……只需要呆在瓊華派里,繼續做你的少主夫人,便可以了!”“額……”

   間楚天南給出的條件是這般,雲婉裳沉吟片刻,聰慧如她,自然是瞬間猜出了楚天南的心思,不過還是緊跟著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娘子請說!”“第一,你我雖是夫妻,但同房不入身,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若有異動,我打斷你的雙腿!”“第二,外人面前,我們可以夫妻相稱,但只要回到家里,或者無外人在場的情況下,沒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不許稱呼我為娘子,可以稱呼我姑娘!”“好的娘子!”“嗯?”“好的姑娘,第三點呢?”“我雖入住你瓊華派,但瓊華派的事情,與我無關,不論你要做什麼,我不會過多干涉,也不會過多幫助。

   但……念在你給了我我想要的東西的情分上,本姑娘可以網開一面,保你不死!如何?““好!”楚天南聞言,重重點頭。

   看到楚天南這般輕易地便答應了,也沒有再討價還價之類的,雲婉裳的眉頭皺了起來,狐疑的打量著楚天南道:“你沒什麼要補充的?”“姑娘冰雪聰明,事無巨細,為夫……咳咳,我可沒什麼要補充的!”“哼,少給我帶高帽子!”說著,雲婉裳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往床邊走去,接著,就見她當著楚天南的面,直接躺在了婚床之上。

   “既是如此,睡覺吧!唉……你睡地上,往那邊點,別過來,過來我敲斷你的腿!”“姑娘不知道我是病人麼……”

   楚天南似是有意逗弄,站在一旁故作無奈。

   “所以你才要離我遠一些,防止傳染給我!”“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嘍……”

   楚天南見狀,搖著頭,學著雲婉裳之前的樣子,故作深沉的抱怨著。

   隨即,便抱著自己嶄新的婚被,繞過桌椅,在一旁的地面鋪開,緩緩躺了下去。

   萬家燈火,一派祥和。

   誰又能想到,瓊華派的大公子,新婚之夜,是在地板上孤零零的度過的呢。

   又哪里會有人想到,這個新嫁過來的俏娘子,日後,會在瓊華派中,掀起一場魄力十足的風浪呢!

   前傳

  第二章

   楚天南先前所言,並無夸大,外表看起來強大的瓊華派,其實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危在旦夕。

   楚天南的父親,瓊華派的掌門楚雄之,遭人暗算,形如干屍,現今躺在房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而瓊華派內中,也不單單是楚雄之一人說了算,宗親貴戚,把持大權,弟子長老,個立山頭,便是楚天南這位本應該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嫡長子,支持的,也不過是一幫年邁老翁,且整體實力,較之於他的其他兩位兄弟,相差甚遠!常言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修仙宗門雖然不是朝堂,沒有成千上萬的百姓嗷嗷待哺,但真實權利,卻是遠大於朝堂之上。

   何況遠的不說,現今的中原,諸侯割據、混亂不堪,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朝廷都未一統,更不用說是修仙宗門了。

   大小宗門,如雨後春筍,一茬接著一茬冒出,且常言有雲,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些大小林立的宗門,大多數都是家族產業,只要有一人邁入修行門檻,成就修行之道,那麼他的家人,自然也會受到福澤庇佑,從而邁入修行之列。

   就拿瓊華派來說吧,楚家三代,皆為宗親,奮斗百載,方得這一福地洞天,開宗立派,成就一方霸業。

   但……創業易,守業難,修行之路,如那中原混亂,群雄割據,如出一轍!大大小小的宗門,山頭林立,彼此爭斗的范例,更是數不勝數,小到一點兒資源,大到福地洞天,皆可爭一個頭破血流,死傷慘重,瓊華派成立至今。

   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的弟子,死在他人之手了,而自己手上沾惹到的別派弟子的鮮血,也是早已經數不清了。

   這般下來,就如同那朝廷皇室,整體,形成了一種好斗嗜殺的氛圍,爭斗之風一旦成型,便再,難以回歸正途。

   再加上人心險惡,有了力量,便會產生野心,凌駕他人之上,掌控他人性命,權力的滋味,如附骨之疽,一旦接觸到,便再難松手。

   修士們有了力量,接觸到了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權威,便會忘記初心,癲狂嗜殺,從而讓這股爭斗之風,更加難以把控,就好比凡俗間普通百姓們的奢靡攀比之風一般。

   長期在這種環境之下,骨肉兄弟,宗親家人,也會受到影響。

   一個門派中,兄弟相殘,父子相殺,不知道有多少多少,就好似堪比朝堂皇室宗親中的廝殺一般,有了權力,誰也便想要掌握!而且修行界和帝王不同,帝王有帝王之術,權勢平衡即可。

   而修行界,本質上靠的,還是力量!只要你有凌駕於其他人之上的力量,不是宗主,也是宗主!對於力量的渴求,讓整個宗門,更加的瘋狂。

   不過好在,宗門越大,弟子越多,相對的,約束的規矩也就越多。

   瓊華派算不上多大的門派,但在這一方之地,也算上中規中矩了,比那只有幾人,幾十人,幾百人的門派,強上太多太多。

   門派有了等級秩序之分,也便相應的,有了規矩之類的爭斗。

   好比此刻的楚天南!楚雄之危在旦夕,隨時可能一命嗚呼,說句不好聽的,若是楚雄之某日當真賓天,諾大的瓊華派,該當如何?按照慣例,宗主賓天,嫡長子,有資格繼承大統。

   但是要命就要命在,楚天南的兩個弟弟,實在是太過天才!幼年之時,便在瓊華派中,嶄露頭角,表現出了極其強大的天賦,而當時,楚天南的修行天賦,只能用平平無奇來形容,修行宗門,年輕一代,自然是以天賦潛力為先,誰有天賦,誰就能得到重點的栽培,包括資源傾斜。

   而當時的楚天南,資質平庸,瓊華派的宗親們,對他的整體觀感也並不是多好。

   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兩個弟弟都已年長,修行天賦,遠超同齡一大截,甚至周遭的幾個門派中,也未有同齡人能夠比得過,所以如若哪天楚雄之不幸賓天,他這個軟弱無力的嫡長子,只會是兩個弟弟,權力斗爭下的犧牲品!而兩個弟子,各自又得宗親垂愛,反倒是楚天南這個名義上最有資格繼承大統的嫡長子,無人看好。

   如今娶過了陰陽宗宗主之女,在旁人看來,也不過是行將就木的老宗主,給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大兒子,留下的一個後路而已。

   只要有陰陽宗女婿這個身份在場,便是日後這個不爭氣的大兒子被兩個弟弟趕下了嫡長子之位,也不至於,成為權謀爭斗之下的犧牲品。

   畢竟……太多太多的宗門,兄弟相殘,白發人送黑發人!而楚天南的兩個弟弟,一個喚楚承歡,一個喚楚北飛,二人一個比楚天南小三歲,一個比楚天南小五歲,可兩人的資質,卻是放眼整個瓊華派,最突出的,尤其是三弟楚北飛,年紀最小,修為,卻趕上了他二哥,並且二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尋常弟子,支持楚北飛的最多!而支持楚承歡的,則是楚姓宗親,二者一內一外,都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剩下的,除了一些保持中立的,便是一些老朽的,固執偏見,以規矩自持的老頑固們了,但是他們,空有一腔熱血,忠誠之心,卻看不明白,這世間,規矩是必須要用力量來制定的,當你的力量超越了規矩本身,那你自己,就可以塑造規矩。

   嫡長子繼承大統沒錯,但這個嫡長子,也需要得有繼承大統的實力才行!現如今的楚天南……恰好沒有這個資格!而且,整個瓊華派,也不是楚雄之這位宗主說了算,楚氏宗親,掌握著大半的話語權,而且……其中的代表,便是執法堂的堂主,楚無雙。

   此人,與宗主楚雄之一樣的實力,仙氣朝元之境界,麾下的執法堂,包括各個長老,更是瓊華派的中堅力量。

   並且……此人的心性胸襟,狹隘惡毒,眥睚必報,老宗主在的話或許還可以壓制,但若是有一天,老宗主不幸離世了,整個瓊華派,恐怕無人可以掣肘與他,而他所支持的,便是楚雄之的二公子——楚承歡。

   人人都說,二公子與宗主最像,楚承歡年紀雖輕,但做事老辣,心智也遠超於同齡人太多,是最有資格,集成瓊華派宗主之位的。

   至於楚北飛雖然性格毛躁,容易衝動,卻是鐵血手腕、御下有方,這二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確實是最適合的。

   當初,人人都期盼著,二人一內一外,楚天南居中正坐,調度四方。

   這樣,瓊華派想不強盛都難,可誰知道,身為嫡長子的楚天南,卻是那般的爛泥扶不上牆,寒了不少宗親的心,因此,到了現在,才會形成當今局面。

   楚天南想要在這暗潮涌動的亂流當中安身立命,並非那般容易,之後將要面對的,恐怕是激流江濤了……一晚上的時間,就這般平平靜靜的度過了,第二日,悠揚的鍾聲,響徹整個瓊華派,無數個弟子,起床洗漱,開始了晨練。

   而楚天南這個新郎官,卻是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知何時,雲婉裳已經醒了,此時的她,脫去了嫁衣,換上了一身一襲紅艷廣袖羅衫,正背對著楚天南,端坐在銅鏡之前。

   一頭青絲烏黑如墨,長直垂腰,兩根金鬢雲簪,錯落有致。

   發梢正中戴一金霞玉珠,如花瓣般嬌貴。

   雖不系發絲帶,卻以發系發,參差甚妙。

   面對銅鏡,她整理妝容,拿起胭脂花片,放在唇邊,輕輕一抿,誘人紅唇,頓時如綻放的花兒般,嬌艷美麗。

   左手輕抬,撫了撫頭上的雲鬢玉簪,更顯俏麗。

   長發之下,背影窈窕,雖是年少,但單單這萬中無一的背影,就給人一種嫁作婦人之意。

   再看那容顏,艷若桃李、眉如遠黛、眼似秋波、含情脈脈。

   小巧精致的鼻梁襯托出了富貴之氣,細瞧這櫻桃朱唇,更是柔美。

   最後再看脖頸上的那枚珠花鏈,系於衣著之上,更顯新娘子之美艷不可方物。

   妙哉、柔哉。

   看著對鏡貼黃花的雲婉裳,楚天南也是微微一愣,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前者。

   透過銅鏡,雲婉裳也是發現了楚天南的異樣,只見她微微轉身,上下掃了楚天南一眼,隨即一聲輕哼,噘著嘴不爽道:“看我干嘛?”“姑娘,你我現在,可是夫妻啊!”楚天南聞言,則是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還不能看看你麼?”“不能!萬一你是見色起意呢?”“你覺得我是你的對手嗎?”“難說!”雲婉裳上下打量著楚天南。

   “既然你的病是假的,那你的修為,肯定也不是如外界傳言的那般廢柴,藏著掖著,誰知道你的真實水平到了哪里?要不……讓我試試?”說到這里,雲婉裳突然雙眸一亮,仿佛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天南。

   那副樣子,就仿佛是平日里的其他男修士,看到雲婉裳時候炙熱的眼神,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這份眼神里,沒有了色眯眯,反而多了一絲躍躍欲試。

   “別,姑娘是陰陽宗年輕一輩第一人,我哪里比得過,我那個二弟三弟,或許可以!”“切,無趣!”見楚天南滿是推卻之意,雲婉裳吧唧了吧唧嘴,倒也沒再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時,“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公子,夫人,該起床了……要去敬茶了!”是侍女小蓮的聲音。

   “好的,稍等片刻!”楚天南朝著外面喊了一句,隨後,便見他將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抱了起來,來到了床邊。

   “嗯?”愣愣的站在床邊,楚天南,卻是沒有將被子放到床上。

   “你這是干什麼?抱著被子站那里干嘛?趕快放下洗漱去呀!”根據規矩,新婚的小媳婦,次日清早,是要給二老敬茶的。

   這等關乎禮法之事,是不能夠耽擱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一大早,丫鬟婢女,會來提醒洞房花燭的新郎官新娘子了。

   “姑娘不知嗎?”聽到雲婉裳反問,抱著被子站在那里的楚天南眉頭一挑,滿臉的壞笑。

   “知道什麼?”雲婉裳發覺了楚天南的異常,皺著眉頭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床上,竟然有一塊白布!昨日洞房花燭,雲婉裳竟然沒有發現!“這是什麼?”雲婉裳滿臉好奇,竟是伸手拿了起來,放在面前仔細端詳,還會手指,搓揉了幾下面料。

   別說,這白布的料子還是挺好的!“你真的不知?”看到雲婉裳此等動作,楚天南一臉看到了鬼的表情。

   “知道什麼?”雲婉裳再次發問,滿臉天真。

   “哈哈……”

   而楚天南,則是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笑的時候一般,抱著被子,在那里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看到楚天南發笑,雲婉裳也是敏感的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只能噘著嘴,故作生氣的質問。

   “來!”而楚天南,卻是沒有回答她,反而是將她手中的白布重新放在床上,隨後,便握著雲婉裳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懸在了白布之上,指尖輕輕一劃,雲婉裳的手指立馬流血,幾滴赤紅,滴落在了白布之上。

   “你……”

   “好了!”楚天南松開雲婉裳的手腕,轉而將被子,扔到了床上。

   雲婉裳站在床邊微微發愣,隨即,還是一臉不解的歪頭看著楚天南。

   “你怎麼不用你自己的血?”原以為,雲婉裳這般模樣,會說出何等的虎狼之詞。

   可誰知道,竟是如此!“哈哈……”

   楚天南爽朗大笑。

   “因為我……怕疼呀!”說罷,他也不管雲婉裳了,自顧自洗漱更衣。

   二人從房間里出來之時,已經是不早了,馬上就要到了敬茶的時候,一出房門,楚天南整個人,就再次變成了那股病懨懨的模樣,就連走路,都是雙腳虛軟,四肢無力的模樣。

   看到楚天南裝模作樣,雲婉裳也是白了他一眼,但並沒有揭穿,而是跟著他,往大殿而去。

   楚天南的生母,也就是楚雄之的原配,在生下楚天南後不久,便撒手人寰了,有不少人說,之所以楚天南母親會那般虛弱的離去,就是因為生了楚天南這個兒子,耗去了她太多的氣血和精力。

   可就算是如此,生下來的楚天南,也似乎天生就底子不好,修行根骨資質較差也便算了,身子骨還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便是打小用瓊華派的靈丹妙藥溫養著,也不見有絲毫的成效。

   若不是楚雄之和其原配伉儷情深,像楚天南這樣的廢物,早已經是被宗門拋棄,或者給他凡間一個官職,一輩子無憂無慮的過去就行了……而隨著原配的去世,楚雄之的偏室上位,也就是楚北飛的親生母親。

   現如今,隨著楚雄之身受重傷,大權旁落,整個瓊華派,還是楚雄之的這位偏室說了算的,也是因此,有不少長老支持楚北飛的主要原因也在這里,子憑母貴,日後瓊華派新君上位,楚北飛的可能性也是極大。

   而楚天南和新娘子雲婉裳等會兒要去拜見的,就是這位夫人,也是此時的,瓊華派的——宗主夫人!跟著婢女,一路向前,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瓊華派的弟子長老,紛紛對著楚天南和雲婉裳彎腰行禮,即便楚天南在瓊華派中,如何的不受待見,但老宗主一天未去,楚天南,一天便是瓊華派的大公子,而且瓊華派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三個兒子中,老宗主最喜歡的,始終是楚天南。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不少的弟子,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雲婉裳。

   陰陽宗宗主之女,秀外慧中、國色天香,仙子之名,早已經是如雷貫耳,尤其是……在見到這人之後,雲婉裳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皆足以將人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去。

   不少弟子,都看的出了神。

   尤其是昨日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羨慕嫉妒恨中,難以入眠,一想到自己一人獨守空房,而少宗主那個病秧子,卻是抱著如此美人黯然銷魂,無數弟子,便紛紛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仿佛內心深處,空落落的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

   而這當中,還有一人,最是如此!那人,便是瓊華派的二公子,楚天南的弟弟,楚承歡!數年之前,他便有幸,一睹仙子芳容。

   自那以後,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每每想起,都是雲婉裳仙子的音容月貌,還有,那舉手投足間的高貴、聰慧,她如天上明月,更似人間璞玉,完全的沒有絲毫瑕疵。

   從見面的第一眼起,就勾起了,少年的春情。

   可誰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為了自己那個廢物大哥,派人去陰陽宗求親,將自己日思夜想的仙子,嫁給了楚天南那麼一個廢物!昨日晚上,楚承歡喝多了,尤其是……在看到身披嫁衣、美艷無雙的雲婉裳,從遠處款款走來時,他就痴了。

   但……這樣的人兒,卻不屬於自己,反而屬於了自己的廢物大哥!不公!不正!不明!楚承歡,借酒澆愁,伶仃大醉!他想不通,憑自己大哥那個樣子,為何……為何陰陽宗的宗主,還要答應父親的求婚?要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楚天南那麼一個廢物!這……到底是……為什麼!

   番外

  第一章

   自從王野正式迎娶楚清儀過沒多久,他就因為慎刑司的工作繁忙,不得有時間陪伴楚仙子。

   以致於他對自己的妻子很是愧疚,認為沒有給她承諾要給予她的幸福。

   而且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勇氣說出自己與徐阮瑤的事。

   這讓王野對楚清儀感到更愧疚了。

   一大清早就在辦公的王野,正一邊處理公文一邊吃著早餐時,家里的公媳此時也正在享用屬於他們的‘早餐’。

   王老漢坐在簡陋的餐桌上,一改他狼吞虎咽的習慣,吃相雖然不算優雅,倒也比之前的吃法要好看多了。

   只是餐桌上只有王老漢一人,並不見王野的媳婦楚清儀,餐桌上也只有一人份的早餐。

   實際上這早飯還是楚清儀一大早就准備料理好,她也沒有離開家里或是還待在她跟王野的婚房。

   “哦...”

   獨自一人用餐的王老漢突然詭異地發出聲音,表情像是在享受什麼美好事物一樣。

   就在王老漢呻吟過後,屋內就若有若無傳出奇怪的“嘰咕嘰咕”聲,而來源正來自於餐桌下。

   此時王老漢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吸引,放下自己的碗筷,一手掀開餐桌的桌布,露出桌底下一個擁有美麗臉龐的腦袋。

   奇怪的聲音正是王野的兒媳婦,楚清儀發出的,准確說,是她在吸吮的聲響。

   楚清儀的櫻桃小嘴被巨大丑陋的肉棒塞滿,時不時用那纖纖玉手移動嘴里肉棒的方向,導致兩邊的臉頰輪流被弄得鼓鼓的,能清晰看見肉棒的形狀。

   天仙般的臉龐冒出幾滴汗滴,神色雖然有些通紅,,與現在所做的淫糜之事完全相反,表情很是專注,沒有陷入情欲時的那種媚態。

   看著身下兒媳婦這般認真模樣,王老五只感覺征服欲爆滿,試問還有誰,能夠享受到諸如王老五這樣的待遇和服務,又有誰能夠讓楚清儀心甘情願服侍著。

   正全神貫注吞吐的清儀,直到感覺到有一只大手正在撫摸自己的小腦袋時,才察覺原本昏暗的桌底,被光线照進來。

   本能地將美眸揚向上方,朱唇倒是沒有因此停下,一邊吞吐,一邊看著正用慈愛表情看著自己的王老五,粗糙的大手來回地摸了摸她的秀發。

   兩人視线對視在一起,從王老五眼中,清儀看到了滿溢的得意與滿足。

   俯瞰而下的王老五,看到兒媳那單純的眼神,沒有任何情色,小檀口卻在吞吐著自己的下體,有種說不出的淫蕩,兩者的反差感讓他氣血上涌,反應在了肉棒上。

   清儀也發現口內的異狀,里面的事物似乎更加漲大,還有間斷性跳動,在加上看到了王老五臉上那滿臉壓抑忍耐的表情,她吞吐的速度比起之前要更加快速,“滋嚕滋嚕”的聲音更加響亮,時不時地就把肉棒深吞入喉內,給予肉莖更大的刺激。

   香舌也不斷卷起棒身,還重點照顧了敏感的龜頭,濕軟的舌頭靈活般挑逗著馬眼,柔嫩的小手加入最終戰局,用輕柔的力道按搓著兩顆鵝蛋大的蛋蛋。

   全部刺激聯系在一起,張合的馬眼滲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愛液,肉棒就像要炸裂一般,不斷跳動。

   沒過多久,王老五突然眼神一凜,雙手抓著兒媳的腦袋,嗓音沙啞道:

   “來....來了!”

   話音剛落,在清儀嘴中的肉棒一陣抖動,精關大開,一股股粘稠的精漿,猛地從王老五那粗大的肉棒噴射而出。

   精漿很快就灌滿了清儀的口腔,可口里的肉棒依舊沒有停下噴射。

   按照以往的慣例,楚清儀早在之前就會掙脫王老五的大手,避開那些噴出,才不會讓自己嘗到那些聞著就想吐的精漿。

   但此時清儀卻一改以往的作風,避都不避,默默地忍受那一股股濃稠的精子。

   吐出有些疲憊卻依舊粗大的肉棒,素手微揚,伸出一小截白嫩的指尖,將那因男人射精量過大而滿溢出唇邊的一縷滾燙白濁輕輕舐入口中,楚清儀就像是在待機一樣,沒有下一步動作。

   “呼...真爽,清儀,妳口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精益了。”

   嘴中被塞滿粘稠物的清儀無法說話,但清冷的面容露出羞澀,與被夸獎感到開心的表情。

   王老五咧嘴一笑:

   “讓爹爹看看。”

   清儀閉上美眸沉靜片刻,忽而揚起好看的臉來,面上微微顯現出一抹羞紅之色,繼而睜開一對高冷平靜中帶有一絲醉意的剪水美瞳,看著居高臨下一臉壞笑的王老五,慢慢張開她那朱紅玉潤的精致皓口,卻見檀口之內白濁濁一片,滿是被王老五射進來的一大股腥臭滾燙濃精。

   兩只小嫩手掌心朝上,浮在下巴處,接住那些從皓口滿溢出去的白濁濃精。

   王老五滿意看了看,緊接著指示了兒媳的下一個步驟。

   在王老五期盼的眼神中,清儀害羞地閉上朱唇,嬌喉滾動,將那一大股盛滿皓口的滾燙濃精吞下肚。

   捧起自己的雙手,像飲用般,將掌上的白濁液體靠近自己的朱唇,小小的朱唇吸得“嗉嚕...嗉嚕...”,一舉將它們飲盡。

   “清儀啊,爹爹的味道好吃不?”

   粗糙又不重衛生的手隨意了摸了摸那精致的臉蛋。

   品嘗過後的清儀,慢慢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眸,眼中已經不見情欲之意。

   倒是雙頰還殘留著些許殷紅,令人憐愛。

   “難吃死了......”

   胯下那仙子兒媳嗔了一下白眼。

   “嘿嘿...以後爹爹每天都給妳喂,以後就習慣啦。”

   對於王老五肆意的決定,楚清儀竟沒有絲毫反駁,似乎是默認了前者所說的話。

   “好了,別愣著,給爹爹清理一下。”

   那肉棒亮晶晶的,上面還有著王老五的精液,楚清儀沒有猶豫,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粉嫩的香舌冒著熱氣,照著王老五的龜頭卷下去。

   紫紅色的龜頭,上面濕答答的,殘留著老王五的精液,饒是如此,楚清儀還是聽話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利用柔嫩的舌尖,在馬眼附近轉圈,將上面的精液舔舐干淨,隨後,就開始慢慢低頭,一寸一寸,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將老王五的肉棒牢牢包裹,前後吸嗦。

   溫暖舒適到感覺,讓老王舒服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老臉上的皺褶都要舒張開來一樣。

   隨後兒媳清儀又吐出肉棒,繼續用自己的舌頭,順著粗長的棒身由上至下的舔弄,柔軟的舌苔不放過肉棒的每一寸地方,甚至於那兩顆軟塌塌的陰囊,兒媳楚清儀的紅潤小嘴都會將其牢牢吸住,然後用她的舌頭將其清理干淨。

   在清理的過程中,王老五也被刺激的胯下之物,恢復以往的青筋猙獰。

   “清儀妳清理的太認真了,爹爹這下又想要了。”

   聽到王老五那不掩飾要來第二次口的要求,楚清儀微皺眉梢,拒絕了王老五。

   “爹爹,還是下次吧,我嘴有點酸了。”

   “這怎麼行?

   爹爹這還硬著呢!”

   經過長期的相處,楚清儀本占的絕對主導權,早被王老五給奪走了,現在基本上都會王老五的要求。

   於是她帶著無奈的表情,又張開了紅嫩的朱唇,低下了頭.....

   接連三次,楚清儀都拗不過王老五要再來一次的請求。

   楚清儀只得吐出肉棒,紅唇落在紫紅的龜頭上,緊貼著馬眼不斷地吸吮。

   “哦,清儀...要,要來了!”

   聽著熟悉的台詞,楚清儀沒有松口,肉棒一陣脈動,灼熱的漿液噴薄而出。

   沒有像最初一開始那樣儲存在嘴內,喉嚨蠕動,像飲水一般,不斷吞咽,榨干了馬眼最後一滴精液。

   王老五則不在關注他的仙子兒媳,而是將剩余的早餐吞進肚內。

   直到感覺到下面的動靜似乎結束,才又俯下頭去。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嗝--”

   突然地,楚清儀脖子一挺,一道乳白色的精水從嘴角溢了出來。

   王老五忍俊不禁,

   “吃撐了吧,我的好閨女。

   爹爹這還有很多,不用吃那麼急,小心噎著。”

   楚清儀連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將精液咽了回去。

   在清儀惱羞的時候,王老五又出言調戲,

   “行了,兒媳也吃飽了,該陪爹爹一起做做運動,消化消化一下。”

   推開那些盤碗挪到一邊,拉起桌下的楚清儀,就把她推到餐桌上,熟練地脫下裙內的褻褲,直挺堅硬的肉棒直驅那已經濕潤的蜜穴。

   “爹爹,你等.....嗯....”

   楚清儀還沒反應過來,“啪”的一聲,下體就被巨大的猛龍貫穿到最深處,話說到一半就被強烈的刺激給整得說不出話,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哦...真緊....”

   王老五感嘆道。

   他才剛進入沒多久,清儀那粉嫩蜜穴就像瘋狗一樣,死死咬著這位突如其來的入侵者不放,已經濕潤的蜜道用蜜液潤滑棒身,外加里面那驚人的蠕動,差點就把精關打開了。

   也不知道仙子兒媳婦這下面是怎麼長的,竟有如此名器,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也幸虧自己的大棒子不是什麼凡物,不然還真斗不過對面。

   眼見王老漢都插入,無法阻止,楚清儀所幸不再拒絕,躺在餐桌上等待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哪想得到,王老五從開始那重重一插,直頂得她飛上天頂,舒服的眼淚都流出眼角之外,但是之後肉棒的進出全克制在龜頭那部分,不肯再深入。

   雖是淺插,也摩擦發出了淫靡的“咕嘰咕嘰”的聲響。

   這讓楚清儀心癢難耐,情欲越加不可收拾,本來被迫張開的雙腿,現在纏在王老五的腰上,看准時機,在他要進入時,用自己的足尖推向自己,期待能給予自己想要的刺激。

   王老五豈會讓她如願,硬是控制住插入的部分,兩只手扶在一雙美腿上,向身下的仙子提道:

   “清儀,妳剛剛是不是想說什麼,剛剛爹爹沒聽清楚。”

   楚清儀望向上方那顯得有些猥瑣的臉,擺出一副得意的模樣,頓時有些倔強道,“爹,爹爹....你拔出來!”

   王老五置若罔聞,

   “唉...爹爹剛剛又沒聽清楚了,妳再說一遍。”

   “你、你拔出....嗯....”

   美人兒媳還沒說完,就突然被那加深的一插給弄得本能地呻吟。

   “什麼?像這樣淺淺地插就好?”

   王老五沒聽到他想要的,於是又繼續鬼扯。

   漸漸地,清儀那身白色輕衣薄紗,被主人身上的香汗弄得滿身都是,衣物變得有些透明。

   微微的喘息,變成了壓抑的嬌吟。

   清冷的面容染上了紅霞,一雙美眸水霧泛光,硬是一副忍耐的表情。

   看得王老五幾乎就要忍不住要猛烈擺腰,馴服這桀驁不馴的女人。

   兩人對局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兒媳清儀敗下陣。

   “爹、爹爹.....”

   “咋啦?”

   “清儀....清儀想要....”

   “要...要什麼?”

   “要、要爹爹的肉棒...”

   “干什麼....?”

   “肏清儀!嗯嗯嗯....”

   王老五聽到盡根沒入,舒服得清儀發出大聲的淫叫。

   “說完整點。”

   王老五露出喜悅的表情。

   “清儀...清儀....嗯...想要爹、爹爹的肉棒....嗯...肏、肏死清儀....”

   楚清儀艱難將完整的淫話說出口。

   王老五也終於滿意了,二話不說直接大力的抽插起來,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好似要把楚清儀帶入高聳入雲的雲頂天宮一般。

   “嗯...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以及被填滿的欲望,讓清儀都快把持不住自己,大聲嬌吟。

   雙臂主動伸向王老漢。

   王老漢也沒拒絕,上半身倒向楚清儀,讓後者攬住自己的脖子,也沒影響到下面猛烈的撞擊。

   “爹爹....爹爹....”

   “親....嗯....親親....”

   如此絕色兒媳,用迷離的雙眼主動要索吻,王老漢自然喜不自禁,連忙伸出自己的舌頭來回應。

   兩人的雙唇緊黏住不放,舌頭間互相纏繞,彼此鼻尖噴吐的熱氣,打在對方臉上,更添春情。

   滋滋滋.....看到兒媳婦眸光如春水,腰身還配合他進出的動作,挺動的力道不由得加大,賣力地要把身下的美人推上雲霄。

   “嗚...嗚嗚...”

   清儀也因那凶猛的抽插,想要大聲嬌吟,被王老五用他的大嘴堵住,只能發出沉悶的嬌喘。

   “嗚...嗯....嗯嗯...爹、爹爹,您慢點~~”

   朱唇終於因為王老五的抬頭而能夠解放,在夾雜著呻吟中傳達她的請求。

   “好,爹...爹爹慢點。”

   其實剛剛那段猛烈的抽插也著實讓王老五消耗不少力氣,他還想干久一點呢。

   在擺腰緩慢下來的時候,王老五也將手移動到楚清儀的白色衣裳,想把後者那單手無法握住的雙峰從里面釋放出來。

   “嗯...爹爹...”

   被王老五碰到敏感的酥胸,清儀忍不住嬌哼出聲,柔嫩纖手分別疊在自己乳房的兩只作惡的大手上。

   “乖,清儀,讓爹爹看看。”

   被有些冰涼的手掌蓋住,王老五也沒有因此停下,也不急著脫掉兒媳的上衣,而是隔著紗衣擠壓玩弄著她的乳房。

   沒過一會兒,楚清儀就渾身無力般,把手從胸上移開,任由王老五揉弄。

   “嗯...啊...”

   聽著悅耳的嬌吟,王老五也越加興奮,粗暴地解開清儀的上衣,露出包裹著飽滿雪乳的白色肚兜,將肚兜從邊上往中間擠壓,晃蕩的雙乳也因此暴露出情動的那兩點粉色凸起。

   雪白滑膩的肌膚,高聳挺立的峰巒,雙乳頂端綻放各自的兩點粉色蓓蕾,令人食指大動。

   “爹爹要妳的奶子!”

   在肉欲的驅使下,王老五雙目通紅,朝著楚清儀到酥胸撲去,大嘴猛的一張,在她的乳房上胡亂啃咬。

   “嗯..啊...爹爹...爹爹....

   你輕...輕一點兒!”

   此時的楚清儀玉手抱著王老五的腦袋,媚眼如絲,輕吟如簫,婉轉低吟,魅顏如花,臉上滿是紅潮,隨著王老五的動作,更是頭朝後仰著,噴吐熱氣,十根纖指,仿佛舒暢般插入王老五亂糟糟的頭發當中。

   欲望纏身的王老五才不管清儀說了什麼,大嘴來到粉嫩的乳丘上,舌頭不停地啃食,嘴中運起一股吸力吸吮著。

   王老五專心攻伐胸部,粉色櫻桃被嘴唇牢牢吸住,堅硬的胡子不停扎擊柔軟的乳肉,更是給了楚清儀一種癢癢的感覺,舌頭卷住蓓蕾,向上吸吮,反覆摩擦它們,別樣的快感,在王老五精湛的技藝下,越加累積、沉淀,最終爆發。

   滿臉紅暈的清儀,眉梢帶春,眼神迷離,用盡身上的一絲力氣,“啵”的一聲,玉手將扯住她乳頭的王老漢,好不容易才把埋在胸部中的腦袋輕輕抬起。

   “嗯...”

   因為王老五直到最後,也緊吸粉嫩乳頭住不放,導致扯開時的力量,又生出了異樣的快感,楚清儀嬌哼一聲。

   讓王老五被迫看著雙頰紅暈的自己,有些無奈道:

   “爹爹,你、你怎麼那麼......愛...吃...奶....

   明明...那里,什麼都沒有...”

   “妳懂什麼.....爹爹這是在練習。”

   “嗯...練、啊...練習?”

   由於注意力被轉移,剛才有些被忽略的蜜穴,又被加重攻擊,讓楚清儀不由得又開始了呻吟。

   王老五一邊加快下體的速度,一邊解釋道:

   “清儀以後有了奶水,漲奶的時候,爹爹就能快快地緩解妳的疼痛了。”

   “嗯...是...是這樣嗎?”

   楚清儀因為情欲,理智有點不正常,無法判別王老五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當然是囉!妳在懷疑爹爹的話?”

   “嗯..沒、沒有,清儀相信爹爹。”

   “哦...相信就好,爹爹也會給妳生奶水的機會。”

   “什、什麼意思...?爹、爹爹....”

   看著身下的美兒媳已經舒爽到連簡單的話都沒辦法理解,王老五就感到一陣滿足。

   “只要爹爹讓妳懷上,不就會有奶水了~~~”

   “蛤...蛤....對啊,只要...清儀、清儀懷....懷上爹爹的寶寶....就...就有奶水了~~”

   聽到楚清儀復誦一遍,王老五獎勵似的吻了清儀的額頭,又開口問:

   “那清儀要懷爹爹的寶寶嗎?”

   滿臉春情的楚清儀連思考都拒絕,直接回答:

   “要!要!!

   清儀...清儀,要懷...懷爹爹的....寶寶,要給...給爹爹....生...生兒子!”

   王老五聽完後,奮力的抽送,在楚清儀的聲聲迷離的淫話下,他再也忍不住,身軀壓在清儀身上,粗長的肉棒,狠狠直入花心,在滾燙的花心深處,泄出了一股股精漿。

   楚清儀也被自己的話給影響到,俏麗的容顏上,眉頭緊鎖,同樣緊致,不停收縮的蜜穴里,一陣又一陣,一股接一股,洶涌地而下,就像潰堤的洪水般,照著王老五的龜頭就澆築了下來。

   王老五感受明顯,紫紅的龜頭,被熱氣騰騰的愛液

   當頭澆下,強烈的快感,順著龜頭傳遍全身上下,噗滋噗滋,滾燙的精液澆灌著花心,就像弓箭射靶子一樣,每一次射出,都讓楚清儀舒服的渾身直顫,像過電一般。

   趴在楚清儀身上的王老五,身子也是一抖一抖的,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噗滋噗滋射了好多次,當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流淌而出,王老五的肉棒都沒有絲毫疲軟下來的痕跡,依舊如同發紅的鐵棒一般,筆直的在楚清儀的蜜穴佇立著。

   粉嫩的穴肉也是死死地包裹住肉棒不放,就像它的主人楚清儀一樣,八爪似的緊緊抱著王老五,一雙美腿纏住王老五的粗腰,一雙玉臂環住他的脖子。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只要粗重的喘息聲,回蕩在這個空間。

   哼哧哼哧.....

   王老五動情的看著身下的乖兒媳,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粉嫩的額頭,滿滿的都是香汗,誘人的朱唇,也一下一下往外噴吐著熱氣,整個人就像剛出爐的佳肴,讓人食欲大振。

   兩人深情款款的看著彼此,楚清儀看向王老五的眼神當中,也有情到深處,如潭水般的愛意。

   這個眼神,王老五也沒曾想,有一天會出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當中,女人被滿足之後的表情,真是讓人心醉。

   兩人這般深情對視,許久後,楚清儀突然抬起她的雙手,捧住王老五的臉頰,接著,主動吻了上去,那柔軟的小香舌,更是撬開了王老五的牙齒,深入到舌腔當中。

   兩條舌頭,像兩條水蛇一樣,彼此糾纏。

   溫熱的口水,一如此刻高溫的下體,隨著舌頭的攪動而攪拌著。

   良久,兩條舌頭依依不舍,拉出一條銀絲,分離開來。

   “清儀......妳真美!”

   看著身下的兒媳,感受著那還在輕微蠕動的蜜穴,王老五發自肺腑說了一句。

   “真的嗎?”

   楚清儀滿臉的嬌羞,眼神卻像個鈎子似的,勾著王老五的三魂七魄。

   “當然是真的!”

   王老五吞了吞咽沫,無比認真的回答。

   說這話的同時,那腰身猛地一挺,還沒疲軟下來的肉棒,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猛地一挺。

   “啊.......”

   楚清儀控制不住的呻吟出來,隨即滿臉羞紅的捶了王老五的胸口一下。

   “壞死了你....”

   說著,害羞的撇過了頭去。

   “哈哈....哪里壞了,難道清儀妳不想要嗎?”

   “人家才不想!”

   “奇怪.....我剛剛明明記得,某人在說,爹爹我要...爹爹我要,我要你的肉棒,要你肏我,還說要給我生兒子呢?

   怎麼一轉眼就忘了?”

   “我才沒有....”

   聽到王老五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之前的模樣,楚清儀羞得耳垂都泛了紅。

   “你再瞎說,我不理你了!”

   看著兒媳故作生氣的模樣,王老五只感覺幸福甜蜜,同時還有滿滿的滿足感,能在這樣一個破舊的桌子上,將修仙界高貴的清儀仙子調教的如此心甘情願,王老五覺得此生無悔,並且...那蜜穴實在是太舒服了,層層疊疊,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給自己的肉棒按摩一般。

   “清儀,給爹爹口一會兒吧,怎麼樣?”

   王老五詢問著身下的楚清儀。

   “啊???”

   楚清儀微微一愣。

   “剛剛不是給你口了好幾次了嗎?

   而且,你不是才射了嗎?”

   “可我還沒軟下來啊!”

   王老五說著,還輕輕地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抽送了幾下。

   “嗯......”

   酥麻的感覺,讓楚清儀完全忍受不住。

   “那你....嗯哼....那你先抽出來!”

   聽到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欣喜若狂,連忙將自己的肉棒盡根拔出,突然的抽出,帶動著蜜穴里的愛液都隨著亮晶晶的肉棒四散而飛,那蜜穴里射進去的精液,也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抽出,失去了阻礙,一股股流淌了出來,伴隨著楚清儀粉嫩陰唇的張合,下餐桌的桌布打濕。

   不過這一幕,王老五並沒有在意,此刻的他,只想著兒媳婦畢恭畢敬的服侍,因此在抽出肉棒後,他就來到靠近楚清儀臻首的桌邊,那粗長的肉棒,筆直的豎立著,像一柄已經開了鋒的寶劍,隨時都能上前殺敵。

   楚清儀也不脫拉,熟練的將頭靠向那猙獰之物,皓口一張,前後吞吐起來.........

   番外

  第二章

   王老五今日的心情格外高興,他的兒子因為工作繁忙,極少回來家里,好不容易,最近的公務比較清閒,終於能放幾天假回來陪陪他這個父親了。

   當然,王老五心中還是有點小郁悶的,昨夜他跟楚清儀在床上大戰了一夜,一整晚都在聽兒媳婦的婉轉嬌吟,直到清晨,他還挺著大屌插在兒媳的穴里,手里握著一只滑嫩的乳球,正要睡去時,被楚清儀告知兒子回來,急忙收拾一下,才去迎接兒子,而跟楚清儀公媳倆的甜蜜生活,只能暫時擱置了。

   不過兒子能夠回家的喜悅,很快就蓋過這點郁悶,這可是他的寶貝兒子,不僅是修仙者,還娶了個仙子媳婦帶回來,他都不知道有開心。

   “兒子,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爹,都聽你的。”

   王野也架不住王老五的性子,父親已經年邁衰老,就算有仙丹靈藥來延年抑老,終究無法跟他們修仙者相比,所以他更加珍惜與父親一起的時光。

   楚清儀在這時端上了幾道菜放在餐桌上。

   “還有一道湯,等等我端出來。”

   王野看向他的妻子,帶有心疼的語氣道:

   “辛苦娘子了....。

   以前妳是那麼高貴脫俗的仙子,現在讓妳做柴油米飯這種粗活,為夫實在有點不舍啊。”

   楚清儀聽到,心神一顫,淡笑回答,

   “現在的我就是王家的媳婦,做這些事是應該的。”

   這番話讓在場的兩個男人感動不已,王野先不說,王老五聽到楚清儀說的‘王家的媳婦’,內心有些激動,清儀明明可以說是王野的媳婦就好,偏偏說廣了范圍,說是王家的媳婦,沒有明指出是哪個王家男人才是她的丈夫。

   妄想著這該不會是在說他吧,想要確認,剛好看到楚清儀雙眸在暗送秋波,有些嬌羞的神情,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嘴角壓不住微微上揚。

   王野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覺得父親似乎更加開心了。

   一頓飽餐後,王野的頭頓時有些昏沉,按理來說,修仙者是不太容易就醉的,只要身體靈氣一運作,很快就能消除醉意,不過被父親勸阻,說了今天一定要喝到盡興,沒有醉就不准離開這桌上,王野也只能無奈答應,憑著本事跟父親喝酒。

   “臭小子,怎麼這麼不像你爹我,才幾瓶就醉了.....”

   王老五也是喝得格外高興。

   “爹,今天就先喝到這里,我、我先回房了。”

   說完就要起身,但是喝醉的王野已經連站都站不好了,只得托他的妻子楚清儀扶他回房。

   王老五也跟著他們夫妻倆回到他們的房間。

   在楚清儀照料王野時,王老五一邊確認兒子已經睡著後,頓時色咪咪地看向兒媳婦那因彎腰被紅裙包裹的挺翹豐臀。

   色心包天,大手襲擊了美臀,隔著長裙揉捏起兩瓣美肉。

   “嗯....”

   楚清儀因為突然的攻擊,呻吟了一聲。

   轉頭怒視著罪魁禍首,卻看到那無賴的表情,手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清儀,爹爹這是在幫妳看看,因為爹爹覺得這里好像有點腫起來了...”

   王老五的話多少讓楚清儀氣笑,這老家伙昨天折騰她一整天,硬是要讓她高潮噴出尿來,她越是隱忍,王老五的肉棒抽插的力度就越重,她斗不過,只能在羞恥心盡失的情形下,誠實面對自己噴出清水的身體。

   然而只是一次的肏尿她,王老五還不滿足,又繼續將自己推上新的高峰,最後自己也不再局束身體的快感,很是干脆,高潮了就噴,噴得一股股清水弄得王老漢滿身都是。

   也是因為王老五這次沒有憐香惜玉,到現在楚清儀都覺得屁股的酥麻還沒消退,粉嫩的蜜穴更是紅腫不堪,導致迎接王野的時候,蜜道還殘留著被肉棒擴充過的感覺。

   “那你要不要把我褻褲都脫下來直接看啊!?”

   楚清儀只是嘲諷一下,誰知王老五滿臉歡喜,把這話當成是楚清儀准許。

   紅裙跟褻褲被褪到地上,在楚清儀還保持翹起臀的姿勢時,王老五先一步蹲下了身子,兩只手分別固定住一瓣的臀肉。

   楚清儀感覺到下體涼涼,轉頭就看到王老五做的‘好事’。

   “你、你做什麼!!王野在這呢。”

   楚清儀不敢大聲說話,怕吵醒了床上的王野。

   輕聲細語自然無法威嚇對方,何況是個厚臉皮的老家伙。

   “唉...都怪爹爹昨天太用力,妳屁股現在還是紅的,爹爹幫妳吹吹喔~”

   “啊.....”

   楚清儀正要拒絕,臀肉的肌膚就被一股熱氣侵襲,害得她又嬌吟了一聲,連忙用雙手捂住小嘴。

   王老五雖然用哄孩子的樣子吹氣,但他吹的地方實在不雅,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兒媳,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他是在占便宜。

   “爹爹心疼,來嘛...讓爹爹幫妳吹吹~~”

   “嗯...不要....”

   就在楚清儀欲拒歡迎的過程中,王老五發現到那粉嫩的蜜穴外側,有了些許的淫蕩汁液在滴落。

   “哈哈...清儀,妳的小騷穴都濕啦。”

   “哪有...別胡說!”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但楚清儀還是嘴硬否認道。

   王老五決定逗逗她。

   “嘻嘻...沒濕就好,放心,爹爹只會吹吹,不會做其他事。”

   “嗯....你一定是在騙人,我不會信的....”

   理智還在,加上楚清儀也有過很多次的經驗,自是不會相信王老五的鬼話,接下來他肯定會折磨到自己主動求歡。

   被楚清儀這一斷言,王老五逗她的私心也只好舍去,只是沒想到他被楚清儀下一句話給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舔...就快點舔。”

   王老五愣了一陣子都沒有動作,楚清儀再次放下自己的尊嚴,微微搖動自己的美臀,示意王老五。

   這下王老五終於清醒。

   哈哈哈,剛剛他沒聽錯,清儀這個仙子終於願意主動在他胯下承歡了,老子可是等了好久了。

   當即對著那處蜜穴,狠狠地印了上去,嘴唇觸碰到的,一片柔軟的唇肉,還有淅淋淋的濕潤。

   舌頭挑開那已經不是合得那麼攏的陰唇唇肉,進入到那同樣濕潤滑溜的蜜穴當中,舌尖挑逗,上下翻飛,沒一會兒功夫,他就聽到有些加重的鼻息跟淺聲的嬌喘。

   王老五加快了舌頭在蜜穴中翻騰的速度,舔挑戳轉,各種技巧都拿出來。

   楚清儀也盡了自己最大的力,不讓那嬌吟脫口而出,助長王老五的威風。

   “嗯....啊啊....”

   隨著下體的刺激越來越大,楚清儀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淫蕩的魅聲頓時從那小口散出。

   聽著兒媳婦動人的嚶嚀聲,王老五如沐天籟,他最喜歡的,就是兒媳婦用那清鳴嬌脆的聲音,來給自己叫床,尤其是,當被自己壓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時候,那婉轉低吟的叫床,簡直是世上最美妙的配樂。

   蜜穴也在王老五的舔弄下,淫液潺潺,變得泥濘不堪,蜜液盡數被王老五喝下,楚清儀的蜜穴也不甘示弱,變本加厲,溢出了更多愛液出來。

   王老五知道這下子可是戳破了河堤,色笑著道:

   “清儀,妳的小騷穴是在饞爹爹的雞巴嗎?

   怎麼流那麼多口水出來。”

   “胡說八道!!”

   楚清儀又回頭怒視王老五,只是那滿臉思春根本掩蓋不住情動的事實。

   “哦....嗯....”

   楚清儀發出了別樣的呻吟。

   王老五突然改變花招,嘴巴印住蜜穴的唇肉,大力向里頭吹氣,發出像屁聲“噗噗噗”一樣的聲響。

   有別於之前的刺激,楚清儀一時不察,被偷襲,才改變之前的嬌吟聲。

   那聲音也是很響亮,加上楚清儀之前的呻吟,驚動到本來熟睡的王野,眼睛微微睜開想要查看,就看到一個嫵媚的容顏,是他的妻子楚清儀。

   “清儀,妳還沒睡啊。”

   王野這一搭話,直接嚇壞了公媳倆。

   幸虧王野現在是正面仰躺,現在只能看見楚清儀的下巴與脖子,不然只是一個小轉頭,就會看到公媳倆的淫行。

   被王野這一驚,楚清儀也嚇到控制不住下體瘋狂涌出仙漿蜜液,那種刺激堪比之前王野在門外護法,而她卻在跟公公享肉欲之歡,當場被嚇得高潮。

   王老五也嚇到了,立即停止對蜜穴的惡作劇,他也深怕自己做的事被兒子發現,那樣一切都完了。

   楚清儀很快反應過來,揪住一旁的棉被,當作剛要把棉被蓋上,面向他說道:

   “你喝了很多,今天早點睡吧......。”

   沒有察覺為何妻子為何臉上布滿紅暈,雙目春情,聽了妻子的話,再次陷入夢中。

   楚清儀見王野再次睡著,素手一揮,以床邊為分界线,布置了隔音結界。

   她怕等等王野又突然醒來。

   可她又無法制止這場淫戲,身體的淫欲已經被勾起,無法停下。

   王老五看到這熟悉的光輝,頓時不再壓抑音量,繼續印在蜜穴上吹氣,發出更響亮的屁聲。

   “停!快停下!!嗯嗯嗯.....”

   楚清儀還沒從驚嚇中喘息過來,再次被王老五的操作弄得嬌吟不斷。

   “不行!要....要來了!”

   在楚清儀說完的下一刻,她的蜜穴就猛地噴出一股股清水,但是因為王老五的大腦袋塞住,全部進了王老五的嘴里。

   王老五來者不拒,一股腦地將涌出來的仙蜜漿液都吞入腹中。

   直到楚清儀的高潮稍微減緩,他才放開印在蜜穴上的大嘴,嘴上還留著濕答答的水痕。

   王老五滿足地用舌頭舔了嘴巴的周圍,看著有些狼狽的楚清儀贊嘆道:

   “真騷啊...”

   楚清儀聽到固然羞憤,但又不知該如何辯駁,畢竟現在的自己的確就是個騷媚的女人。

   “現在該換清儀來幫爹爹舒服舒服了。”

   王老五站起,挺著自己那快爆出褲子的陽物。

   楚清儀回頭瞪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只讓王老五暗自發笑。

   收回撐在床邊的雙手,直起身子收回翹臀的楚清儀,蹲在王老五身前,俐落脫下王老五的褲子跟內褲,玉手一抓才剛彈出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楚清儀神色狡黠,似乎有什麼陰謀。

   果不其然,楚清儀檀口一張,將肉棒放進嘴里,卻絲毫沒有碰到肉棒。

   王老五的陽根一直受到楚清儀從那皓口吐出的熱氣,首當其衝便是龜頭,不斷被那熱氣刺激著,害得龜頭馬眼那里開始分泌出透明液體。

   玉手還一邊前後擼動著青筋猙獰的肉棒。

   “清儀!清儀!快...快含住爹爹的雞巴!”

   楚清儀保持張著嘴的動作,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才不要,誰叫爹爹剛剛那樣使壞~~”

   “爹爹,爹爹認錯了還不行嗎?”

   王老五直接服軟,他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情況了,他發誓,他等等一定要狠狠地插一插這捉弄他的小嘴。

   楚清儀維持張嘴的動作也很累人,她的口水結合王老五在她嘴里流出的先走汁,順著她的朱唇滑落而下,沾濕了她位於衣服上的兩座山峰。

   盡管王老五表現出求饒的樣子,楚清儀依舊沒有放過他,再次加深了敏感度,開始用香舌卷起那紫紅的龜頭,用舌尖壓了壓冒出汁液的馬眼。

   “哦...清儀,給爹爹一個痛快吧!爹爹,爹爹要受不了!”

   見到了王老五痛苦,無法得到真正快感的表情,楚清儀終於願意閉上她紅嫩的朱唇,認真為王老五口交。

   一開始楚清儀就卯足了全勁,快速吞吐起那堅硬的肉棒,每次吞入都極深,把粗硬的肉棒整根含進嘴里,觸碰到里面的喉嚨。

   王老五就像個早泄男一樣,一下子就在楚清儀的嘴里繳械,滾燙的濃精爆射而出。

   而楚清儀蠕動喉嚨,一股腦地將那些精漿全都吞進肚里。

   “啵.....”

   一分鍾過後,楚清儀終於吐出那還保持堅挺的肉棒,肉棒上不見任何髒汙,從滿是精垢的黑棒子成了紅燒棍,全部被楚清儀的嘴舔干淨了。

   之前一直不敢壓兒媳婦頭的王老五,這時才敢用手摸了摸楚清儀的腦袋,像是在獎勵她口的很好一樣。

   沒有管身為丈夫跟兒子的王野,兩人互相抱住對方,雙方舌槍唇劍,你來我往,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

   直到分開時,兩人都已是滿臉紅暈,微微喘氣。

   不用言語,公媳倆的動作完美配合在一起,互相為對方脫下剩余的衣物。

   站在王老五前方的是,是一絲不掛,染著淡粉色胴體的絕色仙子。

   臉上滿是羞紅,纖細的玉臂以及無法被擋住的飽滿雪乳,蜜穴還在滴落著透明的淫絲。

   佳肴就在眼前,王老五恨不得馬上撲上去,但現在還是忍住猴急跟楚清儀說道:

   “清儀,不用爹爹教妳該怎麼做了吧?”

   “嗯....”

   楚清儀用小聲到蚊子才能聽到的音量來回應。

   玉背靠住牆的楚清儀,慢慢放下遮擋於胸前的雙臂,讓王老五能看見胸前的粉色蓓蕾,那是他夜夜都想含在嘴里的寶貝啊。

   楚清儀的動作還沒結束,她張開一直緊閉的大腿,往下微蹲後,柔白的手掌伸向蜜穴,用修長的手指分開玉門,粉嫩誘人的小穴徹底呈現在王老五眼前。

   小穴內部一股一股的,竟還有一絲晶瑩愛液從里面滲出。

   楚清儀小臉上帶著別樣的緋紅,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還有呢~~”

   王老五淫笑地提醒楚清儀。

   見楚清儀神色有些猶豫,王老五開口道:

   “算了,爹爹不勉強妳,咱們早點去睡吧。”

   王老五轉身要離開,只是移動的步伐很緩慢,就像是在等楚清儀一樣。

   “請..爹....清儀...”

   王老五聽到了些只言片語,但是這還不夠,他還不能回頭。

   楚清儀見王老五真要走掉的架勢,也是急了,不再顧什麼羞恥心,閉眼大喊道:

   “請爹爹的大雞巴給清儀的小騷穴止癢!!”

   沒等楚清儀反應過來,她就感受到王老五全根進入她的蜜穴。

   “好,爹爹滿足妳這小騷貨!”

   飽滿、充實、臃腫、碩大........

   無法形容的感覺在楚清儀的心里蕩漾。

   而王老五,在進入之後,就開始奮力抽送起來。

   沒有絲毫技巧可言,也不再刻意的折磨,就是抽送,肉棒如打樁機一般,啪啪啪的,不停的抽送。

   “呃嗯嗯....”

   在王老五的抽送下,楚清儀控制不住的呻吟,爽的哭了出來。

   “清儀,怎麼樣....爹爹讓妳....不癢了吧?”

   王老五咬著牙,一字一句從牙縫里面蹦出來。

   每蹦出一句話,就會更加大力的抽送,啪啪啪的撞擊楚清儀的胯部,讓自己的肉棒,鏗鏘有力,滋滋作響地進出著。

   楚清儀的兩條大長腿,自行盤住王老五的腰間,掛在王老五身上,王老五也立馬回應,雙手托住楚清儀的豐滿翹臀,將她拋上拋下的,肉棒進入的更深了。

   兩團雪白的乳房上下搖動,吸住了王老五的目光,可惜現在雙手都無法騰出,而嘴嘛....王老五看了一下差距,不行啊。

   似乎看出王老五的渴望,楚清儀配合直起自己的上半身,一雙玉臂攬住王老五的頭,在王老五驚訝的表情,將王老五整個腦袋埋入酥胸當中。

   在王老五耳邊還傳來楚清儀那妖媚的語氣說道:

   “小騷穴不癢了,可是人家胸也好癢,爹爹能幫幫清儀嗎?”

   王老五用行動來表態。

   虎口一張,像要把兩袋沉甸甸的乳球都吞進肚,大齒跟舌頭啃食整個乳房,當大嘴經過那粉嫩蓓蕾時,就會猛地用力吸吮幾下,再啵的一聲拉扯出嘴外。

   “爹爹,爹爹....用力!”

   “好、好舒服.....爹爹的大雞巴....最厲害了!”

   “啊啊啊.....清儀的騷穴受不了了!”

   有楚清儀的淫語鼓舞王老五,後者全身就會涌現出源源不絕的力氣。

   在用力咬了一口嬌嫩的乳頭後,王老五才終於從沒有呼吸的兩座峰巒釋放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王老五有些好笑道:

   “爹爹,差點被妳這對胸給悶死,妳知不知道?”

   “哼....”

   誰知楚清儀竟有些不屑。

   “爹爹平時不是最喜愛這對大胸脯了嗎?

   如今,還會嫌棄了?

   男人啊,果然都不能信。”

   “好啊妳這妮子,看爹爹下次就只吃那胸,不管妳下面騷穴了!”

   王老五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呃呃呃.....”

   楚清儀被弄得美眸微微上翻,嬌吟不斷。

   就算下面楚清儀喊叫停,蜜穴絞緊王老五的肉棒,花心深處噴出一股股淫水,王老五都咬著牙,硬是繼續抽送,他要報復這個穴在癢,又嘲諷自己的兒媳婦。

   無可奈何下,楚清儀祭出了她的殺招。

   “爹爹,爹爹....你聽我說....”

   王老五沒有回應,繼續著他的大力抽送。

   楚清儀也不管王老五有沒有反應,繼續說道:

   “如今....王野在家,還喝醉不省人事,清儀...清儀在想....”

   楚清儀刻意在王老五耳邊輕語:

   “是時候為爹爹....為夫君,懷個寶寶了....”

   話音剛落,王老五就停下一直以來的抽送,顫著聲音問道:

   “妳說的,是真的??”

   楚清儀調了一下姿勢,讓他們可以雙眼平視。

   “清儀....願意...為爹爹...生孩子!”

   王老五看著楚清儀滿臉嬌羞,她的一字一句中,都充滿著堅定。

   王老五簡直不敢置信,平時偶爾在楚清儀完全失去理智下,也會聽到她說出要為自己傳宗接代的話,但他也明白,這不過兒媳婦用淫語來助興罷了。

   修仙者有能夠避孕的法術,而楚清儀根本不可能為他這樣做,要不然他內射楚清儀那麼多次,早就懷上了。

   現在竟然從她口中聽到了什麼?

   願意為他生孩子?

   她要瞞著兒子王野,讓王野來養王老五的種。

   那個高貴清冷的楚仙子,居然願意為他這個凡間老頭受精懷孕?!

   楚清儀將臻首搭在王老五的結實寬厚的肩上,朝著他的耳邊輕聲細語:

   “所以,好夫君....快點射清儀里面。”

   王老五就像是被楚清儀給截斷了理智,又開始了激烈的抽送,而這次...跟之前有著明顯的區別。

   王老五因為楚清儀改口喊他夫君,肉棒更加漲大,不再壓抑射精的感覺,准備好隨時都能釋放。

   “來了...要來了!”

   楚清儀嬌喊一聲。

   “吼吼吼....”

   王老五像只野獸一樣,沙啞低吼,全力抱著楚清儀的身子奮力抽插。

   “清儀...清儀要給夫君生兒子!!”

   楚清儀最後補上的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緊致的蜜穴緊緊夾住王老五的肉棒,夾住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愛液澆築而下,嘩嘩嘩的水聲,伴隨著楚清儀高潮時的緊致,王老五再難壓抑,跳動的龜頭和酥麻的馬眼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白濁的精漿傾巢而出,全澆築在自己兒媳婦那顫抖的花心當中,灌滿了聖潔的子宮內部。

   兩人齊齊揚著頭,張著嘴,無聲的呻吟。

   “呼....呼.....”

   短暫的大腦空白後,房間

   只余下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種特別的味道,房內的溫度變得有些熾熱,楚清儀身上的體香,兩人激烈交媾而流下的汗液味,包括男性那獨有的腥臭精液味,種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特別的氛圍當中。

   兩人久久無言,不論是楚清儀還是王老五,高潮過後的兩人還沉浸在回味當中,彼此保持著彼此的姿勢,楚清儀手腳向八爪魚一樣緊箍著王老五的身體,王老五則是攬住楚清儀的細腰,向下壓著,要把肉棒往蜜穴里面頂得更深。

   楚清儀香汗淋漓,不論是額頭還是胸脯上,都有著細密的汗珠,就是那鬢間的長發,都因為汗水而捻在一起。

   臉頰紅撲撲的,像初熟的桃子一樣,粉嫩粉嫩的,仿佛一口咬下,便會有滿口的汁水一般。

   兩人全都喘著氣,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還沒有從兒媳緊致的蜜穴中抽出,反而是楚清儀蜜穴的肉褶還在一下一下的緊縮著,連帶著王老五那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還在一陣一陣的感受著蜜穴的柔軟和緊致。

   兩人這般不發一語地歇了一會兒後,王老五雙手托住楚清儀的臀部,要將它往上提起,抽出下面的肉棒。

   誰料剛提起一點點,楚清儀突然用自身的力氣向下坐去,肉棒猛地撞到蜜穴深處。

   “啊....”

   “哦.....”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清...清儀?”

   王老五有些不解楚清儀為何要阻止他。

   “夫君....今晚,清儀要為夫君懷個寶寶.....夫君確定,這一次就夠了嗎?”

   王老五恍然大悟,頓時明白了楚清儀的意思,壞笑道:

   “走,去夫君的房間,夫君保證今晚一定讓娘子生個健康白胖胖的兒子出來!”

   說完就一邊抽送著肉棒,隨手拿起自己在地上的衣物,一邊走出了王野跟楚清儀的婚房。

   公媳倆一到床上,馬上展開激烈的攻防戰,在楚清儀每每哭喊要去了的同時,內射大量的精子,灌滿楚清儀的肚子。

   就這樣纏綿了一夜,玩盡各種姿勢,直到清晨,公媳倆都沒有睡覺,楚清儀還在王老五身上扭腰擺臀,王老五則躺著,雙手抓住搖動的雙乳,兩人激情交媾,貪戀著肉欲之歡。

   在楚清儀離開時,身上是赤裸一絲不掛,兩只白嫩玉手擋住下面的肉縫,蜜穴兩片陰唇唇肉還在微微張合,吐出了多余的精液出來,這是王老五故意不讓楚清儀用仙法抑止流淌而出的精液,讓她自己想辦法,而老五則是倒頭就睡,沒再管自家的兒媳了。

   楚清儀無奈,只得用自己的手擋住,但也是杯水車薪,肚子里面的精漿實在太多了,盡管楚清儀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肉縫緊閉不張,依舊會有精液往外頭冒出,沒辦法,楚清儀只能將多余的精液往嘴里塞,不讓可疑的白色液體滴落,免得王野看到後懷疑。

   就這樣一步步,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好不容易抵達目的地,楚清儀強忍著嬌軀的不適,清理了身上可疑的味道,為了掩蓋事實,掀開棉被,還褪去王野的衣物,將滿是王老五的精液手掌,伸向王野的肉莖,輕微擼動幾下肉莖,在肉莖上沾滿了腥臭的精液。

   再解開布置的隔音結界,緩慢地爬上床,被折騰一整夜的身子,為自己跟王野蓋上被子後,再也無法抵擋困意,陷入深深的睡眠當中。

   沒過多久,躺在楚清儀身邊的王野醒了。

   醉酒醒來後的王野頭依舊有些昏沉沉的,於是他使用靈氣,讓頭腦能夠清醒過來。

   這才驚覺自己現在赤裸著身子,而且,自己肉棒上好像有什麼黏黏的液體,悄悄掀開,果然是他預料的東西。

   為了更進一步確認,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妻子的被子。

   竟看到那不著任何一縷衣物的肌膚,粉色的乳尖高高掛在高聳的雙峰頂端,乳峰上滿是紅色的指痕沒有褪去,乳房上沾上許多干涸的白色液體,往下看去,是紅腫不堪的陰唇唇肉,蜜穴還無意識地吐了吐還很腥鮮的精水,沾濕了下面的床單。

   王野沒有絲毫懷疑,這絕對是自己干的,昨天趁著酒興,與自己的妻子共赴巫山。

   這是他們成親以來,第一次的床第之歡。

   但.....王野沒有絲毫印象!!

   他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驀然想起楚清儀那妖媚的神情,難不成是那時....?

   王野非常懊惱,那可是跟楚清儀的第一次交歡啊!

   怎麼會在沒有印象的情況下結束呢?!

   而且看著流出的大片白濁液體,昨天的自己肯定是非常猛的,想來妻子醒來後會對自己的第一次床事,非常滿意才對。

   看到了楚清儀上下的各種痕跡,王野感到愧疚,這都是自己做的.....

   心疼的他想要施法清理楚清儀全身上下時,被一只素手打斷,原來是楚清儀發覺到,醒來了。

   “對不起....清儀,我---”

   王野沒來得及將滿腹的愧疚說出,楚清儀一截白指,擋住了王野的口。

   “你沒有錯,我們本就是夫妻。

   肏屄....本就是正常的事。”

   王野腦袋一嗡,他沒想到會從仙妻的嘴里聽到這麼粗俗的字眼。

   他不敢向楚清儀提起,雖然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到底是誰教她說出這麼淫蕩的字眼。

   “哈...哈啾!!”

   王老五突兀地打起噴嚏,老皺得臉上擺著惡心的笑容。

   “嘿嘿...肯定是昨天打炮打太多,沒穿衣服著涼了。”

   看到王野似乎還無法理解,為何自己要阻止他,楚清儀默默在心里嘆息:

   對不起,王野。

   第一胎,不會是你的。

   嘴上卻是在瞞騙道:

   “我覺得,我們該有個孩子了。”

   “啊??.....這?”

   看到王野猶豫不決的臉色,楚清儀對他的愧意不由淡了幾分,再想到他跟那個女人的奸情.....反倒多處幾分快意。

   “我已經決定,假如你不要這孩子的話,我自己一個人也能養。”

   王野哪看不出來自家媳婦正在生悶氣,連忙安撫道:

   “娘子妳願意,夫君自然不會反對,只是會不會太早了,我們修仙之路長途漫漫,沒必要這麼早有孩子,何況,我還想繼續夫妻的兩人時光呢~~”

   王野將楚清儀攬在自己身上。

   楚清儀慧根聰穎,隨口反駁:

   “爹爹歲數也大了,老人家總希望能看到自己的金孫成長,你也不想讓爹爹他抱著遺憾吧?”

   “這....?”

   見到王野終於啞口無言,楚清儀淡笑著,

   “好了,不許再有意見。”

   誰料到,王野壞笑著回話,

   “那夫君擔心懷不上,想要再幫娘子多補幾發,不知可不可以~~”

   “當然不行。”

   楚清儀斷然拒絕,露出無奈的神色,

   “昨天折騰得還不夠嗎?

   下面現在還痛的,以後還有得是機會,下次再給你。”

   王野只好訕笑,不再多提。

   見楚清儀似乎還有困意,幫她蓋上被子,讓她回去睡回籠覺,王野則是穿戴起衣服,離開房間來為心愛的妻子准備早餐。

   離開時,王野沒有注意到,楚清儀那掛在清冷面龐上的一絲笑意,以及雙手摸著肚子,好像肚子里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番外

  第三章

   王野夫妻的甜蜜時光轉眼間過去了,如今他又得去處理那堆疊如山的公案文件。

   剛清晨便依依不舍的跟妻子道別後,他架起飛劍,離開了王家。

   盡管楚清儀也很不舍王野離去,她還是沒有把“留下來”這句話傳達給對方,只因為她不想耽誤他的事業工作。

   還在屋外遙望王野遠去的背影,楚清儀微微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時,俏臉突的染上一層紅暈,雙眼往下一看,有一雙粗黑的大手正在她的嬌軀上游走,她連想都不想,就直接道出這雙手的主人。

   “嗯...爹爹...別鬧了....”

   楚清儀用欲拒還迎的語氣拒絕,結果反而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手部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楚清儀耳邊這時傳來男人帶有粗重的呼吸聲,並對她說道:

   “清儀,爹爹忍不住了....咱們快點回屋里,爭取明年生個大胖孩子....”

   話一剛落,只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漢,拉著楚清儀回到屋內,那個人正是楚清儀的公公王老五!

   在兩人進屋後沒多久,里頭就傳來幾聲撩人的呻吟聲,隨後屋內就被布下一層結界,里頭的聲音再也沒有傳出來。

   直至午時,那被布下的結界依舊沒有散去,里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但此時,屋外卻來了一名客人。

   這位客人身穿紅色衣裳,雖將嬌軀包裹的緊緊,卻無法擋住胸前的那兩座碩大雙峰,看起來沉甸甸的,充滿重量感,容顏更是不輸楚清儀,還散發著一股英氣,比起楚清儀,氣質上似乎要更加高冷。

   剛來到這里的女人,很快便發現那層結界,微微蹙眉,沒有說什麼,自己又在外頭布下一層結界,隨後拿起配在腰間上的長劍,往被人布下的結界一砍。

   結界不堪一擊,一晃眼就四分五裂開來,女人還沒來得及為那一劍感到滿意,就聽到屋內傳來了女人的高昂的叫聲,

   “啊啊啊....來了來了!”

   女人臉上布上一層陰霾,迅速便閃身到了屋內,果然不出她所料,房內的竹床上,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正交纏在一起,

   正在哭喊的女人,俏臉布滿紅霞,被一位丑陋的老漢壓在下面,一雙潔白嬌嫩的玉手環繞在老漢的粗脖上,修長的雙腿,緊盤著老漢的腰部不放,而壓在女人身上的老漢,臀部正一顫一顫的,下面兩顆黑卵陰囊不斷收縮,嘴里還呢喃著:

   “爹爹都給清儀......都給清儀.....”

   沉浸在高潮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還用鄙視的眼神看向他們,兩人又親吻在一塊,互相索取對方唾液。

   最終忍受不了的那個紅衣女子,伸出纖手“啪”地拍在老漢蒼老的臀部,卻沒想到,在她那一拍作用下,老漢被刺激和驚嚇又噴出好幾股精液。

   盤住老漢的女人,猝不及防,忍不住又哀鳴了一聲。

   “嗯.....太多了.....爹爹!”

   突然受到襲擊的王老漢最先反應過來,轉過臉就看到一臉怒相的紅衣女子,訕訕笑道:

   “雪琪,妳怎麼來了....”

   王老漢道破了紅衣女子的身份,她正是璇璣閣未來的掌門--季雪琪。

   王老漢說完後,在他身下的楚清儀這才反應過來,嬌羞得尖叫一聲,縮在王老漢的懷里不敢動彈,下面的小穴本能地將肉棒箍得更緊。

   “嘶.....”

   王老漢忽然倒吸一口氣,發出極為舒爽的聲音:“哦...爹爹不是說了,不要夾太緊,會害爹爹我早泄的。”

   季雪琪看到兩人如此不檢點的場景,倒是沒多少驚訝,早在之前她就知道公媳倆關系絕對沒那麼單純,先前好幾次與王老漢幾次纏綿,她就有目擊到王老漢跑去楚清儀的房間,並且房間內還傳出女人動情的呻吟,只是很快就被結界隔絕,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了。

   盡管當初因為師兄劍非凡趕來的緣故,沒有在第一時間殺了奪了她貞潔的王老漢,之後又發現自己有了身孕,雖然一時之間很難接受自己懷了老男人的種,甚至想過要把孩子拿掉。

   最終,季雪琪還是打消這念頭,不論怎麼說,這也是她的親骨肉啊......

   沒有顏面在面對向自己表白的師兄,毅然決然拒絕了劍非凡,向他謊稱自己已經一位伴侶,現在還有了他的骨肉。

   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忘掉師兄那時的表情,失落、痛苦....卻還強撐著笑顏,祝福她未來能夠幸福,隨後便以出去歷練為由,離開了璇璣閣。

   此次季雪琪會來找王老漢,不為其他,全是為了兩人的孩子。

   “還不快點穿衣整戴!”

   季雪琪不怒自威的語氣,這才讓赤裸的兩人驚覺現在的姿勢是多麼不雅,臉皮薄的楚清儀直接施術將兩人整衣完畢。

   王老漢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季雪琪這般態度,等會兒被他肏得求饒時,那種征服感反而會更上一層樓。

   現在身邊的兩位絕色仙子,早已成為他的胯下之臣,是能夠隨叫隨肏的母狗,這一路下來,可不單單只是運氣就能夠做到的,要是沒有他下面那根粗長的陽物,也沒有可能征服這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是孩子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看到季雪琪很凝重的樣子,王老漢也不再嬉皮笑臉了。

   “其實,是王凡那孩子吵著說要找你。”季雪琪說明她今天的來歷。

   王凡,是她與王老漢的孩子。

   雖然季雪琪清冷高傲,做事潑辣果斷,但是骨子里還是很傳統的,覺得孩子就該隨父姓,唯一沒有對外公開孩子的父親是誰,只知道是個姓王的男人。

   璇璣閣的眾人大概怎麼樣也不會想到,那位天生劍骨,身為劍修的季雪琪,竟然會委身與一個老頭子。

   “想來就來啊,其實我也很想那孩子,妳就把他帶來這里住幾天,咱們父子多培養一下感情。”

   季雪琪扶額,搖頭道:

   “要是把他帶來這,要不了多久,眾人就會知道他的身世,你覺得這好使嗎?”

   “呃...我倒是沒想那麼多....”

   王老漢有些羞愧。

   先前兩人就做過約定,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孩子的身世,否則她季雪琪就會帶著孩子隱遁塵世間,而目前還知道王凡身世,也就在場的三人。

   “我有辦法。”

   楚清儀清冷的聲线吸引住孩子的父母。

   “真的嗎?清儀,妳有什麼辦法?”

   “楚道友,麻煩妳指點一下迷津。”

   楚清儀一字不落將辦法說給二人聽,聽完後兩人的反應大不相同,季雪琪面紅耳赤的樣子,似乎不太能接受,而王老漢則是笑嘻嘻的夸贊這辦法好。

   這辦法其實就是讓王老漢當她季雪琪的義父。

   身為義父,去璇璣閣看看女兒,也是很正常的,理由非常充分,別人也不會去懷疑。

   “雪琪....”

   王老漢迫不及待看向一臉羞怒的女劍仙。

   “別看我,就算要叫,也是在別人面前,現在我是不可能會這麼叫你的!”

   王老漢邪笑道:

   “哦...是嗎?”

   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王老漢,季雪琪刹那間露出一絲慌張的神情,但很快便被壓下,眼前的王老漢不過是個凡人,哪有什麼能力讓她屈服。

   卻不想在王老漢的暗示下,在他身邊的楚清儀立刻動手施法,定住沒有反應過來的季雪琪。

   “楚道友,妳!!”

   在季雪琪身體無法動彈情況下,王老漢伸出那對粗黑的大手襲向季雪琪那沉甸甸的雙峰,反覆搓揉,一邊評論:

   “這奶子看起來好像又大了不少...嗯?難道王凡那孩子,喝得還不夠多?”

   解開外面衣襟,將里面的紅色褻衣也一並解開,碩大的雪乳跑出來見人,王老漢笑著說道:

   “那就讓雪琪妳這個新認的義父,好好幫你通乳一番。”

   “不、不要.....啊...”

   只見王老漢用兩只手指頭擰了一下那粉嫩的蓓蕾,頓時便從里冒出一縷白色汁液。

   王老漢大舌反應靈敏,在白汁還未滴落,便被他一口舔下,嘗了一下味道,便又嘗了第二口,接下來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大嘴緊含住那可愛乳尖就是一頓吸吮。

   平時給孩子喂奶的季雪琪,根本沒想過,原來不同的人喝奶,差別竟然會這麼大。

   本能地用纖細的玉手環住那顆雜亂白發的腦袋,根本沒注意到之前的定身術已經解開了。

   正在學孩子吃奶,滿是對奶子狂熱的王老五,被下體的異樣拉回一絲理智,本想低頭俯瞰下面的情況,這才意識到現在的他被兩座柔軟山峰包裹住,根本看不到下面是什麼情形。

   但是很快王老五便猜到了下面的情形,猥瑣的笑了笑,又專注在他的喝奶大業上。

   原來就在季雪琪跟王老五都把注意力放在乳房上時,一旁的楚清儀瞥向王老漢下體的巨大龍根,因為眼前的香艷刺激而又勃起,將褲子給頂得高高的。

   剛剛的淫戲被迫中斷,先前累積的情欲又蒸騰起來了,臉頰紅潤,眼光泛著水霧,楚清儀憑借身體的本能,蹲到兩人的胯下之間,脫下王老五的褲子跟內褲,將那翹得筆直的肉棒一口卷入她的櫻桃小嘴中。

   “嘰咕嘰咕....”在王老漢胯下的楚清儀,頭顱前後擺動,紅潤的朱唇被粗黑的肉棒塞滿,拼命似地深喉吞吐,想從這大黑屌中榨取新鮮的精液,讓王老五越發得意,試問這世間還有誰能夠跟他一樣,吸著面前女劍仙的大奶,下面又有一位仙子兒媳幫他吸屌。

   感受到身下兒媳想要讓他射精的那股拼勁,王老五並不想辜負仙子兒媳的激情服務......但是!

   他必須先處理一下面前這位大奶騷貨!

   掙脫了季雪琪的束縛,王老漢一舉脫掉在她身上的衣裳,如雪的肌膚一絲不掛,惹得暫時從快感中回神的季雪琪叫喊:

   “你干什麼!?”

   “嘿嘿...當然是干妳啦!”

   動手拍了拍胯下的小腦袋瓜,楚清儀便能會意,依依不舍的吐出小嘴中的肉棒,過程中甚至還留戀似的用香舌多舔了幾下龜頭。

   公媳倆不懷好意地向季雪琪逼近。

   這時的絕色女劍仙明明有反抗的力量,無奈抵擋不住身體燃燒起來的欲火,最後在半推半就下,上演了一場一龍二鳳的淫戲.....

   番外

  第四章

   潔白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家家戶戶紛紛享用起他們晚上的佳肴,一家人和樂融融談論著今天的趣聞,比如誰家的媳婦紅杏出牆,哪家的男人其實是性無能之類的事情,自家人聽到後,那都是笑聲連連。

   其中有一家非常特別,那就是王老五家,跟其他附近的住家完全相反,沒有任何一絲聲響,就好像根本沒人在家一樣....

   街坊鄰居多少都有聽說過王老漢家的情況,王老漢的兒子是個修仙者,而且公務繁忙,很少回來家里。

   家里出了一位修仙者,那就是光宗耀祖,非常值得驕傲,然而還有比這要更令人羨慕甚至嫉妒的事情,那就是王老漢的兒子竟然娶了天主府府主的千金--楚清儀,就算是平凡人的他們,也都聽聞過天主府這仙門的大名。

   能跟這大門派來那麼近的關系,認識王老漢的人無不羨慕嫉妒恨啊!

   為什麼這家就沒有這樣的好運!?

   住在附近的男人更是每天都想找各種理由借口來王老五家,就是想要一睹他仙子兒媳婦的風采。

   幾個好色的男人趁著夜色未黑,戴上准備獻給仙子的供品離開了自己家,不約而同聚集到王老五屋內亮著燈的家門前。

   看著熟悉的陣容,男人們互相對視,同時露出大家都懂的笑容,隨後一同在門外喊著王老五的名字。

   里頭依舊是安靜無聲,沒有人來回應,不過他們卻絲毫不覺得奇怪。

   以前他們就有好幾次這樣的經歷,看到大門是關上的,里面還沒有任何聲響,便在外頭叫喊王老五的名字,每次都要等上一段時間,王老漢才會來應門。

   出於好奇心,就有人問王老五是在家里做什麼事情。

   回答疑問的王老五帶著神秘的笑容說道:

   “沒什麼啦,就是我們家清儀不想被人家打擾重要的事,所以在里面布下了隔音的結界。”

   王老五沒有明講,於是眾人都往是楚清儀在屋內修行那方面想,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王老五口中所講楚清儀在做重要的事,其實是撅起豐滿的翹屁股,迎合公公的大雞巴扭腰擺臀。

   在一開始的時候楚清儀在感知到有人來登門拜訪時,她會優先停下眼前的性愛,以免讓人懷疑,這時王老五則都會露出無比郁悶的表情,只能不舍的拔出在嫩穴里快活的肉屌。

   但是隨著楚清儀對肉欲越發沉淪,她的做法變得跟之前相反,就算知道外面有客人來找,修長的玉腿仍舊緊纏王老五的腰部,沒有絲毫要停下交媾的意思。

   這讓王老五起了異樣的心思,就對楚清儀說:

   “清儀啊,爹爹好像聽到外面有人來的樣子,妳先松開爹爹的腰,爹爹去開一下門....”

   王老五停下抽插作勢要離開,卻惹得纏在腰上的玉腿夾的更緊。

   楚清儀一邊呻吟一邊嬌聲喊著:

   “嗯....不行....清儀、清儀快去了!爹、爹爹....繼、繼續操清儀!”

   看著如此勾人的楚清儀,王老五壞心眼地說道:

   “可是外面有人在找咱們啊?”

   面對王老五的刁難,楚清儀帶著急促的喘息回答道:

   “嗯...別...別管他們!嗯...比起那種事....嗯.....跟清儀肏屄...啊....比、比較重要!”

   “爹爹也是這麼想的,那麼清儀....你告訴爹爹,他們是來干嘛的?”

   深陷情欲的楚清儀根本想不了那麼多,脆聲道:

   “不知道!嗯.....啊.....爹爹,爹爹....你、你快動啊!”

   說話的同時,楚清儀還扭動自己的性感的豐臀,想獲取被抽插時的快感,然而怎麼做都沒有王老五做的來得舒服,讓楚清儀非常著急。

   “哈哈,那爹爹跟妳講,那些人就是想找機會來看我家的清儀仙子,過過眼癮,跟清儀妳獻殷勤。

   現在知道他們的目的,妳能告訴爹爹妳有什麼想法?”

   “嗯...沒想法....”沒有得到想要的快感,楚清儀完全聽不進去,更何況是要她在欲火高漲的情況下去思考。

   “你、你快點繼續!”

   沒有聽從楚清儀的話,王老五淫邪一笑:

   “那爹爹告訴妳,爹爹可最討厭他們了,總是用下流的眼神看咱家的清儀。

   清儀妳現在就跟外面的那些家伙說,妳是誰的母狗!”

   講到後半段時,王老五的語氣莫名的高昂,顯得特別興奮。

   熟悉王老五的楚清儀臉色羞紅,自是知道公公的言外之意,將蒼老的腦袋瓜攬到香肩,粉嫩的朱唇混著嚶嚀聲,小聲在公公耳旁說道:

   “清儀....嗯...是爹爹小母狗,現在....嗯...需要爹爹的大雞巴...嗯...給清儀止癢.....”

   啪啪啪啪.......

   在得到王老五自己想聽的答案後,房間內便響起了狂風驟雨般的肉體撞擊聲。

   王老五樂得自家兒媳沉迷自己的大雞巴,自然不會反對,就算明知外頭有人在喊他,也是快馬加鞭,先射出一發精液給他的仙子兒媳婦,再穿好衣服去開門。

   也因為王老五每次急速衝刺,急著射精沒有休息停頓的緣故,便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去接客,在外頭的人一見到他都是汗流浹背的模樣,好像在里面做了什麼激烈運動一樣,而且表情很是清爽,一度引來那些男人的懷疑,但後來還是不了了之,因為他們根本不願意相信那麼高貴不可褻瀆的仙子,會跟如此丑陋的老漢做出什麼苟且的事情。

   他們反而懷疑是王老五是獨自一人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才會弄得滿頭大汗。

   今晚也是如此,已經在外頭等待一段時間的男人們,卻還是遲遲等不到王老五來應門,這讓他們感到稍微有些不耐煩,甚至有了直接破門的衝動,但想到可能會驚動里頭的仙子,又無奈打消念頭,他們可不想丟掉楚清儀的好感度。

   不過耐心等待也不是急色男人們的作風,便想去偷窺屋內的景色,想到就做,幾人偷偷摸摸繞到房間的窗戶前,看到房內的燈光在紙窗上印出模糊的影子,那似乎是三個人的影子,只不過他們也不敢太確定....

   因為此刻他們所看到人影,正在激烈的晃動著.....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動作上來看,他們很肯定,絕對是在進行男女間的交合,而且從輪廓上來看,還是一男二女!

   男的不用多說,自然那個王老五不會錯,但是女人嘛.....

   僅從剪影判斷,其中一位女子的乳峰比起另外一位要豐滿碩大,但這並不表示另外一位的椒乳看起來就小了,事實上另外一位女子體態要更加纖細,更加襯托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兩者的身材都同樣引起男人們的口干舌燥。

   然而就是這樣兩位極品身材的女子,就這樣任由王老五這樣的粗老漢壓在身上,著實令人不敢置信。

   他們不敢妄想,他們朝思暮想的高貴仙子,會在一個老頭子胯下承歡。

   雖然不相信,但眼前的香艷戲碼還是讓他們看得目不轉睛,深怕錯過了什麼。

   時間流逝,幾個男人在窗外偷窺多久都不知道,一直到房間的影子似乎沒了動靜,回過神的他們渾渾噩噩地回到大門前。

   就在他們剛回到等待的大門前,王老五也非常湊巧地在同一時間打開家門,臉上滿是得意的看向門前的眾人,笑道:

   “不好意思,剛剛在教訓兩只母狗,一時半會兒沒出來接客,你們是不是等很久了?”

   男人們只是木訥的搖了搖頭,在王老五的一頓噓寒問暖中,他們送出從家里帶來的一堆禮品,回過神來的他們這才發現,他們連仙子的面都沒見到,就回到自己家門口了......

   在這一天的夜晚,他們腦海中一直浮現在窗外看到的畫面,久久不能入眠。

   而王老五在收下那些禮物後,隨便將它們堆放在家中角落,就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是四瓣性感的白皙翹臀疊在一塊,映入眼簾的還有臀上的兩張粉嫩小口,正一張一合地向外流淌著白色濃稠的液體,夾雜著悅耳的嬌喘聲,時不時還會抽搐幾下。

   看到眼前的景象,王老五臉上浮現淫笑的神情,脫去才剛穿上的衣物,便又撲向床上的兩位仙子,挺起下面的大屌便插進其中一個嫩屄。

   “啊...爹爹,你...嗯....你....你怎麼還沒滿足啊....”

   “哼...這老色鬼...嗯....做夢嗯....都想....像這樣....嗯...弄我們...哪有可能....啊...現在就滿足!”

   兩位仙子一邊被肏,一邊哼哼唧唧的交流道。兩人的嬌臀都因為長時間的交媾被撞得通紅一片,卻又貪戀王老五插入花心的快感而不想停止這荒唐的性愛交合。

   維持高強度的抽插也需要體力,盡管現在的王老五成了封印血神的人柱力,還喝過仙酒,體力跟以前有了極大的差距,但要同時應付兩個對手,其中一位是他的乖巧仙兒媳楚清儀,另一位則是高冷孤高的女劍仙季雪琪,兩人在女人中,那可都是排在前茅的絕色尤物,能同時一龍戲二鳳,王老五都激動壞,一開始自然是卯足了勁開肏,但隨著時間的過去,體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何況他已經將近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了,因此王老五決定,在兩人的嫩屄里再各射一發,今天的性愛就差不多告一個段落,可以去煮些東西吃,等他吃飽喝足後,嘿嘿.....再繼續陪這倆浪蕩仙子玩玩。

   就在他剛要落實這個想法時,脾氣火爆的季雪琪卻夾雜著嚶嚀嬌斥道:

   “死鬼...嗯...有本事....嗯...就肏我....肏到天亮....不要停!!”

   “操!”

   聽到季雪琪的話,王老五罵了聲,頓時被激起了不認輸的念頭,手扶著季雪琪的柳腰,更加猛烈的撞擊到季雪琪的雪臀,惹得她發出淫媚的叫床聲。

   連被季雪琪壓在身下的楚清儀也受到影響,粉嫩的乳頭互相摩擦,異樣的快感傳到全身,不僅如此,楚清儀下體那凸起,同樣也遭到來自季雪琪因王老五撞動而變成兩女的陰蒂摩擦。上下的快感交互影響下,楚清儀也顧不上羞恥心,向王老五求歡道:

   “爹爹...夫君....清...清儀要大雞巴!!嗯...快給清儀大雞巴!!!”

   王老五一聽是乖兒媳清儀在求肏,立馬拔出在季雪琪里面的肉棒,改去肏他家的楚仙子。

   肉棒一進,頓時受到熱烈的歡迎,層層的肉褶擠壓著插進來的肉棒,里頭溫暖又濕潤,王老五一插進去,就發出舒爽的嘆息。

   被大肉棒填滿蜜穴的楚清儀因刺激而呻吟道:

   “嗯...夫君的大雞巴...最棒了!”

   這下換被中斷肏屄的季雪琪不爽了,覺得王老五很不公平,太偏心楚清儀,回過頭不滿道:

   “色鬼....怎麼不繼續肏我了!就只知道偏袒楚妹妹!”

   誰知王老五立馬反駁道:

   “你們先誰求爹爹我,我就肏誰!”

   冰雪聰明的季雪琪一下就聽懂了王老漢的暗指,羞紅的啐了一口:

   “誰、誰會說那麼不知羞恥的話!”

   這時被王老五肏得正舒服的楚清儀邊呻吟,還不忘勸誘季雪琪道:

   “嗯...季姐姐....只要....嗯....妳肯說...爹....爹爹那舒服的大雞巴,就會更用心嗯....肏我們了....嗯.....”

   得不到滿足的季雪琪對楚清儀的話有些意動,但她還是放不下她的顏面,向王老漢求歡。

   於是楚清儀再推她一把,被肏得輕哼迷離時,在季雪琪的耳邊低語幾句,而聽完後的季雪琪,沒有像之前那樣第一時間就推脫拒絕,俏臉上的羞紅似乎變得更深,在楚清儀催促下,季雪琪猶豫沒多久,就從她粉嫩的朱唇中聽到:

   “雪、雪琪....也想要....爹爹的...大肉棒....拜托....拜托爹爹...給雪琪這、這個....騷、騷穴...喂滿爹....爹爹的...大肉棒!!”

   最後的大肉棒聲音格外高昂,王老五在季雪琪話音剛落,便立馬提槍上陣,猛烈地插進嫩穴里面,季雪琪也沒想到王老五的反應這麼強,發出嘹亮的叫聲。

   “就是這樣!雪琪也變得懂事了,放心,爹爹不會偏心,爹爹拼了命都會喂飽閨女們的。”

   啪啪啪....

   就這樣,在女人動聽的叫床聲下,王老五與兩位仙子的交媾延長到了深夜.....

   ________

   早晨,王老五醒了過來,眼睛還沒張開就發現臉部被兩團柔軟的東西包圍著的觸感,後腦勺好像被手臂抱住,嘴里還叼著軟嫩的東西,嘗試吸了一口,便有某種液體灌入嘴里,味道很是熟悉,他一下就猜出來了,這是季雪琪的母奶。

   回想起昨夜,因為真的肏到沒什麼體力,但楚清儀她們兩位仙子偏偏又不想放王老五離開,讓他稍微休息吃一點東西,於是季雪琪又亮出一開始讓王老五很嘴饞的母乳,當時還用很少見的開放且妖媚的語氣對他說:

   “爹爹....盡量喝,不要憐惜我....邊喝邊干,不要停~”

   王老五立馬撲到季雪琪的懷里,大嘴精准地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尖,開始用力吸吮,盡情享受當孩子授乳時的感覺。

   同時下面快速地抽送起來,撞擊著季雪琪的胯部,讓後者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媚呻吟。

   被冷落的楚清儀自然不甘心跟公公的性愛時間被奪走,於是將小臉壓向王老五的屁股,伸出小香舌舔弄起髒臭的肛門。

   王老五立刻感知到那異樣的舒服感,正要起身回看時,就被一雙玉臂束縛住背部,又重新將腦袋壓回高聳雪峰當中。

   只能聽到季雪琪用淫媚的語氣說道:

   “在夫君你還沒把雪琪的奶水喝光前,都不准起來,下面的大雞巴也是,在雪琪高潮前不准停下來喔.....”

   王老五暗罵一聲,這小娘子真是越來越沒分寸,竟敢這樣指示他,他發誓,等等絕對要把這高傲的女劍仙干得欲仙欲死。

   啪啪啪.....

   王老漢挺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巴也相當賣力,一直吸咬著可愛的乳頭不放,這讓季雪琪很快就達到了巔峰,想要求饒時已經為時已晚。

   王老五才不管下面的嫩穴噴出了多少愛液,他只想一直抽插下去,直到他滿意為止!

   而季雪琪則在那邊哭喊著:

   “啊...嗯....可、可以了!

   夫...夫君,你...你快停下!啊啊啊!雪琪、雪琪....要不行了!”

   反觀王老五,仍舊沒有停下抽送,腰部的擺動越來越快,插進那蜜穴的大肉棒越是加深進入季雪琪的體內,直到在季雪琪美目反白的強烈高潮下,才將一股股炙熱的濃精射入花心深處。

   因為快感而渾身癱軟的季雪琪終於釋放了王老五的身體,還沒等王老五得意,在他後面的乖兒媳楚清儀便迫不及待將他拉入懷中,要進行了下一場肉搏戰。

   “爹爹不能偏心,清儀也要!”

   剛說完的楚清儀,便將王老五整個腦袋塞入雪乳中。

   王老五也心領神會,張嘴就咬住兒媳那粉嫩乳尖,狠狠吸了幾口,惹得後者嬌吟了幾聲。

   公媳倆默契十足,幾個動作配合下,王老五便把自己粗長的大雞巴插進還吐著愛液的陰瓣中。

   “嗯....”

   “喔....”

   插進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舒爽的嚶嚀聲。

   一雙美腿,熟練地夾住王老五的老腰,用嬌媚的語氣催促道:

   “爹爹快點,清儀下面想要爹爹的大肉棒”

   王老五自是欣然答應,皮憑借他高超的做愛技巧,和對兒媳的敏感點掌握,不到十分鍾,就讓咱們的楚清儀美眸上翻,下面的肉穴斷續地噴出大量淫液。

   “好舒服....爹爹的大雞巴。”

   就在這時,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季雪琪也加入了行列,主動去親吻王老五的雙唇,兩條舌頭彼此糾纏在一起,口水的吸吮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啾嚕....啾嚕....”

   一男兩女的屋子滿是春色,王老五憑著雄厚的精力,愣是將兩位欲求不滿的仙子送上雲端,最後在快感襲來時暈了過去。

   事後的兩位仙子,嬌軀都一顫一顫的,下面的粉嫩陰唇不斷翕動,裝不下的滾燙濃精從中流淌而出,染得滿床褥都是。

   (同人番外 完)

   寫在前面:本文是仙媳番外,故事劇情承接仙媳大結局209 之後的內容,仙媳攻略是公媳老頭文,是寫給喜歡公媳,喜歡老頭視角的人群看的,就好比有些人喜歡綠妻、喜歡母子,XP無高低貴賤之分。仙媳攻略是寫給喜歡這部分的人看的,主角一直是王老五,無論是人物篇幅還是故事情節,都是站在王老五這方推動的,王野從來就不是主角。希望一些人看文也看仔細一點,不因為不符合你的胃口就開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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