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人之間,早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也不知道啥情況,在王老五心里,始終是對雲婉裳有著一種恐懼和害怕,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王野面對雲婉裳似的,父子兩如出一轍。
雲婉裳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令人無比恐懼。
這份恐懼,完全就是本能反應。
雖然說王老五,也不想要和雲婉裳多呆,但是此刻,孤男寡女的二人,同處一座大殿,美顏程度絲毫不下於楚清儀的親家母,正一絲不掛的對著自己,相信是個男人,都無法淡定,更不用說是王老五自己了,從開始塗藥到現在,王老五到下面,一直如山岳般高高撐起著,雙腿之間,早已經是支起了一座巨大的帳篷,撐的王老五難受,此刻甚至不得不微微彎下身子,方才能夠稍微緩解一絲尷尬。
反觀雲婉裳,僅僅是給了王老五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就自顧自的繼續煉藥,那飛入煉丹爐的天材地寶,此刻在雲婉裳的煉化之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融化成靈汁靈液,然後這些靈汁靈液在雄厚法力的包裹之下,一點點的凝聚成型,十分緩慢的凝固成丹藥。
這個過程,是一個極其緩慢又需要十分細心地過程。
看著一旁的雲婉裳在努力的煉制丹藥,王老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雖然目光直視著前方的煉丹爐,但是時不時地,那火熱的視线還是不可避免的滑向了一旁的雲婉裳。
不過相較於前幾日,此時雲婉裳的臉色,已經好看了一些了。
雖然,肩膀處的傷口依舊駭人!
其實,雲婉裳的傷勢對於地仙這個層次來說,已經是十分的嚴重了。
地仙之軀,是經過天雷洗禮的,其堅硬程度和自愈程度,更是無人能出其右,但就算是這樣,彼時的雲婉裳,依舊是被這傷口折磨的死去活來,久久無法痊愈。
拖延了這麼多天,起效甚微。
不過……
正在專心致志煉丹的雲婉裳,下意識的撇了一旁的王老五一眼,開口道:
“王老五,你知道你還能活多久嗎?”
面對雲婉裳冷不丁的開口,一旁的王老五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就馬上反應了過來,親家母這是在和自己說話。
王老五登時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架勢,連連回應。
“知道……”
“不害怕?”
雲婉裳收回了看向王老五的目光,繼續煉丹,兩人之間的對話,更像是無所事事的閒聊。
“不!”
王老五則是堅定無比的搖了搖頭。
“為何?”
雲婉裳不解。
“螻蟻尚且偷生,無論是修行中人還是普通凡人,都絕對無法看開生死,你又為何?明知自己的壽元所剩不多,卻無絲毫害怕?”
“或許是因為……我活夠了吧!”
談論到這個話題,兩人之間的氣氛,沒有多麼沉重,反而就像是普通閒聊那樣,王老五的表現,更是出乎雲婉裳的預料。
“到了我這個年紀,活的已經夠長了,雖然不如你們仙人,甚至前半生的我,不過碌碌無為,遠遠沒有遇到清儀這般年月,活的這般精彩,但是……縱使死亡來臨,我也無懼無悔,因為我有小野,有清儀,有雪琪,也有……你!”
王老五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頓,也不知道他是在調動自己的勇氣還是怎樣,總之下一刻,王老五緩緩地開口。
隨著王老五話音落下,一旁的雲婉裳眉頭一蹙,但出乎王老五意料的,後者並沒有生氣,只是白了王老五一眼,開口道:
“你倒是看的很開!殊不知,你若死了,清儀該當如何?”
“那丫頭敢愛敢恨,認准了一個人,便輕易難以更改!何況相較於王野,你不止一次的奮不顧身的救她於危難,而她又對你至情至性,幾百年來一直等著你,若然有一天你身死,她又該當如何?”
“有你……我相信清儀會沒事的!而且我也相信,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也一定會做到,不會傷害王野的,對嗎?”
面對王老五希冀的目光,雲婉裳不再多言,只是片刻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就不再說什麼了。
大殿內的氣氛,一度沉默。
雲婉裳專心致志的煉丹,而王老五,則是繼續在一旁默默地守護著。
一如最初,守護楚清儀那般。
在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的氛圍之下,時間緩慢的流逝著。
如此,過去了幾個時辰後,雲婉裳煉制好了丹藥,那些散發著撲鼻香味的丹藥,再一次的進入到了雲婉裳的喉嚨當中,而王老五,也是第一時間集中精神,重復著先前的動作,將靈芝玉膏盡數塗抹在了雲婉裳的身軀之上,不過相較於之前,這一次的雲婉裳,似乎有了些許的動作,當王老五的手掌劃過自己乳峰的時候,雲婉裳的眉頭輕輕地動了幾下,而彼時的王老五,並沒有過多的雜念,而是滿臉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將那手中的靈芝玉膏塗抹在了雲婉裳的全身上下。
當手中的靈芝玉膏用完之際,王老五正巧與雙目緊閉,煉化丹藥的雲婉裳面對面。
兩人離得很近,王老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雲婉裳那張沒有絲毫皺紋,肌膚吹彈可破的玉容,看著那絲毫不輸於楚清儀的蓋世容顏,王老五的雙目一陣恍惚,下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婉裳那粉嫩鮮艷的紅唇,心中莫名的涌現出了一股衝動和勇氣,然後朝著雲婉裳的紅唇,猛地一口親下。
宛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逝。
這一下之後,王老五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一樣,嚇得立馬就遠離了。
反觀盤膝而坐,煉化藥力的雲婉裳,面對王老五的突然之舉,她雖然身體上沒什麼表示,但是那原本平展的眉頭,卻是在突然之間猛地蹙起。
反倒是那躲在一旁的王老五,眼見自己方才的舉動並沒有迎來什麼懲罰,登時就變得更加大膽了起來。
只見其開始用自己火熱的目光,在親家母的身上,來回的游走著。當真是應了那句話,烈女怕纏郎!
而王老五,宛如那陰暗地界的蟑螂老鼠,將猥瑣和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如果不是現在的自己需要集中精神煉化藥力,雲婉裳絕對會一巴掌將王老五拍在牆上,摳也摳不下來!
面對王老五肆無忌憚的目光,縱使雲婉裳此刻有所覺察,她也無動於衷,繼續不間斷的煉化著藥力。
隨著丹藥化作藥力流入體內,盤膝而坐的雲婉裳也是漸漸地有了反應,如同最開始那般,雲婉裳的身體逐漸變得再次高溫,肌膚開始通紅,察覺到這一點的王老五,自然也是再次將那靈芝玉膏塗抹到了雲婉裳的身上,這一次,王老五十分的緩慢,十分的溫柔,當然……並不是說王老五在享受,這種關鍵時刻,王老五還是能夠分得清主次的,隨著她將靈芝玉膏塗抹雲婉裳全身上下,兩股藥力彼此交融,雲婉裳的體溫,這才漸漸地恢復了平常模樣。
而王老五,一直全神貫注的守護在雲婉裳的身邊,寸步不離。
又是一百天的時間過去,到了夜晚,盤膝而坐,雙眸緊閉的雲婉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飽滿的胸膛上下起伏,緩緩地出了一口氣,那緊閉的眼眸,緩慢睜開。
眸光之中的神采,較之於最開始,又變得璀璨奪目了幾分。
只見睜開雙眼的雲婉裳,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看向了大殿當中的王老五。
只見王老五不知道何時又抱了一床被褥鋪在了大殿的地上,此時……正蜷縮在被子里,睡的香甜。
說來,王老爺不過是一介凡人,跟著自己,如此折騰。
雲婉裳起初眸光之中還有幾分怒火,但是當看到王老五就那麼靜靜的睡在被子里,怒氣頓時也消減了幾分。
她不似楚清儀那般小女兒嬌羞,只見其一絲不掛的從地上起身,看了看自己肩膀處稍微小了許多的血洞,然後朝著王老五走了過去。
當走到王老五身旁之際,雲婉裳的眉頭一皺,緩緩蹲下身來。
彼時的王老五,正背對著自己,側躺著,即便雲婉裳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王老五都恍若未覺,但……縱使大殿漆黑,身為地仙的雲婉裳耳聰目明,依舊是清楚地看到,蜷縮成蝦米一樣的王老五,此刻正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嗯?”
雲婉裳在王老五身旁蹲了下來,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將側躺著的王老五板正,只見彼時的王老五,渾身冰冷,整個人如墜冰窟!
“是玄冰床!”
看到王老五全身冰冷,身子哆嗦,雲婉裳瞬間了然。
王老五肉體凡胎,與自己修行之人不同,是萬萬抵擋不住萬年玄冰床的寒氣的,短時間內還好,先前自己昏迷,王老五守在玄冰床邊,可是足足數日,寒氣,怕是早已經侵襲了他的身體!
想到這里,明白過來的雲婉裳,立馬將自己一股柔和的法力,灌輸進了王老五的體內,那股柔和的法力,好似酷寒天氣里人們飲下去的一口熱茶一樣,在進入的瞬間,自王老五的奇經八脈當中游走了一圈,雖然說讓王老五舒服了不少,但是渾身冰冷的狀態依舊沒有減緩多少。
蜷縮在被子里的他,依舊瑟瑟發抖。
寒冷讓他的大腦一片迷蒙。
而彼時的雲婉裳,看著蜷縮在被子里的王老五,她並沒有直接利用自己的法力為王老五退燒,只因失去了一半神魂的王老五太過脆弱,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正常人可以承受得住能量,這或許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王老五吃的越來越少的緣故了吧。
而看著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的王老五,站在其面前的雲婉裳,目不轉睛的低頭看著王老五,眼神之中,似乎是在思索或者說考慮著什麼。
片刻後,就見雲婉裳長嘆一聲,隨即抬起自己那光溜溜的玉足,輕輕地探入王老五的被子當中,將王老五蓋在身上的被子輕輕地撩起,然後整個人順著撩起的被子,鑽了進去。
絲滑的好似一條泥鰍一樣。
隨著雲婉裳順著被子鑽了進去,雲婉裳一雙玉臂,主動地環抱住了王老五,用自己的體溫,給瑟瑟發抖的王老五保暖著,那一對豐滿的乳房,自然也是擠壓在了王老五的胸膛上。
感受著懷中突然多出來的一塊熱源,王老五就像是即將凍死的人感受到了火焰一樣,不顧一切的靠近著,汲取著溫度,那冰涼的雙手,更是死死地抱住了雲婉裳的玉背,將雲婉裳整個人,不顧一切的攬進了自己的懷里,就連他的腿,都塞進了雲婉裳的雙腿之間。
感受著王老五的變化,雲婉裳沒有說什麼,只是這般靜悄悄的用自己的體溫回饋著渾身冰冷的王老五。
或許……這也算做是對他不顧一切的救自己的報恩吧!
雲婉裳這般想著。
王老五身體里的寒氣雖然已經被自己逼了出去,但是驟然下降的體溫,還是讓王老五險些凍死。兩人就這般緊緊地抱在一起,在這空無一人的寂靜大殿中,過去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的王老五,這才緩緩地清醒。
當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看到的……正是和自己挨的極近極近的雲婉裳,兩人的臉對著臉,甚至彼此的鼻尖,都快要觸碰到了一起。
剛一清醒,看到的就是親家母這張讓人又愛又恨的俏臉,王老五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因為近在咫尺的容貌衝擊而停滯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的雲婉裳,一言不發。
彼時的雲婉裳,似乎還在睡夢之中,呼吸平穩,雙眸緊閉。
也是在這時,王老五才驚訝的發現,一絲不掛的雲婉裳,與自己竟然貼合的如此之近!
那一對飽滿的乳峰,介於楚清儀與季雪琪之間,如今卻是沉甸甸的積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她整個人還蜷縮在自己的懷里,那纖纖玉手,更是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一刻的雲婉裳,不再是那千軍萬馬當中廝殺,獨一無二的女王,而是一個小家碧玉,溫柔黏人的人妻!
王老五似乎還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雲婉裳,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親家母,目光已經滿是呆滯了。
他發懵的大腦中連連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依稀間,王老五記得,自己在給親家母塗完藥後不久,身體就開始發冷,然後為了照顧親家母,在大殿之內打起了地鋪,可誰知越睡越冷,之後……自己迷迷糊糊間,似乎感受到了一塊熱源,像是發熱的枕頭一樣,貼合在了自己的身邊,王老五更是二話不說,將這塊熱源死死地抱住,感受著那火熱的體溫,王老五只覺得無比的舒爽,如今看來,那滾燙的體溫,自然就是……雲婉裳了!
自己迷迷糊糊間,將親家母摟在了懷里。
是她主動,還是自己……
王老五想到這里,瞬間喜出望外。
是親家母!
一定是親家母!
看到自己難受,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自己!
想到這里,王老五心中頓時涌出一股暖流,當然……更加讓王老五在意的,還是此刻親家母那堪稱完美的身段,已經恢復過來的王老五,看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心下,也不由得漸漸膽大了起來。
只見彼時的他,正一只手從雲婉裳的腋下穿過,而雲婉裳則是枕著王老五的肩膀,側躺著,沉甸甸的乳峰,跟隨著姿勢的緣故,綿軟軟的擠壓著王老五的胸膛,而反應過來的王老五,其中的一只手,已然是正垂放在親家母的腰身,那粗糙的手掌,開始不動聲色的摩擦了起來。
在雲婉裳那纖細的一只手似乎都握不住的柳腰上,一上一下的緩慢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指頭,仔細感受著那粉嫩綿軟的肌膚,然後又順著柳腰,開始緩慢的向上。
從柳腰,到飽滿的乳峰,然後抬手,輕輕地將那綿軟的乳峰,握在了手里。
比楚清儀的要大,比季雪琪的要軟,捏在手里,別有一番風味。
王老五就這麼好似做賊一樣,一邊滿臉心虛的盯著面前的雲婉裳,一邊用自己火熱的手掌,在雲婉裳的身上游走著,亦或者說,完全就是在把玩著雲婉裳那沉甸甸的美乳,抓在手里,輕輕揉捏成各種形狀,過程中王老五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就這麼看著面前的雲婉裳。
“玩夠了嗎?”
就在王老五專心致志的享受著親家母這柔軟乳峰的同時,原本閉著眼睛,沉浸在睡夢之中的親家母,突然冷不丁的開口。
冰冷的聲音,嚇得王老五的心髒都不由得狠狠一縮,那原本撫摸揉捏著親家母乳峰的手,也不由得一緊張,瞬間發力。
火熱的手指,陷入到了綿軟的乳峰之中。
或許是王老五這一下子來的太過突兀,閉著眼睛的雲婉裳,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緊閉著的眼睛,冷冷的睜開,眼眸當中,帶著幾分冰冷,就這麼看著面前的王老五。
而王老五,則是如同調皮搗蛋的小孩子被母親抓包了一樣,嚇得不知所措。
“親……親家母,你醒啦?”
半晌過後,王老五這才哆哆嗦嗦的蹦出來了一句響屁。
而王老五面前的雲婉裳,沒有過多的言語,就這麼冷冷的看著王老五。
犀利的目光,讓王老五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摸啊,怎麼……不摸了?”
雲婉裳看著王老五,言語之間,仿佛此刻那完美無缺的身體,壓根與自己無關一樣。
雲婉裳就是這麼理性的一個人,理性到近乎變態的地步。
王老五也不知道,親家母說的這些話里,究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哪句話是好的,哪句話是壞的!
即便是瞎猜,王老五也得需要莫大的勇氣,更不用說是此刻被親家母活生生的抓包了。
“我……我……”
王老五張著嘴,成了口吃,我了半天,不知道我些什麼。
反觀雲婉裳,就這麼睜著眼睛,近距離的看著王老五,那平靜的眼神當中隱藏著的,也不知道是怎樣犀利的銳芒,總之這一刻的王老五,害怕的早就沒了平日里和楚清儀在一起時的風采,他可全都記得,當年在永恒國度中,雲婉裳是怎樣一次次的閹割自己的,而現在……可不是在永恒國度之中,雲婉裳閹割了自己,那可就是真的閹割了。
王老五的壽命可沒剩下多少了,可不想自己臨死之前,竟然還要做一回太監,這一刻……王老五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死性不改,後悔自己禁不起誘惑,明明有著楚清儀和季雪琪,為何還要招惹雲婉裳這個魔頭啊!
看著表面平靜,面如死灰的王老五,雲婉裳平靜的眼神,終於是有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怎麼?你後悔了?”
她就像是能夠讀懂人心一樣,眼神玩味的看著面前的王老五,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句後悔了?讓王老五的心髒再次加速跳動,滿心駭然的他,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頭。
雲婉裳……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
“你在疑惑,我為什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就在王老五這個念頭剛剛興起的一瞬間,對面的雲婉裳再次語出驚人。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王老五算是徹底的折服了,這一刻的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而雲婉裳,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王老五,隨即道:
“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想不到還是如此的有賊心沒賊膽!我若是你,事已至此,怕是早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雲婉裳說罷,笑眯眯的看著王老五,說話間,那纖纖玉手慢悠悠的抬起,頂著王老五的胸膛,緩慢游走著。
倘若此番這段話語,是季雪琪或者楚清儀說的,王老五怕是會二話不說的提槍上馬,但偏偏這段話,是無比清冷的親家母說的,對於雲婉裳,王老五是真的拿捏不准,捉摸不透,因此……面對後者的話語,王老五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半晌,一言不發。
雲婉裳見狀,再次開口道:
“憋嗎?”
“啊?什麼?”
而大腦一片空白的王老五,還沒有明白雲婉裳這句話當中的意思。
“我說……下面,憋嗎?”
“當時給我擦藥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這般日久,不憋嗎?”
雲婉裳的話,再次在王老五的耳畔響起。
這一刻,王老五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往日里對待女人無比精明的王老五,想不到在雲婉裳這里,反而笨的像是一個傻子。
“憋……憋!”
而反應過來的王老五,衝著雲婉裳連連點頭。
“憋的難受!”
可誰知雲婉裳下一秒鍾的回應,卻讓王老五失望叫苦。
“那就繼續憋的!”
只見這番話出口,原本側身縮在王老五懷里的雲婉裳,面朝著房梁躺好,右邊肩膀的那個猙獰可怖的血洞,已經不知道何時被繃帶纏上了,擋了個嚴嚴實實,因此,從此刻王老五的角度看過去,雲婉裳的身體,依舊是那般的迷人,那般的凹凸有致,那般的雪白粉嫩,細長且挺拔,雖然大多數都被被子擋了個嚴嚴實實,但是那張臉,卻足以稱得上是風華絕代了。
看著雲婉裳躺在被子里,全然沒有起身的意思,一旁的王老五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對方,片刻後,王老五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原本迷迷瞪瞪的眼神,瞬間爆發亮光。
只見下一刻,他就再次抬手,朝著身旁的親家母抱了過去。
但他那張開的雙手剛剛來到半空中,雲婉裳一個眼神瞪了過來,王老五就直接僵在了原地。
“想干嘛?”
只見雲婉裳神色冰冷,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王老五。
“我……那個……”
王老五則是呆呆的看著雲婉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旁的雲婉裳見狀,冷笑道:
“方才是有賊心沒賊膽,現在……是開始犯蠢了麼!”
“你難道就不怕,我如同當日在永恒國度中那樣,將你閹了麼,這次閹了,你可就長不回來了!”
不慌不忙,風輕雲淡,雲婉裳總是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最令人害怕的話語。
聽著後者這麼說,王老五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腳底板直衝腦門。
尤其是當看到雲婉裳那冰冷深邃的眼神的時候,王老五全身上下的寒毛都不由得豎立起來了。
親家母的作風王老五還是清楚地,或許前一秒鍾還在和你有說有笑,下一秒鍾就會面不改色的一刀剁碎你的狗頭。
又或者前一秒鍾和你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下一秒鍾就會變成相談甚歡的朋友。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對於親家母來說,她的心思就不是海底針,而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塵埃,誰也摸不准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麼。
也正是因此,此刻面對雲婉裳的話語,王老五那方才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瞬間又消散了下去。
而雲婉裳,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王老五,片刻後,方才開口道:
“看來……你恢復的差不多了!”
說罷,雲婉裳的視线在王老五的臉上轉動了幾圈,隨即開口道:
“上藥!”
說罷,雲婉裳直接從被子當中坐了起來,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也順著雲婉裳起身的坐姿滑落了下去,那一對宛如瓷娃娃般的乳房,登時再度出現在了王老五的眼前,而且由於先前王老五那一下子沒收住的大力揉捏,此時雲婉裳的乳房之上,有著一個清晰地指頭印記,而且隨著雲婉裳的突然起身,那被子順著乳房滑落的畫面,被依舊躺在床上的王老五看的清清楚楚,那種絕美的畫面,簡直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總之一句話——美!
美的無以復加,美的讓王老五呆滯愣神。
他看著面前坐起身來的雲婉裳,大腦依舊是一片發懵的狀態,反而雲婉裳,此時已經自顧自的解起了自己肩膀上的繃帶,當那些繃帶拆下來的時候,那碩大無比的血洞,依舊清晰地呈現在王老五的面前,只不過……較之於最開始,已經小了一些了。
而半坐起身的雲婉裳,依舊是一絲不掛,然後抬手朝著遠處的煉丹爐輕輕一招手,又有幾顆藥香撲鼻的丹藥從煉丹爐里飛了出來,然後被輕輕抬頭的雲婉裳,吞入腹中……
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仿佛昨天的緊緊相擁,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雖然不真實,但卻是……讓人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