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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半步深淵 妖零五七 11501 2025-07-19 10:33

  “咳”管龍咳了一聲,趕忙說“媳婦這是咱救命恩人,十年前我游泳抽筋差點溺水了,是哥給我救上岸的”新娘尷尬的笑了笑點了下頭。“來哥,龍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找到媳婦”管龍話音剛落,旁邊人已經發出了一聲嘲笑聲,趕忙捂住嘴,裝做若無其事。敬酒完畢,台下這群人完全屬於無政府狀態,跑這個桌的,那個桌的,唯獨沒有去馬海桌的。徬晚將至,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打個招呼就回家了,只剩下零星的酒鬼被湊到一桌繼續侃大山。“哥幾個喝差不多了吧”新郎言下之意很明顯了,可這幾個酒蒙子可不管這些,新郎又不能趕,只能繼續酒管夠。馬海雖然不喝酒,他卻一直在,因為回家也沒事干,不如看這幾個酒蒙子吹牛逼有意思,還能管頓晚飯,馬海也是撐的不行,斜躺在椅子上,張著黃牙大嘴一個勁打飽嗝。終於,酒鬼們都完事了,趙力群那胖子喝的埋頭不起,還有幾個被老婆拽走了,劉長順別看瘦還真能喝,現在還叫著要喝,只是舌頭都大了,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馬哥你這腿行不,能不能送順哥回去?”新郎一看差不多了,可算松一口氣,趕忙想辦法給人弄回去。“小龍我腿不行,不行”

   馬海連連抬起滿是油花的髒手說道。“那我借我三輪給你,我還得送這個爺”

   說著把三輪車開了過來,倆人合力算是把長順抬上去了,剛才還在叫,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馬海一瘸一拐的上了車,拐杖放到後面往長順家開去。

   “唉順子醒醒,醒醒”到了長順家門口,馬海回頭拍了拍他肩膀。長順吧唧吧唧嘴側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還是叫於曼出來吧”馬海心想,柱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進屋里,正要開口,一抬門簾馬海像被雷劈中,姿勢僵住了一分多鍾,丑陋的身體依靠在拐杖上,柱棍的手不停的在抖動,快要噴火的雙眼通紅原始的欲望表露無遺。

   於曼下午就回來了,她可陪不了男人在那里一直喝,到徬晚洗個澡,“那個衣服該洗了”於曼心想。圍著浴巾找了件肉色的短袖真絲睡衣,肩膀袖子上繡的白色蕾絲,不算暴露,把胸部嚴實的蓋住,下擺一直到膝蓋,因為比較薄,所以就算不暴露,身材好的人穿起來也異常性感,於曼的胸部就異常明顯的突出在視野里。換完衣服於曼趴在床上看著電視,一看表,都六點了還不回來。洗完澡身體清爽,慢慢的眼皮打架越來越嚴重……

   馬海慢慢的放下窗簾,佝個腰如同蝦米一樣,在屋里燈光下略顯透亮的頭頂,老態盡顯,一步步走進床上的於曼,此時於曼側躺在床上,因為睡夢,睡衣下擺已經向上翻了上去,漏出滑嫩的大腿,深處朦朧的漆黑,盡顯神秘,仿佛等待有人掀開一探究竟。清秀的圓臉在睡夢中顯得無比可愛,細眉舒展,粉唇緊閉純真中增添一絲倔強,足部的一層白襪給美足冠於無限遐想,這麼一個美人在眼前,馬海如何冷靜!下面的帳篷已經頂老高,發抖的手去解開唯一的束縛。很快充滿白漬的黑色褲子被退到腳底,向外闊的羅圈腿,干燥爆皮的皮膚上長滿濃密的黑色卷毛,與床上那位筆直光滑柔嫩的美腿形成鮮明的對比。由於左腿無法站直,馬海只能將中心移到左手的拐杖上,丑陋的身體看起來格外猥瑣,猥瑣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床上裙下的那一抹白嫩。“我我終於在村花面前……”馬海念叨起來。

   右手握住下身的“兵器”擼動起來……

   突然枕在頭下的手機一陣振動,於曼在嗡嗡聲中慢慢睜開了眼皮,一雙水汪汪睡眼格外的風情萬種,余光朦朧的看到一個手在前後的擺動,於曼沒反應過來,定睛一看,是馬海???馬海這時上半身穿個發黃的白色背心,褲子已攤在腳上,面部丑陋的面容越顯猙獰,嘴角開裂的大嘴好像能吞下一顆苹果,在燈照下焦黃牙齒上的口水反射著光亮,在手部動作下,跨也一下下的前挺,馬眼分泌的液體已經在摩擦下變白,下體看起來淫穢至極。於曼瞬間心跳仿佛停止一般,不能動彈,看到眼前的大黑棒子瞬間想起了那次進城在三輪車上的一幕,如果是往常於曼早就喊了,可現在不知為何大腦發不出任何指令,只能繼續躺在床上,只不過比剛才僵硬多了。此時於曼的心髒跳的飛快,不自覺的睜眼瞄了一眼,只見一根目測20多厘米的黑色家伙上布滿了青筋,在主人的擼動下越發堅硬,頭部黑漆漆的空洞宛如槍口一般壓迫感極強。於曼滿臉通紅,身上微蒙香汗,腳趾微微抖動,不自由的加緊雙腿,似乎在忍耐什麼。馬海這邊手上速度越來越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干癟的屁股聳動頻率越來越快,干巴褶皺的身體對比床上的白皙滑嫩,高低的反差讓馬海格外的興奮,大張的猴嘴喘息著粗重的呼吸,“女神,女神,女神……”邊擼動邊自言自語。

   於曼在床上時不時偷看一眼馬海下家伙,每看一眼都帶來巨大的震撼,一種莫名的刺激涌上心頭,“就當給光棍的福利了,馬海這輩子也看不到這麼美的女人吧”於曼心里得意的想的,深深地自傲在自己的魅力中。“如果這東西插進來……

   “剛有這想法瞬間就自我否決了”現在這樣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怎麼可能被這種人吃到“在自己的不斷腦補中於曼感覺下體慢慢濕潤起來,豐盈的玉腿不自覺輕微摩擦起來,漸漸忘記自己是在裝睡了。

   “曼曼,曼曼,女神,俺要干你,干女神……”馬海無意識的喊到,丑陋猥瑣的面容近乎瘋狂,這時他已經忘了床上的人是睡著的。

   於曼聽的真切,莫名的刺激在心中迸發,白皙的美腿摩擦不斷加大,緊緊夾住,於曼下體傳來的快感越來越激烈……馬海已經是強弩之末,右手飛速的運動下,下體硬度已經到極限,快感向下體集中,干癟的屁股瘋了一樣挺動,呼之欲出的液體妄圖玷汙眼前的白嫩。於曼在小幅度的摩擦和反差帶來的刺激下竟然比和劉長順親身做愛時還要強烈,下體已經發麻,劇烈的衝擊下於曼只能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曼曼女神你是我的,俺要射你,干死你,讓你裝逼,讓你裝逼”馬海再也忍不住,說著干癟的屁股拼命向床上精美白嫩的肉體挺著,混濁的三角眼緊閉,快感的襲來讓馬海爽的齜牙咧嘴,蠟黃的臉更顯褶皺,瞬間,從充滿白漬的龜頭頂部噴射出一股淡黃的肮髒液體,直直的打在床上美女的腿上。於曼死死的咬著嘴唇承受下體帶來的快感浪潮,手不自覺的伸向裙擺的下沿,慢慢的提上去,突然一股滾燙粘稠的物體打在小腿,力度之大竟然發出噗噗的聲響,於曼睜眼一看,頓時忘記了手上的動作,光潔的大眼此刻沒有絲毫的光亮,只見馬海充滿青筋的下體噴發出自己大拇指般粗的液體瘋狂的向自己噴涌而來,她的腦子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下體快感突然如原子彈般爆炸波及全身,被睡衣遮蓋的大腿根處被液體浸透出一個印字,薄絲的內褲擋不住凶猛的洪水,直接破堤順著腿根流向床單,她潮吹了……

   一股惡腥味在暗黃色燈光的屋子中彌漫開來……

   一陣致命快感下,馬海精神陷入虛無,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幾秒後眼神突然一緊,想起順子還在外頭,馬海不顧馬眼正在滴落的少許液體,趕緊把落在腳背的破布褲子提了上去,略顯禿頂的腦袋左右亂轉,似乎在找著什麼。此時的於曼身體僵硬,緊握雙拳,眼皮肉眼可見的抖動,柔和的額頭滲出一層朦朧,下體痙攣帶來的快感久久沒有散去,異常的粘膩,雖然長順也很厲害,但是她從沒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原因自己也搞不懂。於曼緩緩把眼皮睜開了一點,看到馬海丑陋的臉左顧右盼不知道在看什麼,突然馬海身體前傾,伸出粗糙黝黑的髒手,快速的將於曼光滑小腿上黃色的凍狀液體劃拉都手上,甩到床邊的垃圾婁里,妄圖毀滅“證據”。“這可怎麼辦”馬海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他看到於曼腿下的粉色床單已經被液體浸濕,一大灘水跡。“恩……”突然一聲細不可聞的嬌哼。馬海一激靈看向於曼,拐杖差不點扔到地上,柔和的燈光下於曼的眼皮不可抑制的抖動著,黑色的睫毛一閃一閃的。馬海以為美人要醒了,嚇得連忙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門簾都忘記掀開,塑料的門簾在褶皺的老臉上磨的通紅。

   於曼聽到簾子聲知道他走了,睜開美目坐了起來看著窗外一瘸一拐的馬海拼命往外走,蝦米般瘦弱的身體充滿滑稽,不禁抿嘴一笑,一看就是處男。不禁想起,剛才清楚的看著指甲滿是黑泥的髒手在自己小腿上一下下的撫動,傳來如砂紙般粗糙的觸感令於曼不由的差點呻吟出聲,“也不知道被沒被聽到”丟死人了~呼……

   “我在想什麼!就這樣結束,以後河水不犯井水,嗯”於曼內心掙扎著,又不斷自己肯定。高潮後的無力讓於曼掙扎著下了床,滑嫩的美腿勉強的支撐年輕的身體,“下面膩歪死了,小腿也好粘,腥死了……”看到腥臭的床單,一咬牙把床單扒下來打算扔外面垃圾堆里,剛想走,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了幾秒把床單扔向洗衣機……於曼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不禁又想起被高壓水槍般衝擊畫面,使勁搖了搖頭走向浴室。

   一會,美人出浴,年輕的肉體裹著白色的浴巾,提著胸部,邊擦著濕潤的秀發。“長順怎麼還沒回來?真不省心!”於曼回房間換了身外出的衣服,打算去管家看看,一出門就看到一個三輪車後邊翻斗上翹著一條腿。“老公?醒醒!”

   於曼邊喊邊拍著劉長順的側臉。“剛才……不會,他……”於曼瞬間緊張的不行,無論男女第一次發生對不起對方的事總是異常敏感,“沒事,我在睡覺”

   “醒醒,喂”在不斷的拍打下,劉長順睜開通紅的睡眼,“嘻嘻,老婆,你……

   你老公我把趙立群那死胖子喝……服了,服了“劉長順吐詞不清說著醉話,胳膊一個勁撲騰。”行行,你最厲害!“於曼翻了個大白眼,費勁的把長順扶進屋里。

   深夜,漆黑的房間里,想著震天的呼嚕聲,女人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

   馬海這腿腳半天到家一屁股就做在床上,剛才的驚嚇已經澆滅過半,”嘿嘿嘿嗯……

   “發出猥瑣的笑聲,馬海回味著剛才的一切”我……看到村花的腿了,還射了上去……

   “馬海獲得巨大的滿足,身份的反差帶來的刺激欲罷不能,一想到村里頂尖美女被自己玷汙就興奮的發狂,下體帳篷慢慢頭抬起來頭……

   深夜,平躺在油汙的床單上,突然馬海眼神一定,回想到自己在於曼床前擼動的時候她的腿好像一直在摩擦,雖然動作不大,但當時自己屁股一直在前挺,以為是錯覺,當時腦子已經完全空白,就沒太在意,結合臨走前於曼的呻吟聲……

   “她……”

   城里終於一切步入了正軌,剛來城里的幾件大事終於塵埃落定,郝春芳心里也輕松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多了起來。

   “媽媽!”這個點正至小學放學,很多家長已經在小學門前等候多時,教學樓門口小學生越來越多,家長們個個歪頭伸脖子,想早一秒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身白色夏季裝身背紅色小書包的就是郝春芳的孩子,雙手扣著書包帶朝她跑來。

   “恬兒,怎麼樣上學還習慣嗎,有沒有小朋友欺負你”女人一把抱起女孩柔聲問到。

   “沒有,感覺大家都很喜歡我,做活動很多人都和我一起呢”女孩揚起精致的小臉驕傲回道。

   “真的呀!可能因為其他小朋友覺得恬兒太漂亮了!”郝春芳笑著掐了一下女孩的肉臉。“走,回家媽媽給你做你愛吃的茄子餅”

   “好耶”女孩看的出很喜歡媽媽做的菜。

   女人把孩子放下來,母女歡笑中往家走去。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略顯稚氣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閨女,這是你們新學的古詩嗎,女人在陽台邊切菜問到。

   “是呀媽媽,今天我朗讀古詩老師都說我有感情呢”女孩捧著書說道。

   “喜歡那就讀吧,正好練練口才”女人回頭笑著說。

   過陣子還要回趟農村,有人來看房子,孫叔說這人基本定了,還是回去一趟比較穩妥。女人做著菜心里盤算著,有了一筆房租的進入,生活能強不少。

   於曼自從上次的事,每次和劉長順做愛時腦海里總是時不時閃過那個滿是青筋的下體,她知道對不起老公,辦事時眼睛死死的看著老公,讓自己恢復正常,只是那畫面如生根發芽般,不受控制……

   “丑東西想吃天鵝肉,做夢吧”於曼心里故意辱罵著馬海,試圖恢復以前對他的厭惡印象。

   三天一次的農村大集,一早於曼就起來打扮,劉長順又去別家打麻將了,家里東西也不管,於曼心里狠狠的罵了他一句。

   對著鏡子精心的修飾讓於曼的面容更加嫵媚動人,細媚杏眼,翹鼻下正在柔嫩的紅唇上塗抹著水汪汪的唇膏,一頭烏黑的頭發梳在腦後形成到背的馬尾,額頭輕內扣的劉海蓋住額頭,風情不失青純,在兩千年的農村,於曼真的是可是稱之村花了。於曼滿意的真起身照著鏡子,感覺很滿意,不禁掐腰側著身子,墊起右腳尖,美腿內夾,格外誘惑。

   集市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擺攤的,東西琳琅滿目雖然沒有城市看起來那麼規矩,但是東西只要肯逛,也是應有盡有,馬海閒來無事,當然要來趕個熱鬧,人群里一瘸一拐,瘦弱干癟的身子右手從滿是泥點的粗布褲子兜里拿個瓜子一個個磕著,農村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人,大家都對其視而不見,只有馬海能讓人們皺起眉頭來。正當午的太陽,為了掙錢,有的還支個棚子遮陽,有的就直接在暴曬下吆喝,一個個汗水浸濕了背心。馬海熱的不行,找了一塊背陽的空地直接做在了滿是黃土的泥土上,長著滿是爆皮的大嘴喘著帶惡臭的呼氣,肮髒的形象比流浪漢更過之。

   於曼腳踩三厘米跟的黃色皮鞋,白色齊膝褲裙與印著字母的T恤,打著遮陽傘,在鄉土的集市顯得格外高貴,那時候打遮陽傘的女人都是愛漂亮趕時髦的,淺色的配色看起來清涼無比,路過的糙漢子看到直回頭,於曼當然知道,也享受其中,驕傲的抬著頭往前走。

   “曼。曼”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看了一圈,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馬海。

   於曼一呆,裝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步伐沒有了之前那般從容。

   馬海看於曼不理自己,連忙柱著拐站了起來,跟上去。呲個黃牙猥瑣的笑道“曼怎麼不理俺……”丑陋的面容尤其諂媚。

   “有事嗎”於曼眼睛直視邊走邊說,妝容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個撐傘的美麗女人身邊跟了個衣服滿是油泥,頭發擀氈的一個瘸子,惹來不少疑惑的目光。

   “沒。沒事俺就是關心關心你”笑容依然諂媚,試圖換來女神的欣然一笑。

   “不用,你走吧”於曼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前視的目光早已不堅定,只想早點擺脫這個癩蛤蟆,秀手暗暗握拳,步伐不由加快起來。

   畢竟發生過刺激的事馬海不願意放棄,時刻想著重歸舊夢,而且他知道於曼當時大概率是清醒的,此刻的馬海就像拼命上跳的癩蛤蟆,好不容易舌頭碰到過一次天鵝,怎會輕易放棄,身份差距帶給馬海的精神刺激讓他欲罷不能。

   “俺……知道你知道……”馬海的禿著的腦袋前伸,滿是黃濁的三角眼盯著於曼的俏臉,汙濁的口氣時刻挑戰著於曼的嗅覺。

   “啊~”於曼聞言身體一僵,腳下不穩直接向旁邊倒去,一身潔白秀麗的美女一下倒在了一身汙垢的街溜子身上,一白一黑的震撼任何看看到都為之可惜,想把那個瘸子狠狠打一頓。

   馬海也一愣,一瞬間一個清香柔軟的肉體撲來,本就對女性身體異常敏感的馬海看著眼前一團軟白竟一時不知所措,但本能的反應卻在迅速的充血!

   於曼則感覺倒向了柴火垛一般,觸感粗糙極了,纖細的白手扶在一條黝黑曬的爆皮的胳膊上,她連忙穩住中心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馬海,也許自己都沒發現,粗糙碰到柔軟的觸感在內心漸起一波漣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於曼決絕的說道。

   “當時你醒了對不對,你同意我在……”“夠了!不要在和我說話!”於曼打斷了馬海的混賬話,雖然他的下體自己想象過,但並不代表要發生什麼,而且也不可能發生什麼,那次已經是自己法外開恩,做夢想的事成真了竟然想得寸進尺!自己十幾年的驕傲怎麼會被這種人糟蹋!於曼氣憤的說道,直接甩開了馬海快步走去。

   炙熱的陽光中,馬海柱著拐杖,看著於曼離去的倩影,咽了口惡臭的口水,嘿嘿的笑著。

   於曼快步的往回家方向走,氣惱不已,不是氣馬海,而是氣自己觸碰到那個人胳膊的時候竟然有一絲某名奇妙的感覺,自己也說不准,她現在只恨老公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那天晚上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不然這輩子自己跟那種人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往來!“對,那種感覺應該是惡心的感覺,以前就是這樣的”於曼不停的暗示自己。一路思緒飄忽,回到家才發現好幾樣日用品都沒買,“這個掃把星!”於曼破出髒口。

   幾日後“恬兒,媽媽今天回趟農村家里辦點事,晚上就回來了,到時媽媽去學校接你”郝春芳一邊收拾著背包,一邊和正在吃早飯的女兒說道。“知道了媽媽不接也沒關系,我自己知道路的!”幾個飯粒還粘在嘴邊,小家伙人小鬼大的。

   風中夾雜的些許泥土拍在郝春芳的臉上,熟悉又陌生,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回到了江山還在的日子,大巴車停在了村口,熟悉的空氣不自由的回想起年少的日子。“丫頭!”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衝著女人招手道。

   “孫叔!”郝春芳揮著手背著帆布包小跑過去,“孫叔身體還好嗎,好久不見了”女人開心的說道。“還行,就是老了不中用了,干啥都沒力氣,大病沒有,小病不斷”孫大爺沙啞的聲音和以前明顯中氣不足了。“可得保重身體,以後我們就恬兒說長大還要孝順您呢”郝春芳扶著老人往回走。

   到了熟悉的江家大院門口,“孫叔這人准不准?”“說准了,基本今天就能定了,孫叔哪能讓你大老遠白跑一趟”老人笑道。“真是麻煩您了”踏著中間的水泥路,兩邊依然還是菜地,到了屋內,租客已經在等了,是個大約五六十歲的老男人,標准的國字臉,粗眉毛,鷹鈎鼻,薄嘴唇,看起來就是說一不二的感覺,“大爺你好”郝春芳禮貌在先。“閨女你好啊,我和老伴在城市呆了大半輩子,臨老到是想起農村來,你家的房子真不錯,其實我買也是可以地”大爺開門見山的說道,還邊拿扇子扇著風,一副領導派頭。

   “叔我們家男人不在,我只是去城里打工孩子上學,等以後還會回來的,所以只能租,請您見諒”郝春芳笑著說。

   “那好吧,唉,遺憾啊”大爺面露惋惜,手指敲打著身旁的玻璃茶幾。

   “其實你們以後不要回來的好”大爺看著地板,認真說道。

   “這是從何說起?”女人不禁感到疑惑。這個院子和一家人有著深厚的感情,聽的五味雜陳。

   “直說了吧,來之前我托人給宅子,原主人,和我自己都算了一卦,我是沒有事,但是你們……”老人眼前直勾勾的看著郝春芳,似乎能把人心看透,讓郝春芳一陣緊張。

   “我們怎麼……”女人聲音小了很多。

   “碧落凡塵”大爺喝著茶,說著不經意間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隔壁的圍牆。

   “多了我也不清楚了,看你怎麼理解了”

   郝春芳被這老男人說的不上不下的,這四個字聽起來應該是下坡路,難道我家會發達起來,因為以後回到這個房子就家道中落了嗎?因為個房子有那麼大影響?郝春芳不禁懷疑這大爺是不是忽悠把房子賣給他使用的計謀!

   “就這麼租吧,以後事情以後再說”,郝春芳不願被別人的想法打亂自己的未來計劃,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事情很順利,簽了租賃合同,銀行卡寫給他以後,郝春芳就出門了,正好朋友集市想給女兒買點學習用品,畢竟城里東西貴,老男人送走郝春芳以後在門口抽著煙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今天於曼又來了集市,上次被馬海騷擾沒買成讓她怒火中燒,希望今天別這麼倒霉遇到那個猥瑣的掃把星。

   郝春芳邊走向大集,邊和以往的左鄰右舍打著招呼,農村就這點好,一個村基本都認識,來往也算頻繁,不像城里,有時候隔壁門住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你煩不煩啊!”略帶生氣的女性聲线訴說著主人的無奈。

   “嘿嘿,你好看還不讓俺看了,又不做過分的事”這個瘸子橡皮糖一樣跟在秀麗的女子身後,像個哈巴狗一樣等著主人臨幸。

   “以前怎麼沒見和他偶遇這麼頻繁,真是見了鬼了”於曼咬著嘴唇秀眉緊鎖,被男人這樣擁護於曼在自身魅力中自我滿足著,可被馬海擁護總覺得惡心,想到自己風華正茂的年齡被這麼個癩蛤蟆咬住真想自殺。“別跟著我!”於曼對著馬海吼到。已經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於曼已經被氣到抓狂。“嘿嘿,我不打擾你,你逛你的曼曼”馬海臉皮汝城牆,這輩子唯一一個郝春芳雖容貌依在,但沒人於曼這麼年輕,這麼嬌滴滴的女人,撒手是不可能的。

   於曼加快步伐,不料上次因為這個馬海腳崴的現在還沒全好,只能讓他跟著了,反正不是貼身,距離一米多,於曼也懶得搭理他。秀麗曼妙的女人後面有個乞丐般的跟屁蟲,不禁招來不少目光。

   走著走著於曼突然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沒了,不由回頭一看,馬海淌著口水看著右邊,一個背著布包的女人,看起來快30了“芳。妹子”郝春芳在挑著東西,感覺到一股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回頭一看,頓時和屎殼郎上身一樣,連忙就跑了。

   “那是誰?”於曼向馬海問道。

   “曼曼你和俺說話嗎?你和俺說話了”馬海扭頭衝著於曼笑道,黃牙一覽無遺。

   “誰和你說!”於曼回頭就走了,心里卻想著我的魅力竟然被一個30歲的女人搶了?我什麼時候不如那些大媽了,女人的腦回路就是奇怪,我可以看不上你,但你不可以對別人有一樣想法。

   “曼曼,等等我”馬海感覺自己惹到她生氣了,應該不是因為自己跟著她,他又是一根筋,只是想問問原因道個歉。

   年輕窈窕的女人在前面走,丑陋的馬海瘸著腿後面緊跟著,只是距離越來越遠……

   於曼腦子陷入和那個女人魅力的斗爭中無法自拔,自己的胸,腿,身條皮膚,都要比那個老女人好多了,根本沒注意馬海還在後面跟著,徑直的回了家。馬海也在後面一瘸一拐的跟著進了大門,禿頂的腦門上都是汗,看起來狼狽極了。於曼回到家,扔下手里的東西,准備洗個澡,趕了一趟集身上出了不少汗,雖然沒有味道還有淡淡的香水香味,但是粘粘的不舒服。雙手從T恤下擺提起直到脫掉,胸前的兩團因為上衣上下彈了幾下,觀感及其柔軟。鏡子前的於曼看著自己的嬌軀滿意不已,白色蕾絲邊的胸罩把胸前的柔軟完全該掉,只有中間一道淺淺的乳溝,不算大,勝在圓潤,收窄的腹部以及胯部形成完整的葫蘆形狀,美中不足就是小腹略凸起,於曼也知道這一點,平時盡可能收著肚子,臀部還有豐滿的空間,這在村里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村花級美女了!

   於曼對著鏡子自我欣賞中,右手食指從肚臍慢慢向上經過飽滿的胸部,白纖的頸部,最終含到了嘴里,看到充滿女性魅惑的自己,於曼很滿意。而此時馬海卻在門外透過門簾看了個一清二楚,馬海瘦弱的身軀慢慢無聲的掀開門簾,面部通紅好像爆炸一般,瞪著小眼大聲的喘著粗氣,破舊的白色背心和麻布長褲和女人身上服飾的精致反差巨大,巨大的帳篷無聲的直起,直挺挺的對著目標,馬海無法思考只能依靠本能行屍走肉般靠近於曼“女神……女神……”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於曼聽到異常轉頭一看,頓時嚇得一聲尖叫,趕緊把T恤蓋在了前胸,露出了精致的肚臍,性感極了。“你。你給我出去!”於曼緊張的語言有點混亂,看到這麼一個丑陋猥瑣的人下體支老高,如何能淡定。兩人距離不到兩米,互相僵持著,於曼被這幕弄的滿臉泛紅,自己絕對不能過去,只能在牆角讓他出去,“你不怕長順嗎,他馬上回來了我告訴你”於曼只能依托老公希望給他帶來威懾感,縮在牆角無助的像只受驚的兔子,盡可能的用上衣蓋住自己不去刺激他。難以置信的是馬海竟然停止了進攻,把拐杖扔倒在一邊,直接手忙腳亂的去解褲子,上面的繩因為著急怎麼也解不來,頭頂的光亮對著於曼,不禁有一絲滑稽。於曼心稍安了一點,他不是要真的……那就好。終於解了下去,布滿泥土的粗布褲子一下就掉到了腳背上,露出了令人作嘔的身體,黑不溜秋的身體有幾塊白癜風一樣的圓斑,干燥的如老樹一般。於曼把頭扭過去,但禁不住好奇還是斜著看了一眼,這次比上次在床上看的更真切,黑紅色陰莖上的青筋肉眼可見,隱約能看到隨著心跳產生的律動,紫紅的龜頭大蘑菇一樣蓋在上面,有個鵝蛋那麼大,鋼筆粗的馬眼不停的分泌惡心的粘液。於曼感覺心跳停了半拍一樣,又要和上次一樣嗎,我不要,我不要被這樣的人糟蹋,於曼心里掙扎著。“曼曼你就這樣就好,俺自己來,朋友妻不可以欺負,俺懂,你放心”馬海佝著腰喘著粗氣說道。“能這樣俺已經滿足了”說完右手便擼動起來,滿是黑毛的羅圈腿上面一根火熱巨大的黑柱子,於曼看的心驚膽戰。她盡力的轉移注意力,可本能還是不自覺的看向那根青筋密布的下體,巨大的壓迫感讓於曼不敢動作,緊緊護著胸依偎在角落。

   裝修精致的屋子里,床頭掛著夫妻恩愛的照片,兩人鏡頭前甜蜜的微笑向人訴說著主人的幸福。

   照片的斜對面角落里,一個老態盡顯的瘸腿禿頭半蹲著馬步,干癟的屁股衝著眼前青春的肉體不斷前後運動著,窈窕女子粉唇緊閉,似乎在忍耐什麼,青春的肉體不斷刺激著眼前的禿頭。村里沒有誰會認為哪個女人會哪怕多看一眼馬海,如果有人看到這個巨大反差畫面必定被氣的吐血,無法忍受於曼這樣的女神被褻瀆。“曼曼。女神以後還讓我這樣好嗎”“海哥要狠狠干你。”馬海語無倫次的發泄著。反觀女子,兩條美腿不斷糾結著磨來磨去,內側磨的通紅,滿是香汗的小臉上小口微張,露出粉色小舌,不斷喘著香氣,隨著馬海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於曼的腿快扭成麻花,本來護胸的手,慢慢的在隆起的豐滿上緩慢的揉了起來。

   “曼曼你也想要了對吧”馬海看著於曼的動作成就感爆棚,不自覺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的距離更近了。“才沒有!”於曼紅著臉狡辯道。其實自己心里明白,下體已經徹底濕軟,粘粘的,身體的快感不斷襲來,陰道癢癢的,好希望被貫穿,如果被他……於曼邊想著下體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不行,這樣是底线,”“其實如果只是這樣也挺好的,自己不吃虧又可以拿捏他,以後跑腿不用親自去了”於曼腦子里不停的想這想那,下體的快感充斥著一切,於曼雙腿動作越來越大,通過摩擦獲取更多快感,腦袋後仰,酥胸前挺,像是在迎接一樣……

   “曼曼,干死你,干死你,讓你看不起我。干死你”馬海學識有限,翻來覆去幾句話。“嗯……

   “於曼聽到不受控制的嚶嚀一聲。”曼曼你喜歡俺干你對嗎,““對嗎”馬海對於女神的回應興奮不已接連發問,於曼自顧不暇滿臉通紅,身體七扭八歪的,沒有回應。漸入佳境,馬海一步步挪動,離於曼只有一米,於曼半掙的眉眼充滿情欲,看著眼下紫紅色龜頭上的恐怖黑洞,下體一陣陣的痙攣,透明的潮水已經順著美腿流到小腿,美腿麻花狀糾纏緩解陰道內的瘙癢,此時眼里只有馬海下面那根漆黑,被徹底占據,右手也一點點伸到私密出一下下的扣動,難以想象李村女神級人物在村里都厭惡的丑陋的曾經自己深惡痛絕的馬海眼前失態成這樣……

   “曼曼俺到了,俺要射你,射你”“曼曼給我射好嗎”“曼曼你是我的”,女神胸前的T恤因為揉捏已經掉落,於曼沒有在意,也可能是在快感下根本沒有看到,上半身只剩下白色胸罩,兩團白嫩在沒有遮擋到的地方一覽無余,隨著手上的動作緩緩顫動,彈性十足,上下其手的快感浪潮般襲來,於曼半掙媚眼看著馬海,水汪汪的,能從里面看到馬海在瘋狂的擼動,充滿了挑逗的意味,臉蛋通紅,隱約的粉色小舌時而伸出讓人想吸在嘴里細細品嘗,兩人眼神直視充滿欲望。

   “干死你干死你個騷貨”“天天干你這個騷貨”“啊……”於曼終於第一次真正的呻吟出來,白皙的美腿已經在情欲下變的粉紅,膝蓋不停的發抖,好像下一秒就支撐不住身體,性的快感從下體不斷像四周擴散,白色的胸罩已經被捏的變形,於曼此時腦海一片空白,陰部連續的痙攣無法任何的思考,只想就這樣快樂下去。

   馬海見狀不管其他,直接伸出滿是皮屑和黑毛的右腿,一步上前,和女人粉嫩光滑的美腿鮮明對比,面部猙獰手上速度極限,“騷逼干死你啊……”“再讓你裝逼肏,肏,肏”極限的發紫的龜頭,離於曼柔軟的肚皮不到一拳,彼此的呼吸完全打在對方的臉上,於曼已經意識恍惚,仰起頭胸前的私密拼命的向馬海惡臭的髒嘴挺著。

   “吼!!”隨著馬海一聲吼叫,積攢多時的液體從約25厘米的赤紅巨根中瘋狂射出,一股股發黃的腥臭液體子彈般打向於曼粉嫩柔軟的腹部,噴的啪啪響,於曼也瞬間到達了高潮,柔軟的肚子像被抽打一樣,被噴射著,連續十多次才結束。

   滾燙的精液帶來的觸感給於曼致命一擊,緩緩流向已經七扭八歪的裙子,有一些透到了群內白絲內褲里面……美腿纏繞的如老藤,手緊緊的捏住綿密的乳房,力度之大讓乳肉生生憋了一塊,陰道不斷無意識的抽動,蜜穴噴發的洪流已經流到了腳踝,“啊~啊~啊~”連續的呻吟伴隨陰道抽搐的節奏不加節制的傳來,於曼腦子一片空白,腿部再也不能撐住身體,緩緩順著牆坐了下來,雙腿卷在一起垂頭急促的揣著氣。馬海大口呼氣,看著眼下的於曼,居高臨下的氣勢和以前唯唯諾諾形成強烈的反轉,自顧自的提起髒褲子,看著肚皮滿是自己精液的於曼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牙上的黃漬讓人不忍直視,小人得志在馬海上體現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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