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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半步深淵 妖零五七 10580 2025-07-19 10:33

  "你,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干嘛!

   她依舊得理不饒人,傲嬌的樣子好像個訓斥下屬的老板,收回的胳膊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

   那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懟人,可眼底卻藏不住一閃而過的欣喜,像被她自己強壓下去的小火苗。

   他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咧嘴朝她笑得一臉憨相。江清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明明暖得像被陽光曬過。

   馬海站直了身子,抖了抖身上滴水的衣服,

   咧著嘴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帶著點喘息回道:

   "俺…….俺去給你買藥了,你不是怕懷孕嗎?俺尋思著這事兒可不能馬虎,順便還補了點菜。"他頓了頓,從濕漉漉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盒藥和一大把銀色小包的避孕套,看的她既暖心又尷尬!

   "你,你買這個多,套子干嘛!"

   "嘿嘿,這麼,這麼多天得用!總,吃藥對

   身體不好!對了!你是,是不是以為俺,俺走了,想俺了!"

   說著,馬海竟不要臉的貼了上來想保住

   她!經過了昨晚,兩人很多事已經更加心照不宣,馬海的動作和話語也更加了露骨....

   "誰,誰想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走了我還高興的不的了呢,省的天天黏著我!"江清雯一邊解釋,一邊看著貼過來的馬海本能的用纖長的食指點在了馬海濕漉漉的腦門上,一臉嫌棄!心里卻因為他的關心而欣喜不已...."那,那你干嘛,又給俺手機,拉黑了,俺

   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你,你就是生氣了嘿嘿..."

   "別過來,髒死了!你先去洗澡!"

   自己剛換的睡衣可不能這樣被他弄髒!

   "行,累,累死俺了,附近店都關門了,俺

   走了大半天,腿都軟了!"

   他一邊說一邊喘,聲音里帶著點期待,那雙凹陷的眼睛亮晶晶的,現在已經不加控制的表現著他的欲望,滿是得意。

   昨晚的一幕幕他看的再清楚不過,他怎麼舍得放下剛吃到的勝利果實!

   "昨天,意外而已,你別想多了...!"

   沒理他,她回身把手里得那個藥打開,以防萬一,還是要吃了才行,不過這個粗魯的家伙這麼細心確實觸動了她得心弦……

   "嘿嘿,俺,俺先去洗澡,俺,俺拿了個換洗的背心和褲衩!"

   她說啥就是啥,馬海不和她爭辯了,一切心里有數就好了!

   "快去,髒死了!"

   看著馬海沒心沒肺進入洗手間的背影,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悄然上揚,露出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像春風拂過湖面,蕩起細小的漣漪.....

   過了一會兒,洗手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馬海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件干爽的T恤和一條有些皺巴巴的運動褲,頭發還是濕的,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臉上的痘坑里還有許多沒擦汗的水珠,被他隨手抹了一把。他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拖鞋也不知道扔哪兒去了,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渾身透著一股松散的勁兒,好像自己是一家之主一樣!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天空被洗得干淨透亮,

   露出一片深邃的墨藍色,星星點點地綴在上頭,像撒了一把碎鑽。江清雯坐在窗前,膝蓋上搭著一條薄毯,手肘撐在窗台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外面的夜空。皎潔的月色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眼神有些飄忽,像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美麗卻帶著點說不出的落寞。

   馬海瞅了她一眼,撓了撓後腦勺,走過來蹲

   在她旁邊,仰頭順著她的視线往外看。他咧了咧嘴,試探著問:"你想出去不?"

   他聲音有點粗,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沙啞。

   江清雯轉過頭,瞥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

   起,語氣里滿是無奈:"怎麼出去啊?酒店都封死了,門鎖得死死的,我又不像你能爬樓。"

   她說著,視线掃了眼陽台外的欄杆,又低頭

   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腕,自嘲地哼了一聲,像是在說

   自己這輩子都沒干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你,你就說想不想..?"

   "廢話!"

   呆了幾天再宅的人都有些呆不住了,不

   然也不會有種獵奇的心理去看什麼鬼故事,還給自

   己嚇的疑神疑鬼得!

   "你,你等會,俺,俺回來的時候路過,山頂,那,那景色老好了,俺,俺帶你去透透氣!馬海說完,只是嘿嘿一笑,綠豆樣的三角眼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個藏著什麼餿主意的傻小子。轉身就往洗手間跑,一瘸一拐但是腳步輕快得像只猴子。

   江清雯皺著眉看他跑遠,疑惑地喊了句:

   "你干嘛?"聲音還沒落,馬海已經從洗手間里拖出一條剛洗完還沒干的床單,濕漉漉地滴著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舉起來晃了晃,咧嘴道:"弄個繩子!"那語氣得意得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干勁兒。

   江清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瞪大了眼:"你,你真要?"

   這要是被抓到要訓誡的吧!自己還沒這樣鑽過空子!

   馬海沒理她,自顧自地把床單抖開,攤在地板上,又跑回洗手間拖出另一條,嘴里嘀咕著:"一條不夠長,得接起來。"

   他蹲下身,雙手抓著床單兩頭,用力擰了擰,水珠'滴答滴答"地淌下來,地板上很快就積了一小攤水。他皺著眉試了試床單的韌性,點點頭,像是挺滿意自己的選擇,然後開始動手拼接。他先把兩條床單的角對齊,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打了個死結,拉緊後又拽了拽,確認結實才松手。接著,他每隔一米左右就系一個死結,手法不算熟練,繩結打得歪歪扭扭,可他干得認真,嘴里還哼著那跑調的小曲兒,像個忙活手工活的老匠人。

   看著馬海的動作,江清雯冰雪聰明怎麼會猜不出來他要干嘛!心里既興奮又有點害怕,她連忙打開陽台的門,探出個小腦袋不停的看來看去,好像再替馬海放風,兩人和即將行竊的盜賊一樣!忙活了幾分鍾,兩條床單終於被他接成了

   一條長繩,濕漉漉地拖在地上,像條粗糙的麻繩。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拖著"繩子"走到陽台,一頭系在陽台的鐵柵欄上,手指繞了好幾圈,又用力拉緊,系了個結實的死結。他探頭往外看了看,估摸了下高度,把另一頭往樓下扔去。床單繩在空中晃了晃,落在了一樓的草地上,長度剛好夠到地面。馬海回頭朝江清雯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

   "好,了!咱下去,山頂上看星星可比這兒清楚多了!"那語氣滿是自信,像個剛搭好梯子的老小孩,等著邀功。

   江清雯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家伙忙前忙後的背影,又低頭瞅了眼那條歪歪扭扭的床單繩,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她咬了咬下唇,語氣里帶著點遲疑:"這...靠譜嗎?一會,回來怎麼辦,我不會爬呀......?"嘴上這麼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 外那片星空,心里某個角落像是被撩撥了一下,泛起一絲期待。

   "回來,俺,俺先上來,你腳踩著這個死結,俺,俺把你拉上來!"

   "你有那麼大力氣嗎.....?"

   話剛說完,突然感覺身體一空,整個人橫了過來!驚呼之下她下意識的摟住了馬海的脖子,竟然被公主抱在馬海的懷里!

   "這,這把相信了吧,別,別看俺瘦,俺有干巴力氣!

   一邊說著,還一邊炫耀一樣做了兩個蹲起!

   "好啦好啦,我換個衣服!"

   總不能穿個睡裙出去吧,她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放下來,還別說,她也挺期待去透透風的,剛才開門已經聞到了清新的氣息,帶著股泥土的味道.

   不得不說,馬海的出其不意總是能給她帶....來驚喜!

   "行,俺,俺先下去!

   說完,他已經跨過欄杆,一手抓著繩子,手扶著柵欄,腳踩著牆面,慢慢往下蹭,那模樣笨拙又透著股傻乎乎的膽氣。江清雯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嘴上嘀咕著"這瘋子",可腳卻不自覺地往回跑了回去,窗外的星眨著眼,像在召喚著這場冒險....

   "慢點,別慌,俺在,在這兒接著你!"

   馬海站在樓下的草地上,雙腳的解放鞋踩在濕漉漉的泥土里,仰著頭,張開雙臂,像個守在樹下的獵人等著接住墜落的果子。他抬頭看著江清雯小心翼翼地從那條歪歪扭扭的床單繩上往下爬。江清雯抓著繩子,腳踩著牆面,一點點往下挪,動作慢得像只剛學會爬樹的小貓。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阿迪運動裝,修身的褲腿勾勒出她纖細的腿型,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繩子濕漉漉的,涼意透過掌心滲進皮膚,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她的於指擦得系系的,指

   泛白,眉頭皺著,顯然不太適應這種"冒險"。牆面被雨水打濕,有些滑,她腳底的鞋子蹭了幾次才找到落點,繩子在她手里晃晃悠悠,發出輕微的"吱吱"聲。馬海在下面看得心驚膽戰,手臂張得更開,嘴里嘀咕:"慢點慢點,別摔了……好在過程雖然緩慢,卻有驚無險,她腳尖終於觸到地面,整個人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她看著四周自由的樹林,心里得堵塞終於得到了釋放....

   可剛落地,她就皺起了眉,低頭一看,白色運動鞋已經半陷進泥濘的濕土里,鞋邊沾滿了黑乎乎的泥點,鞋底黏黏的,抬腳時還拉出一條細長的泥絲。她嘀咕了一句:"好粘..."聲音里帶著點嫌棄,又有點無奈。

   她沒帶深色的鞋子,這雙白鞋是她臨時從行李里翻出來的,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她試著跺了跺腳,想抖掉泥巴,可泥土濕軟,越踩越深,鞋面都被糊了一層髒兮兮的痕跡。

   馬海站在她身旁,撓了撓頭,看她這副苦惱的樣子,嘿嘿一笑,往前走了兩步,半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俺背你!"他的背微微佝僂,背心被雨水浸過,又被風吹得半干,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干瘦的肩膀,此時像是隨時能扛起一座山。

   "不用了吧..."

   感覺好難為情...

   可馬海沒起身,轉過,頭看著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眼睛眯成一條縫:"沒事,下,下過雨路不好走,別給你衣服弄髒了,來吧!"他的聲音里帶著點催促,又有點不容置疑的憨勁,像個固執的老頭,非要證明自己能派上用場。江清雯低頭看了看自己濕乎乎的鞋,又瞅了眼前面那條被雨水泡得泥濘不堪的小路,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她雙手攥了攥褲縫,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我自己能走,就是,給你個表現的機會而已!

   她小聲嘟囔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可腳卻不自覺地往前邁了一步。她慢慢俯下身,雙手搭上馬海的肩膀,整個人輕輕趴了上去,動作小心得像怕壓壞什麼似的。

   "嘿嘿,俺,俺豬八戒,背媳婦嘍!

   "誰是你媳婦,再說,你可沒人家那麼胖!"馬海一使勁,站起身,雙手往後托住她的腿,把她穩穩地背在背上。他的步伐不算輕快,只是腿腳不好還有路有些坑窪,背著她走得有些搖晃....江清雯起初還挺直著身子,雙手只是虛搭在他肩上,盡量不貼得太近,可隨著馬海在樹林里一步步往前走,腳下泥濘的小路坑坑窪窪,他走得搖搖晃晃,她的身子也跟著晃了幾下。她皺了皺眉,怕自己掉下去,手不自覺地收緊,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頸項,指尖觸到他濕漉漉的皮膚,涼涼的,帶著點雨水的味道。馬海的脖子被她勒得一緊,嘿嘿笑了一聲,扭頭想說什麼,騰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

   她聲音里帶著點羞惱!

   "嘿嘿,別,別動,不然咱倆都一身,是泥!"夜空下,星光灑在樹林間,透過稀疏的枝葉落在他倆身上,像給這幅畫面鍍了一層銀輝。馬海背著她,步子雖慢卻穩,鞋底踩在泥土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偶爾踩到小石子,身子晃一下,江清雯就下意識抱緊幾分。她低頭看著他的背影,背心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著皮膚,勾勒出他肩胛骨的輪廓。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每走一步都帶著點喘,可他沒吭聲,只是悶頭往前走,像是背著她去看星星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樹林里風輕輕吹過,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清香,她的發絲被風撩起,拂過他的耳廓,馬海縮了縮脖子,嘀咕了一句:

   "癢......

   江清雯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映著星光,像藏了一片小小的銀河。

   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他的後腦勺上。他的頭發還是濕的,幾縷花白發絲貼在頸後,被汗水和雨水浸得有些凌亂,露出底下那塊曬得黝黑的皮膚。像是某種久遠的記憶被輕輕喚醒,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幅模糊的畫面﹣一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背著她。那時的她還很小,穿著帶卡通圖案的小外套,咯咯笑著趴在父親背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父親的背溫暖而結實,腳步穩健,每一步都帶著她去看更廣闊的世界。她記得父親總會一邊走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聲音低沉卻滿是寵溺,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眼角的皺紋里藏著笑意。那時的她,總覺得父親的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像一座永遠不會倒的山。

   可那記憶在她腦海里停留得太短暫,像風吹過的沙畫,轉瞬即逝。自從父親進去後,那份溫暖就成了一道再也觸不到的影子。沒人再這樣背過她,沒人再用那樣笨拙卻堅定的步伐帶著她往前走。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獨自面對一切,可此刻,趴在馬海背上,聽著他粗重的呼吸,感受著他每一步的晃動,那份久違的熟悉感卻像潮水般涌來,猝不及防地撞進心底。她鼻尖一酸,眼眶莫名有些發熱,連忙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壓下去。她咬了咬唇,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指尖觸到他喉嚨的皮膚,帶著點汗水的溫度,像在提醒她這是現實,不是回憶。"別勒太緊,俺喘不過氣了….."

   聲音里帶著點掙扎,卻沒停下腳步,依舊悶頭往前走,鞋底踩在泥濘里"吧唧"作響。江清雯沒吭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她把臉微微側過去,貼近他的肩膀,鼻息間是他身上混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粗糙卻真實得讓人安心。她閉了閉眼,腦海里父親的背影和馬海的身影重疊了一瞬,又慢慢分開,像兩道不同的光,卻同樣溫暖。她沒再說話,星光灑在他們身上,樹林里靜得只剩他的喘息和腳步聲,而她,覺得,這條路好像也沒那麼難走.....

   "就勒!"

   經過一路的顛簸,馬海終於背著江清雯爬到了山頂。他的步伐漸漸放緩,喘息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淌下來,滴在泥土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濕痕。山頂的風比樹林里大了些,帶著剛下過雨的清涼,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他停下腳步,輕輕彎下腰,把江清雯放下來,雙腳踩在松軟的草地上,鞋底的泥巴黏糊糊地沾了一層,隨手抓起背心的下擺,脫下那件被汗水浸得半濕的背心。衣服皺巴巴的,帶著點汗味,他抖了抖,走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旁,鋪開背心拍了拍,回頭朝江清雯咧嘴一笑:"坐這兒,別涼著。"

   江清雯站在原地,抬頭望去,山頂的視野豁然開朗。頭頂是深邃的墨藍色夜空,漫天星光如鑽石般灑落,密密麻麻地閃爍著,像一張無邊的畫布。遠處,幾點零星的煙火在夜中綻放,紅的、黃的,拖著長長的尾巴,短暫而璀璨,與星光交織成一幅讓人屏息的美景。她深吸一口氣,剛下過雨的空氣清新得像能洗淨肺腑,帶著草木和濕土的味道,涼絲絲地鑽進鼻腔。她走到石頭旁坐下,馬海的背心還帶著他的體溫,粗糙的布料貼著她的運動褲,暖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上來。她張開雙臂,像只剛從籠子里放飛的小鳥,閉上眼睛,仰起臉,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自由。微風拂過她的發絲,幾縷黑發被吹得輕舞飛揚,貼著她的臉頰又滑開,露出她白皙的側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睫毛在星光下輕輕顫動,整個人美得驚艷,像一幅畫,靜謐而生動,連風都舍不得吹得太用力。馬海站在一旁,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傻乎乎地看著她。他的臉上掛著那抹沒心沒肺的笑,嘴角咧得有點夸張,露出牙縫,眼睛眯成一條縫。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里映著她的身影,像在看這世上最美的景色。星光灑在他佝僂如蝦的上身,汗水在皮膚上泛著微光,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粗糙卻透著股結實的生命力。

   他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一聲,像是在為自己能帶她到這兒而滿足。

   看她這麼開心,他也無比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視,睜開眼,轉頭看向他。他那張傻乎乎的笑臉映入眼簾,咧著大嘴,眉毛都擠在一起,滿臉寫著單純的開心。"我要是和你一樣這麼沒心沒肺就好了。"她的聲音輕柔,像是風吹過樹梢,帶著點自嘲,又藏著點羨慕。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那雙白鞋上還糊著泥巴,像在提醒她那些甩不掉的糾結。

   馬海聽她這麼說,撓了撓頭,坐在她身邊,

   他抬頭看著她,嘿嘿一笑,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人,還是要活在當下,像你這樣糾結來糾結去,到頭來還是陷在里面...?"

   他伸手從地上撿了根小樹枝,在泥土上隨意劃拉著,畫出幾道歪歪扭扭的线,像個孩子在玩泥巴,帶著點不諳世事的單純,"俺,覺得啊,活著就得樂呵點,天天想那麼多,很累的,你看俺,你都說了,回去以後就,就要結婚了,俺,俺要是和你一樣,估計今早就,就真回去了!"他抬頭瞅了她一眼,見她沒說話,又咧嘴補充了一句。

   江清雯聽著他的話,目光從他的笑臉移到頭頂的星空。星星一顆顆眨著,像在回應他的話。她沒吭聲,只是輕輕靠在石頭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褲縫,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幾下。風吹過她的發梢,帶來一絲涼意,可心底卻莫名平靜了些,像被他這傻乎乎的直白戳中了什麼。

   她輕嘆了口氣,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映著星光。遠處,一陣電閃,短暫的光芒照亮了山頂,也照亮了他倆的身影,一個傻樂,一個靜美,像這夜里最動人的風景。

   剛才馬海那粗聲粗氣卻直白得讓人沒法反駁的話,她閉了閉眼,腦海里翻涌著那些糾結的念頭,他的話像一把鈍刀,笨拙卻有力地砍進那團亂麻里。她低頭瞥了眼蹲在旁邊的馬海,他還在那兒拿樹枝劃拉著泥土,畫出的线歪七扭八,像個小孩隨手塗鴉。他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鼻音重得像在打鼾,臉上掛著那抹沒心沒肺的笑,嘴角咧得快到耳根,不知不覺也被他大大咧咧的樣子所吸引....躲都躲不過,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可結果呢?還是坐在這里,聽著風聲,看著星星,身邊這個傻乎乎的家伙照樣還在陪著。

   或許,自己真應該像他說的那樣,活在當下。既來之則安之吧......

   起碼,回去以前,自己還是自由的,那些審判都見鬼去吧!

   這個念頭在她心里冒出來,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帶著點倔強的生命力。

   與其理不清,倒不如不理了。

   風吹過她的發梢,她沒再伸手去壓,任由它飄著,像是放下了什麼,又像是接納了什麼。"謝謝你帶我出來。

   聲音細若蚊鳴,像一片羽毛飄在風里,帶著點羞澀,又藏著點真誠。她說完就垂下眼,盯著自己的鞋尖,那雙沾滿泥巴的白鞋在星光下顯得有些狼狽,可她卻沒像之前那樣嫌棄,只是靜靜地等著他的回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像在期待,又像在害怕被聽清。

   馬海愣了一下,手里的樹枝停在半空,抬頭看向她,他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露出那排不太整齊的牙:"應該的!"

   兩人氣氛融洽,也讓彼此壓抑已久的心聲不自覺的想要傾訴。

  

  

   "俺,俺有事不明白,想問你...."

   "什麼...?"

   馬海像是憋了什麼好久,皺著眉終是張開了口.

   "....為啥你會跟俺糾纏不清,俺雖然笨,可俺也知道,你這種女神咋可能跟俺稀里糊塗的在一起?",他的語氣里帶著點疑惑,又有點自嘲,眼睛眯成一縫,盯著她,好奇的在等答案,可眼底卻閃過一絲藏不住的忐忑,像怕戳破什麼,又像真的想不通。

   難道只是自己幾把大嗎·.

   "可能……因為你某個時候像個長輩吧。"說完,她仔細想了想,目光飄向遠處,像是怕他追問,又像是怕自己多說。她心跳得有些亂,她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模糊,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種感覺太復雜,像一團霧,抓不住也散不開。馬海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撓了撓頭,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點什麼。他歪著頭,試探著反問:"你是說......傳說中的戀父?"他語氣卻小心翼翼,像怕踩到雷區。江清雯一聽這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眼神慌得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她的臉頰刷地紅了一片,連耳根都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搖著頭,像是急著撇清什麼。

   "那,那就是因為俺,俺的雞吧大...?

   "你,你少臭美了,驢的還大呢,我干嘛不去找驢!”

   說說就沒正經的,真的是!

   馬海看著她變幻的表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沒再追問,但是他看得出,這孩子因為自己和他家的事情,多少還是受到了影響..

  

   也許自己等回去以後,不能讓她這麼難做了。就在這時,她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亮一顆流星劃破夜空,像一滴銀色的水珠墜落,拖著長長的尾巴,迅疾而短暫。她猛地一怔,眼瞳微微放大,低呼了一聲:"流星!"聲音輕得像驚嘆,又帶著點孩子氣的興奮。

   連忙坐直身子,雙手下意識地交握在胸前,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像只虔誠的信徒在祈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期待,臉頰被星光映得白皙透亮,發絲被風吹得貼在額角,整個人美得像一幅靜止的畫,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擾了這片刻的美好。馬海坐在她身旁,歪著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星空挪到她臉上,流星的光芒在她閉著的眼皮上投下一瞬即逝的影子,那一刻,他眼里閃過一絲愣怔。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動,像在默念什麼願望,纖細的頸項在星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美得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是聖人,這些天她和他朝夕相處,她的笑、她的嗔、她的糾結,都像根細线纏在他心上,扯得他心里癢癢的。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漸漸變得熾熱,像一團燒起來的火。

   他想著,至少這些天,她是他的,他要自私一點,要狠狠地占有她,不留一點余地。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指節泛白,呼吸粗了幾分,像在下定什麼決心。

   就在江清雯閉眼祈禱的瞬間,馬海動了。

   他伸出手,動作有些急切卻又小心翼翼,手掌貼上她的側腰,指尖觸到她運動裝的布料,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點汗水的濕意,輕輕一攬,把她半擁進懷里。他的手臂瘦但結實,環住她時像是圈出一片屬於他的小天地,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力道。江清雯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皮跳了一下,像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了一下,可她沒睜開眼,也沒掙扎,只是睫毛顫得更厲害了些,像在克制什麼,又像在默許什麼。她的呼吸頓了一瞬,隨即變得輕淺,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這浪漫的旋律拽住了心神。

   夜空下,流星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漫天星光和遠處燈火的余韻。風吹過山頂,草葉沙沙作響,像在為這一刻伴奏。馬海低頭看著她,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混著雨後草木的氣息。他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更貼近自己,胸膛靠著她的肩膀,隔著衣服傳來他粗重的呼吸。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神熾熱得像要燒起來,盯著她閉著眼的臉,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想說點啥又咽了回去。他不是會甜言蜜語的人,可這一刻,他只想把她緊緊抱住,像抱住這山頂的星光,抱住這短暫的擁有。

   江清雯的祈禱似乎結束了,她慢慢睜開眼,

   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流星帶來的夢幻。她感覺到腰間那只手,溫暖而堅定,帶著點侵略的意味。她轉頭看向馬海,他那張老臉近在咫尺,傻乎乎的笑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沒見過的認真。黃濁的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火,盯著她不放,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她心跳猛地一跳,臉頰燙了起來,可她沒推開他,只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像在掩飾,又像在接受。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緊了,聲音細得像

   蚊子哼:"你……"剛開口,又咽了回去,像不知道該說什麼。

   山頂的風漸漸大了些,帶著夜色的涼意吹過,兩人都被漸起的荷爾蒙包圍著,無暇去欣賞周邊的夜景。

   馬海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側腰的動作從起初的小心翼翼變得越來越清晰。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隔著她黑色的阿迪運動服,沒有了以往的粗魯,緩緩地摩挲著,掌心帶著點汗水的濕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描摹她的輪廓,指尖從腰側滑到肋下,又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她的溫度和存在。

   江清雯的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這觸碰撩撥得有些發燙,頭微微低著,發絲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頰,眼睫毛輕輕抖動,像是想掩飾什麼,又像是沉浸在這曖昧的氛圍里。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焦灼起來,馬海的胸膛貼著她的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粗重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帶著點汗水和泥土的味道,粗糙卻真實。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透過衣服傳到她身上,像在敲擊她的心弦。江清雯的呼吸也不再平穩,短促而凌亂,像是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有些亂了節奏。她的手攥著褲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尖不停在褲子邊緣摩挲了幾下,像在尋找一個支點。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印子,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藏著點說不清的悸動。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停留了一會兒,又往上移了移,指尖觸到她肋骨的邊緣,隔著運動服輕輕揉了一下....

   夜色深了,遠處煙火的光芒漸漸稀疏,星光卻愈發明亮,映得他倆的身影模糊而親密。江清雯突然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從這逐漸升溫的氛圍里抽身出來。她睜開眼,轉頭看向馬海,他那張臉近得能看清他眼角的汗珠,眼神熱得像團火,盯著她不放。她喉嚨一緊,聲音低得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我們……回去吧......"

   她的語氣有些顫抖,像在說服自己,又像在逃避什麼。她說完就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线,手指輕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像是從夢里醒了一半。

   "好!俺背你!

   他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巴,

   轉身半蹲在她面前,背對著她,拍了拍肩膀。他的背全是肋骨,汗水在星光下泛著微光,背心脫了墊在石頭上,忘記了拿,上身赤裸,露出他背上黝黑的皮膚。

   他回頭瞅了她一眼,眼里還帶著點沒散去的熱意。

   江清雯咬了咬唇,猶豫了一秒,還是站起身,慢慢俯下身,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整個人輕輕趴了上去。她的動作比上山時自然了些,手臂環住他的脖子,鼻息間是他身上混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馬海一使勁,站起身,雙手往後托住她的腿,把她穩穩背在背上,快步往山下走去!他的步伐比上山時急促了許多,像是被剛才的氛圍點燃了什麼,腳底踩在泥濘的小路上,"吧唧吧唧"地響,泥巴濺到他的小腿上,他卻一點沒在意。

   "你,你別急..."

   "俺,俺當然急,操逼,哪能不急!

   "一周,一次,不能,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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