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仙舟 羅浮 太卜司。
“唉……”
符玄嘆息著,望著面前的卦盤失神,這已經是她今天第四次卜卦失策,所求無果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最近在太卜司的工作總是有些提不起精神,盡管她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知道卦象吉凶乃是仙舟命脈,可腦中卻總是時時刻刻不停的,想著那一道特別的身影……
灰發金眼……
肩寬體壯……
那位開拓者的背影……
“唉……”
符玄又嘆息了起來,盡管法眼已經提前洞察到了那一刻的到來,她也以為自己可以從容面對,就像面對過去的種種困境一般,可自己卻依舊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名為單相思的螺旋之中。
“師父……看來我的心境……還是不到位啊……”
回想起自己的恩師,符玄感嘆著的同時,頭也變得更疼起來。
這法眼的占測,給符玄帶來的是刺骨的疼痛,但帶來的卻只是算不上多麼精准的未來,這明顯不是什麼合算的交易,但符玄卻依舊寧願承受這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去換取那並不精准的未來……
准確來說,在符玄的心里,這根本不算是交易……
“大人……?”
見符玄又望著卦盤開始發呆,身旁的一位卜者輕聲出言提醒符玄,曾經的符玄很少會發呆,但如今這種情況卻愈發頻繁了起來,而且還是在卜卦這樣的重要活動中,讓人不得不有些憂心,畢竟太卜司的重任可是由符玄那小小的肩膀扛起的,她可千萬不能有問題……
“嗯?哦……我沒事……只是稍微有些……”
符玄低下頭,微微嘆了口氣,接著呢喃道:
“走神……嗯……”
卜者一時無語,在她看來,走神和發呆其實相差不大,這看上去更像是符玄現在並未想好措辭,敷衍了事的回答……
“好了……讓我靜靜……”
“是……屬下告退……”
見那位年輕卜者離開後,符玄再一次開始卜卦,這一次沒有他人在場,她也努力平息了心緒,倒是沒有失敗了,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更加讓她不知所措……
“愛情……”
愛情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哪怕是再精准的占卜也無法預測,符玄怎麼也不會想到終有一天,這種東西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更何況……還是他……”
符玄感到心里一陣煩躁,她轉身離開了卦盤,走到了門外,對著眾多卜者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可以處理嗎?”
符玄只覺得心情有些難忍,現在只想出去散散心。
“呃?太卜大人……現在要出去嗎?”
一位卜者有些驚訝的問道,畢竟今天符玄並沒有出行的計劃,這種臨時起意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本座臨時想出去轉轉……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可以處理嗎?”
符玄皺著眉頭,又問了一遍。
“啊……屬下將竭盡所能!”
在眾多卜者的回應中,符玄點了點頭,直接邁步出門,離開了太卜司……
其實符玄也並不想擅離職守,可現在自己的狀態根本無法安心工作,與其這般糾結,還不如將事情交給屬下去做……
“這也算是……太卜大人的小小職權之便……呵……”
符玄輕笑了一聲,頗有些自嘲的意味……
走在街上,符玄看見了許多還沒來得及摘除的裝飾,本來有些遺忘的她,又記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前幾天便是仙舟的傳統節日,七夕節……
相傳,一對分隔千年的戀人會在這一天登上鵲橋,與彼此相會,是所有仙舟人心中的情人節……
符玄甚至記得,在那一天自己身邊的卜者都收到了象征愛情的花朵,甚至就連青雀都收到了來自同事們的求愛,但是只有自己的手上空空如也……
她自己並不在乎那幾朵在溫室里栽培的花朵,倒不如說,就算收到了自己也會很傷腦經,畢竟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怎樣去回應這份感情……
但是不知是出於何種心理,她自己的心中竟還是泛起了一陣莫名的失落……
“真是的……我這是怎麼了……”
符玄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自己才沒有想著他會給自己送花呢……
“但是……他到底會不會送我呢?唉……”
這種無法被預測的東西,往往會輕易的占據符玄的內心,畢竟符玄已經習慣將未來掌握在手中,而像現在這般……
符玄這還是第一次。
“喲呵?很少見太卜大人獨自上街閒逛啊~”
有熟悉的聲音叫住自己,符玄抬起頭,看著叫住自己的人,正是前幾日收到過花朵最多的青雀……
雖說並不是認為青雀本人不漂亮,但符玄怎麼也想不通,像青雀這般對待工作不上心,性格散漫的人,是如何能夠贏得那麼多人喜愛的?
“青雀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理應是工作時間……”
符玄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頓時黑著臉對青雀說道。
“太卜大人別誤會,我是完成了工作之後才出來的,並沒有耽誤本職工作……”
青雀擺手解釋道,同時挑了挑眉,眼神瞄著自己,像是在提醒什麼……
符玄看著她的眼神,很快也明白了過來,自己現在不也是在偷懶嗎?
“唉……罷了……”
盡管青雀對待工作非常不上心,但符玄不得不承認,青雀的工作能力非常強,或許這也就是自己將她視作自己接班人來培養的原因。
“罷了……”
符玄又深深嘆了口氣,現在自己也不想去追究青雀擅離職守的事情,畢竟現在,自己和青雀也屬於是同犯了……
“你且隨本座來,本座想問你些事情。”
“哦?太卜大人有事要問我?”
青雀有些驚訝,畢竟傳說中無所不知的太卜大人居然有事情問自己,這放誰身上不覺得奇怪?
“如果你能解答本座的疑惑,那麼本座……就不追究你今日擅離職守之罪?”
符玄回過頭,眯著眼睛看著青雀,這把青雀嚇了一跳,連忙跟著符玄身後。
看著青雀手指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戒指,符玄不禁覺得心中一緊,一種不知是何情感油然而生……
也許是嫉妒呢?
但又或許是苦澀呢?
如果窮觀陣在身邊,符玄定會用它來占測自己內心的這種情感名為何物……
走了一路,符玄也只是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青雀也只能在身後跟著,兩人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那個……太卜大人……?”
青雀有些憋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那些化外民來我們仙舟,取得長生之法,只為逃離命運本身的終結嗎……?”
符玄看著不遠處的星槎說道。
青雀愣了一下,不知道符玄這一問所謂何意,只能先不開口,靜觀其變……
“本座占測過……盡管大部分都是為了逃避死亡,但逃避死亡的目的卻不盡相同……”
符玄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有一些人,只是為了和他們所心念之人永遠的待在一起罷了……”
青雀抿了抿嘴,思維原本就敏捷的她,似乎已經猜出符玄的言外之意。
“太卜大人……”
“工作之外,就叫我符玄吧……”
符玄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星槎上,似乎從星槎之上看到了什麼別的事物一般。
“這…”
青雀原本還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符玄稍顯落寞的神情,也收起平時散漫的態度,變得有些認真嚴肅了起來。
“符玄大人有想過以後的事情嗎?”
青雀也靠在符玄身旁的欄杆上,輕聲問道。
“以後的事情…?”
“就是……卸下太卜司太卜之職之後的事情?”
青雀看著符玄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這……”
老實說,符玄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在自己的規劃中也許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退位一說。
青雀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抿了抿嘴,微微笑了起來。
“我們呢……總是把‘我們長生種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這句話,放在嘴邊……但細細想想……我們擁有著那些短生種夢寐以求的東西,卻毫不自知……”
青雀轉過頭來看著符玄,臉上的表情是符玄從未見到過的認真。
“我在任太卜一職時就曾發誓…要將一生都奉獻給…”
“符玄大人有心念之人嗎?”
符玄還沒有說完,便被青雀打斷,這讓符玄一時間有些語塞。
“心…心念之人…?”
“就是喜歡的人。”
青雀繼續說道。
符玄只是覺得臉頰微微發燙,在青雀說出心念之人這句話開始,符玄的心里就已經閃現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以及浮現出那個人的相貌…
灰發金眼……
但僅僅只在毫秒之內,符玄便將那個人的名字以樣貌從腦中驅散…
畢竟…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符玄並沒有否認青雀的問題,相反符玄只是有些沒有精神的趴在欄杆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不可能呢…”
青雀的語氣輕柔,現在反而讓符玄對青雀會有人喜歡這件事感到沒那麼意外了。
“比起死亡,我們長生種有更令人害怕的結局…”
符玄低聲呢喃道,聲音小到也許只有符玄自己才能聽得到,但盡管如此,青雀還是捕捉到了這微小的發言。
“魔陰身?嗯…”
青雀也不自覺的苦笑了起來,如果說在某些情形下,死亡能為愛情添加一抹神聖的色彩…
那麼墮入魔陰身這件事能為愛情帶來的,或許只有恐懼…
“本座害怕…本座害怕這種失去理智的樣子…”
符玄深深將頭埋進自己的胸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也許你們認為本座還年輕…不會那麼早的墮入魔陰身,但本座…本座曾經不止一次的夢見過,在夢中,我不止一次的從他人的視角中看著自己墮入魔陰身的樣子…”
符玄的全身上下顫抖的越發厲害,也許平常人永遠不會夢見自己墮入魔陰身的樣子,但對於符玄這種原本就能夠預知未來的人來說,這種慘象則是經常闖入符玄的夢境中。
“我害怕…我害怕那時的我會被討厭…我害怕他看見那時的我,只會覺得惡心和憎惡…”
符玄用著顫抖著厲害的聲音說道。
“我也怕我看見墮入魔陰身的自己時…心中只剩下惡心…”
青雀只是沉默著聽著符玄說完,畢竟就像死亡是每個短生種的結局一般,墮入魔陰身也是長生種既定的命運…
但換句話來說,墮入魔陰身的自己,面臨的終歸是死亡…
“看得出來…符玄大人很愛那個人呢…”
符玄沒有說話,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
“能考慮這麼久之後的事情…只能說符玄大人非常非常愛那個人了吧…”
青雀輕柔的對符玄說道。
符玄緩緩的抬起頭,用淚眼婆娑的眼神看著青雀:
“你…不怕嗎?”
“怕什麼,墮入魔陰身?”
青雀只是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便看著遠處的星槎,“怕啊…為什麼不怕呢?”
“那你…”
“您說…有沒有可能會出現持明族輪回幾次,都會愛上同一個人的事情呢?”
青雀微笑著問道。
符玄有些不解為什麼青雀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緩緩的回答道:
“這理應是不會發生的…畢竟持明族每次轉世,性格都會和上一世的自己全然不同,已經可以說是另一個人…”
“但這樣的事情,就是會發生…”
符玄稍顯驚訝的抬了抬眉毛,盡管這樣的事情的確有概率會發生,但這概率無限趨近於零,屬於極小概率…
“真的會發生…”
青雀微微笑著看著天空。
“持明族不會墮入魔陰身…也不會死亡,但在他們每一次有限的時間中依舊會去追尋自己心念之人…”
青雀轉過頭來看著符玄:
“而像我們這般,擁有相當長的時間的人…有什麼理由不去呢?”
“我只是害怕…”
“我還聽過一個故事,身處完全不同時間流速的兩人,依舊執著於奔赴彼此…”
青雀看著手中的戒指,眼里充滿了幸福。
“而能和我互相奔赴的人,竟然離我如此之近…這不是很幸運嗎?”
星槎一艘接著一艘的飛走,緊接著又會有新的星槎停靠在那里,就好像永遠有止不盡的星槎一般。
“您…希望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中嗎?”
青雀問道。
換做平常,符玄是根本不相信青雀能夠問出如此有深度的問題的,但至少從此以後,符玄要換一種態度來面對青雀了。
“如果我能選擇的話…”
“那…您會覺得死在心愛的人手上,會是個完滿的結局麼?”
符玄無法回答,如果自己死在他的手上…最後自己的臉上,究竟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我會把它當作是一個完滿的結局哦~!”
說著,青雀突然跳了起來,高興的說道。
“雖然這對他來說或許會有些殘忍,但是如果最後一定會演變成那樣的話,我覺得這會是個不錯的結局呢!”
盡管在墮入魔陰身之前,十王司便會來找自己,但就如同曾經的那個劍首一樣,如果像是自己這樣的人即將墮入魔陰身…
也會引起一陣大騷亂嗎?
“因為那會非常浪漫吧!就像是小說結尾那樣,死在所愛的人手中,那樣故事的結局一定會讓人回味無窮的吧!”
青雀朝著星槎海大聲呼喊道。
“轟轟烈烈的死去!這樣的人生一定會很精彩吧!”
很難相信青雀的心底竟然是這般火熱,平時摸魚的態度難道都是裝出來的麼?
或許是察覺到符玄疑惑的眼神,青雀回過頭來笑嘻嘻的解釋道:
“哈哈…每個人都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嘛,我只是對工作稍微有些…松散?但對我自己的人生,我還是非常有激情的。”
看著青雀的笑容,不知怎麼,符玄內心深處對那些事的恐懼竟然短暫的消散了…
心中不禁開始憧憬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未來…
“希望你對你工作也是這個態度。”
符玄微笑的看著青雀……
“嗯…會讓我很省心。”
“呃……符玄大人,看在我給你答疑解惑的份上,今天給我放一天假好嗎?”
青雀哀求道。
“門都沒有。”
符玄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過…那個向你表白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符玄大人很感興趣麼…?”
“談不上很感興趣,不過…”
符玄微微笑著……
“至少對你…我得把把關。”
——————
“恭迎大人!”
“嗯……繼續工作吧……”
看著符玄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卜者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接著開始工作了……
看著又開始日常工作的太卜司,符玄輕輕笑了笑,心里也泛起了一個問題……
“轟轟烈烈嗎?”
符玄笑了笑,心里也不再迷茫了,她打算用這樣通達的心情,再去占卜一次試試……
“嗯?”
可當符玄再次返回工作崗位時,發覺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個小禮盒……
“這是什麼?有誰來過嗎?”
符玄拿起那個盒子,向著太卜司的眾人發問,可不管怎麼詢問周圍的卜者,卜者們也只是輕輕的笑著,不願意透露哪怕一個字,她只能無奈的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什麼情況?”
符玄在疑惑中,輕輕打開那個禮物盒,里面放著一支嶄新的發簪……
雖然依照如今流行的眼光來看的話,這支發簪稍顯老土,但搭配著禮盒內的信的話,那支發簪瞬間變得比市面上任何一支發簪要來的美麗……
飛瓊伴侶,偶別珠宮,未返神仙行綴。
取次梳妝,尋常言語,有得幾多姝麗。
擬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談何容易。
細思算、奇葩艷卉,惟是深紅淺白而已。
爭如這多情,占得人間,千嬌百媚。
……
須信畫堂繡閣,皓月清風,忍把光陰輕棄。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當年雙美。
且恁相偎倚。
未消得、憐我多才多藝。
願你你、蘭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
為盟誓。
今生斷不孤鴛被。
符玄看著信件上的語句,嘴角不禁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隨後她將信緩緩的折疊好,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臉上泛起一陣暈紅。
“哼~本座…早就料到了~”
符玄嘴里小聲嘟囔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料到什麼了?太卜大人?”
“呃!你……”
符玄被嚇了一跳,猛的回頭一看,看到那位開拓者,灰發金眼的穹,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看著自己被驚嚇之余,慌忙藏著書信的狼狽模樣。
“你……你真是的……”
符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把信件又放回盒子里,看著他的笑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愛意,符玄心里的羞澀與慌亂也漸漸褪去了,只有熾烈的感情開始燃燒……
“轟轟烈烈……”
符玄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滿臉通紅,一把抱了上去,湊在穹的身上,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似乎是很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哈?這是怎麼了?這麼想我?”
面對穹的問題,符玄答非所問的呢喃道:
“我…我不想失去你…”
穹雖然不太明白,但感受著那副情感,還是摸著她的頭發,輕輕回應道:
“好啦,別哭了……身為太卜司的太卜,怎麼能輕易失控呢?”
穹抹去符去眼角的淚珠,接著說道:
“看看這是什麼?”
符玄抬頭看去,看見一枚金釵,並有顆紅寶石鑲嵌其中,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是多麼透澈,美麗,如同此時擁入懷中的少女。
“我覺得光是這個禮物不夠正式,又去買了一個……來~我來給你插上。”
穹撫摸著符玄的秀發,手上留有些許清香。
釵子穿過發絲,與發絲細細地摩擦著,接觸著,將粉紅的秀發結起,是那麼無暇純潔。
“果然,還是這樣的太卜大人好看。”
穹望著懷中早已臉色緋紅的少女,一把將其抱起。
符玄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開拓者堵住了嘴,在眾人的圍觀中,開始深吻……
良久之後,這才分開,符玄又羞又惱的喝問道:
“唔…你!你,你在做什麼?”
“看不出來嗎,接吻啊~不過太卜大人的味道確實香甜~”
“你…你這個壞蛋,大壞蛋!”
“即然太卜大人這麼討厭我,那我還是走吧。本來還想多留段時間的。”
穹一臉失落,正起身要走時,被符玄一把拉住,只見她滿臉通紅,似乎在屬下面前已經毫無威嚴了,直接破罐子破摔的喊道:
“不許你離開本座,永遠不許離開,這是命令!”
穹挑了挑眉,笑著回應道:
“好好,太卜大人~不過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知道你在長樂天嗎?”
“長樂天…?景元!!!又是這家伙!”
“哈哈,太卜大人不是最擅長趨吉避凶了嗎?”
“不必了,對我而言,這已是大吉了……我不懂什麼是愛,但我仍想去靠近你、了解你。”
“這對我而言,也足夠了……”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緊緊依偎在一起。
長樂天仍是如此繁華,天色也未完全暗下來,繁星點點,佳期如夢。
而對於他們二人而言,天才剛黑,夜還很長呢……
……
“你這個笨蛋,輕點啊……喂,手,放在哪呢!”
穹一邊掙扎,一邊像甩橡皮糖一樣,甩著懷里香香軟軟的符玄。
符玄嘟著嘴,窗外陽光微微透過紗窗照在二人摟抱在一起的身影上。
“喂……不,不喜歡嗎?”
符玄伸出白皙的小手,揉著穹的胸口,被白絲裹住的小肉腿在穹的懷里蹬了又蹬。
“噗,問我啊~你自己怎麼喜歡,怎麼來唄~”
穹揉著符玄的小腦袋,符玄的眼神里微微一凜,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來的符玄壓在了被子上。
“干什麼,你這個家伙……唔……嘶,咬我干嘛?”
符玄咬住穹的嘴唇,惡狠狠的咬下了一個牙印,哼了一聲壞笑道:
“是……是你自己要我怎麼喜歡怎麼來的呐~這可~由不得你了!”
一陣陣撲騰的聲音在床鋪上響起,風聲很快就掩蓋不住了符玄的笑聲,以及陣陣的嬌羞的喊聲……
“喂……又這麼快啊?”
符玄開始抱怨起來,但她也權當是穹累了……
一切安好……
—————
熟悉符玄的人都很清楚,她如此努力,如此渴望將軍的職位,不僅是想讓仙舟駛向更好的航向,更是想打破那如同枷鎖般的宿命論。
年幼之時,符玄因一次占卜而被重點培養,她展現出極高的天賦,進步速度十分明顯,讓一眾仙舟官員贊不絕口。
即便預言中明說,她會在未來親手殺害自己的師傅,她的師傅依舊對她沒有半點偏見,傾盡心血地培養。
直到偶然一個機會,符玄得知了這則預言,她不相信自己會害死對她恩重如山的師傅,為了證明這則預言的虛假,符玄選擇來到了仙舟羅浮,一步一個腳印從底層開始,一路當上了羅浮太卜。
本以為這則預言已經過去,但那場戰爭改變了一切。
豐饒大軍突襲方壺仙舟,羅浮、玉闕距其不遠,卻按兵不動,只因卜算結果顯示,若全力迎敵,仙舟大軍將會慘烈潰敗,唯有堅守才有一线勝算。
符玄多次推演,結果毫無變化,只得將計劃呈遞給景元。然而帝弓天將合議,依舊選擇了迎敵,為援軍的到來爭取時間。
那一日,符玄見證了聯軍的潰敗,她滿心不甘,不甘於卜者只能眼看戰局發展,就在此刻,她猛然想起一個大膽的方法,在此危難時刻,唯有動用瞰雲鏡,令帝弓垂跡,才能扭轉戰局。
符玄將此法告知景元,並表達了親自前往戰場動用瞰雲鏡的意願,卻被景元以“無權動用此物”為由,拒絕了她親臨的戰場的決定。
“符卿,你知道帝弓降世的代價,我知曉你的決心,但危難關頭,我會擔待起全部後果,希望符卿不必多慮。”
待到景元離去,符玄突然驚醒,值此危難時刻,唯一有權動用瞰雲鏡的,正是自己的老師——玉闕太卜本人。
那則預言最終實現,少女親手害死了她最尊崇的老師。
這是她選擇獲得法眼的理由,哪怕這外來之物會讓她每時每刻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就是……我的過去……”
“相信我,我游歷宇宙那麼長時間,一定能夠找到消除你額間痛苦的方法!”
穹聽完這個故事,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
“少吹點牛吧?”
符玄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個白眼:
“本座卜算過,這是我獲取勘測未來的代價,不可能有方法移除。”
“呵~事事都聽卜算的,那人豈不成了聽命的機器?”
穹雙手抱胸,接著說道:
“人定勝天,卜算是卜算,未來怎麼走,應當由我們自己決定。”
符玄瞥了穹一眼,輕嘆一聲:
“曾經本座也是這麼想的,當初羅浮危機平定,你們找本座道別時,我說過未來會多次見面,你們這不就應驗卜算結果了?”
“咳咳…這哪跟哪嘛?”
穹聳聳肩…
“純粹是我仰慕符玄太卜,所以才特地跑回來一趟嘛!”
“哼……”
符玄低垂眼簾。
“本座也很想去打破卜算的枷鎖,但……無論怎麼努力,最終都會前往既定的那個終點。”
“別那麼悲傷嘛,如果事事都可占卜的話,那太卜大人卜……算到我們會成親嗎?”
穹嘿嘿地笑了兩聲。
“你閉嘴!本座怎麼可能占卜這種東西!”
符玄俏臉羞紅地撇過腦袋。
穹厚著臉皮摟住了符玄:
“明天就要成親了,太卜大人有何感想?”
符玄嘗試掙扎了幾下,見無法掙脫他的懷抱,也就任由他的亂來:
“感想?希望你活的久一點,別走得太早,留下本座一個人守寡。”
“那太卜大人算一下不就行了嘛,像我這種臉皮厚的人,壽命可不會短哦。”
“你少說不吉利的……”
符玄不滿地掐了掐穹的手:
“這種事情我不會去占卜,就算知道了你活得很長,也會讓自己心煩。”
“啊?為什麼?”
“因為你的壽命擺在那里了啊!”
符玄轉過身,踮起腳彈了穹一個腦崩:
“如果占卜了你離去的日子,越接近卜算的日期,本座越是心慌,越是想改變這個結局。這樣的話,還不如不算,就算你走在我的前面,我也了無牽掛。”
“誒,沒想到老婆大人思想覺悟那麼高啊。”
穹摟緊了符玄的纖腰。
“生命總是短暫的,就算有了萬年的歲月,哪又如何?宇宙可是有幾百億年的光陰呢,所以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如果為了一則預言而心慌意亂,那可太浪費人生了。”
“你這觀點怎麼和青雀那麼像呢?難怪她天天找你打牌。”
符玄輕哼一聲:
“還有,本座還沒和你成親呢,叫什麼老婆大人……”
“反正明天就是了嘛。”
“哼……厚臉皮。”
“老婆大人你在夸我?”
“哼……”
——————
成婚之日,羅浮挑燈掛彩,整個仙舟彌漫著濃郁的喜氣。
符玄作為太卜,自然受萬人敬仰,而太卜大人成婚,可是值得整個仙舟慶祝的喜事。
艷陽高照,晴空萬里。
金陽灑滿大地,街道掛滿紅綾,行人奔走相告,高懸起盞盞紅燈,微風輕撫,吹來的盡是艷陽的芬芳和節日的喜慶。
符玄身著紅袍,端坐在婚轎上,紅色的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线,卻擋不住民眾的歡呼和祝福。
俏臉有些發燙,符玄的嬌軀微微顫抖。那些祝福簡單而直白,雖令不諳人事的自己羞澀不已,但心中還是彌漫著陣陣喜悅和滿足。
“這就是……夙願得償的感覺嗎?”
符玄一手放在胸口,傾聽著自己怡悅的心跳,滾燙的呼吸之中,夾雜幾分期待、幾分興奮、幾分忐忑。
明明對他們而言,成婚只是個簡單的儀式,符玄卻不由得緊張地攥起衣角。
告白……
確立……
發展……
提親……
請期……
迎親……
與穹的過往歷歷在目,符玄的嘴角微微上揚。
本以為自己清欲寡淡,可沒曾想竟被這樣一個小賊得手。
不過話說回來,別看穹一副厚臉皮的模樣,但真正與他深交之後,符玄才真正地了解他的性格。
穹完全不是一個輕浮的家伙,恰恰相反,他對符玄十分尊重,也很在意自己的行動的後果,沒有符玄的允許,穹可不會擅自做出越界的事情。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他有點遲鈍,哪怕符玄多次暗示,這家伙也沒放在心上。
所以盡管二人早已同床共枕,卻始終未進行下一步的發展。
想到這里,符玄的俏臉一片羞紅。
“成婚以後,是不是就真要……”
雖然自己很早就想過,也三番五次地暗示過……
但語言和心理上的准備,終究是和實戰有差別的啊。
符玄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企圖用深呼吸平復自己激動的心境。
“冷靜、冷靜,順其自然,沒、沒必要……”
“冷靜什麼啊!”
銀牙輕咬紅唇,符玄羞惱地搖了搖腦袋。
雖是閨中少女,自己又怎麼能不知曉男女之事。
曾經她誤打誤撞地見識過穹健碩的身材,哪怕是霎時一瞥,那副畫面也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之中。
自己這副嬌小的身體……
真的沒問題嗎……?
“不行不行!自己在想什麼啊!”
符玄用力地搖著腦袋,企圖將這些紛亂的想法拋之腦後。
“真是的,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他好看!”
此時此刻,騎馬前行的穹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花轎。
“沒發生啥啊?”
他莫名其妙地撓了撓腦袋。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在司儀的高聲宣布和民眾的歡呼聲中,穹牽起符玄因緊張而顫抖的玉手,帶她走進了新婚的洞房。
“太卜大人,很緊張嗎?”
坐在床沿,摟過符玄微顫的嬌軀,穹忍不住調笑了一句。
“廢、廢話,本座又不像你那般臉皮厚……”
符玄的聲音越說越弱,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好好好,我臉皮厚。”
穹笑著說道,“那麼,我現在把蓋頭掀開了哦?”
“等、等等!”
“怎麼了?”
“等我……調整一下呼吸……”
符玄羞澀地嘟囔道。
“好——就怪咯!”
穹話音一轉,在符玄的驚呼聲中,一把揭開了紅蓋頭。
“你——”
視野瞬間明亮,符玄鮮紅如血的俏臉暴露在外,她手指著穹,紅唇微張,似是在譴責他的不講信用。
穹微微一笑,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將符玄摟入懷中。
寬闊堅實,那令人安心的心跳,不知為何,自己方才的怨氣竟悉數消散。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符玄將腦袋埋進穹的胸懷。
“老婆大人,現在我可以這麼叫了吧?”
“你愛怎樣怎樣。”
符玄輕哼一聲。
“終於抱得美人歸,可真是苦了我了。”
穹理直氣壯地說道。
“本座怎麼不覺得你苦?”
“老婆大人,你是被追的一方,當然感受不到我的辛苦啊。我可是厚著臉皮跟在你身後,又給你送禮,又給你……唔!”
符玄捂住了穹的嘴巴:
“真是的,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沒個正經樣?”
“要是正經了,可就不是我的作風了。”
穹挪開了符玄的小手,輕輕吻了一下白玉般的溫潤的手掌。
“你干嘛!”
符玄羞澀地喊道。
“我親我老婆,有什麼錯嗎?”
“你……”
符玄紅唇微張,卻不知該如何回嘴。
“我怎麼了?”
穹突然翻身,將符玄按在了自己身下。
“以……以下犯……犯上……”
符玄不敢跟穹直視,只得撇過腦袋嬌嗔道。
“今天我要證明一件事情。”
“……嗯?”
“羅浮仙舟的符玄太卜,也是會上班遲到的!”
“你要干嘛!呀————”
……
春宵苦短,那一日,對待工作從不疏忽的太卜大人,竟然罕見地翹班了一天……
就連第二天,符玄都是一個無精打采的狀態,甚至疲憊到直接在太卜司睡著了。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
一聲聲呼喚將符玄從夢中喚醒,她有些困倦地睜開眼,面前站著的是面色焦急的青雀。
“怎麼了青雀?”
“太卜大人,卜算結果不利,我重復算了三遍,都是這個結果。”
青雀焦急地將卜算結果遞到符玄手中。
“不利?直接報告景元將軍即可,何必跟本座匯報?”
符玄絲毫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
“可是沒經過您的驗算……”
“究竟發生了什麼?”
符玄只覺得沒必要這樣大呼小叫,但當她親自卜算後,結果也驚呆了……
卦象為下坎上兌,澤水困……
大凶!
第三輪相一百四十四……
大凶!
直使死門、空亡、下下簽……
符玄故作鎮定,其實額邊的發絲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但她還是不相信這種事情的發生。畢竟自己最近運勢不錯……
怎麼會算出大凶來?
————
吱呀——
木門推開。
“本座回來了。”
符玄像往常一樣對著空無一人的臥室打著招呼。
沒有得到回應,符玄愣了一下,緊接著便反應過來,無奈地搖搖腦袋。
“嘛,真是的,又忘了這茬了,搞得本座每天都要打上兩次招呼。”
符玄自言自語地說了句。
關上房門,換回了居家的常服後,符玄便躺在了自己床上。
意識下沉,沒入法眼,她早已習慣這種操作。
“本座回來了。”
一模一樣地開門,一模一樣地招呼,只不過這次多了符玄期待的回應。
“這麼早?還沒到中午呢。”
穹坐在椅子上,有些驚訝地看著符玄。
“你怎麼也開始摸起魚來了?”
“往昔本座日理萬機,今朝忙里偷閒又怎麼了?”
符玄辯解得理直氣壯。
“壞了,我把你帶壞了,你這態度和語氣怎麼跟我如出一轍。”
“夫妻相,很正常的吧。”
符玄上前兩步,坐在了穹的大腿上。
“今天感覺怎麼樣?”
“放心好了,一切如常。如果按照天文鍾的計時來看,我醒來的時間好像比昨天短了幾秒?”
穹摟住符玄的纖腰。
“倒是你,現在你的法眼還疼嗎?”
“有你幫我,我會疼?”
符玄輕哼一聲。
“話說回來,剛剛這樣的時候,我還有些不太習慣,沒了額間的那抹疼痛,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
“失去的是過往的沉重,人是要向前看的,總不能帶著過去的傷痛負重前行。”
“又開始了……”
符玄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你們無名客都喜歡說大道理嗎?”
“沒有啊,只是見的多了,自然也就悟的多了。”
穹習慣性地嗅著符玄的發香。
“一邊說大道理一邊占本座便宜,可真有你的。”
“嘿嘿~”
穹毫不在乎地笑了兩聲。
溫存片刻……
疲勞皆去……
只是大凶之事……
揮之不去……
————
“就是這里嗎?”
身體裹在黑袍之中的符玄,看著面前髒亂的街道,輕輕自語著……
那日算出大凶之事後,符玄一直有些心緒不寧,雖然她想過末日的到來,但也不願意自己剛剛成婚,末日馬上就來的結局……
她打算再來一卜……
找到災厄的源頭!
“牢獄街……”
符玄看著面前的黑街,心里也回憶起這里的情報……
這是來到仙舟的星際偷渡客們,聚集的地方,由於仙舟非常大,這件事一直是明禁暗放的狀態,就連景元將軍都很難處理這種麻煩……
“或許大凶之災……就來自這里……”
符玄又裹緊了身上的黑袍,打起十二分警惕,小心的進入了黑街……
想起自己的夫君,想起穹的話,符玄便堅定了內心……
“沒有什麼……不能改變……”
雖然身穿黑袍,但是一個陌生的身影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警覺,他們大都是來自匹諾康尼的黑皮人種,在仙舟的地盤上多是進行不法生意……
“這袍子有點熱……”
符玄抬手擦了擦汗,卻不想著簡單的動作,將她柔嫩的小手暴露了出來,看得幾個黑人眼睛都睜大了……
在他們的竊竊私語中,符玄接著開始尋找,她感覺大凶之地離自己應該很近,可是卻始終無法准確抓住……
“唔!”
正當符玄凝神感受之時,一個高大的黑色男人把手捂在了符玄臉上,似乎手上有著什麼東西……
“哼!”
符玄立馬施展自己的力量,嬌小的身軀使出了驚人的力量,一把將那黑人給扔了出去!
那黑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接著就快速逃向了一條偏路……
“真當我會毫無防備嗎?”
符玄冷哼一聲,正打算離開時,突然有了一種感覺……
“那個男人!就是他!”
符玄突然感受到了大凶的預兆,就是來自那個黑人!
本來打算放他一馬的符玄,立刻改變了主意!
“我……要改變宿命!”
符玄一邊怒視著那個背影,一邊快速奔跑追了上去!
“站住!”
符玄一邊跑著,一邊扯了扯黑袍的衣襟。
“哈啊……都有點熱了……”
平日里甚是合身的衣衫,現在似乎在悄悄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
每一次跑動,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縷縷奇妙的快感,鎖骨,小腹,乳首,被時不時擦過的衣服磨出陣陣觸電般的微妙感覺。
“可惡……混蛋……哈啊……”
符玄的腳步越發沉重了,速度越發慢了下來。
“感覺好奇怪……是不是……太累了……”
從來沒有如此感覺的符玄,似乎看見那命運論正在告誡自己投降,但是符玄偏偏就是不信邪。
“他說過……穹說過……可以改變……”
“往那棟貧民窟跑去了!”
符玄瞅准時機,很快就尾隨那黑影闖入,里面的裝飾極其破敗,讓符玄有了警覺。
“嗯……果然……不對勁……”
符玄的本能不斷發出危險的信號,她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不由打了個激靈,忍受著身體的不適。
“不要裝神弄鬼的了!”
四周打量著,符玄緩緩轉這頭,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而就在符玄轉身的時候,那人影突然從符玄視线的死角中出現,從她背後衝了上來,猛地一把抱住了還沒有發現自己的粉毛小蘿莉太卜。
“唔——混帳!”
符玄本能的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氣。
“怎麼回事!剛才都……他力氣變大了?……快放開!不然殺了你!”
符玄仍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而這個黑人,名為迪克的黑人,作為大凶象征的黑人,當然不可能聽從符玄的威脅,他強壯的雙臂死死鎖住符玄的嬌小身體。
手臂上來自男人的強大箍力,讓符玄的手不由脫力,感受到身後黑影那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符玄出離地憤怒,努力地擠出了自己最後的力氣,猛地後踹一腳身後男人的小腿骨,接著順勢一個過肩摔……
她原本是這麼打算的,按照她的力量來說應該很簡單……
但是……
所謂的男人的小腿骨被符玄猛踹了一腳,其實只是符玄的錯覺罷了……
實際上的她僅僅是柔弱無力地,輕輕踢了一下身後的男人,這個長得黑漆漆的化外民甚至沒有一點搖動……
“唔?!怎麼回事……為什麼啊!使不出力氣!別……別亂摸!”
還沒來得及弄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使不出力,符玄就感受到身後這個緊緊抱住自己的男人,開始對自己嬌嫩的身體動手動腳了。
迪克熾熱的大手,在符玄柔軟敏感的身體上胡亂揉搓愛撫,配合著符玄體內各種催情藥物的影響,迪克撫過的地方在符玄感來都有一股奇妙的電流劃過。
“桀桀……終於有女人了……好漂亮的小婊子……看老子把你操成肉便器!”
男人陰鷲低沉的嗓音從符玄的身後響起,在密室中回蕩。
而被觸摸的奇異感覺,讓符玄有點難以適應,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起來。
“婊子罵誰!你這家伙……唔……”
符玄雖然並不能聽懂操成肉便器是什麼意思,但是知道婊子意思的她,也知道身後男人的惡意,進全力地掙扎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力氣……使不出來……為什麼……”
符玄終於理解到了,問題並不是出在名為迪克的男人過於健壯上面,而是自己的身體因為某些原因,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擊能力。
被緊抱著蘿莉太卜的身後,男人被掙扎得有些煩了,開始強硬地扒下符玄的衣物。
隨著滋啦的幾聲響,幾乎沒費什麼功夫,輕便的黑袍和秀衣就應聲落地了,符玄光潔的上半身就這樣完全暴露了出來。
“你!混蛋!你這家伙!快松手!!!!”
看著自己皎潔的胴體,從衣物的保護中暴露,符玄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猛烈地扭動起身體。
“給我安靜點!你這條母狗!”
似乎是厭倦了陪符玄玩這種你爭我吵的情趣游戲,直接從手中掏出一個項圈,強硬地套在了符玄的脖子上,這是來自匹諾康尼的科技,奴隸項圈,接著他急不可耐地脫下了褲子。
堅挺的黑紅色巨大肉棒猛地跳了出來!
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此粗長,以至於褲子被解開落下,釋放陽具的瞬間,那彈出的肮髒的龜頭,甚至可以劃過被綁著而弓著身體的符玄裸露的平坦胸部。
“啊~~你這家伙!!!”
乳頭被肉棒劃過的奇妙感覺讓符玄不自居地一陣輕哼,她身體內的藥物對她的影響已經越來越深了。
不過緩過神來的符玄還是注意到了,剛剛是什麼碰到了她潔淨的胴體……
低頭看著迪克的肉棒,她碧藍的雙瞳中第一次地稍微露出了一點膽怯。
那是根怎樣的東西啊!
“這個顏色……”
黑紅色的肉棒,如同危險的蝮蛇一般,尺寸上更是如同令符玄驚懼的巨蟒。
已經幾個月沒有好好清洗過,的化外民陽具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在清冷的地下室中,蒸騰著體溫的熱氣,如同一條虎視眈眈的黑紅巨蟒,積蓄著將眼前的少女徹底吞噬的力量!
“唔……好髒……惡心!”
符玄的臉上滿是嫌棄,盡可能地後仰著腦袋躲避著男人的肉棒,但是被捆在束縛架上的符玄,不管怎麼後仰,也改變不了這根可怕的肉棒,一直橫亘在自己臉前的事實。
“等等……這東西……好想和預知夢里的……一模一樣……大凶……莫非是……”
就這樣,在符玄發呆片刻後,身體不受使喚地,噗呲一口,符玄含住了男人的肉棒。
而在符玄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沒品味到肉棒的味道之前,她的舌頭就自動地卷住了迪克的肉棒,一邊舔弄著一邊吮吸起來。
用少女香甜的津液洗刷著男人的肉棒,將肉棒上的恥垢和氣息吮吸進口腔……
然後咕咚咕咚地咽下肚!
“哼,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男人臉上露出舒爽而又輕蔑的表情,粗大的肉棒在小嘴里隨意的抽插起來,肆意享受著美少女太卜的口舌侍奉。
而符玄則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後惡心地皺起眉頭,被肉棒的濃郁氣息惡心得翻起了白眼。
她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但是她的小嘴,卻是確實地在盡可能地侍奉著男人的肉棒。
雖然她窄小的口腔,只能堪堪吞下整個龜頭,但是卻在盡可能地收縮著口腔吮吸著,用舌頭上下舔弄著。
身體聽從著項圈的指令,讓舌尖滑過每一處能清理到的位置,卷起恥垢,然後混合著唾液吞下去。
“吸嚕嚕——”
那違背符玄本心、極致盡責的口交甚至發出了淫蕩的水聲,刺激著符玄的心理防线。
看著自己多日未清潔的肮髒肉棒,在符玄純潔的小嘴里被清理干淨,迪克心滿意足地將沾滿口水的大肉棒從小嘴中拔出,獎勵似的拍打兩下符玄的小臉。
“哈啊……”
肉棒脫離的一瞬間,符玄的小嘴竟然還有些依依不舍,撅著嘴像是不想讓肉棒離開,晶瑩的唾液從紅唇出發與肉棒連成絲线,懸在空中,晶瑩剔透。
然而被拍打兩下之後,符玄才從項圈的控制中脫離,猛烈地咳嗽和干嘔了起來。
“清理的很干淨嘛。怎麼樣啊肉便器,主人的大肉棒好不好吃?”
男人得意洋洋而充滿惡意的言語鑽進符玄的耳朵。
“咳咳——嘔……混帳……好惡心……我都吃下去了什麼……要吐了……混帳……怎麼會好吃啊!”
符玄干嘔不止。
“你這家伙!再把那玩意兒伸進來我就咬斷它!”
“但我看你舔起來可是很起勁哦,騷貨,嘿——咻!”
迪克看著那張合著威脅自己的誘人小嘴,心意移動,趁著她張口說話的時候,一把按下了符玄的腦袋,再次一挺腰,將大肉棒插進了美妙的溫柔鄉。
“唔!”
感受到嘴里失而復得的滾燙與堅硬,符玄在驚愕之余更是憤怒。
“混帳看我咬斷它!”
她心中想到,口中加大了力氣。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對眼前的男人進行傷害。
全力以赴的咬合,變成了用牙齒輕輕觸碰著堅挺的肉棒,反而進一步刺激著迪克的肉棒。
“嗯,不錯,舔得很賣力,繼續加油,說不定主人會賞賜給你美味的精液哦~”
迪克如此調侃道。然而,他又粗又長的肉棒,才僅僅是五分之一的部分插進了符玄的小嘴。
畢竟迪克隨意一挺腰,龜頭就觸碰到了符玄嬌嫩的喉嚨,想把肉棒完全插進這張誘人的小嘴,恐怕還要費些功夫。
“唔唔唔!!!”
符玄因為痛苦皺緊了眉頭,一些晶瑩的津液從符玄的嘴角流出,沿著肉棒滑落。
但是隨著繼續加油四個字從迪克的嘴中說出,符玄竟然眼中泛起愛心,滿面通紅地開始繼續吮吸起了這根粗長的肉棒。
眼淚從符玄的眼角滑落,被頂進口腔的痛苦,是項圈加持之下的符玄也無法忍受的,但她的肉體卻盡可能地利用著這種痛苦,讓龜頭深入喉嚨帶來的不適感造成的食道蠕動,反而變成了刺激迪克陽具的方式,執行著繼續加油的命令。
雖然因為痛苦翻著白眼,卻完全沒有一絲懈怠,嘴中的舌頭即,使被猩紅堅硬的龜頭壓著,還在盡其所能地顫動著,給肉棒侍奉著,將來自食道深處的吸力聚集在迪克的馬眼處吮吸。
“他媽的……真夠爽的……這母狗的小嘴就像吸過一百根肉棒!太熟練了!”
“唔嚕嚕——”
符玄稍稍昂起頭翻著白眼瞪著迪克,仿佛是在說自己一根肉棒都沒吃過……
啊不對,是才只吃過這一根肉棒才對……
但是,符玄的嘴卻如同一個身經百戰的妓女一般,用力猛吸著迪克的男根,完全不介意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窒息的情況……
實際上符玄的臉已經開始漲紅了。
看著符玄因為被自己肉棒占滿喉嚨而缺氧漲紅的臉蛋,迪克也害怕這個完美的性器,就這樣被自己弄壞了,畢竟符玄的其他小洞他還沒玩過呢,到時候奸屍可就沒意思了,而且白瞎了奴隸項圈這麼好的科技道具。
於是迪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死憋住精關之後,迪克一不做二不休的強行深喉插入,五分之四的大肉棒都深入了符玄緊窄的食道,甚至那布滿褶皺的陰囊都有一部分塞進了符玄的小嘴,報復性地在符玄的食道里迅速操弄了十幾下之後,迪克才算是享受透了符玄的小嘴,將大肉棒猛地拔了出來快樂的口穴,帶出許多晶瑩的香津,將呼吸的權利還給這個蘿莉太卜。
“咳咳咳……呃——”
相比之前的怒罵,被窒息深喉抽插地差點下顎脫臼的符玄,已經沒有放狠話的余裕了,只是一個勁地咳嗽著,喘息著,借著機會盡可能地呼吸著空氣。
當然,迪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呼哧,呼哧……”
地大口喘息著,沾滿口水的大肉棒一跳一跳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射出來……
對於以強大性能力著稱的他來說,就這麼短時間就差點在一個幼蘿婊子的嘴里射了,可也太丟臉了。
“……感覺都要捅到胃里去了……好長……混帳……混帳……把項圈撤了……本座……本座咬斷你的這根大……呸……小東西!”
好不容易緩過來在之後,符玄也沒有屈服的意思。
帶著差點被蘿莉喉嚨榨出精漿的憤怒,迪克再也受不了這個似乎永遠不會屈服的太卜的嘴臭了,重重的一拳毆在符玄柔軟的腹部上。
“啊!!!”
可怕的衝擊從拳頭出發在小腹上撞起漣漪,符玄翻著白眼,干嘔起來,之間為了口交而過量分泌的唾液噴吐而出。
而被綁在束縛架上的身體也由於這一拳猛烈晃動起來。胴體甩動過程中,符玄淡粉色的小乳頭更是蹭到了迪克巨大的龜頭。
迪克也沒想到自己發怒的一拳會反作用在自己身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迪克剛剛從符玄小嘴里抽出來的瀕臨極限的肉棒再也鎖不住精關,濃稠而腥臭的大量精液,對著符玄赤裸的上半身激射而出,精液的水柱,一縷一縷地從碩大的龜頭出發,直射符玄潔白的身軀。
“啊……”
雖然因為痛苦而難受著,但是乳頭被肉棒摩擦而過的快感讓符玄的身體奇怪起來。
“等一下,好熱的,噴過來了!你這家伙到底……唔啊!!………………”
符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根可怕凶器突然出現的噴射情況,只能感受到男人滾燙而濃稠的白色濃漿一下一下地覆滿了自己的前胸和身體……
然後這種粘稠火熱的感覺衝擊著符玄的神經,更是黏著在她的胴體上,刺激著符玄那敏感的皮膚。
“你這混……混蛋……唔……唔嗯……唔!……啊啊啊!!!”
隨著每次精液衝擊,符玄都會因為肌膚和精液的新鮮接觸而發出一陣小小的悶哼,到最後的時候突然身體猛地一顫,穿著裙子的下半身就痙攣了起來。
但是符玄緊緊咬著嘴唇,之後就沒有發出一陣聲音,她絕不想讓眼前的男人發現,自己居然被他噴射而出的肮髒白濁液體弄出了奇怪感覺的事實。
不過這個小小的忍耐很快就被迪克捕捉到了……
“這樣都能讓你高潮了,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啊!”
迪克喘了幾口氣,恢復了些許體力,然後嘲諷起了肌膚敏感的符玄,挺著自己迅速恢復堅硬的大肉棒,在符玄胸口的白嫩乳肉上把精液塗抹均勻,發泄著自己被雌蘿小嘴速速榨出精液的不甘。
“才,才沒有高潮!我怎麼會被你這家伙玩到什麼……高潮……啊哈,別弄……別弄那邊……”
剛剛高潮渾身敏感的符玄,根本經不住迪克那滾燙的黑色肉棒在自己的乳首擦掠的感覺,被刺激得閉起眼睛,只能緊閉嬌唇防止自己發出丟人的姣吟聲。
“誒呀,還害羞起來了?”
黑人一點點靠近,那股濃烈的雄臭味道源源不斷地滲透進她的鼻腔。
“唔……你想……干什麼……”
這是,少女太卜的眼中頭一次出現了恐懼的情緒。
符玄看著已然高潮一次,渾身泛著潮紅,胸前滿是精液的自己,十分羞恥。
“干什麼?當然是干你這條小母狗啊!”
迪克笑了起來。男人的話語中流露著不加絲毫掩飾的純粹惡意與欲望。
“干……干我?……什麼……什麼干我……你……你要……”
雖然已經成婚,但符玄對性知識還是有些匱乏,畢竟穹不會說要干她,這樣的稚嫩反而挑逗著迪克,他已經很久沒有干過這麼純粹的雛了。
“給我趴好!屁股撅起來!”
迪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仙舟占卜師的滋味了。
“我才不會……唔唔唔!!!”
項圈勒緊著,發出粉紅的光芒,符玄皺著眉頭,鬼使神差地支起了身子,然後翻過身,如同一條母狗一般趴在床邊……
“大凶……命運……不……”
按照她的卜算,這可是命運的安排,自然作為占卜者的她也是逃不開命運,連體的半身黑絲褲襪雙腿間蒙著純白的棉制內褲……
而那內褲,早就被某種液體打濕了!
靡靡的水印隔著黑色褲襪也看見,印染的痕跡從中縫處蔓延至鼠蹊,非常煽情。
“唔……不……不要……”
破天荒的第一次……
符玄,求饒了。
面對這種誘人的景象,就連聖人賢者都會心動,何況是之前多日未沾女色的化外民迪克呢。
他扶住符玄的屁股,弓下腰,將臉埋進少女的股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少女下體香甜的氣息,時不時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弄起那被映出輪廓的濕漉漉唇瓣。
“你在做什麼……咿呀!好羞恥……”
通過鏡子的反射,看到了身後的迪克對自己做的事情,符玄羞恥無比。
自己隱秘的部位,被男人的舌頭舔弄的觸感,更是讓她的身體起了微妙的反應。
迪克感受到隨著自己臉部的入侵和舌頭的舔動,少女的兩條黑色美腿也微微顫抖起來,被蘿莉太卜纖細雙腿夾住腦袋,順滑絲襪摩擦臉頰的感覺,也讓他心癢不止。
“啊……不要舔……不要舔那邊……不要……”
符玄喘息著,因為藥物而變得敏感的身體極容易獲取快感。
迪克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舔弄,符玄那豐滿的少女陰阜里流出了更多的愛液,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備。
迪克也發現了這一點,已經享受了一番少女美味的他,深深地吻了一下少女的蜜唇,把頭抽離的溫柔鄉,站起身來,准備進行下一步。
而符玄此時已經被舔得顫抖不已,幾近高潮。
美妙動聽的呻吟聲從少女的雙唇間流露,之前堅強不服輸的表情早已無影無蹤,沉浸在奇妙快感中的符玄完全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已經站起了身子,讓肉棒抵達了危險的位置。
直到迪克大手,粗暴地撕破了符玄被愛液與口水浸濕的褲襪和內褲,將那顫抖著的稚嫩陰唇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符玄才從快意中清醒,意識到接下來她即將被一個低賤的化外民強暴,她轉過頭去,看到了呼吸粗重緊盯著自己的迪克,那炙熱的視线仿佛要將那兩片粉嫩的媚肉烤熟。
“不要……不要……”
但是,幼蘿的求饒只能讓迪克更加興奮罷了,特別是斷句之下就好像符玄在求干一般。
於是一下子,符玄就感受到一個炙熱而堅硬的東西開始摩擦擦著她那隱秘的部位……
那是迪克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
“不要……唔……不要碰符玄……那個好熱……”
符玄高高翹起的臀部微微顫抖著,但是身體卻似乎在向後靠著,想讓那個巨大的東西充填自己僅僅被穹的小肉棒開墾過的稚穴。
已經被挑逗了許久的敏感陰唇,本能般熱烈地歡迎著這個未來的侵入者,微微地蠕動企圖把那東西吸進去充盈自己空虛的內里。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今天就讓你成為我們牢獄街的公用肉便器!”
那惡魔一般的話語在符玄身後響起。
“誒?!等……等等別!”
不等少女說完,迪克邊猛地一挺腰,將猙獰的大肉棒粗暴地插進少女太卜的嬌軀!
啪!
直接將符玄的小穴完全貫穿。
“哈……哈啊……感覺……感覺要被撕開了……快……快拔出去!拔出去啊!”
終於適應了最初的痛覺和擴張感,符玄快要哭出來一般懇求著迪克停止他的暴行。
“哈,肉便器的小穴真他媽的爽,還順便給一個傻逼戴了個綠帽子這就更爽了!要是那個綠頭龜能看到現在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發瘋啊~”
迪克的語氣充滿了極度的滿足感,他完全沒有在意眼前這個肉便器在說什麼。
“唔……不要……不要再說了……”
符玄哭喊了起來。
“求求你……拔出去……放過符玄……現在……現在的話還可以的……對了……我會和穹……和景元……求情……不殺你的……符玄也不會報復……求求你……不要……嘶……啊——”
體內肉棒的硬度和溫度讓符玄說話都有困難。
“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啊……快……快拔出去……”
符玄所言非虛,如果不是她久經鍛煉的太卜身體,可能就不止是出這麼一點處女血了,迪克的肉棒光是插入,就已經在符玄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可怕的巨大凸起輪廓。
“綠頭龜!你女朋友的小穴真他媽緊!而且淫水特別充足!”
像是要和在遠處的苦主對話一般,迪克在密閉的地下室里,對著那柄映照出兩人淫亂景象的鏡子大喊著,一邊緊緊抓住了符玄渾圓的臀,在緊致的肉穴里開始了抽插。
“不要……不要再說了……唔啊……啊……別說了……啊啊!!不要……不要動啊啊啊啊……小穴什麼的……阿咿!!!……淫水才不……唔咿呀!!!好痛……不要……啊咿咿!!!”
符玄狡辯著,哀求著,哭喊著,但是每每都被迪克的抽插打斷,痛苦的哭喊變成悶哼的嬌吟。
而每次抽插,迪克都能感覺到符玄的小穴猛地緊縮,然後肉棒帶出一大片淫液,粘在兩側纖細的黑絲上……
這個婊子似乎自己每次插進去都會泄出淫液,就這麼喜歡自己的肉棒嗎!
看著符玄的腿間的黑絲,被自己肉棒插出的淫液層層印染,迪克的心里滿是成就感,更不用說他的小兄弟,或者說大兄弟正在不斷告訴他的大腦,這個多汁處女穴是多麼舒適痛快。
“穹……穹對不起……啊哈♡……符玄對不起你……啊~~肉棒~~頂在里面……符玄對不起……啊啊~~♡”
少女的嬌喘呻吟聲讓迪克越發興奮,本就粗壯至極的肉棒在符玄的小穴里漲大了一圈,隨著抽插不斷向更深處挺進,一點點地擴開緊致的穴腔,將這個溫柔鄉開拓成自己的形狀。
“咿!!!!為什麼……為什麼還能插進來! 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不要啊啊啊!!”
符玄感受到小腹上的凸起已經戳到了肚臍的位置,短小的陰道也被拉扯著,肉壁上的褶皺都快被可怖的巨根頂得攤平了。
“啊……好深……好深……為什麼這麼長……比穹的肉棒長……十倍……不對……一百倍……啊~……阿咿♡!! !別插了……要壞掉了……穹……穹唔……哈啊……對不起……我不該……出軌……不該屈服命運……不……啊哈……送命的……啊哈唔唔……穹救救我……要……要被操死了♡……”
少女哭喊著,聲音中快樂歡愉的成分卻越來越多,小穴也進一步地適應著迪克的開發。
愛液噴濺地更多了,連迪克都沒有干過水這麼多的女人,但是也多虧這麼多的順滑愛液,才能讓迪克的肉棒順利地抽插挺進,而不是把這個小蘿莉破壞摧毀。
這個名為符玄的太卜肉便器雖然身體嬌小,但是卻在盡其所能地承受著迪克的肉棒,簡直就是天生的榨精飛機杯。
雖然喊著要死了要死了,但是深諳男女之事的迪克很明白符玄的極限遠不至此。
確認了眼前的少女是天生的騷貨名器後,他安心地開始了縱情的抽插,粗糙的大手揉捏拍打著被殘破的黑絲包裹著的翹臀,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白嫩臀肉讓迪克極為受用。
他一邊肆意享用著、開發著少女的處女小穴,一邊大聲嘲笑少女與她的愛人:
“看來你心愛的穹,是叫穹吧?就是個缺乏男性功能的小雞巴綠毛龜啊,難怪你會來這里找大肉棒主人肏你了。放心,我們牢獄街別的不多,大肉棒的男人遍地都是,你肯定能爽上天的!到時候後你反而會後悔剛才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兄的!”
“不是……不是的……穹他……唔咿咿咿!!穹只是還沒有認真起來……要是他認真……唔啊……絕對比你這家伙干得爽……嗚嗚嗚嗚♡ !!!!屁股不可以呀啊啊♡♡♡!!!!!”
說到這里,符玄的身體再度抽搐起來,淫液飛濺,溫熱的愛液甚至飛濺到了迪克布滿肌肉的小腹上。
深埋符玄體內的迪克,自然也感覺到了少女太卜的絕頂,而且隨著她的多次高潮,迪克察覺到肉棒前端那一團柔軟的媚肉,開始漸漸綻開了。
他低頭看了看體位……
盡管已經頂到了少女稚嫩的子宮口,但他的大肉棒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他笑得更開心了。
“哦?看起來今晚不光能拿到你的小穴處女,子宮處女也能順便拿走啊,真是意外之喜啊~”
迪克再度加大了緊抓符玄翹臀的力度,幾根手指如同鑲嵌進了嬌小的黑絲臀一般,然後加速抽插,越發激烈的猛烈頂弄符玄的小穴,企圖突破那柔軟的門扉。
“呼啊……呼啊……”
而借著高潮後稍稍釋放快感的契機,符玄才堪堪找回了一絲清明。
“你這混蛋,說穹的壞話,等下穹的球棍插進你的……啊啊啊啊啊!!!!”
符玄再度尖叫起來,雖然不太清楚,但是符玄也感覺到迪克的肉棒,正在進攻著她重要的地方。
看來穹的球棍還沒插過來,符玄先要被插進致命的地方了!
“你在插哪里啊……那邊……那邊不對咿咿咿♡♡!!!”
即使是缺乏性知識的符玄,也明白迪克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的危險性,不論是那若隱如現的痛覺,還是來自直覺的危險信號,都提醒著符玄必須立刻讓體內的大肉棒離開自己的小穴。
“快……不行……拔出去!!那里絕對不行!!!那里……哈嗯♡~不……不行……”
但是被研磨著子宮頸的符玄,很快就又被肉棒衝擊G點的快感所捕獲,悶哼著呻吟起來。
“呼,他媽的……小穴緊,子宮口也這麼緊……媽的……”
在猛烈肏弄一番也沒有達成目的後,迪克覺得面子上又有點過不去了,於是說出了正常人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命令。
“我命令你,打開子宮口讓我的肉棒進去!”
“你……你在說什麼……啊?!!”
符玄甚至無法理解子宮口要怎麼控制著打開,但是被奴隸項圈控制著的符玄,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隨著項圈再一次綻放出爆裂的粉色光芒,違反常識的事情發生了。
符玄的小腹發出奇怪的聲響,如同什麼肉脯被拉扯一番,符玄疼痛地尖叫起來——
她體內地微微打開的子宮口突然猛地自己張開了。
接著正在超速抽插的肉棒,這下毫無阻礙的重重撞在嬌柔的子宮內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渾身,都僵硬了。
那是穹,再長十倍也不可能突破到的,最純潔的,最不應該被侵犯的位置。
“咿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
失去了語言功能,被疼痛和快感兩種劇的感受席卷的符玄只能淫亂地嘶吼著,如同一個發情高潮的母狗。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痙攣顫抖起來,釋放著快感,釋放著那些如果再不處理都要把腦子燒壞的破宮快感。
“最深……好深……嘔!”
符玄腹部的空間十分狹小,當迪克的大肉棒全部插進去的時候,粗長的肉棒輪廓完全浮現在符玄的小腹上,那輪廓駭人而可怕,腹部的凸起甚至已經緊貼著肋骨,甚至可以說是一步到胃了。
肉棒已經拉扯著子宮頂到了腹腔,將胃部高高地頂起,讓高潮中的符玄干嘔了起來。
迪克的動作也停滯了,突如其來的衝撞讓用肉棒龜頭和子宮壁深度結合的他也有點疼痛,更不用說他馬上就感受到符玄的子宮,連同整個陰道乃至全身都猛烈痙攣起來……
這個婊子正在用全身的力量高潮……
同時也用全身的力量刺激擠壓著他的粗長肉棒。
畢竟是被不斷高潮的符玄小穴和子宮,緊夾著蠕動愛撫,即使是剛剛射出過一發精液的迪克也有些承受不住,不過他也不打算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齒地狂猛抽插起來,在射精之前做著最後的努力。
富有彈性的幼小子宮被肉棒強行向上推起,然後又被肉棒帶著抽出拔離原來的位置,肺下的隔膜都被頂得高起而落下。
迪克感覺自己就像是戴著名為子宮和小穴的保險套在符玄滿是內髒的腹腔里生插一般。
這極致的擴張凌辱,若是讓普通的女孩子來承受,恐怕早已淒慘的死去。
但符玄強大而柔韌性十足的小身體,卻奇跡般的可以承受住這樣極端粗暴的凌辱。
“啊啊!!!那邊……那邊被插進去了……不應該插進去的……”
符玄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啊啊啊……感覺身體……里面全是……肉棒……嘔啊……”
符玄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只剩下被肉棒占據大部分身體空間的感覺了。
“快……快拔出來……會……會死的……”
雖然符玄這麼說,但是她的子宮口卻緊緊卡著迪克的巨大肉棒,無法脫離。
符玄只能面帶痛苦地撐在床上,膝蓋和雙臂顫抖著,渾身所剩無幾的力氣,全部用來承擔著體內迪克肉棒的重量和衝擊。
“被完全……貫穿了唔……”
腦子都快壞掉的符玄如實描述著自己的感受。
見這個雌蘿的身體是這麼稚嫩,迪克更加興奮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咿咿…哦…肚子…啊…身體被…哦噢噢。”
當進出的肉棒每劃過肉壁的一處褶皺,強烈的快感宛如電擊般衝入符玄的大腦,而隨著肉棒抽插的加快這種快感不斷的涌現最後變成快感的浪潮,一浪接一浪的沿著脊髓,不斷拍打和衝擊著符玄逐漸淪陷的思想。
那從未有過的感覺在藥物的作用下正被無限放大,本能催促著她放棄理智追逐著純粹原始的快樂。
“這就是…這就是被…啊啊…去了…去了…感覺要…啊啊啊。”
符玄感到體內的肉棒正不斷撞擊著自己的宮口,而自己的身體也在高潮的衝刷下變得更加敏感。
忽然,迪克改變了姿勢,他讓符玄的下半身整個懸空,此刻讓符玄身體不至於下墜的只有被扣住的雙腿,以及那挺立的肉棒。
“看招!”
“哦哦🖤🖤啊啊啊噢…子宮被…哦哦🖤🖤…意識要…哦噢噢…不行…意識要…要…啊啊啊…這麼頂的話…滿腦子就…就只有…肉棒…唉嘻嘻嘻。”
隨著迪克興奮的肏弄,符玄的子宮被不斷的整個頂起變形,而且因為迪克強勢迅猛的動作,符玄的子宮甚至還未恢復就再次被肉棒撞的變形,符玄哪里經受得住如此瘋狂的肏弄,很快就在連續的高潮中逐漸失去了自我。
而這也是迪克想要的。
“哼!賤貨……賞賜給你主人的精液!給我好好的接下吧!”
破罐子破摔的迪克還是沒能在符玄的子宮榨精中堅持太久,勉強地進行了幾輪子宮奸後,迪克就咆哮起來。
“等——不行,不行啊……不可以!直接在里面,在身體……在那個位置……”
符玄劇烈地搖起頭來。
之前被口交激射胸口的時候,符玄就見識過了迪克的分量。
而讓一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那個部位里爆出如此分量的濃漿?這是無法敢想像的。
“那個分量——會死的!符玄會被撐開的啊……”
已經不是懷孕不懷孕的問題了,而是性命攸關的問題,她可不想被巨量的精液爆體而死啊!
“射了!”
迪克可不管會不會發生什麼血腥場景,迪克已經再也無法忍受符玄的體內的子宮極致壓榨了,隨著一聲怒吼,他猛地一挺腰,將大肉棒插到符玄身體的最深處,抵著子宮壁,噗嚕噗嚕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濃精。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從肉棒中噴射而出的聲音隔著肚皮都聽得見。
“唔啊……”
然而一時間,符玄卻反而沉默了,停止了痛苦的嬌吟……
那是因為少女緊閉著嘴唇,不然讓自己的胃酸倒嘔出來……
原先容納胃酸的胃應該占據的體積,被什麼占據了呢?
那是……
濃稠的……
充斥著子宮的……
滾燙無比的巨量精液!
在符玄嬌小的子房中炸彈般爆裂著!
能明顯得看到符玄的腹前龜頭凸起的地,方猛地撐起一團,然後散溢開……
然後又猛地撐起一團……
然後散溢開……
並且這些散溢開的濃漿,如同撐氣球一般地在下腹下部的位置堆積,將子宮中的精液平面迅速撐搞,把符玄的腹部如同孕婦一般撐大起來!
符玄面前的大鏡子,清晰的倒映出符玄此時的浪蕩神情,與腹部高高隆起的過程。
而瞄到了這樣的場景的符玄……
最後的堅持被擊破了,她翻起了白眼,滾燙精液的衝擊感卷走了她最後的理智,緊閉的嘴唇開啟:
“啊啊啊!!!!精液!精液!射進來了!!!全部嘔啊……全部都射進來了噢噢噢!!……好燙……滿滿的都是!對不起!穹!符玄對不起!符玄!符玄要懷孕了!! !!要被化外民射到懷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猛烈的痙攣,那可怕的高潮程度,甚至讓迪克懷疑眼前的少女會不會被自己活活射死。然
後符玄高潮的身體,進一步擠壓刺激著迪克的肉棒釋放出精液,填充著符玄的子宮。
濃稠的精液一邊撐大著嬌小的蘿莉子宮,一邊尋找著出口,在無法從被龜頭卡死的子宮口出去後……它們找到了新的出口……
輸卵管!
濃稠的,大量的,充滿活力的精漿,不是噴進,不是涌進,而是漫進符玄的輸卵管,龐大的射精量將符玄的卵巢徹底侵占了!
不管這個少女是否在排卵期都已經無所謂了,這邊濃稠而足量的精液,足以確保能夠強奸輪暴少女接下來排出的所有卵子。
“啊……啊哇哇……還……還在射……要破了……要被撐破了。”
符玄再也無法把持母狗趴著的姿勢,只能跪著直起身子來,讓自己沉甸甸的大肚子落在床上。
而這個淫蕩的場景又映在鏡子里,再度摧殘著符玄的理智。
“懷……懷上了啊……”
迪克射得頭暈目眩,感覺自己的腦漿都隨著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射精結束後,迪克在里面停滯了好一會兒,和孕肚的符玄一起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之後才想起來要拔出自己的肉棒,畢竟把自己的肉棒泡在自己的粘稠精液里並不好受,哪怕那是在少女嬌嫩的處女子宮里……
嗯,前處女子宮……
感覺到了自己身體里變小的肉棒正在慢慢退出子宮,符玄想到了非常不妙的事情。
“誒……現在……現在拔出去的話……會……”
啵——!
像是打開紅酒酒瓶的瓶塞一般,肉棒離開了符玄的小穴,貪婪緊致的小穴甚至還不願放開這根美味棒,緊覆其上的媚肉差點被帶得外翻出來。
而剛一拔出來,大量的濃稠腥臭精液,就從符玄的身體里倒噴而出。
“啊啊啊啊!!!”
再次的,符玄翻起了白眼。
子宮無法承受的精液立刻被符玄柔韌的身體擠壓出了子宮口,然後如同高壓水柱一般地噴射在床邊的地面上。
比較巧合的是,這些精液大部分還恰巧噴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看到那衣物居然被自己所噴出的他人的精液所玷汙,符玄一下子愣住了……
隨後,迎來了更強烈的高潮,更加巨大的精液水柱從蜜穴口傾瀉而出,火熱濃稠而滾燙的精液,逆噴而出的感覺一點不比被射進去的時候差。
“精……精液啊啊啊啊………………”
再加上自己體內壓力的釋放感,這種如同對著自己的戀人釋放其他男人灌滿自己的精液一般的行為讓符玄感受到了某種自暴自棄的快感。
明明迪克的肉棒已經不在體內了。
但是符玄卻仍然在不停地高潮!
直到精液被排得差不多。
噴液的蜜穴化作了滴答不干淨的壞掉的水龍頭,粘稠的精液從腿間滑落下去。
射精射得快要虛脫的迪克,撐在一邊扶住牆,欣賞著符玄噴泉一般的極致噴精高潮,也忍不住鼓起了掌嘖嘖稱奇。
而高潮的符玄跪坐著,高高昂著腦袋,雙目失神,口水從她微張的嘴唇溢出,流經脖頸,乳房,然後落在她的大肚上……
是的即使已經噴出了那樣分量的精子,符玄的肚子還是微鼓著,那是整整一個子宮的精液,被回縮的子宮口保有得好好的……
自然那先在卵巢中待命的活躍精子們自然也沒有被排出去。
就這樣,如同被石化了一般,符玄保持著美人高潮圖……
然後,重重跌落在床,頭部猛撞著床鋪……
那並不是失去了意識的衰落,那是,出於悔恨和莫名自責,以頭搶地。
淚水從符玄的眼角四濺著,符玄緊咬著牙關——“你……你這家伙……我……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即使全身都高潮得使不上力氣,還處在高潮余韻的顫抖中,符玄還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樣的話。
“好了,別撞了,撞壞床你賠啊?快去把地上的精液舔干淨!”
看到這一幕的迪克聳了聳肩,根本沒有被觸動,一腳踹向符玄。
“別忘了還有你的衣服,先舔這個吧。”
“咿啊!”
符玄被粗暴地踢到床下,明明還大著肚子卻一點都沒有被溫柔對待。
“可……可惡……唔……啊……呲溜……”
眼中滿是憤恨嫌棄的眼神,但是身體卻在窮觀陣的命運指令下,土下座著,舔著地板上的精液。
屬於符玄的大凶之難……
還在這處牢獄街里繼續著……
————
一個月後 太卜司。
“你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看著青雀對自己搖頭,一臉擔心的樣子,穹也變得更加擔心了起來……
一個月前,符玄說是太卜司有大占卜活動,要很長一段時間忙工作,當時她和穹說要一個星期,可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月了,符玄還是沒回家,而穹來這邊打聽情況,青雀卻告訴穹,符玄根本就沒有來過太卜司……
“你也別擔心,符玄大人很厲害的,不會有危險的……”
看著安慰自己的青雀,穹點了點頭,但是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符玄是他的妻子,他的摯愛,就算她非常厲害,可她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容易吃虧的女人,怎麼能不擔心呢?
青雀看著空一臉擔心的樣子,接著說道:
“這樣……我讓大家一起來占卜,發動大陣,這樣就算符玄大人掩藏了自己的命運,我們也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聽從青雀的話,等待太卜司所有人一起發動力量,來捕捉符玄的命運……
在焦急不安的整整等了三天之後,青雀終於拿出了一個結果……
“牢獄街?”
穹猛的睜大了眼睛!
符玄為什麼會去那種地方?
————
穹在告別了青雀之後,只身一人來到了仙舟下層的牢獄街……
他發現這里大部分都是黑人,而且都是偷渡客,不過同樣身材高大的他,當然不怕這些家伙對自己有什麼企圖……
在這些黑人們異樣的眼光中,其中一個挑了挑眉,走到穹的身邊說道:
“哥們~你是來參加奴隸會的?”
穹不解的皺了皺眉,不過急需要情報的他,倒也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哈!我就說嘛!你這樣的人來我們這,多半都是買女人的,來來~今天可是有好貨出售!”
穹被那黑人摟著肩膀,走向一條小巷子,他隨時防備著這家伙動手……
不過那黑人沒有傷害他,只是帶著他去往了一個屋子里,里面有不少黑人……
“有客人了!來!把那婊子拉出來!”
“是!迪克老大!”
就在穹一臉厭惡的看著這些黑人時,他突然發覺一個粉色頭發的嬌小身影被鐵鏈拖了出來……
“符玄?符玄!”
穹看著符玄渾身赤裸的樣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穹……別看……”
符玄麻木的眼睛也瞪大了,她也不敢相信居然能看見穹,開始下意識的遮擋身體,可是完全擋不住她身上那些紋身和小物品……
臉上被紋了一個黑桃♠️……
乳頭上被打了乳釘……
屁股上紋了一只黑蝴蝶……
大腿上是一個粗大的黑肉棒……
小腹上是一個黑桃淫紋……
還有不少黑人專用的文字……
“你們這些混蛋!”
穹暴怒了起來,正要發作,突然身體一軟 倒了下去……
“哈哈~情緒激動就是容易犯錯呢~給你下藥了都不知道!”
迪克一腳踢翻了穹,接著拉扯鎖鏈,把符玄拖了過來,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穹!這婊子可是天天念著你呢!你終於來了!她很倔強呢!我覺得想要徹底馴服她,就一定要實行終極侮辱才行!要在她的愛人面前強奸她!”
符玄原本麻木的神情頓時激動起來,可是被項圈束縛,她根本就反抗不了迪克……
另外幾個黑人也把想要站起來的穹給壓住,接著迪克又說道:
“那麼開始吧!對這小婊子的最終馴服!”
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迪克露出了他的大黑肉棒,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的巨棒!
而隨後,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符玄看見那大黑肉棒,突然變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嬌小的肉體上香汗淋漓!
雖然她的精神還沒有屈服,可肉體被黑人的大肉棒征服,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了!
迪克當著穹的面,一個挺身,竟然直接將符玄壓在身下,那粗大的雞巴,直接頂在了符玄挺翹的小鼻子上!
大龜頭中分泌的騷臭氣味,不加任何阻隔的,全數涌入符玄的鼻腔之中,這令人作嘔的氣味,一時間令符玄大腦一片空白,被堵住的鼻孔無法呼吸,便下意識的長大了嘴巴……
可這一下更是給了迪克可乘之機,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直接將自己的大雞巴塞進了符玄的小嘴里面!
“不……不!”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穹有所反應,現場的畫面已經變成了符玄半跪在地,而迪克壓在符玄的身上,雙手抱住符玄的腦袋,用力的聳動著下體!
“咕?!嗚哦哦🖤🖤好,好臭咕哦哦🖤🖤哦!!啊啊!”
符玄扭動著嬌小的身子,想要掙脫迪克的鉗制,可沒有了力量之後,符玄畢竟是個弱女子,被一個雄性粗大的巨根操進喉嚨之後,只能是如同小女兒一般,想要將黑鬼推開。
可沒有附加力量的動作,如何能將一個壯碩的黑人推開?
反而因為兩人如今身材的差距,使得雙手的落點正好是那迪克的卵蛋,此情此景,就像是符玄主動給迪克做起卵蛋的按摩一般!
“嘶哦哦🖤🖤!!你的騷嘴太爽了哦哦🖤🖤!老子就說,你他媽是什麼太卜大人?就他媽的是一個賣逼的母狗,給老子舔……嘶哦哦🖤🖤!!給老子舔雞巴的技術都這麼好,媽的這小嘴,都快把老子的雞巴全都吸進去了哦哦🖤🖤哦!!”
符玄那成婚之後,只會對穹說出寵溺話語的小嘴,此刻徹底被迪克的雞巴填滿,迪克抱著符玄的臻首甚至得寸進尺,大雞巴全根沒入符玄的喉口,那兩個肥大的卵蛋,不斷拍打在符玄的俏臉之上,將那令仙舟人無比敬畏的太卜容顏拍打的微微泛紅。
“咕嗚哦哦🖤🖤!你,放開,嗚嗚嗚咕噢噢噢噢!!”
符玄此刻的發聲都有些模糊不清,支支吾吾聽不出什麼內容。
穹呆呆的愣在原地,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愛人,會以這種淫蕩的姿式給一個黑人口交?
此刻的穹大腦空空,甚至沒有上前解救符玄的想法,他明明只是一個下等的偷渡客,怎麼可能能夠打敗他的愛人?那強大的太卜大人!
“哦哦🖤🖤哦!!媽的,你這個騷逼的小嘴太舒服了!給老子好好地吸哦哦🖤🖤哦!!”
迪克見穹愣住了,頓時無比舒爽,一手扯著符玄的秀發,一邊拍打著符玄的俏臉。
穹看著眼前的一切,胯間竟然意外的有了些反應,這自己愛人在面前被奸淫的屈辱畫面,竟然雞巴都挺立起來,引得迪克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綠毛王八,老子當著你的面操你老婆的嘴,你這個傻逼都能硬起來,真是個天生的賤種!”
迪克抬手指著我哈哈大笑,符玄頓時流下了眼淚,心中滿是被侮辱的衝擊,連一直堅守的內心都變得不穩了……
可這也給了符玄機會,只見符玄一個後仰吐出迪克的大雞巴,掙脫了迪克的束縛,卻不想項圈停住了他的動作,更不想這樣的動作,讓聳動腰肢的迪克一個站立不穩,直接摔在符玄嬌小的身上。
原本後仰翻身的動作,也變成了一個凸顯小臀,挺翹的種付姿態,符玄的雙腿高高舉起,正好被迪克壓在上面,那粗壯的雞巴鬼使神差的,恰逢其會的,頂在符玄的花穴的入口之處!
那早已經濕潤的陰肉,根本做不了任何阻攔的作用,幾乎是通透的展現出了符玄肉穴的雌媚。
“呀啊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符玄也有些措手不及,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只是剛剛開口尖叫,她自己的手腕便被迪克的臭腳踩住了!
“媽的!還敢反抗!”
迪克竟然對著符玄張開的小嘴,吐了一口濃痰!
“咳——”
這一下直接嗆得符玄打斷了思維,隨後那抵在符玄胯間的巨物立刻行動起來,撞開那早已經緊貼在跨間的濕潤肉瓣,啵的一聲,將大龜頭刺入了那曾經只屬於穹的神聖所在,這一下刺激,更是讓符玄直接將迪克的那口濃痰吞了下去!
“不,咕嗚,什麼東西,好臭……嗚哦!別,嗯啊!別,別動,不然,不然就殺了你,殺了你……嗯啊啊啊嗚哦哦🖤🖤好齁 🖤🖤噫 🖤🖤噢噢噢噢!!怎麼會,嗯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啊!!可惡,快,快拔出去噫 🖤🖤哦哦🖤🖤哦齁 🖤🖤偶偶偶!嗚哦哦🖤🖤哦!!穹,別,別看噫 🖤🖤哦哦🖤🖤哦!!別看我……嗚哦哦🖤🖤哦噫 🖤🖤啊啊!!好,好大咕哦哦🖤🖤哦!!”
符玄的威脅,隨著迪克猛地一挺腰肢便立刻停頓,隨後化為一陣陣穹從未聽過的淫雌浪叫!
那堂堂太卜司至尊的符玄,竟然被一個低賤卑微的黑人偷渡客給玷汙了?
穹一臉不可置信,在這髒亂的牢獄街地下室,符玄那極具魅力的蘿莉肉體,被那黑人偷渡客壓在身下,以種付姿態不斷褻瀆淫玩!
符玄翹美的肉臀,被迪克的大卵蛋拍出啪啪媚浪的肉響,一層又一層的臀浪,便好似伴舞一般,在那肉響結束之前,為這場淫靡的肉戲增添許多情趣!
那口被符玄吞下去的濃痰,似乎也在發揮著作用,那帶著濃烈雄性信息素的臭痰,不僅打斷了符玄的思維,似乎更在某種層面刺激了符玄被調教了一個月的肉體,將她作為雌性的本能完全激發出來!
那熟媚的肉體在此刻不再是什麼太卜司大人符玄,反而是一個被黑人偷渡客壓在身下,無力反抗,只能等待受孕的淫亂婊子妓女!
“不……”
此時此刻,穹的腦海之中一片渾濁,混亂的思緒和原始的衝動,不斷在他的腦海之中雜糅匯聚,他的雙目死死的盯著現場交媾的二人,根本無法挪開,不可置信的雙目一再確認,那被黑人偷渡客壓在身下,操的淫浪亂叫的女子,就是他的愛人,太卜司之主,堂堂仙舟聯盟大人物的符玄大人!
身懷占卜之力,不死之軀,還有可以預見未來的法眼,卻被一個低賤的黑人偷渡客打敗,以至於被壓在身下,用這等屈辱的姿勢淫玩羞辱……
穹的意識已經空白,如同行屍走肉的呆跪在那,沒有人壓制也不會行動了,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這個粗魯的黑人爆操玩弄。
“咕哦哦🖤🖤哦噫 🖤🖤哦哦🖤🖤哦!!可,可惡,嗚哦哦🖤🖤哦!!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舒服噫 🖤🖤哦哦🖤🖤哦!!太,太大了嗯哦哦🖤🖤哦!!放開,放開我噫 🖤🖤哦哦🖤🖤哦!!我,我堂堂太卜……嗯噫 🖤🖤哦哦🖤🖤哦!!咕嗚哦哦🖤🖤哦!!!殺了你,殺了你噫 🖤🖤哦哦🖤🖤哦哦🖤🖤哦!!不要看,穹,不要看嗚哦哦🖤🖤哦!!!太爽了, 太舒服了噫 🖤🖤哦哦🖤🖤哦!”
符玄的話語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威嚴的句子用一種極其媚浪的語氣說出,只是增加迪克操弄她美穴的情趣罷了。
符玄的衣裙早已經被迪克粗魯的撕碎,胸前那一對本來應該哺育她的孩子,她和穹的孩子的,那對堅挺的小乳彈跳著,那本該是只屬於穹的溫柔,此刻被這黑人迪克粗暴的抓住,十根漆黑的手指,都因為用力深深的陷入那一對小小美乳之內,幾乎看不見!
更不要提那兩點櫻紅的乳頭,都因為黑鬼的大力的揉抓而挺立起來,櫻紅兩點格外誘人!
“嘶哦哦🖤🖤哦!!你這個騷逼的肉穴,嗯啊啊!!太,太緊了!媽的,明明都不是處女了,怎麼還這麼緊,你不是都有老公了嗎?你老公是陽痿嗎?這麼騷的肉逼都不好好開發?嘶哦哦🖤🖤哦!!不過也好,她媽的便宜老子了!哈哈哈!以後老子就是你的新老公了,每天都會用大雞巴喂飽你這個淫浪的騷母狗的!哈哈哈!”
迪克狂悖的話語,讓深陷情欲之中的符玄暴怒無比,強忍著胯間傳來的強烈快感,嬌聲罵道:
“你這,嗯啊啊!!你這黑鬼,竟然,嗚哦哦🖤🖤哦!!嗯啊啊。竟然敢汙蔑我的丈夫……咕哦哦🖤🖤哦!!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的!力量,力量!噫 🖤🖤嗚哦哦🖤🖤哦!!!給我力量!給我力量!!噫 🖤🖤噢噢噢噢!!!”
只見符玄身體泛起了一層氣浪,似乎在極大的憤怒之下,再也無法被封鎖了!
“力量!”
在符玄的呼喚之下,氣浪頓時成為一個巨大的漩渦,眼看就要成為一道凌厲的攻擊,將地面挫骨揚灰,可隨後就聽他的髒手猛地一拍符玄的肥臀,在那啪的一聲肉響之後,就聽完全不明白情況的迪克咧嘴笑道:
“哈哈哈!你這騷逼還在嘴硬,都操你一個月了,你還不知道嗎?你那個小雞巴老公能碰到這里嗎?”
說著,迪克雙手箍住符玄的腰肢,猛地一刺!
這一下直接讓符玄的身子都為止一頓,甚至口中的浪叫都停止了片刻,兩條被黑鬼壓住的美腿此刻都繃的筆直,這一下竟然穹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符玄,加油,你要忍住欲望,等殺了這個黑鬼就可以…”
穹的話還不等說完,就驚異的發現符玄的俏臉上,表情開始崩壞,那端莊優雅的臉蛋竟然逐漸扭曲,變成了一張雙目翻白朱,唇吐出小舌的發情雌畜騷臉,那崩壞翻白的雙目之中,夾雜著他從未見過的的騷媚春意!
本該算無遺策的無上至尊,此刻被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黑人偷渡客以一個屈辱的種付姿勢爆操!
那粗大的黑雞巴根本不在乎身下的女子是誰,也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粗魯的將符玄的肉體當成一個沒有思想的雞巴套子,不斷轟入符玄那柔弱肉穴的花心深處!
隨著符玄表情的崩壞,那空氣之中的氣浪漩渦便再也維持不住,原本作為攻擊法門的術式在最後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攻擊性,徹底消散了……
“咕哦哦🖤🖤哦齁 🖤🖤呀哦哦🖤🖤哦!!怎麼會,噫 🖤🖤哦哦🖤🖤哦!怎麼會這麼深噫 🖤🖤哦哦🖤🖤哦!!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噫 🖤🖤哦哦🖤🖤哦!!!輸了,輸了噫 🖤🖤哦哦🖤🖤哦!!輸了哦哦🖤🖤哦咕哦哦🖤🖤哦!!輸給一個黑人的大雞巴了噫 🖤🖤哦哦🖤🖤哦!!怎麼可能,噫 🖤🖤哦哦🖤🖤哦!!太爽了,太舒服了噫 🖤🖤偶偶偶!!不要,太,太用力了,太深了噫 🖤🖤哦哦🖤🖤哦!!再這樣下去的話,噫 🖤🖤哦哦🖤🖤,會懷孕的,不行了,不要嗯噫 🖤🖤哦哦🖤🖤哦!!”
在符玄的淫亂大叫之下,原本就性力驚人的迪克,再次爆發出恐怖的速度,那胯間松動的腰肢力道更大,粗大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樣,一次又一次重重的落在符玄的花心之上,這是最原始的力量展現,也是雄性對於雌性最本能的極致征服!
“噫 🖤🖤噢噢噢噢!!徹底輸給大雞巴了噫 🖤🖤哦哦🖤🖤哦!!太爽了,太舒服了噫 🖤🖤哦哦🖤哦!!頂死,頂死了啊啊啊!!大龜頭,大龜頭都撞在花心上面了噫 🖤🖤哦哦🖤🖤哦咕哦哦🖤🖤哦!!”
穹期待的反敗為勝徹底落空,心緒之中竟反而有幾分興奮,胯間的肉棒更是不爭氣的,差點在符玄剛剛的媚叫聲中泄出精來,穹的雙目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高貴的太卜美妻,被那黑人偷渡客的粗大巨物,一次一次轟入肥嫩的肉穴,操的符玄蜜汁紛飛,騷水噴泄,叫的無比浪蕩。
此刻的符玄哪里還有什麼太卜大人的威嚴,活生生只是一個黑人胯下的雞巴套子而已!
被雌性的本能驅使著,不斷地向黑人的雄壯巨根獻媚,曾經只屬於穹的神秘花園,此刻被黑人粗魯的造訪,原本屬於他的每一寸軟肉,都逐漸在那快速的抽插中轉換變形,最終徹底變成黑人的模樣。
爆發而出的欲望,此刻被迪克的大黑雞巴徹底激發,原本和穹之間溫柔的性愛,在此刻徹底輸給了黑人的粗魯,那強壯快速的抽插,正逐漸改造著符玄的肉體,將她徹底調教成黑人喜歡的騷媚模樣!
“噫 🖤🖤噢噢噢噢咕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噫 🖤🖤哦哦🖤🖤!!不要看,穹,不要看恩啊啊!!我的丑態噫 🖤🖤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噫 🖤🖤哦哦🖤🖤哦!!太,太舒服了咕哦哦🖤🖤哦!!小穴,小穴都要被大雞巴操爛了,咕哦哦🖤🖤哦!!輸了,輸了噫 🖤🖤哦哦🖤🖤哦!!徹底輸給大雞巴了噫 🖤🖤哦哦🖤🖤哦!!輸給一個下賤偷渡客的大雞巴了噫 🖤🖤哦哦🖤🖤哦!!”
符玄的騷穴此刻像是要與黑人的大雞巴親吻一般,竟然死死的吸住了迪克的龜頭,迪克每一次抽插,都要拉出符玄騷穴中些許粉嫩的軟肉,每一次撞擊都裹挾著腔道里每一寸嫩芽,將符玄的花心撞得酥麻瘙癢,甚至就連子宮卵巢都開始微微顫動,似乎要為了這根恐怖的巨物,破天荒的打破自然的法則,提前降下,為這場淫戲畫下一個命定的終點。
“噢噢噢噢!這騷逼水真多,吸得老子的雞巴爽死了哦哦🖤🖤哦!!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逼哦哦🖤🖤哦!!”
迪克如同一個打樁機一般,不斷挺動著腰肢猛擊著符玄那細膩的淫亂美穴,而符玄此刻也好似徹底被黑人的巨根改造成了一個,主動向雄性獻媚的騷媚母狗,放蕩至極的嬌喘從剛剛開始便一刻不停,此時雙腿更是主動搭在了迪克的肩膀上,使得他的操弄的動作更加順暢無阻。
“嗯噫 🖤🖤噢噢噢噢嗚哦哦🖤🖤哦!!太,太深了嗯啊啊!!不,不行了嗯啊啊啊!!身子,身子控制不住,自己,自己動起來了嗯嗚哦哦🖤🖤齁 🖤🖤哦哦🖤🖤哦嗯啊啊!!太,太舒服了呀嗯嗚哦哦🖤🖤哦!!頂嗯啊啊,雞巴,雞巴要頂進去了噫 🖤🖤哦哦🖤🖤哦!!”
符玄媚浪的淫叫著,無處安放的雙手,竟然順勢抱住了迪克的脖頸,整個人如同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迪克的身上。
迪克每一次撞擊,都讓符玄那嬌小的肉體,被頂的懸空出去,隨後又因為重力的原因落下,和黑鬼再次挺起的巨物撞個結實,那原本就已經極其深入的巨根,此刻更是直接頂穿了符玄的花心,直接刺入那本應該為穹孕育生命的花房之中!
一旁的穹早就看的呆了,不敢相信堂堂太卜大人,竟然這樣輕易地被一個黑人打敗,還被關在這里爆操了一個月!
“不……你……你不是……我的符玄……”
穹第一反應是懷疑其符玄的身份,可隨後便意識到,不可能有人冒充太卜大人,不可能青雀一眾人的占卜大陣全都出錯了!
這就是符玄……
就是他的新婚妻子……
“不……符玄……你這該死的黑鬼,趕緊放開她!”
此時此刻,穹終於反應過來,必須將這些黑鬼殺光,不然繼續下去,符玄真的可能被他的大雞巴征服!
大吼間,穹挺著胯下的小帳篷,直接發力掀開了其他按住他的黑人,便向迪克打出一拳,只需要一個拳,他便能將這黑人打的頭破腦流,將符玄從他的身下解放出來。
可誰知,迪克竟然雙手拖著符玄的小美臀,將她抱了起來,如同一具肉鎧一般攔住穹的去路!
不僅這樣,他聳動腰肢的動作也不曾停下,那粗大的巨物,依舊不斷抽插著符玄的花穴!
穹害怕傷害符玄,還不等碰到她,便在下意識中收了回來,力氣也被瞬間化解。
“嗯啊嗚哦哦🖤🖤哦齁 🖤🖤哦哦🖤🖤哦噫 🖤🖤啊啊!!穹,不,不要看啊嗯啊啊!!他的,他的雞巴太,太厲害了嗯啊啊啊嗚哦哦🖤🖤哦!!符玄,符玄輸了嗯哦哦🖤🖤哦!!嗚哦哦🖤🖤哦!!穹,不,不要看,太舒服了,噫 🖤🖤哦哦🖤🖤!!小穴里面,嗯啊啊里面要被大肉棒捅穿了噫 🖤🖤啊啊!嗯啊啊!!”
符玄此刻已經被迪克的大雞巴,操的意識模糊,雙眼都微微翻白,根本意識不到穹想要出手救她,可偏偏就是這樣無意識的抱緊迪克的身體,化解了穹的攻擊,讓穹失去了突然襲擊救下符玄的可能,也讓迪克有了警惕。
“媽的,你這個傻逼王八,竟然還想偷襲我!老子操了你老婆,我是她的老公了,你只是個前夫!竟然敢襲擊自己的大哥!真是個不仗義的王八蛋!”
迪克滿嘴侮辱的話語,動作絲毫沒有停留,腰間的動作卻越發迅猛,符玄渾身上下軟嫩的美肉,都被他撞得肉浪翻飛不止,粉嫩的小舌也早已被操的吐出了嘴唇,浪蕩在嘴角,不斷的滴落散發熟媚味道的香津。
“你這該死的黑鬼!該死的混蛋!你快把我妻子放下,我殺了你!殺了你!”
此刻穹也被黑鬼的羞辱氣的大腦發暈,竟然直接衝了上去,想要將穹從他懷里搶下來,可剛跑到他的面前,就被迪克一腳踢在褲襠上,痛得他大叫一聲摔在地上,捂著雞巴滿地打滾。
“媽的傻逼綠毛王八,竟然看著自己老婆被操,雞巴竟然還立起來了?不過那點小玩應根本就不配操女人,老子這一腳算是幫其他女人閹了你,省得你的小雞巴去禍害女人了!哈哈哈!”
迪克的一腳用力甚大,踢得穹疼了半天,更令他羞恥的是,在觀看符玄被爆操之後,他本來就被刺激過頭的肉棒,竟然在這一次重擊之下,痛的尿出精來!
以至於他整個褲襠都變得濕漉漉的,即使疼痛有所緩解也不好意思起身!
只能躺在地上叫罵道:
“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殺了你,等符玄恢復過來,也一定會殺了你這該死的白痴!誰也救不了你!你死定了!死定了!”
“哈哈哈!殺我?哈哈哈,你親愛的老婆現在早就離不開老子的雞巴了,你這個王八現在叫老子大哥還來得及!不然就把你這個廢物逐出家門,出去要飯去哈哈哈!”
迪克一邊說著,竟然停下了胯下衝擊的動作,穹立刻對著符玄大喊道:
“符玄!他不動了,他不動了,快,快殺了他!”
可隨後的發生的一切,讓穹通體惡寒如墜冰窟!
“嗯,啊,動一動,嗯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動一動,小穴,小穴里面好癢嗯啊啊,動一動,動一動啊啊!嗯啊啊!!”
符玄媚叫著,竟然用雙腿盤住了迪克的腰肢,雙手摟住迪克的脖頸,自己扭動起了肥臀,不斷吞吐著迪克的大雞巴,直到聽了我的話語,這才緩緩回神,可表情才剛剛一變,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被迪克雙手緊緊捏住小臀,用力一拍!
啪!
只聽啪的一聲肉響,符玄晃動腰肢的動作立刻一停,隨後許多淫浪的汁液,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涌出來,符玄的小嘴更是直接被迪克吻上,細軟的小舌根本不敵迪克的攻勢,頃刻之間便再次沉溺進去,繼續在迪克的大雞巴下浪叫起來。
“嗯啊啊!!大雞巴,額啊啊!!太,太舒服了噫 🖤🖤哦哦🖤🖤哦!!大雞巴老公噫 🖤🖤哦哦🖤🖤哦!!太爽了,太爽了噫 🖤🖤哦哦🖤🖤哦!!尿了,尿了噫 🖤🖤哦哦🖤🖤哦!!來了,來了又來了哦哦🖤🖤哦!!沒辦法的,穹嗯啊啊!!符玄,符玄輸了嗯啊啊!!輸給大雞巴了,符玄沒辦法……贏過他的大雞巴了噫 🖤🖤哦哦🖤🖤哦!!!”
符玄的話語,幾乎相當於宣誓自己徹底淪陷,甚至竟然叫那個黑人老公……
若是這樣,穹便真的要叫那個黑鬼大哥了嗎,這可不行!
穹急忙爬起身子,忍著襠部的痛苦,繼續道:
“符玄,你忘了和我的海誓山盟了嗎?雖然我們還是新婚燕爾,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在!振作一點!符玄!”
聽到穹提起婚姻,符玄的雙眸之中,頓時浮現了些許清明……
是的,那個自己深愛著的人!
那個與自己相扶相依的人!
那個自己深愛著的人!
符玄的腦海中,一個灰發金眼的高大形象,再次逐漸成型,那是穹的模樣!
此刻自己丈夫的形象出現,讓符玄的浪叫聲都停了下來,只剩下一點點情不自禁的哼聲,在迪克的一次次頂撞之下,從喉嚨發出。
“嗯啊啊,夫君,夫君,穹,我的愛人,嗯啊啊……符玄,符玄不會屈服的……嗯啊啊!!即使,即使肉體已經屈服,即使我的身體……已經被雌性的本能占據,但,但符玄不會敗的!穹,師父,你們看好了,當年我敗給了命運,今日,我不會敗!嗯啊啊嗚哦哦🖤🖤哦!!”
雖然符玄的話語中,還夾雜著些許淫媚的低吟,但此刻她的雙眸中赫然浮現出了太卜大人的果決,她可以憑借意志,逐漸將已經發情的肉體冷卻,最終將這個膽敢玷汙自己的黑人偷渡客一舉殺滅!
不!
符玄現在的怒意已經被激發出來,這個黑人不會死,反而會被符玄用極為殘酷的方式折磨!
穹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那一天!
這可是對女人來說極大的侮辱!
符玄怎麼可能饒了他!
而旁邊的其他黑人們,自然也能感受到場間氣氛的變化,立刻對迪克說道:
“迪克,迪克大哥!那婊子要醒了,快,快想想辦法!”
“嘿!你們怕什麼!不過是一個浪逼婊子而已,說什麼醒了睡了,不過是大話而已,被老子的雞巴操了之後,就只能是哀聲浪叫的母狗!別說她不是什麼太卜大人,只是一個賣逼的妓女,就算真是那什麼太卜司尊,見到老子的大雞巴,也得跪下來給老子磕頭,求老子操她!”
迪克表現的十分自信,但符玄已經將右手高高舉起,她的力量再次開始匯聚,符玄的雙目之中帶著看破世俗的神色!
這是占卜萬事的心態!
這一次符玄認真了!
她指尖迸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其中蘊含著無窮宇宙秘密,穹不明白這個法術的效果是什麼,但可以預見的是,這場荒誕的鬧劇即將結束!
“世間萬物嗯嗚哦哦🖤🖤自有其法!換斗移星嗯啊啊謀事……”
符玄剛剛念出,就見到那因為莫名原因開始選旋轉的氣流,竟然又凝結到了符玄的手上,隨後恐怖的壓力擴散出來,這是法術即將生效的前兆!
啪!
可隨後啪的一聲,符玄的力量竟然徹底消散,這黑人迪克竟然給了符玄一耳光,紅色的掌印留在符玄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符玄有些呆滯……
竟然有人打了她?
可還不等符玄反應,接來而至的好幾個耳光直接將符玄的俏臉打得通紅,而此刻的符玄也宛如一個被家暴的小女人一樣,呆呆的騎在黑鬼的大雞巴上,不敢動彈。
“媽的!嘰嘰歪歪念得什麼東西,母狗的手就是給老子擼雞巴用的,還在這怪叫什麼!媽的!騷逼母狗!給老子!閉嘴!!哦哦🖤🖤哦哦🖤🖤哦!!”
迪克說著,猛地將符玄壓在身下,一手直接從地上抄起了一個之前調教符玄用過的自慰棒,用力一插,便將自慰棒直接插進了符玄小小的菊穴之中,隨後胯間的巨根也用力一挺!
“呃……!!”
雙管齊下的強烈快感洶涌而來,符玄的神情先是呆滯,隨後如同剛被迪克操進騷穴時一樣,開始崩壞,最後扭曲成了一個雙眼冒出紅心的夸張母豬獻媚表情!
她腦海之中剛剛成型,支持她信念的那道人影,那屬於她的愛人穹的身影,也徹底被這根巨物轟散崩壞!
扭曲成了一個雙手叉腰挺著大雞巴的黑人形象!
“噫 🖤🖤哦哦🖤🖤哦!!啊啊啊!!敗了,敗了噫 🖤🖤哦哦🖤🖤!!傻逼母豬!不可能贏過親爹老公的大黑雞巴的噫 🖤🖤哦哦🖤🖤哦!輸了,輸了哦哦🖤🖤哦哦🖤🖤!!贏不了哦,贏不了的噫 🖤🖤哦哦🖤🖤!!穹,符玄輸了,輸了呀噫 🖤🖤哦哦🖤🖤哦!!要,要徹底被大雞巴征服,變成大雞巴的女人了噫 🖤🖤哦哦🖤🖤!!夫君和未來,都要被大雞巴轟散了噫 🖤🖤哦哦🖤🖤哦!!”
符玄淫亂的騷臀此刻已經不受控制,瘋狂的向下起落,迎合著迪克的黑人大雞巴操弄,熟媚的身子更是坐到了一個雌性該做的一切,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為迪克的操弄做出順從的姿態,一切的反抗到這里為止徹底結束!
“不……不……”
穹清楚的明白,如今的符玄已經不再是什麼太卜大人,而是面前這個黑人偷渡客的雞巴套子,蘿莉淫妻!
今後的她,將會全心全意為這個黑人偷渡客而活!
穹看著那現在依舊插在符玄菊穴之中的自慰棒,下身的雞巴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在符玄的淫叫聲中,瘋狂的將卵蛋中的精液,全都尿在了褲襠里面……
而迪克也感受到了身下這個蘿莉人妻的變化,原本就緊致的小穴如今吸力更甚,其中的每一寸軟肉都已經徹底叛變臣服,成為了他胯下那根大雞巴的幫凶,那曾經只有穹到達過的所在,如今變成了適合黑人大雞巴抽插的形狀!
符玄會為他獻媚,為她付出一切,懷孕生子!
為什麼?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穹痛苦的抓著頭發,百思不得其解。
“咕哦哦🖤🖤哦!!要,要來了嗯啊啊!要來了,要被親老公的雞巴操死了噫 🖤🖤哦哦🖤🖤!!太爽了,太爽了噫 🖤🖤哦哦🖤🖤哦啊啊!!小穴,小穴都要被親老公的大黑雞巴搗爛了噫 🖤🖤哦哦🖤🖤咕哦哦🖤🖤哦!!!干我,干我噫 🖤🖤哦哦🖤🖤!用力噫 🖤🖤哦哦🖤🖤!!嗯啊啊!!”
此刻的符玄在穹眼里格外的嫵媚,或許今天,穹才見到了真實的她,一個作為雌性的存在的她。
之前的符玄總是高高在上,無論是誰見到她總是畢恭畢敬。
她是太卜司之首,是穹的妻子,是占卜高人,但穹從未見過,作為女人的她……
如果不是如今的遭遇,穹也不可能見到如今這樣的符玄……
這是一個雌性,被大雞巴徹底征服之後,暴露出的軟弱姿態,符玄雖然對穹深愛無比,卻在生活中十分強勢,不可能和現在這樣,在這個黑人偷渡客的身下浪叫哀鳴。
想到這里,穹似乎終於明白過來……
符玄的失敗,不是因為力量,修行亦或者什麼運氣之類的東西……
她只是單純的,被一個強大的雄性擊敗了……
穹看著迪克的大黑雞巴,越發的相信自己的推論……
符玄是一個無比強大的雌性,但她終究是一個雌性,在碰到強壯無敵的雄性之後,即使強如符玄,也只能乖乖挨操,撅著肥屁股噴出浪水而已……
她沒有別的選擇,也不可能有別的選擇!
這就是天地的至理,不容違背!
這就是無法違抗的命運!
無法改變的命運!
穹跪倒在地,似乎一切已經結束了,悲哀的同時,心底卻有一股莫名的心緒,竟然隱隱對未來的生活有所期待,畢竟符玄還是愛他的……
“哦哦🖤🖤哦!!操你媽的,夾得太緊了,不行了,嗯啊啊!老子,老子要射了,你這個騷逼母豬,夾死老子了!”
迪克的聲音爽的有些扭曲,不斷發出古怪的叫聲,而符玄也十分配合的扭動屁股,讓他的每一次突刺,都與她的騷穴嚴絲合縫,塞得嚴嚴實實。
“嗯啊啊射進來,嗯啊啊哦哦🖤🖤哦!老公的大雞巴,射進來,嗯啊啊!!射進我的騷穴里面,我要給大雞巴老公嗯啊啊!!生個孩子噫 🖤🖤哦哦🖤🖤!!來了,來了我也來了嗯啊啊!!被老公的大黑雞巴操到高潮了噫 🖤🖤哦哦🖤🖤!!來了,來了噫 🖤🖤哦哦🖤🖤哦嗚哦哦🖤🖤哦!!齁 🖤🖤哦哦🖤🖤哦!!”
隨著符玄嬌美的肉體一陣抽搐,她和那個黑人偷渡客竟然同時到達了頂點!
黑人那碩大的卵蛋開始收縮起來,將那低劣野蠻的種子,全數注入到那身為太卜司之首,羅浮大人物,穹的美嬌妻的美穴之內,而符玄的花穴也將那些精液極力吸收,似乎一點也不想浪費,以至於那柔軟的小腹都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
“嘶哦哦🖤🖤!!真他嗎的爽!”
啵————
迪克將雞巴從符玄的騷穴里面,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隨後巨量的精液,便順著符玄的肉穴噴射出來,而穹看著地面上被操的依舊保持種付姿勢的符玄,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愛人,和那個射過一次之後還依舊挺立的粗大黑雞巴。
穹心中那種奇妙的感覺更加濃重,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隨著下身雞巴又莫名其妙的挺立起來,看著自己的美妻,被大黑雞巴灌精下種之後,穹竟然頂著那個黑人偷渡客的大雞巴,不願移開目光,並且因此而興奮了!
穹的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一個十分糟糕的未來在等著他……
可他根本沒有改變的能力,只能被迫全數接受下來……
畢竟這就是命運,不是嗎?
正如符玄不得不殺掉自己的師傅一般……
也正如她現在不得不成為黑人的肉便器一般……
都是無法抗拒的命運罷了……
真是可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