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土方十四郎的原則之戰
時澤在新選組的日子越來越順風順水,銀時的身型掩蓋技術讓她完美偽裝成男人,戰力強得讓人咋舌,熱血笨蛋的性格也頗受隊友歡迎。
土方十四郎作為新選組的鬼之副長,對這個“新兵”頗為賞識——她扛著巨刀巡邏街頭,三兩下打趴敵人,拍著胸脯說“老子誓死效忠新選組”的樣子,確實有種讓人信服的男子氣概。
可問題是,土方最近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這天,土方站在新選組駐地的訓練場邊,叼著煙,眯著眼看著時澤。
她正單手舉著巨刀,跟衝田總悟比試,滿身汗水,攘夷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被布條壓平的結實身形。
她的動作粗獷豪邁,一刀劈下去,衝田都得側身躲避。
她咧嘴一笑,喊道:“總悟,來啊,老子還沒盡興!”那張艷如牡丹的臉在陽光下閃著光,濃烈的眉眼配上粗獷的嗓音,散發出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土方狠狠吸了口煙,心里暗罵自己:土方十四郎,你他媽在想什麼?
這家伙是男人!
男人!
可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張臉實在太漂亮了,漂亮得讓他心癢難耐,像有只手在抓他的心髒。
他腦子里閃過時澤拍他肩膀說“土方大哥,咱們是男人中的男人”的畫面,那粗獷的氣勢和艷麗的笑容混在一起,簡直是種致命的矛盾。
“副長,時澤這家伙真不錯啊,比我還猛。”衝田收起刀,走過來笑嘻嘻地說,順便補刀,“不過他老纏著您,是不是看上您了?”
“閉嘴!”土方瞪了他一眼,心里卻一緊。
他想起時澤最近老是邀他“床上交流”,那認真的語氣和燦爛的笑臉,每次都讓他心跳漏一拍。
他使勁搖搖頭,咬著煙頭暗想:不對,老子是直男,新選組的鬼之副長,怎麼可能搞基?
可時澤那股男子氣概,又確實讓他有種莫名的共鳴——那種豪邁、那種熱血,簡直比他見過的大多數男人都男人!
訓練結束,時澤扛著刀走過來,拍著土方的肩膀,咧嘴笑道:“土方大哥,今天我又砍了十個浪人,夠男人吧?”她的手勁大得讓土方肩膀一沉,那張艷麗的臉湊過來,汗水順著額頭滑到下巴,滴在土方的制服上。
他的心髒猛地一跳,鼻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硝煙的氣息,居然有點上頭。
“嗯,夠男人。”土方冷著臉回了一句,轉過頭狠狠吸了口煙,試圖用尼古丁壓下心里那股騷動。
他告訴自己:這是對同事的欣賞,純粹的戰友之情,絕對不是別的!
可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偷偷瞄過去,看著時澤叉著腰站在那兒,陽光在她身後勾出一個英氣逼人的輪廓,心里暗暗承認:這家伙,真是帥得讓人瘋狂心動。
“土方大哥,晚上有空不?咱們床上交流一下,增進感情!”時澤突然轉過頭,滿臉期待地問。
“咳!”土方被煙嗆了一下,臉瞬間漲紅。
他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時澤,老子說過多少次,不搞基!別再提什麼床上交流!”他的聲音里帶著怒氣,可心里卻在瘋狂打鼓——萬一這家伙硬來,他真能保證自己不動搖嗎?
那張臉,那股氣勢,實在太他媽勾人了!
時澤歪著頭,滿臉無辜。“搞基?什麼意思?男人之間交流不是很正常嗎?”她拍著胸脯說,“高杉說過,床上交流能讓我更男人!”
“高杉那混蛋!”土方暗罵一句,心里卻更亂了。
他想像了一下時澤和高杉“交流”的畫面,頓時覺得自己的原則岌岌可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里默念:土方十四郎,你是新選組的副長,鐵血直男,絕不搞基!
可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她那張艷麗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心里暗想:這家伙要是女人該多好……不對,胡思亂想什麼!
“副長,您的臉好紅啊,是不是生病了?”衝田在一旁壞笑,補刀道。
“閉嘴!”土方猛地轉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步離開訓練場。
他邊走邊咬著煙,心里翻江倒海:時澤這家伙,男子氣概這麼豐厚,偏偏長了張讓人心動的臉,老子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他狠狠踩滅煙頭,下定決心:不管多心動,老子絕不搞基!
絕不!
當天晚上,土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時澤拍他肩膀的畫面。
他翻了個身,咬牙罵道:“該死的時澤,老子一定要挺住!”可他的夢里,卻全是那張艷麗的臉和粗獷的笑聲,讓他一夜沒睡好。
另一邊,銀時聽到這事,一臉崩潰地點了根煙。“土方,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我管不了這家伙了。”
最近,她那句“土方大哥,咱們床上交流一下吧”的口頭禪,卻像一顆炸彈,在新選組駐地炸開了鍋。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沒幾天,整個新選組都知道了:時澤一直在邀請副長搞基!
這天早上,新選組的訓練場氣氛詭異得不行。
隊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眼神時不時飄向站在場邊的土方十四郎。
土方叼著煙,冷著臉盯著時澤練刀,表面鎮定,心里卻像有只貓在抓。
他知道隊里的家伙們在議論什麼,可他偏偏不能發火——發火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心虛了嗎?
時澤扛著巨刀,一刀劈斷木樁,滿身汗水,轉頭朝土方咧嘴一笑。
“土方大哥,我今天又練得更男人了!晚上有空不?咱們交流一下!”她的聲音粗獷豪邁,那張艷如牡丹的臉在陽光下閃著光,滿是期待。
土方一口煙嗆住,猛地咳起來,臉瞬間漲紅。
他瞪著她,咬牙切齒地低吼:“時澤!老子說過多少次,不搞基!”他的聲音里帶著怒氣,可心里卻翻江倒海——這家伙每次一笑,那股男子氣概混著艷麗的魅力就直往他心里鑽,讓他不得不默念守則:老子是直男,絕不動搖!
場邊的隊員們聽到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聽到了嗎?時澤又邀副長了!”一個瘦高的新兵捂著嘴偷笑,眼神里滿是八卦的火花。
“這都第幾次了?副長每次都拒絕,可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嘿,你說時澤這家伙,是不是真看上副長了?”旁邊一個絡腮胡隊員低聲說,手里的刀都忘了擦,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那張臉,確實漂亮得過分,我要有那膽子也想試試……不對,我是說,他真有種!”
“別胡說!”另一個老隊員拍了他一巴掌,壓低聲音,“副長可是鐵血直男,怎麼可能搞基?不過時澤那股氣勢,連我看了都心動……呃,我的意思是,佩服!純粹佩服!”
不遠處,山崎退蹲在角落,拿著筆在小本子上飛快記錄:“三月十日,時澤第十七次邀請副長床上交流,副長拒絕,臉紅耳赤,疑似動搖。”他寫完,偷瞄了土方一眼,心里暗想:副長這反應,真的沒問題嗎?
萬一哪天真被時澤拖上床,我得第一時間報告近藤先生!
衝田總悟靠在樹邊,笑得像只狐狸。
他拿著刀戳地,慢悠悠地說:“副長真是辛苦啊,被時澤纏著搞基,還得裝得這麼正經。說不定他心里早就想試試了,哈哈!”他的語氣滿是壞心眼,眼神卻饒有興致地飄向時澤,心想:這家伙要是脫了衣服,會不會更有意思?
近藤勛站在土方身後,聽到隊員們的議論,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土方,時澤這家伙真有眼光啊,挑中了你這新選組的鬼之副長!不過男人之間的感情,也得講究個方式嘛!”他笑得豪邁,完全沒聽出土方的心累。
“近藤先生!”土方猛地轉頭,瞪著他,“別胡說!我跟時澤沒什麼!老子不搞基!”他的聲音大得整個訓練場都聽見,可隊員們的竊笑反而更明顯了。
他心里暗罵:這群混蛋,拿老子的原則當笑話看嗎?
可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瞄向時澤,看著她叉腰站在那兒,汗水順著那張艷麗的臉滑下來,心跳又漏了一拍。
時澤完全沒察覺自己的話引起了多大風波,她扛著刀走過來,拍著土方的肩膀說:“土方大哥,別害羞啊!高杉說過,男人之間床上交流很正常,坂本也教過我,桂還說那是宇宙真理!咱們試試嘛!”她的語氣天然得像在邀人喝酒,那張臉湊過來,燦爛的笑容配上粗獷的氣勢,讓土方腦子一陣嗡嗡。
“試你個頭!”土方猛地甩開她的手,轉身快步走開,心里卻像被什麼堵住。
他邊走邊咬著煙,暗想:這家伙怎麼就這麼會勾人?
那張臉,那股氣概,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不對!
老子是直男!
直男!
他狠狠踩滅煙頭,試圖用怒氣壓下心里那股騷動,可腦子里全是時澤拍他肩膀的畫面,還有那句“床上交流”的邀請,讓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隊員們看著土方的背影,議論聲更大了。
“副長這反應,絕對有戲!”瘦高新兵捂著嘴偷笑,“你看他臉紅的樣子,說不定晚上真會去交流一下!”
“別瞎說,副長可是原則至上的人!”絡腮胡反駁,可語氣里滿是懷疑,“不過時澤那張臉,我要是副長也扛不住……不對,我是說,他真有膽量!”
山崎退在本子上補了一句:“副長臉紅逃走,疑似內心動搖,時澤魅力無敵。”他偷偷瞄了時澤一眼,心想: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連副長都招架不住!
衝田笑得更壞了,低聲說:“時澤這家伙,遲早把副長逼瘋。到時候我得在旁邊看戲,說不定還有大場面呢!”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閃著期待。
近藤勛看著這一切,哈哈大笑。“土方,別太在意啊!時澤是好兄弟,偶爾交流一下沒什麼!”他拍著胸脯,完全沒看出土方的崩潰。
當天晚上,土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時澤那張艷麗的臉和粗獷的笑聲。
他翻了個身,咬牙罵道:“該死的時澤,老子一定要挺住!”可他的夢里,卻全是她拍著他肩膀說“土方大哥,咱們是男人中的男人”的畫面,讓他一夜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