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也不想放棄其他人,但他實在是太大了
銀時這天早上醒來時,頭還有點昏沉,陽光從窗戶透進萬事屋,照在榻榻米上。
他揉了揉眼睛,感覺身邊有個溫熱的東西,轉頭一看,時澤毫無防備地睡在他旁邊。
她的長發散在枕頭上,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顏如盛放的牡丹,艷麗卻沉浸在夢境的祥和里,整個人平靜而美好,像個純潔的美人,跟平時那個豪邁闖澡堂的“老子”判若兩人。
他愣了一下,腦子轉了轉,才想起昨晚的事。
新選組澡堂說要施工,時澤扛著巨刀跑來萬事屋,粗聲說:“銀時,老子沒地方睡,今晚住你這!”她還硬要睡一個被窩,銀時激烈反抗,吼著:“老子不要跟你這變態擠一起!”可他擋不住行動力超強的時澤,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她直接鑽進他的被窩,豪邁地拍著他的胸說:“廢柴,睡吧!”他抗議無效,只能認命。
銀時淡定地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心想:這家伙,睡著了還挺誘人。
他掀開被子往里一看,她穿著松垮的睡袍浴衣,腰帶松松地系著,胸部半露,腿間隱約可見。
他眯起眼,雞雞不爭氣地硬了,硬邦邦地挺著,心跳快了一拍。。
他伸手解開她的腰帶,浴衣“唰”地被拉開,露出她豐滿的胸部和光滑的小腹,小穴藏在腿間,粉嫩而誘人。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乳香——溫暖中帶著淡淡的汗味,混著她身上獨有的硝煙氣息,誘人得要命。
他的手滑下去,撫上她的小穴,指尖輕輕揉弄,喚醒那片溫熱。
她睡夢中哼了一聲,小穴漸漸濕潤,微張開來,像在邀請他。
他扶著自己的雞雞,硬得像鐵,對准她的小穴緩緩插進去,那一刻,溫熱的觸感包裹著他,他低喘起來。
時澤悠悠轉醒,睜開眼,眼神迷蒙,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她看著銀時壓在她身上,雞雞插在她的小穴里,表情既無辜又純潔,像個剛睡醒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沙啞地說:“銀時……你干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睡意,胸部隨著呼吸顫動。
銀時低頭咬了咬她的嘴唇,力道不輕,留下一點紅印。
他喘著氣,沙啞地說:“時澤,如果要你跟我結婚,以後只有我一個男人呢?”他的眼神復雜,帶著試探,心跳加速。
這家伙老說要享用所有人,老子倒要看看她怎麼答。
他開始極為激烈地挺動抽插,雞雞進出她的小穴,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身體顫抖,水聲“啪啪”作響。
他的動作迅猛得像戰場衝殺,手抓著她的胸部揉得更用力,心想:老子要把她搞服!
時澤徹底醒了。
她被他頂得喘息連連,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雞雞,濕熱的觸感讓她繃緊身體,低吟一聲:“啊……銀時!”她的眼神從迷蒙變得清明,意識到一件從以前就觀察到的事——銀時的雞雞,有一個極為了不得的特點。
大,是她在所有人身上見過最大的。那東西粗長得夸張,硬得像鐵,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深處,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溫婉地說:“銀時,你好大……好舒服。”她的聲音柔媚,胸部被他揉得晃動,小穴收緊,迎合他的節奏。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滑過他的嘴角,淡然地喘著:“結婚啊……只有你一個?”她笑了,挑釁又嫵媚地說:“不要,我還想享用他們。”她的語氣輕松,可身體被他頂得顫抖,過於夸張的尺寸完全不需要找敏感點迎合,每一下都把所有皺褶給撐開撫慰得淋漓盡致。
銀時咬著牙,低吼:“時澤,你這變態,老子就知道!”他的動作更猛,雞雞撞得她低吟連連,手抓著她的腰,指甲掐進皮膚,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的雞雞在她小穴里進出,熱得像要融化,眼神沉迷。這家伙,再不服老子也要把她干服!
時澤被他頂得繃緊身體,潮吹了,水液噴了他滿身,她低吼一聲:“爽死老子了!”她喘著氣,溫婉地補了一句:“你的雞雞,真的好大……我喜歡。”
銀時繃緊身體,低吼一聲射進她的小穴,熱流衝進深處,他癱在她身上,喘著氣說:“時澤,你這家伙……老子認輸。”他的臉紅得藏不住了。
時澤淡然一笑,粗聲說:“銀時,你這廢柴,雞雞大又怎麼樣,老子還是要全都要!”她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干雲,溫婉地補了一句:“不過你最大,我最喜歡。”
時澤癱在銀時身上,“交流”讓她全身酥軟,小穴還滴著他的濁液,胸部隨著喘息顫動。
她淡然地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剛才的極致感受——銀時的雞雞帶來的是從未有過的衝擊。
比起土方的猛烈、高杉的精准、桂的靈活、辰馬的溫柔,銀時的尺寸和力道簡直是另一個次元。
她坐起來,浴衣滑到腰間,溫婉地說:“銀時,再來一次。”她的聲音柔媚,眼神挑釁,胸部晃了晃,小穴蹭著他的腿,像在誘惑他。
銀時癱在榻榻米上,喘著氣,雞雞軟下去還滴著液體,他點了根煙,沙啞地說:“時澤,你這變態,老子剛射完,沒力氣了。”
他,眯起眼,認真地說:“時澤,你要是答應以後只有我一個男人,跟我結婚,老子就繼續跟你做。不然,這是最後一次。”他的語氣帶著決絕,眼神復雜,心跳快了一拍,決定趁熱打鐵。
時澤愣住了。
她淡然地看著他,腦子里閃過土方硬邦邦的雞雞、高杉挺得像刀的雞雞、桂靈活甩動的雞雞、辰馬熱乎乎的雞雞,心想:放棄這些可愛的雞雞,只留銀時一個?
她掙扎了。
她靠過去,溫婉地說:“銀時,你再弄一次,我就考慮。”她伸手摸上他的雞雞,輕輕揉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淡雅地喘著:“你剛才好猛,我還想要。”她的動作誘人得要命,小穴蹭著他的腿,試圖撩他再來一發。
銀時的雞雞抖了一下,硬了點,可他咬著牙,推開她的手,低吼:“時澤,別耍花招,老子說真的!”他的臉紅得藏不住,心跳快得像擂鼓,心想:這家伙,太會誘惑了,老子差點就動搖!
他深吸一口氣,沙啞地說:“不答應,老子以後不碰你!”他的眼神堅定,試圖用“禁欲”威脅她。
時澤的手僵在半空,她回想起剛才的極致快感——銀時的雞雞插進來時,那種滿漲的感覺,頂到深處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個男人都要舒服。
她咬緊牙關,心里天人交戰:放棄其他雞雞,只留銀時?
可他的真的好大,好猛,舒服得要命!
她掙扎了半天,終於沙啞地說:“好吧。”
銀時大喜,猛地坐起來,抓著她的肩膀吼:“時澤,你說真的?!”他的臉紅得像火,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這家伙終於要定下來了!
他正准備抱她,時澤卻淡然一笑,補充道:“但是你得每天跟我做至少三次,經期的時候不做,但是要給我玩。”她的聲音溫婉,眼神挑釁,像在宣示什麼條件。
銀時愣住了。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眼神空洞,心想:每天三次?
經期還要玩?
老子會精盡人亡的吧!
他想像了一下未來——每天被時澤榨三次,經期還得被她舔雞雞、揉胸部,整個人會變成一條干魚。
他抓著頭發,崩潰地吼:“時澤,你這變態,三次會死人的!”可他的雞雞又硬了,硬邦邦地挺著,心跳加速。
時澤淡然地看著他,溫婉地說:“銀時,你答應,我就只有你一個。”她靠過去,胸部貼著他的胸膛,小穴蹭著他的雞雞,“你這麼大,我很喜歡。”她的語氣柔媚,誘人得要命。
銀時咬著牙,掙扎了半天,終於沙啞地說:“……好吧。”
時澤淡然一笑,粗聲說:“銀時,你這廢柴,老子就認你了!”她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干雲,然後溫婉地補了一句:“今晚三次,開始吧。”她壓著他躺下,坐上去,小穴包裹著他的雞雞,開始起伏。
銀時低吼一聲:“操,時澤,老子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