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銀魂)青梅老是覺得自己是男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第12章 我就是喜歡看

  攘夷戰爭時期,她扛著巨刀,滿身硝煙,粗獷豪邁地拍著胸脯說“老子是男人”,沒人懷疑她的性別——畢竟她戰力爆表,性格豪放,還總是大大咧咧地混在男同僚中間,連上廁所都不避諱。

  那時候,大家都把她當成純爺們兒,甚至覺得她那句“雞雞縮進去了”只是個怪癖。

  某天戰後休息,時澤跟一群攘夷志士擠進營地旁的簡陋男廁所。

  這廁所不過是用木板圍起來的小隔間,里面站滿了滿身汗臭的男人,解開褲子就開始尿尿。

  時澤坦然地走進去,靠在牆邊,手里拿著一塊干糧啃著,目光自然地掃過每個人的雞雞,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她先看向一個絡腮胡的壯漢。

  那家伙褲子拉到膝蓋,雙手叉腰,雞雞硬邦邦地挺著,尿液從前端噴出來,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线,“嘩嘩”地砸在地上,濺起幾滴泥水。

  時澤歪著頭,淡然地觀察著,眼神專注得像在研究戰術,心里暗想:這家伙的很粗,尿得真猛,可愛。

  旁邊一個瘦子接著解開褲子,他的雞雞軟乎乎地垂著,像條小蟲子。

  他抖了抖,尿液細細地流出來,斷斷續續地滴在地上,還不小心濺到自己腳上。

  時澤的目光跟著轉過去,嘴角微微上揚,淡然地想:這個軟軟的,尿得有點笨拙,真有趣。

  再旁邊是個年輕新兵,緊張得手都在抖。

  他掏出雞雞時還紅了臉,那東西半硬不軟,尿出來時噴得亂七八糟,一半進了坑,一半撒到牆上。

  時澤眯起眼,淡定地啃著干糧,心想:這小子的很靈活,尿得亂甩,可愛極了。

  “喂,時澤,今天砍了幾個敵人?”絡腮胡轉頭問她,尿完抖了抖雞雞,塞回褲子。

  時澤咧嘴一笑,粗聲說:“老子砍了二十個!夠男人吧?”她的目光卻沒離開他的下身,淡然地看著他提褲子的動作,心里補了一句:收回去的時候也好看。

  瘦子尿完,嘀咕著:“時澤,你老站這兒不尿,干嘛啊?”時澤拍著胸脯,豪氣干雲地說:“老子雞雞縮進去了,尿不出來,看看你們就夠了!”她的語氣粗獷,可眼神淡然,像個觀察家,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同僚們哈哈大笑,拍著她的肩膀說:“時澤,你這家伙真怪!不過夠兄弟!”他們完全沒多想,繼續甩著雞雞尿尿,時澤則繼續靠在牆邊,目光自然地掃過每一個,欣賞著尿尿的全過程——從掏出來、抖一抖,到噴射、收回去,每個細節她都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雞雞真可愛。

  這種日子持續了好幾個月,大家都習以為常。

  直到有一天,銀時、高杉、坂本、桂四人趁著戰事間隙,跑去花街放松。

  他們喝著酒,看著花魁脫下和服,露出光滑的下腹和腿間的小縫,幾個家伙愣住了。

  銀時瞪大眼睛,酒杯掉在地上;高杉煙斗滑到桌上;坂本揉了揉頭發,傻笑著說:“哈哈哈,這是什麼?”桂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喃喃道:“宇宙的奧秘?”

  他們突然意識到,這不就是時澤“雞雞縮進去了”的地方嗎?

  銀時猛地跳起來,抓著頭發吼:“等等!那家伙是女的!她根本沒雞雞!”高杉冷哼一聲:“早就覺得怪了。”坂本哈哈大笑:“時澤這家伙,太有意思了!”桂淡定地說:“她的星辰之魂,果然特別。”

  當晚,他們衝回營地,把時澤堵在帳篷外。

  銀時抄著木刀,指著她吼:“時澤,你這家伙是女的吧!那個『縮進去』的地方,根本就是女人的器官!”他氣得頭發都炸起來,“老子還幫你洗澡,結果你騙了我們這麼多年!”

  高杉眯著眼,冷聲說:“時澤,裝男人有什麼意思?說清楚。”坂本拍著她的肩膀,笑著問:“哈哈哈,你是女孩子,為什麼不說?”桂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問:“是宇宙的意志嗎?”

  時澤淡然地看著他們,然後咧嘴一笑,粗聲說:“老子是男人!雞雞只是縮進去了而已!”

  時澤完全沒理會他們的抓狂,轉身走回男廁所,靠在牆邊繼續觀賞。

  絡腮胡尿得嘩嘩響,她淡然地想:還是這麼猛,可愛。

  瘦子尿得斷斷續續,她心想:還是這麼笨拙,真有趣。

  她每天自然地混在同僚中間,看著他們掏出雞雞、抖一抖、噴射出去,然後收回去,眼神淡定而滿足。

  銀時癱在地上,點了根煙,眼神空洞。

  “我錯了……我就不該跟這家伙一起長大……”高杉吐出一口煙,冷哼:“隨她去吧,這家伙沒救了。”坂本拍著他的背,笑著說:“哈哈哈,銀時,別在意,她還是我們的兄弟!”桂淡定地說:“宇宙會包容她的。”

  從那天起,銀時他們雖然知道了真相,可時澤還是每天狂放地堅持“老子是男人”,坦然地混進男廁所,觀賞同僚們的雞雞與尿尿過程。

  她的世界簡單而淡然:只要能看雞雞,怎麼樣都行。

  攘夷戰爭的日子里,戰斗間隙的洗澡時間成了銀時、高杉、坂本、桂和時澤這群竹馬難得的放松時刻。

  營地後的簡陋浴池是用木板圍成的,水從附近的溪流引來,熱氣蒸騰,混著泥土和硝煙的味道。

  他們五個總是一起洗澡,脫得光溜溜地跳進水里,甩著雞雞鬧成一團。

  而時澤,這個“雞雞縮進去了”的“男人”,總是淡然地混在其中,眼神專注地欣賞著那些在她眼里“可愛”的東西。

  這天,戰事剛停,夕陽西下,五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池。

  銀時一屁股坐進水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叼著根草說:“老子砍了一天,腰都酸了。”高杉靠在池邊,冷哼一聲,煙斗叼在嘴里,水面漂著幾片灰。

  坂本哈哈大笑,拍著水面說:“哈哈哈,今天我一炮轟了三個敵人!”桂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淡定地說:“宇宙的和平,又近了一步。”

  時澤扛著巨刀走進來,隨手扔在池邊,粗聲說:“老子今天砍了三十個!夠男人吧?”她脫下攘夷服,露出被布條纏緊的上身,然後熟練地解開布條,讓那對豐滿的胸部彈出來。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暴露,淡然地走進水里,坐在銀時旁邊,目光自然地掃過每個人的雞雞,像是個藝術家在欣賞傑作。

  銀時的雞雞:懶散可愛銀時泡在水里,雙手枕著頭,雞雞軟乎乎地漂在水面上,像條懶洋洋的小魚。

  他抖了抖腿,水波晃動,那東西隨著水流輕輕搖擺,時不時露出水面,又沉下去。

  時澤歪著頭,淡然地看著,心想:銀時的雞雞真懶散,像他本人一樣,軟乎乎地晃來晃去,可愛。

  她記得小時候幫她洗澡時,他總是粗魯地甩著這東西,水花濺她一臉,現在看來還是那麼隨性。

  “喂,時澤,你老盯著我干嘛?”銀時瞥了她一眼,皺著眉說,“別又說什麼雞雞縮進去的鬼話,老子聽膩了。”時澤咧嘴一笑,粗聲回:“銀時,你的雞雞很棒啊!老子喜歡!”她拍著他的肩膀,眼神淡定而滿足。

  銀時翻了個白眼,嘀咕:“這家伙,真是怪胎……”

  高杉的雞雞:硬朗可愛高杉站起來,從池邊拿了塊毛巾擦臉。

  他的雞雞硬邦邦地挺著,像個小號的攘夷刀,水珠順著前端滴下來,顯得格外有力。

  他抖了抖,水花四濺,那東西甩了一下,又穩穩地挺回去。

  時澤的目光轉過去,淡然地欣賞著,心想:高杉的雞雞硬朗得像他本人,甩起來很有氣勢,可愛。

  她想起他教她“床上交流”時,那東西的力度和節奏,果然跟他的性格一樣霸道。

  “時澤,你看什麼?”高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煙。

  時澤粗聲說:“高杉,你的雞雞真猛!老子欣賞!”她拍著胸脯,豪氣干雲。

  高杉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家伙,還挺有眼光。

  坂本的雞雞:熱乎可愛坂本站在水里,拍著水面哈哈大笑。

  他的雞雞熱乎乎地垂著,像個剛出鍋的小饅頭,水流過時微微晃動,帶著一股熱氣。

  他抓起水潑自己,那東西被水衝得甩來甩去,還滴著水珠。

  時澤眯起眼,淡然地看著,心想:坂本的雞雞熱乎乎的,像他的笑聲一樣熱情,可愛。

  她記得他溫柔地教她“男女不同”時,那東西貼著她時的溫度,果然很有他的風格。

  “哈哈哈!時澤,來一起玩水!”坂本轉頭喊她,順手潑了她一身水,他的雞雞甩得更歡。

  時澤擦了擦臉,粗聲回:“坂本,你的雞雞甩得真好!老子喜歡!”她拍著他的背,眼神淡定。

  坂本揉了揉頭發,笑著說:“哈哈哈,時澤,你真會夸人!”

  桂的雞雞:靈活可愛桂蹲在池邊,用木勺舀水洗頭。

  他的雞雞軟軟地垂下來,像條靈活的小蛇,水流過時甩來甩去,還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腿。

  他站起來時,那東西亂晃一陣,又安靜下來。

  時澤的目光跟過去,淡然地想:桂的雞雞靈活得像他本人,甩起來亂七八糟,可愛。

  她想起他滿嘴怪話“教導”她時,那東西的花樣動作,果然跟他的宇宙理論一樣瘋狂。

  “時澤,宇宙的星辰在你眼中閃耀嗎?”桂推了推眼鏡,淡定地問。

  時澤粗聲回:“桂,你的雞雞很宇宙!老子欣賞!”她拍著胸脯,豪氣干雲。

  桂點頭,喃喃道:“果然是星辰之魂。”

  混亂的浴池與時澤的淡然浴池里熱鬧得像戰場。

  銀時和高杉互相潑水,雞雞甩來甩去,水花四濺;坂本哈哈大笑,跳進水里,水面波動讓他的雞雞晃得更歡;桂蹲在邊上洗頭,雞雞時不時甩到水里,濺起小水花。

  時澤坐在中間,淡然地欣賞這一切,心想:大家的雞雞都好可愛,各有各的樣子,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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