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啊啦,早安,達令,旅行一路上順利嗎?逸仙和小長春沒有鬧騰吧?"路淵的手機屏幕中,是一位留著亞麻色長發,系著魚骨辮,有著海藍寶石般美眸的溫婉美人,她戴著標志性的三支藍羽,正輕輕笑著,用最溫柔的語氣對著路淵打著招呼。
背景中傳來熙熙攘攘的人聲,聽起來那邊似乎熱鬧非凡。
"嗯,逸仙是第一次出國,看起來很開心,小長春也很聽話,就是可惜我最愛的列克星敦太太沒有一起來呢。"
路淵稍顯夸張地嘆了口氣,對著屏幕另一頭的美人﹣﹣自己的第一婚艦,自己的妻子列克星敦撒嬌似的說道。
"太太真的不准備一起來嗎?"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手機畫面中的列克星敦輕笑起來,藕臂輕輕一揮,畫面視角便開始拉遠,原本只能看到列克星敦肩部以上畫面的屏幕逐漸展露出了列克星敦的全身﹣-
這位港區第一的列克星敦太太,窈窕豐滿的嬌軀上未著寸縷,那一對碩大白皙而挺翹的美乳,正如碩果般不加遮掩地,自然地垂掛在她的胸前微微起伏,淡粉色的大乳暈與櫻色的乳頭更是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當畫面再次拉遠,喧鬧的大街出現在視线中,而列克星敦就這麼毫無羞恥感地在大街上裸露著潔白的身軀。
她那羊脂玉般的白嫩肌膚宛若最完美的藝術品,沒有一寸保留地沐浴在人群的視线中﹣﹣這位失去羞恥感的秘書艦正赤身裸體地坦然站在一家路邊奶茶店的門口,兩條飽滿潔白的大腿自然地向兩邊岔開,粉穴因為路淵的要求而保持著用膠帶扒開的狀態,可以清楚地看見陰蒂上的鑽石戒環閃爍著反光,全身上下便只剩一條包裹著玉足的半透明黑絲。
沉甸甸的大奶子隨著列克星敦扭轉身體而左右搖晃,路淵的眼球也跟著一起搖晃。
而赤身裸體的列克星敦依然保持著優雅得體的神態,作為看板娘的她雙手舉著一個宣傳牌子,熙熙攘攘的人流最終都在宣傳牌前駐足。
【太太樂艦娘特制奶茶﹣﹣列克星敦乳房鮮榨,限量供應】
"列克星敦?那個就是非提們魂牽夢縈的航母艦娘列克星敦嗎?臥槽第一次看到不穿衣服的,這奶子也太漂亮了。"
"真的假的,之前我聽說有個艦娘全是暴露狂的港區,我那時候還不信,媽的,居然是真的啊?! 這些露奶子露屁股的女人都是艦娘?"
"第一次來?你是沒見到過這里的海倫娜和得梅因吧?那個才叫奶子。"
一個看起來很有經驗的常客瞥了一眼身後排著隊議論紛紛的游客,搖著手指高談闊論起來,一臉'你們見識少'的表情,也絲毫不在乎作為當事人的艦娘就在附近。
"不過真要說的話,還得是隔壁的咖啡店,就那個白毛小姑娘維內托啊﹣﹣要不是泳衣陷在她那個白虎小鮑魚里,我還以為她是什麼罕見的男性艦娘呢。"
"但是作為對比參照物,她旁邊那個威爾士親王和聲望那又肥又大的奶子一下子就看起來很雄偉了對吧?我懂的。"
"啊哈哈哈﹣-"
"....."
不遠處的咖啡廳前,白發紅瞳的嬌小艦娘渾身顫抖,面露凶光,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要不是兩個意大利艦娘拉住,怕是已經把381嗑藥炮掏出來了。
"大姐頭,冷靜,賺錢…不寒磣……"
"安德莉亞,等會要是找到機會,只要看到這幾個混蛋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就給他們手打斷!聽到沒?"
維內托咬牙切齒,而羅馬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維內托,面露些許悲憫之意。
"大姐頭……那可能不太現實。"
……
"啊﹣﹣姐姐﹣﹣我要這樣分開腿露出小穴多久啊……快讓餃太太來換班啦~~"
作為吉祥物在門口m字開腿,粉嫩乳頭上戴著裝飾性質的榨乳器,扒拉開白虎嫩穴的薩拉托加仰起頭拖長了音,抱怨著自己已經保持這個露穴姿勢一個多小時了。
"Cv-16和菲爾普斯都在擠奶呢,別急,馬上就和加加你換班了"
"快點啦~~實在不行就讓姐姐和我換?還有,能讓這幾個人別拍照了嗎?雖然紀念宣傳是無所謂,但燈閃的我眼睛疼欸。""哦哦哦﹣﹣名器,名器啊,還有不遜於列克星敦的大奶子,太棒了~~""說的就是你們啦!!!"
薩拉托加不滿地指著那幾個拿著長槍短炮,就差把鏡頭懟進自己質里拍照的攝影師大聲抱怨道。
"嗯~~總之就是這樣,我和加加她們一起在維內托的酒吧旁邊開了一個艦娘奶茶店呢,收入很可觀哦~~所以,我這邊因為突然爆火而忙得不可開交呢。"
列克星敦笑著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將一杯制作好的奶茶遞給客人,人們從上到下,從乳頭到肉穴,從腋下到美臀,人們用貪婪的目光舔舐著列克星敦的豐滿玉體。
而列克星敦只是和往常一樣微笑著熟視無睹。
"列克星敦!輪到你擠奶了!"
"啊,好,我這就過去﹣-"
列克星敦轉過頭,對著店內回應了一句,接著從身後拿出一對榨乳器吸在自己的巨乳上,笑著對著路淵這邊的鏡頭擺擺手。
"那麼,達令回頭見哦,要和逸仙和小長春玩得盡興呢……但是要記得給我留一發哦~~"
"嗯,回頭見。"
目視著列克星敦的倩影消失在屏幕上,路淵放下開著飛行模式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抬起頭,看向正在降低高度的飛機舷窗外﹣-
一塵不染的蔚藍色天際點綴著白色浪花,無邊無際的碧色汪洋上漂浮著細長的雲彩,山坡和海岸上錯落有致地坐落著白牆紅瓦的大理石房屋,通透的空氣中看不到一點雜質﹣﹣風景如畫,歲月靜好,就連眼睛都仿佛被甘冽的清泉衝洗干淨了一樣。
宜人的地中海氣候,迷人的希臘小鎮風情,蕪湖~~
等到飛機落地,路淵關閉了手機的飛行模式,接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伸展著身體,哪怕他才剛剛睡完一覺沒有絲毫困意。
這樣美麗的景色,路淵過去只在艦娘那邊的世界見到過﹣﹣而如今多虧了艦娘們的幫助,他也終於有了在現實中享受這一切的資格……
"嘟嘟﹣"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這次是公司老板發來的視頻通話:
【小路,我看你好像還在飛機上?應該快到了吧?那位意大利的老客戶已經給你訂好酒店了,地址我給你發過去了,哦對了,之前忘記問了,人家可是指名道姓地讓你代表我們公司,你小子到底是給人家灌了什麼迷魂湯?】
"啊哈哈……這個嘛,確實不太方便說。"
路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看上去有些難言之隱。
【算了算了,能和客戶有交情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就不多過問了,誰讓你是我們這最有能力的'大外交官'呢?】
老板打了個哈哈,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接著又正色說道:
【預約的面談會議是三天之後,在那之前就好好休息吧,想玩啥玩啥,放心,消費在十萬歐元以內公司都會報銷,爭取給客戶留個好印象,給公司爭取個好條件,這就是我的全部要求了﹣﹣哦對了,違法的事不行。】
"行,了解了,我保證盡全力。"
路淵點點頭,而視頻另一邊的老板也笑著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便掛斷了通訊。
"哈,也不知道老板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他真不知道這是哪?"
路淵看著手機上的地址,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愛琴海邊的希臘米克諾斯小鎮,對於一些長時間待在國內的人來說可能並不是那麼熟悉的名勝,甚至算不上是景點。
但路淵對於自己那位意大利朋友可是熟悉得很,他很清楚人家可不是邀請自己來進行喝酒賞花高爾夫之類的'高雅運動'的,哪怕對方在外人面前是這麼一副樣子。
所以他早早地就查了這個地方的資料,接著便是感嘆對方和自己的志同道合,也因此﹣
"唔……提督提督﹣﹣還沒到嘛。"
就在路淵同一排的座位上,身穿一套蘇式水手裙,留著銀色長發,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左右的嬌小少女伸出光潔白嫩的小小藕臂,像是小動物似的抱在路淵的身上,可愛的小腦袋埋在路淵的腿間,像是在貪婪地吮吸某種味道。"噓﹣﹣長春,不可以這樣哦,提督大人還在工作,不可以打擾他。"修長纖細的手指拎住了名為長春的姑娘的水手服後領,溫柔地將她拉回了原位,而這只纖纖玉手的主人,則是一位用玉簪盤起黑色秀發,有著珠玉般的淡棕色明眸,舉止端莊秀麗的旗袍女子,大家閨秀般的傳統中式古典美人。
沒等路淵准備揉一揉長春的小腦袋安慰她,逸仙的俏臉上神色突然一正,對著路淵這邊微微一頷首,輕聲細語地繼續說道:
"何況提督與你我身屬華夏,在國門之外若行為不端,實屬有失國體﹣﹣提督您也是,偶爾也要對小長春多加管教才行,她那股蘇聯艦娘的莽勁需要好好約束。""咳….咳,嗯一—”
路淵摸了摸腦袋,面對自家婚艦逸仙那一本正經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尷尬﹣--想到這趟旅行的目的地,還有自己准備做的事,臉色便是愈發古怪了。
飛機很快結束了滑行,經濟艙內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先後起身開始取出行李,而坐在原位有說有笑的路淵三人便稍顯突兀。
有熱心的乘務員上前提醒他們可以取出行李下機了,卻意外地得知路淵的行李櫃里根本沒有行李,只有一個裝著身份證件和必要隨身物品的小包。
實際上,路淵的物品大都寄存在了艦娘那邊的世界里,由於有著能夠隨時和那邊建立鏈接的穿梭系統,因此他並不需要親自攜帶行李。
靜靜等待所有旅客離開機艙後,路淵終於帶著兩位自家婚艦離開了飛機﹣﹣而在走上離機廊橋的一瞬間,七月地中海的熱浪便撲面而至。
"嗚哇!溫度好高,比西伯利亞熱多了!"
小長春顯然還保留著作為蘇聯艦娘果敢時的習慣,動不動就會拿西伯利亞出來對比。
"唔﹣﹣這麼熱的話,果然在這里就可以脫了吧?
"嗯...啊?啥?"
沒等路淵笑著准備給長春講解地中海氣候的那些半桶水知識,便只見這小家伙不由分說干脆利落地就將身上唯一一件水手服給脫了下來,而就路淵所知道的,或者說本就是路淵自己的命令﹣﹣長春的水手服下是完全真空的。
於是,長春那屬於未熟少女的,光潔如牛奶綢緞般的的青澀肉體便裸露在空氣中,大小恰到好處,形狀挺翹可愛的嬌乳伴隨著少女的動作輕輕彈起,而在乳尖那櫻色的小小果實上,一枚誓約之戒正閃閃發亮。
只是這樣還不算什麼,然而緊接著長春又以一種肌肉記憶般的熟練程度,瞬間解開了路淵的皮帶,連著褲子和內褲一扯到底﹣-
黑光鋥亮的巨大雞巴像是巨蟒一般。以一種猙獰而恐怖的巨大姿態甩出了鞘,肮髒腥臭的粘液星星點點地在了長春的稚嫩小臉上。
"Ohmyfucking”
在門口接待的乘務員臉上常年鍛煉的職業笑容一秒都沒堅持住,她瞬間瞪大眼睛,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終究還是沒有把那個'God'說出口。
"抱…抱歉……失禮了,先生,如果要換衣服的話……在…在那邊……"
"咳咳,不對,應該是我們道歉﹣﹣你知道的,小孩子就是很容易調皮..啊哈哈——”
路淵臉上露出些微尷尬,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只是帶著歉意連忙提起褲子,然後按住長春的小腦袋給乘務員道歉,接著強行將水手服給長春套了回去。
"嗚﹣﹣壞提督,你明明說這里可以不穿衣服的﹣-"
長春嘟起小嘴輕聲埋怨道,眼中滿是委屈的神色。
而那位女乘務員由於過於巨大的衝擊,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長春身上﹣﹣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那根見鬼的,褻瀆的,惡魔般的黑色巨屌,甚至都下意識忽略了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帶一個看起來未成年的小女孩來這個地方玩,甚至沒穿一件內衣。
鬼使神差般地,她下意識地走上前,想要詢問這位神秘的東方男人能否給一個聯系方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認識交流一下…嗯,想要了解那根雞巴到底能塞進自己多深的地方。
只是剛等她緩過神,面前的路淵一行已然不見蹤影,她也只得無奈嘆氣,心中還在止不住地幻想。
肉穴塞不下的話……屁眼應該也——”
……
回到光速逃跑的路淵這邊﹣﹣他可不希望和那個女乘務員有多少交際,就算對方想要投懷送抱,先不說她的外貌比起自己的艦娘們來說遜色太多,關鍵是他並不希望自己被對方發現自己和長春是什麼關系……未成年少女性行為在歐美可是一個敏感話題。
更別說自己的婚艦們從行為上來看,就算別人說是自己的性奴都不為過,而路淵暫時還沒有和大眾倫理道德法律相對抗的想法﹣﹣在小圈子里爽就行了。
"長春,聽好了,等我們到了海灘邊上才能脫,知道了嗎?
路淵摸著長春的小腦袋仔細交代著要求,接著又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邊一如大家閨秀般亭亭玉立的逸仙﹣﹣不知何時她已經自顧自地將旗袍側面的開叉拉開了不少,白皙的大腿和挺翹的雪臀已經可以從側面看得一清二楚,圓潤而柔美的側乳輪廓也在黑紗之下清晰可見。
"……不只是長春,逸仙你也是。"
"啊…嗯……是,抱歉,提督,我以為您會喜歡。”
逸仙有些不自然地慌忙回答道。
"我喜歡,但不是現在。"
路淵輕輕嘆了口氣,接著拉住一大一小兩位婚艦的柔荑,緩緩走向接機口外。
接機口早已安排了接待路淵的人﹣﹣是路淵的一個長期外派的同事,也是路淵第一次和這邊的意大利客戶談生意時認識的,對方很快就一眼找到了路淵,對著路淵揮動著寫著中文字的標牌。
路淵順著聲音看去﹣﹣自己的這位同事身上是花花綠綠的沙灘短袖和短褲,腳上卻穿著一雙一點不搭的黑色皮鞋,一看便知道是臨時換了鞋子就急匆匆趕過來了。
"這麼快?怎麼一下子發現我的?"
"哈哈,哪是發現你?你那貌美如花的老婆到哪都是最耀眼的星,一眼就看到了,一看到你老婆不就看到你了嘛。"
同事笑著拍了拍路淵的肩膀,又指了指路淵身邊穿著高開叉旗袍的逸仙,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之情。
沒錯,雖然對於路淵來說,列克星敦才是港區里自己的第一婚艦,但是考慮到一些合理性方面的因素,列克星敦在現實卻中並不是路淵在國內的合法妻子,路淵在現實中明面上的妻子是在日常生活上更像是東方人的逸仙。
逸仙挽住路淵的手臂,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鞠躬,看上去既溫柔又有涵養﹣不過做派對於現代人來說可能有些復古了。
同事倒是不太在意這點,在他看來,這大抵是路淵和她老婆的一種情趣,真要說的話,那身貼身旗袍可比這些舉止顯眼多了,古裝cosplay嘛,不稀奇。"真好啊,我也想要個這麼百依百順的美腿……"同事突然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說法好像有點冒犯,接著連忙擺擺手,"額,我是說溫柔體貼的妻子……抱歉抱歉,一直和那幫外國佬混在一起,說話都沒輕沒重了。"
逸仙抿嘴輕笑,接著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請別想太多,我既然願意和提督…和我夫君來這里,就代表我並沒有您想象的那麼拘謹,兩位像往常一樣交流即可。"
"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
同事松了口氣,接著又注意到路淵身後還藏著一只小腦袋,銀白色的發絲看上去很是超現實。
"這位小姑娘是..?"
"我親戚家的孩子,你叫她小長春就行了。"
"孩子?喂喂,等會,你不會准備等會去玩的時候讓我在賓館里照看這孩子吧?"
同事睜大眼睛,接著環視四周,壓低聲音,附在路淵耳邊輕聲說道:
"你別忘了﹣﹣咱可不是真的來海灘上玩水的。"
"沒事,她成年了的。"
“……”
嘆了口氣,同事臉頰抽了抽。
"啊哈哈,我就當是真的聽了……不說這些,我的車就在外面,你們等會坐後面吧,對了,你們既然沒拿行李,那我們就直接去沙灘吧。"
"嗯。"
……
在大約十幾分鍾的行駛後,路淵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距離機場約2千米直线距離的海灘附近。
這里是天堂海灘,也是少有的'天體海灘'-﹣僅僅從規定上來說,不穿泳衣赤身裸體在這里到處跑並不違法,但實際上真正這麼做的人並不多,一般除了幾個比較開放的人或情侶以外,大多都是老人或者是專門來這里拍18+片的制作組。
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一段時間,在天堂海灘放開了裸奔的男人女人變得多了起來,原本海灘旁邊的街道上並不怎麼會出現裸體的游客,但這段日子卻常常能看見,甚至越來越多了。
-﹣路淵哼起了事不關己的口哨。
由於再往前道路狹窄,外加各式各樣的游客人來人往,車並不能隨便開進去,同事便在不遠處的停車場停下了。
"好了,意大利佬給我們包了票,你們換好泳衣直接進去就﹣-"
同事停下車,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後視鏡,緊接著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一片奶白色的稚嫩肉體正占據著後視鏡上的大部分視野﹣﹣他原以為應該是懵懂而純潔的那位銀發少女長春,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水手服扯了下來,青春活力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分開著,中間便是光潔無毛的的肥厚饅頭穴。
"提督提督~現在可以脫了嗎?我剛剛看到有沒穿衣服的姐姐在路上走哦~但是她的奶奶沒有長春的大﹣﹣長春也想不穿衣服出去給大家看,長春的小穴比她們好看多了,逸仙姐姐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名為長春的艦娘少女正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令人眼前一黑的淫蕩行徑。"?!"
同事眼角一抽,剛想要制止,然而挺立起來的下面那玩意正在極力反對著自己的理性,他呆愣了數秒,緊接著,他的眼睛看向路淵的美麗'妻子',也就是逸仙。
他的心跳加速,他在幻想著這樣一名舉止文靜優雅的古典美人,是否真的像是長春說的那樣,會是一個不知羞恥的露出狂女人。
不,不對,肯定是的﹣﹣他注意到,逸仙那緊緊包裹住身材的旗袍已經露出了端倪,就比如胸前的高聳輪廓保持著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形狀,顯然里面沒有任何支撐物,隱約還能看到兩個不明顯的的凸起。
而坐下時的逸仙旗袍開叉更是明顯,那開叉到腰部以上的空隙中可以明顯看到腰身到臀部的區域空無一物,股溝的誘人縫隙在開叉中清晰可見﹣﹣下面也是完全的真空,只需要輕輕一撩就能看見私處。
"提……夫君?
逸仙俏臉微紅,並沒有制止長春的行為或言語,只是在路淵的耳邊輕聲嚶嚀,她自然能夠注意到來自他人的視线,但她其實並不在乎,她只在意自己提督的處境和看法。
"沒事,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路淵也不演了,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伸進逸仙的旗袍開叉內撫慰起來。
"逸仙你也不用再壓抑了。"
"嗯~"
隨著路淵的話音落下,逸仙的眼神變得迷離,原本緊緊合攏的雙腿便分了開來,擺成了淫亂的大字形。
"咳﹣-"就在這時,同事假裝咳嗽了一聲,接著面色奇怪地偏過頭說道:"雖然我不太在意你們搞什麼淫亂play,但是還是別在車上搞吧,洗起來麻煩。""哦哦,不好意思。"
路淵摸了摸頭,接著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長春緊隨其後,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跳騎在了路淵的肩膀上,路淵能從肩膀處感受到長春雙腿那驚人的彈性。
接著是逸仙,她沒有多說什麼,將身上的旗袍丟在了車內,然後裸身走了出來,纖細而玲瓏的身段上卻帶著極其矛盾的豐滿感,她的骨架比起列克星敦要小不少,因此看起來身形更加細長,實際乳量也要比列克星敦差一個半的罩杯,但是乳房卻看起來更加挺立,櫻紅的乳頭向著斜上方挺立,而非像列克星敦那樣因為胸部較為沉重而讓乳頭方向微微下移。
當然,作為c國艦娘,逸仙的特色顯然並非飽滿的胸部,那兩條修長飽滿的美腿才是提督之間最為津津樂道的部分﹣﹣緊實均勻而又沒有多余的肌肉輪廓,看上去嫩滑且吹彈可破,大多數提督都幻想過大腿之上的秘密領域會是何種模樣。
路淵的同事有幸欣賞到了﹣﹣那是一條緊閉的一线天,即使是雙腿分開時也只能看見一條緊閉的粉色縫隙,而當逸仙的雙腿並攏時,便只能看到無毛的駱駝趾上緊閉的一條线。
沐浴著如針芒般的視线,穿過各個國家的男女游客,這位黑發的c國美人逸仙袒露著赤裸的身體,玉足踩著大理石路面,泰然自若地跟在路淵身後走向海灘。
對著逸仙評頭論足,議論紛紛的游客不在少數,但大都止於普通評論,畢竟本就是裸體海灘,哪怕逸仙這樣的美人十分罕見,但也不至於像個外星人一樣。
Wow,亞洲女人?真是少見啊,我聽說亞洲人都不太放得開,嗯……這女人還挺漂亮,奶子大,毛也刮得夠干淨,我喜歡﹣﹣哦fuck,對不起珍妮,我不喜歡了。"
穿著背心的歐洲大漢抬起自己的墨鏡,眼神一下子就被逸仙那嬌柔完美的裸體給吸住了,下意識便評價了一句,然而他顯然忘了自家女伴就在旁邊,挨了自家女友狠狠一腳。
當然,即使他不說出口,他女友也很容易意識到自家男人的心不在焉,畢竟﹣-"你那雞巴是個漂亮女人都會立起來嗎?"
金發碧眼的女人恨恨地罵了一句,但接著自己也下意識地看向了路淵那個方向。
"長得是挺好看,而且在街上就脫光了?這個亞洲女人的真是膽子夠大的.…呵,這麼淫亂的女人,哪怕看起來再聖潔再優雅,怕也是一個丈夫滿足不了的婊﹣-我的上帝!"
很顯然,逸仙並不是唯一一個裸體的,路淵自己也十分坦然地踐行著帶頭的領導作用﹣他和他那仿佛是P上去一般的十四英寸多長的黝黑巨屌才是路人們眼中的外星人或者上帝,當然,可能還要包括騎在他頭上露出小屁股的長春。
現在金發女人並不懷疑那個亞洲美女的丈夫不能滿足她了,應該說,現在輪到她自己欲求不滿了。
"你呢?你是看見個大屌男人就會發情嗎?"
歐洲大漢將自己女友的話原封不動地嘲諷了回去……很快他們就吵了起來。
路淵對於這段自己引起的感情破裂並不在意,他只是跟著唯一一個看起來像是正常人的同事來到了沙灘上。
金色的沙灘,碧藍的愛琴海,各色各樣來自各個國家的人們躺在沙灘椅上曬著日光浴,白色,淡棕色,古銅色﹣﹣肉色是沙灘上的額外主色調。
游玩的人們有男有女,一部分正常穿著泳衣,另一部分則是大大方方地赤裸著身體﹣一裸體海灘並不是必須裸體。
來到這里之後,同樣保持裸體的逸仙,小長春和路淵便不再顯得那麼突兀了,不過艦娘們那遠超人類女性的顏值依然能夠吸引不少目光。
路淵花了三十美元在一片較為空曠的沙灘上租了一排沙灘躺椅和坐墊,接著便和兩只艦娘一起躺在了日光下。
當然,按理來說曬日光浴是得擦防曬霜的,然而即使拋開艦娘不談,路淵自己的身體在系統的強化下其實也早就已經不怎麼和人沾邊了,日光強度的紫外线無法曬傷他的身體。
同事和路淵打了聲招呼就去買飲料了,雖然他挺想繼續欣賞兩位艦娘的嬌美裸體,但是待在人家小兩口旁邊多少還是有點電燈泡嫌疑﹣﹣哪怕這兩位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正常的夫妻關系。
"提督提督~~長春可以和提督做愛了嗎?"
當同事帶著飲料回到路淵這邊,小長春的唐突發言差點沒讓他失手把飲料全翻地上,即便如此,他的理性依然受到了巨大衝擊。
"咳,你們等﹣-"
"好啊。
沒等同事試圖打斷,路淵的回答更是重量級。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後,小長春的紅瞳微微一亮,接著便興奮地撲倒在了路淵身上,也沒管周圍有沒有人在看著,急不可耐地伸出小粉舌,俯下臉舔舐起了路淵胯部高高聳立的黝黑肉棒。
"欸嘿…提督的大肉棒,又黑又臭……咕嘟…但是長春最喜歡了……"
長春用軟糯的小臉蛋蹭了蹭路淵的碩大龜頭,紅寶石似的大眼睛調皮地撲閃兩下,清澈的眸中看不到一絲多余的雜質,只有屬於孩子的天真無邪。
然而與長春那張清純可愛的俏臉相悖的是,少女的雪白翹臀正對著海灘高高挺起,兩腿間光潔的陰戶和菊穴清晰可見,看起來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變態行徑的渴求。
淫水從緊閉的少女嫩穴中滲出,仿佛緊緊是舔舐男人的巨大肉棒就足以讓她陷入高潮。
"長春的小穴已經准備好了哦~提督想要插什麼東西進來都可以∨~~欸嘿嘿,沙灘上好多人在看著我們呢。"
銀發的少女顯然在渴求著這樣一場眾目睽睽下的淫亂做愛,小嘴努力地吞吐舔弄路淵的龜頭,如此露骨的淫戲自然也讓目光看向這里的沙灘旅客們發出了驚呼。
長春並不在乎﹣﹣她只是在這片公共沙灘上宣稱著自己提督對自己的支配權,她是路淵的婚艦,無論路淵要她做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照辦,哪怕是在公共場合做愛也一樣。
路淵笑著摸了摸長春埋在自己胯下的小腦袋,碩大的黑色巨棒隨著長春的舔舐撫弄而逐漸挺立脹大,原本尺寸就相當驚人的黝黑肉棒在完全高舉時更是比長春的小臂還粗長不少,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給人類配種的生殖器。
"那麼,逸仙呢?"
路淵看向身邊儀態端莊的赤裸美人,伸手在她的肉縫中逗弄了兩下,如蜜的透明汁水隨之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艦名為逸仙的古典美人雙腿一顫,像是忍耐著什麼似的,接著微微一躬身,毫無束縛,形狀姣好的乳球便垂落下來,乳尖停在男人觸手可及的位置,等待著男人的玩弄。
"嗯~~雖然夫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但我覺得可能﹣﹣我是說……小長春的體型還是個孩子,她的肚子可能確實容納不了夫君的雄偉,我想我應該幫些忙。"
"沒關系!長春的小穴很厲害的,就算小穴裝不下,提督也可以插進長春的子宮里面,屁股里面也可以﹣﹣長春可以做到的!"
銀發紅瞳的小姑娘嘟起嘴,肉嘟嘟的臉蛋鼓成了球,看樣子對於逸仙的擔憂很是不服氣。
"嗯……"
正當路淵還在思考該怎麼接話時,一向矜持而自重的逸仙卻已經忍不住了,她和長春就像是在爭奪地盤一樣,以母狗似的姿勢趴在沙灘上,兩張俏臉緊貼在自己的肉棒旁,爭先恐後地侍奉舔舐著那根黝黑碩大的怪物肉棒。
不服輸的長春哼了一聲,緊接著強行含住了那看起來有雞蛋大小的碩大龜頭,賭氣似的一邊用力吮吸,一邊順著食道將整根碩大的陰莖擠入自己狹小的喉嚨之中-﹣哪怕是從外面看,都能明顯看到長春那細細的脖頸在肉棒強行插入後被撐大了一圈。
"咕嗚嗚嗚嗚﹣-"
小長春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雙眼因為強烈的嘔吐反射而猛然上翻,碩大的肉棒幾乎塞滿了她嘴里喉嚨里能夠容納的所有空間,小腦袋和纖細的喉嚨都仿佛變成了那根黑肉棒的雞巴套子。
路淵看到這一幕,卻沒有多少憐香惜玉的意思,更是在圍觀游客們一片看'畜生'似的審視目光中,直接順勢開始聳動腰部,強行將肉棒往長春的喉嚨里又塞進去了一寸。
"逸仙,給長春幫忙。"
"好的,夫君。"
逸仙順從地點點頭,赤裸的嬌軀貼在了長春後背上,一大一小的雪臀像是漢堡似的疊在一起,兩個形狀肉感各異的白虎肉穴也一上一下化作淫蕩的藝術品,處於上方的逸仙雙手抱著長春的小臉蛋,緊接著便毫不留情地開始壓著長春的腦袋強行吞吐起來。
"咕嗚啊……醯唔額哦昂嗷欸害(提督的肉棒好厲害)……嗷嗬嗷額(要死掉了)!--"
長春的嘴被肉棒整個填滿,根本沒法說出正常的語句,只能被迫化作提督雞巴的飛機杯,等待提督能夠大發慈悲。
"逸仙,你來。
"啊……是!"
眼見著長春翻著白眼幾乎要失去意識,路淵擺擺手,示意逸仙接替長春的位置。
伴隨著啵的一聲,巨大的肉棒從長春的小嘴里拔出,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线,然而明明剛才才被深喉口奸搞得要死要活的長春,此時看著肉棒的眼神卻有些戀戀不舍起來。
逸仙的櫻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龜頭尖端,循序漸進地讓整根肉棒緩緩含入細嫩的喉中,然而即使如此,路淵那巨棒的凶狠程度也不會因為步驟原因而有所減輕,哪怕是已經有了心理准備,逸仙也難以保持住原本端莊的儀表,露出了些許困難之色。
"噗呲﹣﹣噗呲﹣﹣咕—”
逸仙有節奏地上下聳動腦袋,努力用舌頭套弄撫慰著路淵的肉棒,緊窄溫潤的口內比起長春的'真空泵'要好上許多,雖然刺激更少,但也更舒適。
"好厲害的女人,那種規格的雞巴都能這麼熟練地吸起來啊……話說,她們是夫妻?還是說這兩個漂亮女人都是那個雞巴像怪物一樣的男人的性奴?"
天體海灘上,原本在遠處圍觀的幾個游客眼見路淵沒什麼抗拒的意思,便自顧自地靠近了些許,他們交談的聲音也隨之變得清晰起來﹣﹣倒是沒帶多少異質的目光,更多的是好奇。
畢竟是裸體海灘,雖然大部分人只是圖個新鮮,但男男女女赤身裸體,免不了偶爾產生情欲就當場干起來了,畢竟沒什麼明文規定,對於這種沙灘上開始做愛的行為大家都是或多或少默許的﹣﹣只要事後能清理干淨就行。
一個看起來已經是常客的白人中年人更是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笑著招手打招呼。"嘿bro,這兩個漂亮的變態裸女都是在哪找到的?而且...嘿..老兄,說實話,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有點過於年輕了。"
"喂!卡爾羅,你在說什麼呢?你說話應該注意點!她們看起來明顯是這位男士的妻子!"
名為卡爾羅的中年人的話似乎是引起了他身邊女伴的不滿﹣﹣她鄭重地提醒著自己丈夫不應該干擾別人的私人空間,更不應該用這樣輕佻的語句。
"哦,是的,妻子﹣﹣哈哈,別擔心,他知道我在說什麼,畢竟我上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的妻子還是一個身材夸張的金發美人和一個紅發的豐滿少女。"
正在享受逸仙的口交的路淵聞聲抬起頭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眉毛挑了挑。"卡爾羅?我以為我要在三天後才會見到你。"
"哈哈,是的,本該如此,路,不過多虧了你上次的幫忙,我現在有的是閒暇時光……不過,咳,那個不是休息時間應該談論的問題。"
卡爾羅笑著和躺在躺椅上的路淵握了握手,隨口回答道。
"放心,我沒有打擾別人休息時間的習慣,你們盡管做你們想做的就行,如果覺得我有所冒犯的話,我會自覺離開。"
說著,中年男人看了看路淵身邊那個已經對眼前一切麻木,只會自顧自喝飲料的同事,又笑了笑。
"看樣子你並不在意不是嗎?"
"嗯,確實如此。”
路淵聳聳肩,看向卡爾羅身後的年輕女人……上次這家伙身邊的也不是這個女人。
胯下的逸仙依然不受影響,按著原來的節奏呼哧呼哧地吞吐著路淵的肉棒,而路淵也來到了爆發的邊緣,雙手抱住逸仙的腦袋,長時間的蹂躪使得她那用發簪固定起來的黑發已然變得有些凌亂。
"啊,嗯 ~夫君……請放心,我不會在客人面前失態的,全都可以射在我的嘴里……我會好好清潔干淨。"
逸仙吐出路淵的肉棒,細細地舔舐了一圈,輕聲細語地叮嚀了一聲,接著再次將黝黑的肉棒吞入口中。
下一秒,本就尺寸夸張的巨大陰莖再次膨脹,雞蛋般大小的睾丸仿佛強有力的水泵,抽動著將精液泵出,濃厚粘稠的精液從馬眼飆射而出,像是瀑布一樣衝擊在了逸仙的口腔中,其量更是驚人得恐怖。
哪怕逸仙已經在努力吞咽,依舊免不了有部分濃稠的白色粘液從嘴角溢出。
精液那腥臭濃郁的氣味在逸仙的嘴中逸散,但對於艦娘來說,這卻是貓薄荷般的容易上癮的東西,光是氣味的刺激,就讓這位向來儀態典雅的文雅美人失去平常的儀態,美腿之間那肥厚的兩瓣蜜穴間隙中,透明的晶瑩汁水噴涌而出,將大片沙灘染成了深色。
"真是厲害,無論多麼端莊秀麗,高潔聖靈的女人,只要被你那個怪物雞巴射上一發,立馬都會變成只會發情的忠誠雌畜便器,啊哈,錢可買不到這個,兄弟,這是讓我都感到嫉妒的能力啊。"
卡爾羅看著在精液氣味刺激下,一邊像是母狗一樣張開雙腿露出肉穴,一邊用順從的目光看向路淵肉棒的逸仙和長春,不由得發出了羨慕的感嘆。
"我有個提議,兄弟﹣﹣你要是願意去和美國總統的女兒或者孫女干一發,明天我們就能在白宮里開淫趴了。"
"哈,我可看不上那種玩意。"
路淵聳肩,用白眼回答了卡爾羅的玩笑。
長春,過來。"
"好的好的!提督想要操長春的小穴了嗎?"
小長春的大眼睛一亮,興奮地趴在了路淵的胸口,小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揉弄小穴外面的粉肉,淫水都在她的手指間連成了絲,。
"不對,姿勢換一下。"
路淵搖了搖頭,接著不由分說地起身抓住了長春那纖細的腳踝,將長春整個身體都換了個方向﹣﹣腦袋朝向自己的腳,而長春的小小玉足則抬起到了自己面前。
只不過,畢竟是在沙灘上,長春的小腳丫難免沾上了大量沙礫,變得黑一塊白一塊的,粉雕玉琢的小腳一下子變得多少有些不可食用了。
不過這也還算好解決﹣-
"逸仙,幫忙處理一下。"
"好的,夫君。"
逸仙順從地來到路淵身邊,伸手小心翼翼地清理掉長春腳上的沙礫,接著又伸出粉舌,將剩下指縫中的一些漏網之魚舔舐干淨﹣﹣艦娘的本質是戰艦,她們體內能夠分解處理大部分的異物,甚至哪怕是各種排泄物也能清理,只是大部分提督心理上無法接受就是了。
而另一邊,長春也懂事地捧起逸仙的纖纖玉足,將那只柔美足掌上沾染的沙礫清理干淨。
長春的小腳丫很快便重新變得白白淨淨,路淵沒有多言,只是二話不說將那只小腳擺到自己面前,吮吸那晶瑩剔透的珍珠似的足趾,揉捏著只屬於驅逐艦娘的,那吹彈可破的小小軟糯足掌。
畢竟不是隔壁某塔防游戲,艦娘本質已經大部分脫離了人的屬性﹣﹣她們的足掌上沒有行走的老繭,沒有破壞美感的褶皺,更沒有微生物繁殖產生的異味,從食品安全上來說也是絕對的可食用級。
那白白嫩嫩的美足唯一的目的,就是滿足提督對於美感的追求。
"嗚哇,長春的腳上粘嗒嗒的,還癢癢的﹣-"
長春那嬌小的身體緊緊趴在地墊上,相比於普通驅逐艦而言豐滿許多的乳房被擠壓成橢球,下半身被路淵向上抬起,玉足在路淵的舔舐下微微顫抖,挺翹的小屁股被路淵從背後強行掰開,粉色的嫩菊和粉白的小饅頭清晰可見。
"嗚﹣﹣大家都在看著長春的淫亂小穴…好棒,提督,長春…長春要忍不住了——”
在這樣怪異的姿勢下,長春的小臉蛋上浮現出異樣的潮紅,雙手不受控制地順著背後伸向下體,兩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塞進了緊閉的屁穴和未熟的蜜穴,然後用力向兩邊撐開﹣﹣淺紅色的花芯和深色的菊穴深處便綻放開來。
緊接著,透明的淫液便化作噴泉,像是禮尚往來般,從長春自己扒開的幼嫩蜜穴中噴涌而出,淫靡而香甜的奇異氣息擴散開來。
"對…對不起,提督,長春又沒有忍住,長春又變成了到處發情高潮的小母狗……"
長春輕聲嗚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但下一秒,少女的語氣便陡然轉折,純潔的眸中浮現出渴求,屁股也搖晃得更加賣力。
"所以……欸嘿嘿,提督要好好懲罰不聽話的長春哦~"
路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牙齒輕輕啃咬住長春那糯米圓子般的小腳趾,接著對著少女的雪臀狠狠一拍。
"啪!!!"
小小的屁股上多了一道紅印,淫汁也隨之飛濺開來。
"嗯哼,那就從下飛機的事開始算賬吧,我的淫蕩幼妻。"
路淵一邊說著,一邊突然起身,將趴在地上的長春翻了個面,變成了正面朝上的仰姿,就像一條仰面朝天的小狗,盈盈一握的椒乳微微晃動,雙腿自然而然地向著左右兩側張開,少女的隱私沒有一點保留地裸露在熱鬧的沙灘上。
"欸嘿~懲罰..提督要懲罰長春的小穴嗎?"
小家伙的臉上滿是期待,雙腿張的更開了,粘稠的蜜液泉涌而出,毫無疑問,哪怕此時路淵用鞭子抽打長春的淫穴,她也只會當成是一種獎勵。
然是懲罰,那麼路淵便不會隨她所願。
"不是你,逸仙,過來。"
"欸?"
一直規規矩矩靜靜跪坐在路淵身邊的逸仙有些意外地愣了下,接著她便看到了長春臉上的失落和委屈,眼神猶豫了一下。
"提…夫君,我覺得小長春她可能……很想要。"
"我知道,所以你來滿足小長春。"
"我?可是﹣-"
逸仙和路淵對視半晌,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微微頷首,修長飽滿的美腿一步跨開,面對著路淵跨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碩大而堅挺的黝黑肉棒在光潔嬌柔的肉縫旁滑過。
而路淵則捧起了逸仙的美足,輕輕揉捏了兩下﹣﹣逸仙的足掌同樣秀氣嬌小,趾甲透著與美甲類似的淺淺的紅色,不過比起長春的小肉腳來說少了幾分軟糯,多了幾分彈性和美感,而品嘗起來……
"真是…夫君,您也太喜歡這樣了……要是和普通人類女性一起做的話,這樣是會出問題的哦。"
逸仙語氣帶著些絲幽怨,柔聲提醒道。
"明明我們艦娘的肉穴里面也很漂亮,還能分泌提督喜歡口味的愛液,後穴也能任由提督玩弄,甚至就連尿穴和乳頭都……但提督的視线卻總是先找到其他地方呢-﹣明明我們保持不穿衣服就是為了給提督您欣賞這些的……這好像是買櫝還珠呢。"
路淵的身體僵了下,臉上帶上了幾分尷尬。
"但是…沒辦法,誰讓您是我的夫君呢。"
逸仙微微一嘆,俏臉上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無奈,美腿高抬,玉足微繃,珠玉般的足趾便顆顆落入男人口中。
另一邊,小長春不情不願地雙手抱住路淵那根比自己小臂還粗壯的碩大黑根,將那夸張的黑亮龜頭對准了逸仙那看起來嚴絲合縫的緊窄肉穴,兩者間的強烈對比讓人不無理由想象,這東西插進去只會把逸仙嬌嫩的美穴撕裂。
就連不遠處看熱鬧的沙灘游客,此時都下意識繃緊了神經,緊緊盯著路淵與逸仙兩人的淫戲,就仿佛是要見證什麼歷史時刻一般。
"他媽的,見鬼,這玩意插進去絕對會把那個美麗的東方妓女下面操成一個爛洞,不如我來﹣-。"
"可去你媽的吧,喬治,別給你的小雞巴找理由,你的小蚯蚓都沒人家老公一根屌毛長。"
"嘖嘖,我聽說東方人都很保守,這女人看起來不一樣啊,她完全不介意裸體沙灘,說不定也性觀念也很開放,你說我們等會有沒有機會約到她?我剛才看到了,她肛門又粉又嫩,看著就很緊,東方人估計不怎麼用它。"
"哈,想都別想,老兄。
而就在這熱烈而無所顧忌的討論中,也有人給身邊人打了個預防針,指著路淵身邊的卡爾羅說道:"看看那個東方人身邊那個意大利佬,你如果不想不明不白被灌進水泥里沉地中海的話,最好別打他熟人的主意。"
"意大利佬?哈,那是上個世紀的老東西了。"
聲稱要去約炮的金發男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但後退的腳步還是暴露了他的膽怯。
"哦Fuck,你們看,插進去了!看看這肚子,我的上帝﹣﹣這東方女人簡直是在和一匹公馬交配。"
原本議論紛紛的游客們瞬間噤聲了,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那根完全沒入逸仙肉穴內的巨大雞巴,這根目測長度至少十四英寸也就是35.6厘米以上的雞巴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找到完全匹配它的陰道,只能在女人的肛門里馳騁。
但它確實完全插入了,它的輪廓在逸仙平坦潔白的小腹上凸顯,一直頂到肚臍以上的位置,對一個身高不到1.7米的女人來說,這根雞巴理論上已經頂在了她的子宮里。
逸仙的美眸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短暫地上翻了一瞬,但很快就緩過神來,一邊放松著子宮口不讓提督的肉棒受到過度擠壓,一邊努力適應著這根夸張的肉棒在自己蜜穴中的橫衝直撞。
"我沒關系,夫君……繼續操我V--"
即便快感一次次衝刷著逸仙的理智,她依舊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儀態得體,皮膚微紅,香汗淋漓,高聳的美乳伴隨著劇烈的起伏而抖動,這一切都讓逸仙臉上的鎮靜顯得有些缺乏說服力。
"別忘了小長春。"
"長春V,啊,沒錯,長春……嗯啊∨~~"
逸仙嬌喘著,身體自作主張地開始下聳動,而雙手則抱住了身旁因為只能看戲而委屈巴巴的長春,纖纖玉指探入長春的小穴內輕輕撫慰。
"沒關系……小長春…逸仙姐也會讓你舒服的﹣-"
逸仙目光迷離,伴隨著路淵的碩大肉棒將她的小腹一次次頂起,她對長春的動作也如接力般愈發激烈,從兩根手指的逗弄,逐漸增加到三根,四根,甚至整個手掌都沒入了長春那嬌小的肉穴當中。
"嗚﹣﹣逸仙…逸仙姐姐,逸仙姐姐的手臂都塞進長春的淫穴里了,要壞掉了……下面要裂開來了﹣-"
長春的嬌小肉洞被逸仙的手臂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幼嫩的鮑魚被擠壓擴張到了極限,透明的淫汁像是泉眼被打開一樣涌出,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小長春的身體顫抖,兩只小腳繃直,臉上看不到一絲不適,反而是炫耀似的張開雙腿,毫不掩飾地嬌聲喘息浪叫起來。
"欸嘿嘿,長春的小穴已經被扯成合不上的洞洞了……以後只有提督的肉棒才能滿足長春了哦~"
伴隨著'啵'的一聲,逸仙的纖細手臂從長春的居穴里猛地抽出,粉色的腔內嫩肉在張開的兩瓣陰戶間清晰可見,隨著長春身體的微微抽動而開合著。
沒等長春的小穴閉合,逸仙再次化掌為拳,直直地插進了小長春粘稠濕潤的幼穴之中,接著咕咚咕咚地在少女最嬌嫩的花房中任意攪動起來﹣﹣作為艦娘,長春在這凌虐般的拳交中感受到的只有快感,哪怕肚子上一次次出現對於尋常人類來說足以摧殘器官的高高凸起,長春也只是在強烈的快感中將瞳孔翻起罷了。
"你家這看起來沒成年的小姑娘也夠騷的啊,這兩個穴容量一看就沒少挨你操﹣-跟著你的女人都會變成這樣嗎?"
卡爾羅看著逸仙的手掌再次從長春的粉穴中抽出,這次長春的小穴被擴張得更開了,看起來能塞進一個可樂罐子,甚至從某些角度可以一眼看到子宮頸所在的位置,很難想象這樣未熟的少女小穴可以被擴張到這種程度。
"哈啊ぐ~嗯~~我們…艦娘…天生如此,啊!提督,我要去了!啊Y~~~。"
逸仙媚眼如絲,帶著迷離而淫亂的語氣回答著卡爾羅的問題,但緊接著就被突如其來的高潮打斷了話語,一雙玉腿毫無顧忌地張開,任由淫水在眾目睽睽之中從蜜穴里噴射出來,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種異樣而甜美的淫香。
實際上,逸仙此時的狀態與長春並無太大區別,甚至可以說,路淵的巨大肉棒帶給逸仙的刺激可能比拳交更加夸張,在路淵超乎常人的體能支持下,灼熱的怪物肉棒無時無刻不在撞擊蹂躪著逸仙體內嬌嫩的肉壁和子宮,白皙的小腹被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起,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不停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
而路淵開始並不滿足於逸仙自己動,他突然坐起身,握住逸仙高高抬起的兩只玉足,身體猛地壓住逸仙的嬌軀,像是打樁的機器一樣狠狠下壓,將兩只抱在一起的艦娘壓在自己身下,並將碩大的陰莖強行塞進了逸仙體內的最深處。
"啊!子宮…子宮要壞掉了,但是~嗯啊~夫君的肉棒好棒一—”
逸仙嬌媚地大聲呻吟著,之前文靜可人的氣質蕩然無存,留下的是一名蕩婦模樣的東方淫女,以千嬌百媚的姿態展露著自己最淫蕩的時刻。
"…嗯啊~ 如您所見,我們作為路淵提督的艦娘,我們天生的職責之一就是成為只屬於他的性奴隸,肉便器,是處理提督的欲望的便所。"
"所以……啊~~把提督的大雞巴插進小穴里,是我們必備的技能呢~~"
逸仙和長春在交合之中抽出空隙,一前一後地說道,滿是淫媚之意的臉上滿是理所應當的神情。
"啪!啪!啪﹣-"
路淵並沒有准備留出給自家的兩只艦娘閒聊的時間,松開握住逸仙雙腳的手,接著狠狠地抽打了長春和逸仙的美臀之後,再次加大了抽插的速度,逸仙兩瓣雪臀上的美肉在劇烈的衝擊下幾乎化作一波又一波的肉浪,汁水更是四處橫飛。"夫君~就算再用力點也可以哦~請懲罰您的蕩婦艦娘逸仙吧~~"
路淵看著逸仙笑了笑,接著俯身直接用力吻在了逸仙的嘴唇上,又將逸仙懷里的小長春也翻過身來,奪去了小長春稚嫩的雙唇,接著臉色一變。
媽的,忘了,順序錯了﹣﹣逸仙和長春剛給自己剛口交過,這一吻下去他媽的還能隱約聞到自己精液的味道。
路淵的抽插動作凝滯了一瞬,接著像是為了掩飾尷尬般,他雙手用力抓握住了逸仙那高聳且恰到好處的美乳,伸出舌頭在那粉嫩的乳尖上細細舔舐起來。
"逸仙,能產一點奶嗎?我漱漱口。"
"哈啊~真是,夫君又在開玩笑了,我不是列克星敦哦,沒有懷孕也沒有母乳體質的我是產不出母乳的呢……"
逸仙的美眸眨了眨,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神情。
"長春也沒有哦,但是提督可以吸長春的胸部哦~~"
路淵嘴角一抽,但還是用力吮住了逸仙的嫩乳,也不期望吸出乳汁,只是覺得逸仙身上的微微體香也能中和不少異味。
"噗呲!啪!噗呲……"
逸仙的肉壁和子宮再一次和男人的猙獰肉棒交纏在一起,而這一次,腔內層層淫肉的擠壓與子宮的撞擊恰到好處地將路淵帶往了射精邊緣,本就碩大的黝黑肉棒再一次膨脹,根根青筋浮現,將逸仙嬌小的肉穴撐得滿滿當當。
緊接著﹣
"味﹣"
"夫君的…進來了……咕……子宮里面好像要裝不下了﹣﹣啊﹣﹣子宮~子宮要裂開了啊∨~"
逸仙的美眸瞪大,陰道內壁猛地收縮,巨量粘稠而灼熱的精液像是火山爆發時的岩漿,爭先恐後地涌入了本就被龜頭擠占了空間的子宮,將狹小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卻又因為路淵的雞巴將肉穴堵得嚴嚴實實而無法滲出,愈來愈多的精液只能將逸仙的子宮脹大﹣﹣從外面來看,逸仙的小腹上便是多出了一個異樣的隆起。
而當路淵將依舊堅挺的黝黑碩根從逸仙癱軟的嬌軀中拔出後,積壓在逸仙體內的大股粘稠精液便像是高壓水槍般從逸仙張開的肉穴中飆射而出,灑落在沙灘地墊上。
"不行!提督的精液不能浪費!"
長春瞪大了眼睛,連忙爬到了逸仙張開的雙腿間,用她的小嘴吮吸住了逸仙的淫穴,咕咚咕咚地將從逸仙體內溢出的精液含入口中吞下。
而在路淵的視角下,長春那不停搖晃著的嬌俏小屁股便成為了最顯眼的目標,粉嫩的小穴依舊綻開著,顯然已經做好了納入超凡巨物的准備。
"現在的長春是好孩子哦,好孩子需要獎勵。"
路淵笑著摸了摸正在跪伏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小長春的腦袋,接著兩只手用力將背對著自己的小長春的兩瓣臀肉掰開,更為清晰地露出了尚未使用的小小菊穴與濕潤的無垢粉穴,怪物般的碩大龜頭正抵在那兩瓣嬌嫩的粉肉上,在上面塗抹著還未流盡的精液作為潤滑。
"啊!提督!提督要進來了!長春終於﹣﹣嗚嗯!!!"
隨著路淵毫不留情的一個挺進,手臂般粗細的超級巨根瞬間蠻不講理地衝進了長春嬌嫩的小肉穴之中,少女那原本緊致如幼女般的蜜穴此時已經大大張開,小小的肉壁像是抗議著超乎極限的擴張般輕輕呼哧作響。
"欸嘿…提督好厲害……提督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把長春沒用的肉穴干壞掉了嘿嘿……"
子宮和蜜穴被一下子暴力貫穿的快感刺激瞬間就蒸發了長春小腦袋里剩余的理智,讓這位小驅逐艦娘頓時陷入了失神的狀態,巨大的衝擊讓她下意識張開了嘴,還未咽下去的精液順著吐出的小粉舌從口中流出,少女原本靈動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痴態。
"長春已經變成了提督的雞巴套子了,是可以隨處使用的少女型肉穴飛機杯呢▽~~ 嘿嘿嘿~~現在好多人都知道長春是個喜歡大雞巴的飛機杯了,以後長春在這里就只會被大家當作婊子艦娘來認識了吧~~"
小小的靚麗銀發少女嘴中吐露出的卻是毫不留情作賤自己的淫言穢語,而在這樣的口頭自褻當中,小長春明顯變得更興奮了,雙腿間流出的蜜液也明顯變多。
路淵並沒有制止的意思,恰恰相反,他順著長春的意思站起身,然後將嬌小的她從地上抱起,雙手握住少女未熟的腰肢,就仿佛長春真的變成了裹在路淵那根粗長雞巴上的套件一樣,一前一後像是甩動布娃娃似的猛烈套弄著,狀況看上去不無慘烈。
"啪唧﹣﹣啪唧﹣-"
"啊!啊﹣﹣啊嗯﹣﹣要壞掉了,長春的子宮已經要被撞壞了,要生不了提督的小寶寶了~"
長春的小手捂住一次次被肉棒頂起夸張輪廓的腹部,身體無力地垂下,淚水口水橫流,臉上的痛苦和幸福奇異地組合在了一起,小小椒乳上的一枚鑲鑽乳環也隨著路淵凶殘的衝撞而飛速甩動著,帶給了長春一份額外的刺激。
緊接著,路淵放開長春的腰肢,雙手緊緊抓住長春的藕臂,將少女的身體扯得抬起,就仿佛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犯人一樣展露出自己被凌虐的全貌。
"看哦看哦,各位外國佬,長春的蜜穴已經被提督的大雞巴徹底搗成爛洞啦,只有提督的口徑才能滿足長春哦,嘿嘿~你們這些次口徑小鋼針~~"
長春面朝著圍觀自己做愛的人群,雙腿成M字大大張開,臉上更是毫無羞澀之意,甚至還一邊嬌喘一邊大聲嘲諷著﹣﹣可惜用的是中文,外國游客們根本聽不懂。
他們只是看到這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的肚子被路淵的雞巴一次次頂起,每頂一次,長春臉上的表情就會淫亂一分,然後用著銀鈴般的聲音說著某種明顯不知羞恥的話語,仿佛完全沒有道德和榮辱觀念一樣。
"嗚呼呼﹣﹣提督…提督在長春的騷穴里變大了,長春也要被提督灌滿了嗎?"
小小的c國艦娘不知羞恥地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和提督的結合處,嫩白的白虎居穴已經被拍打得有些紅腫,原本緊致的少女穴此時更是松弛得可以伸入兩只手扒開﹣﹣只要路淵抽出他的巨根,長春的小穴每寸肉壁都會能夠透過張開的陰戶看清。
"噗呲!"
淫亂的粘稠白色噴泉混合著渾濁的淡黃色瘋狂涌入了長春的肉穴,而長春那比逸仙更加嬌小的子宮和陰道顯然不能容納這麼多東西,少女的小腹開始鼓脹起來,接著又隨著路淵將雞巴拔出而快速恢復平整。
"哈﹣﹣啊﹣﹣提督壞心眼~長春的小穴又被成提督的廁所了,這下提督的精液不好吃了….."
長春嘟起小嘴,雙手扒開小穴的嫩肉,輕松地將本就暫時無法合攏的蜜肉大幅拉扯開來,好讓子宮里的汙物順利流入預先准備好的桶中。
"對了,提督提督﹣﹣長春和提督在這個世界的誓約之戒准備好了嗎?
少女的紅色眸子突然變得亮晶晶的。
"長春已經和提督在這個世界做過了,所以長春現在和列克星敦姐姐一樣,是提督的肉便器妻子了!"
"嗯嗯,是這樣呢,長春是乖孩子哦~"
路淵寵溺地摸了摸長春的腦袋,當然也沒忘了憐愛正在一旁休息的逸仙。下一秒,帶著銳利釘環的閃亮鑽戒像是魔術一樣出現在男人手中,路淵輕車熟路地撫摸兩下長春陰唇上方那早已興奮挺立的小豆豆,在找准位置後,嫻熟地'咔擦'合上,這枚專用於艦娘的陰蒂戒環便牢固地穿刺在了少女的陰蒂上。"咿呀!!!"
長春小小的身體猛地繃直,甚至微微反弓了起來,劇烈的快感和痛感幾乎要把她的小腦袋都洗刷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條件反射般的抽搐。
"那個…夫君,請問我也……"
逸仙猶豫著站起身,剛剛性交後的快感還未完全褪去,正在努力閉合的陰唇顯得桃紅而濕潤,臉上不知是擔憂還是期待。
"那是當然的,我的愛妻。"
“……”
眼見這場沙灘的淫戲已經即將來到尾聲,一直在旁觀戰的卡爾羅挑了挑眉,接著便帶著已經一臉懵圈的女伴背過身去。
"老兄,別忘了,三天後。"
意大利佬對著路淵幾人擺擺手,順便還拍了拍路淵的那位試圖在網上物色一個女伴的倒霉同事。
"可憐的家伙,你也一起。"
"啊...欸?我也?真的?"
……
時間來到第三天晚上,同事哼著輕快的小曲,對著汽車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今天他沒開平時租用的那輛二手小車,而是一輛內飾豐富的黑色的豪華商務車,看起來顯然不是這家伙會舍得開的玩意。
"老路啊,你上次感覺怎麼樣?我聽說那可是富人們的'私人游樂園'。"
同事頓了頓,目光飄向了後座,路淵身邊的逸仙穿著與平時稍有區別的旗袍,看上去比平時更加光鮮亮麗。
"可能有點冒犯,但我是說﹣﹣他們總不可能帶著一群美麗的女人,到了會所里卻只是飲酒作樂吧?"
路淵看著自己同事那好奇興奮的神色,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接著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這些富佬都玩得花,通俗地說,那就是個亂交大會,人們炫耀自己的女人,有些人會交換著玩,他們都肆意展現自己的性癖和最低俗的玩法。"
"我上次見過一個老頭,他喜歡讓漂亮女人去舔狗屁股,還喜歡讓她們去吃別人的排泄物,嘖,味道重得很,都是些老變態了。"
路淵輕嘖一聲,對著同事訴說著自己上次的見聞。
"呃,那你……"同事看了看逸仙,又看了看路淵的表情,"你上次帶來的兩位,我記得也是兩個大美人,奶子很大的那種﹣﹣肯定有很多人覬覦吧。"
"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讓別人操她們?很遺憾,沒有,這地方雖然氛圍如此,但行為大部分都出於自願..我是說大部分。"
路淵聳了聳肩,"我和他們相比稍微保守一些。"
"保守……"
同事眼皮抽了抽,他完全無法將'保守'和這個抱著自己妻子在公共場合做愛的家伙聯系在一起。
車子行駛了沒多久,便來到了一處偏僻的私人海灘邊上,這片海灘以及配套的娛樂會所都被包了場,外面停著不少別的車。
不同年齡不同膚色的男男女女在出示了邀請函後,談笑著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建築當中,看起來就好像真的只是正常的聚會場所一般。
"走吧。"
路淵帶著逸仙和長春下了車,晚上的海風比起想象中要大上許多,逸仙那本開叉到腰部的旗袍被夜晚的海風吹起,整體修長的裸腿連帶著臀部都裸露在空氣中,私密的三角區清晰可見,借著月光,還能隱約看到私處那枚閃爍光澤的戒環。長春則是穿著可愛的小洋裙,海風吹過時也能隱約看到沒有遮掩的小屁股。
四人走過安保守衛,守衛低頭瞥了一眼邀請函,又被逸仙的窈窕身材吸住了一會目光,接著光明正大地伸出手在逸仙的身體上揉捏了兩下。
"沒問題,走吧。”
“……”
同事看著守衛的動作愣了下,接著看向身邊的路淵。
"呃,這樣沒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類似於給小費一樣的約定俗成罷了﹣﹣畢竟真到等會干起來的時候還得靠他們看大門。"
路淵看起來不是很在意,逸仙的表情也溫和如初,完全是司空見慣的模樣。
走進會所,金碧輝煌的大廳門口早早地便已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等候﹣﹣身邊還跟著高高低低的幾個不同形象的美女。
"嘿,你好啊,兄弟,我等你很久了。"
卡爾羅笑著抱了上來,接著依次和逸仙,長春以及路淵的同事抱了一下。
"等會過了這道門﹣﹣你知道規矩的,當然,路,有我做擔保,你和你家女人是特殊的,所以還是老樣子,你們有你們的特權……但盡量別讓大家掃興,好嗎?"
路淵笑著拍了拍卡爾羅的肩膀。
"哈哈,當然,朋友,退一步說,如果真的有誰因為這個找你事情,我會讓我家姑娘去送他見上帝的。"
"嗯,我喜歡你的直接。"
卡爾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著便帶著自家幾個姑娘走向大廳門口,路淵也帶著逸仙和長春緊隨其後。
隔音的大門剛剛打開,無數淫靡的呻吟浪叫與辱罵聲便席卷而出,到處都是男女甚至動物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各種騷味,臭味混合著濃烈的香水味,讓人頭暈目眩。
"嘿,看,卡爾羅來了,還有一﹣哦,我記得那個家伙,那家伙上次帶著的那個婊子,我記得是叫做列克星敦?金發大奶,真的他媽的好看,可惜就是不讓操。"路淵和卡爾羅一進門就受到了不少目光的關注,可以看出兩人對於會所里的常客來說倒是有著不小的知名度。
卡爾羅是因為他管著這里的規矩,而路淵呢,顯然是他的女人足夠顯眼。
"逸仙,長春,之前說的﹣-"
"我明白,夫君。"
黑發的優雅美人輕笑一聲,接著隨手一撥,便將本就預留開口的旗袍胸口扯下,一對飽滿的碩大美乳彈跳著躍入眾人視线。
而長春就更直接了,本就輕薄如紗的洋裙在小姑娘那數以噸計的蠻力下瞬間就變成了洋洋灑灑的碎片,戴著乳環和陰蒂環的幼嫩身軀堂而皇之地裸露在了會所內各種人的眼中。
"提督提督,是要表演給大家看吧?長春已經准備好了哦!
小長春看起來傻乎乎地笑著,高高抬起腿,展示著自己白嫩光潔的駱駝趾,三天前被擴張成肉洞的少女淫穴如今已經恢復得緊閉如初。
惜等有一個腦。
"誒呀!”
"站好了,還沒到地方呢。"
路淵雙手拎在長春腋下,不由分說地就把她提了起來,接著一路走到了大廳的一處角落。
不同於上次﹣﹣上次和列克星敦一起的時候玩得比較開,兩人直接在舞台中央,在最引人矚目的地方就干了起來,結果導致後來有不少麻煩找上了門,這次路淵並不准備參與得那麼積極,當然,逸仙也是原因之一。
逸仙的性格說到底還是偏向於矜持的,比起歐美系的艦娘少了一些骨子里的放蕩,但為了迎合自家夫君,她依舊會對各種玩法表現出來者不拒的樣子。
至於長春,長春這小妮子本來就是半個毛妹,性方面比起許多美系艦娘都放得開。"提督提督!這個消毒櫃里面有很多玩具哦!"
少女指著一個明晃晃的玻璃消毒櫥櫃,兩條懸空的小腿不停蹦躂,試圖強行指揮自家提督。
亞洲女人?我勸你們還是換個選擇,那里的玩意可沒有低於八英寸的,都是些爛居婊子才會用的東西。"
一旁躺在沙發上,正在享受兩個金發女郎口交的浴袍富豪隨口提醒道,"用過那種巨型假陽具的女人,估計都得靠那邊那三個晃著屌的黑鬼才能滿足,嗯……你有那個癖好嗎?雖然我感覺確實會是個不錯的景色。"
路淵順著富豪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一個姿色不錯的高挑白人女郎正在被三個黝黑發亮的壯實黑佬夾在中間,永久脫毛的淫穴以及漂白了的屁眼里各塞著一根黑色的巨屌,嘴里還含著一根,看樣子那個女人正樂在其中。
"我姑且還沒那個愛好,我家姑娘……也許有幾個會有?"
路淵聳了聳肩,輕聲嘀咕了一句,並沒有太在意。
他來到玩具櫃前,里面有著琳琅滿目各種尺寸和功用的性玩具﹣﹣眾所周知,淫趴里一個老板帶著多個女人是常態,但大多數老板都不可能同時用一根雞巴滿足幾個女人,說難聽點,就一部分中年人那縱欲過度的體能,能滿足一個女人都得是靠對方體諒。
而參加淫趴的女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性需求,既然雞巴不行,那就得靠假雞巴,或者那幾個專門訓練過的黑佬了﹣﹣這種玩具櫃就是處理這種情況的。
"那…最大號的?"
路淵回頭和身邊穿著半裸式旗袍的逸仙對視一眼。
"長春也要最大號的!"
長春這小家伙又開始鬧騰了。
路淵從左往右掃視一眼,接著隨手就取出了其中最夸張的兩個巨型玩具﹣﹣一個龍屌型的異形假陽具,最粗處大概有成年人手臂的直徑,往末端呈錐形收窄,長度約有四十公分,有開關,看樣子是電動的。
而另一個則是大型的肛珠串,每一個肛珠都有嬰兒拳頭的大小,呈透明玻璃狀。
逸仙猶豫了一瞬間,然後便從路淵手中接過了假陽具,然後試探性地開始往自己的淫穴和菊穴處塞。
"啵﹣-"
哪怕沒有使用潤滑液,碩大的肛珠依然接二連三順利地連續塞入了逸仙那挺翹動人的美臀當中,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很難想象那小小的粉菊可以進行如此柔韌地擴張,更是與逸仙那宛若天仙的禁欲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長春則是干脆利落地抓著巨大的龍屌型假雞巴,往自己小小的蘿莉肉穴里硬生生塞了進去,旁邊偶然注意到這邊的人瞬間發出了倒抽涼氣的聲音。
路淵找了一處沒人的沙發,悠閒地躺在沙發上,欣賞著自家艦娘們那並不熟練地使用著淫具的樣子,興奮起來的肉棒也將褲子頂起,露出了猙獰的輪廓。
"欸嘿嘿,提督的肉棒精神起來了~~"
隨著龍型假陽具的電動開關被打開,小長春的身體整個都抖了起來,但長春臉上的潮紅並沒有掩蓋住她對於自家提督的肉棒的渴求,她迫不及待地顫顫巍巍走到路淵身邊,淫水一路滴落化作一條小徑。
"噗咕!”
長春一屁股坐在了路淵對面的桌子上,巨大的假陽具和大型肛珠在突如其來的衝擊下直接頂到了長春腹部深處,在少女的小肚子上頂起一個明顯的怪異輪廓。
她將肉嘟嘟的小腳抬起,腳趾靈活地拉下了路淵褲腿間的拉鏈,那巨大猙獰的黝黑怪物旋即便跳躍著彈出,接著落入了兩只肉肉小腳的精心包裹之中。
"哈<~~啊◇~~欸嘿嘿,長春的兩個洞洞都被塞滿了,所以要用提督最喜歡的足穴呢﹣﹣我早就知道提督的壞心眼在想什麼了。"
少女高聲喘息著,臉上本該天真的微笑都顯得無比淫媚。
而逸仙則是默不作聲地走上前,柔弱無骨的嬌軀直接趴伏在了路淵的身體上,在將路淵的腦袋納入豐滿且散發著迷香的雙峰之間的同時,雙足足弓的部位也包住了那根碩大肉棒的根部。
"夫君的第一發~~"
逸仙的俏臉微紅,輕聲在路淵耳邊呢喃的同時,足趾也熟練地逗弄著他的肉棒。
路淵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只手抓揉著逸仙的美乳,另一只手則摸到了逸仙的臀縫之中,很快就找到了串聯著的肛珠拉環。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路淵的用力拉動,一連串拳頭大小的碩大肛珠接連從緊窄的菊穴中被拉出,逸仙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她似乎想要媚叫,卻又不想吸引太多人的矚目,只能緊緊趴在男人身上,將頭埋低的同時,臀部高高抬起任憑玩弄。
"哦,看看我們神奇的東方蕩婦!這美女的屁眼里一次性拉出了11個2.5英寸級別的大肛珠!她這屁股完全可以和公馬交配!"
大廳上方有著數個大型顯示屏,甚至有專門的主持人來挑選做愛最激烈,觀賞性最強的區域展示在屏幕上﹣﹣逸仙很快就成了這個焦點。
"這都得益於她男人的雞巴的訓練!這根怪獸能把女人的子宮戳進她的胃里!只有這個男人帶著的神奇婊子可以用她們的騷逼容納這玩意。"
"是的,就連小女孩都能——”
仿佛是為了印證主持人所說的話,小長春將龍形假陽具從幼嫩的粉穴中抽出,炫耀似的展示它那驚人的長度與直徑。
緊接著,少女雙手探入自己的肉穴,用力向兩邊拉伸開來,穴內粉嫩的蜜肉一下子就徹底暴露了出來,柔軟的肉壁直達子宮,看上去甚至可以輕松將一個人的手臂塞進深處,驚詫了無數圍觀者的眼球。
"哼哼,這是提督的婚艦必備的技能呢,就算是小宅也能當提督的肉棒飛機杯呢。"
長春得意地輕哼一聲,腳上的功夫卻不受影響,又軟又糯的小腳上粘連了稠密的先走液,順利地將路淵的整根巨型肉棒都潤滑了一遍。
"嘻嘻,逸仙姐,我要捷足先登啦~~~"
小長春顯然早有預謀,沒等逸仙從肛珠抽插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便已經將潤滑完畢的提督肉棒吞入小小的肉穴當中,那不對稱的體型看起來就好像是飛機杯自己套在了雞巴上面一樣,讓長春的小肚子瞬間鼓了起來。
"噢噢噢噢!!!干爛蘿莉婊子!"
少女借著重力直接一插到底,翻起白眼的同時,大廳里也響起了不少看熱鬧的歡呼聲,他們興奮地注視著眼前這仿佛公狗強奸小白兔一樣的不對稱性愛。
而路淵也沒有讓逸仙閒著,從長春體內抽出的巨型自慰棒被路淵拿在手里,接著毫不留情地塞進了逸仙的美穴之中,將緊閉的一线天瞬間捅成了一個粉洞,緊接著,之前的肛珠也被蠻不講理地硬塞了進去。
一向以矜持,精致為美感的東方美人,此時的肉穴卻如同垃圾桶一樣塞滿了不停震動的玩具,美麗的蜜肉都被擠壓得亂七八糟的。
"嗚嗯~~夫君﹣﹣我的肉穴變成夫君的垃圾桶了﹣﹣好多東西插了進來~~~"逸仙吐著舌頭,意識顯得迷迷糊糊的,口中不停發出嬌媚的呻吟。
"噗呲!"
長春那毫不顧忌自身形象,幾乎是將自己當成自動飛機杯一樣的激烈乘騎位性交,蜜肉如同有生命一樣的劇烈擠壓,很快就讓路淵感受到了臨近爆發的快感。
濃厚腥臭的精液迅速泵出,將少女幼小的身體再次填的滿滿當當,肚子上出現明顯鼓脹的長春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任由夸張的精液從自己松松垮垮的肉穴中逆流而出。
"欸嘿,該逸仙姐姐了~~"
小長春的雙腿打著顫,雙眼迷離地用手從自己腿間掏出精液,像是享用冰激凌一樣貪婪地舔舐起來,緊接著又用小舌頭服侍起自家提督略有癱軟的那根碩大肉棒。
……
不知何時開始,會所大廳上方的大屏幕中央已經將視角鎖定在了路淵和他的兩個艦娘這邊,除了正在歡愛的人們,閒下來享受高潮余韻的淫趴參與者們大多都在欣賞屏幕上的淫戲﹣﹣逸仙和長春終究還是過於引人注目了。
"啊~~啊~~夫君!我的下面又要被插爛了!又要變成爛洞了啊~~"
從長春體內拔出的碩大肉棒並沒有失去任何活力,它依舊堅挺,甚至顯得比插入長春體內時更加碩大膨脹﹣﹣沒有等逸仙從玩具被拔出的空虛感中緩過神來,這根夸張的巨物便再次填滿了逸仙那已經亂七八糟的肉穴。
剛開始逸仙依舊試圖保持自己的鎮定與雅觀,但她回想起之前長春的放蕩,又環視周圍,她看到所有女人都在肆無忌憚地發出淫叫,她看到所有男人都在表現著自己的獸性。
逸仙的俏臉終於不再壓抑淫蕩之色,她自暴自棄似的放棄了高雅矜持的身段,徹底沉浸在了一個淫亂碧池的身份當中,不知羞恥地一邊享受高潮,一邊對著屏幕拉扯展示著自己噴水抽搐的粉色淫穴。
"啊~~啊!啊!!逸仙…夫君…您看到了……逸仙其實也是,不要臉的妓女……是提督的婊子﹣﹣請更加隨意地操爛您的淫蕩妻子吧~~"
路淵似笑非笑地撫摸著逸仙那失態的俏臉,接著轉過頭,對著身旁走來的服務生耳語了幾句,服務生點了點頭,便走進後台似乎是要准備些什麼。
"咕咚﹣﹣咕嘟—”
在逸仙迷離的眼神中,大廳中央的舞台上被推上了兩台十字架模樣的拘束台,玲瓏的身段突然開始忍不住興奮地扭動起來。
"夫君…是要讓大家看到我們﹣-"
"是啊,不讓所有人盡興一點的話,和卡爾羅那邊也不好交代呢。"
路淵笑著抱著逸仙,緊接著狠狠一挺身,將碩大的龜頭頂入了逸仙子宮的最深處,緊接著便開始猛烈射精。
小長春早已准備好,她蹦蹦跳跳地走上舞台,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分開雙腿,在地樁模樣的東西上蹲下身,直接將粗大的樁子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屁穴中,就仿佛是把嬌小的身體嵌了地樁上一樣。
很快,體內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逸仙也迷迷糊糊地被路淵牽著走上台,在失神中如法炮制地坐在了插入體內的地樁上,雙臂背在腦後,展露出光潔的腋下和雙乳,張開的雙腿間,凌亂的私處也在不停流淌出精液。
路淵讓兩位美麗而淫亂的艦娘站在聚光燈下,保持著淫亂蹲踞的姿勢,他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襲來的,不加掩飾的侵略性目光﹣﹣每個人都渴求著,欣賞著逸仙和長春兩位不似人間應有之物的美麗。
"欸嘿嘿,看起來有好多人想要操長春和逸仙姐姐呢~~~但是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呢~~"
小長春嗤嗤地笑著,小小的雙腿張的更開了﹣﹣她越是知道這些人得不到自己,就越是想要炫耀自己提督對自己的支配權,提督想要自己露穴就露穴,提督想要自己怎麼玩羞恥play都可以,只因為是提督,所以什麼都可以。
"要好好的高潮哦~~3,2,1-"
"好的哦,提督"
"夫君﹣-"
路淵蹲下身,雙手分別拉在了逸仙和長春的陰蒂戒環上﹣﹣緊接著用力向上拉起。
"咕噢噢!嗚哦!!!好舒服!舒服的要壞掉了!!!!"
逸仙和長春猛地抬起胯部,雙眼上翻,最為劇烈的快感開始衝擊她們的腦海,讓她們不再考慮自己在公共目光下的姿態,忘我地抬起居穴,肆意高潮起來。晶瑩的愛液化作連續不斷的噴泉,伴隨著兩只艦娘左右扭動的下體不停四處噴灑,台下的興奮者湊向台前,就像是接受彌撒般領受著愛液的洗禮。"欸嘿嘿…這些歐洲佬,好像是喝我們小便的狗欸。"
銀發少女小臉上的痴態還未消散,像個肉便器一樣赤裸著蹲在舞台上,卻已經忍不住開始冒犯別人了。
"不要…給夫君..添麻煩。"
"沒事啦,他們聽不懂中文的~~就算聽得懂也﹣-"
咚!
路淵一個小腦瓜崩敲在了長春額頭上,輕輕翻了個白眼。
"人家有人聽得懂……"
"我是長春小妹妹的狗!"
"你看嘛,提督~"
“……”
……
幾天後,路淵結束了這趟'出差',帶著兩位艦娘和優厚的條件回了國。
"啊啦,達令~終於回家了?想我了嗎?"
伴隨著藍色的粒子閃過,赤身裸體的列克星敦搖晃著流出乳汁的巨乳,將辦公桌前正在處理後續文件的路淵從背後抱住,亞麻色的發絲撓得路淵臉頰癢癢的。
只不過,哪怕路淵此時腰挺得筆直,列克星敦依舊眼尖地注意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咕嘟…咕嘟……"
淫猥的水聲從桌底下傳來,定睛望去,那是身穿著旗袍的逸仙和長春,正躲在路淵雙腿間,環抱著路淵的碩大陰莖吮吸著,地板上更是落滿了兩只艦娘的淫液。
嗯,在出差之後,逸仙和長春也理所應當地染上了專屬於路淵的性癮﹣﹣難以用其他物品和方法替代的癮。
"嗯哼……",列克星敦苦惱地雙手抱胸,"出去玩了一趟,港區里又要多兩個狐狸精了呢,達令真是的。"
"咳……呃,抱歉,太太。"
路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撓了撓後腦勺。
"算啦算啦,逸仙也是你在這里的法理妻子,小長春也很可愛很騷,我是沒辦法啦,畢竟我一直都是拿達令沒辦法的艦娘呢。"
列克星敦輕笑一聲,接著又抱住了路淵的脖子。
"所以等會是要開干了吧?安啦,你想和逸仙和小長春射幾發都沒關系,但是,呼呼,別忘了哦,達令。"
太太將手指頂在嘴唇上,露出了微微狡黠的笑容。
"之前說好的,我這一發可不能讓你逃掉了。"
長春,正躲在路淵雙腿間,環抱著路淵的碩大陰莖吮吸著,地板上更是落滿了兩只艦娘的淫液。
嗯,在出差之後,逸仙和長春也理所應當地染上了專屬於路淵的性癮﹣﹣難以用其他物品和方法替代的癮。
"嗯哼……",列克星敦苦惱地雙手抱胸,"出去玩了一趟,港區里又要多兩個狐狸精了呢,達令真是的。"
"咳……呃,抱歉,太太。"
路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撓了撓後腦勺。
"算啦算啦,逸仙也是你在這里的法理妻子,小長春也很可愛很騷,我是沒辦法啦,畢竟我一直都是拿達令沒辦法的艦娘呢。"
列克星敦輕笑一聲,接著又抱住了路淵的脖子。
"所以等會是要開干了吧?安啦,你想和逸仙和小長春射幾發都沒關系,但是,呼呼,別忘了哦,達令。"
太太將手指頂在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