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白日夢酒店客房——
開拓者站在入夢池前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先是流螢在自己面前被殺,然後又親眼目睹知更鳥的消散,令人難以接受的情景接踵而至,使他怔怔地愣在原地,許久都未從震驚中回過神。
帶領他目睹知更鳥消逝的砂金已經離開了房間,現在這座豪華客房里只剩下開拓者一人,或許現在的最應該做的是回到現實中去與列車組匯合,大家一起思考對策,畢竟“家族”說過夢中絕對安全,不管流螢還是知更鳥應該都沒事……
但開拓者還是呆呆地望著那宛如奢華浴缸一般的入夢池,仿佛只要看著那閃耀著夢幻色彩的池水一切都會回歸原狀。
『開拓者……』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一聲怯懦溫柔的呼喚從開拓者背後傳來,這間客房里又多了一個人。
聲音的主人是一名可愛的少女,銀色的長發松散地披在背後,黑色的發帶在她左耳側束起,兩片羽毛般的發飾將她的可愛成倍地放大。
少女身上穿著一套綠白漸變的連衣裙,黑色的雲肩在她胸前由一個黃色的蝴蝶結系起,於少女胸前無風自動。
修長的雙腿則是被一雙深綠色漸變的過膝襪包裹,與她的連衣裙相得益彰,露出少女那白皙誘人的絕對領域。
『流螢……!你……』開拓者轉過身,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她剛剛就在自己面前被怪物捅穿了胸膛,化為了一灘不可名狀的水珠,怎麼又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噓……』“流螢”邁著輕巧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開拓者面前,抬起玉手抵住他的嘴唇,打斷了他的疑問,『什麼都不要問,好嗎?』
看著少女那楚楚動人的晶瑩雙眸,那里面似乎還有淚水在閃爍,還處於不知該質疑還是該欣喜的混亂中的開拓者便本能地順從了她的請求。
“流螢”推著開拓者背靠入夢池壁坐下,自己則是如同一只小貓一般四肢伏地仰視著他,慢慢朝著他爬去,兩人的臉龐越來越近。
混亂中的開拓者不知所措地看著少女逐漸接近的嬌俏容顏,兩人連接處的距離已經足以細數她細長的睫毛,少女緩緩閉上眼,嘟起嘴唇迎了上來。
眼看著“流螢”要獻吻,雖然還沒搞懂目前的狀況,但開拓者也識趣地學著她閉上眼,等待少女那柔軟的雙唇降臨。
只是他閉上眼等待了許久,也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柔軟,心生疑惑的開拓者再次睜開眼,眼前的“流螢”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身穿紅色和服,烏黑秀發扎成雙馬尾的另一名嬌小蘿莉。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樂子了!』嬌小蘿莉叉開雙腿站在開拓者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坐在地上的他,臉上滿是惡作劇得逞的戲謔笑容,『你不會真以為有女孩子跟你相處一天就會主動吻你吧?你這反應可太有趣了~』
『……』開拓者認清了來人,心中先是一陣莫名的失落,轉而又惱羞成怒,瞪起雙眼怒視著眼前的嬌小蘿莉,『花火……這並不好笑。』
身穿和服,一副參與慶典打扮的蘿莉名為花火,作為假面愚者的一員,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成任何人的樣子,而剛剛的“流螢”自然也就是她所扮演來調戲開拓者的。
『是嗎?我可是覺得很好笑呢~』花火俯下身,將她的小腦袋靠近開拓者,靈動的雙馬尾也垂落在他的身前。
而隨著她的俯身,胸口那兩片和服布料也隨之下垂,隱約露出她那還有發育期望的平坦胸部,而意識到這一點的開拓者也羞紅了臉扭過頭去,但是那對粉紅色的蓓蕾卻留在腦海中遲遲沒有散去。
『噗嗤、哈哈哈哈!』花火再次放聲笑了出來,『你真有趣,怎麼?現在還要裝正人君子?想看就看唄,我不會介意的~』
花火說著,手指勾住和服胸口的布料向下拉著,將更多的雪白肌膚暴露出來。
『喂喂,再怎麼說你這也有點惡心了吧?』俯下身靠近開拓者的花火突然發現他兩腿間鼓了起來,那副戲謔的笑容瞬間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你是什麼發情的種豬嗎?剛剛看著友人死在自己面前,然後再被其他人誘惑一下就會勃起?』
說著,花火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開拓者兩腿間的鼓包上,堅硬的木屐左右扭動著,『稍微也對逝者有點尊重如何?』
『輪不到你來說……』命根子被花火這樣的雌小鬼踩住,開拓者竟然發現自己根本提不起力氣來反抗她,只能任由她胡作非為。
『哼!』花火不屑地冷哼一聲,轉眼間又變成流螢的模樣,『那麼這樣如何?』
“流螢”毫不客氣地踩在開拓者兩腿間的鼓包,對他勃起的陰莖又踢又碾,縱使開拓者知道眼前的少女是那個本性惡劣的雌小鬼花火所假扮的,但是心中的悸動還是在不斷灼燒。
『不需要忍耐哦,開拓者,想要射的話就射出來吧……』
怯懦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終於打破了開拓者那最後一絲抵抗,他將身心都交付給了本能的“歡愉”,勃起的陰莖在“流螢”腳下顫抖了幾下,混濁的白漿盡數泄出,溢滿了他的褲襠。
『呵呵,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只見了一次面的女孩子嗎?要不要我變成她的樣子陪你做一次啊?』花火再度變回自己原本的樣子,木屐不斷碾在開拓者那個射精後軟下去的肉棒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你給我適可而止……』開拓者嘴上這麼說著,下半身的肉棒卻在她不斷地踩踏下又微微顫動,似乎又興奮地要再度勃起一般。
『哈哈哈哈哈!那當然是不可能的,』花火自然沒有漏過開拓者股間的跳動,她放肆地大聲嘲笑著被自己踩在身下的開拓者,『雖然你的反應很樂,但是這濫情的樣子也讓人惡心~』
沒有了與他繼續下一步的意願,花火最後狠狠踢了一腳開拓者那根發情的肉棒,接著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去找誰的樂子呢?對了,還有一個男人也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呢,要不就去找他看看吧~男人真是太有樂子了~』
花火心里一邊盤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自己下一個目標前進。
——白日夢酒店·鍾表小子廣場——
開拓者在被花火一番羞辱之後,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返回到“現實”。
『咦?這里怎麼這麼多人?』
站在必經之路的天橋上,看著下面的鍾表小子廣場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開拓者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聽說了嗎?“家族”要在廣場搞公開處刑呢!』
『對對,好像犯人還是個美少女!』
『嘿嘿嘿,不知道刑罰是什麼樣的呢,如果是淫刑,我們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周圍的人們交頭接耳著,紛紛都往廣場的方向前進,想要一窺那位傳言中的美少女犯人的真容。
“還是先去跟列車組匯合吧。”開拓者心里默念著,雖然這些路人說的話也很讓他在意,但現在不是湊熱鬧的時候。
——天橋下——
廣場中央,一位扎著雙馬尾,身穿紅色和服的小蘿莉被鐵鏈束縛住手腳,鎖在了鍾表小子的雕像前。
廣場周圍圍滿了圍觀的人群,而站在小蘿莉面前的則是“家族”的代理人——星期日。
『這就是家族的待客之道嗎,星期日先生?』身穿和服的花火看了看束縛在自己手腕腳腕上的鐵鏈,沒有一絲緊張的俏臉上還在嬉笑著,『我也不過是扮成你最親愛的妹妹來找點樂子罷了,你又何必如此生氣?』
『假面愚者花火小姐,我作為“家族”的代理人,並不會對賓客意氣用事,』星期日並沒有被花火的挑釁所激怒,淡淡地說道,『但是為了維護匹諾康尼的和平穩定,“家族”有必要懲罰一些違反規則的來訪者。』
『我可不記得有做過什麼違反規則的事哦?』花火歪過頭,抬手支撐起臉頰假裝思考的模樣,拴在她手腕上的鐵鏈也被牽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聲。
『哦,對啦!』花火似乎想到了什麼的樣子猛地拍了一下手,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你雖然沒有了妹妹,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替代她來扮演匹諾康尼的大明星,不是嗎?所以這次就放過我好不好?拜托拜托~嘻嘻~』
面對這位假面愚者接二連三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行為,饒是冷靜的星期日也不禁狠狠握了握拳頭。
『花火小姐,你在匹諾康尼接連觸犯了冒名頂替,闖入非開放地區,猥褻他人等等規則,並且還有故意殺人的嫌疑,』星期日調整了一下呼吸,沒有理會她的挑釁,繼續說道,『作為“家族”的代理人,我現在宣布判處你“淫刑”,刑期為114514人,處刑范圍為整個匹諾康尼。』
『哇哦~“淫刑”?』花火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樂子人語調,『那是什麼啊?還有刑期114514人,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等等,你們不會對我這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女孩的身體有那方面的妄想吧,真是好變態哦~』
『哼!』星期日冷哼一聲,眼前的花火看上去確實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年紀,但是她可是假面愚者啊,『花火小姐到底還是不是個小女孩,你自己心里清楚。』
扔下這句話,星期日便轉過身去,向著圍觀的人群宣布了對花火的判罰,在聽到這個可愛的和服蘿莉要被執行“淫刑”的時候,人群都沸騰了!
『我沒聽錯吧?刑期114514人?這下肯定能輪到我了!』
『蠢蛋!這麼多人,等輪到你的時候怕不是這小丫頭都被人肏死了!』
『有啥呢~死了還能趁熱!』
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傳到了花火耳朵里,她也確認了這所謂的“淫刑”跟她想象中所差無幾,就是要有114514個男人來輪奸她,換個思路也可以說要她在114514個男人身上榨出精液,想想也挺有挑戰性?
這麼想著,花火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不過還有個疑問,那就是處刑范圍的整個匹諾康尼是什麼意思?
是說要她在整個匹諾康尼游街示眾?
還是說但凡來到匹諾康尼的人都可以參與這場處刑?
但是無論如何,這都會是一場“歡愉”的盛會,花火感覺到自己的樂子人之魂正在熊熊燃燒,而自己更將是這場盛會的主演,那麼她就更要努力表現了……
『哥哥……』
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星期日回過頭,那個被鐵鏈鎖住的人已經變成了自己最親愛的妹妹——“知更鳥”。
『愚者,你以為變成她的樣子我就會放過你了嗎?』星期日的語氣里已經滿是憤怒。
『哥哥,難道你要看著人家被這麼多人侮辱嗎?』“知更鳥”看了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們,面露膽怯地依偎在星期日懷里撒嬌道,『求求你就放了人家吧,人家知道錯了~』
該說不愧是假面愚者嗎?
由花火所扮演的“知更鳥”還頗有幾分神韻,雖然明知道真正的妹妹並不會像這樣親近自己,但是星期日內心還是被掀起了陣陣波瀾。
『喂喂喂,那個不是知更鳥小姐嗎?我剛剛看著還是個小丫頭來著,怎麼突然就變了一個人?』
『知更鳥小姐不是那個大明星來著?而且聽說還是“家族”的人,她怎麼可能會在這?』
『管他呢,反正被鎖著的女人要被處以“淫刑”,換成知更鳥不是更好?我早就想肏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了,還嫌沒機會呢!』
『哥哥,你看他們,竟然想對我做那種事,』“知更鳥”緊緊摟住星期日的身體,胸前那兩座隆起的豐滿乳峰夾住他的胳膊猛烈地搖著,順便還抬起一只被鐵鏈拴住的手,指著周圍的人群故意夾著嗓子說道,『與其讓這些人來侮辱我的身體,我更希望跟哥哥共度春宵呢~』
『夠了!』周圍人對自己妹妹的妄想,加上花火添油加醋的表演,讓原本還冷靜的星期日也終於忍無可忍,用力甩開她緊貼上來的柔軟雙乳。
『哈哈哈哈,你急了?急了急了?』被星期日甩開的“知更鳥”不再表現得如同一個小鳥依人的淑女,反倒是又回到了花火那個雌小鬼一樣的神態,『我懂的啦,你也不想自己最親愛的妹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群飢渴的男人扒光衣服,一邊哀鳴一邊被輪奸到失神,最後變成連乞丐都不願意碰的肮髒肉便器的,對吧?但是作為“家族”的代言人,你又必須維護“家族”的威信,如果現在再說取消懲罰,豈不是不能服眾?』
“知更鳥”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欣賞著他糾結的模樣,繼續說道,『真是太棒了,這種樂子才是我想看到的啊!哈哈哈哈,選擇吧,到底是選自己的妹妹,還是選擇“家族”的威信?』
『你……不是我的妹妹……』星期日努力搖著頭想要把眼前花火變幻出來的妹妹形象給甩開,嘴上喃喃自語著,『即便是假面愚者,也不可能一直維持別人的模樣……』
『哦喲喲~』“知更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是想找我的弱點嗎?那我可得把我的面具藏好呢~』
星期日也拿不准花火現在到底是假裝說漏嘴還是在反其道而行之搞燈下黑,但不論如何,沒收花火的面具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壞處。
只是,她現在變身成了“知更鳥”,那個紅白相間的狐狸假面並沒有被她戴在頭上……
“如果面具真的是假面愚者發動能力的關鍵,那麼即便她沒有戴在一如既往的位置,那至少也會藏在身上……”星期日這麼想著,伸手在“知更鳥”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啊嗯♡~』被星期日觸碰到的“知更鳥”發出一聲做作的呻吟聲,但卻沒有躲避他四處亂摸的手指,『哥哥你果然也對我的身體有興趣呢~』
『閉嘴!』星期日厲聲喝止了花火那令人作嘔的表演,他心目中的知更鳥自然不可能會這麼做作。
『好吧好吧,看來你喜歡這種play呢~』“知更鳥”又變回了花火那雌小鬼般的語調,『不過你摸得時候也溫柔一點嘛,都弄疼我了~』
星期日也不再搭理花火,只是仔細地在她身上探尋著面具的下落。
“不在上半身……”為了找到花火的面具,星期日甚至連“知更鳥”那豐滿雙峰所擠出的乳溝里都沒放過,但依舊沒有收獲,“只能繼續往下找了……”
『你們快看,星期日大人在干啥呢?』
『嗨,人家作為“家族”的代理人,想優先享受一下也沒人敢質疑吧。』
『可是那不是他妹妹嗎?星期日大人不會對自己的妹妹也有興趣吧?』
『瞎說啥呢,你來晚了吧?那不是知更鳥小姐,而是另一個小丫頭變的,好像是什麼假面來打來著?可以變成別人的樣子~不過也說不好,沒准星期日大人早就覬覦知更鳥小姐的身體,正好借此機會發泄一下~』
圍觀人群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傳到星期日的耳中,令他對花火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最後,他終於在“知更鳥”的裙下找到了花火藏起來的面具,那個狐狸假面不偏不倚地蓋在她大腿根處的私密部位。
『啊啦~還是被你找到了呢~』“知更鳥”發出一聲毫無遺憾之意的嘆息,仿佛她就在等待這一刻那般,『那麼作為你找到我面具的獎勵,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我下面可沒有穿內褲哦~』“知更鳥”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吐出會令無數女孩羞恥的話語,『那麼要不要再來賭一下?如果面具就是我變身能力的關鍵,那麼摘掉它,我就會變回原樣,你將有幸欣賞到花火大人的處女小穴~反之,如果面具不是變身能力的關鍵,那麼摘掉它,你看到的將會是自己最親愛的妹妹的小穴~作為哥哥卻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妹妹的私處,不知道這妹妹還嫁不嫁得出去哦~嘻嘻』
『假面……愚者……哼,終究是愚者。』星期日沒有理會花火提出的賭博,他將手伸向她蓋在私處的面具,確認自己摸到了實物之後便閉上眼,接著取下了那張面具,然後憑借視覺以外的感官從花火裙下離開。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站在星期日面前的便不再是“知更鳥”,而是身穿紅色和服的雙馬尾蘿莉花火。
『只要閉上眼不去看就不會困擾嗎?確實也有這種逃避方法呢,』變回原本模樣的花火贊許地點了點頭,接著還沒等星期日得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了自己和服裙擺的前襟,將那還十分稚嫩的蘿莉秀腿以及股間私處展示出來,『但是自作聰明的愚者究竟是誰呢?』
花火掀起衣服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突兀,星期日還沒來得及將頭轉向一旁便看到了她股間白皙的軟肉,那本應是蜜裂的部位恰好被一塊創可貼擋住,少女神秘的私處竟未有半分裸露在外。
『我是說了沒有穿內褲,但我沒說下面什麼都沒有哦~』花火看著星期日臉上那錯綜復雜的表情,詭計得逞的奸詐笑容將她火紅的雙瞳擠成了一條线,『哈哈哈哈哈,你剛剛那副像是找到了完美答案的得意樣子可真是太好笑了~』
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的星期日恨不得捏爆手中的狐狸面具。
“冷靜……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不動聲色地調整了幾下呼吸,星期日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往好處想,至少她現在的變身被解除了,處刑可以繼續。”
『哼!』星期日表現出一副不屑與她計較的樣子,將手中的狐狸假面放到一旁的箱子里鎖好,確保在刑罰結束前花火無法再碰到它之後,便轉身離去,接下來就是花火和周圍這群圍觀者的事情了。
『走就走吧,還耍什麼帥啊,真幼稚~』
背後傳來花火戲謔的嘲弄,星期日也不再予以理會,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鍾表小子廣場,針對假面愚者花火的“淫刑”便就此開幕。
………………
…………
……
“淫刑”開始的十數分鍾後。
原本在宣告執行“淫刑”時沸騰的人群卻依舊只是圍在鍾表小子的雕像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對花火這個雌小鬼施以懲罰。
當然,他們的心態也很好理解,連那個“家族”的代理人都被這個看似年幼的小蘿莉玩弄於股掌之中,自己這個小人物還不是被輕松拿捏?
所以即便“淫刑”已經開場許久,還是沒有人敢上前,大家都在等那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是吧?擺在面前的肉都不知道吃?』廣場中央的花火看著周圍蠢蠢欲動又遲遲不肯出手的人群,暗暗撇了撇嘴,所謂烏合之眾也不過如此。
『雜魚大叔們~』花火一臉囂張地坐在雕像前翹起二郎腿,毫不介意將裙下風光泄露給周圍圍觀的男人們,她開口嘲諷道,『你們剛剛不是還興衝衝地要把人家肏死嗎?現在我就在這里,被人奪走了力量,手腳還被鎖住,你們怎麼還不動手啊?』
花火一邊挑釁,一邊還將右手抬到面前虛空環握前後搖擺,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成圓形,粉艷小舌向外吐出,一副在舔肉棒的淫亂模樣。
只是即便花火做出如此挑撥雄性欲望的動作,周圍的人依然還是無動於衷,甚至還更加安靜了。
『哈……』花火無奈地搖了搖頭,『雜魚大叔們不出手,那就只好人家主動來了~』
花火說著便從廣場中央向人群走去,還好鐵鏈也有點長度,足以支持她靠近到距離最近的圍觀者。
而那些個本以為自己搶了個好位置的男人,在看到嬌小的和服蘿莉緩步向自己走來時卻像看到了什麼惡魔一般本能地想要往後退,但後面是擁堵的人群,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花火來到其中男人面前,她矮小的身材只到男人胸口,環繞在身上的氣勢卻比男人高出好幾倍,『不過如果說另一方面的吃干抹淨的話,說不定倒是有可能哦?』
一雙玲瓏白皙的小手撫上男人的股間,熟練地解開他的褲鏈,將他那根汙穢的肉棒掏了出來。
『嗚哇,真髒,你平時都有沒有在清洗啊?』花火故作驚訝地看著男人那根滿是尿騷味的肉棒嘲諷道,手指卻是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拴著紅繩的左手扶住男人的卵蛋,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在他棒身上前後擼動,不一會兒就將男人的肉棒擼得硬挺了起來。
『雜魚大叔的雞雞勃起了呢~』花火滿臉戲謔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嘲諷道,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停滯,手指在擼動過程中還不忘刺激男人猩紅的龜頭,溢出的透明先走汁染濕了她的黑色手套,同時也給男人的肉棒帶去更加刺激的快感,『漏了這麼多出來,人家的手就那麼舒服嗎?』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擼得很舒服這種事讓男人感到莫名羞恥,雄性要強的本能促使他屏住呼吸強忍著射精的衝動。
『嘻嘻~雜魚大叔的雜魚雞雞還想要反抗花火大人的纖纖玉手?來吧,全都射出來~』花火當然看出了眼前的男人那點小心思,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肉棒前後加速擼動,不一會兒便將他蘊藏在子孫袋里的精液給榨了出來。
噗咻噗咻……
白色的渾濁液體從男人馬眼里射出,花火則是躲開半個身位,任由那些精漿落在地面上。
『雜魚大叔的雜魚精液就只能像這樣毫無意義地死掉呢~連讓雌性受孕的資格都沒有~』眼看著男人已經射完精,花火也不再留戀,笑嘻嘻地放開男人已經軟下去的肉棒,隨口嘲諷了他兩句便向下一個男人走去,『這樣就完成1人了~』
………………
…………
……
在花火的手交下,內圈的男人們都逐一淪陷,到了後面,為了給自己找更多的樂子,花火甚至會在察覺到男人將要射精的時候握著他的肉棒對准別的男人噴射,看著那些雜魚大叔們為了躲避同類的精液四處逃竄而哈哈大笑。
但再怎麼找樂子,在擼過上百根雜魚肉棒後,花火也感覺厭了,再加上反復機械運動的手腕也開始酸痛,這令她不得不尋找更加高效的榨精路线。
『嚯,有了~』在環視了一圈之後,花火將目光鎖定在一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滿臉凶相的壯漢身上,『看來是花火大人表現得太強勢了,要調動起這些雜魚雄性的積極性看起來似乎有些困難,那就只好我自己先假裝被擊敗一次啦!希望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不要讓我失望~』
花火這麼小聲嘀咕著,松開了手里男人綿軟的肉棒,向那個壯漢走去。
『喂!傻大個!』嬌小的花火站在足有兩個她那麼高的壯漢面前叫囂著,為了讓對方沒注意到自己,她還高舉起雙手,揮舞著手臂上鮮艷的和服振袖,連帶著栓住她手腕的鐵鏈一起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花火大人要來你這里服“淫刑”啦!還不快把你那雜魚雞雞掏出來?還是你想讓花火大人幫你脫褲子?但是你個子那麼高,花火大人夠不到啊~』
因為壯漢距離最內圈還有點距離,所以處刑開始之後他就一直在觀望,不知道花火使了什麼妖術,本應被男人們按在身下受刑的女人卻像是行刑人一般游蕩著,里面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都在花火手中倒下,時間最長的也沒堅持過一分鍾。
這詭異的狀況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卻沒想到這個雌小鬼竟然穿過人群直接來到了自己眼前,看來這下想躲也躲不掉可了。
既然躲不過,求饒更是不可能的,讓他一個大男人對一個連自己腰都不到的小蘿莉求饒,那他以後也別來匹諾康尼了。
『你這雌小鬼,可別太囂張了!看我不把你肏到叫爸爸!』壯漢心里也沒底,只能故作凶狠地說道,以此來給自己壯膽。
言罷,壯漢便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根黝黑的陰莖,接著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抓住面前花火的雙馬尾,將她從地上略微提起。
之前離得遠,壯漢還沒有仔細觀察過花火的模樣,現在這嬌小蘿莉就被自己提在半空,壯漢自然就有機會仔細端詳一下她的容貌。
紅色的眼眸中似有蝴蝶飛舞,雖然尚且年幼,但也是個美人胚子,以後必是傾國傾城之人。
這麼想著,壯漢那根汙穢的肉棒也頓時充血堅挺了起來,足有花火手腕粗細的黝黑肉龍立在她嬌俏的臉蛋兒前。
“呼♡~就得是這樣才有趣啊~盡你所能地蹂躪我吧,這樣其他人才會發現我也不是那麼可怕~”花火看著眼前那根駭人的大雞巴,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臭屁的雌小鬼,看招!』一不做二不休,壯漢干脆借勢直接撬開花火的小嘴,將足有手腕粗細的肉棒一口氣插入她的喉嚨里,連根沒入。
當然,為了讓周圍圍觀的人看得更盡興,花火也沒有任何抵抗,反倒是張大嘴巴盡力將他的肉棒吞入。
但也就是在這時,花火突然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被這麼粗壯又硬挺的肉棒插入口中的話,她幼細的喉嚨本應徹底阻塞,呼吸困難,產生瀕臨窒息的痛苦,但此刻花火卻感覺身體里不斷翻涌出快感,令她興奮地渾身顫抖,縱使兩腿間的蜜縫有創可貼阻擋,下半身仍舊像失禁一般不斷流出黃澄澄的尿液與透明的淫汁。
“咕嗚、這是怎麼回事?!”
花火自認並不是個淫亂的女人,否則她也不會直到現在為止還保留著自己的初夜。
當然她也並不刻意守貞,只是寶貴的第一次一定要能交換到一個足夠大的樂子,這也是她甘願接受這荒誕無稽的“淫刑”的原因。
然而現在花火身體的反應遠遠超乎了自己的預料,僅僅只是被一根腥臭惡心的肉棒插入喉嚨就令她止不住地高潮和漏尿,花火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何如此,如海嘯般澎湃的快感便已擴散至她的全身,卷走了她的理智。
“處刑范圍為整個匹諾康尼。”
包括花火在內,整個廣場都鮮有人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它當然不是簡單地表達整個匹諾康尼的人都可以來參加,或者在匹諾康尼的任意角落都可以處刑那麼粗淺。
來到匹諾康尼的人當然不只是男性,也有與之相差無幾的十幾萬女性,而她們也是有欲望的,在處以“淫刑”時加上這句話便意味著,“同諧”星神的力量也會降臨到被處刑者身上,將她與所有來到匹諾康尼的女性單方向相連,她們身體上的敏感之處都會映射到被處刑者身上並且疊加。
換句話說,如果以陰蒂這個大多數女性快感的源泉之地來說,被處刑者的陰蒂敏感度就會被疊加到十幾萬倍。
人的性癖總是千奇百怪,在樣本數量足夠大之後,總能把一個人身上的所有部位全部變為敏感的性感帶,此時的花火就是如此,不僅是性交里最常規的那三個洞,腋窩,足底,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男人的侵犯。
“不、這樣不對、我的身體、竟然被男人的雞巴搞得高潮停不下來、”花火自然是不知道身體變得如此敏感的原因,僅存的理智催促著她遠離這些男人,等待冷靜下來再尋找辦法,但是壯漢放手一搏所爆發出的力量豈是一個被快感侵襲了全身的小蘿莉能夠抗拒的?
『我操,這雌小鬼的嘴巴竟然把老子的牛子都吞進去了!』抓著花火雙馬尾的壯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捅進了花火的喉嚨深處,剛剛還囂張無比的蘿莉小嘴包裹著他鐵杵一般的肉棒不斷蠕動,給他帶去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住手!放開我!”花火內心苦苦哀嚎,喉嚨被壯漢汙穢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堵住,呼吸間也都是他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腥臭氣息,兩只玲瓏玉手不斷拍打在壯漢身上,企圖將他推離自己。
壯漢看著那被自己牢牢嵌在雞巴上的小腦袋,那對火紅誘人的雙眸已經因為極度的快感和瀕臨窒息的恐懼而翻白,她捶打在自己身上的雙手仿佛撒嬌般軟弱無力。
『什麼花火大人!我還以為很厲害呢!』眼見花火露出如此痴態,壯漢得意地抓著她的雙馬尾前後甩動,讓她的嬌小螓首在自己胯間起起伏伏,櫻桃小嘴吞吐著自己的肉棒,『你再囂張啊?臭小鬼!』
“咕、這家伙、嗚哦、雞巴好大、之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噫、我的身體、又高潮了、該死、哦哦、必須趕快逃走才行、咕噫、這種事情絕對不正常、呼哦、不行、不要頂得那麼深、”
咕啾、咕啾、壯漢的肉棒在花火的小嘴里狠狠抽插著,不一會兒棒身就沾滿了她的香津,在出入間帶起淫靡的吮吸聲。
對於這個只有自己身高一半不到的雌小鬼蘿莉,壯漢卻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別看她現在毫無抵抗之力地被自己肏著口穴,萬一自己稍一懈怠給了她可乘之機,沒准就會被她取回主動權,到時候想要再像這樣讓她老老實實挨肏可就難了。
『呼哧、呼哧、怎麼樣啊,臭小鬼?老子的肉棒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啊!』壯漢抓著花火的小腦袋用力搖擺著,硬挺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搗進花火的喉嚨深處,花火因為“同諧”的力量而敏感度倍增的身體也配合著壯漢的動作,每一次深喉插入都猛烈地高潮,貼在她蜜縫上的創可貼也早已被潮吹而出的淫汁衝開,不一會兒就在壯漢腳底積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淫靡水窪。
『咕嗚、哦哦、噫噫、呼噗、……』
在壯漢毫無保留地暴肏下,花火的意識越來越虛無縹緲,她漸漸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機械地吞吐著壯漢的巨根,在他拔出的瞬間抓緊呼吸的機會,以免自己死於男人肉棒導致的窒息。
『喂喂,快看!那個囂張的小鬼頭似乎被肏得高潮不斷啊?』
『呵,看她剛剛那游刃有余的樣子,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一旦被大雞巴填滿了也是會乖乖噴水的嘛!』
『我感覺我又行了!』
伴隨著壯漢強有力的大手前後甩動,花火的雙馬尾在空中翻騰飛舞,縱使她雙手拼盡全力推搡著壯漢的身體,卻依舊無法阻止那根腥臭粗長的肉棒侵犯自己的口穴,直惹得她處女小穴里不斷噴涌出高潮的淫汁,周圍圍觀人群的汙言穢語也三三兩兩地傳入她耳中。
“不行、咕嗚、必須趕快、離開、嗚哦、這樣下去、身體真的、會壞掉的、”
雖說花火是為了調動起圍觀者的積極性才主動在壯漢面前不設防地被他捕獲,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一個小小的疏忽可能釀成她此生最大的一次翻車災難。
神經高度緊張的壯漢即便此刻也絲毫不敢放松,他將花火的嬌小螓首當做人肉飛機杯般來回套弄在自己的雞巴上,生怕她有任何還手逃離的時機。
但花火經過“同諧”之力改變過的身體不只是令她自己變得更加敏感,侍奉男人的本領也是成倍地增長,壯漢不得不一邊忍耐著射精的衝動,一邊保持雞巴在她小嘴中抽插的頻率。
值得壯漢慶幸的是,在自己粗暴的強制深喉插入之下,有不少圍觀者也逐漸放下了對花火的警惕,向著自己的位置靠了上來。
最先來到壯漢身邊的是一個手里舉著攝像機的肥宅,他嘴里不斷呼出興奮的吐息,手里的攝像機對准被壯漢肏得不斷潮吹的花火,將她屈辱的高潮姿態一絲不落地記錄下來。
『這小小的蘿莉竟然能噴出這麼多淫水,真是不可思議~』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肥宅壯著膽子來到了花火的身旁,攝像頭幾乎是要懟到了花火的兩腿之間,『來,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淫亂小穴……』
肥宅撩起花火股間那輕飄飄的和服裙擺,雌小鬼蘿莉光潔無毛的陰阜便映在了攝像機鏡頭中。
原本貼在她蜜縫上的創可貼早已在高潮淫汁的衝刷下不知所蹤,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桃花源口此時正迎合著壯漢的抽插節奏噴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花露,兩瓣蜜肉的交匯處,蘿莉嬌軀剛剛萌芽的小小陰核卻充血腫脹,掙脫了蜜肉的包裹向外探出頭來,對外界炫耀著自己的存在感。
『真是美不勝收啊~』看著那本應在天真爛漫的年紀里純潔無垢的蘿莉小穴卻極盡奢淫地噴灑出高潮蜜露,肥宅不禁感嘆道,他粗短的手指也被花火那膨脹勃起的紅潤陰蒂所吸引,不自覺地摸了上去。
『咕嘰、!』
被壯漢肉棒填滿的口腔突然發出一聲堪稱詭異的嚶嚀,肥宅只是輕輕觸摸了一下花火那敏感度提升了數萬倍的小豆豆就導致她好像觸電一般渾身痙攣,手腳不受控制地抽搐,那被蜜肉包裹的一线天蜜縫也猛地噴出自處刑以來最為洶涌的一次潮吹淫露。
『呼、這小蘿莉怎麼突然吸得這麼緊!不行、我要射了!』
高潮抽搐中的花火喉嚨也跟著收緊壓縮著壯漢肉棒的活動空間,本就吊著一口氣才沒有射出來的陽精這下再也把持不住,壯漢抱著花火的嬌俏螓首,肉棒一口氣插入她的喉嚨最深處,開始了有生以來最凶猛的一次射精。
『咕噗、呼嗚、哼嗯、……』
滾燙粘稠的濃精衝進花火的食道,翻騰著涌入她的小小胃袋。
“好惡心、精液黏在嗓子里、好想吐、感覺要窒息了……”
壯漢的射精持續了數十秒才結束,被他按在自己股間的花火被迫吞下他腥臭粘膩的濃精,那雙妖艷誘人的美眸瞳孔緊縮,滿是驚恐不解的神色。
在壯漢如此猛烈的精液灌溉下,花火那“同諧”了數萬人的蘿莉幼軀自然是逃不過與之匹配的洶涌高潮。
幼嫩蜜縫中猛然噴出一根強而有力的水柱,衝擊在肥宅的手上,竟將他的手打得離開了自己的陰阜。
『我操,這雌小鬼的潮吹也太猛了!』肥宅舉著攝像機將花火潮吹噴水的過程清晰地記錄了下來,嘴里不由得感嘆道。
『呼~這臭丫頭的嘴巴也是舒服至極,感覺要把我吸干了!』壯漢在花火喉中盡情射完最後一滴精液,隨即拔出肉棒也跟著感嘆道。
『噗咕、嘔、……精液、好臭、……』
終於擺脫了壯漢的束縛,花火也脫力地跪伏在地干嘔著,那些黏在她喉嚨里的精液實在令人感到不適。
只是她不說話還不要緊,她這一聲抱怨反倒讓壯漢想起了什麼而緊張了起來。
『喂喂!你們快來幾個人,別讓這雌小鬼有喘息的機會!不想跟那些被她戲耍的男人一個下場就繼續肏她!』
壯漢的呼喊聲也喚醒了周圍還在圍觀的人的警惕,他們紛紛衝了上去將花火圍在了中間,配合默契地拉住拴在花火手腳上的鐵鏈,將她提到了半空中。
『嗚嗚、等下、我認輸了、別這樣、我不會再戲弄你們了、至少、讓我休息下……』
被男人們拉開四肢,逞大字型浮在半空中的花火眼中泛著淚花,她用盡全力想要蜷起身體,但一個小女孩的掙扎哪里敵得過數十個成年男性的蠻力?
『別被她騙了!』
更別說還有個人在旁邊添油加醋。
其實不用壯漢提醒,周圍的男人們也不會放過這個囂張的雌小鬼。
『胖子你上不上啊?!不上我可就先上了!』
事態轉變的太快,距離花火最近的肥宅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人一把拉開,拉開他的男人不容分說地便抱起花火的小蠻腰,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用力一挺就插入了花火那淫濕的處女小穴。
『啊、明明是我先來的……』看著花火股間流出的鮮紅處女血,肥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錯過了什麼,雖然遺憾,但他還是盡心地將蘿莉失貞這寶貴的一幕給准確地記錄在了攝像機里。
『咿呀、!不行、現在真的不可以、咕哦、不可以把大雞巴插進來、噫噫、!我的身體、再繼續高潮真的會壞掉的!噗咕、嗚嗚、嗯唔、……』
對花火極度敏感的身體來說,破處的疼痛幾乎聊勝於無,只有無盡的快感充斥著她的全身,她的呻吟求饒還沒有喊出幾句,又一根腥臭的肉棒便塞進了她的嘴里,奪走了她發聲的權力。
周圍的男人見已經有人奪走了她的處女,也都爭先恐後地圍了上去開始在她身上尋找著宣泄欲望的場所。
『咕嗚、不、嗯嗯、停、噗咕、嗚嗚、……』
插入花火嘴巴的男人和插入她小穴的男人默契地將這個嬌小的和服蘿莉架在半空中,一前一後有節奏地抽插著。
其他圍上來的男人或是用花火那榨出了上百人精液的小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或是握著花火那柔軟的玉足在她腳心里摩擦,當然她光潔的腋下與瑩潤的玉腿也逃不過雄性陽根的關懷,甚至還有人急不可耐地拽著她烏黑的雙馬尾纏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著。
“嗚、騙人的吧、那些地方也可以用來做這種事嗎、我的身體、好奇怪、感覺好棒、怎麼會這樣、……”
花火在男人們雞巴的肏弄下似夢似醒,被“同諧”到全身都是敏感帶的身體在如此大量的並發淫辱下給她帶去了無上的“歡愉”。
『這雌小鬼外表看著年幼,但是小穴吸起雞巴來卻是絲毫不輸給那些專業的妓女啊!』奪去了花火處女的男人一邊抽插著她稚嫩的幼穴一邊感嘆道。
『可不是嘛!胸部也還是小孩子的大小,』龜頭磨蹭著花火腋窩的男人一把扯開了花火胸前那花瓣般的和服布料,將她那對雪白的蘿莉幼乳暴露在眾人面前,『哦?雖然是個飛機場,但是這乳頭倒是翹得挺高~』
男人玩味地掐住花火那挺立的粉櫻蓓蕾,毫無憐香惜玉地掐弄揉搓著。
『嗚嗚、嗯嗯、咕嗷、……』
被男人蹂躪得渾身痙攣的花火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無盡的高潮地獄,奈何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兩根粗壯的肉棒還一前一後地夾著她猛肏,使她只能發出屈辱的嗚咽。
由於粉嫩的蘿莉膣腔被男人的肉棒堵住,高潮的淫露在腔內回蕩無處釋放,花火那失禁的膀胱反倒占據了上風,黃澄澄的蘿莉聖水肆無忌憚地噴灑在男人的身上。
『媽的,髒死了!』奸淫著花火小穴的男人被她的尿液濺了一身,嫌棄地罵了一句,但也並沒有從她小穴中拔出去的意思,反而迎著她噴出的尿液頂了上去。
噗呲、噗呲……
黃澄澄的尿液在兩人肉體的夾縫中四處飛濺,平等地落在正在享用花火身體的每一個男人身上,仿佛是助興一般,讓他們更加賣力地在花火身上宣泄出欲望。
『哈啊、不行,這小騷屄夾得太緊了,我要射了!』幾回合之後,插入小穴的男人便發出了射精宣言。
“現在、不行、這個狀態下、被內射的話、我的身體肯定就、再也回不去了、”花火也聽到了男人的射精宣言,但她無法反抗,無法拒絕,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小穴里馳騁,“誰、誰來、救救我、……”
人在無助的時候便會產生虛無縹緲的幻想,作為“歡愉”的信徒,花火深知她們這群樂子人沒有同伴,即便平時閒來無事會在“酒館”里和其他樂子神的信徒一起看樂子,但是當其中的某個人陷入窘境的時候,這些人不僅不會出手相助,反而會把這當成難得一見的樂子捧腹大笑,甚至揣摩思考如何將這變成更大的樂子。
而剛剛被眾人推開,手里舉著攝像機的肥宅嘴便是如此,只見他嘴角浮起一抹淫笑,手中的攝像機一絲不苟地將眼前發生的一切拍攝了下來。
——“酒館”——
大屏幕上,正在直播著花火被男人們輪奸的淫穢場面。
『嘻嘻嘻嘻,我早就看這小家伙不爽了,總是隨便挑釁我,這下可算遭報應咯!』吧台前的一個男人看著大屏幕陰陽怪氣地笑著。
『不爽?我看她可爽著呢吧!沒准現在這個場面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另一個男人接話道,『你看她被開苞的時候,處女血都沒怎麼流就全噴淫水了,估計她現在都要爽死了。』
『嘿、早知道我就提前把她給上了,這小丫頭雖然煩人,但是生得卻是天生麗質啊,第一次就這麼被野男人給糟蹋了多可惜~』
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酒館內又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鍾表小子廣場——
『呼、這臭小鬼的騷屄吸得太緊了!射了!給我懷孕吧!』
奪走了花火處女的不知名男人高聲呼喊著,雙手牢牢鉗住她的纖腰,硬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稚嫩的幼穴,龜頭一陣顫抖,粘稠的濃精便噴了出來,射向她幼穴深處的花芯。
蘿莉蜜穴哪里受過這種衝擊,加上被“同諧”強化了數萬倍敏感度,花火一度誤以為男人的精液不是射進了她的小穴,而是直接灌進了她的腦子,令她滿腦袋都是精液,除了精液的事什麼都思考不了。
『咕嗚♡——————』口中還塞著其他男人的肉棒,悠長的高潮嬌吟只能從花火鼻腔中鳴出。
稚嫩的子宮被男人熾熱的精液所玷汙,這種背德感令花火本就無限敏感的身體抽搐痙攣,踏上了更加極致的高潮巔峰。
『嗚哦!這小妞突然握得好緊!』
『我、我也忍不住了!』
『射了!』
極致的“歡愉”令花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壓榨起那些在自己其他部位上取樂的男人的肉棒,接二連三地將他們的精液榨了出來。
無數渾濁的粘稠精漿灑在花火那嬌小的身體上,沾染在她烏黑柔順的雙馬尾以及那身紅色和服上。
射精過後的男人們隨意地在她身上抹了抹肉棒上殘留的精液,便都不再有任何留戀地將她丟下,交給下一波人處置。
只是男人們爽完之後,花火本人卻遲遲沒從剛剛的高潮之中回過神來,原先那些拉住她手腕腳腕上的鐵鏈的男人也松了手,飽受男人們蹂躪的身體終於有幸再度接觸到地面,自我保護的本能促使那嬌小柔弱的蘿莉幼軀蜷縮成一團。
『嗚嗚、……不要、……誰來、救救我……』眼淚不爭氣地從花火滿是精液的臉上流下,完全無法想象之前那個將“家族”代理人也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雌小鬼與現在這個雙臂環膝蜷起身體低聲啜泣的可憐幼蘿是同一個人。
『哼!鱷魚的眼淚!』距離她最近的男人惡狠狠地啐罵了一句。
興許也是對花火剛剛那副囂張嘴臉的懲罰,現在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失控,即使她楚楚可憐地哭著求饒,已經將她與榨精惡魔劃上等號的男人們也不會再產生半點同情心,反倒會更加警惕這是不是她設下的陷阱,從而得出這個陰險狡詐的雌小鬼需要更多大肉棒懲戒調教的結論。
“我只是來看樂子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花火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也沒有時間去想了,下一波的男人們已經再度圍了上來。
『這小妞長得還算漂亮,就是性格太差了~』
『胸也不夠大,沒法打奶炮。』
『你懂什麼,這叫稀有價值!你看那奶頭又粉又嫩,還翹得那麼高,不比那些大胸熟女又黑又糙不知道被多少吃過的奶頭強得多?』
『這蘿莉騷屄也是啊,一點毛都沒有,陰唇也是粉里透紅,我都不敢想雞巴插進去會有多爽!』
一個高個子男人拉著花火手腕上的鐵鏈,將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嬌小蘿莉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圍觀的男人們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著花火那隱私部位盡數裸露的身體品頭論足。
“成為別人眼里的樂子的感覺怎麼樣啊,花火大人?”處在外圍的肥宅舉著攝像機,將被男人圍起來調戲的花火恥辱模樣一絲不落地轉播給了“酒館”的樂子人們。
『嗯呀、不要、啊啊♡、別碰我、嗚嗚♡……』
淒厲中夾雜著愉悅的嬌吟從人群中傳出,圍著花火的男人們一番評頭論足的視奸之後,自然也少不了親自上手去感受那雌小鬼蘿莉的幼嫩嬌軀。
幾只粗糙的大手解開她沾滿精液的殘破和服,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四處游走,不斷摩挲著她的細長鵝頸,纖纖蠻腰,還有那緊實的蘿莉秀腿。
至於那微微隆起的小小乳丘,還有不斷流出淫水的光潔陰阜更是受到了重點關注。
數只手掌一齊揉弄著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幼嫩椒乳,更有幾人愛不釋手地掐著上面那兩顆勃起的粉嫩蓓蕾將它們高高拉起,好像這樣能讓花火平坦的胸脯變得豐滿一樣。
而她粉潤的陰阜也同時被數個男人的手掌侵襲,兩瓣蚌肉被左右拉開,露出其中承載了前人滿滿的精液的蘿莉幼穴,以及那顆如乳頭一般勃起的紅艷豆蔻。
數根手指探入那混合著陽精與淫汁的小穴中不斷摳挖著,還有數根手指將她那腫脹的血紅淫豆牢牢鎖住,或掐或撓或揉,刺激著她蘿莉幼穴中噴出更多的蜜汁。
『噫♡、咕♡、哦哦♡、……』
花火仰起她滿是精液與淚痕的嬌俏臉蛋兒,映有蝴蝶的雙眸幾乎完全翻白,被“同諧”過的身體超乎尋常的敏感,別說是揉搓她乳頭和陰蒂這些部位了,單是男人的手劃過她的大腿根都足以令她支撐不住高潮。
『這小妞還真是碰她一下她就噴水,這是有多麼淫蕩啊!』摳挖著花火小穴的男人看著手心里那溢出的蘿莉淫汁突然說道。
『也不知道她這麼潮吹下去會不會脫水而死啊?』揉搓花火陰蒂的男人也應和著。
『呸!你們是不是傻,匹諾康尼哪里會死人?實在不行給她灌點蘇樂達!』掐著花火乳頭左右拉扯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又一次將她那硬挺的蘿莉乳尖提拉到極限,迫使花火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哀嚎。
在男人們的不斷淫辱下,花火的身體興許是累了,也或許是開始逐漸習慣了這種與高潮共存的狀態,她的小穴里還是在不斷流出淫水,但是口中的呻吟與肢體的顫抖卻越發減少。
『光顧著讓這小鬼爽了,咱們哥幾個還沒爽過呢!』
男人們也都注意到了花火身體的變化,而也正因如此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享受的,只是花火那敏感的軀體和不斷潮吹的模樣太過誘人,導致他們反倒成了侍奉的一方。
噗呲……
花火正面的男人不容分說地率先將雞巴插入到她淫濕的小穴,其他人也紛紛在她身上找尋著撫慰自己肉棒的場所。
『呵,這小妞的後面還沒人用過吧?』沒有搶到小穴使用權的男人看著花火那在高潮中一張一縮的菊蕾,不禁起了邪念。
“什麼?!……這些人……難道想用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啊!”
被男人們淫玩得不斷潮吹的花火意識到菊穴的危機,竟又顫抖著爆發出一波微不可查的小小反抗,奈何手腳被鎖住,各處敏感點還有人肆意蹂躪,這點掙扎根本沒有引起男人們的注意。
『嚯?這雌小鬼可真是淫蕩!聽到有人要肏她屁眼還主動流水潤滑,生怕別人插得不夠深是吧?』准備享用花火菊穴的男人本想從她那淫濕的蜜窟里蹭點淫水防止插入的時候過於干澀,沒想到她粉嫩的菊蕾竟然主動流出腸液,一副主動開門迎賓的妓女姿態,『這小母狗後庭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噗呲、!
男人的肉棒撐開緊致的菊蕾,一口氣突入花火那火熱的腸道,發出一聲悶響。
『嗚嗚、咕哦、不、要呀、停、嗚、……』
用於排泄的洞被男人強行插入填滿,令花火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在兩根大雞巴的前後夾擊之下幾欲失神的她不斷高潮著,口中雖已沒有肉棒的侵襲卻也只能發出單純的嗚咽。
高個子的男人松開了手中的鐵鏈,花火的嬌小全靠那兩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支撐著,也正因如此,兩顆碩大的龜頭得以更加深入她的小穴與腸道。
『嘻嘻嘻,這可是那個平日里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花火大人哦?』肥宅舉著相機將花火被男人肏得不斷高潮的羞恥模樣直播了出去,小聲嘀咕著。
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了這場淫宴,花火嬌小的蘿莉幼軀又一次被男人們所占領,被迫承接他們那火熱蓬勃的欲望……
——幾個系統時後——
咕啾、咕啾、……
花火此刻正趴在地上吞吐著男人的雞巴,蘿莉香津與腥臭肉棒充分混合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渾圓的嬌俏臀部也高高撅起,一個男人正抱著她的小蠻腰悠閒地抽插著她的小穴。
在這過去的數個系統時中,即便花火一次可以服務十個以上的男人,最終也不過是數百上千人而已,距離十萬人的刑期還是杯水車薪。
而她的身體則是在接連不斷的性愛中被男人們澆滿了精液,雪白滑嫩的肌膚猶如披上了一層精漿羽衣,她原本烏黑飄逸的雙馬尾也在男人們反復的拉扯下松開披散在身上,左一撮右一縷地被精液粘合在一起。
鍾表小子廣場此時地面上也遍地都是男人們射出的精液與花火體內噴出的潮汁,正如男人們所說,即便花火那小巧玲瓏的蘿莉幼軀里涌出的蜜汁已經潤濕了整個廣場地面,花火本人也沒有任何脫水的表現,被數百人開拓過的蜜穴與菊蕾也是依舊緊致,平等地為每一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帶去“歡愉”。
——數十個系統時後——
雖然是“淫刑”的處刑現場,但畢竟也還是個廣場,為了限制過量精液所散發出的異樣氣味,工作人員們便在原地快速修建起了一座便攜式旅館,里面不僅有廁所、浴室、臥室等常規房間,連專門做愛的情趣房間也是一應俱全。
『這小丫頭,這麼看還挺清純的嘞!』
浴室里,下一位准備處刑花火的男人拿著淋浴頭衝洗掉前一位處刑者留在花火身上的精液,看著她那再度恢復潔淨的身體與臉蛋兒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花火雙眼無神地看著地面,任由男人擺弄她的四肢幫她衝洗身體。
原本俏皮的雙馬尾此刻也松散開,變為頗為文靜的黑長直,如果給她穿上戴上一副眼鏡再穿上學生制服,那儼然就是一位大和撫子式的文學少女。
男人這麼想著,下體那根搜藏不由得就立了起來,他將手里的淋浴頭頂住花火的小穴水量開到最大,粗魯地衝刷著花火那滿是男精的蜜穴。
『這里可是重災區呢,不好好洗洗可不行~』
事實上,男人也不是有什麼潔癖,他只是覺得花火被淋浴頭的強力水流衝刷小穴而發出的抽搐痙攣,以及足以與水流對抗的高潮潮吹很有趣罷了。
欣賞這位妙齡少女在自己手中無法抵抗高潮的模樣,這對男人來說也是一種樂子。
花火此時已經服侍了上萬人,她的身體雖然依舊敏感無比,但精神卻早已麻木,承受男人們的惡劣欲望已經成了花火的理所當然,她不再會去考慮如何逃脫,也不再會去掙扎反抗,就如同一個人偶一般,不斷在男人身下噴灑出自己的蜜汁。
而工作人員修建好旅館之後,男人們也不再猴急地一擁而上,反倒也追求起了性愛的品質。
他們開始自行排隊帶著花火進入自己中意的房間,以最讓自己“歡愉”的方式來享用花火的肉體,最後在她身上射出自己的處刑精液。
『咕啾、咕啾、……』
將花火清潔完畢的男人抱著她嬌小的身軀來到房間內,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倒在床上,捧著她的臉頰,與她親密濕吻。
『嗯咕、嗚嗚、呼嗯、……』
花火被男人壓在身下毫無抵抗地迎合著男人的雙唇,主動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與他糾纏在一起,唇齒交融間發出淫靡的口水聲。
『噗哈!小蘿莉的嘴唇真是香啊,前面那些男人都不懂得珍惜,竟然一上來就給搞得滿臉精液,還好這里可以清洗~你說是吧,花火小姐?』男人滿足地從她唇上離開淫笑著說道,但是身下那具已經麻木的軀體卻沒有任何回應。
無止境的高潮令花火的小穴逐漸習慣了不停流出淫水的感覺,花火此刻便如同一個會自熱潤滑的飛機杯,只要稍加觸碰即可用來滿足男性那卑劣的欲望。
嘴上說著別人不珍惜花火的男人見她兩腿之間的床單已濕了大片,自然也沒有過多考慮花火的感受,自顧自地掰開她的雙腿,黝黑的雞巴對准那粉嫩的蘿莉幼穴插了進去,長驅直入。
『呼哦~』花火那被無數男人使用過的小穴依舊緊致無比,男人甫一插入發出丟人的嬌喘聲,緊接著便在她體內射了出來,『花火小姐夾得我好緊~』
早泄的男人不知廉恥地夸贊著,那根早泄的陰莖遲遲沒有拔出,貪戀著花火蘿莉幼軀所帶來的溫暖。
『咕啾、咕啾、』早泄男再次壓到花火身上,吻上了她的櫻唇,一邊親吻一邊毫無羞恥心地自我吹捧道,『如何?我比其他男人溫柔得多吧?』
對此,花火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默默承受著他的欲望……
——無數個系統時過後——
花火的刑期終於迎來了終結,下一個男人就是最後一位處刑者了。
吱呀——
推門進來的正是手里舉著攝像機的肥宅。
『來來來,讓我們看看我們親愛的花火大人現在是什麼狀況啊~』肥宅舉著攝像機再次房間里四處尋找著花火的身影,『在哪里呢,可愛的花火大人~』
『啊!找到咯~咯咯咯~』在臥室的床上尋到了渾身赤裸的花火,肥宅嘴里發出猥瑣的笑聲,手中攝像機毫不避諱地將她的裸體拍了進去。
很顯然,躺在床上的花火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奸。
她的雙腿逞M字形敞開,嬌俏的臉蛋與貧瘠的胸部都布滿了還未干涸的精液,至於雙腿間的蘿莉幼穴就更不必說,從里面還在不斷流出的白色渾濁液體就可以想象到男人們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緊致的蜜壺撐開,把粘稠的濃精灌入她稚嫩的幼穴之中。
除了白濁的精漿,男人們還在花火雪白滑嫩的肌膚上展開了即興藝術創作,她的乳暈被圍著畫上了一圈圈的標靶一樣的分數线,中心是她挺立的乳頭;小腹上則是畫出一個灌滿了精液的子宮圖樣,周圍還有無數小蝌蚪一樣的精子環繞,生動形象地將她此刻體內的真實狀態表現了出來。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還四處可見“蘿莉婊子”、“肉便器”、“無責任內射”、“最喜歡肉棒”等等侮辱性詞匯,大腿根部也被男人們寫滿了表示中出次數的“正”字。
『嘖嘖嘖~花火大人真是可憐喲~』肥宅見到那個曾經捉弄過自己的花火被男人蹂躪成這副模樣也不禁咂嘴,只是他語氣中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而不是真的在可憐她。
畢竟,他接下來也要做跟那些男人一樣的事呢~
『就讓我先來欣賞一下花火大人被灌滿精液的小穴吧,嘻嘻。』肥宅一只手舉著攝像機,一只手將花火糊滿陽精的兩瓣陰唇撥開,里面殘余的白漿頓時如同被撕開的泡芙里的餡料一般汨汨流出,『嚯嚯,這就是花火大人的小穴嗎?可真是有夠糜亂的呢!』
近距離拍下了花火蜜穴流精場面之後,肥宅頗為志得意滿地爬起身,將攝像機安置在一旁的架子上,對准床上的花火。
接著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花火那稚嫩的臉蛋上,用自己粗糙蜷曲的肛毛在她臉上不斷摩擦,仿佛是在泄憤一般。
『哦哦~我騎到那個囂張的花火大人臉上了!哼,叫你以前看不起我!作為懲罰,就來舔我的屁眼吧!』肥宅叫囂著,用自己的屁眼壓到花火的櫻唇上,而早已被男人們徹底征服,淪為言聽計從的肉便器性奴的花火也沒有任何反抗,真的伸出她那粉紅的小舌開始舔起了肥宅的屁眼。
『嗚呼!』肥宅也沒想到那個雖然同為“歡愉”信徒,卻從未把自己放在眼中的花火竟然真的會順從自己那無理的要求,卑劣的征服感和內心的舒爽感使他發出一聲丟人的呻吟,更加奮力地扭動著肥臀在花火臉上摩擦。
享受著來自花火的舔菊侍奉,肥宅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手掌也不老實地抓住花火那僅盈盈一握的玉乳,撥弄著那上面兩顆粉嫩的櫻色蓓蕾。
噗呲、噗呲……
不出意料的,僅僅是幫肥宅舔菊加褻玩乳頭就令花火敏感的身體達到了高潮,小穴里兩股混合著男人陽精的淫水猛然噴出。
『嘻嘻,變成這種易感體質,花火大人以後怕不是衣服摩擦兩下都會高潮吧?那豈不是連衣服都穿不了咯?』
看著花火在自己手中輕易地噴出蜜汁,肥宅得意地壞笑著又狠狠掐了兩下她的硬挺乳尖,迫使她又潮吹了幾次。
『不過這樣還不夠呢,作為處刑的最後一棒,我可要好好讓花火大人認識到錯誤才行~』
在花火臉上蹭夠了的肥宅重新站起身,將一旁架子上的攝像機重新舉在手中,挺著那昂然勃起的肉棒來到床邊的沙發上坐下。
『花火大人,先對著攝像頭來個全裸土下座吧!』
聽聞肥宅此言,還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的花火立刻起身溫順地爬到肥宅身前,四肢伏地,那嬌俏的螓首叩在地面上。
『還真是聽話~』肥宅羞辱似的抬起一只腳踩在花火的後腦上,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地夸贊道,『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以前那些被你愚弄過的人說?』
將那曾經高傲的頭顱踩在腳下,肥宅感到無比的滿足。
『我、我是所有男性的公共雌畜母狗肉便器花火,我現在向那些被我愚弄過的人道歉,對不起!』被肥宅的臭腳踩著腦袋,花火不僅沒有任何反抗,反倒畢恭畢敬地說道,『作為賠罪,請大家隨意使用我這個性奴隸的淫亂身體。』
『哈哈哈!這還是那個對誰都出言不遜的花火大人嗎?匹諾康尼可真是個好地方啊,連性格那麼惡劣的花火大人都能調教得這麼溫順。』肥宅大笑著,手里的攝像機將花火臣服的一幕完整記錄了下來,『不過對現在的花火大人來說,肏你反而是一種獎勵吧?』
肥宅說完便抓著花火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只見那張稚嫩的臉蛋上早已滿是痴女般的表情,再看她的身下,也是一片由高潮淫汁匯成的水潭。
『咕嘿、大雞雞、想要、……』花火那副高潮失禁的臉上,剛剛舔過肥宅屁眼的小嘴不斷吐露著她內心的欲望。
『呵,看在你道歉態度誠懇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獎勵你一下好了。』
松開了抓著花火頭發的手,肥宅向前挺了挺自己的肉棒,將花火的小腦袋按了上去。
『咕、嗚、嗯呼、咕噗、……』
領會了肥宅心意的花火不用他過多命令便一手扶住他那堅硬的棒身,一手按摩他的睾丸,將他那滿是汙穢的肉棒含入口中吮吸了起來。
噗呲、噗呲、吸溜、吸溜……
花火故意在吞吐肥宅肉棒時發出巨大的吮吸聲,這是她在超過十萬次性愛中習得的討好男人的經驗,而坐在沙發上的肥宅則是被她舔得舒服地仰起了頭,明顯很是受用。
噗咻、噗咻……
在花火嫻熟的口交侍奉下,肥宅那根並不算出眾的肉棒不一會兒就在她的小嘴中繳械投降,龜頭顫抖著將白濁黏精射入了她的口穴中。
『呼~舒服了舒服了~』肥宅一手舉著攝像機拍攝著花火為自己口交的痴淫模樣,一手輕撫花火的小腦袋,嘴里發出滿足的感嘆。
在肥宅射精後,花火的刑期便宣告結束,“同諧”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量也旋即消失無蹤,但她並沒有因此就立刻嫌棄地吐出肥宅的汙穢陽根,反倒是繼續盡心竭力地吮吸舔舐著,直到將里面最後一絲精液都榨取殆盡。
『啊————』
口交侍奉結束之後,花火仰起臉衝著肥宅張開小嘴,將他射在自己口中的白濁液體展示出來,然後卷起舌頭咕嘟一聲吞下,仿佛在享用什麼美食一般,當然,這也是別的男人教給她用來討好雄性的技巧。
『花火大人可真是變得有夠淫蕩的呢,嘻嘻嘻~』肥宅看著花火那自顧自地演出嘲諷地笑出了聲,剛剛她吞精那一幕自然也是被他滴水不漏地拍攝了下來。
在將肥宅的精液全數咽下之後,重獲自由的花火卻沒有選擇離開這個折磨了她不知多久的淫靡之地,反倒是像一只乖巧的小貓般繼續跪在肥宅兩腿之間,臉頰蹭著他的大腿,兩只玲瓏玉手撫摸著他射精後略顯癱軟的肉棒,映有蝴蝶的雙眸痴情地盯著它。
『恭喜你啊,花火大人,刑期已經結束了,你終於可以不用再做這種事了呢~』肥宅既不阻止也不主動出手,只是任由花火來回撫摸自己的肉棒,嬉皮笑臉地提醒著她。
『嗯咕~刑期?結束了?』花火的聲音中帶著難掩的飢渴,她艷麗的雙眸依舊沒有離開肥宅雙腿間那根肮髒汙穢的陽具,『所以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來這個房間了?』
『是的。』肥宅回答道。
『也不會再有人來肏我的小穴,讓我高潮了?』花火的語氣中已經有些慍怒。
『確實可以這麼說沒錯。』
『那怎麼可以!』
『噗嗤、』肥宅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個雌小鬼花火竟然會因為不會再被男人當做泄欲工具而生氣,這真是太“歡愉”了。
『是的啊,花火大人,以後不會再有人來這里強迫你和他性交咯~這不是件好事嗎?』肥宅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
『好事?哼、』花火手腳並用的爬上沙發,兩條蘿莉秀腿左右叉開跨坐在肥宅股間,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持續擼動著他那射精後依然半勃起的肉棒,『你們這些家伙,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在我小穴里不負責任地射精,讓我的身體成為了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豬體質,現在說結束就結束了?!』
花火那雙紅眸中的蝴蝶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朵綻放的櫻花,怨恨地凝視著眼前的肥宅。
而肥宅也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試著推了推花火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假面愚者失去了假面,實力應當大幅削弱了才對,可此時花火那纖細的手臂卻像是水泥一般將體形遠大於自己的肥宅牢牢鎖在沙發上。
等等,面具?花火的面具不是好好地別在她的頭上嗎?
一瞬間,肥宅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用力眨了幾下眼,但是花火那張“火紅”的面具確實處在它應該在的位置。
『怎、怎麼會?!你的面具不是被鎖起來了嗎!』肥宅看著花火的面具驚恐地喊叫著。
『嘻嘻,』櫻花瞳的花火凝視著肥宅那驚恐雙眸,發出詭異的笑聲,『有誰說過假面愚者只有一張面具嗎?又或者,那張被雞翅膀男孩鎖起來的面具真的就是我的面具嗎?』
『等、等一下、花火大人!』剛剛射過精的肉棒被花火擼得硬了起來,甚至硬得有些發痛,肥宅心中連呼不妙卻又無法從花火手下逃脫,只能收起自己那玩鬧的態度,陪著笑臉說道,『你看,讓你的身體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也不是我嘛,我只負責記錄而已,而且到最後我也只是用你的口穴來幫你服刑的,你看我多溫柔啊?要不我把錄像發給你,你去找那些可惡的家伙報仇?』
肥宅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攝像機,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如果花火真的認真起來,自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事到如今只能暫且先把她糊弄過去,從這里逃離才是正路。
『哦,是嗎?那麼,溫柔的胖子,我的小穴現在非常想要再體驗一次高潮,你一定會幫我吧?』肥宅的話術對於花火來說還是過於低級了,她壓根沒有去接他的茬,反倒是自顧自地將他那根勃起的黝黑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入口處,接著不容分說地坐了下去,『呼嗯♡~』
失去了“同諧”加護的小穴敏感度下降了幾萬倍,但高潮的閾值卻沒有因此而下降,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感,花火必須用盡全力扭腰甩臀,收緊自己的小穴去壓榨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嗚哦哦哦哦哦~~』花火的絕佳榨精技巧使得本就不那麼持久的肥宅發出愉悅的呻吟,『停、等下、這樣下去的話、馬上就又要射了、』
『才不等呢~』面對肥宅的求饒,騎在他身上的花火俏皮地吐出自己的小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進一步加快了在他肉棒上起伏的力度與頻率。
『咕哦——射了、被花火大人榨出來了!』
『嗯啊♡~射吧,多射一點,全都射進來~』
即使肥宅已經射出了他的精液,花火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如果說之前處刑中的花火是男人們的人肉飛機杯,那麼此刻的肥宅就是花火的人肉自慰棒。
『來吧~讓我們更加“歡愉”一些~嘻嘻~』
………………
…………
……
——匹諾康尼都市傳說·面具女孩篇——
在匹諾康尼,戴“白色”面具的小女孩是無害的,你可以邀請她一起游玩;
在匹諾康尼,如果你遇到戴“紅白相間”的小女孩,那麼可以帶著她回房間,她會帶給你無上的“歡愉”;
在匹諾康尼,不要接近戴“紅色”面具的小女孩,不要接近戴“紅色”面具的小女孩,不要接近戴“紅色”面具的小女孩……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