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重櫻巫女信濃的贖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喚醒指揮

  暮色沉沉籠罩港區,歸航的戰斗編隊拖曳著疲憊的航跡,緩緩駛入港灣熟悉的懷抱。

  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卻橫陳著大量艦娘們艦裝上脫落的合金碎片,無聲地控訴著不久前那場戰斗的慘烈。

  在歸港艦隊的最前方,秘書艦信濃步伐沉重,疲憊的身軀懷抱著同樣虛弱的指揮官,每一步都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蹣跚地走向醫務室。

  她那曾潔白無瑕的藍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滿戰斗留下的斑駁焦痕,破損的衣襟隨海風獵獵作響。

  但從艦隊輔助AI-TB的戰斗數據統計面板上那離譜的數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為了讓她逼入如此狼狽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慘痛的代價。

  一個小時前,她們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艦隊的突襲,猝不及防之下,她們尚未來得及展開預設的戰斗陣型,超視距打擊的炮彈便已在隊伍中央撕裂空氣,轟然炸響。

  所幸此次遠征的艦娘們大多身經百戰,特別是旗艦信濃,即便有數位艦娘當場失去戰斗能力,她仍保持著超越尋常的沉著冷靜。

  她迅速收攏受損的隊列,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經過一番苦戰,她們最終全殲了這支敵方的斬首部隊。

  但勝利並非毫無代價——就在信濃專注於操控轟炸機粉碎塞壬量產艦的抵抗,從而暫時松懈了對指揮官的防護時,塞壬旗艦被摧毀後的殘骸突然湮滅,化作一道意識衝擊波呼嘯而來。

  所有被波及的生物都被強行拉入了塞壬精心構築的幻境之中。

  為消滅塞壬而生的艦娘們抗性極強,很快便掙脫出來,但指揮官卻沒有這般幸運,他被衝擊波的氣浪掀飛,後腦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不僅陷入了昏迷,意識更是陷入了那充滿危險的幻境之中。

  “主上…請再堅持一下…”

  信濃輕聲呼喚著,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指揮官蒼白的面容。

  海風透過她破損的衣襟,撩撥起幾縷發絲,也讓內里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未曾理會一旁其他艦娘擔憂的勸說,也強硬地拒絕了她們試圖接過指揮官的動作,而是強忍著傷痛,堅持以這種方式作為對自己失職的懲罰。

  硬是帶著幾條大創口衝進了醫務室。

  【傷的不是很重,所以速度沒怎麼降低,不會耽誤最佳搶救時間】

  …………

  當夜幕降臨,月光照在醫療室之中時,指揮官已經接受了全面的檢查和細致的治療。

  他的身體並無大礙,但仍處於昏迷之中。

  此刻,信濃已然包扎好身上的傷口,正捏著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為指揮官擦拭著身體。

  那件沾染著血汙與焦痕的巫女服仍未及更換。

  當棉布輕柔地拂過指揮官曾用來緊緊擁抱自己的手臂時,昏迷中的男人手指倏然一顫,在她潔白如玉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泛著血色的抓痕。

  “主上?”她撲到診療床前,胸前的大雷撞在金屬護欄上,發出一聲脆響。

  然而,監護儀上心電波紋依舊平穩,剛才的顫動仿若只是她焦灼心境下的幻覺。

  她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甘地再次嘗試發動入夢能力。

  但這一次,仍然如同此前幾十次的努力一樣,她的力量依然無法突破那無形的精神屏障。

  “可惡,妾身目前的能力還是無法突破精神屏障嗎……”信濃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挫敗。

  門外傳來能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夾雜著她溫柔卻帶著一絲憂慮的聲音:“明石說,之前的治療已經用上港區里最好的醫療設備了,但…”

  “出去。”信濃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修長的狐尾一卷,輕輕勾住了門把手,九條絨白的尾巴在她身後繃成一道優雅的扇形。

  信濃咬破自己的指尖,鮮紅的血液沿著她的意志,在指揮官的胸膛上勾勒出古老的重櫻符文。

  咒文蜿蜒盤旋,遵循著肋骨的輪廓向上攀爬,在觸及心口的那一刻,青煙驟然騰起。

  隨著符文的完整成形,指揮官的面色明顯好了很多,但令信濃失望的是,他依然雙目緊閉,沒有一絲要醒來的跡象。

  “還是不行麼…”她抹掉嘴角因術法反噬而溢出的血跡,從艦裝空間里喚出一冊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卷軸——那是她與指揮官締結誓約之日,被誓約之戒所引動體內心智魔方能量凝結而成的《神夢通鑒》。

  其上記載了許多重櫻已經失傳的秘法。

  原本信濃是不太信任里面大部分未經測試的法術的,但如今她萬策已盡,只能將希望寄托於此。

  束縛著卷軸的細繩被解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檀香與陳舊紙張的獨特氣味隨之彌散開來。

  信濃修長的手指在泛黃的紙頁上拂過,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摩擦聲。

  她聚精會神地在卷軸中搜尋著衝破塞壬幻境屏障的方法。

  片刻之後,她的目光停駐在一頁泛著微光的文字上,那是她所尋覓的內容:一種能夠大幅增強入夢能力的秘法。

  然而,這秘法並非輕易可施,它需要一個復雜的前置儀式,以及卷軸本身作為祭品。

  她的指尖在“以情與憶為媒,以欲與觸為舟”的箴言下停頓,帶著一絲顫抖停頓了下來。

  窗外,帶著咸味的海風忽地卷入,將她銀色的長發吹拂而起,如霜月光輝般飄散在指揮官的四周。

  “原來如此…” 她將卷軸小心地收起,低垂著頭,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她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寢宮附近,那處才修復不久的重櫻古泉。

  目前還處於未開放狀態,尋常艦娘若無她這位秘書艦的允許,是絕對不得擅入的。

  而這片僻靜,不被任何人打擾的環境,無疑正是施展秘儀所需的條件之一。

  在下定決心後,纏繞上指揮官身上的醫療线纜,小心翼翼地將他從病床上托起,穩穩地抱入自己懷中,向外走去。

  【之前信濃已經用符文穩定住了指揮官的狀態,所以這種行為不會使指揮官因沒有體征監測儀器監控而陷入危險情況】

  在用身為秘書艦無限的權力和自己在重櫻中的崇高地位,並告訴她們自己有喚醒指揮官的方法,從而穩定住外面關心指揮官的艦娘同伴們後,信濃面色凝重,抱緊了懷中的指揮官,腳步匆匆地向自己的寢宮趕去。

  ……

  夜霧在深邃的竹林間彌漫,鵝卵石小徑上,晶瑩的露水沾濕了信濃腳下的木屐。

  她緊緊抱著指揮官,九條柔韌的狐尾溫柔地環繞著他的身體外側,保護著他免受任何可能的觸碰。

  她輕踢開腳下礙事的碎石,指揮官垂落的手背不經意間擦過路邊的灌木叢,留下幾道細微的血痕。

  信濃低頭,伸出舌尖,輕柔地舔去那些滲出的血珠,細細品味著那份鐵鏽味里混雜著的淡淡愛人氣息。

  這熟悉的味道似一道電流,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意識更加清明,以期能更好地准備接下來至關重要的儀式。

  “失禮了。”她輕聲呢喃,將指揮官平穩地安放在池邊一塊鋪著浴巾的青石上。

  隨即,她解開了腰間的束帶,任由那浸透著硝煙氣味的巫女服大半都浸入清澈的泉水之中。

  然後她赤裸著身子,緩緩下至池內,直至溫泉水沒過她的腰際。

  如水月光傾灑向溫泉,卻無法穿過其中麗人的身體,只能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倩影覆蓋在指揮官沉眠的臉上。

  忽然,影子的人形輪廓向外伸展出幾簇觸手般的形狀,那是信濃將自己的九條狐尾舒展開來,柔韌地纏住了指揮官的雙腿,將他固定在池子邊緣的青石上。

  最粗壯的那條尾尖帶著些許的挑逗與輕巧,勾開了他濕潤的褲腰,讓其內那早已浸泡在水中,卻仍未完全蘇醒的性器,坦然地顯露而出。

  信濃雙膝微彎,輕柔地跪坐在指揮官的雙腿之間,她那瀑布般的銀色發梢輕輕掃過他平坦的小腹,在水面漾開道道細密波紋。

  她的指尖撫上指揮官胯下疲軟的肉棒,鼻息下探聞著其上散發出的、即便被溫泉水浸泡也無法完全抑制的濃郁氣息。

  她的身體頓時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反應,下腹傳來一陣暖流,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說起來,雖然她與指揮官也纏綿過好幾次,但作為一向游離於夢境之間,未曾充分感受人間煙火的夢幻艦娘,她對這種夫妻之間的房事了解的並不徹底,在僅有的幾次經驗中,她還從未嘗試過如此主動地侍奉指揮官。

  信濃緩緩抬起頭,嘴唇微微顫抖,注視著那根近在咫尺、泛著誘人紫紅色的肉棒。

  她屏住呼吸,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它。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肉棒的那一刻,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全身。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呼吸也隨之變得紊亂而急促。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夢幻般優雅笑意的鈷藍色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霧,顯得格外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想著卷軸上所描述的“以欲念為錨點”,信濃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內心涌動的波瀾,將提前准備好的,凝練後的卷軸所制成的符籙貼在胸口,以示儀式開始。

  然後,她以一種緩慢而近乎虔誠的姿態,緩緩湊近那根仍在微微勃動的肉棒。

  其上雄性淫靡的氣味越發濃郁,熏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點水般,輕輕點在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上。

  第一次試探性地觸碰,帶來的濕滑溫軟的觸感,讓信濃全身猛地一震,那種滑膩的口感遠超她的想象。

  她強忍著下半身隱隱涌動的欲望,開始試探性地舔舐。

  柔軟的舌尖輕柔地劃過敏感的馬眼,僅是幾下,便激得肉棒徹底挺立起來,順著她舌頭的動作輕輕地跳動著,回應著她的挑逗。

  “唔…”

  信濃發出了一聲低吟,她驚訝地發現,僅僅是這個簡單的口舌動作,她的身體竟已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反應。

  一股熾熱的暖流從下身深處涌出,瞬間潤濕了她大腿的內側。

  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信濃的耳尖一下子便紅透,如同熟透的櫻桃一般。

  她從未想過,即使沒有指揮官的引導,僅憑自己主動的口舌侍奉,身體竟能情動至此。

  難道說,自己的本性深處,其實也潛藏著異常深厚的性欲嗎?

  信濃輕抿紅唇,強行將腦海中突如其來的奇異念頭甩開。

  她望著眼前那根已然完全聳立、與以往做愛時大小無二的肉棒,鼓起勇氣,張嘴將半個龜頭納入自己柔軟的口腔中。

  熟悉的雄性氣息摻雜著溫泉硫磺味,從她的嘴中一直連通到鼻腔,直衝而上,熏得信濃原本就有些迷離的眼神也因此蒙上了一層水霧般的朦朧。

  她溫暖濕潤的口腔溫柔而密不透風地包裹著指揮官最為敏感的部位,舌尖輕巧地剮蹭著泛紅的龜頭。

  這種極致的舒適感,讓即便仍處於幻境中的指揮官也下意識地放松了全身緊繃的肌肉。

  將肉棒的包皮往下推了推,信濃開始追尋起指揮官氣味最濃厚的地方來。

  她稍稍放松喉嚨,讓肉棒又更深地吞入一段距離。

  溫暖濕潤的口腔,緊密地擠壓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的舌尖便探觸到了冠狀溝處凝結的些許痕跡——那是一抹泛著微黃的白色精斑,幾天前她為指揮官口交清理時,因羞澀而未曾徹底舔舐干淨的殘留。

  她試探性地用舌尖探向那些精塊,卻在即將接觸時停住了。

  過往的矜持與禮儀,在內心深處悄然提醒她,其實用溫泉水清洗干淨即可,然而,身體深處涌動的原始渴望,卻又在不斷地催促著她直接用舌頭將其卷食。

  最終,還是欲望戰勝了理智,信濃探出舌尖,輕柔而堅定地掃過冠狀溝,准確地找到了那些余物。

  過於濃郁的氣味衝得她眉頭微蹙,但口中俏舌卻堅定地向著肉棒上的汙垢掃去。

  “唔…”

  信濃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噥聲,她的雙眸已被氤氳的水汽濕潤。

  那些汙垢的口感遠談不上好,黏膩而帶著難以言喻的咸腥,仿若遺忘在桌上凝結發酵的過期酸奶。

  但她的舌頭仍不由自主地在這些非液非固的精塊上纏綿打轉,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衝擊著她大腦中所有感官神經,仿佛口中舔舐的並非肉棒,而是她自己身上的所有敏感點聚集在一起後形成的部位。

  在她的細致舔舐下,那根肉棒愈發地堅挺,馬眼中甚至滲出了一絲晶瑩的透明液體。

  信濃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侍奉正變得越來越沉醉,甚至連口腔內的積攢的溫潤唾液都變得渾濁起來。

  終於,所有的汙垢都被清理干淨。

  信濃想吐出肉棒喘息片刻,但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按住了她的頭,讓她不把嘴里這根巨物的精液徹底榨干就不能松口。

  她愈發賣力地大口吮吸著肉棒,嘴部的動作比以往品嘗冰棒時還要更快、更深入。

  當舌尖第三次掃過敏感的鈴口時,原本在口中任憑她擺布的肉棒,突然猛地跳動了一下。

  信濃立刻加重吮吸力度,連臉頰都因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她用咽部緊緊束縛住深入的龜頭,犬齒輕輕啃咬肉棒的根部,身後的九條尾巴都纏上了指揮官腰側和大腿,將他的下體牢牢固定住,與此同時,她那早已愛液洶涌、濕潤不堪的幽穴,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信濃空出一只手,模仿著記憶中指揮官愛撫自己的節奏,輕柔地按揉著自己會陰處的敏感帶。

  潺潺的溪流從中潤出,滴落到溫泉表面,激起層層漣漪。

  “呃……嗯……”

  指揮官嘴角漏出了幾聲舒適的輕哼,但這絲毫沒有讓信濃停下口中的動作。

  她的舌尖細致入微地掃過每一處褶皺,不顧咸澀的前液順著喉管滑入,也任由那根熾熱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棍一般,在她柔弱的口腔里肆虐。

  那對平日里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唇瓣,此刻被她自己張大到近乎變形,甚至連嘴角都溢出了一道晶亮的絲狀唾液。

  信濃吞咽肉棒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俯首都直達喉嚨深處。

  她的喉管不自覺地收縮,帶給肉棒極致的壓迫感。

  那張精致的臉蛋因為缺氧而泛起潮紅,更增添了幾分朦朧美。

  “啊唔…唔…”

  信濃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是嫌從上往下含入肉棒的角度還不夠深入一樣,她雙手壓過纏繞著指揮官的狐尾,抱住他的臀部向上抬起,讓胯下的肉棒往斜下挺立,隨後,她叼著肉棒,仰頭朝著指揮官的腹股溝深探而去,甚至連肉棒根部連接陰囊的部分,也一並包入口中。

  溫泉上空的月光側映在她臉上,那張泛著霧氣的俏臉顯得格外嫵媚,讓人既想憐惜又想蹂躪。

  信濃一仰頭就本能地收緊了喉嚨,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做,但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

  她已經被情欲占的只剩一角的理智運轉起來,察覺到這份熟稔和方才微微的強迫感,或許正是儀式所附帶的部分。

  然而,這其中真的沒有一些她自己的真實欲念嗎?

  想到這里,信濃口中擠壓指揮官肉棒的力度不禁又大了一點。

  在信濃如此連續不斷、近乎瘋狂的口舌猛攻下,指揮官的精關也終究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信濃口中突然又膨脹了幾分,同時還急促地跳動著,好似掙扎著想要逃離她的束縛。

  他本能地挺腰頂撞,讓信濃的眼角沁出了濕潤的淚花,水面隨著她頭部劇烈的動作,啪嗒作響地拍打著池壁。

  在龜頭刮擦上顎的酥麻感中,信濃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極致快感猛地竄過尾椎,直衝腦海,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指揮官滾燙的精液也隨之噴薄而出,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鼓脹的精液滲入她的唇齒之間,將她因剛才用力吮吸而凹陷的面龐又重新撐得圓潤起來。

  信濃發出嗚嗚的悲鳴,她的高潮尚未完全平息,卻仍掙扎著將口中那幾乎要溢出的精液,沿著肉棒與喉嚨的縫隙艱難地吞咽下去。

  可精液涌出得越來越多,很快便從她的嘴角溢出,流淌下了一道白濁的液痕。

  信濃終於松開了口,讓指揮官已半軟的性器得以接觸到外界清冷的空氣。

  她艱難地吞咽下口中的液體,嘴角仍掛著未及吞咽的精液,順著修長的脖頸緩緩流下。

  那張精致的臉蛋此刻除了滿面的霧氣外,還殘留著高潮時流下的淚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與魅惑。

  突然,她胸口貼著的符籙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緊接著驟然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銀色流光,融入了信濃的體內。

  她立刻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以驚人的速度膨脹了數倍,以往需要集中精力專心才能發動的入夢現在已經能隨手使出。

  不過,眼下這處溫泉顯然不是什麼適合安眠的場所。

  信濃踉蹌著抱起已恢復了微弱意識的指揮官,她身後的九條狐尾在空中靈巧地交織成一個臨時擔架,輕柔地承托著他的身體。

  浸透的巫女服下擺滴落的水珠,在通往寢殿的鵝卵石小徑上,連綴成一道斷斷續續的銀色水线,閃爍著月光。

  在撥開自己寢宮臥室門簾的瞬間,房間內檜木地板上預鋪的陣法亮起了微光。

  信濃將床榻邊上的指揮官等身抱枕輕輕塞入衣櫃之中,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指揮官安置在鋪著月白色綢緞的柔軟床墊上。

  她本欲抖開疊放在枕邊的熏香蠶絲被為他蓋上,卻在中途改變了主意,任由帶著陽光氣息的織物滑落床沿。

  她的尾尖勾住門扉輕輕合攏,月光透過和紙,在榻榻米上映照出她微微顫抖的肩线。

  信濃踢掉木屐,輕巧地爬上床榻,帶著溫泉余溫的足尖不經意地蹭過指揮官的小腿,帶來一絲酥麻的暖意。

  她將散落的銀發撥到耳後,指尖輕柔地撫平他緊蹙的眉間,接著,她以一種絕對占有、又帶著些許挑釁的姿態,款款跨坐在男人的腰際。

  指揮官敞開的浴衣下擺輕柔地掃過她大腿內側,而他那尚未完全疲軟的陽根,此刻恰好抵觸著她的尾椎,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她。

  “請多指教…”信濃俯下身,紅唇輕啟,溫柔地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在他鎖骨處留下了一枚緋色的印記。

  當她身後的九條狐尾如同輕紗般溫柔地垂落,將兩人籠罩在一方私密天地時,她貼著男人潮濕的額頭,發動了自己入夢的能力。

  這一次,塞壬那道她此前數十次努力都未能撼動的堅不可摧的精神屏障仿若紙糊一般,瞬息之間便被輕易攻破。

  信濃得以順利地進入了困住指揮官的幻境之中。

  ……

  一陣白光閃過,信濃的意識已然投影至指揮官的夢境里。

  她的足尖剛觸及幻境地面,一股灼熱的氣浪便幾乎將她雪白的狐耳吹得向後翻卷過去。

  她輕晃半步,隨即穩穩站定,鈷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激烈異常的戰斗場景——指揮官正身著一套形似重型高達的暗紅金屬機甲,腕部激射出的數米長光束利刃,寒芒閃爍地豎立於胸前,正蓄勢待發,大力劈向面前巍峨的塞壬母艦。

  “主上!”她的呼喊在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中被無情吞沒。

  指揮官的機甲紋絲未動,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依舊全身心地投入於與塞壬母艦的纏斗之中。

  ‘唔,那便暫且不提醒主上此乃幻境了。’信濃心下暗忖,‘無論身處何地,作為指揮官的艦娘,妾身決不能在他戰斗時袖手旁觀。’她原地頓足,纖長的指尖輕柔結印,胸口符籙上殘余的金色流光,此刻在她掌心凝結成一把古朴而靈動的重櫻長弓。

  弓弦震響的刹那,九道耀眼的金芒呼嘯而出,精准而無情地貫穿了塞壬母艦的核心。

  那被重創的母艦能量血條驟然見底,在數據流中淒然崩解,化作萬千閃爍的光粒,消散於虛空。

  然而,幾乎就在母艦崩解的同一時刻,那架暗紅色的機甲倏然調轉鋒刃,推進器噴吐出熾熱的青焰,徑直朝著信濃的方向猛撲而來。

  指揮官的聲音,透過揚聲器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清晰地傳入信濃耳中:“宰了這麼多量產艦,總算來了一個人型的塞壬。”

  “主上,是妾身啊!”信濃身形一閃,靈巧地翻身避開機甲的突刺,手中長弓的弓臂輕輕掃過機甲的胸甲,擦出了一道細微的火花。

  指揮官的攻擊軌跡因此產生了瞬間的偏移,那致命的光束刃堪堪擦著她的耳際削斷了半截銀色的發梢,帶著灼熱的氣息擦身而過。

  “有點意思。”機甲傳出信濃熟悉的聲音,“還知道偽裝成艦娘的樣子。”

  “主上,請您醒醒,妾身不是塞壬!”信濃來不及補充下一句解釋,機甲的第二刀已然劈下,將她浮空立足的區域壓縮至極限。

  她慌忙將長弓橫在胸前格擋,光束刃與弓身金芒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星。

  透過面罩的縫隙,她瞥見指揮官眼中布滿了血絲——那是持續戰斗過久留下的疲憊痕跡,帶著一絲瘋狂的堅韌。

  機甲張開五指,一道道熾熱的射线呼嘯而出,信濃凌空翻身,在險象環生的戰斗間隙中巧妙地躲避著。

  在戰斗的間隙里,她突然想起了卷軸上對於入夢的批注:幻境的宿主需獨立完成淨化,而入夢者僅應提供協助,切不可喧賓奪主。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背脊,她回頭望向滿地塞壬殘骸,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心頭驟然清晰——自己方才一時情急,竟是搶走了指揮官原本能獨自解決的‘人頭’。

  現在,她唯一能補救的方法,就是自己親自來扮演完這個理應被最後一個消滅的角色了。

  “真是罪過……” 信濃輕聲嘆息,隨即停止了徒勞的躲避。

  她果斷回頭,迎向機甲的攻勢。

  在象征性地招架了幾回指揮官的攻擊後,她刻意放緩了動作,任由機甲的機械臂拽住她的身軀,重重地砸向地面。

  信濃迅速張開防護罩以緩衝衝擊,才勉強沒有失去意識。

  因為她必須確保在指揮官給自己致命一擊時,借勢耗盡符籙的靈力來保護自己和指揮官的靈魂安全離開幻境。

  她重重咳嗽了一聲,吃力地擠出一個笑容:“不愧是主上呢~”

  指揮官踩住她持弓的手腕,光束刃泛著幽光,冰冷地抵住了她的咽喉:“說,你們把我丟到這地方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無可奉告。”信濃深情地凝視了指揮官一眼,隨後扭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決絕:“給我個痛快吧…”

  但就在信濃暗中蓄力,准備迎接指揮官的致命一擊時,他卻遲遲沒有下手。

  ‘難道主上又出了什麼狀況麼……’信濃心頭微凜,正暗自思忖之時,指揮官低沉的話語已然傳入她耳畔:“嘴硬是吧,那正好,我打了這麼久,也有點火氣了。管你是艦娘,還是塞壬,我都是一樣的艹啊,這就是我的強者之道口牙!”

  信濃驚愕地回頭仰望,只見指揮官身上的戰甲已經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线條結實而充滿力量的軀體。

  同時,由於方才塞壬已被徹底消滅,指揮官已然掌控了這片幻境的絕大部分主導權。

  他隨性地打了個響指,信濃身上原本的巫女服就如風化一般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大膽的藍色兔女郎服飾。

  蕾絲面料溫柔地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线,細膩的白色絲襪沿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優雅地攀爬而上,完美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並掛在了腰間垂下的兩條精致吊帶上。

  這衣服實在是太過暴露,連最重要的私密處都只能堪堪遮住,仿佛下一秒便會春光乍泄。

  但穿在信濃的身上,搭上她那慵懶知性的氣質,卻硬是在色氣之余展露出了一種優雅的氣質出來。

  “主上原來是這麼想的嗎…” 信濃低頭看著胸前的蝴蝶結,胸口布料勒進乳肉的力度,竟與上周指揮官不經意間按在她胸口的壓力分毫不差。

  那緊密貼合的衣料,連同她豐滿的乳房,都隨著她輕柔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腳下的木屐則已經變成了藍色的高跟鞋,那纖細的鞋跟,使得她並攏的雙膝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難以保持完全的平穩。

  指揮官的手指抓住信濃頭頂的兔耳朵,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脊背,將她不由分說地拽到自己的胸前。

  信濃被迫踮起腳尖,她豐潤的乳肉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緊密地壓上他赤裸而溫暖的胸膛,讓信濃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因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她眼角余光一瞥,發現原本激烈戰斗的海灘地帶,也不知何時悄然轉變為指揮官的臥室,柔和的燈光將一切籠罩在曖昧的氛圍中。

  “你這塞壬模仿的還挺像本尊的。”指揮官拉著信濃,讓她屈膝坐到床邊的會客椅上,隨即一把將她按在自己的胯間,那姿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從以往的先例來看,是觀察者嗎,不,這里是幻境,所以……是測試者?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都落到我手里了。”信濃心頭一跳,注意到指揮官的胯間早已昂然挺立,雄偉的欲望突破了不知何時被扯開的褲鏈,猙獰而出,竟輕輕拍打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現在該做什麼,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沒想到主上也有這麼霸道強勢的時候呢。

  信濃垂眸低頭,才勉強掩蓋住嘴角的笑意,她乖巧地跪坐在指揮官的雙腿之間。

  過長的高跟鞋鞋跟讓這個姿勢格外吃力,她柔軟的大腿肌肉微微顫抖,而她那高聳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堪堪擦過對方泛紅的龜頭。

  她按在自己乳肉上的指尖微涼,其實,除了讓指揮官在消滅所有塞壬後自行脫離幻境,她也能用逆向的入夢術刺破這個世界——符咒能量正在血管里沸騰,隨時都能撕開這幕戲謔的劇本。

  但當信濃的掌心觸到肉棒上那她早已熟悉的溫度時,那些她已提前演練過數百遍的喚醒步驟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指揮官布滿血絲的眼睛此刻亮得駭人,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褪去所有克制的欲望光芒。

  ‘妾身在現實里…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暴的主上呢…’信濃心底悄然生出一股奇異的念頭。

  她依舊用柔嫩的乳尖輕輕擦過那滾燙的頂端,這種陌生的情欲如肆意生長的藤蔓般悄然纏繞上她的心扉。

  信濃故意放慢了磨蹭的動作,感受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聲,隨著動作在她發頂溫柔地滑動。

  原來主上在幻境里,連喘息聲都要比平日里沉重三分。

  指揮官突然揪住了她瀑布般的銀色長發:“塞壬的手段就只有這?” 疼痛炸開的瞬間,信濃在生理性的淚光中瞥見了他緊繃的臉色——那是與上次慶功宴上,他在喝醉後克制著沒當眾吻她時如出一轍的表情。

  九條狐尾仿若有了自主意識般,倏然纏上男人健碩的腰肢,這是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作出的反應。

  信濃此刻才驚覺,自己的小穴深處早已盈滿了粘稠的愛液,而她的大腦,也被一種類似以往無數次在寢宮里摟著指揮官的抱枕,焦急等待他從加班中歸來的那般渴望所充斥。

  指揮官一把扯開她胸前的蝴蝶結,緊繃著的綢緞崩開的瞬間,雪白乳肉從中彈跳著溢出來,在空中輕輕晃動。

  那對爆乳因為信濃的姿勢而慵懶地垂在身前,沾滿汗水的乳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信濃的乳頭早已充血硬挺,乳暈上沾滿了晶瑩的汗珠,看起來格外淫蕩。

  指揮官的手隨即就貼了上來,掌心在柔軟的乳肉上揉動,指尖不時掐弄充血的乳頭。

  每一次觸碰都讓信濃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

  而胯下的肉棒也早已蓄勢待發,青筋暴起,散發出濃郁的男性氣息。

  信濃跪在地上,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尺寸驚人的凶器,身體不自覺地戰栗起來。

  “唔…哈啊…主人…” 她吐出這個稱呼時,渾身都因某種隱秘而破土的渴望而顫栗。

  當指揮官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那一刻,信濃徹底放棄了計算符籙余力的剩余時效——就讓這入夢術的規則見鬼去吧,此刻的她,只是貪戀著眼前這位被欲望徹底灼燒、在現實中難得一見的指揮官。

  “請主人,狠狠地教訓一下您的手下敗將吧……”

  乳肉被大手捏緊的力度突然劇增,信濃在疼痛的快感中仰頭喘息。

  透過水霧朦朧的視线,她看見指揮官頸側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他胯下的肉棒泛著紫紅的光澤,精准地瞄准了她那對高聳的爆乳,直接插進了信濃的乳溝中間。

  手還在乳肉上揉捏,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隨著更加用力的抓握,那對誘人的奶子幾乎要被捏到變形。

  信濃的臉上流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但是臉上的潮紅變得更為明顯,身體的快感完全無法隱藏,尤其是那對因情欲充血勃起的誘人粉紅乳頭,此刻更是成為了最佳的證據。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那對飽滿的乳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渴望著更加熾熱的觸碰與揉弄。

  指揮官用掌心狠狠壓縮著信濃豐滿的乳肉,那根與在溫泉里被侍奉時大小別無二致的肉棒來回穿梭著,在乳溝里發出著噗呲噗呲的液體聲。

  乳尖隨著抽插節奏刮蹭著龜頭系帶,龜頭頂住雙峰之間的深溝,在每一次深入時,巨乳的柔軟彈性讓龜頭一次次地陷入深邃的溝壑中,在信濃溫暖濕潤的乳溝內盡情攪動,帶來無比的舒爽,然後再一次次地從中脫出,享受著信濃因喘息而呼出的熾熱氣息。

  信濃能感覺到指揮官肉棒上滾燙的溫度,以及其上所分泌出的、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液體。

  乳肉被擠壓變形,那股強烈的刺激,幾乎連帶著她的意識也一同扭曲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溝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抖不已。

  信濃咬緊牙關,竭力不讓自己發出太過於放蕩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變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正在她的體內蔓延。

  快感與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原始欲望在奔涌。

  “主上的…形狀…” 信濃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順從地用雙臂夾緊乳肉,讓指揮官能更深地探入乳溝。

  她努力收縮著胸口上方的肌肉,緊緊夾住肉棒的柱身,乳肉波浪般的蠕動讓龜頭不斷撞擊著她鎖骨下方那顆小痣。

  水光隨著劇烈的動作翻涌,輕輕沾濕了她發燙的耳尖,“比在溫泉里…還要精神得多呢…”

  指揮官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嬌軀向前猛地一壓,熾熱的龜頭瞬間從乳肉上方顯露而出,徑直抵在了她沾著汗珠的鼻尖上。

  信濃尚未反應過來,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然抵住了她微微張開的唇縫,那驚人的溫度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她本想假意抵抗一下,但指揮官沒有給她表演的機會,直接粗暴地將龜頭塞進了信濃的口中。

  柔軟的舌尖不經意地輕輕舔過馬眼,刺激得肉棒又是一陣有力地跳動。

  指揮官腰身猛地前挺,碩大的龜頭擦過她敏感的上顎,直插喉管深處。

  這個角度讓信濃被迫吞咽著喉頭分泌過量的唾液,喉頭柔軟的肌肉刮擦著肉棒上跳動的青筋,帶來了無盡的酥麻快感。

  “唔…”

  信濃含著肉棒,發出曖昧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根巨物在她口腔內的強烈存在感。

  龜頭在舌尖上帶給她的壓迫感,逼著她的舌尖被迫地繞著肉棒打轉,清掃著龜頭的每個角落,連冠狀溝也不放過。

  她的耳尖泛起誘人的紅暈,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怨,但她的舌尖卻越發靈活,在嘴里時而輕點龜頭,時而沿著柱身往下溫柔滑動。

  那雙平日里彈奏古琴的纖纖玉手,此刻正顫抖著,無意識地搭在前男人結實的大腿上,隨著身體的律動而輕微擺動。

  指揮官感受著眼前麗人豐滿而玉柔的嬌軀趴在身上的觸感,一種被濃烈性欲不斷灌輸的錯覺油然而生。

  他的大腿夾住了信濃那緊致柔滑的奶子,白皙柔軟的觸感和熾熱的肉感讓他的快感更上一層樓,更何況那對優美的飽滿乳房還緊密地壓在肉棒之上,隨著動作來回地為柱身進行按摩。

  指揮官發出一聲舒適的低吟,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身。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擺動都將整個龜頭徹底壓入信濃的口中。

  信濃的眼角因這突如其來的加速而沁出了淚水,但她的唇瓣卻越發放松,喉嚨也漸漸學會了配合,主動地吮吸起來,用舌尖纏繞著指揮官的肉棒。

  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下,指揮官很快就到了極限,他的肉棒在信濃胸口劇烈跳動,龜頭不斷開始快速摩擦著信濃的舌苔。

  “接好了!你這塞壬!讓你也嘗嘗精液的味道!”他低吼一聲,雙手牢牢按住了信濃的後腦,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她嬌小卻包容的唇間。

  信濃瞪大了雙眼,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她下意識地收緊乳溝,夾住肉棒根部,舌尖則瘋狂似的掃蕩著馬眼。

  在指揮官的手部力度稍減之際,她突然仰頭,猛地掙脫桎梏,用乳肉包裹住那根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

  指揮官還未射完的精液飛濺而出,落在她眉心,第一股濃稠的精流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第二股則糊住了她因呼吸而翕動的鼻翼,第三股又直接灌進了她來不及閉合的唇間。

  隨後,粗壯的肉棒突然從乳溝中抽出,白花花的龜頭對准著信濃已然濕漉漉的飽滿乳房,一股熱流精准地擊中了她左邊的乳頭,溫熱的精液瞬間包裹住那顆硬挺的紅豆。

  緊接著是右邊,然後是乳溝,最後是整個胸部。

  信濃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精液的覆蓋下,變得更加誘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出爐、覆蓋著奶油的精致蛋糕。

  信濃維持著捧乳的姿勢仰起臉,任由後續幾股精液以向上的拋物线在她的臉頰畫出白痕。

  當最後一滴精液墜落在她鎖骨窩時,她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殘精,被精液黏住的銀發隨著動作牽扯出淫靡的絲线。

  月光恰好穿透她睫毛上的精液,在瞳孔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

  信濃緩緩咽下口中的液體,那粘稠的觸感並不算好,但她的身體卻在吞咽的同時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股暖流從下體微微滲透,在皮革與肉縫中一點點的流出。

  那件藍色兔女郎裝已經完全濕透,貼在她豐滿的肉體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成熟的肉體此時已經遍布精液和自己的愛液,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淫蕩的氣息。

  整個人就像是被倒吊著在精液池里浸了幾回的玩偶,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信濃顫抖著,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順著身體往下流,在背後留下一條條濕滑的痕跡。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沾滿精液的奶子輕輕搖晃。

  就在信濃還沉淪於在快感之時,指揮官深吸一口氣,一把將信濃從地上抱起,讓她雙腿大張,正對著自己。

  “看來塞壬也是會享受肉體的快樂啊,不過我可沒說這樣就夠了。”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信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指揮官胳膊里附帶的力量越來越大,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分近乎本能的畏懼,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指揮官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熾熱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信濃那顫抖的唇瓣。

  那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舌頭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指揮官毫不介意自己先前射入的痕跡,直接在她口中肆意掠奪,攻城略地。

  信濃的身體逐漸變得癱軟無力,她只能緊緊地抱住指揮官的脖子,將自己完全托付給他,任由他為所欲為。

  就在信濃快要窒息的時候,指揮官終於放開了她。

  信濃大口喘著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如霧,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瘋狂加速,而下體深處的愛液,也正不受控制地瘋狂奔涌而出。

  她心下隱隱擔憂:指揮官剛剛在她嘴里和臉上射了那麼多,現在會不會……她的手試探性地向下探去,正好碰觸到指揮官那份熱度與大小都絲毫未曾減退的肉棒,它依舊堅挺著,預示著新一輪的攻勢。

  指揮官看著她的這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看來你可能對我的精力有什麼誤解。”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信濃那被汗水沾濕的臉頰,“別忘了這里可是由我掌控的幻境,只要我想,我射滿一個浴缸讓你泡進去都沒問題。”

  話音未落,指揮官突然一個挺身,將胯下的肉棒對准信濃那微微開啟的紅唇。

  他的雙手再次按住了信濃的後腦,她被迫仰起臉,嘴巴微張,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櫻唇,此刻卻充滿了濃郁的情欲,口爆後不久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殘精,一根彎曲的陰毛甚至粘在了信濃的下巴上,愈發襯托出她臉龐此刻的嫵媚與誘惑。

  “快點,別磨蹭!”

  她緩緩張開嘴,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更顯輕柔與順從。

  那張櫻色的嘴唇一點點包裹住紫紅色的龜頭,溫暖的舌尖輕柔地撫慰著敏感的系帶。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珍饈,帶著一絲痴迷。

  指揮官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開始慢慢抽送。

  信濃的喉嚨不自覺地收縮,溫柔而緊密地擠壓著入侵的異物。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肉棒上游走,時而輕掃,時而打轉,那種熟練得與今天以前判若兩人的技藝,令人嘆為觀止。

  “唔…”

  信濃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她的嘴巴被指揮官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連話語都無法清晰發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擴張,雄赳赳地摩擦著她的舌頭和牙齒。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是指揮官卻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讓她完全沉淪在這份快感之中。

  指揮官開始有節奏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直達信濃的喉嚨深處。

  信濃的眼角沁出淚水,但她的唇瓣卻越發放松,喉嚨也慢慢學會了配合。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吮吸起來,用舌頭溫柔而痴迷地舔舐著指揮官的肉棒,享受著這份交融的快感。

  “嗚嗚…主上…慢點…”信濃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但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她口中的求饒。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肉棒,一邊不自覺地挺起胸膛,嬌軟的乳房壓在男人的大腿上,隨著她的動作擠弄起來,更加深了交合的快感。

  “哼,看來你的本性也很淫蕩呢。”指揮官彎腰將手指探向信濃的私密處。

  他驚訝地發現信濃的下體已經泥濘一片,光是乳交和舔雞巴就已經這麼濕了,這無疑說明了信濃的天賦異稟。

  那下體間的兔女郎服皮革間已經浸透,晶亮的液體從中不斷滲透而出。

  信濃羞紅了臉,她想要夾緊雙腿,擺動屁股試圖躲避指揮官的手,卻被他一把抓住,牢牢固定住。

  那雙寬大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直接扯開了礙事的皮革布料,手指時而揉捏陰蒂,時而探索花徑。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戰栗,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嗚咽。

  “唔…不要…那里…唔…唔…咕嚕…”

  信濃試圖阻止,但她的抗議聲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尤其是嘴里還塞著肉棒的情況下。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指揮官准確拿捏著,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

  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種空虛感愈發強烈,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著指揮官的手指尋求更多的慰藉。

  “喲,還是個傲嬌類型的,你的身體好像跟你的嘴巴口徑不太一致呢。”信濃已經無暇反駁指揮官的調笑,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逐漸模糊。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蛋此刻滿是春情,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紅唇微張,發出甜膩的呻吟。

  她更加賣力地吸吮,嘴唇和舌頭同時發力,口腔的溫暖和濕潤讓指揮官的肉棒脹得更大。

  指揮官的腰不自覺地挺動,信濃立即配合著加快節奏,臉頰微微向內收縮,給予肉棒更加強烈的快感。

  信濃一邊用檀口承受著眼前愛人的欲望,一邊抬起本該趁機注入強制脫離幻境的力量的指尖,但最終只是溫柔地撫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再多一會兒…’信濃閉上眼,加重了吮吸的節奏,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等主上滿足了再…’

  “要射了!”

  指揮官突然按住她後頸深頂,信濃的嗚咽被堵回到喉間。

  口中的肉棒猛然膨脹,信濃條件反射地收緊喉嚨。

  一股熟悉的熱流噴薄而出,直衝她的食道深處。

  而在精液迸發的瞬間,她放任符咒能量隨著體液逆流回對方體內——並非用於喚醒,而是將幻境時間又額外延長了三刻鍾。

  指揮官這一次釋放的量比之前還要龐大,讓她不得不努力吞咽,才能及時咽下那股股熱流。

  指揮官滿意地體會著在信濃的嘴里射精的感覺,目光玩味地凝視著她此刻狼狽卻誘人的模樣。

  肉棒這才緩緩抽出,甩動著殘留的精液,輕柔地打在信濃緋紅嬌媚的臉蛋上。

  信濃的身體因這般的對待而顫抖,心中涌起不可思議的快感。

  那種被徹底占有和玷汙的感覺,讓她的下體更加濕潤,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子宮深處涌出,下面又流淌出清澈的淫液,與之前的精華混合。

  信濃仍在急促地喘息著,尚未從之前的快感中完全恢復過來,下身便已濕得一塌糊塗。

  那放肆的手指仍在不斷地玩弄著她的下體,淫蕩的汁液不斷滴落在地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件藍色兔女郎裝早已失去遮擋的作用,反而更襯托出她此刻的澀氣。

  但指揮官的攻勢並沒有結束,他抽出已經疲軟的肉棒後,立刻又扯住信濃的銀色長發。

  她被迫仰起頭,嘴巴微張,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櫻唇此刻卻充滿了誘惑,剛剛被口爆完的嘴角還有著殘精流下,一根彎曲的陰毛粘在信濃的下巴上。

  隨後一把將信濃抱起,讓她面向自己。

  他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信濃胸前的一顆粉嫩乳頭,然後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信濃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指揮官的吮吸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這種感覺直達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欲罷不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變得更加堅挺,乳暈也變得更加紅腫。

  指揮官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只手揉捏著信濃的另一只乳房,信濃的上身本就幾近赤裸,那對爆乳在兔女郎裝的襯托下越發突出。

  男人的手掌復上她的乳肉,肆意揉捏著。

  另一只手則繼續在她的下體橫衝直撞。

  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戰栗,喉嚨里發出甜膩而壓抑的嗚咽。

  信濃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意識也逐漸模糊不清。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蛋,此刻滿是春情,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緋色的紅唇微張,不斷發出甜膩而急促的呻吟。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肆意奔騰。

  “哈啊…哈啊…主人…快…快給我…”信濃語無倫次地說著,她已經完全沉淪於這無盡的快感之中。

  不過就算她不說,她的身體也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回應:下體早已濕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身下積起一小攤水窪。

  那張沾滿精液的臉上泛著潮紅,淚水和唾液混合著流淌到下巴尖。

  指揮官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放開信濃的乳頭,然後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的腰間,龜頭對准了早已濕潤的蜜穴。

  “如你所願。”

  說完,指揮官用力向前一挺,將還流著一滴滴殘精的龜頭直接懟進了信濃那早已經濕潤的陰唇之上,隨即滑溜地一送,輕柔而精准地沒入了信濃溫暖的花徑深處。

  “啊!不要!我們塞壬是不能……”

  信濃那迷迷糊糊的腦海中,突然又閃現出扮演塞壬的使命,她試圖掙扎著說出拒絕的話語,但是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幾乎窒息,預想的台詞被生硬的打斷,化為了讓欲望更上一層樓的養料。

  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

  溫熱的蜜汁從花心深處涌出,滋潤著這根許久未被寵幸的通道。

  指揮官發出滿意的嘆息,開始大力抽插。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搗花心。

  “真緊啊,跟處女也沒什麼區別了,你的擬態能力連這個地方都能完美復刻麼,不錯不錯。”

  信濃仰起頭,發出破碎的呻吟,雖然嘴上叫著不要,但是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指揮官的胳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對爆乳隨著撞擊上下晃動,白色的精液在乳肉上畫出淫靡的弧线。

  “那個…啊…啊…啊嗚!!與您為敵真是非常對不起!!!”

  信濃的視野已經變得模糊,指揮官沒有顧忌,手指點在她的嘴唇上,順便抹去了嘴角的陰毛。

  信濃本能地張開了嘴,讓手指順利地塞了進來,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瘋狂,她不自覺地用舌頭舔舐著指節,討好著口中的入侵者。

  信濃含糊不清地呻吟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瘋狂的情事中。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已經在下面開始玩弄她的陰蒂,手指在敏感的豆粒上打著轉。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帶給體內的肉棒更大的快感。

  “身體的反應不錯,看來你很喜歡艾我的草嘛。”指揮官的聲音中帶有一絲調侃,他的手指加快了節奏,腰部也隨之用力挺動,肉棒在她體內持續進出,帶出一股股濕滑的愛液,潤澤著彼此的交合。

  信濃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已經聽不清指揮官的話語了,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視线中充滿了對指揮官的依戀。

  那具成熟的軀體在他掌控下不停地扭動,沾著未擦干淨精液的肌膚泛著潔白的光澤。

  指揮官抓住她纖細的手,感受著她指尖溫軟的觸感,當指節往下滑動時,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無名指上的誓約之戒,那枚聖潔的戒指。

  “連婚戒都有?看來你為這個身份准備的細節還真夠多的。”指揮官注視著那枚婚戒,發出一聲不帶明顯感情色彩的輕哼。

  信濃的手指微微顫抖,被動地觸碰著他,一股莫名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染上了更深的紅暈。

  指揮官低頭,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命令:“別動。”隨後,他將手挪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對隨著身體動作而輕輕晃動的豐盈,指尖輕輕拂過敏感的乳尖,那力道克制卻足以讓她嬌軀顫栗。

  “啊……主上……唔……”信濃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助的柔軟。

  指揮官塞在她嘴里的手指突然停止與舌頭調情,轉而夾住了她的舌尖,將她試圖辯解的話語堵了回去。

  “別叫我主上,你只是塞壬,不是我的信濃。你只配叫我主人。”指揮官冷冷地回應,手上的動作卻未停頓。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畔,低聲道:“不過,你的反應確實很像她。”

  信濃被迫溫順地回應著他的觸碰,胸腔內的心跳驟然加速,她明白自己不能暴露真實身份,但身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背叛了她的意志。

  指揮官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著最深處,讓她的意識幾乎潰散。

  他加快了下身的節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中翻江倒海,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愛液。

  她的陰唇輕輕收縮,像是在訴說她的深情。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口中的手指攪合的說不出話來。

  臉蛋上也只剩下了高潮的表情和激動的淚水,看起來淫靡至極。

  胸前的爆乳也在被指揮官的手不斷玩弄,敏感的乳頭被捏得通紅。

  “要射了!”指揮官低吼一聲,用力向前一挺,緊緊抓著信濃那誘人的吊帶白絲長腿,充滿肉感的大腿頓時被捏到變形,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直衝她的花心深處。

  信濃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猛然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隨後低頭猛烈喘息起來。

  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涌出,與肉棒交融在一起。

  那發情的花徑的不斷收縮,像是要把這根巨物永遠留在體內。

  到這時,指揮官才把自己的手從她的口中抽開,讓她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但此時的信濃已經沒有這個余裕了,指揮官只是稍微放松了對她身體的支撐,她就立刻癱軟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她的上下兩張小嘴都充滿了被疼愛的痕跡,汗水、口水和精液、愛液混合的粘稠液體從嘴角和蜜穴緩緩流出,臉上的淚水也已經沾滿了她的面容,顯得既淫靡又色氣。

  乳肉上的咬痕泛著水光,隨著她胸膛起伏蹭過冰涼的地面。

  “這就不行了?”指揮官將雙手擠入她的腋下,將她的雙臂抬起,“塞壬的續航力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信濃還沉浸在余韻中的身體猛地被指揮官拉起,九條狐尾慌亂而本能地纏住了他的手臂和軀干。

  她那沾滿精液的肉體仍在微微抽搐,但指揮官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信濃兩條修長誘人的美腿被他強行分開,露出那仍在淌著晶瑩精液的飽滿蜜穴。

  隨後將她平放在床邊,擺出了最經典的種付位,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兩人交合處涌出的白濁。

  信濃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微微前傾,似乎在追逐那根仍未疲軟的肉棒,渴望著更深層次的結合。

  “還想要嗎?”指揮官的聲音中帶上一抹戲謔,目光鎖住她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你要是變成別的艦娘,今天也許就這麼算了,到這個地步我可以立馬給你個痛快。但對信濃,我隨時都能再奉陪。”眼前麗人的淫靡姿態持續刺激著他胯下的巨物,如今它又已脹得發紫。

  信濃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以及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比起之前來說還要更大一圈。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死死按住,臉上流的汗水、口水和淚水越來越多,模糊了視线。

  但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研磨著敏感的陰唇。

  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戰栗,更多的愛液和精液從花心深處涌出。

  罷了,要裝就裝到底吧……信濃咬住下唇,羞澀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指揮官輕笑一聲,將她牢牢壓制在床上,雙手扣住她的細腰,再次深入了她的小穴,撞擊的節奏深沉而有力。

  “啊!!!”信濃驚呼一聲,雙手撐住地面,身體隨著指揮官的撞擊前後搖晃。

  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一插到底。

  她的小腹明顯隆起一塊,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狀,蜜穴里的精液包裹著這失而復返的肉棒,讓這個肉棒變得更為潤滑,溫暖的花徑仿佛要將這根肉棒融化。

  指揮官的手探向前方,輕揉她的陰蒂,讓她的感官再度被點燃,快感層層疊加。

  “體力差了點,韌性倒是不錯。”指揮官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認可,“但你終究只是個影子。”他開始慢慢抽動,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晶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又會擠出更多的汁水。

  那溫熱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與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等…慢一點…妾身受不了…”信濃發出軟弱的求饒,但她的身體卻完全違背了自己的話語。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緊密收縮,將入侵的異物包裹得更加緊密。

  每一次龜頭刮過敏感的G點,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顫抖,讓她全身酥麻。

  “那讓我試試後面咯。”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冷淡,手指又開始探索起信濃的後庭。

  信濃身體一顫,下意識抬起手試圖推開,但指揮官迅速抓住她的雙手,語氣平穩卻不容反抗:“別動。”

  “不…不要…”

  信濃的聲音微弱,帶著幾分抗拒,但她並未真正掙扎——她最終選擇了直接承受,甚至在內心深處隱秘地期待著這份與平日里不同的強硬與刺激。

  她的身體完全違背了口中的話語,忠實於她內心深處那涌動的思緒。

  那朵嬌嫩的菊花早已做好了准備,分泌出微量的潤滑腸液。

  當指揮官的手指緩緩插入時,她發出了一聲誘人而壓抑的呻吟。

  指揮官的手指緩緩探入,那朵嬌嫩的菊花早已濕潤,准備迎接入侵。

  信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羞恥與快感交織。

  指揮官的動作堅定而直接,沒有多余的溫柔,低語道:“連後庭都這麼敏感麼,你的戰斗能力不咋樣,不會把天賦全用在這里了吧。”

  信濃已經無暇反駁,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開始模糊。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此刻滿是春情,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紅唇微張,不斷喘息。

  指揮官也沒有期待她的回應,而是繼續說道:“別忘了這里可是我的幻境,除了多射億點點之外,我也能整點現實里暫時做不到的花活,比如……”話音未落,信濃就感覺到了異樣,除了已經在她小穴里馳騁的肉棒外,又有一根堅硬灼熱的柱狀體抵在了她豐滿的屁股上,甚至比她小穴里的那根還要大上不少。

  這種超現實的觸感讓她目瞪口呆,連求饒的話都忘記說了。

  “主……啊!”信濃剛一開口,指揮官便好像已經預判了她的想法,他迅速抽出手指,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對准信濃的後庭,一下子就捅了進去。

  信濃渾身都顫抖起來,菊花被撕裂般的擴張感讓她幾乎暈厥。

  即使在現實里,她的後庭也從未被開發過,現在卻要承受如此巨物的入侵,更何況蜜穴里的肉棒也連著一起抽動著,雙重入侵帶來的強烈感覺讓她幾乎失神。

  但奇異的是,她的身體竟在這樣的疼痛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指揮官沒有給她多少適應的時間,僅僅停頓片刻,他就開始大力而富有節奏地抽送起來。

  信濃顫抖著調整呼吸,努力放松身體,適應著蜜穴在被填滿的情況下,後庭又被插入的感覺。

  漸漸地,她的菊花開始逐漸習慣了入侵的異物。

  腸道開始分泌更多的腸液,潤滑著這根新的巨物,使得每一次進出都更加順暢。

  指揮官開始加快抽動的速度,兩根肉棒一齊動作,一深一淺,帶出輕微的“咕嘰”聲,混合著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感覺如何?我的侍奉能否讓塞壬小姐滿意呢?”

  在被上下兩根肉棒不斷抽插的情況下,信濃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前後兩穴被同時填滿,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指揮官的雙重節奏。

  那對爆乳隨著撞擊上下晃動,殘留的白色精液隨之被甩飛,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每一次入侵,下半身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近乎瘋狂。

  指揮官的手探向前方,抓住她的胸膛,指尖用力捏住乳尖,動作雖不粗暴,卻帶著幾分掌控感。

  信濃的呻吟越發甜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瘋狂的情事中。

  那具成熟的肉體在兩根肉棒的合擊下不停扭動,沾滿精液的肌膚泛著淫蕩的光澤。

  “來,臉抬起來。”指揮官的聲音平穩,他的手指突然抵住信濃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他把其中一根肉棒抽出一半,隨後猛地噴出一股熱流,落在她的臉頰上。

  信濃本能地想躲,卻被指揮官穩穩按住,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龐滑落,幾乎完全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那張精致的臉龐很快就只能勉強瞥見原來的樣子,更多的是一層厚厚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顯得格外妖艷。

  指揮官之前的說法確實不是空話,在這個幻境里,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射出足以能裝滿一個讓信濃泡進去的浴缸的量。

  “張嘴。”

  指揮官命令道。

  信濃迷糊地順從了他的話語,張開嘴,他的指尖立刻伸入,帶著一絲強迫的意味。

  她下意識地舔舐起來,發出低低的嗚咽。

  喉嚨不自覺地收縮,像是在吸吮什麼美味一般。

  那對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櫻唇此刻沾滿了精液,看起來格外淫蕩。

  信濃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被指揮官完全掌控。

  她能感覺到前後兩處的熱流仍在涌動,指揮官的動作加快,兩根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進出,撞擊著她的臀瓣,節奏毫不留情。

  “要結束了。”指揮官低聲說道,他用力一挺,兩根肉棒同時深入她的最深處。

  信濃發出一聲尖叫:“啊!!!”她的身體猛地緊繃,溫熱的腸液從後庭涌出,不斷在肉縫里冒著一點泡泡,她的蜜穴也跟著收縮,同時絞住了體內的兩根肉棒。

  高潮如潮水般襲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涌出,灑落在地面上,匯成一片。

  指揮官也在她雙穴極致的緊致中釋放了所有,他低哼一聲,兩根肉棒同時將滾燙的熱流留在了她體內。

  信濃眼神微微翻白,雙穴同時迎來暖流的衝擊,信濃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般極致的雙重入侵,直接在雙穴的一齊高潮下,沉沉昏死了過去。

  她的三個洞口都被精液完全填滿,粘稠的液體從嘴角、蜜穴和後庭源源不斷地溢出。

  那具成熟而嬌媚的肉體,此刻已經完全被精液徹底覆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濃郁而誘人的氣息。

  指揮官的手指仍在往她無意識微啟的口中抹入臉上的精液,引導著她將其本能地吞咽下去。

  然而就算是信濃已然失去了意識,指揮官也並未停下。

  他抽出兩根肉棒,凝視著眼前的信濃,眼中閃過一絲冷淡的探究。

  他似乎還未滿足,而是將信濃從床上下放到地板上,抬起她的屁股,兩根沾滿液體的肉棒再次對准她的前後兩處,緩緩推進,繼續填滿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與菊花。

  信濃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意識模糊地感受到雙重入侵的延續。

  月光透過房間的天窗灑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曖昧的景象。

  信濃那具成熟的肉體橫陳在地,汗水與愛液交織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件本該優雅誘惑的藍色兔女郎裝此刻已經凌亂不堪,沾滿了濕痕,白色的吊帶絲襪上滿是兩人交融的痕跡。

  指揮官低頭看著她:“這耐力是不是太差了點。”他俯身,用手指輕挑起信濃的下巴,隨後從虛空里掏出一個茶壺,將其中無限的溫水緩緩傾倒在她身上。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臉頰,順著臉龐滑落,帶走些許黏膩。

  “先用這個清理一下吧。”指揮官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信濃的眼神越發模糊,身體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顫抖。

  那具成熟的肉體此刻散發著淫靡的氣息,白皙的肌膚上布滿紅痕。

  胸前爆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紅梅高高挺立,在濕潤中更顯誘人。

  兔女郎裝的皮革被水浸透,緊貼著她的曲线,白絲襪上也泛起濕潤的光澤。

  溫暖的水流舒緩了她已經被過度刺激的身心,信濃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突然,指揮官抬高了自己的手,讓水流更強烈地落在信濃的臉頰上,沉聲道:“別睡著了,醒醒。”水花四濺之下,信濃本能地想要躲避,卻因身體無力而只能發出一聲輕哼。

  臉上覆蓋肌膚的精液被衝走,露出了那張平日里溫柔而寧靜的臉龐,此刻卻在一道道水流的映襯下,帶著一種別樣的嫵媚與誘惑。

  “再洗一下身子。”指揮官說著,繼續傾倒溫水。

  水流滑過她的胸膛,淌過小腹,信濃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依然敏感的身體讓她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指揮官注視著她,語氣平靜:“你找了一個很好的模仿對象,信濃的身體真是媚骨天成,連這種狀態都這麼吸引人。”

  他大致衝干淨了信濃的身體,放下壺,目光品鑒起信濃此時的姿態來。

  那具成熟的肉體仍舊平躺在地上,沾滿精液痕跡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對爆乳還在輕輕晃動,花瓣仍在一張一合,不斷涌出摻雜著白濁的愛液。

  “起來吧,別躺在這兒。”指揮官用手扶起她,語氣雖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細致。

  信濃靠著他的手臂,緩緩沉睡了過去。

  指揮官無奈的笑了笑,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把眼前的姐嬌媚麗人扶到床上,為她蓋上柔軟的被褥,隨後轉身向一旁憑空出現的浴室走去。

  雖然他可以瞬間清洗掉一切痕跡,但這份儀式感是不能少的。

  房間里只剩下信濃獨自躺在床上安眠,唯有她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室內溫柔地回蕩。

  ……

  不知過了多久,腦中嘈雜的夢境之聲漸漸平息。

  信濃吃力地睜開眼,發現身處之地已悄然轉換成指揮室。

  清晨的朝陽從窗外傾灑而入,將室內染上了一片溫暖而明亮的金黃。

  她抬手遮住刺目的光线,這才發覺自己正被指揮官緊緊摟在懷里,安然靠坐在那張寬大而奢華的金屬指揮椅上。

  “主…主上?”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生鏽的刀片,帶著剛從深度沉眠中蘇醒的混沌。

  指揮官沒有回應,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壓進自己懷里。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腰間那雙強健有力的臂膀牢牢鎖住,分毫不得動彈。

  信濃低頭望去,指揮官赤裸的背脊上,一道道泛著淡紅的抓痕清晰可見——那是她在幻境接連高潮之時,情不自禁而無意識所留下的、屬於她自己的證明。

  ‘必須結束了…’信濃心中一凜,她輕輕咬破舌尖,那微弱的刺痛瞬間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用盡全力,推開指揮官的束縛,踉蹌著站起身來。

  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藍色兔女郎裝,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仿佛一張搖搖欲墜,卻又充滿了禁忌誘惑的邀請函。

  “很抱歉,主上。”她扶著會議桌的邊緣,才勉強穩住了搖晃的身軀,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妾身覺得,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指揮官眯起眼睛,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平靜地坐起身來,露出了他那线條流暢、健碩的赤裸上半身。

  他的沉默讓信濃的心中更加不安,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將早已准備好的解釋娓娓道來:“妾身沒有保護好主上,讓主上遭遇了塞壬的精神汙染。而妾身當時的實力又不足以突破塞壬的幻境屏障,為了喚醒主上,妾身不得已使用了《神夢通鑒》中的強化秘儀,才得以入夢到主上的幻境之內。”

  “但妾身在幻境里又……搞砸了,未能如願以償。不過,主上在‘教訓’妾身的時候,應該已經知道妾身並非塞壬了吧?”信濃凝視著指揮官,目光中依然充滿了柔情,沒有絲毫因方才荒誕經歷而生的不滿。

  隨後,指揮官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但帶著一種探究的沉穩:“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在主上拉著妾身繼續索取的時候。”信濃如實回答,語氣平靜。

  指揮官聞言,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輕聲感慨:“是麼……也對,畢竟你那般聰慧。”

  “主上呢,汝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信濃低下了頭,用好奇的眼神盯著指揮官,“是不是妾身演得不太像呢?塞壬應該不會為主上做到這般程度,至少,也不會像妾身那樣任由主上擺布,對主上言聽計從。”

  指揮官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撫摸著信濃那已然恢復了往日光澤的秀發,“你猜的理由很准,至於時間點,就在你主動為我口交的那一刻吧。”他將頭埋入信濃的頸窩,呼吸滾燙而潮濕,輕聲呢喃:“為什麼縱容我?”

  信濃溫柔地引導他的手復上自己因心動而微顫的胸口,那里還殘存著一絲符籙消散後留下的微弱光芒:“因為您需要這場夢境的釋放與宣泄。”她嬌軀微屈,膝蓋輕柔地磨蹭著他腰側,另一邊豐滿的乳房則溫柔地壓在他的胸口,“而妾身,也同樣需要。”

  四周的牆壁突然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信濃緊緊擁抱著懷中已將頭埋在她胸口的指揮官,在甜膩而纏綿的擁抱中,模糊了幻境與現實的界限。

  她身後的九條狐尾柔韌地纏繞著他繃緊的脊背,將兩人按得更加深入、貼合。

  她望著漫天崩解的數據流,唇角勾起一絲輕柔的笑意——就讓他們偷得這片刻歡愉,等待幻境徹底湮滅之時,她自會牽引他,安全歸航。

  ……

  指揮官睜開眼時,他正躺在信濃那滿是重櫻櫻花氣息的古雅大床上。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頭望向一旁。

  身邊,信濃的四肢仍溫柔地纏繞在他身上,她毛茸茸的九條尾巴也或松或緊地環繞著他的四肢,將他緊密包裹。

  她的巫女服此刻完好無損,潔白而整齊,唯獨領口微微敞開,不經意間露出了大片春光。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一輪明亮的圓月高懸夜空,將清輝灑入房間,照得室內亮如白晝。

  信濃已經先他一步清醒過來,此刻,她那雙鈷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與幻境中他愛撫她時所展露出來的濃厚愛意別無二致的深切情感,痴痴地凝視著他。

  “信濃…”指揮官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他轉過頭,迎上了信濃那飽含深情的目光,“我們…回來了嗎?”

  信濃點了點頭,她白皙的臉頰輕輕蹭了一下指揮官的下巴,“是的,主上。我們已經回來了。”

  “信濃…”指揮官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似欲言又止,“之前…我…”

  重櫻的巫女大姐姐伸出了手指,輕輕按在指揮官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動作。

  她的眼神依舊清澈而溫柔:“主上不必自責。妾身知道,那只是幻境而已。”

  指揮官突然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信濃。“信濃,雖然那只是幻境,但我必須承認,我在幻境中感受到的那些欲望…也是真實存在的。”

  信濃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妾身也是…”

  指揮官伸出手,指尖帶著溫柔的溫度,輕輕托起信濃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目光與自己交織。

  “信濃,我想重新認識你,從現在開始,一點一點地了解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欲望。”

  信濃嘴角微翹,一抹迷人的弧度悄然浮現。

  她湊到指揮官的耳邊,吐息溫熱,聲音輕柔如羽:“既然主上要求,妾身自當甘之如飴…。”她她紅潤的唇瓣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同時,她那靈巧的尾尖輕柔地卷起一縷發帶,蒙住了他的眼睛,“所以現在,輪到主上證明自己不是塞壬假扮的了。”

  指揮官被發帶遮蔽了視线,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信濃溫熱的吐息,如同帶著電流般,輕輕噴灑在他的耳邊,酥麻的感覺讓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心跳隨之加速。

  “怎麼證明?”指揮官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期待和緊張。

  信濃沒有回答,只是輕巧地起身離開了床榻。指揮官只聽到不遠處傳來她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以及輕微的落地聲,似乎是在更換衣物。

  “主上還記得在幻境中,妾身穿的那套…衣服嗎?”信濃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試探。

  指揮官的心跳加速,他當然記得。那套藍色的兔女郎服裝,幾乎是他欲望的直接體現。

  “你想…在現實里也穿一次?”指揮官的聲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激動。

  信濃輕笑一聲,笑聲婉轉如歌。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指揮官身邊,俯下身,將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物體輕輕放在他的手中,聲音溫柔而充滿了誘惑:“妾身已經准備好了,請主上為妾身更衣吧。”

  指揮官摸索著手中柔軟的衣物,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確信,這正是那套藍色兔女郎服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套服裝的材質,是那麼的輕薄和暴露。

  盡管他知道信濃在舉行過秘儀後增強的肯定不止是入夢能力,但還真沒想到,她居然能夠將夢境里的物品,真切地具現化到現實之中了。

  “可是…這…”指揮官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太…”

  “主上是不喜歡嗎?”信濃的聲音有些失落。此時她已經將自己的巫女服脫下放到了一旁,身上未著片縷,光潔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不,不是…”指揮官連忙否認。“我只是覺得…讓你穿上這樣的衣服…有些委屈你。”

  信濃輕輕地握住指揮官的手,柔聲說道:“只要是主上喜歡的,妾身都願意去做。而且,妾身也想看看,主上在現實里看到妾身穿上這套衣服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心中那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好,我幫你穿。但是,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讓自己感到委屈和勉強。”

  “妾身答應主上。”信濃的嘴角再次浮現出微笑。

  指揮官在信濃的引導下展開手中的布料,緩緩地為她套上了那套藍色的兔女郎服裝。

  他能感受到那輕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豐滿而優美的身體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特別是那對兔耳朵,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

  當他親自為信濃系好身上最後一件配飾——那點綴在胸前的精致領結後,她纖細的指尖輕柔地為他解開了蒙在眼上的發帶。

  指揮官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信濃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面前,完美無瑕地穿著那套藍色的兔女郎服裝。

  那套服裝將她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特別是胸前那對傲人挺立的雙峰,在緊身衣料的束縛下,幾乎呼之欲出,誘惑力十足。

  那輕薄的白絲吊帶襪,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泛著微光,一直延伸至腰際,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信濃微微側身,瀑布般的銀色長發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身後九條柔軟的狐尾輕盈地搖擺,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

  她那雙鈷藍色的眼眸,此刻嫵媚而誘人,眼波流轉間,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寸奧秘。

  “主上……”信濃的聲音柔媚得能滴出蜜來,她輕輕地靠著指揮官的肩膀,膝蓋跪在床沿邊,身體微微前傾。

  她那傲人的胸前軟肉,在胸口緊身布料的束縛下微微顫動,乳尖的誘人輪廓在其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挑逗著指揮官的視线。

  指揮官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輕輕觸碰她的臉頰,沿著精致的下巴滑向白皙的頸側,感受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

  突然,指揮官感覺到自己的睡褲被信濃的尾巴輕巧地扒了下來,胯間那早已按捺不住、硬挺不已的肉棒,猛地掙脫束縛,昂揚挺立在信濃柔軟的小腹旁,散發著熾熱。

  信濃的臉龐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眼中閃爍著羞澀與渴望交織的光芒。

  她緩緩低下頭,靠近那根昂揚的肉棒,銀發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嬌媚的半邊臉頰,只留下那濕潤微張的紅唇,對准了欲望的頂點。

  信濃的臉龐漲得通紅,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那根在她鼻尖晃動的肉棒所吸引。

  那股濃烈而熟悉的雄性氣息,如同醇厚的酒液般鑽入她的鼻腔,瞬間激起一陣她早已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悸動。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紅唇微張,發出細微而飢渴的喘息聲,宛如低聲的邀請。

  “唔…”

  信濃伸出她那粉嫩的舌頭,輕柔而貪婪地舔舐了一下指揮官的馬眼,將上面咸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那熟悉的滋味瞬間讓她全身戰栗,一股電流般的快感自脊椎竄升。

  幻境里的經歷雖然不會影響她現實里的身體,但那份極致的愉悅早已在她的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每一次舔舐都讓她愈發沉淪,欲罷不能。

  指揮官贊嘆地看著信濃那充滿本能欲望的反應,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插入她銀色的發絲,輕按著她的頭,讓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運動得更加舒適、深入。

  “主上的味道……”信濃低聲呢喃,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陶醉的氣味。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與夢幻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濃郁的渴望,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那顆泛著紫紅色的、正在勃動的龜頭。

  她的舌尖在龜頭上打著轉,時而輕掃冠狀溝,時而沿著棒身滑動。

  指揮官靠在床頭,呼吸略顯急促,低聲道:“信濃,比之前在溫泉里溫柔這麼多麼。”

  這句話差點激的信濃一口咬到嘴里的肉棒,‘原來主上那時真的有意識呀’。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指揮官的大腿,檀口大張,將整個肉棒吞入口中,深至喉嚨。

  指揮官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不由得發出滿意的嘆息。

  “唔…嗯…”

  信濃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纏繞著棒身,時不時頂弄馬眼,最後將整條舌頭沿著肉棒的柱身緩慢滑動,從上面到根部,不放過任何一處。

  她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肉棒緩緩流淌而下。

  她的動作輕柔而凝重,就像在對待一件珍寶,小心翼翼,又帶著無限的痴迷。

  那平日里高貴的面容此刻布滿潮紅,眼中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指揮官被她吸得舒爽異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肉棒從她嘴里離開,迫使她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相對,信濃眼中的流光閃爍,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先別動。”指揮官的手指探向信濃那被兔女郎裝堪堪遮掩的陰唇,慢慢摩擦起那濕滑的入口。

  信濃發出一聲低吟,下體不自覺地收縮,溢出一股晶瑩的汁液。

  指揮官的指尖順勢滑入,感受著她緊致的內壁,低聲道:“信濃,你想要我的肉棒嗎?”

  “主上…”信濃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羞澀與渴望。

  她慢慢點了下頭,眼神還是忍不住下意識閃爍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帶著喘息的請求:“請……請主上……把肉棒賞給妾身吧……”指揮官輕笑一聲,抽出手指,將那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她唇邊,調戲道:“要不嘗一下自己的味道?”

  信濃的臉龐更加紅了,但她還是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尖輕輕舔舐,帶出一絲曖昧的水聲。

  指揮官的眼神越發深邃,他俯身壓下,狠狠吻上她的櫻唇。

  舌頭強勢地探入她的口腔,不容抗拒地緊緊纏住她的舌尖,肆意掠奪她的每一絲氣息。

  信濃的呻吟被堵在喉間,她的玉手本能地爬上他的肩膀,指甲因用力而深深嵌入他的皮膚。

  指揮官的吻得越發興奮而深入,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向她渾圓的臀部,用力一抬,將她的下身緊密地貼向自己。

  他硬得發疼的肉棒頓時頂在了她的花瓣間,摩擦著那濕熱的入口。

  信濃的身體早已被徹底點燃,充滿了期待,那誘人的陰唇不斷地流出著晶瑩而熾熱的淫穢汁液,主動地浸濕著指揮官那已然充血勃起的龜頭。

  揮官猛地一挺腰,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體內。信濃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他的腰際,將他更加緊密地鎖在自己身上。

  “啊…主上…好深…好舒服…”

  指揮官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開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直擊最深處的敏感點,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信濃的理智早已消失殆盡,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欲望在奔騰。

  她的呻吟連綿不斷,破碎而甜膩,雙腿不自覺地、卻又情不自禁地盤上他的腰際,緊密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節奏。

  身下古雅的床榻吱吱作響,房間里充斥著彼此交纏、愈發熾熱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充滿了情欲的氛圍。

  “主上……啊……啊……”

  信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渾圓的爆乳隨著撞擊來回晃動,乳尖也隨著在空中搖晃,乳肉上的汗水變得更為誘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指揮官更加用力地操干著她,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到底。

  信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蜜穴不斷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將其徹底吞噬。

  “真緊啊……”指揮官低頭看著信濃那因情欲而潮紅、卻依舊嬌俏的面龐,聲音帶著滿足的感嘆。

  他的肉棒深深埋入信濃的內部,那極致緊致的內壁將他緊密包裹,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信濃意識恍惚地呢喃著,雙手緊緊抱住指揮官的背部,指甲因用力而在他結實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紅痕。

  指揮官的動作越發用力,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插入到底。

  他抓住她穿著白絲的雙腿,輕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肉棒以更深入、更猛烈的角度進出,直抵她身體的最深處。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脆響在房間內回蕩。

  “噢!噢!妾身要去了…要去了…”

  信濃的浪叫聲響徹房間,她的子宮頸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顯然即將達到巔峰。

  指揮官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度,信濃開始低聲哀求起來,但她的哀求只會激起指揮官更大的興致。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跳動的乳尖,同時,肉棒也以最深的角度直抵花心。

  信濃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渾身顫抖,一股股熾熱的暖流從蜜穴深處涌出,如瀑布般澆灌在入侵的龜頭上。

  她的浪聲回蕩在房間里,指揮官持續進攻著她的子宮,催促道:“信濃,叫出來。”

  “啊——”信濃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淫叫,身體猛然弓起,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线。

  她的手指深深掐入指揮官的後背,雙腿繃得筆直,因高潮而不住顫抖。

  指揮官感受著肉棒被高潮中的淫穴緊緊絞住,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就要繳械,瞬間釋放。

  但他穩住心神,憑借強大的意志力克制住射精的衝動,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征伐,繼續給予信濃快感。

  高潮還未褪去的信濃被他撞得嬌軀亂顫,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指揮官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求饒,抓住她的膝彎向兩側分開,露出那汁水淋漓的私處。

  粉嫩的花瓣因為激烈的交合而微微腫脹,泛著淫靡的水光。

  “信濃,才剛高潮一次就這樣了?”指揮官輕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嗚……我不是……”信濃想要否認,卻被他的衝擊頂得話語都支離破碎。

  指揮官一邊頂撞,一邊揉捏她飽滿的臀肉,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明顯的掌印。

  “不是什麼?不想再繼續嗎?”他俯身貼近,熾熱的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畔,

  “是……是……”信濃的意識已經無法進行復雜的思考,只能服從本能的回應,那雙迷離的眼眸中,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欲。

  “還想要更多嗎?”指揮官滿意地笑了,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鼻尖充盈著彼此交融的氣氛。

  “要……要更多……”信濃主動扭動起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但指揮官突然拔出肉棒,只留滿是淫液的龜頭在穴口研磨,勾引著她的欲望。

  “求我,求我給你更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戲。

  “啊啊……求主上……求主上把肉棒……賞給妾身吧……”信濃的聲音顫抖,帶著羞恥與渴望。

  指揮官卻不為所動,繼續在她敏感的穴口徘徊,龜頭在花瓣間輕柔摩擦。

  信濃的陰唇因極致的挑逗而收張得更加猛烈,飢渴的穴口不斷地流出著晶瑩的白漿,混合著她的體液和他的痕跡。

  “不夠懇切,這可還說服不了我的肉棒。”

  “嗚……主上……求主上用大雞巴狠狠插進來,好好懲罰妾身這個假裝塞壬欺騙主上的壞艦娘吧!!!”信濃前半段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眼眸中水霧彌漫,仿佛隨時會溢出,但最終,她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大聲喊出了這句充滿羞恥卻又極致渴望的話語。

  指揮官這才滿意地挺身而入,這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的雙手掐住信濃的纖腰,肉棒就像打樁機般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

  信濃的呻吟聲響起,甜膩而破碎:“啊……主上……好深……”

  “繼續說,說一下你現在的感受。”指揮官命令道,動作越發激烈。

  “主上的大雞巴…好舒服…好喜歡…好想一直被這麼操下去…”信濃失神地呢喃喃,雙手環抱住他的背,連腿也緊緊地纏在他的腰間。

  指揮官的動作越發激烈,每一次都能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聽到信濃的感想後,他再也按捺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信濃再次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渾身痙攣不止。

  指揮官拔出半軟的肉棒,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信濃癱軟他的在身下,白濁的液體從她那紅腫誘人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她胸前的乳尖依然高高挺立,泛著誘人的潮紅,臉上掛著一抹失神的、迷離的笑容,仿佛仍在回味剛才的極致歡愉。

  “信濃……”指揮官呼喚著她,溫柔的提醒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他俯身注視著高潮中的信濃,她的眼神迷離,臉部滿是潮紅。

  指揮官笑了笑,將她抱得更緊,低聲道:“你現在的樣子,很美哦。”

  信濃微閉著眼,口中發出低吟,身體沉浸在持久而綿長的高潮余韻中,久久無法平息。

  她已經無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情了,腦海里只回蕩著剛才那刻骨銘心的快感,這才是她此刻唯一關心的。

  那件藍色兔女郎裝凌亂地掛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不知何時被指揮官用力扯開,那對渾圓且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蠕動著,乳肉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誘人的柔光。

  指揮官的手法覆在她的胸膛上,輕輕揉捏那柔軟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脂肪。

  他低頭舔舐她的乳尖,舌尖繞著上方打轉,帶出陣陣酥麻的快感。

  信濃的呻吟越發甜膩,嬌喘著:“主上……好舒服……”

  “很挺哦。”指揮官出聲贊嘆,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尖,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信濃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誘惑的低吟,用手纏住他的頸脖,像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信濃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指揮官的動作,同時用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請主上…盡情享用信濃吧。”

  指揮官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猛地將信濃壓倒在床上,開始瘋狂地親吻她的身體,從她精致的臉頰到性感的脖頸,再到她那傲人而飽滿的胸部。

  他仿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汲取她全部的美好。

  信濃發出陣陣甜膩而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熱烈地回應著指揮官狂野的渴望。

  她主動張開雙腿,熱情而徹底地迎接指揮官的進入,渴望著更深層次的結合。

  指揮官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陣黏膩的淫液。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肌膚,仿佛要將她的味道永遠銘刻在靈魂深處。

  信濃緊緊地抱著指揮官,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里馳騁。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只想要永遠沉淪在這無盡的歡愉之中。

  指揮官的喘息聲與她沉醉的呻吟聲連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

  一個月後……

  深夜,重櫻神社內,一盞昏黃的燈籠懸掛在屋檐下,投下大片曖昧而柔和的光暈。

  這里,是信濃與指揮官初次相遇、締結誓約,也是那卷《神夢通鑒》的現世之地。

  如今,他們再次約定好於此共處一室。

  木門傳來一聲輕柔的吱呀,指揮官微側過頭,信濃輕盈的腳步聲逐漸清晰,她那纖柔的身影,帶著一抹誘人的旖旎,緩緩步入殿內。

  盡管為了避免在神聖的祭壇前過於放縱,他們方才已在偏房盡情纏綿了一回,但此刻,終於是時候開始這場至關重要的正事了。

  信濃身上穿著那件還殘留著往日‘戰斗痕跡’的藍色兔女郎服,上面沾染著些許汙漬,反而更添了一份飽經情欲洗禮的真實感。

  那白色的吊帶絲襪,緊密地勾勒出她修長而完美的腿部线條,在指揮官多次激烈的進出與愛撫之下,絲襪的織线顯得有些脫落,細微的破損,還透出一種飽經風霜的獨特魅力。

  她的臉上還帶著柔媚的潮紅,眼神中滿是愛意與欲望的交織,蒙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當信濃邁開輕巧的步子時,汗水與愛液順著她修長的白絲大腿一路蜿蜒流淌,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晶瑩而令人心動的、帶著曖昧印記的水痕。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胸前那對柔軟的渾圓,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指揮官留下的吻痕,兩顆乳球在緊身衣的圓周下微微顫抖,隨著她的手勢上下左右晃動,掀起了一陣優美的波浪。

  “還記得嗎,主上?”信濃的聲音輕柔,仿佛怕驚擾了神社的寧靜。

  她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月白色的長發曳地,遮蔽住她優美的身形。

  她的目光溫柔地掃過神社主殿的每一個角落,像是要將它們深深地印在腦海里。

  指揮官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也同樣在神社中逡巡,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

  “當然記得,這里是我們的一切開始的地方。”他伸出手,動作輕柔而堅定,輕輕握住信濃纖細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暖與濡濕,彼此的心跳仿佛也在這觸碰中變得同頻。

  信濃的目光落在了神社中央的祭壇上,那里曾經擺放著他們的誓約之戒,也是那卷神秘的卷軸現世之處。

  “主上,我們誓約的那天所獲得的卷軸,妾身需要汝相助,一同找回。”

  “這個確實很重要。”指揮官緊緊地握住信濃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道。“當然沒問題,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找回它。”

  信濃的臉突然紅潤了起來,她眼中閃過一觸柔情與期待,低聲道:“主上,找回卷軸,需要一個特殊的儀式……妾身必須在祭壇前,以卷軸消失當日與主上最後見面的那般姿態,一邊向汝告白,一邊為您獻上深化吾等羈絆的神樂舞。” 她松開揮指揮的手,轉身走向祭壇,動作輕巧而靈活,兔女郎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顯露出她那豐腴的臀线。

  指揮官的目光追隨著她婀娜的身影,作為這場儀式的明顯受益者,他自然不可能有絲毫反對:“開始吧,我也很期待你的舞姿,一定很美。”

  信濃停下腳步,回眸一笑,低聲道:“主上,請在祭壇前靜觀吧。”她款步走到祭壇中央,清冷的月光透過屋檐的縫隙灑下,映照在她身上。

  她優雅地轉了個圈,隨即放緩步態,慢慢地走起了貓步,每一步都帶著極致的媚態。

  兔女郎服的簡短邊緣無法完全包裹她豐滿的身材,每一步都讓指揮官隱約窺見那還滴落著液體的花瓣。

  信濃刻意放緩腳步,汗水與愛液順著白絲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曖昧的痕跡,她低聲道:“主上大人~您看,信濃的身體都是您的痕跡呢……這些都是主上留下的哦~”

  指揮官盤膝坐在祭壇前的蒲團上,目光熾熱,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信濃與他對視一眼,發出一聲甜膩而低沉的呻吟,同時,她彎下嬌軀,讓那對豐滿的爆乳自然垂落,柔軟的指尖輕輕劃過胸前那些醒目的吻痕,仿佛在描繪他的每一次親吻。

  她的胸部在布料的束縛下微微顫動,乳尖的模樣若隱若現,帶著幾分含蓄的誘惑。

  她開始柔媚地舞蹈,肢腰如水蛇般扭動,雙手輕柔地撫摸自己的身體,指尖所觸到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是身體對情欲的直接回應。

  “嗚~信濃的小穴都被主上弄得濕透了呢……”信濃低吟,手指滑向自己的私處,輕輕撥開襠部的布,讓指揮官看清那干燥的陰唇和內里的水光。

  她輕搖渾圓的翹臀,兔女郎服的下擺幾乎無法遮住那肥碩誘人的臀肉,每一次輕柔的撥動,都讓布料緊繃,發出輕微而曖昧的摩擦聲。

  指揮官的呼吸越發急促,喃喃道:“信濃……”盡管之前已經在她的身體里釋放過一次了,但他的肉棒還是隔著褲子不自覺地硬起,出現了明顯的弧线。

  信濃加快舞步,那對胸部伴隨著動作晃動,吻痕在汗水中更明顯。

  她時而仰起身子,讓胸舒展胸膛,將胸前春光完全展現;時而彎下腰,讓私密之處若隱若現,勾勒出迷人的曲线;時而又輕輕蹲下,做出柔媚而撩人的姿勢,讓指揮官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濕漉漉的小穴深處,似乎在邀請更深層次的親密。

  “主上還想要妾身嗎?若是主上命令,信濃願一直為您而舞哦~直到主上徹底征服妾身,或者……被妾身征服為止~”

  她媚笑著問道,同時繼續著自己的舞蹈。

  信濃突然加快了舞步,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運動瘋狂甩動,身上的痕跡也變得更加明顯。

  在一段流暢的舞蹈後,她暫時停了下來,抬起自己戴著婚戒的手,將戒指貼在近唇邊,凝視著指揮官輕啟朱唇:“主上,這枚戒指……是妾身對汝的誓言,亦是我們羈絆的見證。妾身之舞,可強化它,加強我們之間情感的紅线。主上,請好好看著妾身,越來越愛妾身吧!”

  她舞姿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手指則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時而揉捏著嬌嫩的乳頭,時而撫摸著濕潤的花徑,還時不時發出令人心動的呻吟。

  她將戴著婚戒的手指輕按在乳尖上,揉捏著,令指揮官眼神越發熾熱。

  “主上,此處身軀的每一寸,皆是為主上而跳動的。”

  她一邊舞動,一邊嬌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愛意與奉獻。

  信濃突然停止了舞步,身姿曼妙地緩緩轉過身,將自己嬌媚的背部完全呈現在指揮官面前。

  她優雅地彎下腰來,故意高高撅起那豐滿渾圓的臀部,開始在指揮官的面前,以一種極致的挑逗,晃動著那誘人的曲线。

  “主上,您看,妾身的身軀,只為主上而敞開哦~”

  一邊說著,信濃繼續扭動著自己的翹臀,手輕輕掰開著自己的臀瓣,那粉嫩的幽穴也若隱若現地展現在指揮官的眼前,而那沿著尾椎而生的九條狐狸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

  “啊~這里也只屬於主上一個人呢…信濃已經完全准備好了,主上想怎麼疼愛妾身,皆可由您隨意施為~”

  信濃繼續扭動著身體,那對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沉重,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動,她回頭望著指揮官,眼中閃爍著深情的光芒。

  “指揮官大人…信濃跳的好看嗎?妾身的舞,只為主上一人而存在…”

  這時,信濃突然注意到指揮官的身體已經在微微顫抖,似乎快無法忍耐下去了,她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緩緩走下台階,來到指揮官的面前,溫柔地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龐,輕聲說道:“主上,已經夠了,妾身知曉您一直都在極力忍耐著。”她低下頭,輕柔地吻著指揮官的唇,將所有的愛意都融入這個吻中,吻得深情而纏綿。

  “妾身,一直都是屬於主上的啊。”信濃輕輕握住指揮官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與汗濕,彼此的心意在此刻完全交融。

  指揮官猛地起身,將她緊緊回抱入懷,右手有力地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得更近,額頭溫柔地抵在她的額頭上,彼此的呼吸交織。

  “信濃,你的舞……實在是美得令人心醉。我已經忍不住再次寵愛你了。”他的手指探向她的蜜穴,觸碰到表面那濕滑的入口。

  信濃發出一聲低吟,下體不自覺收縮,溢出一股晶瑩的汁液,讓指揮官的指尖順勢滑入其中,探索更深層次的奧秘。

  “主上……妾身……”信濃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渴望。

  她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起他的手指,小聲說:“請……好好寵愛妾身吧……”指揮官再也忍不了了,他飛速解下皮帶和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粗硬的肉棒。

  他抓住自己立起的欲望,對准她的蜜穴,猛地一挺而入。

  “啊!主上!”信濃的猛然弓起,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指揮官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身體的體內,緊致的內壁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他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戳花心。

  信濃的呻吟連綿不斷,雙腿不自覺地纏住他的腰部,迎合著他的節奏。

  “真緊……”指揮官贊美著,扣住她的纖腰,加快了腰間的速度。

  肉棒在她的穴中進出,帶出一股股粘膩的淫液,淌在祭前的木板上。

  信濃的爆乳隨著襲擊來回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引誘的弧线。

  她將戴著婚戒的指尖,主動伸向了指揮官,在甜膩的嬌吟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嗯…主上,抓住它…啊…嗚…這能更好的加深我們的羈絆。”

  指揮官緊緊握住她的手,婚戒在他寬大的掌間熠熠生輝,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他凝視著信濃迷離而充滿愛意的眼眸:“信濃,我愛你。”他的動作越發激烈,肉棒猛地一挺,深入她的最深處。

  信濃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她的體猛然弓起,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一股溫熱的愛液自蜜穴噴涌而出,潑灑在祭壇前。

  指揮官與她一起達到了頂峰,在信濃高潮的同時,他也在信濃的極致緊致中釋放了所有。

  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如同熾熱的岩漿,瞬間灌滿了她的深處。

  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信濃潮紅的側臉,聲音充滿占有欲:“信濃,你是我的。”濃嬌軟地癱軟在他懷中,喘著細微的氣息,聲音低柔而充滿愛戀地回應:“主上……妾身永遠是汝的……”她的尾巴纏住了他的手臂,眼中滿是柔情與依戀。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亮起一抹微光,那卷卷軸緩緩地浮現出來,漂浮在二人面前。

  指揮官握著她的手,婚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望向信濃:“信濃,卷軸回來了,多虧了你的舞蹈。”信濃輕笑著回答,她的笑容如同月色下的櫻花般絢爛:“主上,妾身的舞……是為主上而舞,亦是為吾等未來而獻。”她又依戀地依偎進他的懷中,指揮官將她緊緊擁住,吻落在她的發間:“這枚戒指,永遠是我們之間永恒誓約的證明。”

  “不過老婆,我們最後還是在祭壇前做了啊,那之前特意跑到偏房里做的意義在哪。”信濃又羞又惱,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嬌軟地閉上雙眸,繼續沉浸在他溫暖而有力的懷抱里。

  二人依偎在重櫻神社昏黃的燈籠下相擁,感受著彼此交織的體溫與心跳,感受著那份因愛意而沸騰的炙熱。

  月光透過鳥居的縫隙,在指揮官與艦娘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於神社內暈染開一幅寧靜而美好的畫卷。

  而那枚婚戒,正靜靜地依偎在信濃的手指上,在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見證著彼此永恒的愛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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