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釉瑚篇
今州城步行街的一角,不知何時擺起了一個古董小攤,攤主並不是什麼成熟穩重的大叔,更不是神經叨叨的老頭,而是一只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小女孩。
沒有吆喝著叫賣,也沒有百無聊賴地來回張望,只見著小女孩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只放大鏡,正對著面前一個杯子般模樣的古董看來看去,口中還時不時念叨著:“這種東西是怎麼保存到現在的?”,“里面居然還是軟的?”,“這個尺寸才和我差不多大,會不會太小了?”之類的話語。
“叮鈴鈴。”
“誰啊,沒看見本大師正在研究古物嗎!”擺在攤前門鈴突然響起,小女孩不耐煩的嘟起小嘴,卻已經將手中的放大鏡和古物給收了起來,抬頭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名黑發男子,眼睛頓時一亮,蹦蹦跳跳地走到了顧客的身旁,“喲喲喲~這不是漂泊者嗎?今天怎麼有空來本大師的小攤逛逛了?”
“逛逛,只是逛逛。”這女孩實在太過熱情,弄得漂泊者有些不太適應,卻又不太好狙擊,於是只能靦腆地摸了摸腦袋回答道:“恰好路過,就來打個招呼,許久不見了釉瑚。”
“哦~好久不見呀,這次有給本大師帶了什麼古物嗎?嗅嗅。”釉瑚彎下腰杆,湊到漂泊者的口袋旁左聞右聞,往常漂泊者來見自己時總會帶來幾件看上去較為陳舊的古物,或是一些奇特手札,一來二去便就互相熟絡了起來,像這般親昵的互動也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只是這次……嗅著漂泊者身上熟悉的味道,釉瑚臉上的表情霎時間變得嚴肅起來,雲朵般的眉頭緊鎖,鼻尖靠近掛在腰間的葫蘆形狀終端用力一吸:“不對,不是這里,那應該是在哪?”
釉瑚像是瘋魔般在漂泊者身上來回嗅著,像是抓到了什麼一閃而過的靈感,可又始終不得其道,於是只能從漂泊者的身上入手,“該不會是這里吧?”將漂泊者渾身上下嗅了個遍的釉瑚最終視线看向那個刻意被略過的位置,嘴角有些抽搐。
漂泊者一臉奇怪地看向進入認真狀態的釉瑚,不知她又在搞什麼名堂,但畢竟也不會少幾根毛,也就任由她將自己當做調查對象。
但當漂泊者發現釉瑚的視线凝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還是感覺到背後一涼。
“你……你要干什麼!”漂泊者護住襠部向後退了幾步。
“讓我看看!”釉瑚認真地湊上前去,抓住漂泊者的手掌,冰涼的觸感讓漂泊者下意識縮起手臂,釉瑚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將頭伸進漂泊者的褲襠,用力嗅著那里的氣味,“對的,就是這個味道!雖然更加濃郁,但是准沒有錯!”釉瑚像是成功破解了什麼疑案般手舞足蹈起來,急忙跑向小攤的桌下,將自己一開始研究的古物拿了出來。
“大腦苦思不得真,小頭輕嗅見真章,今兒個正是兒童佳節,漂泊者不如就將這個兒童款的古物飛機杯買去吧!”舉著手中的杯裝古物,雙指伸入杯口扣弄著內側柔軟的填充物,釉瑚搖頭晃腦道:“我聞你與此物有緣,也不收你太虧,五百萬貝幣即可!”
見漂泊者投來白眼,釉瑚也不著急,繼續介紹道:“經本大師研究,這飛機杯可大有來頭,極有可能是當初建立今州的大英雄貼身攜帶之物,我猜他極有可能是一個蘿莉控!要不然也不可能會用這種口徑的飛機杯。怎麼樣?如今的今州大英雄不如將他的衣缽繼承下來?”
見釉瑚又開始胡言亂語,漂泊者轉身就要走,可還沒邁出幾步就被釉瑚冰涼的小手給樓了先來,“等等,等等!別走嘛,你肯定很感興趣本大師剛才在做什麼。”釉瑚靠在漂泊者身上喘了幾口粗氣,又伸出手指指向漂泊者的褲襠,“我剛才可是在你的那兒,聞到了和飛機杯里面相似的頻率,再考慮到你身上那古老的頻率波動,說不定這是你以前用過的飛機杯!”
“什麼東西?”可能是這個結論太過逆天,漂泊者也忘記邁動腳步,停留在原地呆呆地看向釉瑚,“你的意思是我失憶之前是蘿莉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喜歡的是像長離,像坎特雷拉那樣成熟知性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鬼畜蘿莉控!”否認釉瑚的結論,漂泊者用力甩著手臂想要掙脫釉瑚的束縛,可釉瑚卻抱得更緊。
“胡說!本大師才不會在這里出錯,說不定……”釉瑚骨碌碌得轉動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難度漂泊者你是陽痿?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我們的今州大英雄實際上性功能不太行,所以只能用雜魚小雞雞來插入這種兒童款式的飛機杯吧~也難怪歷史上沒有聽說過那個大英雄有留下後代了,雜魚~雜魚小雞雞~”釉瑚撅著屁股手掌遮在小嘴前,看向漂泊者的雙腿之間嗤笑著那根未見真容的肉棒。
“你說什麼?”聽見釉瑚的嘲笑,漂泊者頓了頓腳,略顯生氣地看向釉瑚。
“我……我……”看著漂泊者發怒的樣子,釉瑚感到一陣害怕,可成熟的鑒寶大師不會畏懼強權!
於是鼓起勇氣的釉瑚大聲還嘴道:“我說漂泊者哥哥你的雞雞是雜魚!”
雖然不介意朋友開玩笑,但象征著男人的尊嚴,在這方面漂泊者絕對不能讓步,緊握雙拳怒視釉瑚,漂泊者打算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再說一遍?!”
“雜魚雞雞!雜魚肉棒!只能用兒童小穴自慰的雜魚!”釉瑚顯然也有些上頭,晃動著小屁屁便加大了嘲諷力度,眼睛彎的像是月牙一般。
“好,那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我的肉棒到底是不是雜魚吧!”漂泊者怒氣涌上心頭,雙手向後一甩,只聽見布料碎裂的聲音,一根粗壯紅腫的肉棒便破襠而出,恐怖的尺寸幾乎有釉瑚手臂的粗細,爆起的青筋更是顯得格外嚇人。
“雜~”釉瑚話語未落,便被面前這散發著濃厚雄性氣味的粗壯肉棒給驚嚇,本能的恐懼讓釉瑚張開的小嘴都忘記了合上。
“咕!”在釉瑚的震驚下,漂泊者已經按住了她那恰好與肉棒平齊的小腦袋,雙手抓在瓷碗般的鞭子上用力一拉,便將肉棒粗暴地捅入了釉瑚的口中。
“說的話和手一樣冰涼,但沒想到你的嘴巴還是很暖和的啊。”一進入釉瑚的口穴,溫暖濕潤的觸感就將漂泊者的肉棒所包裹,堅硬的門牙在肉棒的強撐下無法閉合,尖銳的犬齒傷不到漂泊者肉棒分毫,只能徒添幾分樂趣。
或許是這伶牙俐齒長時間得到鍛煉,釉瑚的口穴使用起來格外舒適,雖然少了幾分肉感,卻又絲毫不影響小嘴的柔軟,反倒使得這小嘴包裹得更為緊致,更加有力,唯一可惜的是這嘴穴實在是太過嬌小,只是稍稍一用力就頂到了頭,即使龜頭已經卡入到了那幽邃狹窄的咽喉,可肉棒卻還有一大半暴露在外。
“唔!唔唔唔!”嘴巴被塞滿的釉瑚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於是只能胡亂地揮舞著手臂想要將漂泊者推開,可那纖細白嫩的粉拳砸在漂泊者的肉棒上完全造成不了一點傷害,反倒是更添了幾分刺激,但下巴都快要被肉棒卡脫臼的釉瑚實在想不出其他反抗的方式,被侵犯口穴的她就連舌頭都遭到壓制,說不出話來。
就在釉瑚幾乎要窒息過去時,漂泊者總算動了起來,抓在發辮上的雙手向前推去,肉棒從釉瑚口中抽出,黏膩的唾液從釉瑚嘴角滴落,總算能夠呼吸的釉瑚就像是得到解放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見著肉棒就要抽出釉瑚的小嘴,釉瑚也總算是緩過氣來,雙手叉腰剛要好好教訓漂泊者,卻沒想到漂泊者的雙手又是一按,便把肉棒重新塞進了她那張幽暗濕潤的小嘴,將她的話語給咽回腹中。
“你的嘴巴比起吵架,還是這樣用更讓人喜歡。”享用著釉瑚的口穴,漂泊者冷冷地譏諷幾句,顯然是在報剛才嘲諷他是雜魚肉棒的仇。
可惡!
要不是打不過你,本大師肯定要在你脖子上套上“雜魚肉棒”的大牌子!
釉瑚小手握緊著雙拳心中默默發誓,但考慮到目前不太可能打過漂泊者,於是只能用力撐著幾乎要脫臼的小嘴,忍辱負重地扮演者口穴蘿莉飛機杯的角色。
不在乎釉瑚的那些小心思,漂泊者只想將對釉瑚的怒氣通過性欲發泄出來,隨著肉棒來回進出這瓷小鬼蘿莉的口穴,她這只溫熱濕潤的小嘴也漸漸被把玩成漂泊者肉棒的模樣。
雖然小拳頭仍舊時不時敲打著漂泊者的肉棒,但每每肉棒伸入口穴,那只靈巧滑嫩的小舌頭便會迎上來對著頂端的尿道口舔砥一番,而當肉棒抽出之時,更是會輕觸冠狀溝的位置以示告別;更別說那幽邃狹窄的咽喉,每被肉棒侵犯之時都會用力吸進,像是要將整個肉棒咽下一番。
“我看你這嘴巴比飛機杯還要好使,不如就讓我花五百萬貝幣買下,以後做我的口穴飛機杯吧!”撫摸著釉瑚的臉蛋,卻發現她用怨恨地眼神瞪著自己,漂泊者不禁打趣得羞辱起這只不知好歹的愚蠢蘿莉。
本大師才不是什麼口穴飛機杯!
釉瑚想要這樣回應,可漂泊者肉棒侵犯的速度開始加快,於是這滿是怨氣的話語最後又化為了“嗯嗯啊啊”的嬌嗔。
漂泊者侵犯釉瑚的速度越來越快,可釉瑚反抗的頻率卻越來越低,到最後甚至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動作。
看向釉瑚垂落在半空中伴隨著身體搖晃的小手,從不久前開始就已經無力敲打,原本還站得筆直的雙腿此刻更是在不斷打顫,這雌小鬼蘿莉如今除了那雙滿是怨氣的眼睛,渾身上下都被漂泊者的肉棒侵犯地軟了起來,使用了許久這惱人小鬼的口穴,心中的怨氣也泄去不少,就懲罰到這里吧,這樣想著漂泊者抓緊釉瑚的腦袋用力向著下體暗去。
“唔!唔唔唔!!!!!”
原本快要撐不住的雙眼突然用力瞪起,釉瑚整個人幾乎被肉棒頂得離開地面,纖細的咽喉上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被侵犯了這麼久釉瑚的臉蛋還是第一次與漂泊者的陰毛相撞。
抓住釉瑚的腰肢,漂泊者將她從地上抬起,將她那原本彎曲著的咽喉掰直,一股洪流隨機在釉瑚的口中迸發。
伴隨著細膩脖頸不斷蠕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直直射入釉瑚腹中,她那寬松外衣下的小肚子居有了微微鼓起。
“呼~”隨著精液與怨氣一起被發泄出來,漂泊者舒服地喘了口氣,也順手給那剛才差點被肉棒嗆死的釉瑚喂上了一劑復蘇吸霧。
我這是到天國了嗎?
爸爸?
媽媽?
歲主?
釉瑚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面前的光輝中有一道人影,這道人影讓釉瑚感到格外熟悉,格外信任,眨巴眨巴雙眼,釉瑚再努力看去,面前這人的面容開始變得清晰:“漂……漂泊者!”
見釉瑚轉醒,漂泊者用她的頭發擦了擦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將肉棒頂到釉瑚的面前:“怎麼樣,我的肉棒厲害嗎?”肉……肉棒?
嗅著面前這道讓自己想要撅著屁股臣服的氣味,釉瑚打腦海中回憶起了剛才的畫面,我這是差點被他給干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釉瑚用力甩了甩腦袋,精液甩得到處都是,本大師才不可能被漂泊者的雜魚雞雞給擊敗!
握了握拳,感覺到身體的力量開始恢復,咬了咬牙齒,嘴巴也恢復了語言功能,釉瑚確信自己有了反抗的力量!
“厲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射精的雜魚雞雞,怎麼可能入得了本大師的法眼!”釉瑚撅著屁股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扒拉著眼皮對漂泊者翻著白眼,“只用嘴巴就射精不止的雜魚雞雞,也難怪只敢用飛機杯自慰了!”雖然嘴角還殘留著漂泊者的精液和陰毛,但看著面前這個明顯小了不少的肉棒,釉瑚此刻卻格外硬氣,總不可能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還有存量吧!
“哦?”漂泊者扭了扭腦袋,看向這只又恢復活力的雌小鬼。
“雜魚~不敢對小穴射精所以只能用飛機杯的雜魚!”釉瑚輕輕一跳轉過身來,扭過腦袋看向漂泊者,一邊對翻著白眼一邊吐著舌頭,手掌還不斷拍打著屁股,表達著對漂泊者的不屑,只是那吐著的舌頭上還沾染著不少精液,黑色的燈籠褲更是濕潤大片,上面印照著釉瑚肥穴的輪廓,顯然一副欠肏模樣。
釉瑚嬉笑著嘲諷漂泊者,一時間居然占了上風,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驚訝地發現,那只明明縮小了的肉棒此刻居然又充血腫脹起來!
雙腿下意識地開始顫抖,一股液體從褲腳漏出。
“該好好教訓你這個欠肏的小鬼了!”
漂泊者憤怒地抓住釉瑚的肥臀,這經常用來攻擊壞人和殘像的屁股如今卻是落到了總算是落到了能教訓她的人手里。
“刺啦!”布料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漂泊者的肉棒居然直直頂破了那被淫穴濕潤了的褲子,捅進那只早就淫水泛濫的蘿莉騷穴之中。
“嗚哇啊啊!!!”
下體幾乎要被漂泊者的肉棒撐得破裂開來,這比被侵犯口穴還要難受的感覺讓釉瑚慘叫出聲,可那幼嫩的騷穴卻是緊緊將肉棒含住不願意松口。
感受著粗壯肉棒在體內緩緩前行,快感與疼痛的雙重刺激弄得釉瑚渾身酥爽,使不出勁來。
隨著雙腿被漂泊者抓起,釉瑚整個人被漂泊者的肉棒頂在胸前,活像一個嬌小的人肉腰包。
“變態!惡心!鬼畜蘿莉控!”感受著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地向著肉棒墜去,疼痛與快感也愈發強烈,釉瑚對著漂泊者謾罵起來。
可漂泊者卻只是擺了擺雙手道:“我可什麼都沒做,明明不斷吸住肉棒不放的是你啊!”晃動著身軀,釉瑚無力的四肢不斷搖晃,但那貪吃地吞咽著肉棒的小穴卻仍舊死死咬住怎麼都不願松口。
“誒?”釉瑚發現事實似乎確實如此。
“從一開始就是,要不是你不斷地激怒,不斷地勾引我,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的局面!”雖然是自己將肉棒插入釉瑚的小穴,但漂泊者仍舊義正言辭地指責懷中的這只小蘿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釉瑚你是一只淫亂的肥穴欠肏蘿莉飛機杯啊!”
“誒?”釉瑚轉動著被肉棒侵犯得迷迷糊糊的腦子,總感覺漂泊者的話語不太對勁,但始終想不出怎麼反駁,難道我,釉瑚大師真的是欠肏蘿莉飛機杯?
釉瑚晃了晃腦袋,猶豫著要不要接受這個事實。
或許變成漂泊者大人的飛機杯也不錯?
不知為何釉瑚想起了和漂泊者相處的點點滴滴,雖然和那個小灰雀一起遇到危險的時候並沒有先保護自己,雖然在外戰斗的時候總被嫌棄弱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和漂泊者在一起總是有安全感,他是除了師父之外第二個讓自己感到安心的男人,不!
比師父還要更甚!
只有和漂泊者在一起釉瑚才能肆無忌憚地表達著自己的情緒,要不然也不會像這樣嘲諷、調戲漂泊者。
這麼說來,當漂泊者大人的飛機杯似乎也不壞?
釉瑚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著面前被自己說的動搖的釉瑚,漂泊者也有些奇怪,畢竟自己只是想過幾句嘴癮,但這伶牙俐齒的小姑娘真的認真考慮這件事,這是漂泊者沒有想過的可能。
但管不了這麼多,棒在穴里,不得不發!
抓住釉瑚的腰肢向下用力一按,原本只侵犯了一半的肥穴立馬被肉棒刺入到深處。
“齁齁齁!我是漂泊者大人的飛機杯!”
承認的話漂泊者會不會拿這個來嘲笑我?
以後和他斗嘴會不會占不到上風?
當漂泊者的肉棒刺入到釉瑚嬌嫩的子宮口,這一切猶豫的念頭都被肉棒所擊碎,伴隨著潮吹的愛液從穴縫間灑出,釉瑚確信,自己就是漂泊者的飛機杯!
啪,啪!
肉棒撞擊小穴的聲響還在持續,每每肉棒頂到深處,釉瑚肥碩的嫩臀便會嫌棄陣陣臀浪,變成飛機杯的釉瑚大師嬌軟地抱住漂泊者硬朗的胸膛,沒有任何抱怨與嘴硬,伴隨著口中的陣陣輕哼,全身心投入到了侍奉漂泊者大人肉棒的事業中去。
衣物在與漂泊者的摩擦中上下翻動,被中出地鼓鼓的小腹若隱若現,隨著漂泊者的動作一頓,這光滑白嫩的小腹便在釉瑚小母豬般的叫喊中又大了幾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熱辣的太陽灑在今州城的街道上,漂泊者感覺到肚子一陣飢餓,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懷里的飛機杯取出,放在滿是精液與蜜汁的地上。
腳掌放在那像是懷孕了的西瓜肚上用力一踩,伴隨著無力的慘叫聲,濃厚的精液從飛機杯上面和下面的小嘴同時涌出。
看了看這不成人形的蘿莉飛機杯,雖然已經被肏到渾身酸痛沒有絲毫力氣,右手卻還是倔強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指不行!”
看著釉瑚費力地將拇指收回,漂泊者點了點頭,扔出一大袋錢袋,里面正好有四百萬面額貝幣,恰好砸在誘惑被干的外翻的騷穴之上。
在釉瑚的潮吹中,漂泊者貼心地為她關上門簾,離開了釉瑚大師的古物小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