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林懦弱與王天真 從綠帽到綠奴

第5章 臣服與叩門(男女主雙視角)

  懦懦視角說實話,天真穿著的連衣裙真的有些暴露,加上她本人長得白淨,身材苗條,臉也很清純,所以往來的男人都難免多看一眼,而她這幅打扮別人也難免往那個方向想,而且很多男人都會露出頗為曖昧的笑容。

  弄的我和天真都誤以為是被人看出她里面其實是真空狀態,這就讓我和天真都有些不適了。

  那時候,我倆還都不知道這件裙子其實是那個時代才開始流行的夜場裙,很多舞廳和KTV的小姐都已經開始流行穿類似款型的連衣裙了。

  別人曖昧的表情,其實多半是誤會了天真的身份。

  好在現在是早上,商場雖然開了但是人並不多,很多鋪面也都還沒開始營業。

  天真這種上下真空的窘態也沒有真的引起別人的注意。

  小胖子不會管我倆此時的心情和窘態,一個人帶著我倆繼續往前走著。

  顯然他對這個地方真的相當熟悉,七拐八繞也沒見他迷路,反而很快就找到商場里的一處鋪面。

  這個店鋪不大,門口橫著一串玻璃櫃台,里面放著各種樣式和顏色的女士內衣內褲。

  店鋪里面三個隔板上也掛著各式睡衣,有居家穿的睡衣,也有全紗透明的性感睡衣以及真正的情趣內衣。

  女老板三十多歲,看著十分精明能干,這時候她正坐在櫃台後面,沒有招攬客人而是在算賬,不過看她表情舒展顯然對自己的生意還是比較滿意的。

  小胖子熟稔地打了個招呼:“郭姐!”

  女老板聽到小胖子的招呼,趕緊扭頭來看,一見到小胖子本來平靜舒展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精彩起來,驚喜地道:“呦!這不小彬嗎?怎麼大早上的跑我這里玩來了?”

  “郭姐,這不是來照顧你生意來了嘛!麻煩你給我朋友挑幾套內衣。”

  小胖子一邊對老板說著,一邊對著櫃台和牆上掛著的內衣睡衣之類的指指點點。

  女老板也是個會來事的,趕緊答應道:“成!沒問題。”

  她說完就招呼我們進去,小胖子和天真沒見外就著女老板的招呼進到櫃台後面,我因為沒見過這種場面比較尷尬,就沒好意思跟進去。

  “小彬你可真厲害,這麼小就有女朋友啦。小姑娘你運氣也真是好,能給小彬當女朋友真是有福氣。”

  小胖子頗為得意的用手指了指天真握在手里的Bp機,說道:“那是!我大方著呢,這不是送了兩台這玩意兒,一個給她一個給他小弟。”

  小胖子話音剛落,我和天真倆人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女老板郭姐就見怪不怪了。

  她附和著說道:“那是,那是,小彬和你哥一樣,不但大方而且講義氣,對咱們這些老熟人也照顧。”

  “天真,挑中了嗎?”

  天真掃了幾眼櫃台和牆上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內衣和睡衣:“嗯,這些種類……沒看到那種適合我的。”

  老板娘一聽天真這麼說,不由有些尷尬,趕緊追問道:“小姑娘,喜歡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的,你說說看,這里沒有我去庫房給你挑。”

  說完就上下打量了一番天真,既像是在確認天真的尺寸,也像是在根據天真的穿著猜想她要買的類型。

  “小彬,這里的衣服都太色了……”天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小胖子聽到這個,笑著一面拍了下天真的屁股,一面拿過來一條白色內褲遞給了天真,說道:“你忘記啦?以後都不許你再穿那種內衣褲了!”

  天真接過了內褲,我也看了過去,發現內褲的樣式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前面從頂端往下的三角區全是透明的薄紗蕾絲。

  天真把它翻過來一看,發現內褲背面更是全部是薄紗。

  這內褲除了在覆蓋小穴的位置上有那種棉質的襯托其余的部分,都是透明的。

  天真拿著這內褲,臉色立刻就紅了,我看她咬著嘴唇很是有些為難,所以趕緊搭話道:“彬哥,你別為難天真了,這麼透的內褲她哪兒好意思穿啊?”

  小胖子笑了一下,沒理睬我,只是這時候他又從郭姐那里拿過一條白色的抹胸,一邊遞給天真,一邊一臉嫌棄地說:“別老土了,這都是很正常的款式。你們覺得穿著難為情那是你們老土,根本不懂什麼是性感。這種款式已經是最保守的了,以後我給你買的都只會更潮更性感。”

  隨後,小胖子有給了天真一個“你最好乖乖聽話,好好適應”的表情。

  天真拿過這條裹胸,發現它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前面部分是半透明的蕾絲花紋和絲質軟襯,後半部分則是完全透明的蕾絲,沒有肩帶但是看上去尺寸不大束縛感也很強,顯然穿上它不用擔心會突然滑落。

  郭姐看小胖子一下子就說服了天真,趕緊湊著說:“這一款也賣得可火了。內衣是兩層蕾絲疊織的,不但摸起來薄薄的,穿上更是透氣。露的也不多,正合適你這種小姑娘,外面套件衣服,顯瘦還不影響發育。”

  天真也不知道是受了老板娘的蠱惑,還是攝於小胖子的淫威,乖巧地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

  小胖子看她如此,立刻得寸進尺地說:“天真,你穿幾次就喜歡上那種感覺了,到時候你肯定主動就想穿那種更騷更性感的了。”

  小胖子說完就跟老板娘一陣擠眉弄眼,天真聽到小胖子說的這麼露骨,本來就紅的厲害的臉頰,一下子變的更紅了。

  老板娘顯然經歷過不少這種情況了,絲毫沒有尷尬或是感到奇怪,反而扯著天真的手,給她推薦著自己的商品。

  她又拿起來一套。

  這是一套粉紅色的性感內衣,胸罩是幾根系帶之間連接著兩塊三角形的乳罩,看著如果穿上去整個乳房都被粉色的透明紗罩覆蓋上。

  胸罩外圈則是一圈粉紅色的繡花蕾絲邊,這顏色看上去曖昧又清純,可愛又淫蕩。

  至於這套的內褲,就更簡單了,干脆就是兩條細細的帶子配上前後兩個蝴蝶結,唯一有遮擋作用的布料就是從前面直接到那條三角形的蕾絲布料了。

  郭姐介紹道:“這個叫丁字褲,現在港台那邊可流行了,不信你看現在很多掛歷上面的模特穿的都是這種。”

  就在天真拿著內褲,左思右想的時候,小胖子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還不忘招呼我進去圍觀。

  “進來看看嘛,也幫天真挑挑。”

  我剛才說話就被他無視了,此時有心拒絕,但是又覺得自己在這種事情上頻頻惹怒對方實在太不值得,也就猶猶豫豫地走到櫃台後面開始裝模作樣的挑了起來。

  只不過我雖然眼睛瞟來瞟去,但是腦子里想的確實天真手上正拿著的那條丁字褲。

  每當我我看到那條小褲子,總會不自覺地想象天真穿著它的樣子。

  腦海中的天真那個粉嫩的小小肉屄在窄窄的布料下被勾勒的分外突出若隱若現,而內褲後面的布料又幾乎沒有,恐怕兩個小翹臀都要露在外邊了。

  郭姐看我終於好意思進來了,就把我拉到一旁,跟我套近乎道:“你們姐弟倆運氣可真好,你姐能遇到小彬這種人真是有福氣。你打聽打聽他哥是干什麼的,只要知道的人,都會說你們姐弟攀高枝了!”

  這一番話當真是說者有心聽者有意了,我和天真當然知道南哥是什麼身份又是干什麼的了,我和天真要不是怕南哥怕的要死,怎麼可能會被這麼個不起眼的小胖子脅迫呢?

  至於,郭姐說什麼攀高枝我只當沒聽見,只不過我去想這番話會讓天真怎麼想。

  幾年後我和天真每每回憶起當時的情況,都會感嘆在那個時候什麼保護未成年都是很扯的事情。

  社會太亂了,越是善良、老實的人越可能被侵害。

  如果,那時候是現在的情況,哪有什麼老板娘敢光天化日賣給一個未成年少女情趣內衣不會追問幾句,反而還一本正經的說什麼“運氣好” “有福氣” “攀高枝”。

  郭姐說完之後,還假模假樣悄悄告訴我說,小彬家人丁少,趁著最近幾年管得不嚴趕緊先把禮辦了,等過兩年生了孩子,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雖然郭姐那麼說,但是天真還是覺得穿這種內衣實在太羞恥,她看著老板娘給她的這一套粉色內衣褲趕緊擺手拒絕。

  “小彬,這個……這個不行吧?我真穿不了。”

  聽到天真這麼說,我就知道天真的言外之意是那套白色的她可以穿。

  至於拒絕這套粉色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這套內衣褲實在太性感了,我在旁邊看了都忍不住暗暗流口水。

  老板娘卻沒有被拒絕後的尷尬,反而繼續勸道:“怎麼穿不了啦?小姑娘,你別害羞,這個最適合你這種了。你看你,這麼扭捏,男人看到你這個樣子就沒胃口了。你要是能穿上這種,不說別的,本來困的睜不開眼睛的男人,看到你穿這種內衣也能立馬硬起來。”

  “是啊!天真,這個挺好。”小胖子也在旁邊笑嘻嘻的煽風點火,“騷是騷了點,但是它潮啊,更何況你穿在里面,別人誰看得到啊。”

  老板娘聽到小胖子這麼說,繼續勸道:“是啊小姑娘,內衣穿在里面,你不故意露出來,一般誰能看得到。而你故意露出來給他看的男人,不就是想勾引他嘛,這套不就正合適了?”

  “是啊,天真你穿上這套,我想想就硬了。”小胖子嬉皮笑臉的在旁邊附和著。

  我聽到小胖子這麼說,不由暗笑,你不說還好,你這麼一說天真就更不好意思要了。

  可誰知天真的表態卻讓我大跌眼鏡,她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很臉紅的肯定了老板娘的推薦真的連這套也一起買下了。

  隨後,老板娘又選了兩套內衣褲,一套淡紫色,一套淺藍色,這兩套造型幾乎一樣前開式的蕾絲內衣和低腰的小內褲,雖然也都很性感,但比之前全透明的網紗內褲和幾乎完全暴露臀部的丁字褲要好很多。

  “天真,再來兩套睡衣吧,正好在我家里穿。”小胖子指了指牆上掛著的睡衣,雖然語氣是詢問,但是卻是一副不許拒絕的樣子。

  天真抬頭看了看小胖子指著的衣服,顯然一陣為難就想要拒絕,但是話還沒說出口,老板娘立刻就說道:“這兩套就挺好的,你看粉色的那件是全蕾絲的,跟你那套粉色的其實是一套,這種粉色穿上去性感但顏色又顯得清純。另外。那件白色的是真絲的,穿上去可好看了,後面是露背設計的最適合你這種苗條的小姑娘了。”

  小胖子可不會管天真如何為難,他立刻就替她做主了,讓老板娘拿新的就准備買走了。

  “結賬吧,郭姐!”小胖子很隨意的就掏出了錢包。

  郭姐這個時候還塞了兩條絲襪在袋子里,衝小胖子眨了眨眼睛。

  (黑色絲襪,那時候還不留行,天真不經常會穿,而且穿了幾次就勾破了。當時主要是高織的肉絲和近乎不透明的棕色絲襪。)

  “哎呦,郭姐!我不占你便宜的,這個我要你說多少錢加一起算給你就行了。”

  老板娘擺了擺手,無所謂地道:“這兩件算送你的,不過我這里真是就這兩條,不是很好賣,不算你占便宜。”

  “老板娘,這個……這個我想試一下。”天真拿著那套白色的裹胸和白色透紗內褲說道。

  “不用試,這種保准你合身。”郭姐道。

  “試什麼試,都買了還試?”小胖子說。

  “我……我換一下。”

  “哦哦哦,你要換對吧,來到這邊來,我拉著這個布簾,你換就行了。”老板娘說完就要帶著天真往里面走,沒想到小胖子這個時候卻攔住了她。

  “郭姐,你去把我要的那幾件裝起來吧,我來就好了。”

  天真為難的看了我一眼,不過她還是順著老板娘的指引走到了後面,准備換上那套令人羞恥的內衣。

  小胖子說是幫她拉著布簾,但是小胖子本身人就很矮,他還故意只把布簾子提到自己肩膀的高度,顯然是想順便飽覽天真的春光了。

  好在,天真在布簾後面先是彎腰把內褲穿了起來,然後又輕柔地把自己兩條肩帶從胳膊里取下,就當天真把裹胸慢慢往下卷的時候,小胖子這個時候已經毫不掩飾地就注視到了她那雪白的鴿乳上。

  小胖子好像是擔心我沒發覺,還故意現場直播一樣的說著:“天真你那兩個小包子真好看,上面的乳頭粉嫩的就跟小花骨朵一樣。”

  我見天真羞紅著臉,明顯已經慌了,不過她還是連忙地把衣服穿好,然後從布簾後面走了出來。

  白色的連衣裙是低胸剪裁,後背露出的面積也很大。

  這個時候天真多了一層裹胸的保護多少也算是聊勝於無了,只不過裹胸還是露出來一些,看上去有些不雅觀。

  不過最讓我和天真沒想到的是四套內衣兩件睡群,竟然要將近四百塊,而且小胖子竟然眼都沒眨就掏錢了。

  隨後,我們一行人離開了這家內衣店。還是小胖子用手環住天真的腰走在前面,我拎著一大包衣服跟在後面。

  “這些衣服,我洗了也沒辦法掛在家里啊,我媽就算再傻也不會相信這些衣服是我爸送我的。”

  “那你以後把這衣服放我家,等你找我的時候順便換上不就行了嗎?”

  “那……我去學校也穿這種嗎?”

  “你只要不脫,誰能看到,就算別人看到又怎麼樣?”

  雖然不知道天真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但是我從後面看去,她現在走路的姿勢都透著不自在,好像每一步都走的都格外扭捏,甚至比之前沒穿內褲的時候還要明顯。

  天真這時候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沒有在說什麼,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看到天真再三妥協,甚至心甘情願受辱,我的心卻是暖暖的:“天真對我真的太好了。因為我受了那麼大委屈,現在又為了我甘願放下尊嚴。”

  我突然覺得以前那個我不但蠢的厲害、懦弱的厲害,而且又是那麼有眼無珠。

  自己身邊青梅竹馬的好女孩,自己不但沒有發現對方的美和善,也看不出她對我的愛護和喜歡,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時我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種從來沒有的想法:“被南哥上了又如何?天真又不是真心喜歡南哥想要嫁給南哥。更何況現在天真明顯看出來了,南哥也不過是玩弄她而已。天真是為了我這個沒用的慫貨的未來,為了我和她能夠免於在周圍人面前受辱,才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和貞操。”

  我心中明白天真是為了我付出了很寶貴的東西,這都是她身不由己,也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論未來如何我都不會怪她,有的只是愧疚。

  如果天真和我能夠脫離南哥的威脅,那我一定會補償天真,報答天真。

  如果那時候她還喜歡我就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她。

  可一想到我倆現在的處境,我就暗暗嘆息,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現在南哥和小胖子肯定會折磨我們,我唯一能為天真做的就是和她一起承擔,一起等待這一切結束,等到那時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胖子可不會想到我腦海里那些念頭,他一刻不停地又帶著我們去買衣服,T恤、背心、牛仔熱褲,緊身熱褲,還有超短裙和連衣裙,甚至買了一雙嵌著亮閃閃水鑽的黑色高跟涼鞋和一個用來裝錢和Bp機的小挎包。

  這一輪下來,又是將近千塊的花銷,我和天真都在暗暗咋舌,而小胖子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雖然我和天真都已經看到他的錢包已經漸漸癟下去了,但是小胖子自己卻一點也不心疼。

  後來我和天真又被小胖子帶著買了兩輛自行車,同樣也是小胖子掏的錢,又是八百塊花出去小胖子同樣也沒有為難的表情。

  不過,雖然收到東西價值不菲,但是我沒有任何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畢竟衣服也好,自行車也罷,最終都是方便他們和取悅他們用的。

  如果可以我是一件都不想要,甚至想全部丟進垃圾桶。

  雖然我心中對小胖子的闊綽震驚不已,臉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我卻細心地看出天真的臉色已經隨著小胖子一次次的一擲千金已經漸漸變了。

  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已經不經意地讓天真感到震撼了,甚至改變了她對小胖子的看法。

  天真後來告訴我,她雖然羞於穿那種暴露又淫蕩的衣服,但是當她看到那些在她看來相當夸張價格,卻知道這些其實都是高檔貨,至少在這個縣城算是很高檔貨了。

  至於四百一輛的自行車,對於我倆來說也算上天價了,更不用說我倆還各自有一部Bp機。

  所以這些在巨大的花銷,和那種闊綽的出手,以及隨意的贈與都讓天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很久之後天真也承認,當時固然是昏了頭,但是也不能否認是受到了這些物質的誘惑。

  而我呢?不但當初沒有看出天真的好,也沒有發現南哥和小胖子在天真和我身上下的功夫。

  可能在我潛意識里,覺得天真和我並不值得他們花費這麼多吧?

  天真看著兩輛完全同款同色的淺藍色自行車,有些無語。

  可能是因為這時周圍沒有外人,天真對小胖子的語氣非常恭敬,甚至已經帶著討好的語氣。

  她有些詫異地問道:“三爺,你怎麼非要買兩輛女式自行車啊,懦懦那輛他騎著不合適。”

  “也不是我選的啊,你沒看到是小林子非要騎女式自行車嗎?”小胖子說完一邊跨上天真的車後座,一邊很隨意的抱住了她的腰。

  天真不知道是因為被小胖子說服了,還是被他突然摟住了腰而整個人僵住了,這時候只能默默紅著臉踩著車開始往前走了,而我不認識路只能在後面默默跟著。

  因為我在後面,所以我並不知道小胖子的手可不老實,他這個時候一只手已經從腰上慢慢摸到天真胸部的下沿了。

  我更不知道天真是撩開裙子坐在車座上騎車的,而小胖子說怕她走光,有一只手一直幫天真壓著雙腿間的裙角。

  這一路上小胖子都很愜意的吃著天真的豆腐,而天真既沒有反對,也沒有抱怨,更沒有掙扎,一路之上她除了羞的厲害之外,就沒有別的異樣之處了。

  如果我知道這些,那我一定會問問天真為什麼會這樣,她有什麼想法。

  但是,我幾乎什麼都沒有看到,好像小胖子那不大的身軀已經完全將天真的背影遮蔽住了一般。

  南哥家的條件看上去比城哥差多了,城哥家的小區別說在縣城里是首屈一指,就算到市區也是算是高檔小區。

  可南哥家既不是城哥家那種商業小區,也不是我和天真家那種職工樓,而是當時縣城和市郊最常見的宅基地自建樓。

  那種一人多高的圍牆圈起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和一棟二層的小樓。

  他家的房子很新,而且在一眾平房里也算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了。

  後來我和天真才知道這是南哥這幾年賺了不少錢才建起來的,以前他們家住的還是那種磚木混合的老房子,屬於春夏秋冬漏風,從白到晚漏雨那種。

  那時候我和天真都不懂事。只覺得南哥這個人花錢大手大腳,可很看重家庭。

  無論是對自己的叔叔,還是對自己的堂弟都很舍得投入。

  雖然他自己做的肯定是些違法的事情,但是我和天真都覺得南哥也不是那種一無是處的爛人。

  因此,我和天真當時對南哥也是既畏懼、害怕,又佩服到五體投地的那種。

  我們兩個還沒來得及推著車進院子,就聽到小胖子指了指不遠處村中間的最高的建築,一座四層樓高的小樓問:“你們看到那棟房子了沒有?”

  小胖子指那棟小樓大概是這一片裝修最高檔的樓房了,外牆包著白色的瓷磚,大塊的玻璃包裹著陽台和還有一個面積相當大的天台。

  小胖子看到我和天真都注意到那棟小樓,就介紹道:“那是城哥的爺爺奶奶家,當初我和我哥……沒少去他家蹭吃蹭喝。”

  小胖子剛才明顯想多說幾句,但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到一半就放棄了。

  他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我倆叮囑道:“我爸前兩年受過傷,行動不是很方便。你們兩個呢……”小胖子說到這里卻突然詞窮起來。

  天真這時候卻趕緊接話道:“我們不會表現出異樣的,既不會關注他哪里不方便,也不會流露出多余的表情的。”

  小胖子抿了抿嘴,算是認可了天真的話。

  這時旁邊突然有個路人騎著車經過,一邊騎車還一邊對小胖子喊道:“小彬,李老爺子剛才一個勁的找你,還讓小九出去轉轉看你去哪兒了,都到家門口了,你還不趕緊進?”

  小胖子還沒來得及回話,那個人就一溜煙騎走了。

  小胖子雖然好像還有些疑慮,但也沒在耽誤而是領著我倆穿過他家的院子,一路往樓里走。

  這個過程很快,我和天真只有機會對視了一眼,連句話都沒來及說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我倆一走進大門,就看到作為客廳的房間里放著一張躺椅,躺椅上是一個差不多有快六十歲黑臉男人。

  跟小胖子不同,這個男人枯瘦的厲害,加上他花白的頭發,一張臉上也幾乎全是皺紋,明明算起來不應該這麼大歲數,但是看上去這老人確實接近六十歲了……

  因為外貌的關系,我跟天真照面那一下都沒敢開口叫“叔叔”之類的稱呼,反而有些面面相覷。

  這個時候小胖子,湊過去介紹道:“爸,這倆人是我朋友。”

  聽到小胖子這麼介紹,我倆趕緊順口就打了招呼,“伯伯好。”

  這個年老的男人一臉奇怪,但還是朝我們點了點頭,招呼道:“你們好,你們好!我眼神不太好使,你們兩個不應該是小彬的同學吧?”

  小胖子笑著介紹道:“不是的,這個男的是小林子,叫林……”

  小胖子一時之間竟然忘了我的名字,我趕緊自我介紹了一下。

  “伯伯好,我叫林懦懦,是XX中學的學生。”

  我話音剛落,小胖子就繼續介紹道:“這個女孩兒是王天真,她也是XX中學的學生,跟小林子是同班同學。”

  天真聽到小胖子的介紹,一點也沒有見到陌生人時的怯場和害羞,反而微笑地湊近了叫了“伯伯”,笑的好看聲音也非常甜。

  看到天真這種表現,我低著頭不由嘆了口氣,可我一低頭就發現這個男人的左腳似乎有傷,這時我才想起小胖子的叮囑,沒敢再多看眼。

  後來,我和天真才知道李老爺子當初為了一個人能養兩個孩子,把田扔給別人種,自己在縣城的工地做力工。

  在某次出工的時候,受了傷不但弄傷了眼睛,連左腳也瘸了。

  好在,李老爺子扛得住,眼神雖然差了一些,但不至於瞎,左腳瘸了行動不便,但不至於走不了路。

  所以,雖然不能再當力工了,但是在工地看大門守夜,好歹沒讓自己和兩個孩子餓死。

  因為吃了太多苦,李老爺子這時候四十多卻像個六十的老頭。

  不過,就像這新房子一樣,因為南哥的關系,他不用再去做工,村子里大部分人也不敢再叫他李瘸子或者李瞎子,年輕人的都叫他李叔,上了歲數的也都叫他李老爺子。

  雖然,在我心里無論是城哥還是彬哥都是毫無疑問的人渣,但李老爺子卻不一樣,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好父親,即使後來南哥出事,他咬牙堅持一直供養自己的家人,也努力保護自己的孩子。

  這讓我和天真對李老爺子十分尊敬,甚至羨慕彬哥有一個如此負責任的父親。

  因為,無論是我爸和還是天真的爸爸,跟這個老男人比起來都沒有絲毫責任感。

  李老爺子招呼完我們,可能他本來想忍卻沒忍住,就干脆在外人面前對著自己兒子開訓:“天沒亮你就起來了吧?知道給我買了早飯,不知道給我留個字條?呼你,你也不回電話,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還到處亂跑你想氣死我啊。”

  小胖子被訓了,卻滿不在乎地解釋道:“放心吧,我能去哪兒啊?我去找我哥了,他昨晚在城哥家,半夜的時候給我留言了,讓我早上過去找他。”

  “南仔回來了?那為什麼不回家來住呢?還有你跟他倆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是怎麼認識的?你是不是又准備騙我?”李老爺子一邊指著我和天真,一邊問。

  還沒等著小胖子回話,李老爺子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繼續說:“我還沒瞎呢,就算我瞎了,我也不傻!倆中學生能跟你當朋友?還是一男一女!”

  小胖子有些語塞,試探著問道:“我哥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李老爺子突然醒悟道:“我知道了!”

  他扭頭對著我和天真的方向,詢問道:“要不,還是你倆說說吧。你倆是怎麼跟我兒子認識的?今天來找上門是不是在外面被我兒子欺負了?是不是要跟我告狀,要我給你們評理?”

  這個李老爺子的語氣說不上和藹,雖然還是平心靜氣的跟我們說話,但這個問題卻讓我和天真不好回答。

  難道李老爺子會不知道自己的侄子是黑社會?

  您又不是警察,更何況誰都知道警察都跟南哥和南哥的老大是一家親呢!

  我和天真都懂的道理,難道您老爺子還不知道嗎?

  這個時候天真突然一邊擺手否認,一邊解釋道:“沒有,沒有,他沒有欺負我倆,我們也沒什麼讓他賠償的,今天來你家就是因為小彬請我們來做客而已。”

  李老爺子聽了卻直搖頭:“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解決不了,但是即使我解決不了,我也能讓我兒子指導指導厲害,不能讓你們白白吃虧。”

  李老爺子說著就要站起身,小胖子這個時候卻趕緊走過去按住老爺子,沒讓他亂動。

  “爸,你腿腳不方便就別亂動了。這事你就別瞎想了!等我哥,等我哥給你電話,他能說清楚,或者你給他打電話,也行!”

  “你又拿你哥來壓我!”

  “沒有,沒有,真沒有!他倆其實是我哥的小弟小妹。我這不是馬上就要上初中了嗎?我哥是怕我在學校沒人照應,才讓他倆跟著我。既可以在學校照應我,平時還能輔導我功課,最差也能伺候伺候我”

  我本在一旁冷眼旁觀,但就在我還想著會不會有一處好戲的時候,突然看到小胖子偷偷給我使了一個顏色。

  我本想裝作沒看見,但又生怕小胖子不高興,便急忙衝著李老爺子解釋:

  “伯伯,我們真的是南哥的小弟小妹,也確實是聽南哥的話跟著小彬的。他既沒有欺負我們,也沒有對您說謊。我和天真學習成績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也都是上游。我們是真可以輔導小彬功課,至於伺候其實就是接送他上學,幫他打掃一下房間。”

  李老爺子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頭,只不過李老爺子還盯著我:“我兒子可懷著呢,我實話實說吧,你們要是給我兒子輔導功課我歡迎,也感謝。但是,如果你們受欺負,我老頭子也不是想不到,只希望你們別瞞著我。”

  李老爺子這麼說,我心中一緊,繼而還有些激動,難道他還能給我們主持公道?

  我再次強壓著心中難抑的心火,暗暗搖頭,只當沒聽到這句。

  李老爺子見我沒反應,衝著天真微微一笑問:“小姑娘,他們男孩子能混到一起去,難道你一個女孩子還能跟他們混在一起?你就不想想,這些半大小子為啥偏偏拉你在身邊?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這一點你還想不明白麼?你要是不願意,就說。”

  李老爺子這話聽得我心中狂跳,本來被壓抑的想法,有泛了起來,可我扭頭看向天真,卻發現她的臉上已經緊張到紅的發燙了。

  天真看著李老爺子說:“伯伯,我……我們都是自願的。就算南哥說我倆是給小彬當奴才,我們也是自願的。我其實更怕伺候不好小彬,讓他不滿意,辜負了南哥。”

  小胖子聽到天真這麼說,衝著她微笑道:“我哥早上還跟我說有些人天生就是當奴才的,有些人天生就會伺候人,嘿嘿,你和小林子就是這類人。”

  這時我已經從剛聽到天真說話時的震驚、疑惑中醒悟過來,轉而盯著李老爺子的表情。

  我發現他表情很嚴肅,看得出來李老爺子知道天真不是在和他開玩笑,這幾句明著剖白自己的處境,實際上就是在求救。

  也多虧了,小胖子到底還是個小孩子,站在旁邊也愣是沒有聽出天真話里有話。

  可就在我心中默默期盼李老爺子能大發雷霆救我和天真於苦難中的時候,李老爺子卻選擇了沉默,只是讓我們幾個都坐下聊天。

  一瞬間我的心涼了大半截,滿腦子都是失望和驚恐,就在我抿著嘴努力鎮定的時候,我發現天真倒沒有急於一時,而是非常有耐心地陪著李老爺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雖然天真和李老爺子有說有笑地聊天讓氣氛逐漸輕松下來,但我還是尷尬地在一旁沉默以對。

  我實在不明白,兩天之前地天真還是一個靦腆害羞地女孩。

  怎麼轉眼兩天過去,這時的天真卻已經落落大方,言談舉止都很隨意,甚至能輕松地於陌生人聊起來。

  可小胖子卻沒李老爺子那樣好客,他雖然沒有再對我惡語相向,但卻指使著我做起了家務。

  我還沒坐幾分鍾就被小胖子使喚起來,不是端茶遞水就是掃地拖地。

  好在李老爺子家里本身就非常整潔干淨,可以看得出來這家的主人平時也應該一直都有勤快地打,只是我不明白眼睛不好又手腳不便地李老爺子是怎麼做到地。

  做家務這種事雖然一時半會說不上多麼累,但仍然讓我心里一陣泛苦。

  因為在家里媽媽幾乎舍不得讓我做一點家務,爸媽離婚之後家里的什麼事情都是她大包大攬,不管任何事對我也都百般遷就。

  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是媽媽給了我除了物質之外地一切,我還沒有回報給她一星半點,卻再次被驅使著替外人做起了家務。

  李老爺子可能是看我忙前忙後,有些過意不去便說:“小彬,你讓懦懦停下來在旁邊坐一下吧,哪有讓客人做家務的。”

  沒想到小胖子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哥就是要我把他當奴才使喚,爸你給我哥打個電話,到時候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我一聽小胖子這話,頓時羞臊的滿臉通紅。

  不過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算生氣也毫無意義,只能低著腦袋繼續做手頭的事情。

  更何況,天真剛才那番話已經跟我當初告城哥的黑狀已經相差無幾了,加上之前李老爺子沒有立刻表態,我已經感覺希望不大了。

  沒想到小胖子繼續說:“爸你別不相信,有些人天生就適合做奴才,也喜歡做奴才。能做奴才就不錯啦。他心里清楚,如果我讓他當狗,他立刻就得給我學狗叫。”

  我被他臊得臉頰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金,但又不敢說什麼,只好默認繼續低頭做事。

  李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從抿著的嘴里吐出了一句話:“你不要學南仔,之前你就這麼欺負小九,現在又這樣欺負外人,小心你以後也回不了頭。”

  小胖子卻自豪地說:“我哥那麼有本事,我不學他,學誰啊?你跟我說村里都是鄰居,這個不能欺負,那個不能得罪。爸,你也不想想,那些個哪個不是求著我去欺負?”

  李老爺子無聲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用余光看了看我和天真。

  小胖子看到李老爺子不說話,自顧自地說:“跟著我算他們走運,得罪了我哥,被我哥指給別人他們只會更慘。他們跟著我有的吃,有的拿,有什麼不好的。爸,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哥嗎?你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吧。”

  雖然小胖子一直攛掇他給南哥打電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老爺子一直沒這麼做。傻子都能看出李老爺子對上南哥的那種無力感。

  畢竟連我都感受到小胖子的那種囂張氣焰,他連自己爸爸都沒放在眼里,這哪像一個當兒子的態度。

  但是,進門前我又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胖子對待自己父親的尊重。

  我猜測小胖子會有這樣的態度,只可能是因為南哥的態度,准確的說是南哥對待我和天真的安排。

  這也讓我非常忐忑,生怕小胖子提出什麼讓我非常難堪的要求,因為我實在不敢決拒絕他。

  剛才我一直擔心小胖子會讓我承認自己是那種喜歡當奴才的賤骨頭,甚至擔心他會讓我跪下磕頭,學狗叫。

  好在小胖子到底顧忌李老爺子,沒有再為難我,而是指使我去村口飯店里去叫餐。

  小胖子要我訂五個人的量,讓我警覺到今天中午可能還有一個人在場,是南哥還是陌生人,如果是陌生人是鄰居好友還是南哥道上的朋友。

  思來想去中我忐忑地走出了門,我明知多一個人知道我和天真的處境,我倆就會多一分危險,但我仍舊無可奈何。

  天真視角

  看到懦懦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雖然覺得他很可憐,但我總算暗暗吁了口氣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就在剛才小彬的咸豬手已經明目張膽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他從進屋開始就對我反復揩油,起初還偷偷摸摸生怕被李伯伯看到,僅僅是對我摟摟腰頂多是撫摸我的大腿。

  但是到了後來他已經完全不顧及別人了,好幾次都把手伸到我短裙里開始玩弄我的屁股。

  我很怕他會突然扯我連衣裙的肩帶揉捏我的胸部,我害怕的不是他更進一步,因為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備了。

  自從第一次看到小彬看著我色眯眯的樣子,還有我在桌下給南哥口交時他用腳趾戲弄我的時候,我就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

  更何況,南哥把我和懦懦一起“送”給小彬之後,這種事就更近乎於明說了。

  我害怕的其實是在一旁默默做事的懦懦會安耐不住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我和他都承受不了再次觸怒南哥的代價了。

  這也是之前我在試內衣的時候面對小彬那明目張膽地偷窺裝作不知,我騎車載著他時他肆無忌憚玩弄我的下體是我默默忍受的原因。

  剛才幾乎是當著懦懦和李老爺子地面被小彬玩弄,但是這種情景並沒有讓我感覺如何羞恥。

  我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窘態,因為更淫蕩更羞恥的場面都被懦懦和小彬看到過,這讓我多少都已經有些適應這種場面了。

  除此之外,也可能是因為我不喜歡進行無意義的掙扎和反抗,或者就如同後來懦懦說我的的那樣,我本身就有這淫蕩的一面。

  好在,現在懦懦現在一個人離開了,雖然只是出去一段時間,但是他一個人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想通很多事情。

  而且,他不在場也能給我留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說服小彬,我稍微盤算了一下,暗暗下定了決心。

  既然無論怎樣自己都逃不脫這個小男孩的魔爪,那為什麼我不能讓自己少受一點傷害,也讓懦懦能有一個逃出生天的機會呢?

  我正在想著的時候突然低頭看到小彬的褲頭這個時候竟然鼓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隨之我腦海中竟然泛起了昨晚的某些鏡頭,想到這些我的臉上不禁有些發燙。

  “真是越來越不要臉,剛剛被人開苞了沒多久,竟然立刻就想到那種事了,懦懦走了還沒三分鍾呢!”

  “他還是X學生呢,怎麼這麼小就這麼色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害羞地往那個地方又多看了一眼,想到之後可能要發生的事情,我的臉上就更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視线的影響,我好像感受到小彬的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既然拿定了主意,我咬咬牙主動開口說道:“小彬,帶我去你房間看看吧,也讓李伯伯休息一會兒。”

  “哦?去我房間?”小彬完全沒有料到我會主動邀請,他這個時候正用他的手感受我大腿的柔軟呢。

  不過,很快小彬就順著我的意思,要帶我去他房間參觀他的玩具,而且還不忘催李伯伯南哥打電話。

  李伯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過他還是沒說話。

  看到他這個表現,我暗暗嘆了一口氣。

  有些後悔在剛才冒險明說了那麼一段話,當時他明明已經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但都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我是沒辦法指望他了。

  小彬看到李伯伯囫圇地應了一下,就趕緊扯著我往上了樓。

  我心跳的很快,感覺臉頰也燙的厲害,既緊張害怕,也有些害羞,因為小彬剛才表現得實在有些急色。

  他的房間在樓梯的另一端,等我被他扯進房間才明白為什麼小彬小小年紀就是一個色鬼了。

  他的房間很大,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個小客廳。

  除了整個房間非常方正外,但可能是因為房間里的陳設的東西有點太多了,所以還是就顯得有些局促。

  這是我第二次進懦懦之外的男生的房間,上一次進的是城哥的房間。

  如果說懦懦的房間就是充滿了書卷的促狹小屋,城哥的房間就是豪奢的少年臥室,而小彬這個更像是色中餓鬼的秘密基地,讓人一見就覺得他和南哥一樣好色且有些變態。

  這完全不像一個還在上小學的男孩的房間,因為我第一眼就看到房間里掛滿各種女模特全裸或半裸的性感掛畫。

  掛畫上每一個女人都體態妖嬈,姿態風騷。

  全裸的女模看上去還有點藝術感,她們或是站立或是側臥。

  半裸的模特畫像反而姿態更為淫蕩,不是跪坐捧乳就是跪趴撅臀。

  如果說這個房間里還有什麼東西能體現是個小男孩的臥室的話,那就只有擺放在牆邊的電腦和電視游戲機了,這些都是懦懦一直求而不得的好東西,估計他看到肯定會雙眼放光。

  趁著我觀察的房間的空,小彬把那一包包衣服都丟到一邊,然後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雖然只是略顯清脆的關門聲,但卻好像是一聲進攻的號角。

  我回過頭看到小彬那非常激動的眼神,房間里光线明亮,本就不老實的小色鬼一下就撲了上來。

  小彬先是用一只手隔著連衣裙捏著我略顯單薄卻充滿彈性的少女乳房,又用手撩起我短裙的下擺,隔著我薄薄的內褲開始摸我的下體。

  我不敢反抗,趕緊稍稍分開雙腿,他這樣摸了一會兒,看到我這麼順從,索性就剝下我的裹胸和內褲。

  我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然後趕緊扯住即將滑落的連衣裙。

  小彬見狀趕緊說道:“天真,我太喜歡你了,喜歡這樣的你!都脫了吧,讓我好好玩玩你。”

  我有些害羞,沒有立刻回答,沒想到小彬臉上掛著淫笑,用猥瑣的聲音威脅道:“天真,你不會忘了我哥是怎麼跟你說的了吧?”

  聽到小彬的威脅,我心里有些慌亂,可即便如此忐忑,但還是拼命克制住自己緊張和惡心的心情,反而讓自己外表看上去比之前更為溫順。

  我小心地回答:“沒有,我怎麼敢忘呢?我都記得,也肯定聽三爺你的話,只是……這件衣服很貴,是誠哥給我買的,我怕把它弄壞了。”

  “難怪我哥夸你又漂亮,又懂事。那就脫了吧,疊好放旁邊。”小彬像一只標准的色狼一樣用那種很有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聽到他的吩咐,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想到只有自己討得他開心,才能幫懦懦離開這個人。

  想到這些,我就算心中種種不願,也讓自己的笑容和動作盡量自然點。

  我緩緩脫掉了身上僅有的三件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將他們疊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嘖嘖嘖!天真你真好看,難怪我哥當初一眼就看上你了。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迷人,那個小林子竟然不喜歡你,真是個傻逼。”

  被他這麼一說,我的臉更紅了,害羞地低下頭看著他,只是這時我腦海里突然想起了懦懦和我淪陷的一幕幕,幽幽地說道:“我不如小靜好看,懦懦沒看上我,也不是他的錯。”

  小彬比我略微矮一些,看著我的時候需要稍稍抬頭,此時的他張著嘴穿著粗氣,眼里全是欲望。

  緊接著他一把抱住我,又吻住了我的小嘴,我不敢有絲毫抵抗,只能順從的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兩只手卻放在我的臀瓣上不停地揉著。

  小彬貪婪又強硬的把舌頭伸到我的嘴里,強有力的舌頭挑動著我有些畏懼躲閃的舌尖。

  我瞧瞧睜開眼睛想要偷瞄他的表情,卻發現他此時正睜著眼睛看著我,羞的我趕緊慌亂地緊緊閉上雙眼。

  等小彬和我的雙唇分開,我尷尬地問道:“三爺以前親過別人嗎?”

  小彬搖了搖頭,我在心里也默默嘆了口氣,這也不是我的初吻了。

  以前我以為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會接吻,但是從昨晚開始我就知道不是那麼回事了。

  南哥不喜歡我,小彬也不喜歡我,他們都只是喜歡玩我罷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彬兩只手又一起抓在我的雙乳上。

  他兩只手用力的揉捏著它們,兩只充滿青春氣息的嫩乳在他的雙手中變換著形狀,只有那對小小的粉色乳頭堅挺如一。

  我的雙乳雖然不大,但是卻堅挺中帶著柔軟的質感,我隨著他的揉搓扭動著身體。

  他見我如此配合,便低下頭將我一只乳頭含在嘴里。感受著自己嫩嫩的乳頭被他用雙唇猛吸,用舌頭挑逗,我的嘴里也不由地小聲哼哼起來。

  我的聲音好像鼓勵了他,他馬上用另一只手開始挑弄我的陰唇和陰蒂,還沒等他把手指插進去,我就感覺到我陰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

  小彬明顯感覺到我的變化,松口感嘆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騷,一下子就出水了,我看黃片里面女的都沒你這麼容易出水。”

  聽到他把我和黃片里的女人對比,我有些難堪,但是絲毫沒有敢表現出來,而是溫柔地回復到:“因為三爺對我好,三爺願意吻我,我才這麼容易濕的。”

  “真的假的?是不是小林子不願意親你?”

  “當然是真的,不過,不是懦懦。我是說南哥已經不願意親我了。三爺,你為什麼親我的嘴啊?你不嫌棄我嗎?我的嘴不干淨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語氣竟然有些期期艾艾的。

  “不嫌棄,為什麼我要嫌棄你?你這麼漂亮,嘴巴都是甜甜的。”

  “我……我的嘴……”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我的嘴不干淨,我的嘴做了什麼小彬在一邊肯定都看到了。

  雖然,我從來沒說過,但是我覺得無論是懦懦還是城哥,現在肯定都是看不起我的,小彬肯定也不例外,一定也會嫌棄我。

  小彬顯然看出來我心里的想法,但是他這個時候卻笑呵呵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嫌棄你。你和我哥干嘛了我又不是沒看到,不就是你用嘴巴給我哥舔雞巴和舔屁眼嗎?這有什麼關系!”

  小彬的話聽著好像是在安慰我,但是配著他那嬉皮笑臉的神情和露骨的話語,反而更像是調笑或者說是挑逗。

  不過我卻絲毫不以為意,而是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不過以我現在的處境哪怕他的話再讓我如何難堪,我又能怎麼樣呢?

  也只能表現得順從一些才不會吃更多的苦頭吧?

  甚至,此時的我更像個被安慰後的小女孩,露出一臉感激的模樣。

  在我心中,我數次自我安慰、自我暗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懦懦,也是為了我自己,我不是個淫賤的女孩,我是被逼的。

  緊接著小彬的表現就又讓我的心揪了起來,似乎是覺得我不相信他,他馬上接著說:“反正還有時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三兩下就把自己下身脫了個精光,我下意識的向那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根已經勃起的小肉棒。

  我本想扭開視线,但是又不想惹他不快,只能略帶害羞地靜靜看著那里。

  小彬卻已經等不下去了,他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讓我跪在地板上,微微分開自己的雙腿,我知道他示意我給他口交。

  小彬果然如我想的那樣把自己的肉棒伸到我的面前,“來先給我舔舔雞巴。”

  好在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算是稍微有些經驗了。

  小彬的肉棒並不粗大,跟南哥那種好似凶器一樣的外形不同,整個肉棒連帶龜頭的顏色都很淡。

  我先伸著舌頭在他露出的龜頭上微微舔了一下,然後微微吸了口氣之後,張開嘴用雙唇裹住了那有些纖細的棒身開始輕輕地吮吸。

  想不到一連兩天我用嘴含了兩個不同男人尿尿的地方,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口交了,但是小彬肉棒上傳出來的刺鼻味道還是讓我有些不適。

  不同於我的感覺,小彬此時卻已經十分享受地哼了起來。

  不同於含南哥肉棒的那種困難,我很輕松的就把小彬一整根肉棒都含了進去,緩慢的上下吞吐著。

  我不知道他的肉棒和我雙唇交匯糾纏的時候,他會是什麼感覺,只是他的肉棒在嘴里進進出出的時候,我感覺他的雙腿已經微微打顫了。

  我很怕弄痛他,就沒敢用很快的速度,只是溫柔地弄著,只是偶爾用舌尖去舔一下嘴里的龜頭頂端。

  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的口腔中變得更加堅硬,棒身還一跳一跳的,我猜這種強烈的刺激他應該忍耐不了太久。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彬好像快堅持不住了,他趕緊命令道:“先停停,別出來,繼續含著別動。”

  我聽話地乖乖停了下來,只是雙唇還裹著那根已經勃起到頂點的肉棒,然後微微抬著眼睛看向他。

  小彬此時居高臨下,指揮道:“天真,我好爽啊,舒服極了。我往後退,你一邊含著一邊爬,懂嗎?”

  我乖巧地眨了眨眼睛,趕緊用雙手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他見我准備好了就稍微往後退了一點,我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緊跟著他的速度緩緩爬了起來。

  這奇怪的姿勢,讓我腦子有些發蒙,不過還是下意識地配合著。

  可小彬笑著說了一句,“好像遛狗哎!”

  小彬這一句就像是小孩點破國王的新衣一樣,讓我的胸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鼻子一下就酸了起來。

  好在這種羞恥又奇怪的動作沒有持續多久,等到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我繼續用雙唇裹著他的肉棒開始用力吮吸。

  可能小彬喜歡我像母狗一樣爬行的姿勢,也許這樣嫵媚淫蕩的姿勢讓他很興奮,他沒有讓爬到床上去或者跪坐著給他口交。

  “來,快點,騷屄舔的再快點。”

  小彬催促完,等不及我有什麼動作,就突然按住我的頭,不停地聳動自己的大腿,肉棒也在我的嘴里開始快速的進出。

  “啊!舒服!騷屄,肏你的小嘴還真是爽啊!”

  小彬不但動作越來越粗魯,言語也是如此。

  小彬看我沒有反感這種稱呼,索性挑逗著問道:“喜不喜歡我叫你騷屄?”

  “嗯嗯,唔唔……”我為了避免小彬不快,也為了讓他更爽一些,趕緊含糊的迎合著。

  “昨天才破處,今天就能這麼熟練的舔雞巴,看來真是個騷屄。”小彬的話稍稍刺激了我一下,讓我稍稍有些失神,好在這個時候都是小彬自己在動,沒有讓他察覺到我這細微的變化。

  不過想到我既沒有辦法拒絕,也沒有勇氣反抗,索性不再去想這些,而是半主動半被動地迎合著他,用身體討好他,乞求能讓自己少受些罪。

  小彬這時候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聳動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不過,他把身體稍稍前傾一些,順勢抓住我兩個小奶子,開始一邊把玩我的雙乳,一邊緩緩肏著我的小嘴。

  “使勁吸,使勁舔,騷屄,像剛才那樣。”

  我聽到他的吩咐,趕緊用雙手微微按住他的雙腿,盡力放松小嘴讓他能更的肉棒能插的更深一些。

  小彬感受到我的主動之後,就開始專心玩弄我的雙乳,他雙手的力量時而粗暴,時而溫柔。

  就在這種屈辱和痛苦夾雜的感覺中,我已經快要被他弄出眼淚的時候,小彬終於控制不住自己。

  “我肏!我的雞巴要射了!”

  我心中一驚,想要推開他,但是閃電般我想到他顯然更想射在我嘴里,我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盡量放松自己的口腔讓自己屏住呼吸。

  小彬這時猛地抓住我兩個奶子,使勁抓捏我的乳頭,就在這種讓我幾乎暈過去的痛苦中,他一聲低吼,那根不算粗長的肉棒在我的嘴里跳動著射精了。

  一股精液猛地射在我的上顎,隨後又接二連三的幾股精液在我吮吸下噴在我已經有所准備的舌苔上。

  “小騷屄,肏你的嘴可真舒服!以後天天都要喂你吃我的精液,你早晚喜歡上這味道。肏完你就讓你給我舔屁眼!小騷屄,你願不願意?”

  聽著他說的那些羞辱的話,我心里竟然沒有一點點難過,反而害羞地嗯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繼續吮吸著他仍有小股精液流出的肉棒。

  一直等到小彬的肉棒已經完全停止了動作,我也沒敢把他的肉棒吐出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他,發現他正在對著我淫笑,好像是鼓勵我一樣。

  我剛才就知道他可能要射在我的嘴里,既然我心里已經有了准備,自然現在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這時候看到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想要我做什麼,特別是剛才他還說要天天喂我吃他的精液。

  我先吐出他的肉棒,然後把小嘴張開,然後一狠心就我就按照他喜歡的那樣把幾股精液一口氣吞了下去。

  可那惡心又粘稠精液才流過我的食道,小彬就又把那已經縮起來的肉棒湊了過來。

  “不……還要我繼續舔嗎?”我溫柔地詢問道。

  “嘿嘿,我不是要繼續肏你的嘴,而是讓你用嘴給我清理一下。反正,這東西以後你要天天吃。”

  對啊!我嘴里和肚子里已經都是他的精液了,也不差這一點。

  這麼想著,我於是便繼續跪著給他舔肉棒,先是用舌頭舔,然後再用嘴巴吮吸。

  等我把他雞巴上面殘留的精液都用嘴清理干淨後,再和著口水一起吞了下去。

  小彬這全程看著我服務他,一臉享受地說:“舒服!小騷屄真了不起,太舒服了。”

  見面的第一天就順利地征服了我的小嘴,可能讓他興奮不已。

  特別是看到我願意吃他的精液,還會用嘴給他清理肉棒,他可能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看到他正在興頭上,我趕緊配合他說道:“小騷屄喜歡老公,想要每天都吃老公的精液,每天用嘴給老公清理雞巴,老公可要多疼疼我啊!”

  小彬聽到我這麼說,卻突然板起臉來。

  “誰讓你叫我老公的?”

  “啊?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他羞辱我的時候我都沒有難過,這時他拒絕我的討好,卻讓我心口堵得慌。

  我趕緊低下頭,我就乖巧的跪下,把自己的委屈藏好。

  “你就是個伺候我的騷屄破鞋,別自己給自己長臉。”

  小彬見我沒說話,就問:“怎麼?我這麼說你還生氣了?”

  我抬起臉搖了搖頭,沒敢表現出一點點的生氣,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其實是真的有些難過。

  “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但是這種事過家家還行,可不能當真的。”

  我溫柔地說:“我知道,我只是以為你喜歡被這麼叫……”

  小彬十分堅定的拒絕道:“少廢話,你就是個騷屄破鞋,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哥把你送我,就是讓你伺候我的,你讓我玩爽了就行,別想多余的東西。”

  我笑著說:“那等以後你有了女朋友,我就躲得遠遠的,到時候你找不到我,可別怪我。”

  可能是剛才我極其配合的態度讓小彬已經非常自信了。

  他嘿了一聲,沒有正面回應,卻說:“我肯定希望你一直留在身邊讓我玩,但是一旦我有了正經女朋友,想要隨時隨地玩你就難了。”

  我配合著安慰道:“你放心,等你有了女朋友,我一定躲著她,保證不會讓你難做。我什麼都滿足你,而且不會給你添麻煩,不管什麼事我一定會盡可能地配合你。”

  小彬看我這麼聽話,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捏了捏我的臉蛋,保證道:“你放心吧,我和我哥一樣對自己人向來大方。知道你喜歡小林子,我肯定會撮合你們的,只要我開頭他還敢不要你?嘿嘿,到時候別人都知道你們再搞對象,也就不會再懷疑我們了。”

  聽到小彬這麼說,我的心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有一些開心和期許,也有一些忐忑和不安。

  可能是經過昨晚和今天的教訓,我已經明白無論是南哥還是小彬,他們這種人都是單純的把我當成一個玩物。

  小彬雖然拍著胸脯保證,但是懦懦會怎麼想呢?

  懦懦就算答應,又有多少是出於真心,有多少是因為恐懼呢?

  不過,只要想到小彬有女朋友之後,也許就會漸漸疏遠我和懦懦,等那時我和懦懦順利升上高中應該就能脫離他們的掌控了。

  只是在這之前呢?我輕輕吞了下口水,想要衝淡口腔里那股精液的氣息,也讓喉間的黏膩感淡一些,但是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小彬見我有些失神,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他說:“怎麼在想小林子啦?他等會兒就回來了,你用不著現在就想他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小彬這時候指了指他的桌子,說道:“廁所在一樓,這里也沒有熱水。你用桌子上的水漱漱口吧。”

  聽到小彬這麼說,我才想起來小彬之前的話,以為他是要履行“承諾”。

  雖然我覺得小彬這個人十分好色,但是他也為人大方而且說話算話,心里不禁對他有了一點點好感。

  可等我連喝了幾口水衝淡嘴里的味道之後,卻發現他已經站在床上了。我以為他要在床上和我接吻,也就准備上床。

  “脫了鞋,躺床上吧,地上太涼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更暖了,趕緊聽話地脫了鞋襪,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正當我微微閉上眼睛等著他俯身吻我的時候,卻隱約感覺光线一暗,同時一股夾雜著臭味的氣息撲面而來,等我睜開眼睛想看清楚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屁股朝著我的臉壓了下來。

  好在這巨大的屁股沒有直直坐下來,不然我的臉都不夠他坐的。

  “早上看你給我哥舔屁眼的時候,我就想讓你也給我舔舔屁眼了。小騷屄,不是說什麼都滿足我嗎?我可太喜歡你了,現在讓我好好享受下吧。”

  “啊?你……你沒洗澡,至少擦一下吧?”我不敢用太生硬的語氣,只敢溫柔地抗議般撒嬌道。

  “切!你還嫌我髒啊?”

  聽到他的責備,我本想破罐子破摔,沒想到他真的站起來在旁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我。

  “給,既然你想就擦擦吧。”小彬說完,就又背對著我蹲了下來。

  小彬的表現讓我松了口氣,我長了個心眼偷偷吐了口口水在紙巾上,用微微沾濕了的紙巾給他擦拭著。

  “你看,我沒勉強你吧,等會兒可要自己給我舔,我看你給我哥舔的時候恨不得把舌頭都伸進去了。”

  聽他那樣說,我不禁想起之前給南哥舔肛的時候,那時我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有一種被征服被蹂躪的快感。

  我沒有繼續回味當初的感覺,而是仔細擦拭著小彬的肛門,看到紙巾上果然一塊塊黃色的汙漬心中既有僥幸又感不妙。

  我正想著,突然看到他的屁股又下移了一些知道他等的已經不耐煩了,趕緊努著嘴親到了他的屁眼上。

  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越來越主動,小彬的不耐煩終於消失了。

  小彬感受著肛門附近傳來的快感,不禁有些顫聲著夸獎道:“你的小舌頭好軟,舔的真舒服。對!就這樣,再深一點,再舔的深一點,爽死了!”

  小彬舒服的要爽死了,我卻被小彬的味道折磨的難受死了。

  小彬的菊花顏色雖然說不上惡心,但是不知道他是又多久沒洗澡了,還是每次都不洗干淨,就算剛才我細細擦拭了一陣還是不斷傳出那種刺鼻難忍的臭味。

  我想用手遮住鼻子,卻沒有合適的姿勢,想要屏住鼻息只用嘴巴呼氣,卻被小彬屁股壓迫著只能口鼻共用。

  可這還不算,就在我不停用舌尖舔弄小彬的屁眼時,我的私處卻被小彬猝不及防的用手掌拍了一下。

  我不由地發出一聲哀吟,只是這種痛苦的呻吟更加助長了小彬的施虐欲。

  “啪!啪!啪!”小彬對著我的小穴又連續拍打了許多下,我沒有勇氣反抗,卻只能任由他玩弄自己。

  “啪!啪!啪!”

  “嗯……嗯!啊……啊!”

  手掌拍打小穴的聲音和我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反復在房間內回蕩著。

  我感覺自己的俏臉已經因為疼痛和屈辱扭曲了,我的身體卻被小彬壓著連扭動都做不到,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嫩穴上已經落滿了被施虐後的紅痕。

  “騷屄!看你騷!看你發騷!嘻嘻嘻!”

  “啪!啪!啪!”我的竭力忍耐換來的缺是小彬毫不憐惜的羞辱和虐待。

  我生怕小彬發狠繼續蹂躪我的小穴,趕緊加倍努力的用舌頭和雙唇討好他,不僅對著他的屁眼又舔又吮,甚至連回流的口水都慌不忙地吞了下去,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有什麼汙垢和異味了。

  我可是含羞忍辱的舔弄換來的不過是小彬對著我嫩穴的又一輪蹂躪,他更是用兩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嫩穴之中,而且他還用手指猛地一鈎死死扣住了小穴的內壁。

  “嘿嘿!扣死你這個淫蕩的小婊子,小騷屄,小賤貨!嘿嘿嘿!”

  我悶哼一聲,只是這哼聲很快被噗滋噗滋的舔肛聲蓋住了,緊接著我如同我想象的那樣,小彬的手指已經完全插入我的小穴之中,而剛剛才破處不久的小穴就被這小孩子不停地扣弄。

  屈辱、痛苦、快感交雜在一起,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我的哼聲漸漸變成慘叫,慘叫也漸漸變成了幾近滴淚的抽泣。

  “喜不喜歡給我舔屁眼?喜不喜歡我打你的小騷屄?”小彬惡狠狠地笑道。

  “我問你話呢!回答我。”

  我也想回答,只不過被羞恥與快感的刺激衝擊著的大腦組織不出合適的話,更何況我的嘴已經被他的屁股堵住了,我就算想開口,也只能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

  心里上的快樂和屁眼的爽感讓小彬的菊花猛地收縮起來。

  我趁機趕緊求饒道:“求求三爺可憐可憐我吧,別這樣弄我了。我昨晚才被弄過,這里還很痛啊!啊!”

  小彬這時卻嘿嘿一笑,放開了我的身體。

  我過了好一陣才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來,睜眼一看發現小彬這時已經坐在床邊穿褲子了,我趕緊爬了起來跪在小彬的床上,求饒道:“三爺,對不起啊,我不是不想伺候你,實在是我下面昨晚才……”

  小彬沒等我說完已經嘲笑道:“我知道,你昨晚才被我哥開苞,還反復肏了你好久對吧?”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小彬繼續說道:“放心,我沒有生氣,主要是剛搞完你,總要緩一緩對吧?”

  “謝謝三爺體諒我。”

  我剛完回話,就聽他冷不丁地問道:“你是怕我啊,還是怕我哥?”

  我一時難以回答,不禁有些張口結舌。

  如果說實話,只怕得罪眼前的小彬,要是說假話,又擔心小彬不信,雖然小彬不過是個小孩子,我卻感覺自己現在根本撒不了謊。

  正當我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小彬那隨時等著戳穿我的表情,我也只能自嘲地輕笑一聲:“我怕南哥,不怕你。”

  小彬聽我這麼說,果然如我所料那樣雙目含怒。

  不過,還沒等他發火,我就乖巧地解釋道:“南哥發火我肯定不好過,他不在我身邊我連解釋和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三爺你不一樣,你就在我身邊,反正只要我乖乖聽話,你總不會再懲罰我吧?真要是到我忍都忍不了的時候,大不了我再好好求饒就是了。”

  小彬見我如此說,轉怒為笑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跟著我,我不但不會罰你,而且還會好好的獎勵你呢!”

  “我……”看到小彬的臉色轉為溫柔,我趕緊趁熱打鐵的討好道:“我就是個沒爹沒爸的小姑娘,我在家就沒有依靠,喜歡的人又膽小怕事。昨天……我還早早失身,只要三爺不嫌棄我,我肯定願意跟著你,不管是……不管是性欲……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我保證一定盡最大努力滿足你,討好你。我……我真的願意任你擺布,只求你別虐待我,別……”

  我還沒說完,小彬就打斷我說道:“放心,我身邊就缺你這樣的好屄,只要你能聽話,今後的好處我絕不小氣。別的不說,之前我哥給你的錢,我每個月都給你來一份。”

  “啊?”我聽到小彬的承諾,大為震驚。

  “怎麼不相信嗎?一個月五百的零花錢,笑話,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五百塊?我的天啊,我媽一個月的工資差不多也只有這些啊。

  五百塊錢這個數字幾乎讓我眼前的小孩兒陡然高大威武起來了。

  不知道小彬是不是看出我聽到這個數字後的變化,我感覺自己一對眼眸都發亮了,而他也被我這種表情逗樂了。

  “放心,我就算玩疼你,但我也一定會心疼你。你讓我玩爽了,別的不說,我至少會讓你知道知道錢是什麼滋味!”

  那個數字和這句承諾,讓我的如被春天的暖風拂過一般,讓剛才的痛苦都消散的干淨了。

  我此時也只能溫順的低頭,用溫潤如水的聲音回答道:“其實,錢的數量不重要,但是只要三爺對我的承諾算數,不管三爺要我做什麼,哪怕……”我實在有點說不出口,只能婉轉地說道:“只要三爺要求,我隨時都可以讓三爺玩的。”

  “那你還嫌我髒嗎?”

  一刹那我就讀懂了小彬的意思,卻只能用燦爛的笑容回答道:“不是說了,只要三爺要求,我隨時都可以讓三爺玩嗎?那我怎麼還會嫌髒呢?”

  雖然嘴上那麼說著,但是我心里卻大呼:“太羞恥了,這簡直太羞人了。沒想到,我竟然真心願意了!”

  沒想到自己現在光溜溜的跪在別人床上,還能說出這麼下賤的話,而且竟然真心願意說到做到。

  雖然,我被人要挾步步緊逼。

  但聽到這個數字的金錢自己竟變成這樣,究其原因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一個不自愛的下賤女孩兒罷了。

  哪怕,自己只是想在最壞的事情中給自己謀求一些好處,但這種自己勸自己放開身心,放下羞恥的想法,都讓我難以否認自己淫賤的那一面。

  不過,我此時雖然心神不寧,到底還是沒有失去理智,特別是心中知道這是提出那個要求的最好機會了。

  我低著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小彬,發現他此時心情正好,趕緊用撒嬌的口氣央求道:“三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小彬倒是沒有急著詢問我有什麼要求,而是用奇怪的眼神地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反正在他細細打量了我一番後,突然說:“呵!我看你有什麼要求,你該不會有什麼事,讓我去求我哥吧?你大可提出來,然後也可以猜猜我是答應,還是拒絕。”

  我低著頭沒敢直視他,心髒不爭氣的狂跳著,不過我面上到底是沒顯露出來,而是繼續用溫柔的聲音搖頭說道:“三爺,我求的不是南哥,是你。三爺你也知道,我和懦懦都是學生。他之前得罪了城哥,後來被南哥和城哥一通懲罰,恐怕一輩子都有陰影了。他以後別說偷偷喜歡小靜了,怕是想抬起頭做人都不成了。我想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也足夠了,想求三爺就不要再欺負他了,干脆就把他當個屁放掉得了,以後讓我一個人伺候你成嗎?”

  小彬沒有回答,只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看小彬態度松動,心中一陣激動,感覺繼續勸說道:“而且,我擔心這件事一旦傳揚開,就算我和懦懦不說,我們兩個的家長如果知道這種事難保不會一氣之下就去報警了。到時候,不管是南哥還是城哥,還有三爺你,都會有麻煩的。”

  小彬仍沒有回答,好像在思考什麼,看到這個才六年級的小家伙在那里沉思,我不禁覺得勝券在握,便繼續苦勸道:“三爺,只要你放懦懦走,他為了自己的名聲一定會把這事爛在肚子里。我不說,他不說,沒有人會說出去,這事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了,我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就不用擔心我們家長知道了,對不對?”

  不知道小彬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臉帶微笑,小聲說道:“是不是小林子在這里,你會不好意思讓他看到我怎麼玩你?”

  沒想到小彬這時候會往這個方向想,我心里頓時覺得不太妙,一時之間也有些詞窮。

  我這時還不懂,自己的卑微和謹慎、小心和軟弱、討好和順從都助長了對方羞辱我和懦懦的欲望和底氣。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接口之時,小彬突然“哈”了一聲,這聲似嘲諷似譏笑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兩個每個月都有五百的零花錢。你這麼聽話,你那一份自然少不了。不過,如果小林子不在我身邊伺候,他那份就一分也別想拿了。”

  再次聽到這個數字,我的心還是被抽動了一下,我驚訝道:“懦懦也有五百?”

  “嗯!我說過了,我和我哥都是很大方的。他拿五百不多不少,你呢,就看你的表現了,表現好了衣服鞋子小禮物少不了你的,而且你拿的數目也可能會更多哦!”

  小彬的這番話讓我一陣心癢,一想到兩個人一個月至少能拿一千元,我就不禁暗暗盤算起來了。

  彬哥看我沒說話,就繼續說:“所以,我哥說你們以後如果不上學,干脆就跟著他干,收入肯定比現在多。”

  我支支吾吾的“可是……可是……”了兩句,卻怎麼也說不下去。

  小彬大概看出了我內心的掙扎,笑著問:“舍不得了吧?”

  我還沒回答,就聽到小彬用小男孩兒特有的稚嫩聲音哈哈一陣大笑,然後道:

  “我看你雖然比我大幾歲,但是這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還有就是你可能根本不懂男人,或者根本不懂小林子。”

  小彬又連續嘲笑了一陣,繼而說道:“天真你也不用擔心,等回頭咱們見了小林子把話說開,我敢肯定他不但不會嫌棄你,而且保證和你一樣舍不得離開我的。”

  我按下心中的某個念頭,質疑道:“懦懦在旁邊就算沒有親眼看到,也肯定瞞不住,他不管怎麼說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忍的了這種事?”

  小彬繼續那微帶著幾分虛弱氣息的聲音說道:“所以,我說你不了解男人。回頭介紹一個過來人給你認識,你聽聽他們的事就會相信我了。要知道那個男人可是主動要把自己老婆送到別人嘴里,別人不要他還跪下哭著求呢。而且,那男人說了,不管對方怎麼粗暴的干自己老婆,他都沒有意見。”

  我當然不肯相信小彬這話,他見我不相信,也沒有強行解釋,而是說:“早晚讓你見見本人,到時候你就知道我不但沒有夸張,還往低了說了。不過,今天你能看看他兒子,你問他也是一樣,反正當時他就在場。”

  聽到這里,我心中已經隱隱有些信了。

  小彬說完,他走到一旁去那一袋子衣服里挑揀起來,一邊挑選,一邊問道:

  “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小林子啊?”

  我一邊表態,一邊擔憂道:“我是真的喜歡他,也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我只是擔心他哪怕被你逼著跟我在一起,等你們管不到他的時候,他肯定也會把我一腳踢開。”

  小彬聽了我的擔憂,無所謂道:“如果你只是擔心以後沒人要你,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更合適的對象,對你保證百依百順,也絕不敢嫌棄你。”

  沒想到小彬竟然會有這樣的提議,剛想拒絕,他就看出我的意思,繼續說:

  “你要真認定他的話,那也簡單。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不要上學了,讓他以後跟著我哥干,你跟著我被我干就好了。只要都在我們身邊,他還能翻了天?”

  聽著小彬描畫的未來,我當即嚇得一個哆嗦,小彬沒有看到我表情的微微變化,只以為我有些冷,便丟過一個袋子。

  “一會兒就穿這套衣服吧!”

  我打開袋子一看,沒想到是那幾套衣服里最色情,最暴露的一套,幾乎透明的粉紅色蕾絲吊帶睡裙,還有那套網紗面料的內衣褲。

  想到一會兒我要穿著這套不堪入目的衣物時,我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我可以肯定,這種面料別說私處和胸前只有兩層,就算是三四層那些部位也幾乎是一覽無余啊!

  更何況,這內褲後面就這麼一條細細的帶子,整個屁股不都露出來了?

  這次小彬清楚地瞧見我表情的變化,他臉色一沉,哼道:“你是不喜歡?不願意穿?”

  我低頭沉默,小彬似乎覺得我的表現讓他覺得很丟臉,便厲聲威脅道:“你這騷貨剛才玩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願意?舔我屁眼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喜歡?”

  盡管我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哪怕我自己有再多苦衷我也承認,但我也沒想到這個比我還小兩歲的小男孩兒竟然會連續挑戰的我的底线。

  我這時還不懂,我和懦懦越是容忍他們對我倆的作踐和玩弄,他們就越會毫不留情地踐踏著我們的尊嚴與人格。

  此時的我,看到小彬不滿的態度,又經歷過這兩天的教訓,僅有的倔強也慢慢變成臣服與認命了。

  只不過心情也難免很糟糕,可就是這樣我還是忍著羞恥開始穿起那套羞死人的情色睡裙。

  小彬見自己毫不吃力地就又一次壓服了我,更是志得意滿,他拎起那雙漂亮的高跟鞋給我,說:“你不是喜歡在我爸面前說怪話嗎?一會兒下去給他看看你穿的這套衣服,看看我爸會怎麼說吧。”

  小彬言下之意,竟是他早就聽出剛才我暗暗告狀的話,也絲毫不畏懼我的所作所為,甚至明著讓我穿這套衣服下去,都是向李伯伯示威。

  我不敢再細想,既然已經服軟趕緊用略帶酥軟的語氣,求饒道:“三爺,我沒有告狀,我……我聽話就是了。”

  “我知道,你害怕的是我哥。害怕我去跟我哥告狀,你以為我爸會給你們撐腰做主?我帶你回來,讓你穿這身下去,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根本不擔心你會告狀,也不擔心我爸會生氣。你要清楚,我們兄弟和我爸是一家人,你們是外人。”

  “那你以後還敢拒絕嗎?”

  “不敢了,不敢了!而且,我剛才也沒有拒絕,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也擔心李伯伯見我穿這樣會生我的氣。”

  “切,你根本不知道我和我哥要干嘛,還自作聰明!你也好好想想,要不要讓小林子跟你一起伺候我。”

  “我當然願意,只不過我不知道懦懦能不能接受……”

  “切,他有膽子不接受嗎?我知道,你跟小林子都把我當傻小子,以為我好糊弄是吧?哼,以後有你們好看的。”

  “三爺,我……我不敢,我不敢的,懦懦也不敢的,我們以後不敢再耍小聰明了。”

  小彬聽我這麼說,也沒有再深究,而是對我的身體起了很大的興致。

  就真像服裝店女老板說的那樣,女人穿著這套衣服就算是困的睜不開眼睛的男人,也會立刻來了興致。

  此時此刻,我為了討好他,表現得特別順從,他也頗為高興地玩弄起我的身體。

  當他兩只小手在我的奶子上游走時,我會故意挺起胸口迎合他;當他兩只手用力揉搓我的翹臀時,我會撅起屁股討好他;當他的手按在我小穴上扣弄時,我還會扭動腰肢,弱弱地呻吟;當他扒開我的屁股,看我的屁眼時,我還會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自己的菊花。

  面對小彬一連串的羞辱動作,我沒有露出一絲害羞更沒有一點點的發怒,只有毫無底线的服從和討好,因為我沒有勇氣面對小彬的威脅。

  顯然,小彬也看出來了,無論他再怎麼羞辱我、玩弄我,我這種表現的膽小又淫賤的女孩都會乖乖服從。

  經歷小彬的這次敲打,我選擇了乖乖屈服,而且我反復跟自己說:“你就是個被南哥肏完就扔的玩物,以後你以後肯定也要被他反復玩弄。別再把他當個小孩子了,他是爺,他是哥,你只能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等待機會。就算受盡屈辱,你也要忍耐,只有忍耐才能換取那些好處,也才有機會徹底的擺脫他們。”

  這種告誡,我不但反復跟自己說,後來也反復和懦懦說。這也難怪後來我和懦懦的表現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的施虐欲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自我暗示太過有效,本來站在地上的我,不由得跪在了地板上,像只母狗一樣高高撅著屁股,讓彬哥撥開那幾乎沒有遮擋作用的內褲,開始玩弄我泥濘的小穴和不住蠕動的屁眼。

  就在我被他玩弄的微微呻吟時,“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彬哥的興致。

  我意識到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恥,彬哥卻滿不在乎,他甚至沒有想過去開門,而是問都沒問就讓人進來。

  而即便這時,彬哥的兩只色手仍然把玩我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穴和屁眼,而且沒有絲毫要我站起來的意思。

  我閉著眼睛不敢看門口,心里只有羞恥和懊悔。

  正當我有些懊悔自己擺出如此淫蕩姿勢的時候,彬哥卻笑道:“這麼巧,還真是你啊!不過,你進屋的方式錯了。要跪著敲門,爬著進屋。怎麼叫,不用我教了吧?當奴才要有當奴才的樣子。我這里狗糧管夠,卻不會什麼狗都收。”

  聽到彬哥這麼說,我當然知道來的人是誰,而且彬哥這話明著是跟懦懦說,暗里卻也是在告訴我。

  此時我心里極度委屈,在心底里也對懦懦惹出來的禍事產生了怨恨和惱怒。

  不過,即便這樣我還是呢喃著呻吟著,而且,我肯定懦懦也能聽到我發出的聲音。

  懦懦不發一語,他慢慢關上門就沒了動靜。

  彬哥手上沒停,卻小聲抱怨道:“哼!這還不服呢,估計在外面偷偷罵我呢!我就算不告訴我哥,哪怕我把他的事抖落出去一星半點,別說男人了,他連人都當不成哼!”

  聽到彬哥這麼說,我心里有些焦急,懦懦怎麼還不明白,我們是不能反抗的。

  不但因為南哥的勢力和拳頭,也因為他們不僅會讓我們在肉體上吃苦頭,他們還能讓我們身敗名裂啊!

  正當我想為懦懦求情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若有若無的“汪汪”聲,這……

  這是懦懦在學狗叫!

  彬哥在我身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我也有些懵,彬哥明明只是讓懦懦叫“三爺”啊!他怎麼學起狗叫了?

  彬哥重重地干咳一聲,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聲音太小啦,隔著門我都快聽不到了。”

  彬哥的話音剛落,門外懦懦的狗叫聲,就又響起來了。

  這一次聲音很清晰,彬哥也沒有再為難他,而是讓他進來。

  我看向門口,發現懦懦果然聽話地爬了進來,只不過他此時是滿臉通紅的羞愧。

  懦懦視角

  我匆匆跑出李伯伯家後,就一步不停地往他說的那家小飯館跑。

  不是我對他交代的事情多麼上心,完全是因為我不放心把天真一個人丟給小胖子。

  可我直到跑出去很遠才想起我已經有自行車這件事。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可我怎麼能不關心,怎麼能不亂想呢?只不過我知道自己即便再怎麼擔心,也恐怕也無濟於事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是我和天真此時此刻的處境,特別是連續兩天肉體和心靈的折磨以及早上親眼所見的淫戲,都讓我徹底沒了脾氣。

  那天送天真回家時候她的話,好像還在我耳邊反復回繞。

  我們逃不掉的,這種無奈又恐懼的情緒一直塞在我的心口,直到飯館老板問我要什麼的時候。

  我才想起小胖子的囑托,等我把小胖子的交代說完之後,店里另一個小孩兒竟然主動湊過來搭話。

  我沒心情搭理這個主動湊上來的陌生小孩兒。等我知道老板會把飯菜送過去之後,就離開了飯館。誰知道,這個陌生的小孩兒竟然還跟出來了。

  “哥,為什麼我跟你說話,你苦著臉不理我啊?剛才在飯館里我沒追問,是因為彬哥不讓我多嘴,現在旁邊也沒別人了,咱們交個底好不好?”

  我依舊沒理他,甚至加快腳步想把他甩開,誰知他突然,問道:“你是不是XX中學的學生?跟城哥是同學,但是得罪他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震卻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就繼續問:“今天跟你一起的應該還有個女孩子吧?和你很要好,也是同學?”

  我幾乎被身邊憑空出現的小孩兒嚇的喘不過氣,一種從心底冒出來的恐懼感壓的我目瞪口呆。

  他見我的反應,沒有繼續問,而是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仔細打量我。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見我這麼回話,眼神便陡然興奮起來,好似撿到什麼寶貝一樣。

  “我叫朝小九,我是彬哥的小跟班,你的事是他早上告訴我的。”

  “小九?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但怎麼一時想不起來?”我心中暗暗的猜想,然後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自稱朝小九的小男孩兒。

  他長得十分俊俏,皮膚也非常白皙,可惜身子又矮又瘦,一雙眼睛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孩子機靈,雖然嘴角一直帶著笑容卻怎麼都讓人覺的不夠真誠。

  “小……彬,跟你都說什麼了?你之前沒見過我吧?”

  “彬哥沒說太多,只說今天中午會帶你和那個女孩子回來,連叫什麼都沒跟我說,不過你們的事,他還是跟我說了一些的。嘻嘻,至於彬哥跟我說了多少你們的事,嘿,反正你們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嗎?平時中午都是我給李爺爺訂飯的,今天你不來也沒關系,因為我知道今天中午會多兩雙筷子。咱們一起去彬哥家吧,他本來就要我這個時候去他家找他。”

  這個小機靈鬼,真是滑頭,三言兩語沒說什麼實際內容,卻完全拿捏住了我。

  不過我也聽出來了,小胖子確實一大早就已經計劃到現在了,可見南哥跟他早就聯系過,也交代過了。

  我暗暗想著,卻也在心中嘆了一聲:“我們兩個懵懂無知,人家小學生都把我倆算計死死的,看來我和天真是真沒什麼出路了。”

  我越想越沒有希望,只覺得自己和天真完全被南哥牽著走了。強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只不過軟的要多軟才行呢?又要軟多久呢?

  我和小九既然一路,自然就攀談起來了,只不過他說得多,我說的少而已。

  從他的自我介紹中,我知道他從小到大都是小胖子的鐵杆跟班,哪怕彬哥家還沒發跡的時候也不例外,等這兩年彬哥家發達之後,朝小九更是經常過來蹭吃蹭喝。

  不僅如此,朝小九的言語之間也一直暗示小胖子的哥哥對他家一直是多加照顧,而我也聽出來他對小胖子家的感恩。

  只不過聽著他跟李老爺子叫爺爺,讓我一時有些納悶。

  不過,我仔細一想就想通了,他跟小胖子同齡,應該叫伯伯才對吧?

  或者說小胖子在這里輩分大?

  “林哥,你走那麼快干嘛,老板就算送菜過去也要等一段時間呢。”

  因為這個小家伙,我便強行拖慢了腳步,也順道多跟他說了些話。

  “你是XX小學的?”

  “對啊,林哥和天真姐也是?”

  “我和天真都是XX子弟,不過你家為什麼沒有住在XX工房?是沒有分到房嗎?”

  “我爸媽入職晚唄,就一直沒輪到,不過下崗這種事卻先輪到他們了。”

  打聽了幾句之後,我才了解到朝小九的父母竟然和我爸還有天真的爸爸是同一個廠子的同事。

  雖然他們幾個人肯定互相都不認識,不過多少也增加了幾分親切。

  不同於天真爸爸下海,我爸爸留職,他爸媽幾乎是最早一批下崗的職工。

  等他簡單說了下他父母下崗後的淒慘處境之後,我也不由得心有戚戚。

  “下崗真是可怕。”我真心地感嘆了一句。

  “是啊,不過雖然這麼說,我爸媽卻已經是那一群人運氣最好的了。”

  “什麼意思?”

  “因為,我爸媽下崗之後,南哥知道我家的處境,就幫襯了很多,甚至還幫我爸媽找了新工作。現在我爸媽都在市區工作,不僅工資高了很多,而且從未拖欠。不像XX廠,就算現在留在里面,工資也不隔三差五就拖欠,聽說最近還鼓搗職工入股,不但不發錢還要職工掏錢給廠子……”

  小九說了挺多,表面上是他家上下都十分感激南哥,但是聽著聽著我就聽出另一層意思了。

  “他明里暗里在跟我暗示他家跟南哥關系很好,是什麼意思?是警告威脅?還是炫耀示威?”我瞥了一眼旁邊的小九,心中暗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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