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泳
時間稍長,楊秀峰也就適應了些,對徐燕萍的不做聲也體會到她對自己並沒有多大的惡意。
基於這樣的判斷,使得他覺得有機會的。
請徐燕萍去省里,她說沒有時間,楊秀峰也就請她到開發區里去指導工作。
徐燕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他也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楊秀峰此時就像一個無賴似的站在辦公桌前,讓徐燕萍也覺得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對於楊秀峰,心里的好感卻沒有因為這些事件兩人的冷淡而減弱多少,唯有如此,才讓徐燕萍在他面前要更加平靜更加冷淡。
怕他一眼就看出心里的那種矛盾,當晚要把是那個電話,徐燕萍已經下決心說服了自己,將自己就這樣給他了。
只是,離開了那種環境之後,徐燕萍心里也有些後怕起來,真要發生了什麼,今後自己要怎麼來處理好兩人的關系才是?
對於和男人做些什麼,徐燕萍倒是沒有多少心理或觀念上的障礙,就算在外地與陌生人一夜瘋狂的事之前都做過。
只是,自己是這樣的身份,還予許有那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旦有了這樣的考慮,也就缺少勇氣。
對楊秀峰從那天都不主動聯系她,心里雖說有些失望,可也是一種僥幸的想法。
楊秀峰真要做的太猛,會讓她不知所措,也會讓他感覺到更多的折磨。
如今回想當時在江堤上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倒是沒有過多地怪楊秀峰。
男人能夠這樣做,或說男人能夠做到這樣,對於她說來就覺得滿足了。
他在茶樓里一步步地對她的進犯,也覺得是男人所應該做的,心里有這樣的自覺性。
但真的要不要繼續下去?徐燕萍心里始終少了些斷決之意。
這時間楊秀峰慢慢地又有那些意圖了,心里更加發急,但她在體制里修煉日久,早就能夠控制追自己的表情與情緒。
說,“還有什麼事?”這句話問得冷了些,讓楊秀峰感覺到一盆冷水從頭往下澆地感覺,心里一慌也就沒有了要說話的意思。
看不出她的意思來,楊秀峰覺得自己在辦公室里確實說不出什麼話,也就告辭出去。
匯報工作的時間已經到了,市長的工作都有時間安排,得輪上其他人來的。
出來後,感覺陳靜在情緒上也沒有多少變化,走出辦公室來卻見下面一個縣里的領導在外等著。
坐進車里,楊秀峰才慢慢地想著剛才在辦公室里的情形,回想徐燕萍的音容笑貌,從而來判斷她對兩人之間的情感問題是執事沒有的態度的。
一時間卻沒有找到多少對自己有利的信息,郁悶而有些失落地坐在車里。
想到接下來該到省里去,但市里這邊也還有些事要急著做完才行。
到省里少說要兩三天,還要對方肯答應幫忙才行。
只是不知道徐燕萍對請人設計並幫繪制效果圖的事,與省里的專家談到哪種程度,總不會一去就能夠順利地拿到結果的。
在市里收閒散資金的事,影響力不會擴大,涉及的人也不多而且也都是可靠的人,只是這樣的資金要收攏起來也是要時間的。
在去省里之前,將這樣的事做牢靠也好順勢去見雄健斌,看還有沒有對自己有利的事。
收攏資金,讓雄健斌周轉起來,雖說也有一些利好,可總體說來還是幫雄健斌度難關的事,雄健斌就有可能有回饋什麼來達成另一種交易。
這種交往,欠下的人情同樣是要歸還的,拖欠越久,還起來就會越難。
雄健斌自然明白這些,知道要怎麼做的。
徐燕萍那邊波瀾不驚,還是讓楊秀峰感覺到有很大的失落,像她這樣的人琢磨不定,也是很好理解的。
楊秀峰更多地接觸過錢維揚,對市里高層領導的那種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從錢維揚而推擠和他能夠一爭雄長的徐燕萍,也就有自己的一些判斷。
從市政府里出來,也就得盡快進省里去請專家了,時間上緊,楊秀峰自然比其他人都能夠體會得到。
當晚,將邢靜、唐佳佳、盧子文等人找來,確定了金額,又與其他人也都核實過了。
綜合各方面的情況看,這件事確實沒有什麼障礙了,後續的一些資金也都會相應的時間里落實到位,楊秀峰也就覺得能夠面對雄健斌。
到省城里,雄健斌卻不在省城,而是為高速公路項目的事到外省去聯系一些設備采買的事宜。
高速公路的項目對他說來極為重要,也是一次讓自己公司擴大的機會。
才親自到外省去落實。
知道楊秀峰到了省城,雄健斌給他進行解釋,並安排公司的人進行接待。
楊秀峰卻推辭了,將在柳市里所進行的情況告知雄健斌,雄健斌只是一味地表示感謝,等他回柳省後會親自到柳市面謝的。
沒有見著雄健斌,也不會有多少失落,雄健斌的態度夠好,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到省城里來的主要目的是要將江堤開發的事,請專家設計,也就能夠專心地去處理這些。
在省里,楊秀峰的朋友已經不少,而侯秘書等人的關系更是到一種程度了的,不愁沒有地方去。
到了省里,楊秀峰沒有打電話,而是按照徐燕萍所給名片上的地址找上門去。
對方是柳省一所大學的教授,雖說不是園藝專業的,但對園藝方面的研究確實是有建樹和名望的。
找到學院,楊秀峰在一間辦公室里見到教授。
教授給楊秀峰的印象不錯,見面後也就將自己的來意表達出來。
教授示意楊秀峰不在辦公室里談論這個問題,楊秀峰知道教授的主要工作不在園藝上,也就約他下班後見。
教授卻沒有讓楊秀峰多等,兩人一起到街上找了給茶樓坐著討論。
教授很直率地表示他在學院的辦公室里不談園藝,那是要遵守一定的規則,但上班下班對他們說來都沒有什麼約束力的,要不他也就不會在園藝上有什麼研究成就了。
楊秀峰自然表示理解,再次提到來意,也將柳市江堤的設計會按照行業規則付出報酬的。
教授見楊秀峰說話很上道,說,“柳省里的江堤利用,就是他的創意。柳市來找他,省城這邊會不會找麻煩,卻還是未知之數。這件事不好做……”說著,教授的臉上那種穩定卻沒有變,依舊很自信的笑。
楊秀峰在政府系統里混,哪會看不出他要表示的意思?
當即很爽利地表示,只要將事情辦好,該付出多少代價,柳市方面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見楊秀峰這樣懂意思,教授才表示會盡力幫忙。
楊秀峰見事情已經落實了,就請教授先吃飯,之後還要安排活動節目。
等兩人喝酒之後,教授就提到徐燕萍之前就委托過他,有表示有楊秀峰這樣的人來商討這件事,他才肯幫這個忙的。
都沒有喝醉,但喝酒後兩人說話也就更便利了些,之間的感覺也好多了。
對教授要的報酬,楊秀峰覺得這樣才正常,他要是都沒有什麼收益,哪會有這樣執著的心來研究這些?
討論細節時,楊秀峰問要不要到柳市那開發區里看看實地,教授卻說他之前就到過了。
楊秀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會不會是在徐燕萍說過後就到過開發區?
還是按照省城這邊的江堤來推想柳市那邊的情況?
兩邊的江堤確實沒有多少差別的。
教授表示他會盡快地將效果圖拿出來,而楊秀峰在告別之前,將兩千元的定金都不要收條地就給了教授,讓他覺得楊秀峰這樣的人打交道更順意些。
熱情地告訴楊秀峰,會在五天之內將效果圖就做出來。
楊秀峰自然不能夠在省城里等五天,回到市里後,將收款的事都落實好,交給了雄健斌留在開發區這邊的會計,也就將這事告一段落。
當然,這事肯定留下不少棘手的事,說不定會有不小的風險,可楊秀峰決定做了後,也就沒有後悔的可能。
再次進省里,教授果然將效果圖做好了,在茶樓的桌上看著圖,楊秀峰覺得設計得很有匠心。
也符合柳市一帶人的審美觀,照這樣的效果圖來建設,今後江堤的避暑休閒區應該有很火爆的經營。
交割了費用,教授表示要是有什麼要修改的,他可以幫忙再做出來,費用可完全免除。
楊秀峰自然也要有所表示,今後再有什麼這方面的業務,還要來請教授做。
回到市里,楊秀峰知道不能夠將這圖帶到市政大樓去見徐燕萍,對江堤的開發,目前都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回到市里後,就在電話里給徐燕萍說了,請她到開發區里自己的辦公室來看看這圖。
這時,兩人似乎就將之前的事完全忘記了似的,徐燕萍也不多猶豫,就答應找時間過來。
楊秀峰看著圖,也就想到當初在江堤上兩人的事,些到自己對她所做過的事。
突然,就想到在她辦公室里匯報時,她沒有什麼表情不就是一種很明顯的態度?
在電話里徐燕萍說得含糊,也沒有具體說出時間。
她本來就忙,未必有多少時間專門到開發區走一趟的,楊秀峰也不能夠將她的行止定下來。
看著從教授那里帶回來的效果圖,楊秀峰的思緒反而不在江堤上。
她肯定會過來,江堤的開發項目還沒有公開,要等她看過效果圖確認之後,才會有開發區提交市政府再批復決策,進行招標。
楊秀峰不知道徐燕萍是不是有心目中的投標者,要等見到她後才會知道,但她到開發區來肯定又是偷偷地過來的。
對自己而言,是不是又是一次絕好的機會?
機會肯定是,只是楊秀峰自己也拿不准,和徐燕萍直接到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因為她的地位與絕好的身子。
兩次近距離地靠近她,觸動了她的心,體會到她一旦情欲涌動之後是多麼的生動,多麼地讓人沉醉其中。
對擁有這樣的身體的女人,男人是貪念不已的。
或許是她平時所表現得給人很冷漠而呆板,看到她的生動印象就更深刻而難忘吧,楊秀峰覺得雖還沒有完全擁有過她,但就在與她兩次跳舞中,就能夠體驗到她那種多情她拿著與其他女人完全不同的媚骨。
當然,徐燕萍是怎麼樣的人,楊秀峰也是沒有完全摸清的,像她這樣身在高位的人,就算兩人有肌膚之親那又怎麼樣?
實質上是對楊秀峰有更多的威脅,而楊秀峰根本不可能用這樣的事來影響到她對事情的取舍決策的。
要說真的是喜歡她甚至到愛她,楊秀峰心里也說不准,放不下但又不是朝思暮想那種。
不過,到如今連楊秀峰自己都從沒有去思考過自己還有沒有愛。
與李秀梅、邢靜、唐佳佳等人的親密往來,就算有情感在彼此之間,情人與友人之間的關系才是較為准確的定位,似乎都不涉及到“愛情”這一回事。
要楊秀峰舍下她們不容易,但彼此不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麼刻骨之感,甚至十天半月不通電話也都不會有什麼感覺。
對徐燕萍會不會超過這種關系?
至少目前還沒有多少感覺的。
從那次在茶樓里徐燕萍突然離開後,到楊秀峰去匯報工作也就有二十來天,心里的徘徊讓他將她封凍了。
這時,突然想到與她之間的關系,心里卻又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也不好問她哪時會有時間過來,楊秀峰也就按照時間上下班。
回到家里,將在省城里采買的東西給岳母,這也是楊秀峰每次外出總要給家里帶一點表示意思的。
也因此,讓他在家里總會受到岳母和岳父的支持與呵護。
廖佩娟已經不可能再控制他,但心里對楊秀峰有種另一種不滿與擔心,使得廖佩娟在家里的情緒不會穩定,但有著岳父母的壓制著,對楊秀峰說來就少了後院起火的憂慮。
岳母問楊秀峰是不是吃過飯了,家里今天沒有過多地准備,她的意思是要是楊秀峰在家里吃,會到外面去再買些熟菜來。
如今楊秀峰在外吃多了各種菜式,反而對家里炒的菜更加合口味些,也就表示會在家里吃飯,不必要再去買什麼的。
岳父沒有回家里來吃,在市教育局里,本來岳父就要退下來了,但隨著楊秀峰在市里的地位提升,對岳父是不是就推出位子,或到退休年齡後,會不會進行反聘,都還要看岳父的想法才會定論。
當然,到退休年齡後就算反聘也不會繼續任副局長的,只是在局里還是受人尊敬有一定的享受。
這樣也導致岳父在外面的應酬更多一些,時常都難得回家吃一次飯。
廖佩娟在家里,三人在家里吃飯,廖佩娟見楊秀峰回家來吃飯,情緒也就好多了。
知道不能夠給男人什麼臉色,要不然他會往外走的,而自己父母也不會幫自己。
岳母只會更顯得親和,要楊秀峰多吃菜,又關心了些楊秀峰的工作和身體。
廖佩娟就怕楊秀峰對這些問話心煩,又不好直接對老媽說,也就給老媽夾菜要她多吃一點,以便將她的注意力引開。
楊秀峰對岳母的殷切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在外面都是一個人思謀,有人多關心著也是一種心里上的彌補。
吃過飯,廖佩娟也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楊秀峰在家里有電腦,懶得和廖佩娟爭台,就開了電腦看新聞。
到新聞時間了時,廖佩娟走進房間里說,“新聞到了,要不你到電視那里看?”電視的屏幕大,在客廳也不會有誰干擾。
楊秀峰不說話,卻站起來走到外間去。
和廖佩娟你在房間門口出遇著,相擦而過,卻也沒有什麼親昵之舉。
新聞沒有什麼讓人注意的東西,看過後外面的天都還沒有黑下來。
在家里雖說有空調,但卻沒有到江邊去享受江風讓人舒適愜意,楊秀峰在等徐燕萍的電話通知,也不會有心思外出應酬。
准備到江邊去,就算徐燕萍找,從江邊到開發區也好走。
岳母等人自己也習慣晚餐後到江邊貪涼,楊秀峰問廖佩娟要不要去江邊,廖佩娟自然願意,如今難得陪著楊秀峰四處走走。
走在他身邊讓人看著也是一種榮光,相識的人知道楊秀峰在市里的地位,見到廖佩娟後自然會贊幾句,會讓她有一種享受的滋味。
從家里走到江邊並不遠,等兩人到江邊時,那里的人不少。
廖佩娟對去江邊有經驗,早就在自己的小挎包里准備了墊著坐的紙,找一個稍微人少的台階將紙鋪上,要楊秀峰先坐著。
對廖佩娟今日所作,楊秀峰在心里總是感念著當初她對自己的那種態度和心境。
心里也知道,要不是自己目前走到如今的位置,廖佩娟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好臉色的,明白這一點後,廖佩娟怎麼做也都不會讓楊秀峰改變對她的態度,最多也就是臉色上平和一些。
雖說快要十月了,對柳市說來氣溫還沒有退下來,但入夜後的溫度降下來的速度就快些。
有江風吹著,楊秀峰卻靜不下來,不時有電話打來,廖佩娟就在楊秀峰身邊,見他一個個地推卻了應酬,心里也就有很多的感受。
從小在家里就對領導地位有著體驗的,知道電話多、應酬多那是有地位的表現。
將楊秀峰對一個個約請很客氣地推掉,甚至還撒一個小謊,讓廖佩娟以為男人今天就是為了陪自己才這樣的。
到夜里九點,當空的月已經很明亮了。
秋月最明,雖說中秋早過,出來的月兒也就一彎,亮度卻不弱。
相隔兩三米外坐著的人,也都能夠看清彼此的臉和表情。
楊秀峰不知道徐燕萍會在哪天找他,也不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找他,可能性最大的應該是在下班之後才是。
估計不會很夜的,從自己匯報工作上也可以推斷出,她是怕單獨和自己在一起。
想到這里,不由地想到她那一只手無法握住的胸,想到埋首在她胸前感受到的那種被淹沒的肉感。
這時,不由地神往而去。
想著見到她,不會再這樣讓她輕易地走脫的決心。
電話聲突然響起來,讓冥思的楊秀峰受到驚嚇,主要是心里在想著要做壞事。
將電話拿出來看,見是徐燕萍的電話打來的,不知道是陳靜打還是徐燕萍親自打。
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走開一些接聽,站起時才想到廖佩娟在一邊肯定會看到,要是走開了聽,不就是讓她心里疑惑?
站著不動,卻說,“市長,您好。”
電話另一端不是陳靜,楊秀峰聽出是徐燕萍用淡淡地平靜的語氣說要到開發區里去看效果圖,楊秀峰忙著答應,會在短時間里到開發區辦公室里等著的。
廖佩娟自然聽到楊秀峰的話,見他真是有工作要走,也就不多說什麼。
自己的車在家里不遠,楊秀峰先沒有問徐燕萍到底在哪個位子,會不會開有車。
打的到自己的停車處,楊秀峰用最短的時間王開發區而去,到大門口處,見那里還沒有什麼動靜,估計徐燕萍還沒有到。
也就將車停在開發區大門外,給她打電話。
徐燕萍是打車過來的,不想驚動其他人,連陳靜都不帶自然也就不好開車走。
楊衝鋒將車退出幾十米遠,在那里等著。
不一會徐燕萍到來,上了楊秀峰的車,兩人很默契地都不說話。
她一身看著顯得朴素的裙裝,也使得她更有些讓人親近的感覺。
開發區的大門處雖有人值班,但他們都認得楊秀峰的車,也知道楊秀峰不時會加班工作的。
車進了開發區里,到辦公區見那邊雖有路燈卻很冷清,有值班的人也都在辦公室里享受著空調冷風和看著電視,不會關注外面是不是有人到來的。
雖說不想人看到,但就算給人看到兩人,也不會怕什麼。
走進楊秀峰的辦公室里,徐燕萍還是很穩重著,等楊秀峰將辦公室門關上了,徐燕萍看著他將窗簾都關上,心里不由地劇跳起來。
他會不會將自己弄到辦公桌上?
就算夜里前來辦公室加班,對楊秀峰說來也算是正常的事。
外面有人看見辦公室里的燈亮著,又會有誰過來看?
當然,假如何琳也在開發區又見到他這里等亮著,就有可能敲門進來的。
之前曾有過一次,楊秀峰也就要盡量地小心,免得有人見到他和市長在一起。
另一種心思,那就是要隱秘起來,免得讓人打攪也讓徐燕萍更加放松一些。
兩人之間的事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或許這時努力一把,就會將彼此之間最後的那層紙給捅破了。
有這樣的用意,楊秀峰做起來也很流利,徐燕萍在辦公室里間他很順手地將窗簾都合上,心里也只是轉了一念不去說什麼。
真的決定過來看效果圖,會有可能使得那個人有什麼用的進展,徐燕萍在心中也不是沒有思想准備的,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只要讓他看到有機會,是不可能放過的。
雖明白這一點,徐燕萍在心里也對老人關系真正突破有著很深的擔憂,最終還是過來了。
面對他時,在心中隱隱有種壓制不住的興奮與**。
靜靜地看著他,徐燕萍盡量地將自己的那種渴求之態收斂起來,一種玩火的感覺,一種之前曾到夜店里放縱自己的感覺,又出現在自己心里。
面前的男人,會比自己在外獵艷時所遇到的男人要好,當然,也會留下更多的危險。
此時,還沒有真正地開始,就有種飲鴆止渴的感覺。
到時會不會像服用海洛因一般到死都無法解脫?
矛盾的心,讓她這些時間來都在徘徊也都在回避兩人之間的關系處理。
但事情不會因回避就能夠躲開,處事果敢的她,還是覺得要面對才不會干擾到自己在其他方面的處理。
楊秀峰關好窗簾,看著徐燕萍還是沒有一點他所想看到的跡象,很平靜。
心里也不敢太直接,說,“市長,您請坐。”說著就去泡茶。
用飲水機的水泡茶溫度根本就達不到,泡茶的效果也就不好,楊秀峰在辦公室里准備有燒水的。
就先燒水,之後將茶葉也准備好。
徐燕萍一直就在看著他,想從他的一舉一動里獲取到更多的信息。
對於看人、了解人的性情,徐燕萍自認為是有一套的,也因此才幫助她在工作上不斷地獲取成就,使得她在三十多雖就到達這樣的高位。
用這樣的眼光來看楊秀峰,回想對比,綜合判斷,徐燕萍覺得楊秀峰還是可信的,至少不會成為她的危害。
兩人之間是不是有真感情,還不知道,但彼此的好感是無法抹去了的。
等水開的時候,楊秀峰做到徐燕萍對面,做了個手勢,表示要她耐心一會才會有茶水。
徐燕萍沒有回應,但之前兩人在茶樓里的一些動作和感受卻從她心頭滑過。
要不是那個電話,那一夜自己就會給他那個了,現在拖下來拖延到今日,還是要走到同樣的結局嗎?
是不是注定兩人就該有事情要發生?
命運這個詞本來就無法解釋,可說有,也可說是事後的總結定論。
“市長,教授說過,對效果圖不滿意或對設計的理念有調整,他都會幫忙重新做出新圖來的。”楊秀峰覺得還是先將工作上的事處理好再看她的反應,說著站起來去取那張效果圖。
效果圖比較長,足有三米,就算攤開在辦公桌上都無法放下。
要能夠看好,看到全貌也只有攤開在辦公桌上,再由一個人拿著展開。
楊秀峰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移開,徐燕萍卻不幫忙,只是看著,見他做這些事沒有亂了分寸,對他的看法又加了一分。
彼此都知道今晚明著是為工作上的事,但隱含的解決兩人關系的契機,都能夠體會到的。
楊秀峰能夠先不急於直奔主題,就顯得穩重,今後處理兩人之間的事,也就更讓人放心一些。
清理好桌面,楊秀峰將效果圖攤開,燒水的壺卻鳴響示警了。
只得先去將茶水衝泡好,再回來展開效果圖。
徐燕萍就是過來看這效果圖的,也就站起來走到楊秀峰身邊。
彼此在靠近後也就聞到對方的體氣,那心也就跳得有些亂了。
可都能夠很好地壓制著,不會表露出來。
楊秀峰轉眼看著徐燕萍的臉,見她將視线一直放在效果圖上,心里也就明白是她不敢與自己對視,心里有什麼想法也就不難推想出來的。
有了這樣的判斷後,楊秀峰心里篤定,將注意力更集中在工作的處理上,也使得自己的思路更加明晰。
拿著效果圖的一端,將圖完全展開,江堤上的每一處都給完全詩化了一般,非常地美。
江水綠岸,亭台樓閣,每一處都充分地利用了江堤的優勢,並將優勢擴展。
徐燕萍站在圖前,很細致地看著,看每一個細節的設計。
雖說兩人對設計都說不上懂,但看效果圖後是不是符合大眾的心理,是不是達到預先設想的效果,還是能夠判斷的。
看了將近十分鍾,楊秀峰也就體察到徐燕萍已經看完,當下不等她說話,將圖卷起來一部分放到辦公桌上。
說,“市長,先喝茶吧。”說著將之前衝泡的茶端過來放在茶幾上,楊徐燕萍也就坐回沙發上去。
喝著茶,楊秀峰說,“市長,對設計上的把握,還得您來。我可沒有什麼見識,柳市這邊也沒有這方面可參考的。”他所說的也是事實,不妄自吹牛是楊秀峰處理事務的另一個方式。
力所能及的要做到盡善盡美,而不懂的他會坦誠地說出來,這也使得領導對他放心的主要原因。
“要說懂園林風方面的東西,在柳省里又有誰能給超過教授?我們看效果,還不就是從柳市這邊人的消費心態來進行判斷?教授主要從專業來看問題的,我們則從實利上來決策,兩方面綜合起來也就是了。何況,人們的消費心態也會所著時間而變的,定位上高一些,有些前瞻性的東西就很不錯了。”徐燕萍說,卻沒有直接看著楊秀峰。
“市長說得好,從這種理念來看效果圖,我覺得已經很好了的。”楊秀峰說,徐燕萍臉上就露出一些笑容來,省里的教授是她先聯系的,能夠一次性做出讓人滿意的效果圖來,她自然也就有些光彩。
楊秀峰說的話也不純碎是對她的奉承,徐燕萍自然能夠聽出來。
見徐燕萍沒有接話討論,楊秀峰又說,“效果圖出來了,實力在通過這一項目上我覺得不會有誰再提出什麼來的,只是,依照目前柳市這邊的承建單位,有哪些人能夠將這樣的效果建設出來?找一支好的建設隊伍,也就是接下來最為重要的事。市長,有沒有好的人選?”楊秀峰提到這事,也就有兩方面的用意,他不知道徐燕萍是不是有承建的人要推薦,自己此時用這種方式說出來,是最為恰當的,不著痕跡。
另外,也為今後自己在處理這一項目的主動權上打些前提。
“招標合約上將細則寫明,能夠來投標的,自然都會弄懂責任的。”徐燕萍沒有直接說,而是將招標的事說出來,楊秀峰所擔心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市長,我懂了。”楊秀峰說著看向她,見徐燕萍似乎在細致地想什麼,有些走神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站起來要給她茶杯里加些水。
加好水放回徐燕萍身前的茶幾上,她卻恰好伸手過來接茶杯,兩人的手也就觸碰在一起。
或許是徐燕萍一直都在想著事,沒有意識到會碰著楊秀峰的手,碰上時本能地往後縮。
楊秀峰手里的茶杯就不穩了,斜倒下去,茶水也就溢出來。
在茶幾上就濺起來,楊秀峰不知道茶水有沒有燙著徐燕萍,放下茶杯也不管是不是將茶水全潑灑在茶幾上,將徐燕萍的手搶在手里,將她拉起來離開那沙發,免得熱的茶水弄著了她。
手忙腳亂的,但楊秀峰看到徐燕萍手上沾有茶水,忙將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嘴里吮吸住,這樣能夠在最快的時間里將她手里的高熱降溫下來,而避免燙傷。
“痛不痛?痛不痛?”楊秀峰問著但吐詞不清,根本就沒有辦法聽清,可徐燕萍從他的所作里卻能夠感受到他的關注與急迫。
“不要緊,沒有傷著呢。”徐燕萍柔聲說,兩人站得近,先前還有著猶疑不決,這時為他拿著從心里的關愛之情一下子就將所有的顧慮都衝擊得干淨了。
手還在他的嘴里,先前那種灼熱之感已經完全消退,感覺到被他吮吸的麻酥酥,也將心身里的敏銳神經都調動起來。
很溫柔地站著、看著楊秀峰的一臉焦急,徐燕萍眼里不免就有一些霧氣,心里的大門敞開了來,也就在細心地體驗著被人極度關愛的滋味。
楊秀峰得知她沒有傷著,將手從嘴里拿出來看,見沒有燙紅才放心。
情急所為,見到手沒有受傷後,兩人心里也都有了另一種感受。
楊秀峰抓著徐燕萍的手,自然不會就此放開,見到她的神情,楊秀峰做出一種傻笑的樣子來,表示自己的莽撞。
知道徐燕萍對他這種莽撞肯定很喜歡,誰不喜歡有人對自己急切地關愛?
兩人之間的關系如此。
不過,徐燕萍還是矜持著,沒有明確地表示出來。
拉著手不放開,徐燕萍也不掙脫,由著他。
楊秀峰表情做過後,說,“真不痛?盡快弄些燙傷的藥敷上才行。”
“真沒有事呢。”徐燕萍說得肯定。
按說楊秀峰是沒有理由再抓住她的手,可他卻將手抓住,仔細地看著她的手背。
手顯得細膩而飽滿,特別是指節,給人一種圓潤而剔透的感覺,但從手指就給人美妙的受用。
細細看過,楊秀峰將手放到嘴邊,“啪”地親了一口。
這時親和先前那動作就不同了,徐燕萍用些力要將手收回去,楊秀峰卻不肯放,兩人就僵持兩三秒。
徐燕萍掙不脫,臉上就有些嗔怪的意思,看著楊秀峰。
楊秀峰就笑,也看著徐燕萍。
看一會,說,“是不是我很讓你失望?”
楊秀峰這話自然是任由她去理解的,當日徐燕萍因事從茶樓里先走,楊秀峰之後卻沒有主動找她,而是選擇等。
使得兩人的關系就淡下來了,此時再在一起,這話自然要說的。
另一層以上,也是問她對自己是不是不滿意,才這樣拖下來。
徐燕萍沒有直接回答,繼續看著他,由他去猜。
這時,兩人之間給楊秀峰一鬧後,所有的堅冰都化為烏有,也就沒有隔閡了的。
就算不說話,徐燕萍也接受了他,要是他願意將她放到辦公桌上用那張效果圖墊在她身下就這樣要了她,也不會抵制的。
只是徐燕萍不會選擇主動。
見她不出聲,楊秀峰也能夠猜出她的一些心意來,隨即拉住那手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徐燕萍也就靠過來。
上一回兩人之間所做已經到哪一種地步了,楊秀峰見徐燕萍隨著他的手過來後,也就將她擁在懷里。
說,“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努力工作做到讓你滿意為止。”
這話徐燕萍聽著有不錯的感覺,但卻不是她最想要的。
當然,也明白從男人嘴里說出來的話,越是好聽那騙人的事也就越明顯。
就像在旅游區里推銷產品一樣,說得再怎麼花俏,內里實質都是假東西,都是不能夠采買的。
多買多上當,少買少損失。
不過,這男人確實別出心裁,說他的工作,徐燕萍時常從一個人對工作的態度,來判斷這個人品種甚至品位的。
也就由著他說。
楊秀峰做了哪些工作,徐燕萍所知也很詳細,倒是在柳市里有著很好的表現。
楊秀峰只是將她擁在懷里,沒有急色地作出其他的動作來。
在徐燕萍心里雖有隱隱的遺憾,但卻更接受他目前的做法。
要是這時他急切切地就將自己推倒了,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事後,自己對他會有什麼樣的印象?
女人在某些時候就有著說不清的那種思維,不能夠用理性來判斷的,縱如徐燕萍,也是如此。
徐燕萍沒有說話,楊秀峰也沒有指望她給自己回應,此時在動作上徐燕萍不會阻止自己,但就和自己笑語嫣然地,也是不可能的。
又說,“效果圖做出來了,接下來就該招標,市政府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阻力的,只是,在市里能夠招到將效果圖的效果做出來的人?向外招標這項目卻又小了,有規模的大公司未必會動心。”
“……這是你的事呢,跟我說也沒有用。”徐燕萍說。
“怎麼沒有用?今天請你來不就是為這事嗎?”
“真為這事?”徐燕萍說著就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要掙開他的擁抱。
“那你說我是為什麼?”楊秀峰哪肯讓她脫離開,當然,心里也知道她不會真要掙開的。
“不懷好意,男人本來就沒有一個好人的。”徐燕萍說,聲音柔順,有種沉溺其中的感覺。
楊秀峰見她這樣說,也不分辨,卻將她抱得緊一些,伸著嘴要去吻她的臉。
“壞死了。”徐燕萍用手擋住他的嘴,兩人之前有過接吻的,此時楊秀峰要親臉,徐燕萍心里自然就有些不滿意。
兩人的情形很明朗了,男人還在慢吞吞地沒有明確的表示,她心里自然不滿的。
楊秀峰選擇在她手上親了親,就放開她,說,“我先收了效果圖,免得壞了教授的勞動成果。”說著也不管她,到辦公桌邊將效果圖卷起來。
放好後,見徐燕萍在看著他,楊秀峰就笑著,說,“最多一個月,江堤就會面貌全非了。我想,是不是到江堤上去再看看?”
“夜里能夠看到什麼……”
“月色不錯呢,到那里後自然能夠適應的。”兩人在江堤上發生的事而使得關系急劇升級的,這時去看看江堤,對他們說來在心里都會有另一種感覺。
說著楊秀峰走到她身邊,再次將她擁住,“我們去夜泳好不好?今後施工了,可就難有機會到那里游泳了,是不是……”
施工後,楊秀峰要去游泳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帶上徐燕萍就不可能。
就算開發出來後,要與楊秀峰一起游泳也怕是沒有機會了吧。
兩人除了在一起處理工作能夠讓人看到,再要幽會卻要做到充分的隱蔽的。
“嗯……”徐燕萍也是動心的,到那沒有人跡的江堤上,完全可以放松,完全可以和他戲耍,至於做不做那樣的事,這時也不會去考慮。
給他用在懷里,自然將自己放在那種任由他摘取的狀態里。
見徐燕萍答應力,楊秀峰卻也不急,面對著她看著。
手放在她的肩背上,徐燕萍也就明白他的用意,兩人默契地相吻起來。
這樣雖說顯得很理智,但卻也是一種水到渠成,極為自然的。
吻得用心,慢慢地將兩人之間所有疙瘩都在相吻里消融一空,也不再有什麼功利,只有肉體的感受和情感的共鳴。
等兩人都感覺到氣息不暢時才放開,徐燕萍微微偏著頭,不肯看著他。
楊秀峰說,“我給你准備了泳衣,你看喜歡不喜歡?”說著拉著她到辦公桌邊,將藏在辦公桌里的泳衣拿出來,一共准備了三套,其中一套就完全是三點式的。
給徐燕萍拿在手里,嗔怪地看他,楊秀峰說,“這一套自然更加有特色。”
徐燕萍的身材非常好,平時刻意地進行了掩飾,真要展露出來,也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
楊秀峰擁著她多次,自然有很深的體會。
徐燕萍將另一套拿起來,這是一套露背的,胸前卻包裹得好,衣連褲在一起。
另一套是全身都包著的,就算穿上也不會將她的身材就掩蓋住的。
徐燕萍看著楊秀峰不說話,楊秀峰說,“你喜歡哪一套就穿哪一套吧,我們開車過去,你是先在這里換好,還是到江堤那邊再換?”徐燕萍就拿了那露背的那套,倒是也照顧楊秀峰的感受。
楊秀峰暗自歡笑,其實兩套衣連褲的都是有特別的設計,只是此時徐燕萍沒有注意到罷了。
辦公室里有休息間,到江堤那邊換衣,勢必要將自己全部都暴露在男人眼下。
徐燕萍就算心里想著要男人衝過來將自己吃了,也不會做得這般直接的。
拿著衣進里間去,徐燕萍將門關好,楊秀峰很有耐心地等著,如今兩人之間就算換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這一步已經是雙方都默契了的,隨時都可以來做。
但要讓兩人更有著趣味一些,讓兩人的開始更精彩一些,也就不必擠進休息間里去要。
保持著這份感覺,會在江堤那邊就多出很多的意趣來。
換好衣,徐燕萍還是穿著自己的外套,單從外面看不出什麼的。
楊秀峰迎著她,將她摟住,手伸進外套里去。
徐燕萍忙用手去攔,但卻哪里攔得住?
她手里拿著自己的貼身胸衣,穿了泳衣後也就不要這衣了。
手也就不是完全空著,當然,在內心里對男人的做法自然是認同和贊許的。
等楊秀峰從泳衣外握住她的顯得夸張的寶貝時,徐燕萍說,“就知道耍流氓。”
楊秀峰聽出贊許之意,就揉得更歡了。
徐燕萍經受不住,只一會就從嘴里發出些聲音來。
兩人也都知道此時還不是最佳時刻,楊秀峰揉著也就留下了余地。
隨後相吻著,將彼此身體里的情緒讓吻吮里消化一些走,才出門上車。
開發區里的夜間並不清靜,有施工隊還在施工趕過程。
白天天氣熱,他們寧可晚上施工。
那邊也就燈光亮堂著,使得辦公區這邊顯得暗。
開車往工地那邊走,就算有人見到也不會多有疑惑的。
過了工地,楊秀峰將車燈熄了,慢慢開到江堤邊。
經過項目建設區域再往江堤方向走,就完全清靜下來,之前整理好的土地如今有齊腰高的雜草,就算車開在里面也都難以發現,人要是往里鑽那就真是躲貓貓了。
楊秀峰和徐燕萍兩人也不會擔心什麼,這段時間楊秀峰到江堤這邊次數多,前往江堤的路早就壓出痕跡了。
不用開車燈也能夠到江堤邊的。
下了車,楊秀峰說要將衣物放進車里更安全些,雖說這一帶不會有人出現,但萬一有和他們同心思的人過來,誰能夠完全說准?
夜里就算有人過來,見停有車在這邊也不會來偷車的。
更不會有人懷疑是徐燕萍過來偷情。
楊秀峰率先將自己脫得只剩下腰間的褲衩,看著徐燕萍,她也就將外面的衣裙也就解脫下來。
里面是泳衣,倒是不用擔心在他面前變得赤裸裸地羞人,可她還是不敢抬頭看他。
楊秀峰等她弄好了,帶走車鑰匙,將電話都丟在車里,總算放心不會再有人會打攪壞他的好事。
徐燕萍感覺到他的欣喜,也知道他的心思,自己何曾不是如此?
等他伸手過來環住自己的腰,徐燕萍也就順勢地靠過去。
下江堤本來沒有路的,只是楊秀峰到的次數不少也就走出一條來,此時在淡淡的月光下,適應了之後也就能夠看到路跡。
將一半的體重都承受起來,徐燕萍下江堤時就非常地輕松,要不是夜里走著不便,楊秀峰都想將她抱著走的。
才走到一半,下段江堤就緩了不少,按照效果圖上的設計,在這里要修出一條兩米寬的平台來,供建小亭子或小住間之類的。
楊秀峰站住了,說,“今後在這一帶修小房間,我給你專留下一套,好不好?”
“我要這做什麼?”
“今後在夜里好消暑啊,半夜里到這邊來睡,更養顏。我可不想讓你睡別人睡過的房子,委屈你啊。”
“算你有心思了,到時再說吧。”
兩人此時已經濃情難化,不管來此處的目的是什麼,楊秀峰站著不動,徐燕萍也就依著他在那里受用江風的吹拂。
隨即卻相吻起來,楊秀峰倒是沒有乘機亂摸亂捏,吻吮一陣,覺得心意里溝通得更好而那份情意濃稠流動起來,才又往下走。
楊秀峰要抱著她走,江堤雖緩了,可徐燕萍還是擔心兩人滾倒下去。
攙扶著走到江水邊,那種涼爽之意就很讓人享受。
踏入水里,初始還有些冷意,只是適應後也就好了。
這邊沒有什麼可玩的,要游泳就得走過那崖前繞到下游沙灘處才是最美妙的。
夜間走這樣的江邊,徐燕萍心里自然是有些膽怯的,楊秀峰摟住她的腰。
腰間也就薄薄的一件泳衣,後背還是露出來的,對楊秀峰說來就算一直這樣摟著都很愜意的。
淌著水走,此時夜色更淺了些,月色能夠將稍遠處的看出朦朧輪廓來。
在江邊淺水處走,兩人都有走過的經驗,此時也不心怯。
到崖下是上回兩人關系的觸發點,楊秀峰站下來摟緊了她再次吻她,徐燕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吻過後說,“你說,上次是不是故意?”
“是,不故意這樣找機會哪敢直接跟你說……”楊秀峰說,手也就在她泳衣外,抓住她那顯得碩大的寶物。
捏住了後,說,“好可憐,好受委屈哦。”自然是指平時徐燕萍將胸束得過緊,讓人從外難以察覺她的碩大來,“不過,我喜歡這樣子。”
“要你管?管你什麼事。”徐燕萍知道他的意思,沒好氣地說。
“當然管我的事,要不是讓這寶貝受這麼多委屈,哪輪上我來發掘?也不知道給哪知豬手、豬嘴給占了……”
徐燕萍忍不住給他來一下,罵到,“男人就沒有一個好人,”隨後將楊秀峰的手捏住,“這只豬手還不拿開……”
“嘿嘿,沒有想將自己繞進去,不過也虧。和你的美比起來,我就是網絡上所說的那種好白菜都給豬拱了的那種豬。”楊秀峰說著自然得意而愜意,徐燕萍也給他的說法給弄得笑起來,說,“豬,今後就叫你豬寶寶……”
“只要你喜歡,怎麼叫都行。”說著那豬手自然要發揮作用的,泳衣薄又有些緊身,胸前的兩點就很明顯地凸出,楊秀峰從衣外去舔著,將徐燕萍弄得呻吟起來。
兩人又親密一陣,徐燕萍已經給他弄得淫火焚燒的感覺,只是他沒有主動要,也就不好自己先說出來。
心里的期待反而更加強烈了,從上次在茶樓里給他戲弄調鬧,早就對楊秀峰的手段有所了解,而此時放心所有心思來享受身體的快意,徐燕萍的心情也就完全改變過來。
再往前走水會深一些,兩人走也就離得稍遠,手拉著手地一步步淌著走。
繞過那斷崖,也就到潔淨的沙灘了。
沙灘寬著,上次徐燕萍已經知道了,到那邊後將楊秀峰一推。
他也沒有注意給推到在水中,徐燕萍隨即騎到他身上去鬧。
兩人扭鬧一回,將各自的身上都弄濕透了,才使得那種歡愉之衝動稍加緩解些。
楊秀峰還給騎著,也不多加反擊,停下來後說,“你喜歡女子上位?”
“呸,沒一句好話。”徐燕萍說,“人家騎馬,我只是騎豬寶寶呢,走……”說著作勢要驅趕,楊秀峰自然不在意,要討她開心。
當即馱著徐燕萍在沙灘上走,惹得她極為歡笑起來。
沒走幾步,正當徐燕萍笑得最開心時,楊秀峰扭身一翻,將她從身上顛下水里,合身撲到她身上給壓住。
徐燕萍全身就沒在水里,掙扎著要起來壓住楊秀峰,楊秀峰動作利索,已經將她摟抱壓住,隨即在水中親吻她的嘴唇,徐燕萍也就不再反抗,兩人在水里吻起來。
雖說刺激,但兩人在水中還沒有過多的配合過,也怕對方忍不住氣而嗆著水,才吻一會楊秀峰就將她的頭放出水面來,但並沒有放開,坐起來後,江水恰沒在兩人的頸脖處。
倒不會影響到兩人繼續相吻。
這一次就吻得長,之後兩人繼續鬧起來,是在親密之前的撒歡嬉鬧,淺水的沙灘上倒是最好的場所。
徐燕萍很就沒有這般嬉鬧了,平時最多就是和陳靜鬧一鬧,但那種姐妹之間的嬉鬧那有和心意迷醉的男人的那種風情?
心神迷醉里,感覺到渾身都極度地放松與舒坦。
鬧一會,才到稍微深一些的水域里去游泳。
徐燕萍水性也不錯的,只是沒有夜泳過,而工作之後,多少在游泳館里進行游泳的,此時有這樣的新體驗,又是另一種愜意。
此時,感覺到楊秀峰帶她過來,就遠比在辦公室里兩人做那種生死拼斗的事更有意思,也就覺得楊秀峰這個男人不單單是貪著她的身子。
對自己身子沒有男人真心愛憐,是徐燕萍心里一直的哀痛,雖說,工作後至於結婚後,還有很多的男人看她時,那種眼神里發出貪婪之意。
可卻讓她感覺到他們只是貪圖她的身子而已,也是她將自己封鎖起來,變得完全工作狀態的原因。
工作之外,對誰都有著那種堅決地抗拒的,直到後來慢慢地給人有了這樣印象之後。
而在家里,老公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工作忙少有在他身邊,他疑心自己的情況下,使得兩人之間的裂痕無法彌補,使得兩人就算在家里也難有都心意甜蜜的時候。
享受對方簡直就成了奢望,對徐燕萍的熱情,老公一度懷疑是她在外面對不起他才這樣來贖罪的,激情後老公在一次無意中露出這樣的疑心,讓徐燕萍心里更加失望,也使得兩人後來在彼此的愛里再沒有信任。
之後,徐燕萍也知道老公在外面肯定有另外的女人,每次回家習慣性地完成兩人之間的義務時,都沒有什麼激情了,更談不上體會。
以至於徐燕萍曾一度到外面找酒吧男來消遣,雖說讓身體得到受用了,可事後對自己的折磨卻並不輕,這種受用在精神上還是少了愉悅。
而此時,和楊秀峰雖還沒有走到那最後的一關,心靈上的解放、心靈上的享受和放縱,就讓徐燕萍感覺到有了一個新天地的感覺,人生如此,才不算枉來一回。
游得有些累了,兩人就往淺水沙灘去,相擁而坐。
徐燕萍躺在水里,頭枕在楊秀峰的大腿上,讓清涼的江水將自己的下半身都淹沒著。
楊秀峰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撫摸一會,說,“開心嗎?”
“開心,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開心就好,也就是你才能夠承受這麼重的工作壓力,工作之余,也該為自己多活一點才是。”
“謝謝你,秀峰。”
“我是你的豬寶寶呢……”楊秀峰說。
徐燕萍兩手伸直仰而摟住他的腰,說,“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前輩子就欠你的呢。”
楊秀峰見她說得情意深長,伸手覆蓋住她胸前的山丘上……
盡情地在她胸前捏揉著,徐燕萍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得到男人的關愛,偶爾自己弄一弄,憐惜下自己卻哪有在男人手里這般感覺?
何況,這個男人早就讓她心醉了,每一個細小的動作,每一個細小的感受都被她夸大放大。
心里早就幸福得酣暢淋漓,不知道要怎麼樣來表達。
躺在涼涼的江水里,徐燕萍唯有讓自己的淚水肆流,來傾瀉自己遲來的幸福感受。
楊秀峰在細致地挑弄著她的身體,感覺到她身體里每一下刺激後帶來的變化,也感受到她身子里肌膚下的顫栗。
女人到最幸福的時刻,都是這樣的反應。
楊秀峰感受到了後,也就有著一種自豪,男人要是將一個女人徹底激發出來,所得到的成就感會比在事業上有突出進展都要更深幾分的。
何況像徐燕萍這樣的高位女人,給他所帶來的不僅僅是女人的完全給予,還帶著其他的一些情愫。
感覺到她在自己手里越來越軟,而潛藏在骨子里的欲念給發掘得洶涌起來後,楊秀峰俯身在徐燕萍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廓,說,“我們到沙灘上去吧,好不好?”
此時的徐燕萍早就無法說話,被幸福和身子里的欲情完全淹沒了,知道男人告訴她說什麼意思,用鼻子輕哼一聲來表示自己的意願和渴想。
得到她的許可,楊秀峰站起來將她橫抱著往沒有水電沙灘上去。
沙灘不多,但這邊少有人過來也就沒有受到什麼汙染,也還平整。
沙灘雖說深度不深,但細而柔軟,不帶泥。
徐燕萍給放到沙灘上後,男人就壓上來,感覺到自己心里和身體里深處的空洞感,那種虛空急需要男人來融入和填補。
泳裝沒有脫下,徐燕萍感覺到它的阻礙,但卻也沒有下到要將它除掉,而是一心一意地配合著男人,兩人吻著扭著摩擦著。
喘息變得粗放起來,呼吸里將各自的體息都釋放出來,也讓彼此都明確對方已經給欲情所控制了,只有做出成人的事,才能滿足對方,才是了卻心願的。
給男人壓住,兩人盡情地將各自心里的一些貪念表達出來,也有更多的是本能,肌體的接觸能夠緩解一些情緒,卻又將另一種渴求更強烈些。
腰腿間有物烙梗著徐燕萍,她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寶物,突然一個念頭閃出來。
心里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那是在省里醫院里早上見到他沉睡里將薄被高高頂起來,那寶貝該是多長多粗?
自己能不能受得住他的摧殘。
想到這摳心得事,兩腿間就猛然地癢起來,恨不得有東西來猛烈地搗杵,就算搗壞了也才滿足那心願。
當下不自禁地伸手去腿間探摸,男人還穿著游泳的短褲,那寶物也給收藏著。
摸到了後,徐燕萍還真吸了一口冷氣,男人的物件和自己家里的那人比起來,當真就像一杆長標槍一般,對人威脅太大了。
然而,對這樣陌生的物件卻一下子想要試一試它的威力,也要試一試自己的承受力。
理智之外,接觸到這樣的東西後,自己的身體就像沸騰的油鍋里落下了火星,一下子燃起來。
渾身都在熊熊的**里無法自持了。
楊秀峰給她伸手進短褲里去,輕柔而堅決地握住那東西,渾身也是以緊,感覺到全身的血都激揚起來,也感覺到她的那種迫切需要。
徐燕萍一邊牽引著男人,讓那寶物引導自己的私密處,一邊要將男人的遮擋去掉。
楊秀峰配合著,很快在兩人共同作用下就將里褲給踢蹬帶沙里。
徐燕萍隨即給出暗示,要楊秀峰幫她也將泳衣除掉。
泳衣是衣連褲的,系帶就在她的背後,徐燕萍不忍將我在手里的寶物放開,就像怕是一旦放開了他會離開一樣,讓她會被遺棄似的。
對徐燕萍扭身暗示,楊秀峰自然明白,也知道這時已經到最好的時機,時機一過,也會影響到兩人之間辦事的。
但他卻無視徐燕萍的暗示,沒有伸手到她努力側起到背後去拉扯開系著的結帶。
只有先將背後的結帶拉開,才能將泳衣蛻剝下來的。
徐燕萍不知道他是沒有留意,還是故意都自己,心里已經讓那種煎熬弄得有些急迫了,但卻不好直接說出來。
然而,就在徐燕萍准備放開手,自己來做這事時,楊秀峰的手卻伸到她兩腿間摸索著。
摸索一下將那里隱藏著的細小拉鏈給拉開了,徐燕萍自然就感覺到那里的不同,心里此時異常地歡快起來,抬起頭在他臉上猛烈地親吻算是對他的獎勵。
被拉開後,最隱秘之處也就完全暴露在他鋼槍之下,徐燕萍欣喜之余也不禁有些緊張。
知道兩人肯定要做這樣的事,只是真正到臨頭時,還是有些迷茫的。
楊秀峰體會著她的反應,俯身親吻著她,再讓她的手握住自己讓她自己引導著到她城門外。
那汁水橫溢的城門早就為他而開了的。
動作很慢,就算真的對方的心情很急切,楊秀峰也都控制著自己的動作,而徐燕萍在男人真正進入自己的時候,也還是控制著不讓他太猛了。
不單是他的長度有些超出她的感覺,更因為很久沒有得到男人真正的關愛,心里的那種生怯讓她感覺到怕。
慢慢地,男人吻著自己卻還是沒有分散她的注意力,感覺到自己被撐開感覺到自己慢慢地被占有,雖然動作慢,可她心里還是擔心起來,就像讓人挖耳之時,明知道不會損傷耳膜的,可還是莫名地擔心。
楊秀峰感覺著她的擔心,知道此時要讓她先適應一陣,就停下來。
側臉親吻著她的臉和耳垂,徐燕萍卻也側臉過來要和他接吻,兩人就吻在一起。
有江風不時地吹來,重一陣輕一陣的,涼意也隨著夜的加深而更加涼了。
但兩人對此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問起沉醉在接吻里,吮吸著啃咬著糾纏著。
這樣表示了彼此的愛意後,身體里的欲望自然再度燃起,徐燕萍就先動起來,卻在說,“你要疼我啊,我好怕……”楊秀峰沒有說,而是用動作來。
緩慢地再進入、再進入,感覺著她的接受和適應,也感覺著她真是少和男人做這樣的事,要不也不至於欲情激發後還顧及這些,想邢靜、唐佳佳等哪會管這些?
直接坐沒而入的事她們都做過多次,寧願痛一陣而享受到那種極致的快感來。
按照邢靜的說法,陪楊秀峰猛做一回,足有半個月舒坦過日子。
這話自然是夸張了些,但邢靜沾上楊秀峰後沒有再讓其他男人沾身,楊秀峰倒是相信她的。
徐燕萍體會到他的柔情與愛憐,親著他舔著他以示獎勵和謝意。
等兩人漸漸適應了彼此,楊秀峰也就動作起來,對徐燕萍這樣的,只有最原始的方法才能夠緩解她的擔憂和緊張。
抽動起來,那種節奏和攻擊程度,讓她在適應之後就體會到自己隨之而來的快樂。
之前的一些痛意消散後,她也就知道自己的承受力了。
之後,隨著楊秀峰的動作幅度增加,給身體帶來的感覺也就大幅增加。
徐燕萍先還能夠細心地體會著每一次抽動的感覺,隨後的感覺有如江水泛濫洶涌而至也就不再專心去獵取分辨,嘴里吐出的是那種承受不住似的叫聲——呻吟。
就這樣姿勢不變地重復著同一動作,徐燕萍的叫聲卻是有的很大的變化,是一曲春曲,由她在無意識里哼唱出來。
楊秀峰也在這一的曲調里,更是調整著自己的進攻。
和自己之前的經驗不同,徐燕萍在家里進行義務和責任時,往往是猝然間將感覺激發出來,隨後就淹沒淡去;而自己偶爾在辦公室或在賓館里開的房間里自己找些快樂,總有一種隔靴之感;就算那一回在酒吧里雖男人到賓館里,那一次也是欲情泛濫,給那個男人折騰得久,但還是體會不到那種至高的感覺。
或者說,那一次也是她體會到的一種高度,有高潮的夜讓她恐懼而躲避,但和此時相比,當真就差別太遠了。
火星是心靈里對他的完全接受,對他的每一個動作的贊許,對他給自己的任何都是幸福吧,感覺到男人給自己都是一輩子來前所未有過的體會,女人也能夠瘋狂到這樣的,也能夠給身體里的欲念完全燃燒。
最為美妙的感官只是化為一聲接一聲的呻吟。
徐燕萍等第一次潮涌起來後,很深都痙攣著,兩手死死地抱緊了他,恨不得將他融進自己胸膛里。
而雙腳盤住他的雙腿,痙攣般地擁著力,要將自己身子里的那種說不出的東西表達出來。
楊秀峰不會就此放過她,慢慢地,在她高潮漸漸消退之時做了第二波攻擊,此時的攻擊就狂猛多了,而她的叫聲也沒了節奏。
等楊秀峰播射出來時,徐燕萍也第二次到達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