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1章 燭光之舞

  等燭火點了起來,徐燕萍的臉也就更加紅更加艷媚,將酒杯倒了酒,給她一杯。

  楊秀峰卻沒有就舉杯喝,而是伸手到她背後去,徐燕萍也就知道他的用意,扭了扭身,表示她的抗議。

  “不要讓我的寶貝總受委屈,是不是?”

  “就知道使壞……”徐燕萍說著,卻是任由他將自己背後的里衣暗扣給弄開了,之前給纏裹得很緊的乳房如同放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洶涌迸出,胸前立即就見支撐出老高來。

  如果她平時也這樣放出來,工作起來確實會很累贅的,更別說男人的眼都會給這里沾住無法扯開。

  楊秀峰很得意自己的做法,見她有些怨氣地看過來進行抗議,說,“這不是更好嗎,自然又便利。”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燕萍伸手過來作勢要掐他一把,說,“好你個頭,就想著那些事。”

  楊秀峰不聽她的抗議,手到胸前去摸捏,隨即要將里衣也扯將出來。

  徐燕萍雖有些不願的樣子,卻也不會來阻止他,半推半就地由著他去弄。

  等他將里衣捉在手里,徐燕萍忙將那衣搶回去,怕他等會更加要捉弄她。

  楊秀峰嘿嘿地笑著,由得她搶回去,卻順勢將那頂得外衣老高的乳尖輕捏住,兩指搓動著,將她心底的欲念給觸發出來,聽到她壓制不住的呻吟時,更是得意。

  徐燕萍忙將他的手握住,想要阻止他,但心里又想著他這樣對待自己,讓那種久已盼望的激情快些到來。

  把酒杯送到她手里,楊秀峰也舉起杯,兩人很默契地碰了碰,輕輕地喝一口。

  “真要祝賀你呢。”楊秀峰說,“事業上走出這一步,今後在柳市這里完全可以將自己的理想變成實在的工作。開發區這邊我會好好地做,華興天下集團的引進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性,華興天下集團真過來了,對我們市里的經濟發展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也能夠將市里其他不少方面的項目帶動起來,省里也會有一系列的配合動作吧。”

  “省里那邊我會去爭取的,開發區為就拜托給你了。”雖說沉迷在這種情感里,但聽男人說到這個話題,徐燕萍也是很喜歡的,對男人她也不想就看著他隨時都只想著欲情之事,對事業的執著才是男人的最大魅力所在。

  楊秀峰要不是在開發區有這般好的表現,徐燕萍也不會任由他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是不是晚餐正式開始了?”楊秀峰促狹地說,徐燕萍也就笑起來。

  將其他的事也都完全拋開,坐直了身子,卻又意識到自己胸前挺得難看,忙將身體傾覆一些,可這樣卻給吊地有些累人,和平時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楊秀峰見她這樣,知道她的不適應,心里更是刺激。

  當下喝一大口酒,含在口中去喂她,徐燕萍見了知道他的意思,小心地貼身過來,嘴和嘴對接了,慢慢地將那酒與他的津液都吸進嘴里。

  吃了點東西,楊秀峰早就等不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一整晚都會屬於自己。

  吃了點東西後,見徐燕萍沒有再吃的意思,當下摟著她的腰,說,“我們跳舞吧。”徐燕萍也就順著他的手站起來,楊秀峰去放音樂,徐燕萍就從背後將他摟緊兩人貼合在一起。

  音樂響起來,是很舒緩的調子,楊秀峰卻沒有走到空處去。

  站直了轉過身來,一邊親著她的臉,一手卻探向她的裙底。

  徐燕萍本能地將要勾起,兩腿緊緊並攏起來。

  看著楊秀峰,就算知道他要做什麼,也有這個反應的。

  “做什麼啊。”

  “先幫你呢。”

  “稀罕。”她的腿卻依舊沒有松開,楊秀峰的手已經摸到那給浸濕了的小迷你褲。

  他要將那褲先弄下來,等會要做什麼也都會更加便利些,見她不順從,說,“乖呢。”

  “就你壞透了呢。”說歸說,徐燕萍卻是放任了他的動作,只是當小褲落下來時,她知道自家的事,也忙著去搶在手里,怕他見到自己濕淋淋地而笑話。

  楊秀峰臉上邪魅地淺笑著,看著她的慌亂,心里那欲望也就更加熾熱,手落在她的**上,慢慢地捏著。

  徐燕萍給捏弄的有些受不了,輕聲說,“不是跳舞嗎。”舞曲還在緩緩地流動著,讓整個房間里都有著那種節奏,但旋律卻無法滲進兩人的心頭,身心里彼此對對方身體的渴求太強烈了。

  但徐燕萍說到要跳舞,楊秀峰也就聽她的,摟住她的腰往空處走去。

  才走幾步,徐燕萍自己也是無法踩中音樂里的節律,步子一旦亂了兩人也就無法配合。

  相擁著的兩人索性就摟抱在一起,不顧什麼了。

  其實,從已進入茶社里來後,彼此見到了都想著要先慰籍一番身體。

  只是兩人心里也都有事,也都想將兩人之間的那種約會多一份回想和留戀,而不要變得太赤裸。

  其實,久別之後,最該做的就是先滿足下身體的需要,在來敘說彼此間的思念和情感,才是最吻合實情的事。

  拖到這時候,徐燕萍自己也覺得有些邁腿不開的了,兩人貼在一處,三角區碰在一起挨擦著,那種麻酥酥的感覺早就先傳到最近處的蜜泉深眼里,繼而全身都酥軟著就想任由男人來蹂躪才是最歡暢的事。

  里褲早就給男人弄下來,在心里也就早已經認同男人在跳舞中將自己要了,雖說不會有在大床上那般舒適快樂,但卻也會有另類的**。

  楊秀峰見她已經走不動了,知道她已經到那種狀態,當即將她的裙擺拉上來。

  徐燕萍立即感覺到那熱濕濕的核心處有著冷氣而至,也感覺到那種期待即將實現了。

  身子還是發軟,靠著男人不動,卻見男人毫無羞恥地將他的長褲在自己面前解除,隨後,將那直挺挺的物事放出來。

  在那一霎間,徐燕萍就感覺到自己受到一股大力衝擊,像是要昏過去一般,又像在海灘邊游泳時給巨浪卷走,卷進水中無法呼吸了。

  算起來已經有兩三個月兩人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就算偶爾會有信息,或商會在車里親密了下,但都沒有這邊**相對,在心態上更沒有這樣地放開了。

  等男人將她的腿抬起來放到腰間,等男人的手去摳挖探摸,她都像沒有了感應似的。

  那濕淋淋的地方,沒有了小褲幫吸收那些汁液,已經有些順著腿根往下流泄。

  男人的手已經碰到,也就沾滿了她的汁液,而此時,她像是靈轉醒來一般,手也就去捏握男人那跟強壯,順著就往自己哪里拉扯送遞進去。

  等男人當真進去之後,徐燕萍也就感覺到這樣的進去,還遠遠沒有達到自己的滿足。

  可隨著男人的推送,哪里也就如同點燃了的火堆,烤炙地渾身都痙攣起來。

  和男人一起用力,兩人也就在那空地上站著,扭動著,亂舞著。

  房間里的燭光搖曳,和燭光一起而動的還有徐燕萍的呻吟。

  才結合不久,徐燕萍的第一次似乎就要到了,兩手抓住楊秀峰的腰,卻又抓不到著力處,而臀在賣力推送時更擔心和男人沒有配合好而是的這種越來越強烈的感受受到挫折。

  感覺到她的變化,楊秀峰自然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讓她得到更好的感受,當下摟住她的腰讓兩人貼近些,然後卻攪動腰臀,讓自己在她里面肆意地攪動起來,徐燕萍的呻吟立即就提高了八度,只是,這樣的攪動雖解氣,可終究還是不能夠有那種節奏似的推進。

  但隨著他的動作,很快她也就堅守不住,將那壓抑很就了的欲望給傾瀉出來。

  等她的液汁滴落在地上,楊秀峰卻沒有讓她處理掉的意思,摟住她的臀不讓她離開。

  燭光里,她試圖要掙開卻沒有得逞也就聽任他怎麼去做。

  此時,走著步子,舞姿根本就談不上,只是隨著步子慢慢地走慢慢地讓她從那種虛脫里緩過來。

  等她鮮活過來後,楊秀峰也就換了一個姿勢,徐燕萍隨著他擺弄,任由他從後臀處進到自己里面。

  兩人再次接連在一起,而她身子此時格外地敏感起來,每一步都會將她全身的神經末梢撫慰,每一步都會從她身子深處激發出新的激情。

  嬌喘著,徐燕萍此時沒有一點市委書記的樣子了。

  也不知道給男人蹂躪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在身子里撒下多少激情,徐燕萍要離開茶社了,但身體覺得都無法支撐住,早就沒有一絲的力。

  從房間里的小床上給他抱起來,就有種渾身都不聽從指控似的,臨走前,楊秀峰要她多喝一些湯,也一點東西。

  徐燕萍也知道今晚消耗太多,就在還有回去見到陳靜肯定會給懷疑。

  只好要男人再抱進浴室里衝洗,要將那些氣味也都衝洗干淨,才有可能躲過陳靜的猜疑。

  送走她,到她的住處不遠處,徐燕萍不肯讓他再送。

  楊秀峰就算不放心,可也知道自己此時還不是就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刻。

  等她走後,楊秀峰沒有將車就開走,而是靜靜地回想著今晚的事情。

  兩人在一起那種心靈與肉體的徹底結合,那種完美之感,讓他越來越留戀。

  而對她的戀念也更為深了,有種無法放開的感覺。

  偶爾的閃念里,想到自己和其他女人時,心里就會有一種痛悔的感覺。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在李秀梅面身邊,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難道自己對她是動了那種真情?

  感情對於楊秀峰說來早就是一種說法而已,意識里也將“感情”這兩個字看成是一種欺騙的手段罷了。

  這種感覺,在決心追求廖佩娟讓自己留在柳市工作時,就有這樣的結論了吧。

  可這時時候很諷刺地對感情蘇醒過來,這諷刺的意味也就更加強烈了的。

  此時已經是深夜,楊秀峰在車里看著街上閃爍的燈,也覺得自己很可笑。

  就算自己真對她有了感情,那又怎麼樣?

  事實上,兩人這種情感是無法在世人里得到認可的,她不可能將原先的家給毀了,再和他來結合在一起。

  能夠做到的,也就是在工作上多幫她分擔一些,在有機會之時多給她帶來些快樂,就是自己能夠做到最多的了。

  足足坐在車里一兩個小時,才接到徐燕萍來的一個短信,估計她已經躺在床上。

  短信也就是發來一個親吻的表情而已,雖說很簡單,楊秀峰看著卻又記起她在小床上那種要將精力完全發泄的強勁回應。

  在他看來,她是給市里的工作壓抑地過分了,肩上擔負的重量過重,卻有沒有人為她分擔,哪怕是聽她說一說心里的苦也好都沒有。

  第二天,楊秀峰將蔣繼成找出來,兩人見了面,蔣繼成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楊秀峰要他先坐下,茶樓里上了茶,喝了後,楊秀峰才說,“蔣哥,收款的事還差一些數額,而這次收款進行得也沒有預料那樣順利,你有什麼想法?”

  蔣繼成稍停了下,說,“秀峰,我們倆就直說了。我覺得大家對你是不是能夠在開發區里不動,還是有著顧慮的,總擔心你給調整離開,這些錢今後找誰去要?”

  “蔣哥,那你擔心不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錢不錢都都是身外之物。”

  “那就是說,你心里也沒有底,卻要冒著很大的風險來幫我了,蔣哥,謝謝你。”

  “我哪會對你有疑惑?我能夠從城北里出來,也是你幫我,就算再回去,那也到市局里走過一會,也就知足的。真的,我心里就這樣想的。”蔣繼成說,見楊秀峰似乎還有話要說,兩人之間是有情感交往的基礎的,不是別人相比得了的。

  “是啊,錢市長離開了柳市,在一些人看來我們也就失去了依仗,意味我們會樹倒猢猻散嘛。”說著也就笑了,“蔣哥,既然別人這樣看我們,我就想,我們何不將之前的那些關關系也都揉合起來,團結起來,在市里不也就是一股力量?我們就算沒有市委常委的人支持,但也不是誰都能夠捏拿得住的人,更不會讓誰都當我們說棋子任意擺弄。蔣哥,你覺得如何?”

  蔣繼成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對市里的事雖說也想過不少,可對高層上的想法卻從不敢亂來。

  聽這說法後,心氣也是一緊,說,“啊,這樣……可以嗎。”卻見楊秀峰一臉的自信,當下也就生出豪氣來。

  蔣繼成沒有直接接觸過高層,在滕兆海的圈子里卻也是有膽氣的人。

  對人對事也都有自己的一些看法。

  知道楊秀峰雖然和他們在一個級別上,但在市里、省里也都有著高層的關系,他說能夠這樣做,在蔣繼成心里也覺得有些玄乎。

  對體制里的規則,只有上面的人才能夠相互對抗斗爭,下級的人就算抱成團也絕對不是菜,楊秀峰這樣說,是不是還留有其他的支持之力?

  這話蔣繼成卻不能夠直接問出來,是來自錢維揚還是市里其他的常委?

  抑或來自省里的關系?

  見到楊秀峰雖不說什麼,可他那份十足的底氣,蔣繼成就感覺到可行。

  只是具體要怎麼去做卻無法想象,也無法提出自己的看法來。

  要說喝酒、玩,或衝鋒陷陣,蔣繼成都能夠有十足的衝力,但在這事情上卻沒有發言權。

  說,“好,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也知道在蔣繼成這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對市里的情況,和他卻又沒有多少可交流的。

  蔣繼成在平日里對圈子里的人幫助較大,先有了聯絡後,和滕兆海、胡丹等人說事就會有十足的底氣和更好的氣氛。

  另外,楊秀峰還打算著讓蔣繼成對唐祖德有所影響,雖然這樣的影響不會大,但也能夠讓他和唐祖德之間多一分轉圜。

  蔣繼成在唐祖德眼中或許還沒有多少分量,甚至楊秀峰此時在他心目也沒有多少分量的,但要是做好工作將唐祖德爭取到了,那就有著截然不同的效果。

  再說市里的影響就會很大,對於其他人做工作也就會極為順利的。

  楊秀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蔣繼成也是一臉的凝重,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不是他一口答應下來就能夠做到的。

  有些猶豫,不敢給楊秀峰什麼承諾,楊秀峰自然也就知道他在顧慮什麼。

  說,“蔣哥,我們只要去做事情了,成與不成都不重要的。再說,與人溝通時,你可是很擅長的,對領導說來,他們也需要朋友需要支持的人嘛。”

  “我是擔心會壞事,唐局那里太重要了些。”

  “我會親自找他說,對目前市里的輕重厲害,他心里哪會不仔細掂量?”

  “好。”

  “但也不要心急。”

  “好的。”

  說過這事之後,楊秀峰也就邊喝著茶,邊給滕兆海和胡丹兩人打電話,客套幾句後,要他們兩人到市里來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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