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年夜深
總算是將新年的鍾聲迎來了,也算是將這一次的主要政治任務給完成,楊秀峰看著周圍笑著的人,看著很熱情很激動的人群。
在經開區里,看望了市里貧困人家、陪某一家在工作上一直給評為勞模,但現在卻很貧苦的工人吃年夜飯,之後看望在執勤的公安戰线的干警等,最後到經開區落腳,時間上也差不多到午夜,陪著經開區的一些干部職工迎來新年鍾聲,也就將這一天的所有活動結束。
身邊的人,除了經開區的工人之外,也還有市里的不少陪同的領導。
主要領導中,也有些是完成了自己的看望、走訪任務後,主動到經開區里來的。
這樣,會有著更大的影響力和宣傳攻勢。
楊永華、張正新、何磊、李宇夏等人也都過來了,下一層次的人也來不少。
午夜新年鍾聲響過之後,楊秀峰也就要他們都先回家,陪一陪在家里的人。
之前雖說不能陪著,那是因為有自己的工作。
身在這樣的位子上,也就有這些責任和義務,是不容推辭的。
只有輿論宣傳到位,只有全市的人們都思想穩定下來,今後,這些在位子上的人才能更好地將工作推動下來,才能將全市的人心都凝聚起來,建設經濟工作的動力才強勁。
領導們的工作,往往就是做這些表明上的,但能夠激昂人的精神意志的工作。
渾身也有種虛脫的感覺,但此時,還要就愛那個這些熱情的人應付好,讓大家都先離開,才能夠顯示自己有著更好的領導姿態。
領導的高姿態,就是在這些細節上體現,領導的魅力和向心力也是在這樣的時刻展示出來,給人的印象尤甚。
堅持著要大家先回家,之後剩下莫春暉、丁啟明、周葉和經開區的幾位骨干。
莫春暉說是不是先安排宵夜,楊秀峰說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經開區食堂里也還安排有加班的人,此時,也准備好了,等領導們過去用夜宵。
喝兩杯酒,也能夠稍將那種困乏消去些,楊秀峰等將其他人送走之後,精神反而不錯了。
都是身邊這些人,就沒有那種被動的應酬感,感覺上就完全不同的。
吃了些東西,渾身和也就覺得充實不少,但楊秀峰不會讓身邊這些人都繼續陪著自己,他們也有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生活。
匆忙著將夜宵用過後,也就將所有的人都打發走,周葉堅持著要將領導送到住所,楊秀峰卻不肯。
此時,還不想就睡,而明天的活動至少也是在下午,足能夠睡一個上午的。
新年之後,也是有一系列的走訪和看望活動,好在只有三天,每天都安排也不算緊。
其中兩天還是要到下面縣里,楊秀峰自然是安排在溪回縣和昌水縣。
這兩個縣在今後的經濟建設工作中都是很關鍵的縣,會起著帶頭的作用,猶如南方市對外的兩個拳頭。
周葉也回去後,楊秀峰開著車到中心廣場那里再看看,覺得此時回住所去也呆不住。
忙過之後,空閒下來,還真有些落寞。
此時也不會去再聯絡蔣繼成,他是不是和那女警在一起,也不去理會,但想來也不會安心休息的。
公安戰线在這樣的大節日里,工作的壓力益重,他這個局長就算不在第一线守著,也會在局里那一個休息間里呆著的,至於身邊是不是還有人,那都是他自己的安排。
想到蔣繼成,也就像到那晚那個潑辣辣的女警,果真威武強悍。
到此時,都還不敢想,自己真要是將事情做了,她會怎麼樣的。
或許,這樣的女人戰力很強大,但這種之前都沒有半點了解,又無法把握的女人,楊秀峰是不會沾惹的。
蔣繼成的性子不同些,而他所處的位子也不同。
在警局里,她對他始終不會有太多的其他想法,但自己這里可利用的會更多,要說這樣的女人今後會不會成為自己仕途上的絆腳石,此時也無從了解,這樣的事情楊秀峰自然不會去做的。
在車里,應付這樣的辣女確實讓人滿頭都痛的,好在她知道自己是蔣繼成的朋友,能夠和蔣繼成走到這種關系,也不會是普通的人。
後來,女警靠近了,也就認出來,而她在認出後卻是變得溫順很多,在楊秀峰身邊乞愛。
楊秀峰見她這樣改變了後,心中的警局卻沒有絲毫減少,也就讓她給自己按捏著,算是有了一個交待。
女警倒是沒有像周嫻那樣表現出失望來,似乎對楊秀峰更感興趣,臨走時,只是表示了她會隨時聽從領導的工作指示,會對今晚的事保密的,哪怕是她的姐妹也不會透露出楊秀峰的身份。
女警的用意或許會很簡單的,或許對作為一個領導也是男人,也會對制服之類的有著濃烈的志趣表示理解。
同時,對她說來,領導要她過來執行秘密任務,是不是她的益重好奇心得到滿足?
也無從得知,雖知道自己此時只要打電話過去,她或許在短時間里就會過來,表演一番制服秀都會很有興致的,但楊秀峰不會去做。
今後會不會,如今也不知道。
可心里明白,新市委書記到任之後,市里應該還有著不可避免的斗爭,之後,等穩定下來才能夠專一地做經濟建設工作吧。
此時,斗爭的局勢都還絲毫不知,預想中的對手肯定會很強,能夠爭到南方市市委書記一職的人,不論是資歷還是政治資源,都將是很強大的一個人,或許,他的政治背景會直接涉及到京城都為可知。
女人就有可能攪亂這一切的。
陳丹輝、黃國友等人,在這時會有什麼想法?
懊悔?
還是已經麻木了?
他們的結局此時還沒有出來,陳丹輝能夠自首,有決心對貪墨的幾千萬進行退賠,而李潤等人雖不主動退賠卻給省里追繳了不少財物,中心廣場這里的不少門面、套房也都在沒收之列。
洪峰曾請示過,市里還有不少的領導也都涉及到中心廣場周邊修建的樓群套房或門面,紀委那邊是不是要做工作。
楊秀峰一直都不表態,主要是省里對此還沒有明確的態度。
市里這邊先走,自然不算錯,但是不是對市里的建設工作就有利?
按楊秀峰的想法,等省里和市里的局勢明朗之後,不少人也應該看清形勢,到時候是不是會有更多的人進行主動退賠?
市里也就會達到同樣的工作目的,效果卻完全不同了。
每一次到中心廣場來,楊秀峰都會想著這個問題,或許,將這個令人頭痛的問題交給新任的市委書記來解決?
心里也拿不准這樣做是不是對市里就有利,或許,書記會利用這一層厲害關系,不是為市里清理出這些公共的財產,而是將這樣的事轉化為對市里領導們的控制和拉攏,今後自己就會被動得多。
當然,市委書記或許會主動地將主要的事攬過去,那自己真該縣做一些准備才行啊。
那天蔣繼成所說,自己沒有再堅持,心里或許就是擔心這些吧。
****里,有些人是不顧什麼的,只要對他有利,至於是不是損害到全市公共利益,都不會去考慮。
手機又收到了短信,楊秀峰知道拜年的短信在手機里都擠爆了,也無法一一地回復,此時閒下來,也就看看。
最新來的短信是鄭雨蘇發來的:財富不是一輩子的朋友,朋友卻是一輩子的財富。
當每一朵雪花飄下,每一個煙花燃起,每一秒時間流動,都是我每一份思念傳送,代表著我想要送你的一切……
她也該在溪回縣里吧,此時,是不是也寂寞得無法睡下?
想到鄭雨蘇,也就記起她在辦公室匯報工作時,故意將自己的那春光泄露出來。
要不是在南方市里有著自己的誡勉,那天會不會就將手從那領口伸進去?
楊秀峰看過短信,也就回一條:忙完了吧,還沒休息?
很快鄭雨蘇回復:在路上,過十分鍾就到市里了,您在哪里?房間里?
楊秀峰說:我在中心廣場。
鄭雨蘇說:能不能過來接我?夜里很怕黑的。
這話自然是假,從溪回縣夜里開車過來,快到市里了還說夜里怕黑,自然是找理由讓楊秀峰過去接她。
見面之後,或許一些事情就很順利地做出來了吧。
楊秀峰說:快到市里了。
鄭雨蘇說:不嘛,人家的車不能動了,沒有油了呢。您過來為人家送油來,要不就得在這里挨到天亮了。
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楊秀峰覺得肯定是假的,要不然這個電話哪會打給自己?
但她找這樣一個理由,自己要是不過去,會不會讓她心里太冷?
夜深寂寥,心里的某種情結也是在流轉著,楊秀峰隨著的自己找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都知道是假,但卻覺得這個也算是不錯的理由。
她要真是這樣的情況下,跟自己求救,那會怎麼樣?
猶豫的時間不長,最後楊秀峰都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說服自己,已經將車開出了市區。
鄭雨蘇也沒有說具體的位子,楊秀峰也沒有打電話問,只是將車開過去。
到分路近溪回縣的岔路上,楊秀峰也就直接往岔路走。
進不遠,掐好是上次和蔣繼成與兩女警停車的所在,這個地方算是隱蔽些吧。
見有車停著,楊秀峰按了按鳴笛,對方立即也就有了鳴笛。
將車停下來,關了車前燈,就看見有人開下車過來。
車里的燈也不開,隱隱的光能夠看清來人。
開了車門進來,有股冷氣使得楊秀峰似乎冷靜了些,但來人已經鑽進車里。
車里的溫度開得久,也不會因為冷風進來就降溫多少,車還在發動著。
這時,楊秀峰將車熄火了,來人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將車燈打開顯然不成,但兩車停在這里也肯定不成,萬一有車經過,那不就將一切都看穿了?
午夜之後,開車到野外地里,還會有什麼好事?
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楊秀峰不知道鄭雨蘇的車是不是真出了問題,要真是這樣,將人拉回市里,車停在這里明天再來處理也沒有什麼事的。
甚至都不需要鄭雨蘇自己做,可讓司機來處理,也可讓市里交警來處置。
“真是車出問題了?”楊秀峰說。
“有你這樣做領導的呢,不先問人怎麼樣了,卻在問車……”鄭雨蘇帶著嬌嗔的語氣,上車後似乎覺得車里的溫度高,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人已經見到,車卻不知。”楊秀峰說。
“真壞了呢,幸好你還沒有睡,要不我真要在野地里過一晚了。”鄭雨蘇說,還是聽不出真假來。
“那我們先回市里,車就放在這里,明天再處理吧。”楊秀峰說。
“自然是聽領導的,不是有句話說,領導叫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真是學過不少呢。”
“主要還是想跟您學,人家的體會才深刻。”鄭雨蘇這話都很明示,楊秀峰卻沒有動作,也不往那些方面說。
車道窄,要掉頭不容易,鄭雨蘇就說往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岔口,到哪里掉頭就方便得多。
楊秀峰也就開了車燈往前走,前面幾百米處真有個岔路口,幾把手也就掉頭了。
鄭雨蘇卻在楊秀峰即將把車往回開時,伸手過來,把在楊秀峰的手上,說,“往後退退,好不好?”
岔路口處有不少的松樹,遮蔽得很好,這條岔路應當是往某一個小村去的。
夜里自然不可能有人和車經過,而往後退了後,從主車道也就看不到他們的車。
鄭雨蘇的手似乎很堅決,楊秀峰將車燈關了,卻停在那里。
鄭雨蘇就擠往他身邊些,手也離開了車方向盤,落在他的腿上,不說話,卻在那里撫摸著。
楊秀峰還是不動,鄭雨蘇說,“你不喜歡?還是怕我纏住你影響到你的工作?其實,我只是想……”
楊秀峰知道這時候也不必要解釋什麼,自己這時開車來,也就決定了吧。
讓鄭雨蘇多說什麼,反而讓她多想。
當即將車往後退,十幾米處更是有一個可推進松樹叢中的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這樣留下的。
車停下後,車里就完全昏黑,看不到一點光。
就算兩人坐得近,也無法看到對方。
鄭雨蘇見他坐著不動,當即摸到他的手,將手拉到身邊,讓那手放在大腿上摩挲。
鄭雨蘇穿著冬裙,冬裙不短,但坐著卻也就無法將腿完全掩蓋,腿上還穿著褲襪,有些厚實。
手放在腿上顯然是感覺不到多少的。
只是,楊秀峰的手落到她腿上後,鄭雨蘇還是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很清晰地感覺出來,楊秀峰也就判斷出來,身邊這女人還真不少那種為自己的目的而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
當下也就在她腿上摸撫起來鄭雨蘇一直手和他的手在一起,另一只手也深過去,在他的腿上摸捏著,算是回應吧。
弄一會兒,鄭雨蘇主動說,“是不是到後排去?”在車里做這些事,楊秀峰有著很熟悉的很專業的技巧,之前和陳靜、李秀梅等都曾有過多次的,知道要怎麼樣才更好活動。
見鄭雨蘇說要到後排去,或許是聽人說過這些事吧。
這些說法多是一些假想,真正有經歷的人一般都不肯說其中的細節的。
楊秀峰說,“不後悔呢。”
“不後悔……”鄭雨蘇還是遲疑了一下才說。
隨即將楊秀峰的手緊緊地抓住不放,似乎這樣才好表決心似的。
“傻不傻。”
“不傻,你才是最傻的男人……”
將座椅放倒,也就和後排連在一處。
兩人並排而臥,鄭雨蘇反而覺得有些心慌,不敢再主動了。
楊秀峰的手重新落到她的腿上,雖說不在顫栗,卻僵硬起來。
楊秀峰也就感覺到她的驚怕,當下在她耳邊輕笑著,說,“怕了呢。”
“誰怕了?”鄭雨蘇自然不會承認,說著故意夸張似的用手去摟著他的腰。
楊秀峰將她的手捉住,放到自己腿間,讓她感觸到那物。
鄭雨蘇稍猶疑著,也就在那里慢慢地摸著。
等楊秀峰將她的短裙翻上來,將褲襪蛻下,鄭雨蘇也就放松起來,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所想的事要變成現實了,心里漸漸也渴求起來。
對男女之事,平時在家里也是很熱情的,如今,是自己心之所向,熱烈些迷醉些都與心律合拍起來。
在楊秀峰的引導下,鄭雨蘇將男人那物放出來,才感覺到那東西有些夸張。
而此時,身心的渴求已經變成了種種本能,只是在楊秀峰刺了進去之後,才驚覺到自己是不是做錯。
轉念卻在想,這一切,就算錯那也是自己的錯,錯不在他。
說,“你戳吧,戳壞了才好。”
說著,鄭雨蘇也在放肆地聳動著自己的臀,似乎只有這樣,才會讓自己的心真正地醉。
真正弄進去了,楊秀峰也就沒有多少顧忌,但卻感覺到鄭雨蘇在這方面當真是良家女的那種質朴。
動作雖說熱烈,但那種生澀,遠不像李秀梅等女人和自己玩鬧慣了的那種熟練。
動作生硬而熱烈,直聳聳地只知道將臀聳起,卻沒有那種要與男人配合。
或許,在她的意識中,自己這樣做就是對男人的配合了,就是將自己的所有都毫不保留地給男人了的。
楊秀峰沒有說,而是慢慢地感覺這他的頻率與規律,想要和她默契起來,但鄭雨蘇似乎沒有這種意識。
瘋了一會,也就累了,等楊秀峰動起來,似乎覺得自己這樣子不對,又要來瘋。
楊秀峰已經不等她再瘋,而是按照自己的頻率加強了進攻,使得她再也無法起那種念頭。
用不了多久,就感覺到鄭雨蘇的手,抓在他手臂上越來越用力,也感覺到她似乎驚怕地在躲避男人的進擊。
楊秀峰沒有讓她會避開,而是將她的腰摟住,讓她的兩腿分開在自己兩側無法借力,每一次都讓她感覺到男人的那種刺激。
在無法退卻中,鄭雨蘇當真就瘋了起來,叫聲和哭聲幾乎沒有什麼區別,有種歇斯底里的從沒有遇上這種情況似的恐懼。
等平靜下來,楊秀峰才感覺到自己也在鄭雨蘇的那種夸張的表現里,也發射在她里面,鄭雨蘇似乎就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摟著楊秀峰在那里喃喃自語,難以恢復過來。
楊秀峰說,“怕不怕?”
“我死了、死了、死了呢。”
“怕不怕?”楊秀峰說,或許,鄭雨蘇自己其實是沒有做好准備的,之前的一些想法有時很想當然的,或只是用自己的一些假想來代表現實。
而此時,真正地作出這樣的事情後,才感受到和自己的想法截然不同。
楊秀峰還沒有抽出來,拉著她的手到兩人結合處,讓她去感受彼此之間的親密。
鄭雨蘇的手掙扎著,不肯去接觸,不知道是不是她會覺得讓她摸著兩人的結合,會有種很丑的感受?
和鄭雨蘇之間的往來不多,對她也說不上有太深的了解,而她平時也極少說到她。
就算表現出來的,也多是些工作上的努力和對經濟建設工作上的認識與思考。
對這種事情,也就是從那天在辦公室里匯報工作時,感覺到她的用意,而之前她的堅持也是楊秀峰下決心的主要動因。
對和錯,這時也都不重要了。
“不喜歡?”
“不是……我只是、只是……”鄭雨蘇平時的言語很流利也很有邏輯的,甚至有些尖銳,但此時卻像一個羞澀的小女子一般,而不像她先前的那種決絕和坦然。
似乎還是難以面對這樣的事情。
“後悔了?”楊秀峰說,在心里也覺得這次的決定有些冒失,對鄭雨蘇說來似乎很不公平,也會對她的生活有很多的影響,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夠承受得住。
“沒有,”鄭雨蘇知道自己表現很糟,男人已經柑橘到她的種種,只是,心里的那種種確實一時間很難掩飾掉。
對女人說來,掩飾和謊言是一種本能似的自我保護,只要有時間,這種掩飾就能夠做到天衣無縫。
“我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種感覺,感覺到自己真是發瘋了……我是不是瘋了……”楊秀峰明白她的意思,或許,多年來和男人之間雖說有過很多的經歷,但卻沒有真正地嘗到做女人的這種瘋狂。
在家里雖說因為自然的職業、也因為自己的相貌,家里的男人會在回家後多要親密一番的。
也會從一些碟片里學一些花樣來玩,而自己每一次都會將自己所有的熱情調動起來,配合著男人。
也不知道是根據碟片所見,還是自己偶然間間到自己聳動起來,就會讓男人感覺到美妙,就會提前解決問題,想必,這樣做也就能讓男人得到更多一些的美妙吧。
但今天,想必之前每一次,哪怕是最感覺到滋味的一次,那都是寡淡無味的結合了。
就覺得自己身子里給那種刺激掏空,渾然不存,又覺得自己每一絲每一縷,都給完全漂洗過。
當真是歷經了生生死死,那種種的感覺是無法言清但又實實在在地讓自己有這樣的體會。
此時,人漸漸清醒,也就感覺到之前那種種,就越覺得夢境似的。
瘋了,真的是瘋了,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高潮?
之前自己也曾多次感覺到美妙,但美妙哪有今天這樣徹底,這樣將所有都焚毀有重新塑造出來?
心里只是震驚,沒有後悔之念。
等男人說到這些,心里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種滋味嘗到一次,就讓人覺得應該封存起來,要不然,就會讓人時時想起,讓人為這些而沉醉、迷戀、最後真的就會瘋狂嗎?
自己是很理智的,但要說理智,又怎麼會有今晚這樣的舉動?
自己對心里的認定,總是沒有力量來違逆和否決?
那下一次、再下一次,是不是還會這樣做成選擇?
對自己雖說不能夠完全認知,鄭雨蘇還是有些自知的,對自己的性格里有著一些固執甚至是偏執,對自己心里認定的,總會找出理由來說服自己去做,哪怕有時候明知是萬劫不覆,還是會撞去的。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自處,該和男人要如何處理好關系。
自己飛蛾撲火地,就算焚毀了也就自己一個,但不能把這男人也毀了,這就不是自己所要的。
經過這次後,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理解是不是又多了一層?
又豈是用多了理解能夠表達的?
知道男人在關懷著自己,鄭雨蘇不知道該怎麼樣跟男人說,但想著,今晚就算是這一生中唯一的大錯,那就讓此時錯得更徹底更無所顧忌些吧。
錯過今天,自己用一生的毅力,將兩人之間的一切都斷掉,堅決地斷掉!
有了這樣的決心,鄭雨蘇用行動來。
“喜歡不喜歡我瘋的時候?”鄭雨蘇說,也不知道自己當真迷醉之際,回事什麼樣子的。
在家里,每一次有著不錯感覺呻吟出來、自己努力之際,男人總是會更多地夸獎自己,卻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會對自己這些有何感想。
“很出丑是吧。”
楊秀峰想問問她在家里時是不是也這樣,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會表現得這樣生疏,身體也不會這樣不協調。
但卻不問,怕她不喜歡說這些,覺得鄭雨蘇心中總有那種對某些事情想得比較神聖,說出來後會讓她有著很深的褻瀆之感。
“我喜歡,你做的很好。”
“真的?不准騙我。”
“見過我說假話?”
“見過你騙女人……”
“誰讓你這樣好,讓人念念難忘。”楊秀峰說,這句話算不得假,鄭雨蘇確實有她獨特之處。
美艷成熟,對世情似乎看得很深遠,又有著自己堅持不墜的追索。
要不是鄭雨蘇那種不肯放下的固執,楊秀峰也不肯就到這里來的,但真走到這一步後,也不會就將她完全地丟掉不理。
對女人,楊秀峰倒是從沒有那種完全地玩弄的心思。
就算是正常的需要,也不會就將對方當成發泄的用物,更喜歡讓女人在歡快中,一起享受身體的那些變化。
又或許這樣,才會讓身邊的女人都不會生出什麼怨懟之心吧。
他也不知道,但面對鄭雨蘇時,還是覺得不論有沒有後續的故事,總之,她能夠走出這一步,還是要讓她不後悔。
“才不信……你要女人還不是暗示一下,就有人主動的?”鄭雨蘇說,對領導們在女人問題上做過什麼事,她是有深深理解的,但這樣說後覺得這不就是在說自己的情況?
她對自己要說有暗示,卻又不對,那次在辦公室里兩人一下子默契起來,也是自己先主動的吧。
之前每一次見面、談工作,他還真是沒有什麼暗示過。
“好了,不說這些吧。”這些話說不清,還能夠讓雙方都在心里留下不快。“今晚不回去吧?”楊秀峰不敢說“家”,怕引發了鄭雨蘇的想法。
“不回呢。”此時回家,男人肯定會要自己的,那不是什麼都泄露了?
再說,第一次經歷這種感受,也不想就完全破壞掉。
鄭雨蘇也不會給他解釋什麼,只是,想到家里那人,心里還是有著很深的愧疚。
轉念之間,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可能再發生,這一次算是自己一生里為自己做錯一次了。
既然就這一夜,自然不肯就這樣放手,說這會話,身子也恢復了不少,感覺到男人還在自己里面卻沒有了多少威武。
當即用手在楊秀峰身上摸索起來,也抬頭去親他的臉,不知道要不要與他接吻。
楊秀峰知道,就這樣給泡在里面要想再有很好的表現就有些難度。
不過,隔好幾天不沾女人,而前幾天又做得很徹底,還是很容易激發出來的。
當下在鄭雨蘇耳邊說,“我要先出來下。”
“啊。”鄭雨蘇說,也知道男人是放在了里面,不過,在家里每一次男人都這樣放在里面,從不肯戴什麼的覺得不真實。
此時也知道要怎麼來處理,只是身邊沒有准備紙巾,流出來後會讓車里都是那味,說不定還會留好幾天,明天早上,周葉會不會坐進車里來?
鄭雨蘇的手摟著他的臀不肯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很小心地調整著姿勢,將車里放在前台的紙巾弄過來,扯出一些塞給鄭雨蘇,讓她好處理。
慢慢地將自己抽弄出來。
鄭雨蘇穿的不多,外套在進車里時就丟在後排了,意見緊身襯衣,里面還有一件低領的保暖內衣。
此時,早給楊秀峰將這些都剝下丟在一邊,冬裙倒是沒有給弄掉,只是給翻卷起來束在腰際,此時要是給人看見肯定是不堪入目的。
鄭雨蘇要是不心疼她的冬裙,這樣**著讓她有些驚慌,而在他的手里,給玩弄得又分外地迷醉。
男人不急於再次要自己,但花樣卻多,給鄭雨蘇更多的一些新奇。
她的手更多地留在他的推薦,捏握著那害人的物件,粗而長,真不知道要是亮著看見會有多心驚膽顫。
男人那里沒多久就挺起來,或許還沒有先前那硬度,但足夠好用了,也會讓她覺得這樣來用會更安全些。
男人的手捏著胸前的一團,鄭雨蘇覺得自己的不算小,但似乎給男人沒有那種新奇感。
心里偶爾會想,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人?
不過,這樣的問題不該是她來糾結的。
男人在外面,就算沒有情人之類的,總會到會所等那種店子去弄那些女人的。
自己家里那位是不是也這樣,鄭雨蘇也不敢就肯定,但在領導位子上的人,又有誰沒有這樣的經歷?
性賄賂是最有效的方式之一,也是讓男人最能夠感受到手里權力力量的方式,他們喜歡這樣的過程,而所謂的應酬,也就是讓男人們有一個更好的借口、更多的選擇對象、更方便也更不需要在心里有任何負擔的一種對女人需要的釋放。
事實就這樣,也是不可能改變的生物規律。
鄭雨蘇對這些是有著本真地理解,才不肯讓之前的那些領導得逞,但此時,在自己身上弄著的這個男人,卻是自己主動地索要,也覺得他和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的男人。
他的每一個女人,是不是都有著必然的理由?
男人的手在自己的手背捏了下,讓鄭雨蘇更好地感覺到手里捏著的物件那種感覺,卻聽男人說,“愛我你就親親我。”這話說得很猥褻,鄭雨蘇一下子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在家里,也曾多次跟男人一起看著碟片,自然看到女人親著吮吸著男人的那物件,自家的男人也是有著這樣的偏好,可鄭雨蘇總是很少讓他滿足這些。
而如今,他卻暗示出來,自己要不要幫他弄?
鄭雨蘇心中在猶豫,對男人這樣的想法不覺得有多少是對女人的不尊。
可她心里還是很難跨過那道坎,在家里曾幫男人弄過,那是反復地衝洗了,都還覺得有著惡心的腥氣。
如今,或許對這樣的腥氣會少些排斥,但自己能不能將他這樣粗而長的吞進去?
“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樣?”鄭雨蘇說。
楊秀峰沒有說,而是用動作來表示,手慢慢地撫著她的臉,肌膚細膩而光潔,看不清卻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種白皙之美。
順著臉頰,手伸進她的發際,頭發也很柔順,楊秀峰卻不多去感受著這些,在她發際里輕按著,也就表示了要她低頭過去做這些的。
鄭雨蘇雖沒有抗拒,但卻猶疑著,最後還是彎腰趴伏過去,先用臉在磨蹭著,讓他體會到自己的猶豫也許在等他將自己拉起來,就不必再做這樣的事情,可他卻似乎更有等待的耐心。
鄭雨蘇見他沒有表示,當下也就狠心起來,手握住下端一截,好讓自己能夠更好地控制著,張開嘴將那東西吃進去。
對於很生疏又放不下心思的鄭雨蘇做這樣的事,楊秀峰也不會去指點她該怎麼樣才做得好,弄痛了時,只是手抵住她的頭額,讓她慢一些。
弄一會,鄭雨蘇卻覺得自己意外地克服住了這些的惡心感,不知道回家後會不會也能夠有這樣的心態?
此時倒是能夠走神一會,覺得對野男人這樣子,回家也該讓自家的男人好好受用幾次才對。
感覺到她放開一些,但卻不至於給自己帶來多少快意。
有今晚這樣的動作,楊秀峰就想,今後會不會在某一次匯報工作時,鄭雨蘇就會蹲到自己前面來,在辦公桌下幫自己這樣做?
這種念頭自然會有,之前在柳市也曾有過經歷,在南方市里真要是到達那種完全掌控之後,偶爾出格一回,也不會就讓自己那個的。
隨後,男人也就發起猛勁來,鄭雨蘇覺得渾身都給男人拆散成零零碎碎的,再也無法恢復,不知道給他弄了多久。
渾身就在這樣的極端刺激里,變得麻木,變得似乎就完全沒有了真實。
所有的思維都給這樣的折騰停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看著不算強大的男人真會這樣能做,似乎就不知停歇一般。
之後,就算將衣服穿上,回到市里,都還有如在夢里一般。
身體的感覺似乎恢復不少,鄭雨蘇覺得自己先去找地方睡,這一晚總得有一個地方安歇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