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6章 月雯風騷

  進到包間,三個人都沒有說去留問題,月雯介紹這南方市這邊的情況,知道上了酒菜,女老板月雯也就自動留下來陪著兩人喝酒。

  喝了兩杯酒後,趙弘坤自然能夠體會到月雯的一些心思,也覺得半坡亭這樣的店子,今後也只有市委給她撐腰後,利益所至,月雯所有的表現也就很好理解。

  當下,趙弘坤先給肖建海敬一杯,之後,月雯端起杯子來,給肖建海敬酒。

  趙弘坤見了笑著說,“美女敬酒,可得換一種敬法才對。”也不敢說得太露骨,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女人就算再性感迷人,也怕她突然變臉。

  誰知道會不會是南方市里誰安排下來的人?

  “那要怎麼樣才行?我照辦就是。”月雯說著看著肖建海,目光灼灼,又婉轉波光,給人的感覺似乎會聽從一切意思地去做任何事。

  渾身媚嫵**,逸散出來,肖建海頓時覺得渾身都舒坦了,又覺得內心中的那男人之念給引發激昂。

  “交杯酒。”趙弘坤脫口說出。

  月雯轉臉看過去,臉頰緋紅,更見生動起來,性感的嘴唇開合之間給人更多的遐想,說,“好壞呢,不就想看人笑話嘛。”矜持了下,繼續說,“交杯就交杯,只要不是交頸就好。”月雯笑眯眯地轉過去看肖建海。

  肖建海頓時站起來,察覺自己有些失控,似乎要控制下,但月雯舉杯人也挨近一步。

  三人本來是分坐桌的三方,月雯走一步兩人也就能夠清晰地聞到對方的氣息,那股飄香更是讓肖建海感覺到浸人心扉,當即輕飄飄地有了醉感。

  也就不再去多想,覺得自己看人准,能夠看到月雯之所以這樣,應該是察覺到自己的身份。

  就算肖建海不四處走又初到南方市沒有幾天,但從市電視台新聞節目上也是能夠看到他的,再說,新到任的市委書記,南方市這些有檔次的去處,哪會不多加注意?

  此時看著月雯,覺得沒有一處不惹人喜歡,引人幻想。

  這樣的女人,多年來都還沒有遇上。

  平時遇到的女人也不少,但多數女人就算有心討好男人,只是不少身有媚骨,再多的努力都不如此時月雯的一個眼神具有的效果。

  緋紅的臉頰,似乎羞態橫生,但看她樣子卻有覺得下了決心,鼓足了勇氣要陪著喝酒。

  這些神情都不要月雯刻意去做,肖建海、趙弘坤都深有體覺,這個女人的魅力,肖建海自然是主動選擇投降。

  站著覺得會讓美女心冷,當即往前走一步也就和月雯面對面地,頓時就清晰地聞到那如蘭的氣息,以及月雯似乎有些急促的慌亂和她臉上強制的穩定。

  肖建海覺得自己對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看的很清楚,又似乎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用意。

  不管什麼用意,都不會對他有危害,他所擔心的是她心里是不是對他有意。

  要是沒有什麼情意,逼迫著她心中覺得不忍,但真要將她舍棄離開卻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寧靜下來做工作?

  心中居然像年輕毛頭小伙子般地在女人面前忐忑起來,是肖建海無法想象的狀況,但在月雯面前,在見到她還不足半小時的過程里,真的就有這樣的感覺。

  彌散開來的氣息讓人更加迷醉,肖建海在努力地讓自己鎮定平穩下來,免得面前的這個女人看出自己的內心,他擔心的是給女人笑話他從而看輕了他。

  女人對男人的所求,不外乎就是能夠有足夠的保護、能夠讓她心中所需得到滿足。

  肖建海也是一個控制欲望很強的人,就算在月雯面前有超乎他自己以外的感覺,依然不想就讓她看得輕了。

  轉念想來,自己有足夠的資本對她的,似乎心里又強大一些。

  憑借著這股氣勢,肖建海將手里的酒杯往前推,對怎麼樣來喝交杯酒。

  交杯酒有什麼用的儀式,都非常低熟悉這個套路。

  在酒桌上,喝過交杯酒後,算是完成了成婚的儀式,就變得很親密,甚至可用最親密的稱呼來稱呼對方。

  當然,酒席散後,是不是大家都一笑而過,那就看個人的魅力和緣份。

  在體制里,從上到下,對這些事情都沒有幾個人會當真的。

  月雯見他站著有了動靜,兩人的間距還是稍大了些,當下往前挪了些,也就更便於完成喝交杯酒了。

  手往前伸,穿過肖建海的手臂彎,小心地控制著酒杯不讓酒灑出來。

  月雯對交杯酒自然很熟悉的,在南方市里雖說沒有幾個人能夠讓她這樣做,但每一年里,也不知道與人喝過多少交杯酒的。

  不單是要應酬,也是她自己的一種需要,女人在應酬里,也是有著一種掌控天下的滿足感。

  肖建海的手肘在月雯鼓脹飽滿的胸前碰了下,不是故意的,是肖建海自己心慌亂引起的。

  隨即就感受到那一片鼓脹都彈動起來,當真是胸涌波濤,這樣的彈動讓面對面的肖建海的心一下子就悠忽悠忽懸起來,喉結不自主地挪動,隨即又那響亮的吞咽之聲。

  月雯自然就聽到了,也感覺到肖建海的那種局促。

  她沒有說話,只是飛來肖建海一眼,兩人還要繼續配合著將交杯酒的儀式做完,要是亂動就會將杯里的酒潑灑出來。

  灑出來的酒要讓對方吮吸掉,月雯自然不在意,但卻不會主動這樣做。

  面前這個男人已經迷醉了,做過分反而會適得其反的。

  男人的迷醉不會和女人相同,男人在離開之後,往往會將整個過程都進行反思,會找到女人的種種表現,然後來判斷是不是對他又什麼目的。

  肖建海是什麼樣的身份,月雯心里明白,對這樣的人反而不能夠太做作。

  自然一些,不要將自己的目的表露太急切才是。

  將杯里的酒喝下,趙弘坤自然看到這過程,也知道老板的一些心思,站在一邊不肯就讓這個程序就完成了,說,“該當喝雙杯才是……”說著,手拿著酒瓶走過來要為兩人斟酒,“嫂子,你說是不是應該?”喝了交杯酒,也就是名義上的夫妻,趙弘坤此時開口叫嫂子,也是能夠說得通的。

  月雯看著肖建海,見他也看過來,當即別有意味地看一下就轉開,沒有說話,自然是要聽肖建海來決定。

  肖建海也不說話,兩人的手還勾連著沒有散開。

  彼此很近,只要少不注意就會碰觸在一處,月雯扭開了頭,似乎不敢直接看著肖建海害羞似的,扭轉中也就有些偏開了身子,使得左胸和肖建海的手肘貼住,非常自然地貼上了。

  雖說天冷,但進到包間里都將外套解開,肖建海一件白襯衣手肘處也就薄有著很敏感的感觸,而月雯也就一件V形衫子,緊身包裹著,領口開得雖不低但也能夠看到領口的白皙和碩乳給包裹後形成的深深**。

  此時碰觸,又一次體會到那種彈動,只是彈動的幅度不大,肖建海卻很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實在。不舍得就分開,也就假裝不知道。

  趙弘坤拿著酒瓶過來給兩人倒酒,手里的杯子也不用放下,過來倒酒的人自然也得有些能耐才成,要是沒有將杯里的酒倒滿或灑在地上,趙弘坤至少要喝兩杯以示懲戒。

  更有喝四杯的,這樣需要起哄的人自己心里也會權衡自己是不是有把握鬧。

  趙弘坤也是有著自己的技巧的,在他這樣的位子時間長了,很多次都要為領導造機遇,自然就練出來了。

  很輕松地將酒斟滿兩個杯子,只是斟酒時,肖建海和月雯之間的間距基本上就消除了,而是不少地方都貼在一起,似乎也都沒有多少感覺。

  肖建海的感覺卻是格外地強,也覺得自己的興頭給徹底地激發出來。

  那只空著的手,就想落到月雯那看似豐韻的腰去,但又覺得這樣會讓兩人目前這種隨意給驚走。

  對月雯的一些反應,肖建海還是覺得沒有完全的把握進行判斷,不能夠完全揣度出她的用意何在,就不敢太魯莽將此時的那些接觸都沒了。

  再喝一杯,在技巧上還是沒有出現任何失誤,而兩人之間能夠很自然地碰觸了,對喝交杯酒的儀式完成上就容易掌控的多。

  趙弘坤自然不會說出兩人這樣是在作弊的,對老板的進展看在眼里,趙弘坤只想多創造些機會給老板。

  最近老板工作強度太大,肯定是身心都很疲累,遇上這樣一個性感迷人有知情識趣的女人,那真是太好不過。

  趙弘坤不擔心什麼,老板到南方市來是一把手,誰要在背後搗鬼那還不是自找死路?

  體制里用美人計不是沒有,但到正廳級別後,女人對領導而言已經不能夠有太大的影響。

  就算省里領導知道老板在南方市里和哪一個女人做了什麼事,只要不在權力上給對方多少便利,省里也不會上心的,最多也就是談話告誡,要老板平時收斂些或小心些。

  趙弘坤等月雯將酒喝下,當即將她的座椅也就搬到肖建海身邊,讓兩人並排而坐。

  月雯遲疑一會,羞色滿面地坐下。

  接下來吃飯、喝酒也都顯得融洽起來,月雯給肖建海說了不少奉承的話,這些話卻又都是順著趙弘坤的話轉而過來的,讓肖建海越加覺得這個女人可人懂人。

  吃得慢,月雯吃了些也就只是陪著,不肯多吃,表示自己吃得太多了。

  肖建海也就明白,她是擔心會變胖,控制著自己的進食,但看著月雯雖說不瘦,但她真要是瘦了,那會失色多少?

  反而她目前這豐韻而媚嫵最讓人愛惜。

  月雯雖說不再吃,但卻不閒著,不時地給肖建海夾菜、倒酒、點煙忙乎著,當真比自家的老婆還要照顧得周整多了。

  吃到快結束時,月雯叫來了另一個女子,看著卻是清純些,但也不是那種完全不經歷事的女人。

  說是她的一個姐妹,要趙弘坤今後多照顧著,也要那女人給肖建海先敬了酒後,慫恿著女人陪趙弘坤喝交杯酒。

  肖建海笑眯眯地看著,也在一旁鼓動,使得趙弘坤也就明白了老板也是想看著他們鬧,借機能夠多和月雯有些更多的默契與交流。

  包間里,來了另一個女人後,氣氛也就更加熱鬧,四個人分坐兩邊。

  月雯說喝了交杯酒後就是夫妻,哪怕是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只要不離開這包間里,男人要做什麼女人都要配合。

  月雯雖是說趙弘坤和那個女子,似乎就和她沒有相干似的,笑著在要看趙弘坤和女子的好戲,也要肖建海配合著逼趙弘坤來做些親昵的舉動。

  趙弘坤自然不會怯場,當下摟住那女子要親一個臉,女子笑著回絕推拒,這些也都是一些過程而已。

  有這樣的過程,才會讓彼此之間得到更多的快樂和歡笑。

  等趙弘坤親到那女子的臉後,女子似乎也就和趙弘坤默契起來,要看月雯和肖建海之間的表現。

  女子甚至走過來,到月雯和肖建海之間,用手推搡著要讓他們產生一些親密接觸。

  推鬧起來,使得月雯和肖建海之間也就半推半就地也做了些親密之舉,肖建海感受到月雯更多的那種**之勁,越發覺得這樣的女人不可錯過。

  鬧得瘋起來,也就將彼此之間那份小心消去。

  等吃飽了後,月雯也就邀肖建海到另一層樓去,那里有著更為舒適的環境,也更好看著南方市的夜景。

  進到房間里,沙發、茶幾都在窗邊,坐著從落地窗就能夠清楚地看到遠處的街景。

  南方市不算繁華,夜里的霓虹燈也不迷人,只是,在這樣的角度俯撼著全市,就有另一種情懷。

  房間里也還有空余的空間,要是放了音樂跳上幾曲不會感覺到太狹促。

  趙弘坤進到房間里給肖建海等安排了茶後,就給另外那女子給拉走了,走之前卻是給肖建海請假了的,說是要帶趙弘坤去洞房,喝過交杯酒又親過了,就差沒有洞房,這一程序卻是要完成的。

  肖建海知道他們是要給這邊留下空間來,之前在吃飯中胡鬧,和月雯之間的接觸也就多起來,心里反而不太拘謹了。

  等趙弘坤兩人走了後,搖搖頭,月雯見了也就嫣然一笑。

  讓肖建海看著就無法轉臉開,月雯見了,說,“看什麼呢,我臉上是不是沾有什麼……”

  “好看,看來讓人總想看……”

  “才不信呢,就知道哄騙人家,你們男人都話信不得的……”

  “我說的是真話,這一生來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女人。”

  “我都老了,你這些話去哄騙小姑娘還差不多。”月雯說著將一盞茶端放到肖建海前面,肖建海將她的手捉住,說,“要怎麼樣才相信我是說真話?是不是將心掏出來給你看才信?”

  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說這些話了,肖建海直覺得自己慌亂中說出來卻是順口。

  之前也不是沒有握住月雯的手,但此時就兩人了,這樣握著卻是另一番情感。

  不知道她會不會掙開不讓自己握住,肖建海覺得自己似乎就處在孤注一擲的境地。

  月雯的手稍為掙扎了下,也就任由他握住,肖建海似乎感覺到她那種抗拒而後認可的心理過程,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

  對面前這個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會這樣看重,這樣在乎她的感受。

  肖建海自己也弄不清,似乎在他面前就沒有什麼思維和判斷了。

  月雯另一只手里那著一個青花瓷的杯子,端起茶杯來,飽滿的唇在杯沿輕輕一抿,隨即瞟一眼看肖建海,讓他渾身再次哄熱起來。

  “我們跳舞吧,你教我,好不好?”月雯放下茶杯,看著肖建海說,眼里更多的都是期待。

  似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肖建海握捏她的手,給彼此之間的那種情感的突破延遲下去,或淹沒起來。

  跳舞之後,兩人的握手也就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深意。

  肖建海見月雯提議說要跳舞,而又將他握住的手先掙開了,心里就覺得這是她在向他表示一種推拒,為有這種很溫情的拒絕,才讓人感覺到她用意之深,也讓人體察到她越加讓人難以釋懷。

  肖建海自認為不是那種魯莽的人,也不是浪漫的人。

  當下就站在那里看著月雯開了房間里的音箱,瞬間,房間里的那種氛圍也就變得更加溫情。

  響起音樂後,月雯並沒有走過來,而是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是在等待還是受到音樂的陶醉失神了。

  肖建海自然明白這時該當主動些去邀請她跳起來,兩人跳舞雖說可以將先前肖建海握住她的手不放進行化解開,可跳舞也能夠讓彼此更好地交流、也能夠更多地接觸。

  特別是這樣近距離地接近,能夠讓彼此之間感覺到對方,感覺到是不是相互合適與吸引。

  走過去也就幾步而已,但肖建海覺得自己渾身似乎都沸騰起來,而相隔兩三步之際,那種年輕時候的激越就回到了身上,很多忘卻了的感覺和心態也都回歸了,讓肖建海覺得自己的所為是不是恰當,是不是讓她看在眼中沒有輕視或鄙視?

  月雯能夠體會到面前這個男人的那種激情,但也知道,這樣身份的男人就算此時對自己是墜入情網,但這種墜入只是他此時的心境完全放開,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只要他回到自己的位子,回到市委書記的角色,再來看此時的情形,或許不會覺得自己的幼稚,但絕對不會再保持這種情感和心境。

  女人對於手中有權的男人說來,永遠是用來征服和玩弄的獵物,唯有這種征服才能夠將權力這樣的公器展示出在個人的魅力上,才能讓掌握這公器的主人受用這樣的資源帶來的力量。

  反過來,有這樣的魅力才會刺激到他們更執著地,追求更高的更強大的權力。

  早就對這樣的事有著深切的體會,月雯也知道自己的優勢資源所在,才能夠將半坡亭經營得遠比其他的去處要好,獲取到更多的收益。

  這些年來和方方面面的領導們打交道,完全是從群狼環侍之中走過來,沒有給吞噬掉,那也是她能夠在這種環境里選擇最有利自己的一方,繼而借著對方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之前那個年輕的常務副市長在半坡亭里所作的事,在南方市里傳開後,或許很多人都認為他說在作秀,但月雯卻感覺到一種壓力。

  繼而在春節期間,市里出現權力真空之際,果然讓自己等受到很大的損失。

  半坡亭這里也就成為市里一眾領導回避的所在,都怕給人撞到後作為典型來對待。

  市紀委的人只怕就會搜羅證據,來對這樣的人進行紀律了。

  如今,市里的權力更替,真正的掌權者回到市委里,就算讓月雯等人感覺到松一口氣的同時,楊秀峰在市里的話語權也比以前重了。

  絲毫不敢大意,如今唯有尋租到真正的權力核心人物,有這樣的人進行翼護,今後半坡亭這里的事業才會繼續發展。

  南方市今後的流動人口肯定會比以前多得多,做生意也不會比之前差吧,但是里各部門這一塊要是丟掉,會讓贏利的比率降下不少。

  唯有這些領導們用國家的錢來吃喝,才叫那個舍得,從來都不會嫌這里的價格貴,只要將食物做得精美,味道可口,十倍地收取費用他們都不會問什麼的。

  不像那些花自己的錢來店子里,收取的費用過高,下一次就不會再回頭。

  對於這樣的客人,月雯時常跟負責這方面的人交待,要多給這樣的人打折。

  而對領導們則用回扣,或用服務員的自身的熱情來平衡這一切。

  月雯很少親自陪著吃飯或做其他的,店子里有專門這樣的人來進行攻關,只是,今天卻要親自出手。

  此時見到肖建海這樣子,覺得收獲很大,至少市委在半坡亭這邊掛單不會成問題的。

  月雯也不會親自和肖建海說這樣的事情,再說,肖建海未必會來管這些事,只要他能夠多走半坡亭幾次,市里其他的人自然會得知的。

  具體的掛單簽單等,會有趙弘坤那邊來進行處理,他看到自家老板對半坡亭滿意之後,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解決。

  至於市政府那邊會怎麼樣,月雯之前也就覺得那個年輕人難擺平,如今,他掌控市政府之後對半坡亭這邊的影響雖不小,但也不會主導市里的流向。

  這樣的影響不得不先忍受著,等過些時候再找機會。

  何磊是比較熟悉的,但何磊的面子在市政府那邊未必好用,其他的市政府主要領導都得看那個叫楊秀峰的代市長臉色吧。

  音樂悠揚,月雯見一步之遙的男人有些猶豫,覺得這樣的男人或許真的是憐香惜玉之人。

  今天的決定或許是對的,當下臉上綻開出笑來,相隔很近,肖建海看得很清楚。

  女人臉上笑起來的綻放過程太美艷,殺傷力也太大了,將他心里的一些勇氣給扼制著,當真就沒有開口相請的膽力。

  好在月雯笑過後,往前稍動了動,肖建海也就動了,不說話,很默契地兩人也就完成了跳舞的姿勢。

  肖建海平時自謂是武林高手,在他看來,一個領導要是連跳舞都跳不好,哪會失去很多獲取政績的機會,也會讓人瞧不起的。

  現代是開放型時代,領導要是不善於交際、不善於與人溝通,有怎麼能夠找到更多的機會和信息來發展地方?

  但此刻,他卻沒有一點自信,不知道自己跳舞會不會給月雯笑話,特別是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於今後難以打動**的心。

  音樂聲里,倒是月雯更主動些,感覺到肖建海的緊張和在意,月雯說,“我很少跳舞,你要教我,也不准笑話人家。”

  “怎麼會?”肖建海聽她這樣說,心里有些不信,但隨即想到是她對自己的那種關懷,才會這樣說的,心里也就膽大了些,隨著音樂而動。

  房間里留下的空間不多,但跳著輕緩的舞步,空間再小也能夠進行的,倒是不會妨礙什麼。

  等一曲之後,肖建海也就適應多了,月雯的馨香體息讓人飄蕩蕩地,而手接觸著的腰所有的彈動,就算接觸得再少也能夠感受到哪里傳遞出的更多的信息。

  擁著的**,使得肖建海這時候心性里就不能夠定,處於一種天人交戰之中。

  性感的女人總會將男人的欲望給激發出來,月雯渾身機會沒有一處不是在散發著性感的媚力,使得他心里那種需求沸騰起來,但心里又深深地感覺到這種是對她的一種冒犯和褻瀆,又強制地壓制著心里的種種念想。

  彼此交戰,替換著占據優勢,使得肖建海當真就神不守舍。

  第二曲之後,月雯似乎就迷醉在跳舞里,人也就更依貼近了些。

  肖建海突然覺得自己何必這樣小心翼翼,作為男人,要是都沒有勇氣都不去試一試,會不會也會讓她感覺到失望?

  以為很懂女人的,只是在月雯面前就算覺得自己的估測沒有錯,但要行動卻難以將心中的猶豫克制住。

  決定試一試之後,肖建海還是猶豫了一會,之後將臉偏開,乘著兩人走步交替之時,將月雯王自己懷里摟。

  隨即也就貼住了,月雯驚慌地叫,“不要這樣……”雖有些小掙扎,但卻有著溫順。

  肖建海回頭來看,見她眼汪汪地看著自己,似乎想知道自己內心里的真正意圖。

  一時間,肖建海覺得心里一直在壓抑著的那個惡魔突然就爆發起來,不顧她會怎麼想地將月雯摟著更緊,兩人也就無法再走舞步。

  另一只手從她的手那抽走,落在兩人之間捏揉起來,月雯那薄薄的衫子根本就無法遮擋住什麼,而貼著身體的內衣也是那種薄薄的情趣型的,讓肖建海的手在衫子外捏揉著就能夠完全將那乳的彈動和魅力捏弄出來。

  感覺到那里的美美滋味,肖建海更加發狂起來,更用力地捏弄,又將頭也埋過去嘴在那白皙的露出來的胸脯上亂親亂吮著,還包括月雯的臉、頸脖,一種要發泄一切的衝動,使得肖建海也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

  男人的手有些力氣,也讓月雯感覺到很疼,但她不聲響,男人這樣發狂起來,說明自己今天所作的一切都做得很好。

  要是不任由他發狂起來,兩人之間有些事還得慢慢地才會有結果。

  這不是月雯所想要的,也不是男人所想要的吧。

  身體里的那股勁力消耗差不多了,肖建海覺得要關注下月雯,才抬頭去看她的臉,見她眼里兩汪滿滿的淚。

  淚水完全將眼珠浸沒,看不清她眼里的東西,但眼前這樣的情況不用想也知道女人是怎麼樣的心情,肖建海頓時心里有種刺痛和懊悔,抬手去擦眼眶里的淚。

  那淚水隨即流瀉下來,擦拭不及,就掉落在地毯上。

  肖建海手忙腳亂地擦拭著,月雯也不回避,不說話,任由他在忙。

  “生氣了?對不起……”肖建海說,心里的慌亂隨著眼淚的擦去漸漸鎮定下來。

  “沒……”月雯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慰著肖建海,自己將那種種委屈都先擔下來似的,讓肖建海聽到後心里也就有更多一些的感受。

  覺得這樣的女人當真和其他的不同,自己能夠遇上,一點要讓她開心,讓她過得好。

  “我……”肖建海不知道要說什麼才適合,月雯此時卻說,“謝謝你。”

  不知道是感謝肖建海為她擦淚,還是因為對她的溫柔。

  不好多問深究,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才最適合,放開她又擔心今後再要接近她就更難,要是繼而將她摟主,她會不會生氣今後就避而不見?

  “謝謝。”月雯說,看著肖建海不轉開,肖建海卻沒有底氣和她對視,偏開了去,月雯又說,“真的,真的。真的謝謝,從沒有人對我像你這樣,這樣對我好……”

  肖建海也就聽出了月雯話里所包含的意思,心里的衝動再次涌出,脫口說到,“你放心,我會一直對你這樣的。”

  “謝謝。”月雯說著,卻撲到肖建海的懷里,而肖建海稍猶豫才將她給抱住,緊緊地抱住。

  兩人就這樣擁抱著,不知道月雯是不是又在流淚,只是,肖建海覺得這樣讓她流淚或許會讓她心里的委屈慢慢地消融而去,也是一種最好的結果,不一定要他再給她擦的。

  抱一會,月雯突然抬頭在肖建海臉上親了親,繼而似乎還不能夠將心中的意思都表達出來,摟著肖建海的臉,在他額頭親了再順而下地親他的嘴來了個**。

  肖建海到此時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不會再擔心什麼,當即也就主動起來,一邊吻著她一邊手在胸前和背後摩挲著。

  月雯抽空說,“疼呢……”自然是肖建海的手隔著衫子將她捏痛了。

  房間里有小房間,很窄,但放了床。

  是給客人休息的,當然,能夠到這樣的房間里來的客人,在里面休息時,大多都會要半坡亭里的負責攻關的女子來陪睡。

  將身子里的壞水釋放出來,之後可側身看著遠處的夜景休息。

  月雯將那小房間的門開了,肖建海第一次到這里,有這樣的女人在側,也就知道是要做什麼的。

  當下反而不急切,在那小床上慢慢地將她剝脫,慢慢地鑒賞著這個讓他真正動心的女人。

  吻遍了女人的每一處,肖建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女人真正地開心,但看著呻吟著的月雯和她那手拉著不放開所給出的暗示,知道自己得奮起全部的力氣來挑戰。

  汁液溢流的私密處,肖建海在分開她的腿後,手就在那里玩弄著,感覺到她真想要的,將那濕津津的手抹在她的胸脯上,讓月雯引導著他進入那豐韻之處。

  不敢亂動,進去之後,肖建海擔心自己會不會幾下子就解決了,之後要再面對這個**當真就鼓不起勇氣來。

  但到此刻,心底的那股熱勁不小,月雯也在慢慢地動起來,使得肖建海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占主導,才會給她留下更好的印象。

  月雯的呻吟隨著肖建海的運動而婉轉起來,也就讓肖建海有了更好的感覺,衝動的力氣大起來,也就更專注地體會著她呻吟的變化,體會到那呻吟隨著自己的努力而改變著,更加有了氣力。

  這一次遠比平時要讓肖建海滿意,等他發泄之後,月雯似乎也覺得渾身沒有了力氣似的,給肖建海的感覺就更好。

  多少年了沒有這種快意和盡興了呢?

  摟著月雯,趴伏在她身上不想動,感覺著自己的疲軟,也感覺到月雯那種欣慰。

  很少說話,但卻不妨礙彼此之間的交流,月雯沒有說到半坡亭目前所處的低迷之狀。

  至於今後,不是特別情況也都不想說這些的,說出來後,會讓男人有更多的提防之心。

  休息一陣,肖建海覺得身邊這樣好的女人,不多受用當真不是一個真男人。

  當下慢慢地逗弄著月雯,月雯也是情動醉迷,等肖建海有了反應後,兩人再鬧一回才躺下休息。

  月雯不多說,自己也就走了。

  等趙弘坤進房間來,肖建海還在睡,很平穩。

  趙弘坤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覺得今天自己的決定很正確,這半坡亭來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夜里沒有留在半坡亭里睡,而是回到市委安排的房子里。

  肖建海就算很迷醉著月雯,卻也能夠有控制力,知道在南方市里或許就有人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女人再美,再讓人愛憐,但要是不是市委書記的身份,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好事落到自己頭上。

  對於這一點,在半坡亭房子里休息時,就想明白這核心關竅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身子還是很乏,但此時的疲累卻是一種受用,不像之前在辦公室里的毛躁,腦子也分外地清晰。

  回想著自己到半坡亭去吃飯,之後遇上月雯,兩人看似有著必然的過程,但這樣的過程就算合情合理也是有著另一層根源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趙弘坤先就安排好這些。

  要不是趙弘坤先安排的,那對半坡亭哪里就有著明確的意圖,雖說月雯沒有提到,但意圖還是存在,只是她的做法當真讓人容易接受,也是人在心里覺得要幫她。

  至於今後會怎麼樣,自己多謹慎些,有趙弘坤安排,一切也不會有什麼異狀。

  對於自己這個身邊多年的人,趙弘坤有多少能耐肖建海心里很清楚的,從自己說來,到南方市里來,也有必要有這一關去處,在這邊也才會有趣味,而月雯這樣的女人叫他舍棄,肯定是做不到的。

  很舒坦地睡著,也就有著更清晰的思路在琢磨著市政府那邊,他們會有什麼樣的招數?而自己又得從哪一個突破口走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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